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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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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你不用担心。”叶痕轻声道:“这件案子尤为重要,父皇要我们日以继夜地查,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案,刚才父皇醒来的时候已经让人安排了房间给我们,今夜就不必出宫了。”

    “我是无所谓。”百里长歌担忧道:“但是魏俞还在外面,况且……”百里长歌顿了顿,忧伤道:“那孩子要是知道魏海已经死了的话,指不定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二人正说话间,外面已经有太监来传旨让众人前去安排好的房间歇息。

    “怎么办?”百里长歌抬眼看着叶痕,“魏俞那边要不要去安排一下?”

    “那我亲自去吧!”叶痕编了个理由让传旨太监带着百里长歌和元光浩先走,他则一闪身飞上房顶,足尖一点施展轻功一路来到宫墙外,守卫在宫门后的禁军竟毫无知觉。

    魏俞从下午就一直等到现在,入夜时分仅仅啃了两块点心,饿得头晕眼花,此时突然见到王爷出来,他双眼一亮,赶紧道:“王爷,是不是可以回府了?奴才饿死了,咦?小世子呢?”

    “魏俞……”叶痕隐在暗处的面容有些许哀伤,但魏俞没有察觉到。

    “王爷有何吩咐?”魏俞已经跳下来解开马缰绳,准备回府。

    “今夜皇爷爷高兴,让我们留宿在宫里,我就不回去了。”叶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又道:“我如今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让你去办。”

    “哎哟王爷,奴才饿得头晕眼花,办不了什么事了。”魏俞幽怨地咕哝一声。

    “不是

    “不是今夜去办。”叶痕的声音喑哑下来,他将脸撇向一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你待会儿自己回去,想吃什么让厨房去弄,我收到情报说罗丹萱罗明烯兄妹在滁州遭人陷害,如今我身边没有什么可靠之人,所以只能派遣你去保护他们。你回去以后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滁州啊?”魏俞有些惊讶王爷竟然突然给他安排这么个任务,但也只是沉吟了片刻,便咧开嘴道:“没问题。”又问叶痕,“王爷,你今夜可曾见到奴才的叔叔了?”

    叶痕抿了抿唇,良久才答:“见到了,他很挂念你,让我转告你要好好听话做事。”

    “嘿嘿……”魏俞摸了摸后脑勺,“王爷你待会儿回去的时候请帮奴才捎句话,你就说让他放心,等我从滁州回来就给他带好多好吃的特产。诶……对了王爷,奴才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等我的书信吧!”叶痕低声道:“你切不可现身,暗中保护那对兄妹即可,需要多少银两只管去账房那边支。”

    魏俞再度挠挠头,他总觉得今晚的王爷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想到自己即将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王爷和长歌小姐,他小心翼翼地问,“王爷,可是长歌小姐与皇长孙的婚事定下了,所以您心情不好?”

    “如今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在这里啰嗦!”叶痕突然低嗤一句,“给本王立即回府收拾好东西明日一早开城门的时候出发,若是让我知道你在帝都逗留了一刻钟,我便不帮你传话。”

    这句话用来威胁魏俞最是管用,他果然面色一变,迅速跳上车拨转马头朝着长乐坊行去。

    叶痕负手站在原地,看着马车逐渐远去的黑影,低低地叹了一声。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朱砂,死亡的开端

    房间安排在雍和殿,这里是距离映月宫最近的宫殿,由九间外殿,九间内殿组成,中庭花木扶疏错落有致,青石板外围,安置了高大的紫藤架,一看见紫藤架,百里长歌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傅卿云,他在武定侯府渡过的这二十三年,想必每一天都活在纠结与痛苦之中吧?

    从来没见过的那位神秘姑姑至今杳无音信,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什么样的男人如此重要以至于姑姑连孩子都不要了跟着他私奔?

    百里长歌越想越觉得头疼,她发现身边的谜团越来越多,明明有线索,却总是找不出将所有线索联系起来的关键点。

    回廊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百里长歌一回头,就见到叶痕缓步走来,面上神情看的不是很清楚。

    待他走近,她才问,“魏俞回去了吗?”

