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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王妃逆袭记-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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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的哀怨如泣如诉,任是元烈再是不耐烦她矫揉造作的模样,此时也是忍不下心去说些重话了。
“总是我对你不起,就随你怎么说吧。”对着莫筝那憔悴灰败的眸子,元烈的嘴张了又张,终是把那薄情的话咽回去,却是挤出了这样一句。
毕竟两人曾经度过了那么多亲密的时光,虽然当时的柔情蜜意都是建立在欺骗之上,但是当时的元烈确确实实是付出了一定的真心。
自他偕着莫筝回到王庭之后,莫筝在他心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而新婚的时候,又因为肖想着大妃的地位,反而着了岳绮云的道,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落得跟岳绮云一般的新婚之夜。
自那日起,元烈终于意识到自己最钟意的不是娇花一般的莫筝,而是坚韧如胡杨树一般的岳绮云。从此后,他全部的爱恋都留在了岳绮云那里,把莫筝全然抛到了脑后。
面对着熟悉又陌生的曾经爱过的人,元烈实在狠不下心揭开曾经恋情的美丽面纱,露出里面丑陋的真相。湛蓝色的眼眸闪了又闪,最后变成了一片的清明。
“筝儿,你这里还缺什么就去找乌云大婶要,我会吩咐她,尽量满足你一切要求。”
“大汗,侧妃娘娘去年还有羊膏脂……”阿木尔听了元烈的话,赶紧大着胆子走上前来,弓腰插手道。
“筝儿如果想要的话,那就等到明年让齐雅多做出一些,留下足够大妃使用的,若是有剩余的就给你也送些。“
元烈女子的胭脂水粉根本就没概念,随意就打发了阿木尔。
而躺在床上莫筝却是听得又是一阵的气闷,她现在只配用岳绮云剩下不要的物件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今年冬天来得早,侧妃这里的炭火也不够用了,昨天乌云大婶还给我们送过来半生炭,烧得满屋子都是烟,侧妃才会咳嗽不停。”阿木尔见要不到珍贵的羊膏脂,随即指着只有零星火星的炭盆,继续悲苦地控诉。
“怎么回事,这里的炭火不够烧吗?”元烈探头看向炭盆中已经冷掉的炭灰,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那个倪从礼也是个眼皮子浅的,这么点子炭火也舍不得给莫筝送过来。虽然这个女人已经失了自己的心,但毕竟是他元烈的女人,哪里能够被如此地轻忽?
“倪从礼,你给本汗滚进来!”元烈对着毡房门口大吼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气急败坏。
“大汗,您有什么吩咐?”倪从礼把双手插在袖笼里,躬着身子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元烈的神色问道。
”侧妃这里的炭火怎么回事?你就是这样管理本汗的王庭的吗?“元烈指着只有零星火星的炭盆,怒极地问道。
”大汗,这才刚刚入冬,炭火还没有完全分发完,娘娘这里的银霜炭早就送过来了,昨天奴才又让人送来了十多斤的普通炭火,按理说应该是够用的了。”说道炭火的分配,倪从礼可是说得头头是道,他掰着手指头细数道。
“您也知道,咱们平常的人家都是用牛羊的粪便烧火取暖的,只有王庭中有限的几个主子才有资格烧炭火。我们给侧妃送的炭火,已经是超过了大汗那里的供应了。”
“你胡说!”阿木尔气得全身都在颤抖,她指着岳绮云居住的王帐的方向,有些歇斯底里地喊道:“大妃那里自从入了秋就开始烧银霜炭了,她那边的用量可是超过了我们这边好几倍,这你怎么说?”
