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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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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遵旨!”百里长歌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谢恩。
“儿臣还有一事。”叶痕继续开口。
“何事?”梁帝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怒意中缓过神来,语气有些沉重。
“关于无名祠被炸毁一案。”叶痕轻声道。
梁帝脸色一变,瞳眸中迸射出寒光,目光触及处,仿佛顷刻间能冰冻三尺。
百里长歌身子一凛,想着梁帝果然最看重无名祠,光凭这瞬间变化的气息便可看出来,无名祠被炸毁是他说不得问不得的痛。
“十五皇叔!”叶天钰察觉到梁帝气息不对,赶紧阻止道:“皇爷爷如今需要静养,还请你主意言辞。”
“继续说!”梁帝脸色阴沉到极致,目光含冰看着叶痕。
“滁州刺史黎征蓄意杀人一案便是长歌小姐亲自破解。”叶痕淡声道:“想必案件的过程,早有人与父皇细细说过。”
“那又如何?”梁帝声音寒意不减。
“儿臣以为,无名祠被毁有些蹊跷。”叶痕道:“儿臣素来知道父皇看中无名祠,此番被毁,必定心如刀割,方才父皇亲自赐婚,儿臣感激不尽,想为父皇分忧,故而儿臣想在大婚之前助父皇破解无名祠炸毁案。长歌小姐在断案方面极具天赋,并非世人所言一无是处,儿臣以为,父皇不妨给她个机会向世人证明父皇的眼光不错。所以,儿臣斗胆,向父皇举荐长歌小姐亲自负责无名祠炸毁案。”
这番话,叶痕说得不咸不淡
得不咸不淡。
但百里长歌却听得出来,叶痕是以梁帝的赐婚和梁帝的名声做威胁要求梁帝让她去查无名祠一案。
百里长歌眯了眯眼睛,刚才因为叶痕答应赐婚的沉痛心情还没平缓,此时又听他用赐婚作为筹码威胁梁帝。
百里长歌连呼吸都痛了几分。
她原以为今日进宫真的如同叶痕所说是来向梁帝坦白两人之间关系的,却没想到面对梁帝的赐婚,他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暗自冷嘲一笑,百里长歌觉得讽刺至极,走进龙章宫后她的紧张,她的慌乱,她的担心,在叶痕看来都是一场笑话吧?
此时还在梁帝面前举荐她做什么?怜悯么?
百里长歌垂下眼,再也不想去看叶痕的神情。
叶天钰的眸光则在百里长歌和叶痕之间徘徊不定,最后落在百里长歌低垂的脑袋上,伸手从背后轻轻揽着她的腰,温声道:“长歌,你若是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去暖阁歇息。”
闭了闭眼睛,百里长歌正准备起身向梁帝辞行,却不想梁帝突然爽朗一笑,“好!景润推荐的人自然不会错,更何况这人还是朕亲自挑选的皇长孙妃,那就更不会错了,既如此,那朕就让百里长歌暂代大理寺推官一职,辅佐大理寺卿早日破案,让女子破案,这在本朝虽史无前例,但既然是景润举荐,那么朕也想看一看自己的眼光如何。”
梁帝的这番话,顷刻间将叶痕的气势压到最低——你不是一心一意想推荐百里长歌破案么?那朕便成全你,能破了无名祠的案子更好,破不了的话,便是自打脸触怒龙颜,到时候可就怪不得朕痛下杀手了!
“孙儿相信皇爷爷和十五皇叔的眼光不会错,更相信长孙妃的实力。”叶天钰用手肘拐了拐百里长歌,示意她上前谢恩。
百里长歌回过神来,连忙从软椅上站起来跪到地上,声音清淡:“臣女谢陛下隆恩!”
“平身。”梁帝虚弱地摆摆手。
百里长歌缓缓站起来,正准备转身退下,却不想梁帝的声音再度传来,“长孙妃,朕等着你的好消息,等你破案之日,朕便在宫中设宴,宴请百官,顺便把你和天钰,景润和安国公府嫡女的大婚日子定下来也好了结朕的一桩心愿。”
百里长歌唇瓣抖了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叶痕,他依旧是那副淡然无波的样子,心头再次一刺,百里长歌恭敬回话,“臣女必定不负陛下厚望!”
