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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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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了!”百里长歌用手拍了拍脑袋,皱眉哀叹道:“叶痕,我觉得我可能是脑子出问题了,我出府之前经历过的那些事我都记得,可是偏偏细化到要去将过程描述出来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很模糊,别说事件发生时的周围环境,我连那些人的容貌都记不清。”

    “你的意思是,你无法准确地画出裴烬的画像,但你却清楚地记得你认识的那个裴烬跟刚才那个人的容貌不一样是吗?”叶痕再度眸光动了动,轻声问她。

    “对对对,就是这样。”百里长歌赶紧点头,“我敢百分之百肯定我认识的裴烬不是长这个样子的,毕竟……毕竟我以前去翻过他家后院的墙,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叶痕低垂的眸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轻轻划过一丝了悟,随后温声道:“你画不出来就算了,有可能是你那个时候还小,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你记不清楚也很正常。”

    “我觉得不正常。”百里长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如果单单是记不得一个人也就算了,但就在刚刚,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武定侯府里,我只记得清我爹一个人十年前的容貌,其他人全都记不清,但你要问我跟其他人发生过什么事,我倒是记得很清楚。”

    “别想了。”叶痕一手抱着嘟嘟,另外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面容,笑道:“十年前的事,连我都未必记得那么清楚,你能记得已经很不错了,至于那些人的容貌,更不是什么大事,你如今都回来了,再多看几眼不就记住了?”

    “说的也是。”百里长歌点点头,思绪又回到刚才,低声咕哝道:“真是见鬼了,十年的蜕变,一个人怎么可能面貌全改,变成另外一个人?”话完她又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叶痕,“你确定刚才那个就是广陵侯府世子裴烬吗?”

    “确定。”叶痕肯定地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百里长歌烦恼地捶打着头颅。

    叶痕见状,心疼道:“那些事并不重要,你跟他的婚约早就不攻自破了,如今你们俩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两个人,你便是记得他也没什么用。”

    “对了,叶痕。”百里长歌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问他,“你是不是从小就认识裴烬?”

    “嗯……”叶痕轻轻颔首。

    “我以前那么喜欢裴烬,整天想办法溜出府去爬他家后院的那棵大树,那你以前应该也认识我了?”百里长歌想着如果叶痕从小就认识裴烬,那么原身当初那些为了爱要死要活的举动指不定早就被叶痕看了个彻底。

    想到这里,她脸上浮现一丝尴尬。

    “不认识。”叶痕摇摇头,声音很平静。

    “怎么可能不认识?”百里长歌错愕道:“我记得那天你问过我想不想知道裴烬的妹妹为什么会死,说明裴鸢死的时候你也在场,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

    叶痕无奈地看着她,再次肯定地说道:“十年前,我真的没见过你,也不认识你。”

    “那好吧!”百里长歌压下心中疑惑不再发问。

    “你困不困?”叶痕关切地问道。

    “刚才有些困,现在不困了。”百里长歌依旧抱着脑袋,唏嘘道:“我肯定是脑子出问题了,明明记得发生过的所有事,却唯独记不得当时那些人的容貌,这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呢?”

    叶痕心思一动,听到她这些话时反而暗自松了一口气。

    “叶痕,如果将来有一天,我真的变成傻子了,你还要不要?”百里长歌想了想,突然感到忧心,满眼期盼地问他。

    叶痕一愣,随即低笑一声,“如果真有这种情况,那么全天下的女人肯定都比傻子还傻。”

    “为什么这么说?”百里长歌不解。

    “因为你的聪明睿智就摆在那儿,哪能是随便说说就变成傻子的?”

    “可是……”百里长歌犹豫道:“你难道不觉得我的记忆在慢慢退化吗?我担心万一哪一天我也只记得你这个人,却忘了你长什么样子,那不是完蛋了?”

