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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王妃逆袭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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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么一个有严重嫌疑的人留在这里,对您可是不太安全,还请大妃三思!”赵嬷嬷听了脸色微白,自家主子在这里本来就是危机重重了,再有个三心二意的人混进龙虎卫,这让她如何放心得下?
“可若是让他回去镇国公府,我却是更不放心。我就是要把他放在眼皮底下,非得将此人底细查个清楚我才会放心。若是我多心了还就罢了,若果真这人有问题,咱们一定要知道他到底是谁派来的细作。”因为拥有顺风这样的情报头子,岳绮云有绝对的把握把此人的来历调查出来。反而若是让他回去梁国,倒让她担心会给父帅带来危险。
说不定,有了这遍布草原的田鼠,自己能够顺藤摸瓜地将所有觊觎镇国公的势力来个连锅端。
“还有,我总觉得此番害我润儿的,不止是苏家兄妹两人,应该还有一股势力。”岳绮云披着狐皮氅衣,在温暖的王帐里走来走去,浑然忘了自己刚刚经历了生产,把个赵嬷嬷看得是万分的担忧。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还得查!”最后岳绮云站在王帐大门口,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心中的怀疑都查出来。
“好好好,您说了算!”看着被夜风吹开的门帘,赵嬷嬷忙不迭地把岳绮云拉了进来,连声地附和道:“可是今晚就算了好不,您看这夜已经深了,还是赶紧安歇了才好!”
夜深人静的草原,整个天地间只有小雨落到地面的窸窣声,世界都好像都进入了沉睡。
广袤的草原深处,一个四处漏风的破败的毡房,远远看去没有一点人气儿,好像是被主人遗弃许久似的。
“禀主子,我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去将那两家人处理掉,他们就被龙虎卫给救走了。”然而,就在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毡房里,却断断续续地传出了人语声。
“怎么可能?”刺耳的声音好像发自地狱的魔鬼,听得人全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那里除了苏沐驹和我们,并没有第三人知道,地处又是那么偏僻,龙虎卫是如何找到那里的?”
“我们的人说,龙虎卫好像是早就知道那里有人似的,根本就没有经过寻找,是径直走到那里把人救走。”回答那刺耳声音的人语气中带着恭敬,一听就知道对方是他们的头领。
“这事也太邪门了!”那有着难听嗓音的人好像是恼火了,破洞的毡房里响起一串指节的脆响,好像那人攥紧了拳头。“岳绮云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不好,我们的藏行也许暴露了,咱们得赶紧回梁国去!”
“是,属下这就召集弟兄们,立刻撤离燕国!”黑暗中,人影儿一闪,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从毡房里快步走了出来。
黑色的薄底快靴踩着地上的积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几个矫捷的起落后,那人就被厚厚的黑夜吞没了。
“岳翼,老子先放过你的女儿!”毡房中那个嘶哑的声音恶毒地响起,夜风里传出他如夜枭般的笑声。“岳家人,你们给老子等着,假以时日,老子定要血洗了镇国公府!”
“呼啦”一声,破败的毡房突然四分五裂,一道黑色人影如展翅的怪鸟从那废墟里冲天而起,用比刚才那黑衣人速度更快的身法,很快就消失在雨夜中。
“哎呀,这都是哪里冒出来的鬼家伙,怎么我从来没见过呢?”一片破碎的皮革下面,露出一个灰色的小脑袋,顺风抖着胡子上的水珠,透过细密的雨雾看向那两人消失的方向,一双绿豆大小的老鼠眼在漆黑的夜里亮晶晶的。
——这只老鼠,正是隶属于草原大妃的情报网之一的,一只毫不起眼的小老鼠。
“吱吱!这么重要的消息若是让大王知道了,一定会好好地奖赏我,吱吱!”那老鼠的眼睛眨巴了一会儿,就一头扎进了地洞里,顺着遍布草原地下的老鼠洞穴飞奔起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 一夜春雨下过,第二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儿。
岳绮云是在阵阵青草清香混合着浓浓食物香甜味道中醒来的。
虽然有心事,但是因为身体虚弱得厉害,这一夜她倒是睡得沉沉,
一夜好眠后,感觉到精神抖擞,闻着那阵阵芳香,她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大妃可是饿了?”正在伺候岳绮云梳洗的剑兰听到那声音,不由得笑道:“自从生了小主子,这还是您破天荒第一次饿呢!”
