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商女攻略-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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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怀山开怀大笑，从口袋里摸出个玩意随手就朝捡了石头，言之凿凿说水渠被人破坏的那个差役投去。
　　差役笑着接过，入手一凉，竟是一块银锭子。十两一个，官造的式样，乐得这人眼睛都看不见了。
　　其他人见状，俱是笑语焉焉，看样子早已习惯了他们少东家的大方。
　　而接连几日，这种事又发生了几起，各种各样的情况，有两村之间争抢的，也有大户人家和老百姓争抢的，都被师爷出面，一一摆平。
　　士绅们气的跺脚，他们也看出来了，周怀山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真正厉害的是这位师爷。
　　师爷跟着一个县令不就是图财吗，士绅们别的没有，钱有的是。于是有人提出，干脆将这位师爷策反了，这位年轻的周大人失了左膀右臂，自然会束手就擒。
　　师爷哭笑不得的拿着礼单来见周怀山，周怀山看也不看，把礼单往他怀里一塞。
　　“有人送你就收着，银子又不咬手。”
　　师爷早知道少爷的脾气，也不矫情的收下。
　　在他心里，恪守的是主辱臣死这一套，别说周怀山身份贵重，就算他真的只是一个县令，他也不会背叛。
　　背叛旧主之人，通常也没什么好下场。
　　

　　☆、第189章　谢谢你

　　
　　周怀山跟当地士绅们的斗法愈演愈烈，叶青蕊却没心思去关心。。ieba。自从上回没有结果的见面，她一直没有再去见过徐靖成。
　　徐靖成不是没有努力过，他在努力说服自己的母亲，离一年之约不过半年而已。如果现在不提亲，他们去了京城再回来提亲，一来一去光花在路上的时间都要小半年。
　　徐母却不为所动，一口咬定，哪怕到了京城再回来提亲都可以，也不许现在去。
　　大有你现在去我就一病不起的姿态，徐母敢拿自己的身体来威胁儿子，当儿子的却不得不接受这个威胁。
　　最容易解决问题的办法再一次被证实此路不通，徐靖成不能对自己的娘发火，只能把自己关在家里头生闷气。
　　叶青蕊一天天的消瘦下来，就连元殷书告诉她周怀山又破掉了士绅们设下的局，她也不象以前那么感兴趣的追问。
　　更多的是皱着眉头，不时发个呆或是若有所思。
　　“你去京城，你母亲和弟弟交给我。如果真的有战乱，只要我能活下来，就保证他们也能活下来。”
　　放下筷子，元殷书静静地看着她。
　　这样，你便能如愿了。不用再忧愁，也不用再神伤，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叶青蕊惊呆了，她使劲掐自己的大腿，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为什么这么做，她此时根本无心去深思。
　　她只知道她自由了，可以大胆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反正我也会留在樊城，不管谁继位，都不会得罪我们这些世家大族。”
　　元殷书牵强的解释，尽量做出无所谓的表情。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而他虽然勉强，却愿意帮她顺手做这一件小事。
　　“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想光用语言可能没办法……”
　　“你再说下去，我可能就会因为肉麻而不想帮忙了。”
　　“你们在说什么肉麻，又要帮什么忙，你们就不能来帮帮我的忙吗？”
　　周怀山推门而入，后头跟着的是急的直摊手的三元。
　　“撤掉饭菜，换上茶汤。”
　　元殷书吩咐三元，然后请周怀山坐下。
　　“你还需要我们帮忙吗，听说就快将他们整服了。”
　　这种形式的斗争只有一个终点，一方将另一方治服，然后达到一个新的平衡。
　　“我原先也以为很容易，结果真的办起事来，才知道这里头有多复杂。难怪，我父亲他们……呃，总之，他们的事更复杂。”
　　周怀山只说了半截，发现自己说的太多，赶紧住了嘴。
　　“什么，你要去京城。”
　　听说叶青蕊打算上京，周怀山无比震惊。
　　叶青蕊当然不会对外说跟徐靖成有关，毕竟两个还没有定亲。只说是京城要开设分号，她去管理一段时间。
　　“让一个女人去京城，你是怎么想的。”
　　他还以为是元殷书的主意，马上转头看着他，满脸的不赞成。