“阿木尔,咱们的小王子可还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小王子身份尊贵,一切所需自然是最好的,大汗发话将他那边的炭火都送到了大妃那里……况且,即便是没有大汗分过去的炭火,只凭那梁国每次送来的银霜炭就够大妃她们烧上几个冬天了。”倪从礼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双精明的小眼睛却是充满了鄙夷地瞟了眼躺在床上的莫筝。
他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嘲笑着同样身为公主的莫筝。
人家岳绮云的娘家虽然远在千万里之外的大梁,但是她的家人却总是一趟趟地给这个远嫁的女儿送来各种生活物品,生怕自家闺女在这里受到一点点的委屈。
而反观娘家仅在咫尺的莫筝,自从她跟着元烈来到他们烈焰王庭,那乃蛮汗王就像是不认识这个女儿一般,从来都没有派人过来送东西。
再说,人家大妃还有儿子傍身,你莫筝又有什么?若想得到烈焰王庭最好的供给,你的肚子也得争气不是?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倪从礼撇撇嘴,暗自腹诽着。
“大妃现在所用,绝大部分出自大梁的镇国公府,咱们王庭供给的还真的没有多少。”倪从礼一手拖着算盘,一手将盘珠打得劈里啪啦,最后将算出的账目送到了元烈的面前。
“这些不用给我看。”元烈推开了倪从礼递过来的算盘,面无表情地说道:“去岁的冬天,咱们王庭的族人仰仗着尉迟将军送来的粮草才安然过冬,我烈焰一族欠岳家的实在太多,你这表面上的几个小钱儿根本就不够大妃为咱们付出的。“
“她付出得多?”莫筝忍无可忍地坐了起来,顾不上再装娇柔,青白的脸上满是狰狞之色,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元烈的,气恨交加地质问到:“大汗怎么就忘了,您可是筝儿冒着生命危险从狼群中救出来的?岳绮云只是拿出些粮草财物就把您给收买了吗?筝儿对您的一片深情,难道就抵不过那几车粮草去?”
“莫筝!”元烈看着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深邃的蓝眸里一片冰冷。
原本,他还怜惜着她因为自己的冷落而形容憔悴,心底里多少还念及着他们一起度过的甜蜜时光。
然而此时,他明明知道了当年的真相,莫筝却一次又一次将那所谓的救命之恩挂在嘴边,让元烈心里残留的那一点点情谊都消散了个干净。
别说莫筝对自己根本就没有救命之情,就算是那天果真如莫筝所说,施恩之人将这些恩惠被如此一遍遍地提及,受惠人听都听烦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感激之情呢?
第二百五十八章 好自为之
》》 “莫筝,那件事情让你我相逢也是算是有缘,本汗自是恩怨分明的。有些事情本汗原不想跟你掰扯得太清楚,而去本汗也是履行了承诺,侧妃之位虽不及大妃,但也是被列入我元姓王室,也算是有了名份。本汗自认为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问心无愧了!”
“大汗,当初的你可不是这样的。。。。。。“莫筝依靠在迎枕上,不断地摇着头,凌乱的发丝粘在了脸颊上,更加显得癫狂起来。
“当初,你说过要娶我当正妻。后来来了岳绮云那个贱人,生生让我这个草原公主变成了你的侧室,如今你怎么可以翻脸就不认账了?”
莫筝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受过的委屈,心中的不甘越积越浓,忍不住大声地咳嗽了起来。
元烈冷然地看着莫筝,她居然说自己的大妃是贱人!这个刺耳的称呼,让元烈心里对她那最后一丝情意都没有,只剩下了强烈的厌恶。
”没有兑现当初的承诺,我也能够理解,我也做出了让步。“莫筝平息了一下呼吸,继续哭诉道:”可是,你不该连当初我对你的救命恩情都全盘否认呐!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元烈你凉薄如斯,就不怕将来遭报应吗?“
莫筝的话越说越是刻薄,美丽的眼睛因为嫉妒和不甘染上了猩红的颜色,再配上她青白的脸色,塌陷的脸颊,那模样,简直是状如厉鬼。
“莫筝,你一定要逼着本汗说出当年的真相吗?你确认你就是本汗的救命恩人吗?”元烈忍无可忍,冷着脸,声音也冰冷无波。“你一个刚听到厮杀声就吓得惶恐不安的胆小鬼,当初是哪里来的勇气去救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人?”
“你。。。。。。你胡说!我救你,是因为,是因为。。。。。。“莫筝到底是心虚了,布满血丝的眼睛骨碌碌转悠着,显出了慌乱。“那些狼,原本就被你杀掉不少,我是让我的侍卫们驱散了狼群。。。。。。“
在元烈洞若观火的目光中,在那双没有一丝情意的蓝眸中,莫筝忍不住哆嗦着,苍白的嘴唇抖了抖,却是再也编不下去了。
“莫筝,总这么矫情这件事有意思吗?”元烈揉着额头,把目光转向了一边,他是真的不想再看一眼这个虚伪的谎话连篇的女子了。
“有意思!”莫筝已经到了濒临疯狂的边缘,她扯着脖子尖声喊道,声音刺得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你闭嘴!不要再跟本汗耍你的小聪明了,本汗当初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确实是你莫筝不假,可是本汗在昏迷之前却已经看到了那个将狼群驱散的人,那人绝对不是你莫筝!”
