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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王妃逆袭记-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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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咴——!”没等岳绮云回答,照月已经抬起蹄子踢到了火焰的身上,“你傻啊,我家主人才不稀罕那蠢货的性命!她若是想要他的命,你家主人早就被老虎狮子给吃得骨头都没了!你少磨磨唧唧的,赶紧跟我走,晚了你主人说不得真的就没了命了!“
    火焰在照月连踢带打下,一步一回头地顺着那条羊肠小路跑下山去。
    直到两匹马转过了山坳,岳绮云这才从地上抓了把积雪,用力地拍在了萧光北的脸上。
    ”啊,啊,阿嚏!“突如其来的寒冷让萧光北激灵灵打了个哆嗦,一个响亮的喷嚏就把他从昏迷中唤醒。
    ”嘘——!“萧光北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听到耳边响起岳绮云低声的警告声。“早不醒晚不醒的,在这个性命攸关的时候醒,你什么意思嘛!”
    空气中太浓重的血腥味道让他心生警惕,他立即屏住了呼吸,随后猛的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光线照得他眨了好几下眼睛,这才适应了晴朗冬日的朝阳,入目的是湛蓝湛蓝的天空,他意识到自己此时是仰面朝天地躺在雪地上。
    “天亮了?出什么事了?”他一骨碌爬起身,却见他和岳绮云藏在一块巨石的后面,而岳绮云小心地蹲在地上,正探着头向外张望。
    “告诉你小点儿声,若是把那家伙引过来,咱们可都性命不保!”岳绮云飞快地转头,不满地瞪了眼萧光北,目光停留在他脖子边的时候却是停顿了一下。
    “来,你过来看!“岳绮云又转过头,继续警惕地看向岩石外面,却是向后伸出手,对着刚刚清醒过来的萧光北招了招手。
    她实在是不敢再看萧光北那傻样子,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只好佯装向外张望。
    萧光北则提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他从未闻到过如此浓重的血腥味道,即使在那战场上,也没有这么重的味道。似乎。。。。。。还有野兽的味道!
    意识到这里,萧光北忽地跳了起来,一把将岳绮云拉到身后,探出脑袋向着味道传来到地方看去。
    当他看清楚了山寨空场上当情形,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一头一人多高的大黑熊正在撕扯着空场上的几具尸体,那血腥的场面让他一个见惯了杀伐的男人都忍不住想要呕吐!
    萧光北抽出腰间的宝剑,又把岳绮云向自己身后拉了拉。
    “这是哪里?那熊瞎子又是怎么回事?”萧光北紧张地看着在空场上啖着人肉的黑熊,压低声音问岳绮云。
    “不知道,我们也是刚刚从悬崖那边过来。”岳绮云非常无辜地摊开双手,脸上的肌肉有些扭曲,萧光北以为她也是被那黑熊的样子给吓的。
    萧光北看了眼不远处的悬崖边缘,遂即又惊诧莫名地瞪着岳绮云问道:“你,是怎么把我从悬崖下面弄上来的?”
    “就那么,那么拉上来的呗!“岳绮云又摊开手掌,一脸的无辜。
    ”此处悬崖又陡又滑,你居然还敢带着我爬上来,你不要命了!“萧光北想着岳绮云这一路上的辛苦,心中就微微发疼,忍不住咬牙怒视着岳绮云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知不知道?“

第四百零八章

  》》    ”呦呵,你还敢跟我瞪眼?若不是怕你在雪地里冻死,我才不会费力气将你弄上来,知不知道,你简直比死猪还沉!“岳绮云叉腰,表情夸张又跳脱。
    ”嘘!噤声!“萧光北脸色一变,又探头观察着空场上那个恐怖的大黑熊,看那畜生好像是吃饱了的样子,坐着地上舔爪子,遂即放下心来。
    ”现在怎么办?“岳绮云努努嘴,对着黑熊的方向问道。
    ”哎,这事有些棘手!“萧光北的眼睛在这山寨周围观察了一圈儿,紧贴在岩石后面小声说道:”只有一条下山的路,被那畜生给堵住了,还有就是那出悬崖。。。。。。“
    ”我可没力气再把你给弄下去了!“没等萧光北把话说完,立刻表态道:”这一路上拖着你这么个大块头,我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好不容易上来,断没有轻易下去的道理。我就奇了怪了,那群山匪子是怎么惹到了这么个大家伙?看来山匪窝里也没几个活人了。“萧光北侧耳倾听了好一会儿,颓然地说道:“咱们现在,就祈祷着那熊瞎子吃饱了赶紧走,可千万别发现咱俩的踪迹。”
    听了萧光北的话,岳绮云憋住了笑,装出一副脱力的样子,一屁股跌坐在岩石边,将背靠在岩石上面长叹道:“哎呀,可累死了,让我好好歇歇再说!”