“嗯,也不知道赵嬷嬷做了什么好吃的,这味道闻着倒是让我越发的饿了呢!”岳绮云由着剑兰搀扶着自己起床,穿上了厚厚的羊毡底的短靴,披着内嵌紫羔皮的锦缎氅衣走到了王帐靠近门口位置的木桌前,轻轻坐了下去。
“润儿昨晚过得怎么样,我光顾着自己睡,都把那小家伙给忘了!”想起自己儿子,岳绮云的神情更加愉悦了,她看着旁边抱着襁褓的阿灿,笑呵呵地问道。
“小主子昨晚睡得可香呢!”阿灿把孩子抱近了些给岳绮云看,温和地回答道:“奴婢给少爷们带过好几个孩子,都没有小主子这么乖巧的。这孩子只是在饿了或者是屙尿的时候才会哭叫几声,其余的时候都是安静得很。”
岳绮云抱过润儿,看着他红润的小脸蛋,不由得满心的怜爱。这小家伙,从孕育的时候就这么贴心,她整个孕期就没有过孕吐或者其他的不适感。
正逗着润儿,赵嬷嬷带领几个小丫鬟鱼贯着走了进来,每个小丫鬟的手里都端着个色的托盘。
“哎呀呀。。。。。。”一见岳绮云抱着润儿,赵嬷嬷一叠声地叫道:“您这一清早还没有用早饭,怎么就抱着孩子呢?仔细被累到!阿灿呐,快把小主子接过去。。。。。。剑兰呐,赶紧的,伺候大妃用早膳。。。。。。哎,这都多早晚了,过了辰时可就不好了,饿久了伤肠胃呐。。。。。。“
听着赵嬷嬷的唠叨,岳绮云仿佛又看到了罗兰那美丽的笑靥,心头闪过一丝疼痛。
她强挤出一丝笑,把孩子交给了阿灿,接过小丫鬟递过来温的茶水漱漱口,又把手浸在盛着温水的铜盆里洗了洗,又一个小丫鬟用一把沾满了桃花香味的热手巾给她把手擦干净,这次开始慢条斯理地吃起了早饭。
这一套用餐前的动作,对她来讲真的是又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原主岳绮云那根深蒂固的记忆,陌生的当然是来自未来的齐云的灵魂。
在现代的齐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她没有多高的家世,只靠着父母的一点点遗产和亲友的资助长大。长大后又整天的和野兽为伍,对于吃饭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
“赵嬷嬷,你这一早晨都在为我张罗早饭?”看着一桌子精致的美食,岳绮云的心中满是感动。
从小,她这个奶嬷嬷就把自己当成眼珠子一般地疼着。如今自己嫁到这荒凉的地方,也不知老太太是从哪里弄来的食材,弄出来的美食同富庶的国公府相比都不遑多让。
“尝尝,这可是你从小就爱吃的酒酿小丸子,还有这个。。。。。。”赵嬷嬷遗憾地看着那一碟子面皮透明的小蒸包,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只可惜燕国没有鲜虾仁儿,这水晶小笼包的馅料还是差强人意了!”
“嗯嗯,已经很好很好了!”在赵嬷嬷的念叨声里,岳绮云飞快地吃掉了好几个小丸子,又喝了一碗的香浓的汤汁。
多久了,自从她嫁到这里,最可口的早饭就是清粥小菜了,整日里除了牛羊肉就是牛羊乳,她想念家乡的味道已经很久很久,久到了几乎忘记了那些美食的滋味了。
“哎哟哟,我的好小姐,你可慢点吃啊!”赵嬷嬷只觉得自己只是一错眼珠的时候,桌子上小半的食物都被岳绮云扫进了肚子里,她拍着巴掌急吼吼地说道:“吃得太快会积食,您都好几天没有正经吃东西,可不敢吃这么快呐!”
剑兰在一旁捂住嘴偷偷地笑了,听着老太太的唠叨,她好像又回到了千里之外的梁国,回到了那个花团锦簇的镇国公府。
听着赵嬷嬷的唠叨,岳绮云美美地吃了一顿地道的家乡小吃,瘫在椅子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嘎嘎。。。。。。”身边,小润儿好像也感觉到母亲的好心情,他蹬着结实的小腿儿,一双胖嘟嘟的小胳膊上下挥舞着,嘴里发出一串莫名其妙的声音,一双亮晶晶的蓝眼睛透亮得能照出人影儿。
“我润儿怎么这么高兴啊?”岳绮云抱着孩子,缓缓地走向那张散发着紫檀特有木香的大床,她半依在雕着如意纹的床柱旁,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乐呵呵地问道。
“嘎嘎。。。。。。”润儿扭着小脑袋,像只小猪一样在岳绮云的怀里拱来拱去,最后把红润的小嘴儿停在她的胸前,一串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原来润儿是饿了呀!”岳绮云笑着解开了衣襟,感觉到母亲胸前的温暖,润儿一张嘴,“哇喔”一声咬住了他寻找了好久的目标,踢蹬着小腿儿用力地吮吸了起来。
“大妃,小主子明明。。。。。。”一旁的阿灿有些哭笑不得了,她明明刚喂完奶,小主子也是吃的直打饱嗝。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好像饿了很久似的呢?