元烈想也不想地冲口而出,根本就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倪从礼。
“你胡说!救你性命的就是我,若不是我带着随从路过唐古雪山,你早就被狼群给分食了!元烈你怎么可以这样,即使你已经厌烦了我去,也不能否认当初我救过你性命的事实!”莫筝尖声大叫了起来,藉由这样的大喊大叫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本汗的命是不是你救的,本汗早就查清楚。无论之前如何,本汗毕竟已经将你迎娶进了烈焰王族,侧妃之位也已是高抬了你,希望你好自为之吧!”元烈转过身,对这个贪他人之功的女人真的不想再看一眼。
“烈哥哥!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对待筝儿!”眼看着元烈的脚步已经走到了门口,莫筝光着脚跑了过去,从后面一把将他抱住,苍白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了他肌肉虬结的后背上,流着泪哭泣道:“你不再承认筝儿救过你没关系,可是筝儿对你的一番心意却是十足十的,你不能就这么抛下我啊!”
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这样的感觉让几个月来不近女色的元烈忍不住身体一热。只是这样的怔忪只维持了一小会儿,他就激灵灵地打了寒战,心底涌起了又烦躁又厌恶的感觉。
“莫筝,你我的情谊,全都建立在你对我的欺骗之上。”元烈背对着莫筝,将她紧紧拉拽着自己腰带的纤细手指一根根掰开,力道大得没有一点怜惜。
“本汗自有自己心爱的人,但从来都不是你莫筝。”挣脱开了紧箍在腰间的手臂,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莫筝的毡房。
倪从礼擦着满脑门的冷汗,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汗和侧妃之间的一出大戏,却让他一个小小的总管给看了个满眼,倪从礼怀疑大汗会不会转身就把自己杀人灭口呢?
加着小心地绕过了呆呆站在门口的莫筝,倪从礼一路小跑着跟在元烈的身后,对那个痴痴看着大汗背影的女子,没有一点同情只有完全的鄙夷。
”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元烈并没有回头,一边快步如飞地走,一边冷冷地对身后的人吩咐着。
“奴才今天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倪从礼听了元烈的话,不禁心头一松,知道大汗对他网开了一面,他忙不迭地回应道。
“还有,多给侧妃那里送些炭火。。。。。。再去库房里找点御寒的裘皮衣物送去,再怎样她也是本汗的侧妃。今后她再有什么需要,只要别越过大妃,你就酌情处理吧。“
”是,奴才遵命!”倪从礼恭谨地回答。
莫筝经过了这么一通闹腾,使得烈焰族大妃同大汗原本有些缓和的关系又跌到了冰点。
天气越来越寒冷了,可是那队早该应该到达王庭的镇国公府的马队却迟迟不见到来。
时间天天地过去,望眼欲穿的阿灿就越是不安,她几乎每天都站在王庭中一个小山岗上,焦灼的目光好像要穿越万水千山。
润儿早早地脱离了哺乳,整天被大扎撒留在他的身边。随着他距离一岁生日越来越近,大扎撒整天把润儿关在自己的毡房里面,只对岳绮云说是要从小打熬身体。
岳绮云对打扎撒非常放心,遂也由着小小的润儿立刻自己的视线。
小主人不再需要乳母,让闲下来的阿灿更加的焦躁,人又开始了消瘦了下去。
等待的时间确实有些太长了,岳绮云也开始担心了起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 消息
》》 连续几天,她派出了好几批人出去打探消息,却全部都是徒劳而返。
偌大的草原,烈焰族的势力范围毕竟不能覆盖整个燕北。
无论是土生土长的烈焰族骑兵,还是精通追踪的斥候,都没有找到那队人马的踪迹。
这日,岳绮云无计可施之下,再次把那个不太靠谱的草原田鼠叫了出来,让那些遍布草原的鼠子鼠孙们跑出去打听打听,那队早该进入草原的马队的消息。
不消一日的功夫,顺风就颠颠地跑了回来。
“主人,我们找遍了整个燕北草原,都没有找到诶!”经常出入岳绮云的王帐,顺风已经是熟门熟路了,它是从床底下开了一个不起眼的洞,趁着大家都睡着的时候,爬到了百福床上,偷偷地窜上了岳绮云的枕头边。
幸亏现在润儿日夜都跟打扎撒在一起,若是那小家伙在的话,冷不丁看到这么一只大老鼠,肯定会大呼小叫起来。
若是再把赵嬷嬷招惹过来,那这大半夜的闹起来,就又是一番鸡飞狗跳了。
听到了耳边的动静,岳绮云从熟睡中醒来,因为一直在等着顺风的消息,对于半夜被一只老鼠吵醒倒也没有太过吃惊。
“怎么可能?”赶跑了昏昏睡意,她拥被而起,揉着眼睛自语道。
原以为他们又在这草原上走失了方向,这才会耽误了抵达时间。可是整个燕北都没有他们的踪迹,这也太过诡异了些。
“你们有准没准啊,是不是又找错了?”黑夜中,岳绮云跟着顺风大眼瞪小眼,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门道:“我也是够没记性的,怎么还会相信你们这些老鼠的办事能力?”
