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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王妃逆袭记-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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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们梁国有人会驯兽,这铃铛是不是他们驯兽用的?”元烈胡乱猜测着。
兽王铃只是流传在野兽中的,也只有野兽能听懂兽王的召唤,而人类却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元烈也只是认为那铃铛是驯兽人的专用工具而已。
“呜。”岳绮云含含糊糊地回答,心下稍安,若是这么一解释,倒也能够搪塞一时了。
“真的吗,真是驯兽用的,能给我看看吗?”元烈纯粹对铜铃好奇,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凶悍的草原狼俯首帖耳。
第一百九十二章 悔之晚矣
》》 “不过是一串普通的铃铛,只对狼和狗有用。”岳绮云把那兽王铃藏得更深了,信口瞎掰着:“。。。。。。是父帅寻来给我防身用的。”
“呵呵。。。。。。”能够这样拥着心爱的女人,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元烈已经很满足了,当下只顾着傻笑,把岳绮云话里的搪塞都忽略了。
“那天你救下我后,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莫筝呢?”元烈问道。
“当时收到了七哥的飞鹰传书,父帅被宋莳君那狗皇帝下了诏狱,我急着赶回江南,在你手里放了一枚铃铛就走了。至于莫筝么。。。。。。可能是我走了以后她正好遇到你,说她救了你也不算是撒谎。”
岳绮云鬓边垂落的碎发被风吹动,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元烈的脸颊,扫得他心里又是痛又是甜。
“当时真的以为是莫筝救下的我,也就带着她回到了王庭。。。。。。”忽然,元烈想起了一件事,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当年,我刚回去王庭不到一个月,就接到了梁国传来和亲的消息,那个时候。。。。。。”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猛地收紧了手臂,失声问道:“你只用了十天就从燕北跑到了江南?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岳绮云只觉得心里痛楚,想起跟自己相伴了好几个年头的追风,艰声道:“我的追风,本就是世上罕见的汗血宝马,当我赶到了国都后,追风就。。。。。。。就活活。。。。。。累死了。”
“天下,居然还有跑得这样快的马儿!”元烈不禁诧异。他以为自己的猎风就已经是最神骏的马儿,后来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天马,又认为天下最神骏的马儿不过就是照月了。没想到,岳绮云曾经还拥有一匹汗血宝马。
草原的人天**马,听说了汗血宝马的壮举,他唏嘘不已,“真是可惜了一匹宝马!”
“这么远的距离,你又是一个女孩儿家,苦了你了!”想到那是怎样艰辛的长途奔袭,元烈除了心痛宝马,也心疼着岳绮云。
忽然,元烈似是明悟了什么,失声道:“我们新婚夜里的那个白绫,你的名声。。。。。。莫非就是。。。。。。”
他若是到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该去死了!
那样的一场长途奔袭,就算是青壮的男子都受不了,何况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而导致岳绮云那样辛苦奔波的原因之一,却正是因为她为了救自己一命啊!
——莫筝只是骑着烈马颠簸了几个时辰而已,就遇到了那么尴尬的事情。而岳绮云却是骑着汗血宝马连续不断地跑了十几天,怎么就不能如莫筝一样呢?
想着岳绮云在救下自己之后又经历那样难堪的待遇,而她所有的苦难根源,无一不是出在自己这里。
被逼着代替皇家公主远嫁,嫁的人是他元烈;被逼着差点自尽,逼迫她的也是他元烈;被逼着怀孕生子,而孩子的父亲同样是他元烈!
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元烈都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了事!
从来,他就自以为自己是这草原的霸主,将来燕国的可汗。他珍惜自己的生命,珍惜自己将要得到的所有荣光。可是这一切在今天显得是那样苍白,苍白到他觉得天地都没有了颜色。
有生以来第一次,元烈是那样厌弃自己!
“老天啊,我可真是罪无可赦!”元烈黯然地思忖。
忽然,记忆中莫筝出嫁时候所骑的那匹马,貌似正是曾经臣服于岳绮云的天马。莫筝的那片白绫,应该是岳绮云给自己的一个教训吧?