　　“是我自己想去的。”
　　叶青蕊赶紧表态，她不希望周怀山再纠缠这件事，马上转移话题到了最近的事情上。
　　周怀山本来就是来显摆的，叶青蕊这一问，简直是瞌睡遇上了枕头，赶紧炫耀自己如何大杀四方，威风八面。
　　叶青蕊一走，周怀山便往元殷书跟前一凑，“你快告诉我实话，她为什么要去京城，别跟我说生意，你知道这骗不了我。”
　　“不说我也能自己查到，不过那个时候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我可不敢保证。”
　　周怀山看出他们想保密，使出了杀手锏。
　　身为一个县令想调查这样一件事，再容易不过。元殷书只好招认，看周怀山一脸若有所思，赶紧叮嘱。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不要去好心办坏事。”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周怀山眉头一挑，出声道。
　　“我了解徐靖成，他并不如你所想是个没有担当的人，她，也没有选错人。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就当不知道。”
　　“你真的甘心？”
　　周怀山不信他能这般豁达，他是男人，元殷书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这不重要。”
　　元殷书举起手里的茶汤，和周怀山碰了一下，一口饮下。重要的是，她喜欢就好。
　　“唉，难得交了你们两个朋友，结果马上就要走一个。这般有趣的姑娘家，难得再遇到了。”
　　很多人都以为周怀山对叶青蕊有男女之情，只有元殷书并不这么认为。在他眼里，周怀山只是个被家人**坏了的孩子，一心想要证明自己的少年。
　　他的好恶很简单也很直接，刚刚离开生活了多年的环境。对外头的一切都带着浓厚的好奇心，而他们的出现恰到好处，和他身边的人不同，让他觉得新鲜。
　　元殷书敢保证，再过五年，也许更短的时间，他和叶青蕊就会被他忘到脑后。最多若干年后回忆起来，带着笑容说自己年轻时也曾闯荡过，还认识了几个有趣的“朋友”。
　　正是因为没有将叶青蕊当成心上人看待，他才会这般随意的对她示好。而真正爱着她的人，比如徐靖成，内心就算再喜悦，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和她走的太近。
　　徐母被请到县衙的后院，心里是七上八下，心跳如同擂鼓般乱响。当初，她丈夫出事从京城传回消息，也是县衙的人通知她。
　　所以，今天再看到这般景象，之前灰暗的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害怕的发抖，生怕是自己的儿子出了什么事。
　　好在请她过来的人还算客气，再三确认跟徐靖成无关，只是县令大人有请。
　　可惜元殷书还是误判了周怀山，他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很多时候是听不进去别人劝告的，特别是在他自己有了主意后，就更听不进去了。
　　他觉得自己的朋友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所以他要会一会徐家这本难念的经。
　　只要让徐母去叶家提亲，这件事不就完美的解决了。周怀山觉得小事一桩，县令大人作媒，徐家还敢不从？
　　

　　☆、第190章　徐母拆招

　　
　　徐母倒是不敢不从，而是直接晕了。吓得周怀山又是请郎中，又是派人去找徐靖成。
　　等郎中确认她没有危险后，匆匆赶来的徐靖成来不及问到底出了什么，就跟着众人把母亲送回家。
　　一到家，徐母便醒了。看到站在自己**边的儿子，虚弱的指着他，“跪下。”
　　徐靖成似有所悟，没有任何抗争的跪了下去。
　　小声唤道：“娘……”
　　“不要叫我娘，我不是你娘，你也不是我儿子。”
　　徐母脸色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神情反常的亢奋。
　　徐靖成赶紧拖住她的手，“娘，您心里不痛快要打要骂，儿子都由着您，千万不要气坏自己的身体。”
　　“我死了，不是正好如了你们的意，没有我这个老东西拦着，你和那个商女便能双宿双飞，哪里还想得到我的死活。”
　　徐靖成自然是千般发誓万般赌咒，自己从未这么想过，试探着开口，“就是蕊姐，也不会这么想。”