    “不会的。”叶痕摇摇头,“你也许会忘了有我这个人,忘了我长什么样子,却唯独不会忘了你曾经爱过我。”

    “嗯?”百里长歌疑惑抬眸。

    “我的意思是说,就算你真的忘了我,那么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也会重新喜欢上我的。”叶痕莞尔

    ”叶痕莞尔一笑,笑容凄艳。

    “这可是你说的。”百里长歌郑重道:“假如有一天我忘了你,那你再见到我的时候,一定要想办法将我拴在你身边,我怕我会因为不记得你而喜欢上别人。”

    “会的。”叶痕轻轻点头,“我允许你忘了我,却绝对不准你忘了对我的喜欢。”

    “可是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百里长歌泄气道:“等到我记不得那一天,就会连今天说过的话也忘了,到时候说不定我还会当你是坏人,更有可能把你当成仇家追杀你。”

    “那我就把你驯服带在身边,直到你死心塌地喜欢我为止。”叶痕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眸一直低垂着,仿佛时光回溯到很多年前,他躺在树枝上休憩,她捉了虫子来威胁他倘若将来有一天她什么都忘了,他也绝对不能松手,要记得带她回家。

    同样的对话,同样的口吻,此刻再次听到却已经隔了几度春秋,人还是那人,情还是那份情,唯一变了的,是两颗心中间那微妙的距离。

    叶痕突然想起放孔明灯的那天晚上,他把这些过往画在彩纸上,她看到了,也仅仅是讶异了一瞬便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果真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叶痕……”百里长歌的声音突然喑哑下来,眸中闪着晶莹看着他。

    “怎么了?”他略微偏头,迅速收了脸上的情绪。

    “如果我真的忘了,你不准丢下我,要记得带我回家。”百里长歌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

    这一句话,瞬间击溃叶痕最后的理智,思绪顷刻间回到数年前。

    ……

    ……

    “喂,要是有一天,我不小心把你忘了,你不准去找别人,一定要记得带我回家,听到没有?否则我放虫咬死你!”

    花开灼灼的清幽山谷,春日柔风拂过柳梢头,恋爱中的少女捉了虫子威胁那个专属于她的少年。

    “你为什么要把我忘了?”少年睁开眼,波光潋滟的眼眸闪出一丝迷茫。

    “我怎么知道?”少女微微蹙眉,“我只是假设一下,顺便提醒你嘛,万一真有那一天,你要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否则……”

    “否则怎样?”少年眨眨眼。

    “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吃干抹净,看你还敢不敢去找别人!”

    ……

    ……

    昔日呢喃依旧,今朝再添新愁。

    叶痕眨眨眼,眨去眸中的思绪,低嗤她一句,“笨女人,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

    “你也知道我这两天情绪不稳定嘛!”百里长歌抱着脑袋靠在窗边,咕哝道:“否则你以为我整天闲着没事做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别想了,马上就要到许彦家了,调整一下情绪,待会儿进去好与他交谈。”叶痕看了看窗外,已经进入了城东。

    “你刚才都不让我见裴烬,如今肯让我这个样子去见许彦了?”百里长歌挑挑眉,笑道:“万一他一眼就看上我了怎么办?”

    叶痕无语地撇撇嘴,“你觉得你这样一个彪悍的女人能比得上秦黛的温婉仙人之姿?”

    “滚粗——”百里长歌愤怒道:“秦黛是秦黛,我是我,休要拿我们两个在一起比较,她是琴姬,整日与音乐打交道,自然高雅得不染尘俗,而我呢,每天跟着你东奔西跑,抛头露面,遇到死人的时候还得各种验尸,什么恶心的事都让我干了,你不夸奖我,还说我没有秦黛温婉,你良心被狗吃了!”

    叶痕嘴角抽了抽,“我的意思是你别把自己想得这么有魅力,你想倾倒许彦,说不定人家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别忘了,他最爱的那个人可是才刚死没多久。”

    “说得也是。”百里长歌虽然不满叶痕这样说她,但也不否认许彦对秦黛用情极深,像他这样的深情,这世上已经很难找了吧!

