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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王妃逆袭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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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了,我身体不适。”岳绮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面露疲惫地道:“苏妃千娇百媚,大汗去她那里安歇可好?”
良宵你妹啊!
岳绮云根本不知道元烈的心思,犹自悄悄翻了个白眼儿,在心里爆着粗口。都把人给逼死了,还有脸过来共渡良宵?
岳绮云皱眉撇嘴的小动作,却让元烈的心莫名地有些柔软——原来她是因为旁的女人在跟自己堵气。那也就是说,她心里是在乎自己的,不是吗?
第十六章 好好谈谈
》》 这个认知让他嘴角忍不住地扬起,元烈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和她解释清楚。随即几步走进床帏,撩开长袍坐在了床边,轻咳了一声道:“茉儿从小服侍我,给她一个妃妾的名分也是名至实归。而筝儿……”
提起莫筝的名字,他的声音不知不觉间柔和了许多。“你也应该听说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有她,我也许早就葬身狼嘴。对她,我实在是不能辜负……不过我答应你,无论将来怎样,你都是我烈焰部族唯一的大妃!”
原本站在岳绮云身侧,随时准备保护自家小姐的剑兰明显感觉到,这个蛮子大汗对自家小姐的态度温和烈许多。
照这个情况看来,她家小姐还是有可能跟这蛮子大汗缓和关系。思及此,剑兰一拉罗兰的衣袖,示意她随着自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王帐,给自家小姐和大汗一个独处的空间。
她们却不知道,岳绮云心里正在膈应着:他的那些莺莺燕燕跟自己有个毛线关系,他跟这唧唧歪歪地解释个啥?
她真的很想啐他一脸口水,却又不得不忍住!忍得实在是辛苦,致使面目都有些扭曲。
咬着牙,岳绮云假假地道:“大汗误会了,其实我……”
“云儿!”元烈一把抓住了岳绮云的手,语气忽然变得真挚而急促:“从今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虽然你……”元烈说道这里有些停顿,但马上就继续道:“但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族人轻慢了你。”
在岳绮云手握长刀,铿锵而舞的时候,元烈就明白了:这个勇敢果决女子,才是可以和他比肩的女人。她那深植于血脉中的骄傲坚韧,将会给他的后代带来无上的荣光。这个女人,绝对当得起大妃的称号!
深深地凝视着岳绮云精致而不失英气的眉眼,元烈感觉自己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元烈对自己态度的突然转变,却是让岳绮云的内心简直是万马奔腾——一万头羊驼翻蹄亮掌地隆隆跑过!
这,这,这貌似在深情告白的男人,还是早晨那个看她一眼都感觉嫌恶无比的,自己个儿找了个莫须有的绿帽戴在头上,一脸苦逼的傻瓜吗?还是夜宴时候,把自己扔到不怀好意族人中不闻不问,坐壁上观的冷酷男人吗?还是那个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的种马渣男吗?
谁来告诉她,她岳绮云究竟做了什么,居然享受到这样的……打击?
“云儿,以前发生的事,我不再介意……”元烈只要一想起那条雪白的长绫,心里就堵得慌,那根刺还是深深地扎在心底,稍一碰触就疼。
然而当他低头看到岳绮云呆楞表情,元烈却是有些释然,她是被自己的大度感动了吧?
算了,算了,不管她之前曾经发生过什么,现在的她,到底是自己的大妃,这不贞么……就忍了吧!
“你只要一心一意地做我的大妃就好,等统一了这燕北草原,咱们的孩子将成为整个燕国的可汗!”说起未来,元烈的心头被膨胀的野心充满,居然猿臂一伸,把岳绮云紧紧搂进了怀里。
那契合的感觉让他心情瞬间飞扬起来,所有对岳绮云的不满彻底烟消云散。粗大的手掌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触到她柔嫩的肌肤。
昨夜品尝过的无上美妙味道萦绕心头,那温柔而炽烈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元烈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燃烧!
——他是如此渴望着这个女子!
这是元烈二十二年来首次深切地体会到“渴望”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岳绮云不太清明的额头忽然触到一片温暖坚硬,鼻腔中涌进的浓烈阳刚之气,把她头顶上的羊驼瞬间冲散。她晃晃脑袋,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被那男人拥进了怀里!