“你,真的受苦了!”元烈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已经是把肠子都快悔青了。
“苦?”岳绮云苦笑一声。“比起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那点子苦还真不算什么。”
“我,对你不起!”想起岳绮云差点就在那个寒冷的冬季被活活冻死饿死,元烈除了深深自责,还是深深自责。
都是他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却让这个他最应该去疼爱呵护的女人,差点在这燕北的冬天里凋零。
“没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一场政治联姻本对于女人来讲本来就是可悲的。在利益目标一致的前提下,你烈焰王庭容的下我是情分;当我们的利益相冲突的时候,驱逐我也是情理之中。”岳绮云的语气平静无波,根本就没有一丝丝的委屈或者责备。
“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你又何苦说这样的话?”元烈不但嘴里发苦,他的心又开始发苦起来。
“你对我什么心思?是刚结婚就恨不得将我逼死;还是汗王盛宴的时候看着你的族人为难与我时候的壁上观;亦或是你带着心上人远赴边关,又或者把我留在心怀叵测的王族人堆里的幸灾乐祸。。。。。。”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岳绮云的每句控诉都好像是鞭子抽在他的欣赏,让元烈恨不得掐死自己,他除了忏悔什么也说不出。
而岳绮云并不想因为他的请求而停下来,依然侃侃而谈道:
“。。。。。。所以,我岳绮云如今不但活着,还把你的孩子生了出来,这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对我的一片真心?”
说完了这些话,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一抬腿从猎风身上跳了下来。
“好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谢你的。”她扬起头,红彤彤的晚霞将她的脸映照的艳若桃李,一双丹凤眼更是闪着耀目的光。
“我该感激你,把这么富丽堂皇的汗王大帐让给了我,并且把那些被人随意占用过的物件都更换一新,倒让我暂时忘记曾经发生的不愉快。”她指着身后的,被装饰一新的雪白色的王帐,笑得一脸灿烂。
春日的草原于傍晚中是那样的美丽安详。
在属于他的草原中,在属于他的王庭里。他的妻白衣胜雪地站在同样圣洁洁白的王帐前面,而王帐里还有他亲生儿子。
——这样的美好就摆在他的眼前,但是他却没有再往前走一步的权利!
可爱的儿子,美丽的妻子,全都因为自己的狭隘和自私,以及浓浓的功利心被自己亲手推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
》》 “多谢大汗亲自送我回来,已经是晚饭时候,我就不留你了。”岳绮云转身,脚步匆匆地走向王帐的大门,当她一步跨进王帐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着元烈挤出一个疏离的笑容。
“砰砰!”在岳绮云对自己展开笑颜的时候,元烈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他又是激动又是期盼地看着她,等着改变主意,邀请自己进去王帐一同吃晚饭。
“哦,对了。”岳绮云歪着头,扬了扬自己的左手说道:“我这铃铛的事情,还请大汗替我保密。毕竟能够吓退狼群的铃铛,总是会被人觊觎。为了润儿的安全,这件事就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的好。”
说完,岳绮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王帐。
立时,一阵阵婴儿的咿呀声还有丫鬟仆妇们的笑语声,隔着厚厚的皮革和织物的阻隔,传到了元烈的耳中。
天光渐渐暗了下来,他痴痴地聆听着帐中的人语声,如石雕一样站在王帐边,怎么也挪不开脚步。
“大汗?”周郎将走过来,给元烈躬身一礼,有些不解地看着呆呆发愣的他。
“嗯?”眼前忽然多了一个铁塔般的壮汉阻止了自己看向王帐的视线,元烈从沉思中惊醒,伸手拍着周郎将的肩膀笑着说道:“听说将军好酒,不如陪本汗喝几杯?”
“末将谢大汗美意!”周郎将毫不客气地拱手拒绝:“今夜是末将值守,为了大妃的安全末将可是不敢贪杯。若是大汗不嫌弃,等哪天闲暇了,末将一定跟您讨上几杯好酒吃!”
元烈这才注意到,王帐的周围,已经成了龙虎卫的营地。
排列有序的帐篷,把岳绮云所住的王帐拱卫在中央。一旦有个风吹草动,龙虎卫就会第一时间冲到王帐周围。
“好。。。。。。好吧!”元烈又拍了拍周郎将的肩膀,声音有些苦涩地道:“好好保护大妃,有什么需要一定告诉本汗知道!”