    叶痕见她发呆,趁她不注意将嘟嘟塞到她怀里,挑眉道:“抱着儿子。”

    不等百里长歌投来愤怒的目光,叶痕又道:“别忘了,消息早就传出去,你如今可是我叶痕的女人,嘟嘟的娘亲,嗯,将来的晋王妃。”

    ------题外话------

    嗷呜,看见评论区一堆男主党,似乎大家都觉得女主自残那一章虐到男主了,其实细心的亲应该能看懂那一剑是让女主看清内心的东西,之后就一直在暖了不是咩?目前都很宠啊有木有,宠得我都想照着这个标准去找男票了【捂脸】。

    文文才四十万,第一卷的一半,眼下还在铺垫,总有女主恢复记忆的一天,因为故事还木有完全展开,还有很多人物没有出场,希望追文的亲们能陪着我一直走下去。

    至于那个最大的真相,其实衣衣可以这么说,但凡行凶,不外乎情、仇、财、色。

    第一次写这种文风,每天都很忐忑吼吼吼,但我还是得厚着脸打滚卖萌求追文(* ̄3)(ε ̄*)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两两相望

    满园苍青翠竹,微带暖意的柔风轻抚修长的竹叶,偶尔有叶尖清露滴落到青石板上,露珠晶莹,落地摔成数瓣水花。

    入目一派清雅高洁的景象。

    百里长歌抱着熟睡的嘟嘟跟在叶痕身后,望着这一片翠竹林,不禁有些感概。

    深爱却不能言说,只能假借他人之名向倾慕已久的女子传去一纸薄页,寄去他一个人的相思。

    真相大白的那天,许彦应该是最痛苦的那个人吧!

    百里长歌仰头,竹林间有细碎光影投下,斑斑点点,她微微一叹,想着所谓有缘无分便是如此,许彦和秦黛原本相爱至深,却是一个借他人之名,一个错认柔情,等幡然醒悟时,早已阴阳相隔。

    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走在前面修长的月白身影,百里长歌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她与叶痕之间虽然隔着一些东西,但庆幸的是,她能在自残即将与他阴阳相隔那一瞬醒悟过来,更庆幸的是,他们如今都好好的。

    叶痕走了片刻,感觉不到身后人的气息,他顿住脚步微微侧身,望见她站在不远处的青石小径上,一双看不清楚情绪的眼睛紧紧看着他。

    竹叶尖上,清露落下,刚好打在叶痕的眼睫上,他很自然地闭了闭眼睛,伸手拂去那一颗晶莹,再掀眼帘时,只觉她的容颜朦胧,唯独那一双盛放了柔光的眸仿若越过时空,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林间竹香幽幽,青石板下泉水叮咚。

    两人对立而站,隔着一段青石小径两两相望,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叫做“深情”的目光。

    “怎么站着不走了?”良久,叶痕当先开口,温润的声音如同旁边的滴答清泉。

    “没什么,就是特别想看看你。”百里长歌顷刻间收回思绪,抱着嘟嘟的手臂紧了紧,缓缓抬步走近他。

    “看我?”叶痕不解地挑了挑眉。

    “嗯。”百里长歌垂首掩去脸上的红晕,低声道:“就是总觉得看不够,好想时时刻刻都像刚才那样看着你。”

    这些肉麻的话,她向来是不屑说的,可是就在刚才,她真真切切感觉到了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那是因为有叶痕,因为有他的爱才会产生的东西,也在那一瞬间,她发现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哪怕只是短暂的视线上的离开,她都会觉得想念,那种感觉,就好像非得把他深深烙印在心里,镶嵌进生命里方能解了相思苦。

    所以,她觉得,这些话再不说的话,以后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叶痕闻言惊愕了片刻,然后轻轻抬手碰了碰她的额头,随后松了一口气道:“还好没发热。”

    “……我说的是实话。”百里长歌一想到他那双能吸人的眼眸就更加不敢抬头,鼓起勇气继续道:“我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反正只要你一刻不在我视线里,我就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一大块什么,然而即便你就在身边,我还是觉得想念,我都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才能解了这相思毒。”

    “此言当真?”叶痕突然俯下身。

    百里长歌头垂得更低,心跳如擂鼓,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她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面上早已铺上一层浓郁的红霞,而后极艰难地点点头。

    叶痕轻轻一笑,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笑道:“没想到,笨女人也会有开窍的一天说出这样仿佛沾了蜜的话。”

    百里长歌羞得无地自容,随手将嘟嘟塞给他,慌乱道:“你不爱听,那我以后都不说了。”话完大步走上前去,将叶痕远远甩在身后。

    之前涉案的小兰已经被许彦打发走,如今换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伯来看家护院。

    百里长歌和叶痕跟着那老伯来到后院的时候,许彦正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个花洒,很认真地给那几株点地梅浇水。听到老管家的汇报,他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将花洒放下,手指转动轮椅将整个身子都转过来。

    他腿脚不便,无法起身,便在轮椅上敛衽为礼,抬头时见到百里长歌,眼眸里迅速闪过一丝惊艳,又看了一眼抱着嘟嘟的叶痕,随后便归于平静,淡淡道:“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晋王妃了吧?”