    “已经回去了。”叶痕点点头。

    “你如何跟他说的?”百里长歌想着叶痕这个人有时候看起来很高冷,但实际上他对身边的人极好,哪怕是魏俞这样一个小小的宦官,他都是从不轻易说一句重话的,那么在魏海这件事上,叶痕应该不会如实相告才对。

    “我让他去了滁州。”叶痕抬眼看着天上凄清的月光,低叹一声,“等所有事情过去了,我再慢慢告诉他这件事。”

    “怎么去了滁州?”百里长歌有些疑惑,“想必你心里还有其他打算吧?”

    “嗯。”叶痕颔首,“许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会是个好谋士,不久后我需要他相助,另外,罗家两兄妹也需要有人随时看护,我原本想让风弄安排人手去的,但那样的话太明目张胆了,今日又遇到了这种事,所以我觉得再没有比魏俞更适合的人选了。”

    “万一他在中途知道魏海已经死了的消息,会不会想不开?”百里长歌有些担忧。

    “我会让人封锁一切消息不让她知道。”叶痕吐了一口气,“魏俞自小就跟在我身边,我最了解他了,魏海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的依靠,倘若这个时候让他知道魏海已经死了,他定然是受不住的。”

    “这样也好。”百里长歌道:“先让他去滁州,慢慢淡化对魏海的想念,等将来知道魏海死的时候,他或许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叶痕不置可否。随后看了百里长歌一眼,问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这案子如此棘手,我睡不着。”百里长歌低头看着地上被月光拉得狰狞可怖的黑影,脑子里灵光一闪,她突然道:“我在想,既然魏海死之前见到的东西不是人,那么会不会只是一个影子?”

    “什么样的影子能将人吓成那样?”叶痕问。

    “这得问他知道了什么秘密。”百里长歌摘下一根树枝蹲在地上画。

    “魏海这个案子,目前我们知道的有这几点。第一,他在死前不小心接触过蚀金水导致右脚被腐蚀;第二,在他进入映月宫的时候,桌子上的蜡烛曾经被人点燃过,对方为什么要点燃那支蜡烛,作何用暂且不知;第三,排水道里飘着一层金水,很明显,对方利用了蚀金水来销毁某种东西,若是我没有推敲错的话,那层金色的东西实际上是黄铜,如果是黄铜的话,在没有销毁之前它会是什么形状?”

    叶痕摇摇头,“以铜为金铸造的东西有很多,我想不出是哪一种。”

    百里长歌又看了地上自己的黑影一眼,轻笑道:“或许我可以假设它是一面镜子。”

    “镜子?”叶痕有些诧异,“风弄可是说过排水道里有大量金水,一面镜子根本用不了如此多的黄铜吧?”

    “这个推论如果成立的话,我便可以推出魏俞死之前在铜镜里见到了东西,也就是传言里的那只‘鬼’。”百里长歌好笑地看着叶痕,“你自己想一下,是不死只有这样才能合理的解释魏海惊恐的表情以及排水道里飘着的那层金色?”

    “似乎有些道理。”叶痕赞同地点点头,“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我们可以去询问父皇,只要他肯开口说出他见到的是什么东西,就能证明你这个推论对不对了。”

    “现在不急着去问皇上。”百里长歌低声道:“我们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决,首先是桌子上那半截蜡烛里的那滴水银,其次是魏俞死后为什么嘴角会有涎末,牙龈红肿出血又是怎么回事?最后便是花颜晕倒之前到底接触了什么东西。眼下魏海刚死,皇上正处于盛怒的状态,我们还不是时候去打扰他。等先把这些细微末枝的疑点解决了再去找他,兴许到那时他的怒气也消下去了大半。”

    叶痕轻轻颔首。

    百里长歌见夜已深,便催促他,“快些回去睡觉吧,我估摸着皇上并非让我们今夜留宿在雍和殿,而是把我们这一行人全部禁在皇宫,直到案子查清才能出去。”

    叶痕不说话,只是眸光含笑看着她。

    百里长歌脸颊顷刻间就像火烧了一样迅速别开眼。

    “我们似乎好久没有……”

