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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8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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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丫鬟被打懵圈了,跪在马车里压着哭音:“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奴婢也是心疼夫人的……”
  卢紫梦扬手又是一巴掌,寒着张脸怒火滔天:“心疼?你个贱奴也敢看我的笑话?我用得着你心疼?你不过是个身份低贱的贱人,我用得着你心疼?”
  似乎打得还不够,她气了簪子便要往丫鬟身上扎,婆子忙拦了下来:“夫人消消气,这丫鬟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这等事儿交给老奴就是了,可别脏了夫人的手。”
  婆子朝着那丫鬟脸上又是两巴掌,那丫鬟跪在地上直哆嗦,不敢作声,只一味的流着泪。
  婆子打完便朝那丫鬟低斥道:“还不快出去,还呆在这儿作甚!尽碍夫人的眼,快些回府去备热汤供夫人沐浴,记得用上好的花瓣与熏香。”
  那丫鬟吓得不轻,连滚带爬下的下了马车,她那速度,哪里跑得过马车,婆子这般赶她下车,左不过就是给她些自我治愈的时间罢了,跟在这姜卢氏的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就又要挨嘴巴子了。
  丫鬟边走边哭,瞧着马车走远了,这才摸了摸被打的脸,分外委屈的跟在马车的后头。
  马车里卢紫梦阴沉着一张脸,瞧着一马车的狼藉,怒火稍歇了些,她喃喃道:“都是贱人,如今我的脸面都被他们给丢尽了!便遑论再出去与这些人小聚了!你回府给我瞧瞧,瞧瞧世子妃来贴子了没有,如今也怕是只能去世子妃那里呆一呆了,我就不信,世子妃也会站在她这边儿!”
  婆子忙点头称是,卢紫梦眯着眸子,眸底尽是毒:“这仇,我卢紫梦记下了!她竟敢如此当众羞辱于我,终有一日,我要千倍百倍的还回去,谁让我卢紫梦不好过,我卢紫梦就要让她一辈子都不过好!”
  见她这般狠毒,婆子叹了叹气,低声道:“夫人,郡主那身份摆在那里,她也是为着红杏的事儿……”
  红杏的事儿大家都清楚,如今卢紫梦落到这个地步,其实也真的是卢紫梦自己找的,以为人家不过是郡主府的一个丫鬟就瞧不起人,谁料郡主却格外重视下人,她对红杏做的那些事儿,不就是等同于打了郡主的脸!
  若非是因为红杏福大命大,那个孩子都险些生不下来。
  婆子倒是姜府里头还算比较清醒的一个,只是可惜了,跟了这么个主子,原也是这个婆子的命数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吐血
  卢紫梦冷着一张脸拂开马车的帘子瞧着窗外,外头的天已经暗沉了,如今这个时辰了,姜必武也该回府了。
  她松了帘子,沉声道:“马车快一些,务必要赶在爷回来之前到府上!”
  婆子不知她心里又打的什么小算盘,念及先前姜必武因着卢紫梦晚归一事大发雷霆,便也作罢,忙去吩咐赶马车的人。
  马车一路朝着姜府奔驰而去,最后险险的比姜必武提前了一会儿进了府。
  刚进府便听见有丫鬟跑来,急哄哄的:“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外头,外头如今正闹得厉害……”
  卢紫梦原就气不顺,如今听着这话,顿时便沉了脸:“放肆!如今吵吵闹闹,成何提统!莫不是瞧着我不在府里,便没有规矩不成!”
  那丫鬟忙跪了地,哆嗦道:“奴婢知错,夫人恕罪。”
  卢紫梦捂着心口,被婆子扶着往里走,一面走一面道:“你方才说什么?什么不好了?”
  那丫鬟欲言又止,婆子给她使脸色,怕卢紫梦再气着:“原是小事情,哪里配得上来叨扰您,夫人还是去沐浴更衣,用些膳食睡一觉,保重身子要紧。”
  卢紫梦见她这般说,越发觉得奇怪:“你来说,究竟何事。”
  婆子被拂开,那丫鬟心里头慌得很有些犹豫,细看了看婆子,又低了头:“奴婢……奴婢不敢说。”
  卢紫梦面色一沉,低喝道:“啰嗦什么,让你说就说!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那丫鬟吓得面色惨白:“回夫人话,是……是外头,如今外头到处都在说夫人……说夫人……”
  “究竟说什么!再啰嗦说不干净话,我看你那舌头也没什么用处了!”