    萧光北看着仪态轻松的岳绮云,又扭头看着十几丈开外的那血腥的空场,心中升起了怪异的感觉。可是,到底哪里怪异了,他却是又说不上来。
    俩人并没有等多久,那头吃饱喝足的黑熊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都不看他们藏身的地方,向着山下走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你在这等着,我先出去看看。”又躲了一柱香的时间,萧光北见山寨里没有一点动静,叮嘱了岳绮云一声就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看着那个吊着一只臂膀,衣衫破烂,走路还有些不利索的男人借着地势,遮遮掩掩地向那山匪老巢靠近,岳绮云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自己,这么对待耶律小强,是不是有失厚道?
    湛蓝的天空中,穿云正在几十米高的高空盘旋。阳光耀眼,忙碌了一夜的岳绮云忽然有些困顿,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居然就那样靠在岩石上睡着了。
    阳光明亮,天空高远。
    润儿,再等十几天,娘亲就回去了。同一片天空下,那个小小的人儿可还安好?
    周郎将他们,应该快到函谷关了吧?
    “奇了怪了,莫非这满山的土匪都被黑熊给生吃了不成?”萧光北搜遍了山寨里的每一个房间,除了残肢断臂,森森白骨外,他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看到,整个山寨,在一片浓重的血腥中,死一般地沉寂。
    又把那山寨翻了一遍,他终于相信那盘踞在青松岭数十年的山匪,居然被一群野兽给剿灭了!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引来这么多的野兽?”萧光被看着雪地上凌乱的爪印,以他的经验,就能够看出不下三四种猛兽的脚印。
    当他走到位于山寨最中央的那间青砖瓦房里,拉开了一个高大的衫木躺箱的盖子时候,却是高兴得跳了起来。
    他,终于可以脱掉那身肮脏又单薄的破棉袄和老棉裤了!
    萧光北像个土拨鼠一样,一头扎进了大躺箱里,很快从里面捞出一件上好的翻毛羊皮大氅。又扒拉了一会儿,再翻出一件羊羔皮的短上衣,一条絮着厚厚棉花的绸缎棉裤,抽出两根长长的黑色绑腿,这才满面红光地走出了那间房子。
    “哎我说,咱可得好好谢谢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畜生。。。。。。”萧光北一路跑一路叫地,当他转过那块巨大岩石的时候,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透亮的阳光将岳绮云白皙的小脸照得几乎透明,睡着的岳绮云没有了平时的锐气,倒是多了些小女孩的娇憨。
    她眉目如画,墨染般的长眉不再那样上扬,眉峰平顺地舒展着。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她深沉的呼吸,犹自几不可查地颤动,美丽得如蝴蝶的翅膀。
    萧光北轻轻地蹲下身,有心想继续欣赏这难得的美景,然而看着周围的冰天雪地,他带着些许的遗憾,轻轻地推了岳绮云几下。
    “老弟,老弟,齐老弟?”强压下满心的不忍,他一遍遍地叫着她,如此严寒的季节中,她又是那么病弱,可不敢再生病了。
    岳绮云撅着嘴,睁开了迷蒙的眼睛。刚才,她好像是又回到了那个严寒的冬天,在那个冰冷的四面漏风的山坳里,听着燕北的风雪,心里也跟那冰雪一般寒冷。
    冬日的阳光照进她温润的眼底,黑白分明的眸子仿佛有彩虹闪过,萧光北的心一荡,不由得呆呆地看着从梦中初醒的人儿。
    ——原来,卸下了满身戒备的岳绮云是那样的纯真柔美,柔美得仿佛一捧清泉,一道天上虹。
    “耶律。。。。。。小强?“岳绮云晃晃脑袋,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俊美得仿若要妖精的男子。
    ”我刚刚,刚刚。。。。。。“萧光北暗自咽下了一口口水,掩饰住了满脸的惊艳之色,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查看了这个山寨,所有的山匪都被山中的野兽咬死,除了空场上的那几个人,其余的连个尸体都没留下。嗨!”