“皇爷爷——”百里长歌还没走出内殿,远远就听见嘟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魏海匆匆跑进来,“启禀皇上,十六公主求见。”
“让她进来吧!”梁帝轻轻点头。
不多时,十六公主叶轻默抱着嘟嘟缓缓走进内殿,嘟嘟一见到梁帝就不断扭动身子,直到从叶轻默怀里挣脱,他小小的身子朝着龙榻跑去。
不等众人反应,嘟嘟一把揪住梁帝的胡子,撒娇道:“皇爷爷,嘟嘟想你了,你有没有想嘟嘟?”
嘟嘟这一举动,惊得魏海张大了嘴巴,叶天钰眉头微蹙,叶轻默面色一变,就连百里长歌心中都有几分紧张。
现场唯一面色不变,始终镇定的只有叶痕一人。
仿佛揪皇帝胡子这种事早已经司空见惯,叶痕站在原地不动,冲嘟嘟招手,“皇爷爷需要休息,嘟嘟你快过来,否则以后他再也不给你好吃的点心。”
“我不!”嘟嘟噘着小嘴,揪着梁帝胡子的那只小手丝毫不松动,他吭哧吭哧爬上龙床坐在边沿问梁帝,“皇爷爷,你是不是不想嘟嘟?”
“你个小鬼灵精!”梁帝被他逗弄得哈哈大笑,伸出手捏了捏嘟嘟的包子脸,“你这段时间怎么不进宫来看皇爷爷了?可想死爷爷了。”
“尊的吗?”
自从跟着百里长歌学了几个新鲜词汇以后,嘟嘟卖萌更无耻。
“以前皇爷爷说想嘟嘟的时候都给好吃的。”嘟嘟吮着手指,大眼睛忽闪忽闪。
“好好好。”梁帝一脸慈祥的笑容看着嘟嘟,仿佛刚才那些阴冷果断决绝的表情都是百里长歌的幻觉。
“你要吃什么?”梁帝伸出手,想去摸摸嘟嘟的头。
嘟嘟将揪住他胡子的那只手一松,整个身子往旁边一歪,直接靠在梁帝身上躲过他摸头的动作,继续噘嘴道:“要好多好多……”
“魏海!”梁帝大手一挥,将侯在前殿的魏海传唤进来,“去吩咐御膳房做点心给小世子吃。”
“是!”魏海领旨退下直接去了御膳房。
“父皇,您今日感觉如何,可好些了?”叶轻默行了问安礼之后站起来温声问梁帝。
“双喜之日,朕心情大好,自然也就恢复了许多。”梁帝一边逗弄着嘟嘟,一边乐呵呵应道。
“双喜之日?”叶轻默眸光动了动,视线从叶痕身上掠过,扫到百里长歌和叶天钰那边,随后疑惑问道:“何为双喜?父皇不妨说来让儿臣也高兴高兴。”
“姑姑有所不知。”叶天钰接过话,“皇爷爷让长孙妃暂代大理寺推官一职辅佐大理寺卿办理无名祠炸毁一案,这是一喜;皇爷爷方才为十五皇叔赐了婚,这是第二喜。”
“赐婚?”叶轻默的注意力明显在后面一件事上,她转眸看了百里长歌和叶痕一眼,问道:“且不知父皇为皇兄安排了哪家的小姐?”
“是
“是……安国公府嫡女安如寒。”叶天钰似是顾及到叶轻默的第一位驸马出自安国公府,特意将声音放低。
“安如寒?”叶轻默怔愣片刻,随即问叶痕,“皇兄可答应了?”
“自然是应下了。”接话的是百里长歌,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道:“晋王殿下与安小姐八字吻合,天作之合,如此良缘,世间难求,晋王殿下又怎会推脱呢?”
叶轻默含笑看了百里长歌一眼,她并不傻,自然听得出百里长歌话里的酸味。
眸光闪动片刻,叶轻默转身对叶痕道:“恭喜皇兄,连长歌小姐都认为是段好姻缘,你可得好好把握,到时候大婚了好好对待皇嫂,也让我这亲眼看着嘟嘟长大的姑姑落个心安。”
“借皇妹吉言。”叶痕客套地一拱手。
百里长歌心脏再次被人扎了钢针,痛得难受之极,她觉得自己若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待会儿指不定会露出什么丑态来,憋着一肚子气拂袖转身,百里长歌感觉到梁帝的目光,便停下来对叶天钰道:“长孙殿下方才不是还说带我去歇息的吗?还不走?”