  卢紫梦原就火大,如今这般一来,越发急火上心,恨不能撕了这吱吱唔唔说话不干脆的贱蹄子!
  丫鬟吓得瑟瑟发抖,若不是后院有人怂恿,她哪里能做这般事来坑自己!
  她早听闻夫人的性子,如今却还不及邪,偏要信了那些老人的鬼话,指派过来说这些,不是摆明了送死吗?
  如今便是送死也已经骑虎难下了。
  “奴婢知罪,奴婢这就说,外头说佳鼎楼那写了块牌子,不准姜卢氏与狗入内,那些人笑话说夫人连狗都不如,更有甚者说夫人乃是,乃是不净之人,不仅仅是那佳鼎楼写了,连同……连同旁的店面也是如此,整个都城,这样的牌子几乎挂满了。”
  卢紫梦退了一步,指着那丫鬟指尖发颤,嘴里喃喃了几句:“贱人!贱!……”
  那人字还未说出口,她一口血便喷了出来,洒在一旁摆放的月季上,红上添红,瞧着触目惊心!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快,请大夫……”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手八脚的将卢紫梦往那里屋里抬。
  姜必武打一入府便瞧着府里头匆匆忙忙的乱得很,当即皱眉,拽了个下人:“怎么回事?慌慌张张。”
  “大人,夫人她,她吐血了,这会儿正请大夫呢。”
  姜必武拧眉,有些着急:“怎么回事?出门时还好好的,怎的就吐血了?大夫可来了?”
  下人的着急不过是表面的,怕被责骂罢了,这会儿姜必武问了,那下人便如实答了:“回大人话,今儿夫人领着一群夫人去了佳鼎楼,那郡主独独不许夫人进,外头还写了个牌子。”
  姜必武近来忙于朝政和去七离的事儿,压根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一时不知出了什么事:“写了什么?将她气成这样。”
  “写了……写了姜卢氏与狗不得入内。”
  下人原就不喜欢卢紫梦,先前红杏在的时候待下人也好,人也本份,如今她一走,下人们是个个胆战心惊的,生怕哪一处不妥当了便遭了责罚。
  “当真?”
  姜必武一怔!
  这不是摆明了,不将他放在眼中吗?
  姜必武冷了脸,只觉徐若瑾这般实在过份。
  “当真,如今不仅是那佳鼎楼写了这般的牌子,大半个都城没有几家不曾写的,奴才说句不当说的,若非当初夫人对红杏奶奶这般过份,郡主也不会那般对夫人。”
  下人知道姜必武的脾气,如今怕是要将这事儿算到郡主头上去了。
  可这些年郡主做了多少好事儿,大家心里明镜似的,他便顺口提了红杏母子。
  “若不是郡主庇护,只怕红杏奶奶母子命都保不住了。”
  见姜必武神色冷静了些,下人也就不再多费口舌了,站在一旁沉默了。
  姜必武长长叹了叹气,卢紫梦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如今被气成这个样子,也确是她自作孽。
  他原也是心疼的,可如今红杏母子归期无信,他心里也是悲痛相交,满是无奈之感,他又能如何是好!
  若非是不愿面对如今冰冷的姜府,他又如何下得定决心前往七离?
  虽说是管理,可保不准哪一日便打起来了,到时候指不定就是马革裹尸,命丧黄泉了。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行了,别这么多话,去吧。”
  下人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可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再多的可就不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能多嘴的了。
  “大人可要去瞧瞧夫人?”
  姜必武太阳穴突突的疼,只觉有妻如此,倒了三辈子血霉,哪里还想着去看她?当即一甩衣袖,直奔书房去了:“你去请个好大夫瞧瞧就是,这等小病,我去有何用,我又不是大夫!”