    萧光北感叹了一番,遂即又献宝似的拍着自己通身的羊毛衣裤,喜笑颜开地说道:“要说这山匪的老巢可是比那个破客栈要好多了,要不,咱们就搬到这里来躲几天?等我的胳膊好了,再陪你继续逛逛松辽森林?”
    “也行吧!”岳绮云站起身,指着空场上的残肢断臂嫌弃地说道:“只是,那些又腥又臭的东西,全交给你打扫喽!”
    听到岳绮云肯陪着自己在这山匪窝里养伤,萧光北高兴还来不及,他二话不说,一力承担下将山寨的血腥碎肉打扫干净的活计。
    因为距离悬崖不算太远,萧光北从山寨里寻了铲雪的大铁锨,将那些被残留的血肉全都铲到了山崖,尽数扔了下去。
    可怜山匪头子皮老大,至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第四百零九章

  》》    绮云对着一直在高空盘旋的穿云打了个呼哨,穿云一个俯冲,向着山下那两匹等候召唤的骏马飞了过去。
    打扫干净了整个山寨,萧光北非常兴奋发现,原来这鹰嘴峰的峰顶,还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池子。两人凑乎地吃了一顿早饭后,先后在温泉中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穿上了保暖舒适的衣服,躺在了换上干净铺盖的火炕上,萧光北觉得这里简直比他的皇宫还要舒服。
    岳绮云也是累得惨了,洗漱干净后,只是匆匆交代着穿云负责警戒后,就一头倒在皮老大那间青砖瓦房里,昏然入睡了。
    燕北,烈焰王庭。
    元烈带着他的两万骑兵匆匆从函谷关赶回,就看到了满目苍夷的王庭!
    留守在王庭的烈焰族军队已经是溃不成军,元十郎跪在破败的议事大帐中,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大汗,十郎愧对大汗嘱托,让那乃蛮人偷袭进了王庭!十郎罪不可赦!”元十郎皮制的盔甲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所跪的地方,还汪着一滩殷红的鲜血。
    “莫干达!”元烈蓝色的眸子里蕴含着风暴,他一掌拍在了铁犁木长桌上,印下了一道龟裂的痕迹。“不杀此贼,我元烈就不配做这烈焰族大汗!”
    “大汗,不要冲动啊!”大扎撒并排跪在元十郎身边,脸上的皱纹更多了些,双眼通红已经没了往日的睿智,他忍着泪水哽咽道:“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小王子的下落,他是长生天赐给我们呼伦草原的福音,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润儿。。。。。。”元烈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狠狠地咽下了满腔的怒火,冷声问着元十郎:“大军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给本汗细细道来!”
    “还不都是那莫筝!”元十郎握紧拳头,从牙缝里说出了这个让他恨入骨髓的名字。
    几个月前,元烈率领烈焰族骑兵列兵函谷关没有多久,莫筝就偷偷地从烈焰王庭逃了出去。
    元十郎是元烈委派留守王庭的千户,他本就对莫筝非常厌恶,知道她偷跑了也没有介意。对于这个可有可无的侧妃,整个烈焰王庭对她都没有多少的关注,所以,她走了就走了。
    没想到,两个月之后,莫筝却引着乃蛮族大王子,她的大哥,带着上万的乃蛮族大军杀了过来。
    谁也没有想到,乃蛮族会在烈焰王庭兵力空虚的时候,发来重兵入侵呼伦草原。猝不及防之下,元十郎组织抵抗不力,让那乃蛮族骑兵直接杀进了烈焰王庭。
    元十郎只有两千人马,面对倾巢出动的乃蛮族,他左支右绌,一不留神让莫筝带着人将王帐给围了起来。
    混战中,乃蛮族人从王帐中抓出了一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抓到了元烈的亲生子!然而,没想那捉住小男孩的千户被突然从王帐里冲出的剑兰一刀砍伤了臂膀,气急败坏之下,他将那可怜的孩子举起来,生生地摔死。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草原上所有的狼群聚集在王庭,见到乃蛮族人就咬,元十郎借着狼群的帮助才将入侵的乃蛮族人赶出王庭,但是大妃岳绮云的陪嫁丫鬟仆妇全部被那些乃蛮族人掳去。
    混乱中,谁也没有注意到真正的小王子去了哪里,同时也不知道那些野狼又是如何聚集起来。
    只是,从那场激战后,小王子元震,还有岳绮云的奶娘赵嬷嬷,贴身丫鬟剑兰,全都不知所踪。
    “我们派出去不少斥候,都没有在乃蛮族营地寻找到小王子下落。。。。。。”元十郎一想起那个承载着烈焰族未来全部希望的男孩,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我就把小王子带在身边,时刻保护他,都是我大意了。。。。。。嗨!”
