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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王妃逆袭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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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凭的是什么?
第五章 不妙啊不妙
》》 岳绮云气得浑身颤抖,若不是这副身体太过虚弱,她真有心抬腿走人。
“小姐,您快回床上躺好!”两个丫鬟合力搀扶着岳绮云重新躺下,罗兰细心地整理着她因为剧烈动作而有些渗血的棉布。
“小姐,要不要把龙虎卫叫过来守在帐外?”剑兰看着岳绮云摇摇欲坠的身子,又是心疼又是担忧。“外面人来人往的,我怕有人不怀好意……”
跟随和亲公主来到草原的五百龙虎卫,是镇国公从三万岳家军中筛选出来,专门护卫岳绮云安全的。镇国公给这些护卫下的死命令,一旦他们离开大梁,就要终其一生只听岳绮云一人调遣,即便是镇国公的命令也不能听从。
那些征战沙场的战士,为了保护和亲公主深入草原,一路上餐风宿露不畏艰险,岳绮云不由得感叹:岳老将军对这个女儿是真心疼爱。
“剑兰,告诉周郎将,刀枪收库,外松内紧,不能让燕国人起疑。咱们是和亲的,不是过来做奸细的。除非燕国人故意寻衅滋事,咱们不能擅自挑起争端!”岳绮云那根深蒂固的记忆出现在脑海里,她出身将门世家,只稍微权衡了一下利弊,利落地作出判断。
现在,大梁很快就要同乌赤国交战。自己这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大意,她可以为自己同元烈争斗,因为那无关家国天下。但是她绝不能挑起战争,否则,身为大梁主帅的父亲,就会面临腹背受敌的险境。
今天她羞愤自尽的事,一定已经传了出去,而她带来的五百岳家军龙虎卫,绝不会坐视她在燕国受辱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让龙虎卫明白,他们身上肩负的使命。
“是!”剑兰马上明白了岳绮云的用意,坚定地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罗兰,昨天晚上谁在外面伺候?”此时的岳绮云已经晕晕沉沉,全凭着自己超乎常人的意志在支撑。
自己没有落红的事情,本来只是元烈知晓,而他在看到白绫的时候,已经夺门而出,并没有跟任何人说起此事。
可眼下,她失贞的消息,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同一时间席卷了草原,直到众口铄金,直接逼得心高气傲的岳绮云寻了短见。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死去的岳绮云来不及理清思路。可是天可怜见,一抹来自未来世界的灵魂进入了她濒死的身体,改变了岳绮云必死的命运。也同时,让起死回生的她意识到,就在她的身边,在她没有注意的地方,有一双手在时刻准备着,掐向自己的咽喉!
“昨晚上,守候在王帐外面的,除了我和剑兰,还有两个皇上赏赐的嬷嬷。”罗兰歪着头,小心地说道。她生怕自己的回答,让小姐回想起昨夜的不堪。
“刘嬷嬷和王嬷嬷?”岳绮云沉吟着,仔细翻找着原主的记忆,但因为失贞的打击,让那段记忆一片空白,耳边除了不断重复着那渣男的情话,什么都没有留下。
“元烈出去后,谁第一个进来的,床上的白绫是谁发现的,又是谁拿出王帐的?”半天理不出头绪,岳绮云只好把希望放在丫鬟身上。
“大汗气冲冲地跑出去,我们都懵了,一时还真没注意是哪个收走了白绫……”罗兰回想起元烈肌肉虬结的健壮背影,舌头就有些打结,止不住哆嗦了起来。
燕国的蛮子,真是可怕!
正说着,剑兰传完话回来,也跟着回忆了半天,同样说不准是谁把小姐的事情宣扬出去的。
岳绮云的手在锦被里紧紧握了握。宁可错杀,绝不放过,那两个嬷嬷说不得都得除掉了。
“宋莳君,好一个昏君!”岳绮云咬牙说道,听得两个丫鬟心惊肉跳。自家小姐受的刺激太大,怎么清醒过来后所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的惊世骇俗。
“剑兰,你还得再跑一趟,让周郎将从龙虎卫里挑出两个人,给我死死地盯住了那两个宫里的嬷嬷。”岳绮云此时已经头痛欲裂,但是不把眼前的事情交代好,她还真不敢休息。
又吩咐罗兰几句,她实在是身心俱疲,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就昏睡了过去。
现在主宰岳绮云躯体的,是来自千年后的灵魂。而真正的岳绮云,确实是自尽而死了。
齐云,本是一个大型游乐场的驯兽师。
在一次驯兽表演中,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人意外地闯入兽笼里。齐云为了从虎王嘴里救人,不慎被自己驯养的老虎咬碎脖子,死于非命了。
齐云怎么也想不到,当她幽幽转醒后,却发现自己身处这个莫名的时空,成了悲催的和亲公主。而更悲催的是,这个公主还是被认为是失贞的女人!