“多谢大汗!”周郎将的语气里多少带了些尊重。
踩着浓浓暮色,元烈走回了自己的住处——毗邻着大扎撒毡房的占地面积不算小的毡房。
自从岳绮云搬回了王庭,不但大扎撒跟着回来了,就连那些聚居在山谷营地的牧民们也拖家带口,赶着牛羊也跟着回到了王庭周围。
现在正是人们吃晚饭的时候,每一个毡房里都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烈哥哥,你回来啦!”元烈刚走进自己的毡房,就被一具软软的身子给紧紧地抱住了。
幽暗的烛火中,莫筝那双总是含着轻愁的眸子雾蒙蒙地,让元烈看不出她心底真实的想法。
“你怎么在这儿?”冷漠地将扒在自己身上的手推开,元烈绕过了莫筝走到毡房中央的矮桌边,席地而坐。
再一次被元烈冷淡着,莫筝也不气恼,她撒娇地扭着纤腰娇笑道:“人家今天可是亲自下厨,给你做了这一桌子的菜。烈哥哥快尝尝,哪个最可口?”
说着,她习惯性地坐在元烈的身边,软软的身子贴在元烈身上,柔媚地把头靠在元烈的肩膀上。
“侧妃,前几日大妃的嬷嬷曾经教训过你没有规矩,如今看来,你却是有些不像话了!”元烈对于莫筝,已经没有一点喜欢,对这个欺骗自己长达一年多的女人,他实在是提不起任何好感。
“烈哥哥,你怎么了?”莫筝终于发现了今天的元烈跟以往的不同,她坐直了身体,一双盈盈水眸里瞬间充满了委屈的泪花。
“今后,没有本汗的允许,你不要随意进入本汗的大帐!”元烈推开了身边这软趴趴的人儿,忍着腻味说道。
“烈哥哥,莫不是筝儿做错了什么惹得你不高兴了?”莫筝的眼泪落得更厉害了,如泣如诉的声音听得人全身发软。“筝儿哪里错了,你告诉筝儿。”
“莫筝。”此时的莫筝在元烈眼里是那样的矫揉造作,他无奈地说道:“你是我的侧妃,本就应该守着侧妃的规矩。本汗的大帐,岂是你可以随意进出?还有,以后,不许再这么哥哥妹妹的叫了,规矩还是要守的。”
“烈。。。。。。大汗,您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筝儿不都是这样伺候你的吗,今天怎么就不可以了?”莫筝被元烈的话给吓住,连哭泣都忘了,扬着泪痕狼藉的小脸儿,仔细地看着元烈的脸色。
这细看之下,莫筝不由得有些怔忡。
只见他原本俊美硬朗的脸上蘸着一些污渍,深邃的眼眶边缘还有些淤青,嘴角也有些青紫,这分明是被人暴打了一番的结果。
这烈焰王庭中,还有谁敢对部族汗王拳脚以对,答案简直是呼之欲出!
“大汗,您的脸这是怎么了?”莫筝不顾元烈满身冰冷的气息,再次蹂身而上,用娇软的身子摩挲着他健壮的肩头,手里的帕子轻轻地擦拭着元烈脸颊上那貌似是女子鞋底子的印痕,眼泪又是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以她对元烈的了解,每次在岳绮云那里吃瘪,势必会对自己的温柔非常欢喜。
然而,莫筝今天却是没有料到,当她的帕子刚刚沾到元烈的脸颊,就感觉的一股大力袭来!
接下来,她就感觉自己腾云驾雾般地被甩了出去,“砰”地一声落在了大帐的门口。
“出去,没有本汗的允许不许进来!”元烈声音冷硬,对待莫筝的态度完全变了。
以前,无论他怎样不耐烦莫筝,都会压抑着尽量对她和颜悦色。但是今天,他知道了这个女人一直是用欺骗的手段接近自己,并且差点就成了自己的正妻,这让他如何不恼?
“是不是大妃又惹您生气?筝儿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您可不要委屈了自己才好!”全身的骨头差点没被摔散,莫筝强忍着疼,硬是装出一脸的关切地问道。
“好一个能忍的!”元烈心里有些讶然,此女的心机如此之深,自己怎么以前没有注意到?
“莫筝,本汗让你出去你没听到吗?还是,我叫人进来把你轰出去?”压下了心中的惊讶,元烈挥手指着门口说道。
“大汗今日心情不好,筝儿不怪您,筝儿。。。。。。告退!”见自己手段尽出都没有换得元烈的响应,莫筝如小鹿般的眸子闪过一丝怨毒,她以头触地,给元烈行了一礼,这才带着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捂着脸跑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装傻
》》 “呼——!终于清静了!”直到莫筝出去,元烈才呼出了胸口的一阵闷气。
忽然又有种想笑的感觉——想起刚才自己对待莫筝的态度实在有些熟悉,这不正是岳绮云对待自己的做派吗?