“没事,小孩子想吃就多吃,我们小主子越是能吃就越是壮实!”赵嬷嬷倒是没有反对岳绮云自己奶孩子,因为国公夫人,岳绮云她娘就是自己把几个孩子奶大的,生生把镇国公府那些奶娘当成了摆设。
就连赵嬷嬷自己她不也是这么过来的,这岳家的孩子也怪,从小就是喜欢喝自己亲娘的奶,倒是让国公府的奶娘们清闲得紧。
“吃饱了,可别忘了竖着把孩子抱起来拍几下,要不漾奶可就不好了!”赵嬷嬷看润儿吃得欢实,连声在一旁提醒道。
“是!”阿灿在一旁点头应道。
王帐之内,正在一片其乐融融中,一只灰色的小身影遛着边儿,悄悄地跑到了大床下面。
“主人,顺风有要事禀报!”大老鼠在床底下轻声叫了一声,岳绮云抱着润儿的手不由得一僵。
“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没见我正喂我家儿子吗?”岳绮云用兽语轻声地回答。
“什么,大妃你说什么?我怎么听着有老鼠的声音呐?”赵嬷嬷别看岁数大了,可是耳聪目明得紧,她不但听到了老鼠的声音,还把岳绮云嘴里的咕噜声听了个满耳。
第一百八十章 不速之客
》》 “哪里会有老鼠?”岳绮云尴尬地笑道:“这里可是汗王王帐啊,哪只贼大胆的老鼠会跑到这里,莫不是它活腻味了?“
床底下,那只活腻味的大肥老鼠瑟瑟地蜷缩在最靠里面的床脚,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
“不对,肯定是进来老鼠了!”赵嬷嬷也是自幼习武之人,她的功夫在岳府的女眷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听力自然比剑兰和阿灿要高出不少。
“咱们小主子还小,这若是让那老鼠带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染上了疾病可就坏了!”赵嬷嬷一边在王帐中各个角落翻找着,一边对剑兰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帮我一起把那只老鼠轰出去啊!”
眼看着赵嬷嬷越来越靠近自己藏身的地方,顺风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呀!
“主人,你的王帐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耳朵这么灵光的老太婆呀?”它一着急,忍不住又发出几声“吱吱”声。
这下,赵嬷嬷更加的确定了顺风的位置,她一把抓过一只鸡毛掸子,掀开垂地的帐幔,趴在地上用那鸡毛掸子砰砰的敲打着地面,想要把那只老鼠从床底下赶出来。
“我的妈呀,这老太婆也太狠了!吱吱——!”顺风被那鸡毛掸子打得顺着床脚到处出溜,叫唤的声音更大了些。
岳绮云有心劝赵嬷嬷住手,可是就连她想要装聋作哑,也被顺风那尖利的叫声给把话堵了回去。
“汪汪——!”正当赵嬷嬷的鸡毛掸子就要抽到顺风的脑袋上的时候,门外的乌兰发出一声闷闷的叫唤,大脑袋一伸就冲进了屋子。
“乌兰来的正好!”赵嬷嬷从剑兰嘴里知道了乌兰的事情,随即亲昵地拍着乌兰凑到床下面的雪白的脑袋说道:“你把那只灰老鼠给我捉出来,哎,这人老了,腿脚不中用了,这要是放在二十年前,别说它躲在床底下,就算是躲在房梁上,老身一伸手就能捉住!”
“吱吱,都这样了还说还不中用,你想着怎么中用?”顺风犹自不知死活地叫着:“我家伙,你老若是年轻个二十岁,本鼠王哪里还有命在?吱吱!”
“听听,听听!”赵嬷嬷这下是把那老鼠看得仔细,她狠狠地举起了鸡毛掸子,气急败坏地说道:“这只死老鼠也太嚣张了,居然还跟老身呲牙瞪眼?”