“喂!”岳绮云实在是忍无可忍,干脆双手用力,把元烈狠狠地推开,脱口而出道:“你有病吧,谁是你的云儿?”
“什么……意思?”毫无准备的元烈被岳绮云推了一个趔趄,他用双手支撑在身体后面,这才没有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我叫岳绮云,请称呼我全名,谢谢!”岳绮云伸出一只手掌,死死地抵在元烈的胸膛上,尽自己的可能拉大他们之间的距离——她可一点都不想和这人有任何的接触!
“还有,那肉麻兮兮的称呼别用在我身上。你叫着不觉得穷酸,可我听着倒牙!”
元烈没有料到,自己的一片心意却遭到岳绮云如此的对待。这感觉就好像是他捧着自己最珍惜的东西到人家面前,却被人弃如敝履!
“岳绮云,对于你的过去我已经不再计较,你还想如何?”满腔的热情如气球一样被戳破,元烈从旖旎的渴望中清醒。他忽地站起身,直挺挺地站在岳绮云的面前,眼底的颜色忽明忽暗。
元烈话语中浓浓的施舍意味让岳绮云无力感顿生——这该死的只要求女子从一而终,却任由男人三妻四妾的,迂腐得掉渣的古代!
岳绮云深深吸气,缓缓呼气。不气,不气,不能生气……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催眠着自己,把汹涌上来的怒火点压制了下去。现在自己的身体状态,实在是没力气同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吵架。
“元烈,我们得好好谈谈了!”情绪平稳了,岳绮云掀开被子,走下了黄花梨镂空雕花的拔步床。
趿拉着绣鞋慢慢移动脚步,走到铺着兽皮的长凳边坐下,脖子下面的伤口传来丝丝拉拉的痛感。
岳绮云清清嗓子道:“其实你我心里都明白,这桩婚姻原本就是场交易,那我们何不按照生意场的规矩来?”
看岳绮云真的摆出一幅谈生意的架势,元烈咬牙切齿地挑挑眉。很快平复了心中的激荡,他再次撩开袍子,装出一幅好整以暇的模样坐在床边。
元烈情绪的变化被岳绮云尽收眼底,他的懊恼和怒气明明已经到了顶点,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尽数收敛,又换上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岳绮云实在是佩服他控制情绪的本事。
第十七章 条件
》》 “这么说,你是要和本汗谈生意喽?”元烈掸了掸袍角上的些许草屑,五官在明灭的烛火中显得更加立体。刚刚那个深情款款的男人,倒好像是岳绮云凭空想象出来似的。
“本汗有些奇怪,你又有什么资本来谈生意……用你的身体吗?抱歉,本汗对于别人用过的东西,实在不感兴趣。”元烈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蓝色眸子在深陷的眼眶中闪着饿狼般的光。
“这场婚姻,你付出的是部落大妃的位置,大梁付出的是镇国公的女儿。”岳绮云根本不理会元烈对自己的鄙夷,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显然,这并不是一场双赢的交易。表面上看起来,是梁国利用联姻,得到了烈焰部族骑兵的支持,这貌似有利于同乌赤国即将开始的战争。而实际上,你们烈焰部族才是最后的赢家——以岳家军的凶悍,根本用不着燕国骑兵去冲锋陷阵,你们只要把乌赤国的粮草供应线掐断即可。再者,今春少雨,夏季又是大旱,你们有了从乌赤国抢来的粮草,这个冬天就会好过许多。”
“分析得不错!”元烈赞赏地点点头,摊开双手掌心问道:“可这一切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别忘了,你只是一颗棋子,甚至随时都可以成为弃子!“
“我是棋子没错,可是掌控我这颗棋子的手,却不是你元烈!”
“哦?”元烈饶有趣味地挑起眉,用鼻音哼了一声。
“我再说一遍,这并不是一场双赢的交易!从大梁的利益出发,我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个和亲公主。可你元烈就不同了,机缘巧合之下,却是让你得到了岳家军的支持——因为这天下,只有这一支岳家军,也只有这独一无二的岳家军,才是燕北草原每个部族头上悬着的一把利刃!所以,岳家女成了和亲公主,确实是你得到的额外惊喜。我说得可对,元烈大汗?”