叶天钰闻言,扬唇一笑,走过来挽住百里长歌的手臂,二人缓缓走出龙章宫。
嘟嘟见到百里长歌和叶天钰挽着手臂走出去,他微微皱眉,手脚并用爬下龙榻,一句“麻麻”就要开口,叶轻默一惊,赶紧走过去一把将他抱起来,“嘟嘟,姑姑带你去御膳房,你想吃什么就跟那边的人说,姑姑让他们给你做很多好吃的好不好?”
“不好!”嘟嘟眼睛盯着百里长歌离去的方向,还想开口喊“麻麻”,叶轻默赶紧向梁帝辞行,“父皇,那您好生歇着,儿臣这就带着小世子告退了。”
梁帝轻轻“嗯”了一声再没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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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挡箭牌你用着感觉如何?”
出了龙章宫,百里长歌用力甩开叶天钰的手,不妨他又再度挽住她的胳膊,低笑一声问道:“既然醋了,刚才在皇爷爷寝宫里怎么不说?”
“真是劳烦长孙殿下关心了。”百里长歌回转身,嘴角笑容灿烂无伦,“只可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究竟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刻意在逃避?”叶天钰似乎不打算放过她,挽住她的那只胳膊一带,顷刻间将百里长歌摁到身后墙壁上。
叶天钰唇角带笑凝视她片刻,凑在她耳边道:“那天晚上,你们两个在我的别庄睡了一晚,滋味如何?”
百里长歌想到那夜叶痕喝了酒与她同榻而眠,她耳根一烧,脸上迅速染上红晕,不过片刻又生出怒意,恼怒地瞪着叶天钰,“放开我!”
“我也想尝尝,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嘴是什么味道。”叶天钰将百里长歌的双手禁锢在墙壁上,力气出奇的大。
百里长歌几次想挣脱都不能。
“别动!”叶天钰低笑一声后将唇瓣凑过来。
即将覆上百里长歌唇瓣的那一刻,甬道那头突然传来叶痕毫无情绪的声音。
“皇长孙此举未免太过失礼,须知你是小辈,在我们长辈跟前如此迫不及待,实在有失东宫颜面。”
叶天钰动作一顿,脸色冷沉了几分。
百里长歌趁这个空隙用力将叶天钰推开,她并没有看身后走来的叶痕,疾步朝前走去。
“十五皇叔所言极是。”叶天钰也不恼,转过身来看着叶痕,似笑非笑道:“是我那未婚妻太过娇艳动人以至于我没能把持住在皇叔面前失了礼,但皇叔是过来人,想必应当能理解天钰此举实在是出于情不自禁。”
叶痕但笑不语,抬头看着远处,眼眸里映出一个越走越远的俏丽身影。
叶天钰不再逗留,抬步迅速追向百里长歌。
“皇兄。”叶轻默抱着嘟嘟跟上叶痕,看着已经走远的百里长歌轻声道:“又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为何一口应了父皇伤了她?”
“逼不得已。”叶痕缓缓吐出四个字。
“唉……”叶轻默低叹一声,看了看怀里的嘟嘟,“可怜了嘟嘟,若是让他知晓真相,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我自有分寸。”叶痕长舒一口气,从叶轻默怀里接过嘟嘟。
翠墨和魏俞跟在他们身后。
叶痕回过身,冷冷地看了一眼翠墨,“你随我去栖霞宫。”
“王爷……”翠墨知晓晋王这是要让她回到栖霞宫,赶紧跪在地上,“奴婢早就是晋王府的人,倘若王爷执意要奴婢回栖霞宫,奴婢愿意一死。”
魏俞听翠墨如此说,赶紧跟着跪下来扯了扯她的衣袖,“翠墨你疯了,你这是在威胁王爷!”
“奴婢不敢。”翠墨垂着头,继续道:“奴婢只是觉得,倘若王爷就此遣奴婢回栖霞宫,那么奴婢便辜负了贵妃娘娘的重托,再无颜活在这世上,更无颜去面见贵妃娘娘,唯有一死,方能……”
“哎呀,你真是……”魏俞眉头皱得更深,他待在晋王的身边比翠墨多,自然比她了解晋王的脾性,更何况翠墨来府里的三年,大家都是一起做事的,魏俞想着,以前从来没觉得翠墨会如此的不可理喻,今日这样一闹,指不定王爷会更讨厌她。
魏俞抬起头,瞧见叶痕早已经走远。,他稍微松了一口气,想来王爷并没有听到翠墨刚才的话。
“你是叫翠墨?”叶轻默目送着叶痕往栖
着叶痕往栖霞宫方向行去,她听到了翠墨和魏俞的对话,一时好奇,便俯下身来问道。
“奴婢得宁贵妃赐名‘翠墨’。”翠墨一听问话的是十六公主,赶紧恭敬答道。
“宁贵妃赐名……”叶轻默眯了眯眼睛,“那你如何会跟在皇兄身边?”
