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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封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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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嬷嬷继续说道,“石四公子打了五爷还不算,还将人捆着绑回了沐阳伯府。”

    崔翎终于点了点头,“噢,陶嬷嬷是说,五哥轻薄了石六小姐的侍女。”

    她皱起了眉头,“五哥做了这样的事,嬷嬷的意思是让我去石六小姐那求情?”

    陶嬷嬷听了上半句,正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猛然听到后一句,又狠狠地点了点头。

    她连忙说道,“二夫人都病倒了,如今能帮得上五爷的,就只有九姑奶奶您了!”

    崔翎点了点头,“五哥虽然做错了事,但还是五哥,这个情得求一求。”

    她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我和石六小姐只见过一次,其实谈不上有什么交情,贸然地过去,恐怕人家也不会理我。”

    陶嬷嬷心里松了口气,虽然话题的过程偏离了她的预想,但好歹结果还是她想要的。

    她忙接话,“沐阳伯府的太夫人,算起来该是九姑奶奶的祖姑奶奶,若是九姑奶奶能求一求贵府的老太君说说好话,那就好了。”

    崔翎却摇了摇头,“祖母最近身子不适,听不得这样的事。”

    她想了想,“不过五哥的事,我还是会想办法的。”

    陶嬷嬷忙道,“要不九姑奶奶请宜宁郡主一块去说,也是一样的。”

    崔翎奇怪地望了陶嬷嬷一眼,“家丑不可外扬,陶嬷嬷是不是对二伯母有什么埋怨,为什么老想着要将五哥的事宣扬给别人知晓?”

    她语气忽然重了起来,“就算只是个婢女,但却是伯府小姐身边的丫头,五哥轻薄的人家,倒是将石六小姐的脸面放哪里去?”

 045 利用

    石四公子,也定是因为这个缘由才非要将五堂哥这样捆着的。

    崔翎接着说道,“五哥做了错事,要是我就埋得死死的,可陶嬷嬷却好像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不可。您对二伯母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非要这样?”

    她想了想,站了起来,“不行不行,我得回去跟二伯母说说。”

    陶嬷嬷大惊失色,“九姑奶奶冤枉啊!”

    刚才还跟个傻子似的,连几句话都听不懂,怎么才过了没一会,说话又这样难缠了。

    陶嬷嬷越发吃不准崔翎是个什么意思。

    好在她巧舌如簧,好生地安抚了一番,总算才将崔翎的怒气消去了一半。

    其实,崔翎哪里会和陶嬷嬷生气?

    她只是看陶嬷嬷演得这么卖力,配合她一下而已。

    在陶嬷嬷苦口婆心劝了半刻钟后,她才勉强点头。

    崔翎道,“既然你也知道错了,那我便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五哥还是要救。”

    在刚才和陶嬷嬷虚以委蛇时,她约莫已经想通了事情的关节。

    她的五堂哥,要命,她连他名字都记不得了……

    总之,她的五堂哥,一定是真的对石六小姐的侍女做了什么事。

    而且情节严重,绝不是口头上占了几句话的便宜那样简单。

    否则,石四公子就算再暴躁,也不可能当街就将人揍了不说,还捆了回府关着。

    陶嬷嬷这里一定还漏了许多关键的细节没有说,只拿“不规矩”三个字说事。

    她五堂哥做的这事,一定十分恶劣,恶劣到不能告诉家里人。

    否则,石家扣了人,总要给个说法,祖父也好,祖母也罢,甚至大伯父大伯母去石家要人,不就完了?

    就算是真的轻薄了一个侍女,该罚的罚,该赔不是的赔,石家再生气,也不会因为一个侍女和崔家交恶,说不定还索性将人送到崔家来。

    没有办法,崔翎也觉得挺无奈的,但这就是大盛朝的价值观。

    这里下人的性命如同草芥,连妾都可以送来送去了,何况一个侍女?

    所以,她觉得事实的真相,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真相究竟是什么,她其实也不想知道。

    知道得越多,过得越不踏实,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当务之急,是怎样才能将陶嬷嬷这个麻烦的人赶走,而且还不能往自己身上落半分是非。

    二伯母不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

    她可不想以后听到二伯母派人编排她的不是。

    崔翎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

    她高兴地说道,“我想到了,大伯母的娘家妹子不是嫁给了石三老爷吗?”