“那又怎样?”元烈居然得意洋洋起来,他翘起二郎腿,不无讽刺地说道:“谁让你们梁国的皇帝昏庸,居然用岳家女换掉了毫无用处的皇家公主。无论如何,你,岳绮云,已经在我烈焰部族手中!”
他极力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话,可是心里却是掀起了滔天的怒火: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此时的她,难道不是应该百般讨好于他,使尽浑身解数地表达对他的一片真心?
可是,她却在跟自己讨价还价,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身为女子最重视的贞洁。这个疯狂的,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却是那么该死地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嗯,这真是岳家的悲哀!”出乎意料的,她居然痛快地承认了,这让元烈更加的对岳绮云另眼相看。
“然你想过没有,岳绮云并不是一颗安份的棋子。以镇国公对女儿的宠爱,一旦知道我在你这里过得不好,他是会过来帮你,还是过来毁你?”岳绮云也翘起了二郎腿儿,双手合握在膝盖上,趿拉着绣鞋的脚还悠然地打着拍子。
“若是镇国公果真如你说的宠爱于你,又怎舍得将你远嫁到荒凉的草原?”元烈又掸了掸袍脚,不疾不徐地问道。
“若我说我是自愿过来的,你相信吗?”岳绮云黑白分明的凤眼迎向元烈灼灼的目光,条理分明地道:“退一步说,镇国公舍得我这一次,那是因为他对宋莳君的忠诚。而对于你却不同了,他难道还忍心舍得我第二次?”
“该死!”元烈暗自咬牙,自己何尝不想对她好,可是她如此地油盐不进,还不知所谓地跟自己谈条件,这让他如何疼得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非常后悔娶了我这个……不贞的女人。”岳绮云自嘲地摇头笑了笑,“可我也不稀罕,你这个早就把贞洁送到了不知道哪个女人肚皮上的男人。”
“岳绮云!”元烈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她的面前,庞然的身躯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意,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逼着我打女人!”
男人有贞洁这么一说吗?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真想敲开岳绮云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元烈,你确定能打得过我?”在元烈浓浓的威压下,岳绮云却施施然地扬起一个风轻云淡的笑容,用手指指头说道:“谈生意用的是头脑,说这打打杀杀的话,多没风度!”
修长莹润的手指,被大红喜烛照成了透明的颜色,而那圆润的指甲戳在那头乌黑秀发上,让元烈看得心旌摇曳,好像那一点一点的,都是戳在自己的心上,感觉又是痛苦又是酥麻。
“我他娘的怎么了?”元烈再次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弄得心头大乱,他狠命地晃晃头,想把这怪异的情绪晃出去。
“我们定个和平共处三项原则如何?”岳绮云并没有发现元烈的异样,反而因为自己掌握了谈判的节奏而沾沾自喜,她先是伸出食指,俏生生地说道:“第一,你和梁国皇帝的约定依然有效,你们各取所需。”
“第二。”岳绮云再次竖起一根手指,“你我之间互不干涉:你尽情享受你的小青梅和小红颜以及未来的各种妖娆,但有一条——不许骚扰到我!我只要安生生地做几年名义上的大妃就成!”
“第三。”她又竖起一根指头,“当你统一了燕北草原,我要大归回梁国。从此后咱们两不相欠,各自珍重!”
元烈晕沉沉的的脑袋被岳绮云最后的“大归”,“各自珍重”的话给劈到,瞬间清明了许多。当他明白了岳绮云最终的目的,不由得勃然大怒。
“你说什么?”元烈把拳头握得“嘎嘣嘎嘣”直想,冷着声音说道:“你要我给你大妃的待遇,却不肯履行大妃的责任?”
“除了上床,其他的都好说。”岳绮云不明白怎么说得好好的,这人怎么突然生气起来,犹自不知死活地继续谈着条件。
“你欺人太甚!”元烈再也忍不住怒火,一把抓向了岳绮云的衣领,却被她灵巧地躲了开去。
第十八章 一夜无梦
》》 “元烈,你要脸不要?”岳绮云跳到旁边,指着一把抓空的元烈吼道:“有话说话,还真的想对女人动手不成?”