    “这周围可全部是皇上的人呢!”知道他想说什么,百里长歌出声打断。

    “你以为我在说什么?”叶痕扬眉走近她,伸手捋了捋她耳际的发丝。

    “我还以为……唔……”百里长歌刚抬起头来,冷不防唇瓣就被堵上,她大气不敢出,因为雍和殿四周都有皇帝身边的隐卫,此处虽然有假山遮挡,但

    处虽然有假山遮挡,但保不准她发出声音就会被那些隐卫所察觉。

    叶痕似乎不知餍足,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

    算下来,他们从滁州回来以后就没有这般亲密过,叶痕像头饥饿已久的猛兽,狠狠汲取她唇齿间的芬芳。

    直到百里长歌险些窒息,他才肯放开她。

    “你简直是……”百里长歌伸手抚着胸口喘气,蹙眉小声道:“你到底有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皇宫雍和殿。”叶痕扬眉,轻轻抱住她,温声道:“我只是想你了。”

    这句话,百里长歌听得心里一刺。

    两人明明天天都有见面,却因那一旨婚约束缚住各自的行为。

    连小小的一个吻,都这般难得。

    她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道:“目前的局势对我们两人很不利呢,梁帝在朝露殿上找了个借口和宁贵妃一起拂袖走人将这个烂摊子扔给皇后,皇后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她不赞成我嫁入东宫,但也绝对不会允许我们俩在一起的。”

    叶痕安抚她,“眼下时机还不成熟,等时机一到,我一定会让天下人看着我风风光光将你娶进门。”

    “你所谓的时机是什么意思?”百里长歌觉得有时候她很了解叶痕,就如同他们二人心灵相通,很多时候不谋而合的那些心思。但有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从来没看懂过叶痕,撇去他的过去不说,就目前来看,她完全不懂他的下一步棋下在哪里,意欲何为。

    叶痕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弯唇道:“你只要相信一句话,无论我做什么,为风凌军报仇都只会是其次,让你光明正大嫁进晋王府才是我的目标。”

    百里长歌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她自己承诺过会相信他的。

    由于男女有别,为了避嫌,梁帝便让人把百里长歌的房间安排得离叶痕元光浩他们的极远。

    ==

    翌日,百里长歌起了个大早,来到中庭时看到叶痕早已在前殿等候,她赶紧走过去,“是不是等很久了?”

    “没有,我也才刚来。”叶痕说着,递了一碗热乎乎的粥给她,“先把这个喝了,免得你待会儿做事没精神。”

    百里长歌看了一眼,是山药莲子粥,她挑了挑眉,“这个该不会是你自己弄的吧?”

    “可不是吗?”元光浩从外面进来,笑道:“王爷一大早就起来让我们帮忙劈柴烧火,就为了给大小姐你煲粥呢!”

    雍和殿平时是空殿,厨房里自然什么都没有,叶痕为了煲一碗粥,竟然把元光浩和他手下的仵作都给叫来帮忙,想必这碗粥弄得极辛苦。

    百里长歌看了看叶痕,他面上看不出倦色,叶痕昨夜是跟自己差不多时辰睡觉的,今天早上这么一折腾,想必根本就没有睡了多久吧?

    “你是什么时候起床的?”百里长歌也不管元光浩和仵作在场,直接问叶痕。

    “先把粥喝了,待会儿出门我慢慢告诉你。”叶痕眉宇间满是宠溺的柔情。

    百里长歌点点头,接过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每一口都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甜蜜。

    叶痕一直坐在旁边默默含笑注视着她。

    一碗粥喝完,几人这才起身去往映月宫。

    半途的时候,百里长歌和叶痕先去了栖霞宫看花颜。

    一夜的休憩,花颜的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见到叶痕前来,她赶紧起身想要行礼,百里长歌动作迅速先走过去扶住她,轻声道:“你还未痊愈,还是先躺在榻上休息的好。”

    花颜重新躺回小榻上。

    百里长歌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纸笔,边问边记录。

    “你当时听到魏海的惊叫声是立即就开门走进去了吗?”

    “没有。”花颜摇摇头,“奴婢当时吓坏了,过了好久才敢进去的。”

    百里长歌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既然映月宫已经传出了闹鬼的流言,为什么你在听到了那样的叫声之后还敢再回去开门?”