她想破头也没闹明白,自己这是借尸还魂,还是传说中的穿越。浑浑噩噩的思索好久不得而知,直到元烈闯进王帐,把她从床上拉起来,齐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属于岳绮云的不甘和羞愤。
在这个以夫为天的时代,女子的贞洁是高过生命的。所以,即使从小习武,性格非常独立的岳绮云,也接受不了新婚夜没有落红的羞辱,百口莫辩之下,暴烈地结束了自己花一样的生命。
可是啊可是,齐云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对于婚前失贞这种事,还就真的没啥感觉。要知道,在她所处的时代,一个嫁不出的剩女并不可笑,然而一个嫁不出的老处女,那才真的是个笑话!
随着属于岳绮云的记忆一点点地展开,齐云确认了,这姑娘除了武功高了一点,独自外出的时候多了一点,性格火爆了一点外,还真的没做过同她国公府嫡长女身份不符的腌臢事。
可是为什么新婚夜没有落红呢?齐云不禁纳闷。
“才十七岁,为了一片膜上吊,这姑娘是怎么想的!”闭着眼睛,她一边消化着原主的记忆,一边在心底暗骂。
“和亲啊……”齐云心头窜出一大堆的羊驼驼!在她不多的历史见闻里,齐云对于和亲的定义就是:男人们政治交易下的牺牲品。每一个被推出去的女子,即便贵为公主,最终也是难逃凄凉一生的结局。
“不妙,大大的不妙!”齐云在陷入黑甜乡之前,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她是真心希望,自己一觉醒来,重新做回那个整天与野兽为伍的,快乐的文艺女青年。
第六章 云泥之别
》》 “没死成?”僻静的小土丘下,身材颀长的黑衣人在听了老妪的低语后,不禁勃然大怒,右拳狠狠地打在了左手掌里。“那元烈呢,他是什么反应?”
“那蛮子虽然生气,倒没有亏待了岳小姐,她还是住在大汗王帐里,日常所需也是按照大妃的品级供应。”老妪低眉顺眼地禀告,粗肥的腰身弯成了九十度。
“元烈为了讨好岳翼,还真的豁出去了,连身为男人的脸面都不要。能忍人所不能忍的耻辱,这个人的野心,着实不小!”黑衣人的脸被黑色布巾遮得严严实实,阴冷的声音从布巾后面传出,听得老妪头皮有些发麻。
“还就不信了,把一个失去贞洁的女人奉为大妃,元烈忍得,整个烈焰部落还都能忍得?”沉吟了半晌,黑衣人继续说道:“想办法挑起烈焰族人和龙虎卫的争端,最好闹出人命,呵呵……”
男人说着森冷一笑,老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泞滞。
“如果岳翼和元烈反目成仇,我们就可以坐收渔利了。”
初夏的草原,艳阳高照。
翠绿的牧草漫天漫地的铺开,在这一片翠绿中,呼伦河蜿蜒曲折地流淌在草原上,犹如一条湛蓝的玉带。
河水静谧沁凉,而元烈心中的怒火却在熊熊燃烧。
扬起脖子,喝干酒囊中的烈酒,甩手把空空的酒囊抛得老远。
广袤的燕北草原,被三条河流分割成三个部落:古纳河畔的乃蛮部落;聚居在呼伦河两岸的烈焰部落;毗邻苏亚江水系的克伦部落。
不同于鱼米之乡的大梁,以及山高林密资源丰富的乌赤国,燕国的国土是荒凉贫瘠的草原。
草原上的三个部落却经常为了抢夺水草丰美的牧场发生战争,而战争的引起的后果就是草原的人民更加贫穷。
自从父亲因为和克伦族血战而死后,元烈最大的愿望就是灭了克伦部族,统一燕北草原。让这荒凉又美丽的草原不再有战火,让燕国在他的治理下繁荣昌盛。
“烈哥哥!”清泠泠的声音伴着河水远远传来,打断了元烈的思绪,他抬起手遮在额前。
袅娜的身影,逆着阳光而来,好像踏浪而来的临波仙子,款款地走向元烈的身边。
“今年夏天到的早,河边开了一好大片鸢尾花呢。”莫筝捧着一大把紫色的花束,俏生生地站在元烈的身边。那浓烈的紫色,更加衬得她的肤色胜雪。
草原的蓝天白云下,徐徐走来的女孩如此纯净。她干净纯真的笑容,如泉水一样抚慰着元烈的心。
