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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重生博古尔之逆袭-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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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再次只有一人,但在这黑漆漆的夜里。听着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佟腊月突然便感觉没那么的冷了。

    将唇凑到杯边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佟腊月便将手中杯子放在一头的小几上,继续去看自己的儿子。

    吴良辅自十四年前,十九岁时意外遇到年幼的皇帝福临时,便再也没有干过烧水这种粗活了。

    花了一段时间,总算是得了一盆温水。怕隔壁的佟妃娘娘等的不耐烦,他立马找来皂角和布巾端着温水急急入内。

    “娘娘,奴才烧好水了。您看您要不要先歇息一下,等奴才………”端着水的吴良辅小心的走到佟腊月的身后。

    但不待他说完话,佟腊月异常冷静的声音便轻轻的传了过来:“不用了!”

    “怎么不用了,奴才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这………”

    “不用了,再也不用了!”

    扶着身边的床柱一点点的站起,佟腊月转身惨笑道:“不用了,再也不用了!!”

    握在手中的盆子险些落地,看着她嘴角的笑,吴良辅一下子抬起了头。

    衍庆宫的大殿内,一只一只的蜡烛照得太亮了。亮的吴良辅都不敢看,此刻那个一向骄傲的佟妃佟腊月究竟是何表情。

    “奴……奴才还是帮三阿哥洗一下吧。”轻轻的绕过她,吴良辅将手中的铜盆直接放在那宽大的锦床上,然后跪地俯身去解床上玄烨的衣衫。

    床上的年轻皇子,此刻的脸色意外的红润。只是那盖着半边锦被的身子,再也没有以前的灵活劲了。

    直挺挺的站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上胸口位置一下一下剧烈的起伏着,半响佟腊月白着脸立即急冲冲的向着内室外匆匆的走去。

    听着身后的声音,吴良辅解着盘扣的手顿了一下,但是很快他便面无表情的继续的动作着。

    “让我来!”身后再次传来声音,吴良辅慢慢的转头。便见佟腊月捧着一红色木托盘站在他身后几乎要昏倒。

    “嗻!”轻声的应着,吴良辅连忙移到一边将位置让与她。

    一步一步的上前,慢慢的将手中的托盘交予身边的吴良辅。佟腊月抖着手拿起了面前盆中的布巾。

    双手突然无端端的抽搐起来,眼中落下泪来。使劲的在那已经变得微凉的水中一下一下的动着自己的手指,半响在整个手脚都已经发麻时,佟腊月终于将水中的白色布巾给拿了出来。

    一点点的将它拧干,佟腊月慢慢的俯□子将它凑到了玄烨那张满是红点的脸上。

    一边吴良辅连忙将挡着她的铜盆移到一边,然后跪地俯身收拾起他刚才脱下的皇子衣衫。

    衍庆宫内殿内的烛火一下下的动着,放在左右两侧的炭盆里炭火燃烧啪啪的声音异常的响亮起来。

    在外面的钟声敲击三下后,吴良辅忙拿起了托盘中的皇子金黄色吉服,帮助乌云珠一件一件的给玄烨穿上。

    待给玄烨穿好衣服鞋袜梳好头后,吴良辅又将整个屋子重新给收拾一下。

    “娘娘需不需要奴才现在就叫人?”感觉好似再也找不到其他事情了,吴良辅小心翼翼道。

    “不用!”重新坐在床边的红木矮凳上,伸手抚着儿子此刻已然变得僵硬的脸颊。佟腊月轻声微不可闻道:“你回去吧,我想再看看我的玄烨,再陪陪他!”

    作者有话要说:令箭答应今天更新其他文章了,所以博古尔就早更新了!

    终于解决了玄烨,但心情好糟糕啊,我果然不适合写虐!