看来自己的妻,应该是恨毒了自己,这才会对他不假辞色,甚至不惜拳脚相加。
大帐外,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几个侍女,她们原本被莫筝指使出去,直到莫筝狼狈地跑出大帐,这才依次走进来侍候元烈吃晚饭。
“都出去!”身边又冒出来几个女人,这让元烈刚刚轻松的心情又烦闷了起来,他大手一挥,清空了所有侍女,这才自斟自饮了起来。
摇曳的烛火,如元烈不安静的心情一般,将房间中照得忽明忽暗。
喝了一口闷酒,咂摸着香浓的马奶酒,却又是满嘴苦涩。
“自作孽,不可活——!”最后,元烈长叹一声,醉倒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比起元烈那里的冷清,岳绮云这边可以说是太热闹了些。
“大妃,实话告诉嬷嬷,你是怎么把那些草原狼赶走的?”赵嬷嬷一改往日慈眉善目的模样,板着一张丰腴的脸,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就。。。。。。就那样赶走的呀!”岳绮云眨巴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脸上写满了无辜。
“大妃,老奴一手将您带大,您哪句是实话哪句是瞎话,老奴可是闭眼都能听出来。”赵嬷嬷虽然一口一个“老奴”地自称,但是语气却是满满都是长辈审讯小辈的严厉。
“我。。。。。。我没说谎啊!”岳绮云继续眨眼,下定决心打死不承认。她还非常无辜地摊开双手,耸耸肩。
“大妃,说谎是可耻的!”赵嬷嬷的的脸拉得更长了,一股威仪自然而然地散发了出来。
“呜呜。。。。。。汪汪!”乌兰看着这主仆俩的互动觉得非常新奇,它从岳绮云脚边站起身,晃晃毛绒绒的大脑袋,瓮声瓮气地低吼了一声。
“嬷嬷,您看,乌兰可以为我作证,狼群走得就是那么莫名其妙!”岳绮云笑逐颜开地指着乌兰,言之凿凿地说道。
神助攻啊乌兰!她在心里给机智的乌兰点了一个赞。
从小就跟这位老太太斗智斗勇,多少严刑拷打都见识过了,哪里如此轻易地被赵嬷嬷吓到,对着老太太虚张声势的样子,岳绮云表示非常习惯。。
“你。。。。。。哎!”看着自家主子狡猾中带着惹人怜爱的笑容,赵嬷嬷的气势如泄了气的皮球“噗嗤”一声就散了个干净。
“我的小祖宗哦,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可得给我躲得远远的行不行?”老太太用手指头一下下地戳着岳绮云光洁的额头,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数落起来。
“自小就这臭毛病,见个长毛的活物就凑过去!那可是狼欸,又不是小猫小狗。。。。。。放着龙虎卫那一群老爷们不用,你跑到前面凑个什么热闹!这要是让狼给伤到,吃药养伤不说,你可怎么给润儿喂奶?还有还有,乌兰是干嘛吃的,养这么大的一只狗,不说冲过去保护点主人,白瞎整日价吃那么多的羊肉牛肉。。。。。。”
岳绮云和乌兰面面相觑,再齐齐地用无辜的小眼神看向喋喋不休的老太太。
剑兰捂住嘴偷笑着,挥手把满屋子的小丫鬟轰出了王帐。
——自家主子,也就赵嬷嬷能够这么教训吧。。。。。。。哦,对了,还有国公夫人。
剑兰规规矩矩地坐在小杌子上,把手搭在膝盖上,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有乌兰陪着一起挨数落,自己还是远离战场的好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赵嬷嬷吧啦吧啦地训斥着岳绮云,好像又回到了温暖的梁国,回到了国公府。依稀仿佛看到了闯祸后的小姐,被国公夫人和赵嬷嬷俩人一搭一唱地训斥的场景。
“。。。。。。今后,你给我离那些野兽远点,记住了吗?”终于,赵嬷嬷做了最后的总结,并且非常满意地看着自家主子和那只大狗一起频频点头。
“嬷嬷,我饿了!”岳绮云摸着瘪瘪的肚子,无辜的小表情瞬间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
“咕噜噜”乌兰的肚子,也非常配合地响了起来。
“哎哟哟哟,看我!”看到主子那又委屈又小心的神情,赵嬷嬷瞬间心疼的行,她拍着巴掌一溜小跑地冲出了王帐,一边跑一边念叨着:“炉子上还炖着鲫鱼汤。。。。。。剑兰呐,快点跟嬷嬷去厨房,我可得盯着点儿厨娘,可不敢再做油腻腻的晚饭,中午吃了那么多的烤肉,晚上可也吃些清淡的。。。。。。”
剑兰给岳绮云做了个鬼脸,脆生生地应了赵嬷嬷的吩咐,紧跟在老太太身后也跑了出去。
“我的天,这老太太,哪里是你的仆人,简直就是太上皇!”乌兰四腿儿一软,软趴趴地瘫倒在地上,心有余悸地抱怨道。
“看到了吗,从小我就是这么长大的,容易吗我!”岳绮云把身子向后一仰,直挺挺地躺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现在好多了,我娘不在这里,若是这俩老太太凑到一起,不数落上一个时辰,都不算完呐!”