　　“我呸，你还敢提她，我想也能想到，当着你的面那是千般温柔万般好，背过身子就让县令大人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她以为请了县令大人，我就不得不答应，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我的儿子以后是要做大官的，我能被他唬住？”
　　徐母一口气说完，便有些提不起气来，徐靖成赶紧起身给她倒了热茶，伺候她喝下又重新跪下听训。
　　徐靖成脸色发白，他不相信蕊姐会让县令大人来逼迫她的母亲，但事实摆在眼前，若不是受她所请，堂堂一个朝廷命官怎么可能管这种闲事。
　　“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我相信她本意绝非如此。”
　　“哼，你还为她说话。她手段厉害着呢，樊城人谁不怕元殷书，她偏能跟他做生意。这位县太爷才来了几天功夫，就能帮着她说话。只有你被她的甜言蜜语哄住了，看不清而已。你当她为什么缠着你不放，她是想翻身当官太太呢。呸，一个商女……”
　　徐靖成惊讶的看着母亲，他以为母亲只是对叶青蕊有些偏见，可万万没有想到，她心中的积怨却如此之深。
　　他徒劳的解释，“您只是没和她相处过，她是个好姑娘，非常善良。”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徐母气的更厉害了。
　　“是，她善良，她是个好姑娘，所以你娘就是个恶毒的老太婆，一心想拆散你们是不是。”
　　“娘……”
　　徐靖成发现自己的辩才面对母亲完全不起作用，他不明白，为什么足不出户的母亲会对叶青蕊有着这么大的怨气和误会。
　　不光他不明白，天下能明白这一点的男人不多。
　　对于一个母亲，特别是象徐母这样含辛茹苦养育大儿子的母亲来说，儿子深爱着另一个女人，为了另一个女人而顶撞她，就是原罪。
　　儿子越爱的，她就越恨。但这种心理又无法言明，只能给自己的恨意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而叶青蕊商女的身份就成了最好的借口，还有县令大人的撑腰，更是点燃了她全部的怒火。
　　还没嫁进来就已经挑唆儿子跟她不和，又找人给她撑腰来压自己的未来婆婆。等嫁进来了，这个家还有她立足的份吗？
　　正因为徐靖成不明白母亲的心理，所以他的每一句解释，恰恰印证了徐母内心的想法。看，母亲已经倒在**上，他却还在为别的女人说话。
　　“儿啊，娘是为了你好，这样的媳妇我们徐家要不得，是个祸害啊。”
　　徐母软硬兼施，却仍不见儿子松口，她叹了口气，以退为进。
　　“等我养几天，就走。她若肯抛下一切跟你一同上京，我就认下她这个儿媳妇，若是她不走，你就答应我，老老实实跟她断了。”
　　如果儿子真的非她不可，那就在她进门之前好好压下她的气焰，否则进了门，要怎么管教。
　　周怀山知道自己将事情搞砸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补救，只好写了封信递去叶家。
　　叶青蕊看了信，一脸莫名其妙，徐母晕倒在县衙是个什么意思？
　　等等，会不是他把徐母找去的。
　　天呐，他到底说了什么把徐母气成这样。徐靖成肯定担心死了，不行，她要去看看。
　　徐家的大门好进，但徐母却不好见。
　　徐靖成见到她倒不意外，既然她能请得动周怀山帮她做说客，知道消息也是应该的。
　　但他并没有带叶青蕊去徐母的屋里探病，徐母现在太激动了。免得看到她当面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这事就无法转圜了。
　　“我不知道周怀山，不，周大人会这么做，他……”
　　叶青蕊说不下去了，怪周怀山吗，不，一个好心办坏事的朋友，她没法去责怪。
　　周怀山，居然对一个朝廷命官直呼其名，徐靖成苦笑，有一点他赞成母亲所说，她笼络人心的手段的确厉害。
　　叶青蕊很想告诉他，事情解决了，她可以跟他一起上京。但不知道为什么，看他不冷不热的脸色，却将最想说的话按纳了下来。
　　放下礼物，徐靖成送她出门。正遇上叶家在麻衣胡同的租客，见到房东，主母上前跟她打招呼。
　　“听说您这房子要兑出去，我们当家的想问问价钱。”
　　“哦，你们要买吗？”
　　叶青蕊没想到刚放出去的消息，别的买家还没出现，倒是租客起了心思。
　　租客是真的想买，但手上的现银不够，但在乡下有几块地，问能不能折算在一起。
　　叶青蕊没有当时表态，只说要回去跟母亲商量了再回复他们。
　　徐靖成是第一次听说她要卖房子，等租客进了屋，不由出声问道：“是因为我吗？”
　　如果不是她打定了主意跟他上京城，怎么会无缘无故卖房子。
　　徐靖成只觉得血气一直充到脑门，暗骂自己混蛋。竟然不相信她，还起了怀疑她的念头。