“这次我说的是真的!”顺风不服气地挺着胸脯,像个人一样地插着腰,胡子在月光下一抖一抖的。“以前咱们给主人做事是有些不经心,可是这回我可是发话了,若是再有鼠敢耽误主人的事情,就让它整窝鼠都滚出燕北草原。”
“今天我把所有只要能动的田鼠都撒出去,几乎每隔半里地就有一只田鼠。我们今天可以说是全体出动了。我可以对着长生天发誓,整个燕北草原,只有龙虎卫那些人,就没有一个梁国人在了。”
顺风这次果真是下了大力气,它把小胸脯拍得啪啪响,底气十足地保证道。
“不对劲,太不对劲儿了!”岳绮云忽然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梁一路冲上了后脑,一种不详的预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着立了起来。
“按照正常的行程,他们早就出了函谷关,怎么会连草原都没有到?”她披衣而起,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莫非,那些人还没有走出梁国的边境?会发生什么事情,让他们滞留到现在还没有出关?
“顺风,你们能不能越过函谷关关隘,进去梁国国界找找呢?”
“这个……”顺风又开始对起了手指,黑漆漆的一坨大剌剌地蹲在淡蓝色的枕头上,于黑暗中倒是没有多少存在感。
“不是跟你提起过嘛,我们鼠辈也是有各自的领域,咱们就是这里的土著,若是翻过函谷关,那就侵入到别的老鼠的地盘,是要被当地的老鼠围殴的我的主子!”
听顺风的语气真心没有底气,岳绮云理解地点点头,嘴角却噙着一丝促狭的笑容说道:“在我们人类的世界,边界啥的虽说是神圣不容侵犯,但也有胆子大的悄悄地越界,他们经常是把这边的物品偷运到另一边赚取差价。别告诉我,你们鼠类就没有这样的事情。”
大老鼠看着银色月光下,岳绮云那两排忽隐忽现着的小白牙,顺风把自己的那一双鼠眼眨巴得都快抽筋了。它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又摊上事儿了呢?
“……所以,我觉得吧,你亲自跑一趟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对吧?”岳绮云伸手拎起顺风的耳朵,左拧拧右拧拧,“别跟我说什么很危险,你一个草原鼠王连草原狼都不怕,还怕那些在梁国的鱼米之乡养的肥头大耳的笨老鼠?”