 第73章

    顺治十四年农历十月二十日晚上丑时,顺治皇三子爱新觉罗。玄烨薨。

    可能是因为有了巽亲王常阿岱先前的提醒;所以当这个消息被韩庆报到博古尔处时;博古尔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对方是福临的儿子;是太后布木布泰最喜最看重的孙子。博古尔实在是无法违心,说自己会伤心难过的话。

    说实话他不但不伤心;反而隐隐有种老天帮他解决了一个难题的感觉。

    福临至今有三子,一幼殇;一为庶出性平庸的;剩下的也就只有这个玄烨比较难办了。

    他的额娘毕竟与济度有亲,将来对他的处置势必要顾忌到这点。而且最重要的是太后对其喜爱太甚;难保将来他或者旁人会起其他的心思。所以此时玄烨没了,对博古尔来说只能算是好事。

    想到对方毕竟是爱新觉罗家的皇子,博古尔索性大手一挥便让常阿岱帮忙处理后续祭奠事宜。

    常阿岱是个闲不住的人;虽然莽撞一些,但却是一个难得的性情中人。所以对于此事,博古尔还是比较放心的。

    顺治十四年农历十月二十二日,在盛京的大政殿上,博古尔说出了要尽快启辰回京师的打算。

    虽然找不到那个所谓的福临新皇后让博古尔隐隐有些不安,但如今盛京所有的驻防将军都已归降,军权已握。博古尔实在是不想为了几个所谓的福临亲信忠臣,而耽搁了自己的进度。

    “那主子,岳乐和索尼还有朝中那些至今都不肯归降的大臣们,我们………”

    济度上前一步,面露难受。

    知道他与岳乐素来不合,博古尔垂目淡淡道:“劳烦郡王费心了,告诉他们若是愿意归降我便可既往不咎。但若执迷不悟,内大臣鳌拜就是他们的榜样!”

    “嗻!”想起那日即便投降但也被博古尔下令乱箭射死的鳌拜,济度连忙躬身领命。

    看到博古尔心意已决的摸样,想到如今确实没有什么事情比称帝更加重要,众人便立马识趣点头附和再无异议。

    博古尔和众人商议十月二十四日出发返京,就在博古尔就要离京的前一日。就在福临和太后都为未来惴惴不安辗转反则时,就在那日的亥时时分博古尔却突然出现在衍庆宫的西面石亭中。

    衍庆宫本就安静,但是此刻却越发的更加的安静了。就在门口众侍卫都以为他是为正殿刚死的三皇子而来时,博古尔却意外的派人去传了乌云珠。

    博古尔一行人来的晚,加上一路安静,所以并没有惊醒殿中其他的人。

    当偷偷被身边侍女摇醒后,乌云珠犹豫了很久这才悄悄的起了床。

    半响就在低着头一身绣墨竹月白宫装的乌云珠,头插着白玉木兰花步摇一步一步走近时。整个衍庆宫的西面,已经被一个一个的黑衣侍卫们围得水泄不通。

    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刻意的忽视身边一个一个带刀满脸萧杀的侍卫们。低着头一步一步走近的乌云珠,心中满是紧张和忐忑不安。

    在终于越过殿中的几十名黑衣侍卫后,乌云珠终于看到了远处那青色帷帐下独自挺立的小小的石亭。

    看着石亭四周被点起的一盏盏小巧宫灯,远远的听着从里面发出的如怨如慕的低沉婉转箫声,乌云珠突然的心头有了一丝异样。

    一直跟着她的韩庆,侧头看着她的表情神色莫名。

    察觉到他的注视,乌云珠连忙低头。

    一步一步的继续上前,在站在离石亭十丈远的地方。看着那个一身月白背对她低头持箫的博古尔,乌云珠一时突然心乱如麻,有点不敢置信又有点心中复杂。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声音一直都回荡在耳边,待终于听出这是什么曲子后,乌云珠握着青色锦帕的手不觉轻轻的动了起来。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背对着乌云珠将手中紫竹箫轻轻放在身边石桌上,坐在石凳上的博古尔轻轻的念着辛弃疾的青玉案声音低沉,整个人看着跟以往好似完全不同。

    盯着他放在紫竹箫上的手,看着那戴着翡翠扳指的食指一遍一遍划过桌上竹箫,不知怎么的乌云珠都害怕进去了。

    “主子,娘娘来了!”

    就在乌云珠还在徘徊不定,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博古尔时。韩庆却突然出了声音。

    听到韩庆的声音,博古尔似乎楞了一下。

    在乌云珠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收回他一直放在竹箫上的左手。转头身子的博古尔已经全然没有刚才的悲伤淡雅摸样,仿佛刚才乌云珠看到的全是水中月雾中花。

    低垂眼帘看着离自己十丈之远的女人,博古尔轻声幽幽道:“过来吧!”