“三年前,王爷带着小世子归来的时候,贵妃娘娘担心王爷府上的婢女不够心细,照顾不好小世子,便遣了奴婢前往晋王府。”
“哦~”叶轻默恍然大悟,又道:“既然是贵妃娘娘遣你去照顾小世子的,那如今三年过去,小世子已经长大,皇兄要将你归还给宁贵妃也情有可原,没什么好担忧的,你快快起来吧,免得跪破了膝盖,待会儿见到宁贵妃让她误会是皇兄府上的人虐待你。”
翠墨身子晃了晃,没有要起身的样子。
魏俞见她这个样子,突然就想起来百里长歌在滁州时的随心随性,与翠墨此时的这种拘泥完全不同,他微微皱眉,低吼道:“你这个女人怎的如此无理,你不打算起来,难道要王爷回来亲自请你起来不成?”
叶轻默轻笑一声附和道:“魏俞说得不错,你这个小宫女架子未免摆得大了些,便是将来的晋王妃恐怕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本公主的皇兄亲自请起。”
翠墨抿了抿唇没说话。
“你爱跪便在这里跪着,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魏俞这下是彻底怒了,她一看见翠墨这个样子,就想到昨夜无双坊大火时,王爷赶着去救人,翠墨这个不识相的女人竟然还把旧疾复发的王爷叫住说了一堆令人恶心的话。
“栖霞宫的宫女,本公主可没权利管。”叶轻默再度轻笑,又道:“不过本公主恰巧有时间,也好久没去过栖霞宫了,不如今日去找贵妃娘娘喝喝茶聊聊天,瞬间让娘娘她移动尊驾来请你这个小宫女起来。”
翠墨一听,顿时脸色惨白,嗫喏道:“公主恕罪,奴婢只是……”话到这里已经红了眼眶,抽泣几声继续道:“奴婢刚才在龙章宫外跪得时辰太久,腿脚有些麻木而已。”
说罢唤住前面走远的魏俞,“魏俞,快过来扶我一把!”
魏俞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朝着栖霞宫行去。
叶轻默冷冷地看了一眼翠墨再没说话,带着自己的婢女回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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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长歌出了甬道后直接往宫门方向走,叶天钰紧紧跟在她身后。
百里长歌察觉到以后回转身皱了皱眉,“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看你今日心情不太好,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府。”叶天钰说得理所当然。
不待百里长歌出口反驳,他又道:“长孙妃,你是否忘了曾经与我的盟约?”
“什么盟约?”百里长歌警惕地盯了他一眼。
“手链。”叶天钰挑眉,用手指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滁州的案子,你不打算跟我汇报一下吗?”
“有什么好汇报的。”百里长歌不悦道:“你们东宫眼线这么多,不是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吗?”
“我想亲自听你说。”叶天钰走上前来凑近她。
百里长歌将头偏向一边,只听他的声音拂过耳畔,“正如你想听我亲自告诉你第一个死了的人是谁一样。”
百里长歌闻言全身一震,“你……你真的知道第一个死了的人是谁?”
“你这是不相信我吗?”叶天钰扬唇一笑。
“不是不相信你。”几次交手,百里长歌总算摸清楚了叶天钰的脾性。
这个人,你越是想知道,越是在乎的东西,他就会一直吊着你的胃口,直到将你骗进陷阱。
百里长歌想到这一层后反而平静下来,接着刚才那句话道:“我只是没兴趣知道。”
“果真没兴趣吗?”叶天钰拂了拂衣袖,语气漫不经心道:“我听说你之所以会继续破解此案是想救出傅卿云。”
百里长歌呼吸一顿,但她明白不能再叶天钰面前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只能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这种拙劣的绑架伎俩一直都是长孙殿下的强项,你既然有心绑架傅卿云,又怎么可能在案子没有破解之前告诉我他的下落,甚至是交出他?”