    元十郎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匍匐在地上,对着元烈祈求道:“现在大汗回归,十郎只有已死谢罪了!”
    说完,他举起腰间的长刀,对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十郎不可!”元烈站起来,目眦尽裂地大吼一声。
    原本在元十郎身边的大扎撒见到此情景,想也没想地跳将起来,用双手抱着元十郎持刀的手臂,死活不敢松手。
    “烈焰王庭差点陷落,我们的呼伦草原大半被那乃蛮人侵占,十郎愧对元氏先祖,无颜苟活!”元十郎一边说着,一边挣脱着大扎撒的手。
    “若说有罪,本汗的罪过比你大多了。”元烈几步走到元十郎的身边,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长刀。“想那莫筝是本汗带到烈焰王庭,又给她侧妃的地位。这次乃蛮人的入侵,一定是她通风报信。都是本汗错信小人,引狼入室,害了我们的族人。”
    元烈的声音沉痛,想起那个差点鸠占鹊巢的莫筝,他恨不得跟元十郎一样,给自己一刀干脆。
    可是他是这烈焰大汗,遭受重创的烈焰一族离不开他这个汗王,而自己下落不明的儿子更加需要自己的保护。
    还有,还有绮云,他的妻。
    想到岳绮云,元烈仰起头,看着千疮百孔的帐顶。不知道她现在可还安好,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再回这燕北草原?
    不行,不能再想了,若是再放任自己的思念蔓延的话,他就要被后悔和忏悔淹没。此时此刻,他没有权利沉沦!
    “你们,都起来吧!”元烈深吸了一口气,先将大扎撒搀扶起来,又一把拉起了犹自以首抵地的元十郎。
    “十郎,咱们的燕北长刀,是要砍向仇人的头颅,而不是砍自己脖子。”元烈将元十郎的长刀塞回到他的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以你的两千人马对抗了乃蛮族的大举入侵,你们已经尽力了!”
    “可是,那些被乃蛮族掳去的老弱妇孺,是我对不起她们!”元十郎想起被掳走的妇孺,基本都是大妃从梁国带过来的仆妇,心中就充满了愧疚。
    “既然本汗回来,就该跟乃蛮族人好好地讨回他们欠下的血债!”元烈傲然地站在烈焰王族和烈焰勇士的面前,身姿挺拔如松。
    那些因为乃蛮族突然入侵而涣散的人心,逐渐聚集了起来。

第四百一十章

  》》    岳绮云一觉睡了个对穿,从前一天清晨,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当透过糊着厚厚窗纸的阳光照到了她的眼睛上,岳绮云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看着满屋的阳光,低声地嘀咕了一句:“怎么,我这一觉,就只睡了一小会儿?”
    说话的时候,感觉到了口干舌燥。紧接着,腹中肠鸣如擂鼓。
    她抓抓头,好像,自己临睡前可是吃了不少东西,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饿成了这样?
    火炕烧得正暖和,新换的棉被还有着阳光的味道,这么舒服的被窝让她不愿意离开,她翻了个身,忍住了饥肠辘辘,打算再睡一会儿。
    “哎我说,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也该起来了吧?”正在迷糊的时候,房门却被擂得咚咚直响,耶律小强那烦人的声音隔着门缝传了进来。
    “什么,一天一夜啦?”岳绮云一骨碌爬了起来,揉着眼睛看了看床头放着的更漏,十二个时辰的更漏全都倾到了底部,可不是过去了一天一夜?
    穿好了厚厚的反羊羔绒的青色罩袍,她披着长发打开了木门。
    “好家伙,我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萧光北托着个粗瓷大碗,里面是犹自冒着热气的参汤。透亮的阳光照在他洁白如玉的脸颊上,浓眉上几乎能看到跳跃的光点。
    “你再不开门,说不准我就直接破门而入。怎么样,看来歇得不错?”萧光北不等岳绮云回应就一步跨进了房间,将那粗瓷大碗放到了炕头的小炕桌上,桃花眼在岳绮云身上转悠了一圈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岳绮云摸着瘪瘪的肚子,恍然笑道:”我说怎么饿得厉害,原来睡过头了!“
    ”呐,先把这参汤喝了!“萧光北指了指那粗瓷大碗,“从昨晚就开始熬,鸡骨头都熬酥了,趁热喝。厨房里贴了一锅饼子,我得赶紧看看去!”