好像是被数落得累了,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手臂的动作大了些,一巴掌打到了正在熟睡的小润儿的嫩脸上。
“咯咯。。。。。。咯咯咯。。。。。。。”润儿被自己母亲吵醒,不像一般的孩子哭闹,反而一把抓住了岳绮云的手,放进嘴里,用没牙的小嘴用力的啃咬了起来,一边咬一边还咯咯地笑。
知道小儿子这是又饿了,她本打算自己喂奶,可是想起今天吃了不少烤肉,生怕自己的奶会让孩子上火,她扬声把阿灿叫了进来。
润儿闻到了阿灿的味道,委屈地咿咿呀呀了好久,这才不情不愿地吃起奶来。
“那老太太,居然说我是狗!”安顿了小婴儿,乌兰又开始抱怨了起来。“我是雪山神獒,哪里是什么狗,简直就是鄙视我!”
“哼!”岳绮云忽然坐了起来,用脚踢了踢乌兰的后背,不满地抱怨道:“刚才我打不过那蛮子,你为什么不帮忙,赵嬷嬷有句话说得还真对,不知道保护主人,我养你做什么?”
“哎,人类啊!真是。。。。。。”乌兰用两只爪子捂住了脸,无可奈何地叹息道:“矫情!”
第一百九十五章 矫情?
》》 “喂,你说谁矫情?”岳绮云一听就炸毛了,她干脆蹲在乌兰身边,双手将它的两只爪子扒拉开,扭着乌兰的耳朵问道:“我怎么矫情了我,那人不该打,还是我就活该被他欺负了去?”
“心里明明喜欢,嘴里却说着厌烦,不是矫情是什么?”乌兰伸出大舌头舔着自己的鼻头,一副你很没意思的模样。
“你说我心里喜欢他?”岳绮云立即炸毛,抓着乌兰的手收进了些,气得脸都白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那人渣,亏你还号称雪山神獒,我看你简直就是睁眼瞎!”
“主人,你要知道我们们野兽的感知可不仅仅是利用眼睛的。”乌兰叹息了一声,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缓缓说道:“你在看到那人的时候,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了一股气味。就是那种气味,泄露了你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气味,什么气味?”岳绮云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
“你们人类生气的时候,身上会发出一种戾气;当你们高兴的时候,周身的气场就会飞扬起来;当你们的内心平静,充满了祥和的时候,身上会发出近乎是白色的光晕。而主人你看到那人的时候,身上自然就发出了一股吸引异性靠近的气味,这是因为你喜欢他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岳绮云听得目瞪口呆!她相信乌兰的感觉,因为野兽的五感远比人类要灵敏很多。
可是乌兰的话,只能说明了一件事——原主的身体记忆一点没有消失,她是至死还在喜欢着元烈的!
“这怎么可能?”岳绮云喃喃自语,越想越是头疼。做为主宰着这幅躯体的灵魂的齐云,对于元烈是十足十的厌恶,可是做为一个传统的古代女人,却对自己第一次完全交付出去的男人,有着不可磨灭的感情。
——她的灵魂和身体,居然不在一个频段!这个认知,让岳绮云非常沮丧。
“你们人类的心思我不懂,但是生命成熟了,就应该传宗接代,把自己的血脉延续下去,这个道理可是所有生灵都应该遵守的。”乌兰摇晃着脑袋,把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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