“你竟然认为人是我绑架的?”叶天钰眸中神色一黯。
“除了你,别人完全没有动机。”百里长歌瞟他一眼,“经过傅卿云这件事,反倒让我肯定了云游僧人所代表的势力便是你们东宫,而所谓的手链诅咒不过是你想利用我去破案的一个借口而已。”
叶天钰眸光微动,笑看着她,“继续说!”
“还说什么?”百里长歌冷嗤,“放过傅卿云,我把手链还给你们,自此两不相欠。”
“真是单纯得可爱。”叶天钰噗嗤一笑,伸手想摸百里长歌的脸,被她灵巧地避开了。
叶天钰继续道:“傅卿云真的不是我绑架的,但我知道这句话你不信,那就假设傅卿云真的是被我遣人绑起来了,那么如今你案子还没查完,我怎么可能提前将他放出来?”
“我手上已经有了很多证据。”百里长歌冷静道:“只要你放了傅卿云,我就把那些证据全部给你,我相信凭借长孙殿下你的聪明,用不了多久就能破案的。”
“这个案子若是能由我亲手来破,我何必要借你的手?”叶天钰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长孙妃,你这么
妃,你这么聪明的人,不是早就猜到了交给你手链的人无法亲自破案吗?”
“那你们就可以随意绑架人,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方法逼我乖乖查案了?”百里长歌面上生出怒意。
“这只不过是那些人与你之间的筹码而已。”叶天钰安慰道:“你不必担心傅卿云的安危,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但那些人绝对舍不得伤他一根汗毛的。”
“最好如此!”百里长歌从齿缝间挤出四个字。
“别用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态度去破案。”叶天钰提醒道:“那些人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你本来就跟这里面的某些案子有关。”
“你说什么?”百里长歌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没什么!”叶天钰耸耸肩,“等你查到最后面,就会发现这些案子其实比你想象中还要有趣,比你认知之内的还要惊心动魄。”
“你既然知道真相,为什么还要我去查?”百里长歌紧皱眉头,恼怒地扣住叶天钰手腕,他的这句话,顷刻间让她感觉自己被人当成猴耍。
“如果我说这件案子我不敢碰,你信不信?”叶天钰仿佛丝毫感觉不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眼神。
不等百里长歌反应,他又补充道:“不仅是我不敢碰,就连让你查案的那些人也都不敢碰。”
“你恐吓我!”百里长歌加重手上力道,痛得叶天钰直皱眉。
“手链给了你,案子也交给了你,我恐吓你还能有什么好处?”叶天钰苦笑道:“我说的是事实,这天下能搜集到所有证据一举揭开最后真相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
掩饰住心中的震撼,百里长歌松开叶天钰的手腕,冷声道:“那你告诉我,后面要死的人是谁,我好提前做准备。”
叶天钰摇摇头,“后面要死的是谁我不知道,但我能告诉你第一个死了的人是谁。”
“谁?”百里长歌有些迫不及待。
“十年前死于你们府上的那位三老爷。”叶天钰仿佛看穿了百里长歌接下来想问什么,他继续道:“我相信你去了一趟滁州已经查到那个人并非你们侯府真正的三老爷,或许你还查出了更多的事情,但我只能说,第一个方块所代表的人就是后来的这位三老爷,你别问我他是谁,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云游僧人把手链交给我的第二天,冒充的这位三老爷就去世了,之后方块变红。”
“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立即查?”百里长歌问。
“如何查?”叶天钰无奈道:“我刚刚都说了,这个案子除了你,我们谁也不敢碰。”
“你们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百里长歌咬牙切齿,想着这帮人太不要脸了,他们不敢碰的案子,难道她就敢碰?
“不……”叶天钰摇摇头,“那些人只是想让你揭开真相,毕竟这所谓的真相里有一部分是关于你自己的。”话完,叶天钰双手搭在百里长歌的肩膀上,浅笑道:“所以,我的长孙妃,乖乖去查案吧,你要相信,即便中途发生多大的变故,背后的那些人都会护你周全的。”
二人正说话间,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早就听闻长孙妃与皇长孙的关系极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百里长歌闻言偏转头,就见到一个身穿浅紫色锦袍的人踱步而来,此人看上去比叶痕年长些,依旧是五官俊美的皇子标配,眉目间时时含笑,整个人看上去非常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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