“他是谁?”元烈的眼睛里燃烧着深蓝的火焰,英俊的脸扭曲着,一步步逼近岳绮云,哑着嗓子问道。
“什么?你啥意思?”岳绮云仿佛看到一个全身冒火的怪物,实在闹不明白这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看着挺冷静的一个人,怎么说着好好的就发起疯来。
“他……他是谁?”元烈深吸气,咽下喉咙中的苦涩,艰难地问道:“那第一个得到你的人,那个住在你心里的男人!”
“啊?”岳绮云真的懵了,她傻傻地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轻盈地翕动着。
“别以为我们草原汉子傻,看不出那些弯弯绕!若不是你心里有人,怎么会不愿意同我亲近,怎么会处心积虑地想着离开这里?”元烈每说一句,就觉得心口被一把刀子戳出一个洞,这种空空的感觉实在是他平生第一次。
“……”岳绮云彻底无语了!他不是嫌弃自己的吗,他不是有心上人吗?为毛摆出一幅受伤的痴心汉的模样,这装腔作势的有意思吗?
再说了,让自己跟一个种马上床,恶心不恶心啊?
“既然你执意要为心上人守身,那本汗就成全你!”元烈忽然笑了,烛火照在他的牙齿上,白得刺目。
“你那张从梁国陪嫁过来的大床我不会再躺!我们燕北草原,有的是美丽热情的女子,也有的是温暖的毡房。你那古里古怪的床,本汗还不稀罕睡呢!”
元烈说着转身走出了华丽宽敞的王帐,临出去前,把那沉重的帐帘摔得山响。
“喂!”岳绮云跑到王帐大门口,对着元烈的背影喊道:“那和平共处三项原则……”
“随你!”元烈虽然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可岳绮云依然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
草原的夜空下,那个渐行渐远的高大身躯,狼狈而寂寥。
夜风送来元烈凶狠的回答,岳绮云顿时松懈下来,再也支撑不住地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
自己,也算是在这荒蛮的燕北,找到了个立足之地了。借用岳家军的威名,换来自己几年的安稳日子,这笔交易倒也公平。
为了镇国公委屈自己驻足几年,已经是她能够做到的极限了,权当是替真正的岳绮云还了镇国公十七年的养育之恩吧!
“元烈,不要让我等太久!”抬起头仰望看着辽远的,没有一丝污垢的夜空,岳绮云轻声自语:“统一了这燕北草原,我也好尽快的……”
齐云的灵魂深处,藏着一个武侠梦。
——现在好不容易天随人愿地穿越到了冷兵器时代,而且这具身体貌似武功不错。她若是不仗剑走天涯,做个快意恩仇的江湖女侠都对不起上天的眷恋!
“哎呦呦,我的小姐,怎么还坐地上了?这夜深露重的,仔细受了风寒!”罗兰大惊小怪的絮叨声,把岳绮云飘远的思绪又拉回了现实。待她转过头,就看到那满脸关切的两个小丫鬟。
“大汗他怎的走了?”剑兰和罗兰一起把岳绮云从地上搀扶起来,不解地问道。
“人家嫌弃咱们从江南带过来的拔步床,出去找睡着舒服的毡房去了呗!”岳绮云拿着元烈临走时候说的话打趣,脚步轻快地走到那散发着典雅清香的黄花梨床塌,手指滑过那些巧夺天工的雕刻。
两个丫头可真不错,居然忙里偷闲地把床上的被褥更换一新。没有了那男人的气息,让岳绮云的心情更加轻松了。
“我们已经说好了,今后各过各的,谁也不打扰谁。”她语气云淡风轻,仿若说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我刚刚还觉得大汗是来同小姐讲和的,这什么和平共处……啥的,是怎么回事?”剑兰更加疑惑了,她明明感受到了大汗对小姐的情意,可是一转眼的功夫,怎的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呢?
待到岳绮云说起了谈判的结果,剑兰皱起了眉头,不赞同地道:“小姐,大汗明明对您有情,您怎的还把人往外推呢?”
“对我有情?”岳绮云不无嘲讽地笑道:“他那是对我父帅有情!不就是想借着父帅的威名,统一了他这个荒凉得鸟不拉屎的燕北草原吗!”
“可是小姐毕竟已经是这里的大妃了,您就不为自己的今后想想?”罗兰也听明白了,担忧地问道。
“看那烈焰族人对我们的态度,你觉得我这大妃能做安稳?况且,他们还不知道那狗皇帝是如何对待父帅的,一旦让他们知道了,说不准把我们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奴婢冷眼瞧着,大汗毕竟对您……还是在意的。”剑兰措辞小心地劝说,希望能让岳绮云放弃她荒唐的念头。“小姐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彻底让大汗对您死心塌地呢?”