“筝儿。”元烈拍拍身边的草地,示意莫筝坐到自己身边。
少女的脸蛋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娇媚的眼眸如丝一样缠绕在元烈刚硬的眉眼上。跳过了几个矮丘,她温柔地依偎在元烈身边。
“烈哥哥,这是我刚采的花,好看吗?”阳光下盛开的鸢尾花,把莫筝如花的笑靥衬得分外灿烂。
“你比花好看!”元烈心不在焉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淡淡的回答。
“那我比怀恩公主如何?”莫筝把脸埋进元烈粗糙的掌心,天真无邪地笑问。
元烈手臂变得僵硬,他飞快地抽回手,眼睛的颜色深了几分,将目光投向静静流淌的河水。
“筝儿,等战事一了我就娶你为偏妃。”元烈的声音里带着愧疚,他一把将莫筝搂进怀里,薄凉的唇吻着她的头顶心。“委屈你了,为了同大梁交好,没能兑现与莫干达可汗的承诺……”
“烈哥哥!”莫筝用手捂住了元烈的嘴,如烟的眼眸里波光粼粼。“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筝儿一点都不委屈!”
“筝儿!”元烈动情地搂紧了她的腰肢,深邃的眼睛又变得湛蓝如晴空。“我美丽的小雪莲……”
莫筝是乃蛮大汗莫干达的女儿。
半年前,莫筝在部落武士的护卫下朝拜圣山,于半路上遇到了被狼群咬得半死的元烈。
想起了那个漫天繁星的夜晚,自己从狼嘴里侥幸逃生,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女孩,当时月光下的她,美丽娴雅。元烈的心里涌起一丝柔情,他抱紧了莫筝柔软的身体。
“善良的好姑娘,你救了我,可我却辜负了你……”元烈看向莫筝的目光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愧疚。
“筝儿不要做大妃,筝儿只要和烈哥哥永远在一起……”明媚的春光中,娇艳的鸢尾花丛里,少女深情的告白淹没在浓烈的深吻下。
采撷着莫筝唇中的芳香,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眼前的少女。
眼前,浮现出岳绮云那张美丽倔强的脸庞,元烈刚刚消沉的怒气,不由得又涌了上来
两个女子,一个纯美如云,一个肮脏如泥,真真是云泥之别。
可是他想统一草原,想让燕国成为最强大的国家——为了自己的野心,他不得不把那污秽的女人奉为正妻。
这让他情何以堪,意何以平!
第七章 病猫
》》 在元烈和莫筝卿卿我我的同时,半梦半醒中的岳绮云却想起了半年前的往事。
半年前,她曾经为了给伤病缠身的父亲寻找疗伤的雪莲,曾经单人独骑只身到过这燕北草原。
可是,就在她即将达到传说中长有雪莲的圣山——唐古雪山山脚的时候,却接到了自家大哥的飞鹰传讯:父亲因为忤逆当朝圣颜,被下进诏狱,而母亲也跟着一病不起。
因着心系父母的安危,岳绮云日夜兼程地赶回江南。八千里路的遥远距离,她只用了十来天。可惜了她最心爱的汗血宝马,因为不眠不休的长途跋涉,在到达大梁国都的时候,被活生生地累死了。
——想起来了,那场把体力消耗到极限的长途跋涉,正是岳绮云新婚夜如此尴尬的罪魁!
记忆中,这身体的主人在激烈的长途颠簸后,不但大腿内侧的皮肉全部磨破,下面也有过出血的现象。可是那时候情况危急,当时的岳琦云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身体。
是了,就是那次,她才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这样的事情在现代也是屡见不鲜的。
可这种事情实在是怪不得别人,谁让岳绮云同一般娇养在闺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不同——哪个女儿家会整天舞刀弄枪,还敢独自骑马外出呢?