　　对徐靖成伸过来的手，叶青蕊轻轻摇头，“在外头呢。”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徐靖成看着叶青蕊的背影，站在巷口久久不愿离去。
　　他有一种错觉，此时离开的不仅仅是叶青蕊，还有他们曾经对彼此的信任……
　　

　　☆、第191章　决定

　　
　　麻衣胡同的房子还是卖掉了，叶青蕊也将自己的行装打点好，还临时缝出几套男装，打算走的时候轻车简从，不惊动太多人。
　　下人不可能带那么多，要留下王婆子看家，她是个精明人，关键时候家里说不得还要靠她。白芷呢，她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婢女。
　　按理白芷的死活完全在她的手里，去留也由她安排。可在叶青蕊的眼里，她首先是个人，其次才是自己的婢女。
　　“小姐在问奴婢想不想跟着您？”
　　白芷一呆，赶紧跪下，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叶青蕊知道她误会了，赶紧拉起她，向她保证并不是打算卖掉她。
　　她试着跟白芷解释，自己去京城也许不会很顺利，以后的生活环境和条件很有可能比不上这里。留在叶家，可以安排她去照顾青之，可跟着自己就真是山高水长，前路未知。
　　白芷睁大了眼睛，“如果是这样，奴婢更应该跟着小姐，伺候小姐，除非您嫌弃奴婢，不肯要奴婢，不然奴婢就是死也要跟着小姐的。”
　　叶青蕊抿嘴笑了，好多天以来，她一直都没有露出笑脸了，可现在她是发自真心的笑了。
　　是啊，她纠结什么呢，白芷信任她，没有理由不问好坏，她早该知道的。
　　如果自己也象白芷这么坚决就好了，她能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自己，对于前路她的心底还是有一丝犹豫。
　　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徐靖成不会负她。可真的安排好了一切，可以一走了之，她内心深处的那丝犹豫到底还是跑了出来，而且挥之不去。
　　元殷书对她没出息的样子进行了无情的嘲笑，叶青蕊没有力气跟他辩驳。
　　有力无气的哼道：“周怀山把他妈请到县衙，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是晕着被人抬走的。”
　　元殷书这才脸色微微一变，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劝说过周怀山的，只能无奈的摇头，“这个浑不吝。”
　　宁愿得罪县太爷，装晕都不肯答应去叶家提亲，面对这样的婆婆，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元殷书想的到，叶青蕊正在想。
　　元殷书偷偷打量她，她生气抿嘴时，脸颊会鼓出两个肉球，粉嘟嘟让人忍不住想戳戳看。
　　但现在不是吞口水的时候，是思考要不要提醒她的时候。
　　如果是徐靖成负她，他相信自己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后悔。可内院的婆媳矛盾，他就是有一千双手，也插不进去。
　　难道看着她受苦，却爱莫能助。
　　他后悔了，后悔开口帮她照顾家人。让她没了牵挂，随时可以一走了之。
　　他满嘴苦涩，却无法开口。只能装作欣赏墙上的一副画，而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扫过，很快，就连这样的机会也没有了。
　　“什么时候启程。”
　　千言万语却变成了这样一句话。
　　叶青蕊摇头，“不用准备仪程了，我不想惊动任何人。”
　　“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找人接手帐册而已。”
　　元殷书不出意外的毒舌，反而让叶青蕊笑了。
　　“这才是我熟悉的元家大少爷，你呀，还是改改这毛病。要是遇着记仇着，能恨你一辈子。”
　　以后，再也听不到他的毒舌了，难道还会想念？
　　好像还没离开，已经有了不舍。
　　这，就是思乡吗？明明是很普通的地方，明明是讨厌的人，可是当你习惯了这一切，打算抽身而去时，还是会想念。
　　“我明天就不来了，去了京城我会写信回来。”
　　她的路引，京城里铺子的地址还有元殷书的手信，她都一一接过。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和表情。
　　“嗯。”
　　元殷书的回应也只有短短一个字，他看着叶青蕊的裙摆，上面绣了一小圈翠竹，行走之间犹如听到了竹林里特有的“沙沙”声，让他一瞬间有些失神。