岳绮云抱着儿子坐在床上已经是无计可施,只有闭眼的份儿了。
而那被逼到角落里的顺风一见乌兰那雪白的大脑袋,就好像是看到救星,它刚要张嘴欢呼,嘴巴就被乌兰一爪子给捂住了。
它随即明白过来,都是自己这张嘴巴惹的祸。顺风紧紧闭着尖细的小嘴儿,一下子蹿到了乌兰脖子下面那厚厚的毛发里,四只爪子狠狠地扒着雪獒里层的绒毛,死活不肯撒手了。
“汪汪——!”直到感觉到顺风藏得够妥当了,乌兰才大叫了几声,貌似看到了老鼠跑掉的样子,四只强壮的爪子抛腾着跑出了王帐。
“哎,真是条好獒!”赵嬷嬷看着乌兰威风凛凛的样子,由衷地赞叹道。
帐外,顺风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正好听到了赵嬷嬷的话,忍不住悲从中来,它吱吱地叫道:“同是为主人效力,怎么鼠和狗的区别咋就这么大呢?”
“乌兰好样的,一出手就把老鼠给轰出去了,真不错!”赵嬷嬷在王帐里听到了老鼠的惨叫声,笑着拍掌道:“等下嬷嬷给你卸一条羊腿吃,听话的獒犬就该给奖励!”
“没法活了,这可让老鼠没法活喽——!”顺风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路声哭叫着跑远了。
“嬷嬷,你让乌兰去捉老鼠,这可真是狗拿耗子呐!”剑兰看着被赵嬷嬷抖得满天飞的鸡毛,笑着打趣道。
“汪汪——!”乌兰在门外不满地回答:“人家是雪獒,不是狗啦!”
“噗嗤——!”这一上午的鸡飞狗跳,人喊老鼠跑的,终于把岳绮云给逗笑了,她捂着嘴巴抱着儿子笑得前仰后合。
“咯咯咯——!”润儿见母亲笑得欢快,也拍着小手,蹬着小脚格格笑了起来,嘴角流出一串亮晶晶的口水来。
王帐中的众人都被刚刚那一出给逗得笑了出来,而岳绮云更是因为听到了顺风悲愤无比的叫声而笑得前仰后合。
一时间,王帐中充满了欢快的笑声,那因为罗兰的死而盘踞在众人心中的阴霾散掉了不少。
然而,好像老天就是不肯让岳绮云太过顺心了,帐外面忽然响起了龙虎卫的通传声:“启禀大妃,大汗来了!”
接着,就响起一阵阵盔甲摩擦的声音,几十个龙虎卫齐齐地高声道:“参见大汗!”
岳绮云收起了笑容,全身的温暖好像是瞬间被冰给冻住了,看向了那被从外面打开的王帐的大门。
首先进来的是身材高壮的男人,而仅仅跟在那男人后面的,却是小鸟依人般秀丽娇柔的莫筝。
莫筝今天梳着流苏髻,头顶斜插着一支双凤衔珠金翅步摇。那一袭烟霞色的斗纹锦上添花大氅里面,却是一身鹅黄的曲裾长裙,一双紫色绣团花的小巧鞋尖随着她窈窈的步履,在那长长的裙裾下面忽隐忽现。
这一对,看在外人眼里,真的是男子俊美,女子秀丽,端的是赏心悦目的紧。
然而,岳绮云看着款款走过来的两个人,心里却在翻着白眼骂道:一对狗男女!
“大汗!”满屋子人,除了端坐在床边的岳绮云,都给率先进来的元烈屈膝行礼。
“姐姐昨晚休息得可好?住着可曾习惯?”莫筝则是绕过了行礼的众人,带着满脸都是关怀的神色,甩着丝帕快步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跟岳绮云并肩而坐,一连串地说着嘘寒问暖的话。
——居然是一副女主人询问客人的语气!
“哪里来的奴才,敢跑到大妃面前造次!”没想到,莫筝的屁股还没有坐稳当,斜刺里伸出一只胖手,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拎小鸡一般地将她从岳绮云的身边拉走。
“啊——!”随着一声惊呼,莫筝就被赵嬷嬷一把给掼到了地上,幸亏是地毯够厚实,这才没有听到她膝盖落地的声音。
第一百八十一章 耳光响亮
》》 “大妃您这是何意?筝儿只是想跟您唠唠家常,您怎能任由这个老虔婆子如此羞辱于我?”莫筝抬起头,云雾般的眸子中已经是蓄满了泪水,她悲悲切切地问道,一双妙目却飘向了已经看傻眼的元烈。
“啪!”回答她的,是赵嬷嬷甩给她的一记响亮的耳光!