“哪有,我才不怕嘞!”果然老鼠都是禁不得激的,岳绮云轻轻巧巧地几句话,就把顺风气得在那枕头上直跳脚。
“不就是钻到梁国边境打探消息吗?给我一天的时间,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回来,主子你就放宽心地等着吧!”顺风跳了几跳,忽然听到了门口小床上传来了赵嬷嬷的鼾声,它立刻老老实实地缩成一团,抖着胡子悄悄地顺着床柱钻进了床底下。
“哎呀天呀,今天怎么是这老太太当值,主人你继续睡,我可要赶紧溜了。若是让她看到我在这里,还不得又是满屋子追杀?我受点小伤没关系,要是耽误了主人的事情可就……”
顺风唠叨着,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床脚处的小地洞边,对着那犹自酣睡的赵嬷嬷呲了呲牙,这才一头钻进了地下消失不见了。
听着床脚窸窸窣窣的动静消失,紧接着屋内又恢复了宁静。
仰天看着窗外如水的月光撒满了淡蓝色帐幔,将刻着祥云图案的窗棂印在帐幔上,岳绮云已是了无睡意。
“哎,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都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岳绮云披衣下床,走到了紫铜炭炉边,向里面扔了几块银霜炭。
把手放在已经烧得微红的炭火上面烤着手,她一边又想起了心事。
“大妃,您怎么还不睡?”饶是岳绮云再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动静,但却依然吵醒了一向潜眠的赵嬷嬷,黑暗中传来她有些沙哑的问话。
“睡不着,起来烤烤火。嬷嬷您接着睡不要管我了。”燃烧的炭火映红了岳绮云的脸,紫铜炭炉里发出微微光亮将屋内的家具事物照得朦朦胧胧的。
“你这孩子,怎么能半夜不睡觉呢?哎呦呦我的小祖宗,还只穿着那点衣服,仔细着凉!”赵嬷嬷一边唠叨着,一边借着炉火里微弱的光以及窗外的月光披衣下床,快步走到衣裳架子边,取下来搭在上面的岳绮云的皮氅,趿拉着鞋子跑了过来。
第二百六十章 围炉夜话
》》 “我的祖宗,咱们夫人可是耳提面命地教导过,这子午觉必须要睡,和着你一出家门就忘了个干净是怎么着?你别仗着自己身子底子好,年纪又轻。等你活到了嬷嬷的年纪,就知道厉害了!”抖开了皮氅,赵嬷嬷一边唠叨着,一边就要给她披上衣服。
岳绮云笑着接过了自己的皮氅,随即指着只穿着中衣的赵嬷嬷说道:“您还说我呢,您自己不也是穿的这么少?”
“你这孩子,我这样还不是为了你?”赵嬷嬷用手指点着岳绮云的额头,宠溺地将她的衣服拉紧,这才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寻到了自己的棉衣裳穿好,又仔细地穿好了鞋袜,转回到岳绮云的身边,拉了个小杌子坐了。
主仆两人围坐在炉火旁,看着铜炉里明灭的炭火,忍不住同时思念起了家乡。
“又快到年底了,江南那边应该还是草木葱茏,可是这燕北已经是严寒了。”赵嬷嬷到底上了年纪,只穿着棉衣服受不了北方的酷寒,她也披上了一件裘皮大氅,又把座椅向着火炉靠近了些。
“从接到父亲的信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月,那边的人怎么还没到呢?”岳绮云黛眉蹙紧,似是在自语似是询问地开口。
“前几日的一场大雪令得道路难行,那队人马耽误些时候也是正常,大妃不必为此挂心。”赵嬷嬷安慰道:“这一年里,国公府送东西过来的马队来来回回地走,早就对这燕北草原熟悉了。况且这次押队的还是夫人最信任的总管,那孙校尉的事断不会重演的。”
自从确认了孙校尉的身份后,国共府又将所有得用的家将和仆人全都排查了一遍,所以现在往来于烈焰王庭和镇国公府的人马,都是岳翼最信得过的人。
“我是担心,那些人会不会被截在了函谷关里面出来不得。”岳绮云把头靠在了赵嬷嬷的宽厚的肩头,不安地蹭了蹭,叹息道:“您是不知道,现在函谷关的守将是梁金,他可是栾丞相那边的。若是梁金不让马队出关,说不得那些人就得原路回去。”
赵嬷嬷知道岳绮云这样并不需要自己的建议,她只是想单纯地说说烦心事而已。老太太温柔地搂着从小看到大的岳绮云,温厚的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好像小时候哄她入睡一般。
紫金色的炭炉中,炭火烧的更旺了些,屋子里响起炭火燃烧时候那轻微的“噼叭”声。
室外,是冷得刺骨的严寒,室内却是温暖一片。气氛祥和宁静。
沉默了良久,岳绮云幽幽地叹气。
“哎,其实我倒不是为了马队送来的东西担忧。”想起了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她又是一声长叹。“哎,我是怕,怕梁国那边。。。。。。”
“国公爷手握梁国最精锐的军队,咱们府里又有着先祖皇帝赐下的免死金牌,就算是当今陛下对国公爷心存忌惮,也是不敢跟咱们国公府彻底撕破脸。”赵嬷嬷虽然自幼习得武艺,毕竟还是国公府内宅的仆妇,对于梁国的政局所知不多。但即使这样,她也是知道岳家在梁国有多大的底气,对于岳家人的安慰没有一点忧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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