  姜必武正要走,婆子正请了大夫匆匆往里屋赶,见了姜必武,忙道:“大人,您可回来了,夫人如今急火攻心吐了血,只怕于身子有大恙,大人请快随奴婢去瞧瞧吧。”
  婆子说得很严重,姜必武面色很是难看:“她病重我非大夫如何看得,大夫既然来了,去看就是。”
  婆子看了眼大夫,朝姜必武劝道:“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爷与夫人素来恩爱,如今夫人大病,爷如何当真放得下心,只差一个大夫去瞧?有爷您亲自在场,夫人总归安心些,爷,快请吧,爷得神庇护,想来若是在的话,夫人也定当安然无恙才是。”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恩怨
  姜必武耳根子软,受不得那些个妇道人家的磨,再加上他与卢紫梦也确实是这么些年的夫妻了,便是有深仇大恨,如今这般要紧的时刻,他也确是该关怀一二,于是便被婆子拽着去了里屋。
  里屋里头点了些安神的香,卢紫梦的衣袍上还沾着些斑驳的血迹,丫鬟们正在忙着替她更衣,见姜必武来了,纷纷抱了换下的衣袍退下了。
  卢紫梦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如同将死之人一般,了无生气。
  姜必武瞧着一时惆怅万分,先前还生龙活虎的同他吵架,如今不过是一个转眼的功夫,便成了这个模样。
  大夫坐在床边搭了块手帐给她号脉,见大夫那神色颇为复杂,这边姜必武也跟着有些着急探问:“大夫,究竟如何?”
  大夫叹了叹气,用手整了整山羊胡,无奈道:“是气火攻心而导致吐血,如今仍旧积郁火于心肺而不可消,这些日子,须得注意静养,莫要再受刺激,否则长此以往,恐……命不久矣。”
  这话虽说得严重,可是依照卢紫梦的这个情况来看,也确是要严谨以待的。
  姜必武叹了叹气,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就吩咐下人去做吧,若是要用什么药材,你也只管开,务必要保她性命无忧。”
  大夫应了声,便同婆子一道出去了。
  姜必武坐在床边,瞧着眼前这安安静静的人,百感交集。
  若说恨卢紫梦,那是有的,她心思毒,待红杏母子那般狠心。可若说全然无爱,那也是假的,到底是多年夫妻,如今走到这般田地,不免令人惋惜。
  姜必武原是想去握一下她的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这个妇人,根本不值得他这般对待,她永不知足,亦不知感恩,红杏离开这府邸,原也是最正确的选择,否则只怕当真如那些下人所言,性命堪忧。
  怪来怪去,终究是一场因果。
  每个人都在这故事时头种下了一个因,那因攀附大树而生,交织成了果,谁是谁的果,早已经分不清楚,而苦处,却终究是要尝到的。
  姜必武起身,复又看了她两眼,起身去了书房。
  如今这个地方,他只想逃开,他坐在书房里思前想后想了许久,最终视线落在那份折子上,折子是他先前就写好的,只是一直没有递上去,他心念一动,终是下定了决心。
  姜必武复又抄了一份折子,写好之后,立即派人送入宫中。
  这个地方,他再无半分留恋,卢紫梦那个毒妇人,他既然休不得,但到底还是躲得起的,念及此,姜必武的心便愈发坚定,这个令人窒息的家,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模样,他要逃脱,要离开,法子便只有一条。
  只是姜必武等到后半夜也没有等到皇上宣,倒是里屋的婆子来了:“大人,夫人已经醒了,大人可要去瞧瞧?”
  姜必武叹了口气,似是放心的拧了拧眉,“醒了就醒了,你们伺候着就是,不必再来问我。”
  婆子面色微忧:“大人,今日这事,原也着实是郡主过份了些,夫妻本是一体,郡主这般一闹,如今怕是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姜府这事了。”
  其实于姜必武而言,卢紫梦这般也是报应,他虽治不得卢紫梦,但是郡主却是治得的,如今这般吃了大亏,虽累及姜府,可他一出征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姜必武面露不耐:“郡主是何等身份?岂容你我置喙,原本梁家与姜家就密不可分,偏偏她闹出这一档子事来,闹得如此尴尬,也是给她一点教训。行了,你去吧。”
  婆子也是个理礼数的,当即道:“是奴婢多嘴,夫人……”
  姜必武搁了茶盏,有些头疼:“不用知会我,你们自行照顾就是。”
  他不想知道卢紫梦的死活如何,他如今只盼着那旨意早些下来,他也好早去七离。
  婆子见他这般,定是寒了心了,虽然急坏了,可如今又没有法子,只得退下。
  回了房便瞧见那卢紫梦已经起了身,这会儿神智已然是清醒了,见了婆子回来往后瞧了瞧,姿态越发柔弱,瞧了半天也不见人,婆子无奈道:“夫人莫要等了,大人怕是不会过来了。”
  卢紫梦心口一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他还在气着我?那姜府丢脸之事他做的也不少,凭什么如今轮到我了,却要这般待我。我与他好歹是夫妻,难道他连这一双儿女也顾不得了?”