岳绮云猛然睁开眼睛,“蹭”地坐直了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守候在身边的两个丫鬟吓了一跳。
“小姐,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剑兰反应最快,急匆匆地跑到床边查看着岳绮云受伤的脖颈。
罗兰则捧着一碗温热的汤药,小心地递到岳绮云到眼前。“小姐,李大夫说,等您醒过来就把这药吃了。”
岳绮云在剑兰的扶侍下,依靠在床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苦哈哈的汤药。她低垂着头,尽量不让两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真是不甘心啊!没想到,身为天下第一名将岳翼的女儿,却被昏庸的皇帝逼迫着远嫁燕北草原,再被莫须有的所谓失贞的传言,给生生的逼死了。
可叹镇国公一门忠烈,几代男儿血染沙场,护得了大梁的百年安宁,却护不住岳氏一门的安宁日子。
自建启元年,宁宗皇帝登基后,镇国公岳翼屡次被新帝斥责,最后居然被扣上藐视君上的罪名,羁押进了诏狱。
半年前,匆匆从燕北草原赶回来的岳绮云为了救父亲出诏狱,咬牙接受了所谓的公主封号,答应代替真正的长公主远嫁燕北。当岳翼得知自己之所以不再受牢狱之苦,完全是用小女儿后半生的不幸换来的,登时气得旧伤崩裂,缠绵病榻数月,才堪堪能够下地行走。
接下来就是乌赤国大军扣边,放眼整个大梁,宁宗皇帝也没有找到可以替代岳翼的武将。无奈之下,才又把兵权还给了岳氏一门。
可怜传承了百年的第五代镇国公岳翼,以伤病之躯率领岳家儿郎同乌赤国死战,而自己最珍爱的女儿却披着嫁衣,含泪远嫁草原,从此后骨肉分离。
艰辛的往事一幕幕掠过岳绮云的脑海,汤药碗中温热的水气涌到脸上,她感觉眼眶有些潮湿。有着现代人灵魂的她,也曾为古代文臣武将对君王的愚忠感慨不已,可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只有深深无力感。
凭着三万岳家军精锐铁骑,镇国公完全可以操控大梁国都的政局。可他却秉承着对宋氏天子的忠诚,把一家老小的命都卖给皇帝不说,还被皇帝猜忌不容。这天下第一名将当的,也太窝囊了些!
齐云的魂魄还不能彻底适应岳绮云这具身体,在喝下了汤药后,脑袋逐渐开始发沉,迷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
常年习武的岳绮云,到底复原能力非常惊人,喝下李御医的汤药后,接近傍晚的时候,终于彻底恢复了过来。
穿越时空而来的魂魄经过了一天的酣睡,同岳绮云的躯体彻底契合,除了内心深保留着对镇国公根深蒂固的眷恋,其他的思维模式,完全成了现代人齐云的了。
缓缓地睁开眼睛,岳绮云对于满眼的红色非常抵触,喉头滚了滚,艰涩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小姐醒啦!”守在一旁的罗兰轻声细语地问着,搀扶着岳绮云缓缓坐了起来。
“什么时辰了?”经过了一天的睡眠,岳绮云除了嗓子还有些沙哑外,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已是申时末,小姐可是饿了?”罗兰取过大红色锦缎襦裙,想着草原的夜晚寒风料峭,自家小姐的衣衫有些单薄。
“罗兰,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推开了那刺目的红裙,岳绮云闻到了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异样味道,却原来是贴身小衣上还残留着那个刻薄男子的气味。
她的内心“砰”地爆出一团火焰!
当她是齐云的时候,在那个一言不合就上床的时代,自己却是货真价实的二十七岁老处女。为了这件事,自己的闺损们可是没少笑话过她。
然而,齐云做梦也没想到,穿越到这个莫名的时空,自己这幅身子却沾染上了男人的气味。更悲催的是,睡了她的那个人,在吃干抹净后还敢给她满肚子的委屈,这他娘的是个什么世道!
暗暗问候了漫天的神佛后,咬牙忍住了爆粗口的冲动,由剑兰搀扶着走到大帐的屏风后面,褪掉贴身的衣裤,缓缓沉入半人多高的木桶中。
氤氲温热的澡水里,被剑兰贴心的放进了几味活血化淤的草药,淡淡的药香掺在暖暖的湿气中,舒服的感觉驱散了岳绮云满心的烦闷。
“这个时辰泡澡,没的支使咱们又是烧火又是提水,待会儿耽误了大汗的晚宴可如何是好?”