    说完,他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晨光将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
    岳绮云坐在温暖的火炕上,一口口地喝着微苦的参汤,野鸡肉的味道和着人参特有的药香,扑在她的脸上。
    这些天以来,一直都是萧光北给她熬药,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若是换了旁人,岳绮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他是萧光北,乌赤国的皇帝,那个曾经数次想把自己置之死地的人。
    岳绮云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难道仅仅是感激自己曾经救过他的命?
    不会,不会!想起在胡杨林中,萧光北是如何对待自己这个救命恩人的,岳绮云飞快地推翻了这个可能。
    这个妖孽般的男人,从来就是一个凉薄的性子,怎么仅仅因为一个救命之恩就会改变自己的立场呢?别忘了,他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们之间,只有不死不休的对立。
    岳绮云也不认为他会给自己下毒,这样的信任不知道从何而来,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思索间,一碗参汤已经喝光。她不愿意再在这个问题上费脑筋,拎起了空碗走出了房间。
    门外,亮闪闪的阳光落在这冰雪的世界,光线刺目得让她眯起了眼睛。空气中弥漫着木材燃烧的味道,还有一股玉米的香甜。
    看到最靠左边的一间木头大屋屋顶上飘出了袅袅的炊烟,她被那久违的食物香甜味道吸引着,走到了那个专门的厨房里。
    晴朗的冬日阳光斜斜地洒在由巨大原木搭建的厨房,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正围着热气腾腾的灶台忙碌着。他将罩袍的前襟高高挽起,罩袍里面的白色羊毛像围裙一样。
    他一会儿掀开灶台上的盖子看着锅里食物的情形,一会儿又蹲在地上捡起木柴扔进灶火里。
    厨房里,蒸腾的水雾和金色的阳光形成了一个迷幻的世界,而最让岳绮云动容的,是那个在阳光和蒸汽组成的光影中,那个忙碌的挺拔身影。
    就是这么一个山中的冬日清晨,就是这么一个围着灶台转的男人,从此就深深地留在了岳绮云的记忆里。终其一生,那鲜活的颜色都没有褪色,那温暖的味道都没有消散。
    萧光北盖上了又大又沉的锅盖,抬手擦掉鬓角上的一颗汗珠,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岳绮云。
    “药吃了?”他开心地笑着,眼角的笑纹让那双桃花眼平添了致命的温柔。岳绮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她的脸悄悄地红了起来。
    “哎,快过了看看,这可是我做的最成功的一次,居然没有糊锅。”萧光北对着岳绮云挥着手,语气里尽是骄傲,好像是等着大人夸奖的孩子。“看看,看看,我多聪明!无师自通啊!不是我吹,这世上就没有我学不会的事儿!”
    “嗯!”岳绮云压下了心中的悸动,用力嗅了嗅味道,挑眉说道:“闻起来还不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能不能吃那你还不知道?这几天还不都是我做的饭,再糊的粥你不也吃得有滋有味的?”萧光北得意地眉飞色舞,等到岳绮云走到灶台边,他献宝似的掀开锅盖,让她看自己忙碌了一早的成果。
    油黑发亮的大铁锅里,下面是小半锅的玉米糊糊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铁锅的周围则贴着几只形状怪异的玉米饼子,虽然卖相不咋地,可是金黄的颜色却是引得饿了一天的岳琦云食指大动。
    “快熟了,你也别闲着,快去摆碗筷!“萧光北重新盖上盖子,指着墙边的一溜碗柜,颐指气使地说着,一双浓眉得意得扬起又落下,落下又扬起,岳绮云感觉那双眉毛好像在那宽阔的额头上跳舞般。
    ”一锅玉米粥,有啥好得瑟的?还以为你做出了一桌山珍海味呢!“就是不想看他那骄傲的公鸡模样,岳绮云忍不住出言讽刺。
    “哎我说,夸我一句能咋地呀?你这女人,性格忒不讨喜!”听了岳绮云的话,萧光北那两条跳得欢实的眉毛立刻耷拉了下落,他嘟着嘴咕哝,低垂的浓眉下,一双桃花眼还嗔怪地瞟了眼岳绮云。
    这人,是在撒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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