  婆子极是无奈,这府上的事情,她跟着前前后后的也是操了不少的心,可如今却是一点成效也没有,莫说是婆子不曾尽力,如今便是出了力,也只怕是无力回天了。
  夫妻二人的感情,在一起容易,担得风雨也容易,却是难共富贵的。
  富贵之后,权势地位,美人诱惑,种种哪里还抵得住曾经的誓言。
  卢紫梦算是看透了。
  只是她也明白,在这府邸里头,若是没有了这姜必武这个后盾,便是有娘家,那只怕也是远水救不得近火。
  时日一久,只怕这些下个人都要给她甩脸子了。
  见婆子不说话了,卢紫梦便心里越发不安起来:“他如今这是什么意思?吐血的时候他不是瞧见了吗?他就般弃我于不顾?他当真如此心狠不成?我为他生儿育女几经生死,为着他的事情奔波劳碌,如今病了,他却是要连看一看都不肯了吗?”
  婆子无奈,闷声收拾着被卢紫梦砸坏的东西。
  有些话说来说去也没有用处,倒是这一地的狼藉,摔的是多年的情分,碎的是曾有的甜蜜之恩。
  一个执迷不悟,一个一心逃离,他们这些下人说再多又有何用?
  二人都不愿面对罢了。
  外头的夜里起了风,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已深秋了,冬日将近,天气越发的冷了,屋子里头点了一盆碳,暖意融融,只是这样的暖意,又如何能消磨心里头的寒凉。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示好
  雨拍着打着帘外的芭蕉叶,水珠顺着屋檐滴落,整个都城笼在一层散不开的轻愁中,这般的天气,无疑最是令人心情沉闷的。
  屋子里安静得过份,卢紫梦依稀里能听见自己因置气而发出的,沉闷的呼吸声。
  卢紫梦总觉得姜必武同那夜志宇比起来相差太远,可若是姜必武待她漠然冷淡,她便又觉心慌,仿佛转眼便没了吃饭的依仗,只能一人踽踽独行。
  好在姜必武有了去七离征战的心思,如此一来,她便又隐约里瞧见了些希冀。
  只要姜必武不在,那么也就不存在对她好与坏,如此一来,她的地位在府中便不会被影响,只是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她须得在姜必武离开之前,给众人树立一个好的假象才行。
  卢紫梦起身理了理秀发,问那婆子:“爷可曾睡下了?”
  婆子是卢紫梦娘家带来的,也算是伺候着卢紫梦打小长大的,如今见她身子这般差,还惦念着姜必武,暗自思衬着,这孩子莫不是病了一场之后开了窍?不再心念着六王府那人了。
  婆子欣慰道:“回夫人话,大人还在书房办公事呢,如今夫人有意与大人和好,真是件大好事,功夫不负有心人,大人心里一定能明白夫人您的好。”
  卢紫梦扫了眼婆子,嗤笑道:“你倒真是同我一块儿来的姜府,我这儿的半分心思都瞒不过你。”
  婆子只当是说中了,取了一件外衣替卢紫梦披上,一面安慰道:“夫人如今身子欠佳,该好好休息才是,奴婢方才已经差人送了些汤水过去,想来大人已经喝过了,如今夜深了,夫人还早些歇息,休养好身体才是。”
  提起自个儿这身子,卢紫梦便恨得牙痒痒。
  “休养身体?若不是那混帐的贱人挑拔离间,那些人如何会倒戈?!我如何会被气成这个模样?!一切都是她的错,若不出这口气,真是难消我心头之恨!你去,再备些汤水。”
  婆子见她面色扭曲,情绪激动,也不敢再劝,只得去按她的吩咐去备汤水。
  卢紫梦带着汤就去了姜必武的书房之中。
  姜必武正烦燥,听了脚步声直拧眉:“我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打乱!出去!”
  见身后的人没有动静,姜必武更是不耐烦道:“没听见我的话?出去!”
  姜必武一回头,见来人是卢紫梦,寒意略降了些。见她面色惨白,身上还沾着些寒夜里的露珠,心头颇为不忍,不由挣扎了一番。
  卢紫梦端了汤,走近前去,温声道:“妾身思量着,过几日许爷就该去七离了,这一去更不知相见何日,所以私心想着,多与爷呆一会儿,听婆子说,爷今日滴水未进,这怎么行呢,妾身特差人做了些汤来,爷先尝尝,若还想吃些什么,便吩咐下人去做。”
  姜必武微微点头,“行了,放在这里吧。”
  “爷,您定了什么时候走吗?”卢紫梦貌似惋惜,其实心里盼着他明日就走。
  姜必武看她,“你是盼着我早日走?”