王帐外面传来的喧哗声让岳绮云刚刚好转的心情又跌落谷底,听得出来,那人是刻意尖声大嗓地说话,目的就为了给自己添堵。
“在咱们草原,平常人一年也洗不了一次澡,这大梁公主恁的多事!伺候这样主子,以后咱们且有得忙了!”另外一个听起来年龄大些的妇人也抱怨起来,还伴随着乒乒乓乓木柴落地的声音。
岳绮云嘴角微微一勾,冷笑连连。看来,那些伺候自己的燕国人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自己的底线啊。如果自己今天就这样忍了,任着她们在耳边说三道四,那么明天就会有更加难堪的事等着自己喽。
——真是把自己这个大妃当成病猫了?
第八章 惊艳
》》 “剑兰。”岳绮云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她慵懒地道:“水有些凉了,让外面的那两个婆子接着烧水!草原蛮子的床上一股子羊膻味儿,我要换三次洗澡水!”
“是!”剑兰也听到了仆妇们的抱怨,立刻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什么?还要烧水?”果然,没过多久,帐外的人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伺候过这么多贵人,可从没听说过洗个澡还需要三桶热水的,姑娘这是想累死我们?”
“让你烧水就烧水,哪儿来这许多话?一个烧火的仆妇,还敢顶撞主子,难不成大妃支使不得你们?要不要我去跟总管知会一声,给二位换个地方当差?”剑兰清清冷冷地呵斥,声音不大,可是气势不小。
“燕北草原可比不得大梁,咱们这里可没有那么多木柴烧火,再说这水……”那年龄大的妇人强自争辩着。
“有跟我这儿废话的功夫,多少柴火和水都担来了?”剑兰本身就会武功,又是天下第一名将镇国公府上的管事丫鬟,气势一开,立刻让那燕国的仆妇不自觉地害怕起来。
“姑,姑娘。”那妇人的气焰立即弱了下来,她讨好地商量道:“再过半个时辰就该准备晚宴了,咱们还得伺候大汗的饭食,你看看跟大妃商量商量,能不能……”
“你给我闭嘴!”那妇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再次被剑兰厉声打断。“大妃吩咐的事,哪儿容得你一个下人讨价还价?烈焰部族大汗的奴才就是这样当差的?告诉你,你们要么给我老老实实地干活,要么就滚出去。想进大汗王帐伺候的人有得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剑兰说完就转身走回了王帐,对着听得目瞪口呆的罗兰调皮地做了个鬼脸儿。
“小姐,咱们初来乍到的,这样行事会不会太跋扈了些?”罗兰跟着剑兰跑到屏风后面,小心地问道。
“你以为,咱们什么都忍着,就能够换来那些人的恭顺?”岳绮云懒洋洋地回道,白皙的脸颊因着泡在热水里,显得红扑扑的,分外娇媚。
“罗兰就是太老实,小姐别听她的。”剑兰搀扶着岳绮云从水中站了起来,又手脚麻利地给她裹上了厚厚的棉布巾,笑着说道:“那两个奴才啊,说白了就是贱骨头。咱对她客气了,她倒是拿张作乔起来;咱对她连打带削的,虽然她心里不满,可是面子上却不敢忤逆了去。左右都是被怨怼,咱们也没必要做那惺惺之态,反而强硬些,先让自己舒服了再说。”
“我毕竟是烈焰部落的大妃,是整个部族的女主人,只要占着理,谁也不敢对咱们无礼。”岳绮云坐到铺着虎皮的长凳上,任由罗兰用干布巾擦拭着湿润的长发。
主仆三人正说着话,两个身高体壮的燕国仆妇抬着满满的一桶热水,满头大汗地走进了王帐。
“大妃,请沐浴。”那仆妇恭敬地弯着腰,偷偷瞄了眼岳绮云的脸色,声音无比的温顺,没有了一点刚才那高门大嗓的嚣张。
“嗯,半个时辰后,再换一桶水来!”剑兰挡在岳绮云的身前,淡然地吩咐道。
“是!”那妇人的腰弯得更低了,后退着转过了屏风。
“小姐,你还真要泡三次吗,那还不得洗破了皮?”罗兰半跪在岳绮云的身前,一边为她擦拭着如玉的小脚一边问道。她深知自家小姐肌肤娇嫩,可是不能这么折腾。
“噗嗤!”岳绮云轻点了下罗兰的脑门,摇头说道:“傻丫头!咱们从江南到这大漠,足足走了一个多月。风尘仆仆的,你俩也得好好地洗个澡。”
“小姐真好!”罗兰抬起头,感激地看向岳绮云。自己和剑兰从小侍奉小姐,感情比一般的主仆要深厚许多。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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