    心中一动,乌云珠提着自己的裙子慢慢的走近。当双脚踩在石阶上时,看着那一直都不曾抬头的博古尔,乌云珠一时百感交集。

    “爷!”见博古尔一直都未出声,乌云珠只好自己率先见礼。

    听到她的声音博古尔突然轻轻的叹了口气,那长长的轻轻的叹气声弄的乌云珠一下子慌了。

    知道他明日就会带兵回京,到了如今都不知他到底会如何处置她和福临,乌云珠不觉将心提了起来。

    就在乌云珠提心吊胆时,博古尔举手示意她起身。随即再次摸向桌上的竹箫:“御膳房的膳食还准时吧?可有人怠慢?”

    “没有,一切都好,谢谢贝勒爷!”想起每日里次次都很准时的膳食,乌云珠轻声的答复着。

    “身………身子可还好?最近好像是憔悴了!“

    博古尔说这话时除了许许停顿外,便再无一丝异常。但听着这样的话,乌云珠却一下子有些委屈心情复杂起来。

    自搬到这衍庆宫她便日日的挺着肚子去服侍病重的太后,有时偶尔见到福临她是多么的希望福临能多看她一眼,多关心她一些。但是都已经快十日了,福临却好似完全的没有看到她的辛苦和期盼。

    “一切都好!”拿着青色锦帕的右手不自觉的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乌云珠轻声糯糯道:“一切都好,脸色………脸色等明日睡起就好了!”

    “是吗?”重重的叹口气,博古尔一下子站起重重道:“那就好,那就好!”

    听着他一声重过一声的犹如叹气般的声音,乌云珠不觉的抬起了头。

    四周的橘色宫灯下,博古尔那上次看着满是冷峻杀气腾腾的脸庞,如今意外的多了一丝柔和和落寞。想起上次在永福宫,他笑望着皇后孟古青的摸样,乌云珠不觉恍惚起来。

    定定的看着乌云珠,目光从她的脚尖衣摆一点点的移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最后又慢慢的将目光移到,她头上那几乎要坠下的白玉木兰花步摇上。

    就在乌云珠低头脸上突然热了起来手足无措时,博古尔却径自越过她意外向外走去。

    乌云珠看着突然要离去的博古尔目光闪闪,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动。

    可就在此时,已经快要走出石亭的博古尔却突然停下步子侧头轻声道:“等到了京师,碰到什么事情就传人来找我吧。你我终归………”

    博古尔之后的话没有说完便匆匆的走了,而在他走后院中的那一群侍卫也迅速的消失了。

    看着一下子突然变得空空荡荡的衍庆宫,乌云珠几乎以为这个晚上就是一个梦。

    “娘娘!我家主子要我送你回宫,您看………”在一边一直充当隐形人的韩庆再次上前。

    飞快的看他一眼,乌云珠摇头轻声道:“你先回去吧,我……我等会自己回去就好!”

    “那………”犹豫了一下,韩庆终归还是点头有礼道:“时辰已经不早看,那娘娘早点回去吧,省的皇上担心!”

    乌云珠点头,示意明白!

    最后看了她一眼,韩庆立即提着宝剑转身大步向外。

    就在衍庆宫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寂静时,乌云珠这才慢慢的转了身子。

    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孤零零放着的紫竹箫上,上前摸着上面垂下的红色流苏,犹豫半响乌云珠终于将它慢慢的拿了起来。

    就在衍庆宫的一角,苏麻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院中那满是各色宫灯的石亭子时。就在乌云珠不觉将那紫竹箫凑到自己唇下时,在衍庆宫博古尔却是一脸的阴鸷。

    待韩庆走近,博古尔立马转身幽幽道:“找的的乐师不错,不过那词她配吗?”

    说着话的博古尔低头将左手食指上的扳指一点点的脱下,然后迅速套到了大拇指上。

    看着他的动作,想着今日的一切是他先提出的,韩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看着难得穿月白的主子,想到刚才那皇帝宠妃愣神的摸样。韩庆却意外小声道:“不知皇后娘娘看到主子今日的打扮,会不会像董鄂妃一般愣住!”