　　“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走？”
　　徐靖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他还以为，因为母亲的表现，叶青蕊已经放弃了他。
　　叶青蕊笑着点头，“是，我愿意。”
　　我愿意跟你迈入未知的未来，我愿意跟你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
　　爱情让人盲目，犹其是女人，叶青蕊就算比别人多活了一世，也一样逃不出这个定律。
　　徐母的病已经好了，正在收拾最后的行装。得知叶青蕊要上京，她手一抖，将一个屏风摔到了地上。
　　她蹲下去捡起屏风，拍拍上头的灰尘……真是阴魂不散。
　　叶青蕊觉得自己好像再一次坠入了热恋，和徐靖成的感情一步步升温。还没离开樊城，有关未来的画面已经在他们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出现。
　　“我会好好读书，争取在你不太老的时候就诰命加身，可以穿着全套的诰命服出去炫耀。”
　　“我跟商行说好了，去京城的铺子里当管事，有月例银子可拿。”
　　“你去京城，还要为商行工作？”
　　徐靖成以为，她离开樊城，也就意味着和商行脱开关系，也彻底告别了商女的身份。去了京城，谁知道她的过去呢，以后别人只知道她是徐靖成的夫人，就够了。
　　“当然。”
　　叶青蕊觉得理所当然，她总不能坐吃山空。而且天知道徐靖成要多久才能金榜题名，就算一辈子考不上的，都大有人在。很多时候，除了学问的好坏，运气也很重要。
　　“你觉得不妥？”
　　叶青蕊终于感觉到了他的语调不对，偏过头问道。
　　“只要你喜欢。”
　　这些都是小事，虽然他并不希望她出去做什么管事，但只要她喜欢，他没有意见。
　　因为临近出发的日期，徐靖成被叫到了山上，听山长最后的垂训。
　　叶青蕊接回了弟弟叶青之，是知道要跟青哥好好谈一谈了。
　　对姐姐即将要离开一无所知的叶青之，很开心的坐上自家的马车，吃着姐姐为他准备的零嘴。
　　“姐，你是送徐大哥上山，顺便接的我。”
　　叶青之已经是个十岁的大孩子，对男女之情有了朦胧的认识。一个是她最亲的亲人，一个是除了亲人以外，他最喜欢的师兄。
　　他坚定的觉得，他们在一起是美好的结局，就象神话故事里的结局一样完美。
　　

　　☆、第192章　冰封

　　
　　叶青蕊摸摸弟弟的头，只是笑，却没有说话。。ieba。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弟弟一定是希望她和徐靖成在一起的，但他知道姐姐会离开，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态呢。
　　“小姐，有人在前头拦我们的马车。”
　　马车夫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叶青之拍拍身上吃了糕点留下的碎屑，“我下去问问。”
　　说着不等叶青蕊答话就跳下了车，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好动，难得不用在书院循规蹈矩，当然要多多找机会活动。
　　过了一会儿，他神色古怪的爬了上来。
　　“姐姐，是徐大哥的家里人，说是上回姐姐去探病未能相见，深感不安，所以想请姐姐再过去一趟，好当面致谢。”
　　叶青蕊听着这不伦不类的话，却没有一点去挑刺的心情，反而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叶青之不知道姐姐的感受，仍在奇怪徐家既然是致谢，为什么还要别人去他们家。派个管事上门道个谢，也就是了。
　　不过他说什么，叶青蕊却根本听不见，只是吩咐马车夫去麻衣胡同。
　　“你们先回家，我一会儿自己雇车回去。”
　　叶青蕊理理叶青之的衣襟，叮嘱道。
　　下了马车之后，叶青之却没有如她所说回家，反而让马车夫将马车停在了路边，自己跳下车也进了麻衣胡同。
　　他在这里住了几年，也交了不少朋友，自从上了书院读书便和他们见得少了，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见见朋友。
　　还可以顺便等姐姐一起回家，叶青之开始有了自己的主张，并且觉得安排的极好。
　　“叶二姑娘，这边请。”
　　门口已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