    “正是本王爱妻。”叶痕微微一笑,问道:“许二公子这两日心情可有平复些?”

    许彦眼皮跳了跳,微微叹气道:“许某一介草莽,能得王爷王妃亲自参与调查仙儿的案子已是万幸,哪敢终日郁结于心让王爷王妃亲自上门问候。”

    “那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叶痕拉着百里长歌走过去坐下,管家立即煮了茶奉上来。

    叶痕也不客套,直接切入正题,“许二公子,本王今日前来是想寻一个答案。”

    “哦?”许彦扬眉,“慧绝天下的晋王殿下也会遇到疑难之事吗?”

    “嗯。”叶痕莞尔,清声道:“本王认识一个满腹韬略的能人,只可惜他早年不幸遇到一桩事以至于身有残疾,在这暗潮汹涌,随时可能翻起狂浪的王朝中,你觉得他是该身残志坚,将一腔热血挥洒,为新的历史洪流筑堤,还是该避世深山,闲云野鹤,从此远离是是非非?”

    许彦眸光有些波动,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微微痉挛片刻,而后闭了闭眼睛,缓缓道:“王爷是折了翅膀的雄鹰,虽短暂栖息却难掩压倒众星的光辉和横霸之气,您说的那个人即便再有通

    说的那个人即便再有通天韬略,恐怕凭他微小之躯,并无法助你乘风登上九重。”

    “公子没试过,又怎知自己没有能托起雄鹰双翼的力量?”百里长歌端过茶,用盖碗拂去表面的沫儿,正准备浅呷一口,突然意识到这两天大姨妈造访不能喝茶,她咬了咬唇放下了。

    “王妃厚爱了。”许彦淡然一笑,垂眸道:“草民这浅薄的才识,仅能在这方寸之地卖弄卖弄罢了,若是论及朝堂,便如沧海一粟,实在微不足道。”

    “许二公子不再考虑一下吗?”百里长歌微微蹙眉,想着这个人架子摆得可真够大的,叶痕堂堂晋王都礼贤下士了,他竟然薄面都不给一个。

    “算了长歌。”叶痕却好像根本不在意一般,轻轻唤了她一声后站起身,“本王告辞。”

    “恭送王爷!”许彦依旧坐在轮椅上,面色与先前无异,好像叶痕这个王爷亲自来请是件很平常的事。

    “这个人简直太傲娇了。”穿过竹林,百里长歌蹙眉愤懑道:“难道满腹经纶的文人都像他这般自命清高吗?”

    “这就被气到了?”叶痕好笑地看着她。

    “也就是你才沉得住气。”百里长歌冷哼一声道:“面前摆放着似锦前程,他竟宁愿整日在后院浇花也不愿出山!”

    “他不是不愿辅佐我。”叶痕淡淡一笑。

    “那是什么意思?”百里长歌眨眨眼,若论验尸查案找真相,那是她专长,可一论及朝堂,她便没有叶痕那样的深谋远虑,此刻也只能干着急。

    叶痕抬头望着远山,“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非遇明主,谋士不出’,如今朝堂三分之势,并没有我的跻身之地,我只是他口中那只折了翅膀的雄鹰,双翅皆损,我拿什么筹码来赌这局江山棋呢?”

    百里长歌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等你恢复元气。”

    “对,他如今不确定我是否是明主,也是在提醒我当下开局为时过早。”叶痕偏过头望向她,淡笑道:“想来是我太想早日将你娶进门而操之过急了。”

    百里长歌耳根一烧,低嗤他一句,“你就会胡说拿我当挡箭牌!”

    “若不是为了你,我倾这百年王朝做什么?好玩么?”叶痕见她脸红低着头的样子,看了怀中依旧熟睡的嘟嘟一眼后轻声道:“走吧,待会儿儿子醒了肯定是要吃饭的。”

    百里长歌再不说话,跟着叶痕出了许彦家的大门回到马车。

    魏俞笑呵呵问道:“王爷,许二公子是否明日便同我们一起回京了?”