    就在韩庆想着那般情景时,一直走在他前面的博古尔却一下停住了向前的步子。转头盯着面前胆敢意淫孟古青的奴才,博古尔冷笑道:“记住,皇后是皇后,不要拿区区一乌云珠跟她比。还有若是以后我再听到这样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身上后背一下子汗湿,看着突然动怒浑身散发冰冷气息的主子,韩庆立马跪下:“奴才该死,请主子饶恕!”

    博古尔侧头看着跪地的韩庆没有立即出声,只是半响在韩庆跪地几乎要头冒冷汗时。博古尔却意外轻飘飘道:“起来吧,派人一直盯着福临和乌云珠。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不能传到皇后耳中。”

    韩庆立马低头应诺,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一干手下也连忙缩起努力的减少存在感。

    等突然动怒的博古尔再次返回大政殿时,内殿中已经是漆黑一片。

    待得知皇后已经早早睡下后,博古尔下意识的看了看摆在一角的西洋小摆钟。

    此刻虽然有些晚,但却不至于晚到她连一盏灯都不给他留的地步。

    等独自在偏殿沐浴时,博古尔一直都是黑着脸一脸的严肃。也不知到底泡了多久,半响博古尔却突然道:“我……我穿月白好看吗?”

    隔着一道道的屏风,听到博古尔的声音。原先等着伺候的几名太监宫女下意识的看向远处的马佳。图海。

    抱着自己的佩剑,本来来禀告皇后今日行程的图海闻言顿了一下。然后半响才干巴巴道:“好看!”

    屏风后没有再出什么声音,几名察言观色的小太监却立马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不多时在博古尔终于起身后,便看到身边太监们捧着一件件华丽精致月白衣衫已经等在外面。

    木着一张脸,博古尔抬头眉头锁的紧紧了。就在众人惴惴不安时,博古尔终于面无表情的指向中间位置的一名小太监。

    小太监心中一喜,连忙上前展开了手中的那无一丝花纹的月白内衫,伺候博古尔穿上。

    在众人的满腹猜测下,半响后博古尔终于在批阅了几份奏折后,顶着那半干的长发慢慢的推开了大政殿内殿的殿门。


 第74章

    “贝勒爷您刚刚去了什么地方?”

    博古尔刚一进内室;后方小太监还未关好殿门;里面便传来了孟古青阴测测的声音。

    众人一愣,本来要一起退下的韩庆和图海面面相窥。随即立马对着在身边的侍卫们使了一个眼神。

    后方连忙有侍卫上前;亲自将屋门小心关好,随即将原先候在外面的太监宫女全部都遣了下去。

    “我………”听着后方关门的声音;博古尔本来想解释。但是突然想到自己勾引乌云珠,让她和福临不得安宁的举动似乎有些太过阴险。想到她素来直来直往的性格,博古尔一边抹黑向着她的方向而去;一边浅笑道:“表姐,我昨日就见过舅舅了。你我的婚事………”

    “我问你刚刚去什么地方了?谁问你这件事情了!”从高高的梨花木架子床上站起;孟古青突然大声道。

    听到她怒气冲冲的声音,博古尔一下停住了向前的脚步。一双眼终于适应了里面的亮度,博古尔抬眉看着胸口不断起伏;只着一件红色里衣的孟古青突然便不再说话。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孟古青长长的吸了口气,然后才慢慢的举步上前。

    看着面前不发一言的博古尔,想到破城那日,她刚刚进永福宫时他与乌云珠相对似乎还有千言万语的情景。想着她在他书案上发现的那张“青玉案”,想到她派人打听到的那些个被送进衍庆宫的各式宫灯。孟古青仰头看着这个她今后的依靠,冷笑连连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博古尔啊博古尔,我竟从未想到你会是这般痴情恋旧之人!”