  卢紫梦不曾想他竟这般直白的说了出来,忙委屈道:“爷怎可这般揣测妾身,妾身怎会有这样的想法。”说罢她又咳了几声,秀眉轻促,加之病歪歪的柔弱模样,当真是惹人怜惜。
  只是多年夫妻,姜必武如何不知卢紫梦的心?只面无表情道:“既还病着,你就回房歇息去吧,这书房日后没事,就不要来了。”
  卢紫梦原是想着和好的,谁料姜必武这么一说,莫说和好了,怕是连好好说一句家常都难了。
  卢紫梦心一横,捏着帕子咳了好一会儿,见他只面无表情的瞧着,心里头越发憋屈火大,夫妻一场,难道他当真要如此无情吗?
  “爷,大夫先前替妾身瞧过了,妾身怕是时日不多了,也不知怎的,妾身便想到了先前与爷初在一起时的种种,那时候多好啊,哪像如今这般,妾身原也知道,许多事情是妾身任性了,只是如今只怕爷一走,再回来时,便是要天人永隔了。”
  卢紫梦轻捏帕子,伤心泪如雨下,瞧得人心头紧揪着。
  可谁又知道卢紫梦的心思,她念着的天人永隔,只怕是去了七离的姜必武,而不是她。
  七离那样的地方,征战的场所,死伤在所难免,更何况姜必武这般的了。
  姜必武不知这想法,心头微动了动,默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时辰不早了,你如今身子还虚着,回去吧,我明日再去瞧你。”
  卢紫梦将汤递予姜必武,欢喜道:“爷,这是妾身特地差人做的,您喝两口。”
  姜必武揉了揉眉心,只觉头疼,“倒是辛苦你了,自己身子不爽利,还要近前来伺候。”
  红杏的事,成了他们之间永远的一个结,无人可解。
  卢紫梦见他神色倦怠,面容暗沉,胡子拉茬格外邋遢,哪里有那六王爷半分俊朗风清的气质?这般瞧着,心里头便越发的厌恶。
  压下心头的厌恶,卢紫梦柔声道:“这些原就是妾身该做的。”
  姜必武尝了两口便搁了碗盏:“好了,你回房去吧,好生歇着。我还有公务要理。”又一次明摆着要赶人了。
  卢紫梦见他喝了,便欢天喜地的应下了:“那妾身就不打扰了。”
  姜必武点了点头,算是将卢紫梦给打发走了。
  卢紫梦一出去,便朝那婆子道:“知道怎么说了?”
  婆子连连点头:“奴婢知道,若是府中人问起,便道是夫人与大人夫妻情深,夜深了还送汤盏陪伴大人公办。”
  卢紫梦对这个回答甚是满意。
  她如今要稳住的就是她在府中的地位,若是旁人察觉她与姜必武之间再不如先前那般恩爱,只怕她的日子也不好混了,虽说她性子凶悍,无人敢与她起争执,可那些人背地里的冷言冷语却也是十足的伤人心。
  卢紫梦念及这些,心里头早有了计划。
  深秋的夜里凉意袭人,秋一点点的随着时间挪移,整个都城笼在一层未曾散开的云雾里,暗沉沉的夜色里余了点点星火,衬出一个人间的星河来,繁华万千。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拒批
  大魏的皇宫一派奢华,姜必武心心念念着自个的折子一事,只是夜微言也是相当忙的,待接到那姜必武手里的折子时已是早朝之后了。
  那折子他只草草的扫了两眼,便顺手扔在了一旁。
  七离之事,就算梁霄不去,也轮不到一个姜必武去捡这块大肥肉。
  再者,还有陆凌枫在,比起姜必武来,他更属意于陆凌枫。
  陈公公见他搁了那折子,不由低声道:“皇上,这折子……可是有什么问题?怎的您瞧着脸色都变了?”
  皇上揉了揉眉心,只觉头疼,成日的处理这些个鸡皮蒜毛的事儿,成何提统!
  “成天上折子尽说些妇道人家之事,如今七离之事一日未得解决,朕便一日不得安宁!”
  陈公公哭笑不得:“这官家里头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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