    “他说他不喜欢跟叽叽喳喳的太监同行。”百里长歌接过话。

    “……”魏俞一噎,随即幽怨道:“奴才哪里有叽叽喳喳,分明是替你们分担忧愁!”

    “你快闭嘴!”百里长歌道:“我这两天情绪不稳,你要是再敢多言,我一脚踹飞你。”

    魏俞立即住了嘴。

    大概是这两日跟着风弄习武太过劳累的原因,嘟嘟这一觉睡得很沉,便是从许彦家走了一遭再回来他都没有转醒的迹象。

    好在马车座椅宽敞,嘟嘟身量又小,叶痕上车后挪了个位置让他安稳地躺在座椅上,又替他盖上厚厚的披风,这才转眸看向百里长歌,轻声问她,“你是不是没有按时擦药?”话完瞄了瞄她胸前受伤的位置。

    “擦了,谁说没擦?”百里长歌一阵慌乱,想着果然让魏俞这个死太监说对了,叶痕如今找她清算了。

    “这个在我手上,你用什么擦的?”叶痕说着,从袖子里抖出那天让魏俞交给她的秘色小瓷瓶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拿回去了,我还怎么擦?”百里长歌说完,伸手就要去抢。

    叶痕迅速一闪,躲过了她的手,轻笑道:“你昨天就没有擦了,要是再这么耽误下去,会一直留疤的,药膏就暂时放在我手上,等回了行宫我亲自帮你擦。”

    “你羞不羞!”百里长歌涨红了脸嗔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我又不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叶痕挑眉道:“我是要帮未来的夫人亲自擦药,难不成还犯法了?再说了,只是上药而已,又不是做别的,你脸红什么?”

    “你闭嘴!”百里长歌一阵无语。

    “想让我闭嘴,你得亲自来。”叶痕将瓷瓶收起来,调整了一个极佳的姿势,眼眸含笑看着她。

    “无耻!”百里长歌自然听得出来他是什么意思,恼怒过后将脸歪向一边防止他偷袭。

    “我好冤。”叶痕无奈地揉着额头,“每次都被你说无耻,但实际上我就没有哪一次是无耻成功的。”

    “那我给你机会啊!”百里长歌笑眯眯地偏转头,“今天晚上我在你寝殿过夜,给你个机会无耻。”

    “这机会的确够无耻的。”叶痕嘴角一抽,幽怨地看着她,“敢不敢再过三五日在我寝殿过夜?”

    “我不!”百里长歌傲娇道:“我就要今夜!”

    “……”叶痕再度无奈扶额。

    “我是一只小鸭子,咿呀咿呀哟~”外面突然传来魏俞的高声歌唱。

    百里长歌一听,正是她交给嘟嘟的儿歌,她面部狠狠抽了抽,对外面道:“魏俞你抽风了?”

    “我是一只小鸭子,咿呀咿呀哟~”魏俞依旧唱的不亦乐乎,仿佛没听见她的话。

    百里长歌伸手拈了一颗瓜子,手

    颗瓜子,手上用了一成力道掀开帘子往外一弹,正中魏俞的后脑勺,他痛呼过后继续抽风,“听不见呀听不见,咿呀咿呀哟~”

    百里长歌听他一唱,算是瞬间明白了,立即甩头恼怒地瞪着叶痕,“你好意思么?白日宣淫被手下全程听到了。”

    “听到了又如何?”叶痕依旧轻轻扬着眉梢,笑道:“他也只能听不能做。”

    魏俞顿时腹中气血翻涌,险些一口血雾喷出来。

    百里长歌感觉得到魏俞突然转变的气息,赶紧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她一笑,带动腹部抽搐,立即感觉到下身源源不断的热流涌出。

    心中一慌,她赶紧收了笑坐直身子,再不敢挪动分毫。

    叶痕看她一眼,打趣道:“你怎么不笑了?”

    “不好笑。”百里长歌倒了杯温热的白开水喝下,这才问他:“我们是明天就要启程回京吗?”

    “嗯。”叶痕轻轻颔首,“所以薛主典又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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