“一时的新鲜感能够维持多久?”岳绮云坐在梳妆台前,任着罗兰卸掉长发上的珊瑚大珠,看着镜子中那张五官精致的漂亮脸蛋说到:“左右在他眼里我都是不贞的,早晚都是被嫌弃的结果,我又何必舍弃尊严地讨好于他?”
罗兰给岳绮云梳头的手一滞,心下替小姐难过。
“本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的珍宝,凭什么要被人作践?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儿家,难道就得背负着不贞的骂名在这蛮荒之地偷生?我有自己的骄傲坚持,似那般苟且地活着,我不接受!”
“小姐!”两个丫鬟齐齐被岳绮云的话给惊到,捂着嘴巴低声惊呼。小姐自从清醒过来,怎么变得这么离经叛道?
剑兰和罗兰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异和苍凉——是了,自家小姐本就是天之骄女,如何受得了如此欺辱,愤怒之下有些偏激也是能够理解的。
岳绮云怜惜地抚摸着自己柔嫩如水的脸颊,似是在自怜自艾,其实是齐云在替死去的原主叹息。
“这样的明媚鲜颜,值得最好的对待。若是不能,孑然一身倒也逍遥!”她默默地想着。
岳绮云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睡眼迷离地爬上床,脸颊在柔软的绸缎上蹭着,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事了拂衣去,两厢不挂牵……”
一夜无梦。
第十九章 美人如玉
》》 草原的清晨,是在一片牛羊的哞叫声和马匹的嘶鸣声开始。
岳绮云依旧梳着清清爽爽的两条大辫子,穿着正红色绣金色云纹的交领长裙,站在王帐的前面,看着地平线上那缓缓升起的一轮红日。
迎着初升的朝阳,她这才看清了自己所住的大汗王帐。
雪白的毡房,居然占地一百多平。在王帐的周围,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白色毡房,把这豪华气派的王帐团团拱卫在中央。
这应该是烈焰王族聚居的营地。
极目远眺,湛蓝湛蓝的天空下,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碧绿草原。而那些更远处的毡房,就像是草原上开着的白色花朵,疏落有致。
大群的牛羊围绕着那些小小毡房,马儿们撒欢儿似的奔跑,长长的马鬃在熹微的晨光里飞扬。在这晴朗干净的天空下,所有的生命都是那样纯粹地欢乐着。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罩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岳绮云想起曾经学过的乐府诗。
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原汁原味地呈现出诗里面描绘的草原风光吧?
身处现代的齐云虽然也曾经去过草原,当时草原上的骏马都被越野车和摩托车代替了,而且现代的天空,哪里有这个时空里这么清澈高远。
初夏的草原,空气中带着些微寒,而弥漫在空气中炊烟,却让微寒中透着温暖。
几个穿着朴素粗布长袍的燕国仆妇,端着一个个大托盘迎面走来。行至岳绮云面前时,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妇人躬身说道:“早膳准备好了,请问大妃,何时用呢?”
“先端进去吧。”岳绮云瞟了眼那托盘上堆得满满的食物,心中着实地吃惊。难道这些都是为自己准备的,她有那么能吃吗?
忽然闻到了空气中一丝非常不和谐的脂粉味道,她不由得向那味道的来源看去。
距离王帐几十米开外的一座精巧毡房帘子挑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袅娜的女子。
苏茉儿穿着一身的玫红长裙。几条发辫高高地盘在头顶,束发的是一顶红色缂丝罟罟冠,冠帽中央镶嵌着几颗硕大的绿松石,旁边装饰着靛蓝色雉鸡尾羽。
昨晚元烈怒气冲冲地闯进她的毡房,虽然夜里的那场激烈的情事,并没有让苏茉儿感到欢愉,可是大汗的意外到来却让她有些欣喜。
所以,她今天精心打扮盛装出场,就是为了在岳绮云面前炫耀一番。
这苏茉儿好像跟自己有仇一样,不但带顶又高又重的冠帽,全身还挂满了沉重的金银饰品!
——简直就是一棵五颜六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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