    “不是,我只是………”一时突然觉得词穷,博古尔看着她单薄的衣衫轻声小心道:“表姐,盛京夜里凉。我先去给你拿一件外衫,然后我们慢慢聊。”

    说完话的博古尔直接越过了孟古青进内,在屏风后看着自己一身月白的摸样,博古尔一脸漆黑半响才慢慢走出。

    但见他进去,孟古青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衫。看着自己衣衫下那赤着的脚,摸着自己一头根本就忘了绾起来的头发突然脸色大变。

    脸上青一下白一下,回头见博古尔拿着一黑色披风凑了上来。孟古青想也没有多想,便一下子拍掉了他上前的手。他是否和姑姑福临一般,觉得这样的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看着他惊诧意外的摸样,孟古青一点点的后退,然后再次高声道:“你案桌上的那首诗刚刚有没有念给乌云珠听?还有送进衍庆宫的那些个精致宫灯,可是为她点了?“

    低垂的双眸中闪过一道晦暗不明,抬头看她站的直挺挺的摸样,博古尔不觉有点心疼起来。展开手中披风再次为她披上,见她虽然身体僵硬但却没有拒绝博古尔这才放下了心:“青儿,不要胡思乱想。博古尔的心中一直都只有一人,那个乌云珠,她只是……只是一个过去而已!”

    心中还是不信,低头看着博古尔放在自己胸前为自己系着衣带的手,孟古青突然冷冷道:“你怎么穿月白了?你不是最不喜白色吗?”

    放在孟古青脖间的那双手一下子僵住,随即又若无其事起来。

    只一下下的僵硬,却似乎表明了一切,孟古青立马向后。

    看她远离,博古尔连忙向前一步。

    双手移到她的肩膀上,摩挲着她似乎有些冰冷的身子。博古尔低头轻声道:“青儿,表姐,不要胡思乱想了………”

    又听到这句话,似乎无论什么时候他的解释永远都是这句话。猛然反应过来,他至今都没有回答她刚才问的问题。以为他是刻意的隐瞒,一时之间孟古青突然便觉得难以忍受。

    “博古尔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我………”一边后退,一边伸出双手立马去解他为她披的披风。本想将他的东西还给她,但等突然发现她怎么也解不开它后。

    抬头看着跟着上前的博古尔,孟古青突然便觉得心下凄凉。

    被孟古青那双满是委屈的眸子望着,看着她那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哀怨和绝望。博古尔心中一颤,一下子便愣住。

    随着本能立即上前,但下一刻还不待他反应,孟古青却突然推了他一下。

    身子向后退了几步,等博古尔完完全全的回过神时,便见她已经拉开了后面殿门冲了出去。

    本想立即跟上,但一猛子看见自己身上的月白衣衫,博古尔却一下子停下,然后立即一脸漆黑的转身进内。

    “娘娘?”见她突然出来,韩庆立马看向里面的博古尔,而图海却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娘娘,夜里凉我们先回去可好。主子他是无意的,有什么事情我们先回去听他解释可好?”图海一边跟着向外,一边立马着急劝解道。

    没有听他的话,孟古青只是在快要跑出那诺大的大政殿时,突然便放慢了步子。

    身后没有什么声音,入目全是平时日跟着图海总是随着自己的几个眼熟侍卫。

    继续一步一步的向前,待双脚踏出大政殿。孟古青突然想到今日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乌云珠,想到那阴魂不散的乌云珠。孟古青轻轻抿了一下唇,随即便立马毫不犹豫的直接拐了道。

    “主子?”韩庆进内殿时,博古尔已经换了他平日里的便装。

    盯着他那件通体漆黑只有衣领和袖口有着龙形明黄绣纹的袍子,韩庆将头垂的低低的。

    “主子!”韩庆期期艾艾难得不知所措。

    “还不跟上!”孟古青刚才那流溢着哀伤的眸子,一直在脑中无法挥去。见他站在这里,博古尔本想发怒。但一想到自己刚才已经说过他了,是他自己糊涂起了心思穿了月白,博古尔便只能自认倒霉硬生生的咽下一肚子的郁气。

    见博古尔一脸的阴沉,韩庆只能头冒冷汗的小心跟上。

    这个时候他也不敢狡辩什么,只能暗狠自己今日为何这么的多嘴给自己没事惹事。

    等一直提心吊胆的韩庆和一脸阴郁的博古尔赶到衍庆宫时,衍庆宫已经是灯火通明。

    见博古尔到了,衍庆宫那些个被派进来的侍从和跟着孟古青一起进内的侍卫连忙都跪了下去。

    看着周围侍从们的态度,刚刚被苏麻扶到偏殿的布木布泰脸色立马不好起来。

    而拿着佛珠被乌云珠扶出的福临,却也一下子的不安和不适起来。

    “博古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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