    花颜支支吾吾,“奴婢……奴婢听出了魏公公的声音。”

    百里长歌眸光动了动,与一直站在旁边的叶痕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那你进门之后看到了什么?”百里长歌问,“比如有没有见到镜子之类的东西?”

    “没有。”花颜拼命摇头。

    “桌子上的蜡烛可是你点燃的?”

    “奴婢进去的时候就已经点燃了。”花颜回忆道。

    百里长歌扬眉,“你之前说你在锁门之前将所有的前殿后殿偏殿都检查了一遍,如此,便说明当时那根蜡烛还没有被点燃,然而你出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主殿内就传来魏海的惊叫声,而这个时候蜡烛是点燃的,你是想告诉我,在这一刻钟的时间内,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冲破你的两道锁进去将蜡烛点燃是吗?”

    花颜小脸一白,慌忙道:“百里推官明鉴,奴婢真的没有碰过那根蜡烛。”

    百里长歌再次挑眉,“你不说实话也没关系,反正我早晚会查出事情的真相,但你昨夜这个病恐怕就真的没法治了。”

    花颜骇然一惊,立即从小榻上爬下来跪在百里长歌面前,哭诉道:“那支蜡烛的确是奴婢点的,我之前在打扫的时候就知道那里有一只蜡烛,听到魏公公的声音后,奴婢点着灯笼进去找到蜡烛就将它点燃了,可是奴婢只做了这一件事,并

    一件事,并没有杀人,请大人明鉴!”

    “我相信你。”百里长歌瞥见花颜带着一条浅蓝色的编织手链,上面有一部分是红色,她眼睛一眯,“花颜,把你的手链取下来给我看看。”

    花颜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将手链取了下来。

    百里长歌接过放在手心仔细端详了片刻,突然问她,“你的手链上面怎么会有朱砂粉?”

    花颜一脸茫然,凑过去一看,随即道:“是昨日奴婢去往映月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端着半碟朱砂的宫女,可能是那个时候粘上去的吧!”

    “你可还记得那个宫女长什么样?”百里长歌问道。

    “不记得了。”花颜道:“那宫女走得很急,还没等我道歉完她就急匆匆去了,我没有看清她长什么样子。”

    “那她去的是哪一个宫?”百里长歌想着朱砂这种东西并不能乱用,在这后宫之中一天之内顶多能有一两个人会去内务府取。

    意料之中的,花颜的回答还是摇头。

    叶痕忽然道:“待会儿我让人去内务府查一查便知昨日是谁去取了朱砂。”

    百里长歌点点头,目光又看向花颜,“你确定你进去的时候真的没有看到镜子之类的吗?”

    “没有。”花颜道:“除了魏公公的尸体,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那个朱砂有什么用吗?”出了栖霞宫暖阁,叶痕问她。

    “大大的有用。”百里长歌道:“花颜是无辜的,有人借她成功将朱砂带进了映月宫。”

    “我不是太懂。”叶痕略微疑惑。

    “后面再跟你解释。”百里长歌此时脑子里一团乱麻,许多线索不知道该从何理起。

    依旧走过那座假山,叶痕注意到昨晚放在这里的那两只乌龟已经不见了。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拉着百里长歌就往外跑。

    百里长歌一懵,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便蹙眉道:“叶痕,现在办正事儿呢,可不是你发疯的时候。”

    “我没有发疯。”叶痕道:“我带你去做一个实验。”

    百里长歌眸光一动,立即问:“什么实验?”

    “一个与铜镜有关的实验。”叶痕头也不回,拉着她跑得飞快,片刻的功夫就回到雍和殿。

    元光浩和仵作还在映月宫没有回来,叶痕只好吩咐隐在暗中的风弄,“你去给我捉两只乌龟来,另外,再帮我准备这些东西:青竹一段,刚洗过的头发一辔,蛤蟆油一瓶,毛笔一支,滑石粉,陈醋,水银每样准备一点。”

    “属下这就去办。”风弄迅速闪身没了影儿。

    百里长歌不解,“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待会儿要做一个对你非常有帮助的实验。”叶痕柔声道:“但在这之前,我想我们是时候去一趟龙章宫请教父皇关于那只鬼的事了。”