“大胆!”这是元烈不满地斥责。
“放肆!”这是赵嬷嬷对莫筝的斥责。
在元烈充满了压迫感的怒视下,赵嬷嬷好整以暇地又站回到了岳绮云身边。
“大汗,本妃如今身体不适,就不给您行礼了,实在是抱歉!”岳绮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犹自抱着儿子,只是对元烈点点头,冷淡地道:“您这一大早儿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绮云,筝儿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何至于让赵嬷嬷责罚于她?”毕竟莫筝也是自己的女人,被一个奴才又是摔又是打的,元烈若是不闻不问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启禀大汗。”赵嬷嬷再次屈膝,恭敬地回道:“这女人见到大妃不但不行礼,还敢跟大妃平起平坐,敢问大汗,这可是咱们烈焰王族的规矩?若是这样不算是放肆,那今后老身是不是也可以坐在大汗的王座之上,拉着您的手闲话家常?”
赵嬷嬷可是国公府里走出的管事嬷嬷,对于规矩这一块那是业务熟练,她早在动手教训莫筝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
不过,这个莫筝的做派也真的不够她瞧的,一上来就凑到别人手边找抽,若是不动手都对不起她这么卖力的表演了。
“烈哥哥,筝儿只是关心姐姐得紧了,这才忘了规矩的!”莫筝捂着被打肿的脸颊申辩道。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下好了,莫筝的肿脸对称了。
“你怎么还打?”元烈也是火了,一把抓住了赵嬷嬷的手,愤怒地吼了起来。
岳绮云扶额——她现在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元烈像后世的咆哮帝。
“启禀大汗。”赵嬷嬷又是一屈膝,趁机手腕一翻,挣脱了元烈的钳制,再次恭敬地回答:“此女是哪里人氏,怎么教养如此粗鄙?居然对着大汗与大妃哥哥姐姐的一通乱叫,这若是不教训,可就真真地乱了规矩!”
岳绮云差点笑出声儿,自己怎么就忘了,她母亲在闺阁的时候,可是差点就嫁给了当今的皇帝,曾经的二皇子宋莳君。当初为了能够适应各种宫斗宅斗,曾经身为母亲贴身丫鬟的赵嬷嬷可是跟着宫里的老人们学习了不少的规矩。
然而,没想到母亲后来嫁给了父亲,婚后同镇国公伉俪情深,而自己的父亲一生只有母亲一个女人,所以赵嬷嬷的一身本事就此埋没。
没想到,在这荒凉得鸟不拉屎的燕北草原,居然让老太太沉寂了几十年的本领得到了发挥!
想着往事间,赵嬷嬷已经规规矩矩地给元烈行完了礼,双手交叠地放在微胖的肚子上,理直气壮地继续说教:“今儿这个问您叫哥哥,明儿那个跟您叫弟弟,敢问大汗,您是应啊还是不应?您若是应了,可让这王庭的臣子们又如何自处?”
元烈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这些,只是觉得赵嬷嬷无故责打莫筝非常不合礼仪,然而若是他用规矩说事,那就更加坐实了莫筝没有规矩的事实。
“烈。。。。。。”莫筝刚要习惯性地称呼元烈,可是看着赵嬷嬷那只胖手又慌忙改嘴道:“大汗,筝儿冤枉呐,大汗要给筝儿做主!”
“大汗是咱们烈焰族的汗王,每天有多少正事等着去做主。如何能为了您这次的不守规矩伤脑筋?侧妃娘娘,您还是给大汗省点心吧!”赵嬷嬷夹枪带棒地回击,却是把元烈捧得更高了。
“嬷嬷。”岳绮云揉着额头,她实在是不习惯这样的戏码,好笑地看向气势正盛的老太太,有气无力地道:“一个没规矩的下人而已,您不用发这么大的火儿。您老岁数大了,还是歇一歇的好。”
“谢大妃体恤,老奴告退!”赵嬷嬷是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最是看不惯这些内宅里的鸡鸣狗盗,随即收敛了一些,施施然地屈膝行礼,后退着走的王帐门口,转身出去了。
剑兰见赵嬷嬷走了,从岳绮云怀里接过了润儿,引着一屋子的丫鬟婆子退出了王帐。
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瞬间就走得没踪影的下人,元烈忽然觉得,这些所谓的规矩,也不是没有道理。随即不满地瞪了眼双颊红肿的莫筝一眼,撩起袍子坐在岳绮云的身边。
“你今天怎么样,可是还头晕气闷?”对上岳绮云,元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从气势上矮了她一头似的。也许,是自己亏欠她太多,这才不由自主地哄着她吧!
——元烈心里如是地安慰着自己的自尊。
“烈哥。。。。。。大汗?”在岳绮云这里,莫筝是再也不敢胡乱称呼了,她依然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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