    “这么早就去,你不怕他发怒吗?”百里长歌担忧道。

    “我怕再晚你就找不到证据了。”叶痕眸光一闪,那里面夹杂着非常复杂的神色。

    百里长歌只顾着想叶痕的用意,并没有发现他方才那一闪而过的神情。

    不等她反应,叶痕已经拉着她一路来到龙章宫外。

    魏海死了,新晋升上来的太监名叫薛章,见到晋王殿下,知晓他们是来办案的,也不敢多加阻拦,直接带着他们来到皇帝的寝宫。

    梁帝下了朝之后一直留在寝宫休息,听到薛章的禀报,微微蹙了下眉头,沉声道:“让他们俩进来。”

    不多时,叶痕和百里长歌进了内殿。

    梁帝已经起身在龙座上坐好,看着二人的脸色沉黑,明显是还没从昨夜的宫宴上缓过神来,“你们来做什么?”

    “儿臣斗胆,想请问父皇关于映月宫的事。”叶痕淡淡开口。

    “大胆!”梁帝立即勃然大怒,“这件案子朕已经交给了大理寺,何以你二人竟敢查到朕头上来?”

    “皇上息怒!”百里长歌跪在地上垂着头低声道:“微臣只是想查清楚闹鬼之事,还大家一个真相而已。”

    “你说的轻松!”梁帝似笑非笑地看着百里长歌,脸上嘲讽之意尽显,“你所谓的还所有人一个真相便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来朕身上找证据吗?”

    “毕竟所谓的那只鬼只有父皇您一人见到过。”叶痕面无表情,只是在平静地陈述着一件事情,“如果父皇您不愿意说,那么请恕儿臣与百里推官无法继续调查此案。”

    “老十五,你这是在威胁朕吗?”梁帝指着叶痕,脸上肌肉抽搐,“好,好,真是朕的好儿子,昨夜才将了朕一军,今日就趁胜追击,这是打算将朕往死路上逼吗?反了!你简直是反了!”

    “儿臣不敢。”叶痕安静道:“儿臣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想为父皇分忧而已。”

    “分忧?”梁帝冷笑,“朕如今还能活在这里跟你说话,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了,你这分忧的手段实在让朕享受不起。”

    “鬼只存在于人的心中。”叶痕仿佛没听见梁帝的话,突然说了句,“父皇心中在惧怕谁,又是为谁而建无名祠,只有你自己知道。但儿臣能告诉你一件事,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鬼,那都是心中有鬼的人说出来蒙蔽世人的谎话。”

    “放肆!”梁帝怒极,冲外面大喊,“来人呐,将晋王轰出去,朕不想再看见他!”

    这句话,让一直低垂着头的百里长歌不解地皱了眉。

    印象中,梁帝每次见到叶痕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每一次都会气得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但实际上从来没有哪一次是真正处罚了叶痕的,比如刚才这一幕,叶痕的那些话的确是大逆不道了,但梁帝仅仅是让人将他轰出去,并无实质性惩罚。

    难道真如同她猜想的那般,叶痕手里有什么筹码,这个筹码便是梁帝不敢动他的原因?

    会是叶痕手中的那股暗势力吗?百里长歌想着这世上究竟还有什么东西如此有威慑力,竟然让一代君王这样无措?

    “长歌,我们走!”不等守候在外面的御林军进来,叶痕俯身将百里长歌扶起来,脚步一抬就往外面走。

    “你是不是每次和梁帝见面都会吵成这个样子?”出了龙章宫,百里长歌顿住脚步问他。

    “如你所言,也如你所见。”叶痕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我这个儿子是最让他不省心的,因为每一次见面都会发生分歧。”

    百里长歌没有继续问叶痕梁帝为什么从来不处罚他,只默然了片刻后抬起头看着叶痕脸上的笑,她突然伸出两手将他的嘴角往下拉,咕哝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这样笑,你不难受,我看着怪难受的,你要是难受就向我倾诉,我保证一句话也不插,做你最好的听众。”

    “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了。”叶痕保持着面上温润的笑容,语气颇淡,“反正他又不会真的杀了我,我干嘛要难过?”

    “唉……”百里长歌低叹一声,“下辈子投胎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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