    像献宝似地,她欢欢喜喜地说道,“说起来,崔家和石家也算是亲戚了,陶嬷嬷不如去求一求大伯母,她一句话,可比我说一百句话还强。”

    崔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可行,不断点头,“大伯母是崔家的人,就算是为了她自己的面子,也不会将这些事乱说的。”

    陶嬷嬷急了,正是因为五公子的事声张不得,二夫人才要打九姑奶奶的主意的。

    五爷被关这事,还没有声张开来。

    是五爷身边逃出来的小厮回来偷偷告诉二夫人这事的,连二老爷都不知道。

    那小厮说,五爷不知怎么和郑王养在外头的女人勾搭上了。

    那日原本是要去城南果子巷郑王的外宅和那女人温存的,也不知怎么进错了宅子。

    盛京城里富贵的人家多住在城北,城南的多是些商户,那宅子不大,是个年迈的老翁看门,家里也没有什么看家护院。

    五爷本是想立刻走的,却听到从屋子里传来袅袅琴音。

    因想着郑王的姘头就住在隔壁,这家的女主人想来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五爷便跟着琴音进了内院。

    弹琴的是个长相绝色的姑娘,身边只有一个年幼的丫鬟伺候着。

    五爷色心大起,当即就强要了那姑娘。

    许是小丫头溜出去报了信,过不多久,竟有一对男女暴怒而来,对着五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五爷解释自己的身份,谁料到对方不只不听,还加倍地施暴。

    那小厮见那男人只顾着抽打五爷,那女子忙着安抚照顾哭泣不停的姑娘,便趁机躲了起来。

    他亲眼看见那男人将五爷打得不成人形,然后捆着丢上了马车离开。

    那小厮也算跟着五爷见过世面,竟认出了沐阳伯府的爵徽。

    多方打探之下,知道了那对男女是沐阳伯府的四公子和六小姐。

    小厮原本是打算要回府叫人去沐阳伯府要人的。

    但好在他不笨,晓得五爷偷了郑王的人就是大事,何况又强要了石四公子的人。

    这事不宜声张。

    小厮便只回禀了二夫人。

    二夫人立刻派人去沐阳伯府打听,但什么都不曾打听出来。

    也不知道是没有这回事,还是石四公子压根没有将人往府里带。

    二夫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但她又莫能奈何。

    这件事完全嚷嚷不起来啊,谁让她的宝贝儿子不只猥。亵了石四公子的女人,还染指了郑王的外室。

    郑王是什么人?

    当今皇上的亲叔叔。

    先皇那么多兄弟,最后只活了他一个,这能是简单的角色吗?

    听说他为人暴戾,一言不合,就要拿鞭子抽人的,有一回言官谏他殴打朝廷官员不合法制,他下了朝就提了剑到那言官家里乱砍了一通。

    虽然没有伤人,可那些房屋楼宇古树名花,却被摧残得可怜。

    偏皇上仅有这个皇叔,对他尊敬着呢,从来不管这些。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言官敢谏他。

    他横行霸道没关系,只要不杀人放火,皇上也都纵着。

    五爷敢偷郑王的女人,要是叫他知道了,保管能够提着剑上门砍人。

    所以,因着这种种顾忌,二夫人哪敢叫人知道这事?

    她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只有在事情没有闹开之前,将人给救出来。

    好不容易,二夫人打听到了出嫁了的九姑奶奶和石家六小姐有些交情,便想要孤掷一注,利用九姑奶奶那傻愣愣的性子,将这件事给办成。

    陶嬷嬷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又将九姑奶奶的鼻子牵上了,怎么能让她倒了反向呢?

    这事宁肯叫镇国将军府的人知道,也绝对不能传到世子夫人那去。

 046 赶人

    崔翎却不肯再给陶嬷嬷这个机会。

    倒不是她疲于应付这老狐狸,说实话,现在是二伯母有求于她,她占了上风。

    怎么求是人家的事,答应不答应却完全掌握在她自己的手里。

    她若是不肯做的事,就是陶嬷嬷说破了天也没用。

    只是,这时辰也不早了,再过一刻钟就得用午膳,她还惦记着刘师傅那两道菜呢。

    还有得来不易的小红辣椒,想到等会就能做她最拿手的水煮鱼了,她真是有些迫不及待。

    只是该怎么将陶嬷嬷不着痕迹,也不留话柄地打发走,却是个难题。

    看陶嬷嬷这死皮白赖的模样,想来是在二伯母那立了军令状的,三言两语怕是说不走。

    这样想着,她不由便道,“哎呀,嬷嬷怎么还跪着呢?”

    她连忙向木槿炸了眨眼,“我的不是,陶嬷嬷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这几日我睡得不安生,老是走神,头脑也不大好使,忘了让你起来。快,木槿,快扶嬷嬷起来,地上凉!”

    木槿是自小就跟着崔翎的,一看到这眼神立刻就明白了自家小姐想要做什么。

    她不是天生机智,实在是多年的亲密相处中,她和小姐早就合作无间。

    小姐皱一皱眉,她就知道下一步应该要做什么。

    这会子小姐无端端提起了睡得不安生,还说自个老走神,她心里便有了主意。

    木槿收到暗示,上前一步拦在陶嬷嬷跟前。

    她轻轻扶起陶嬷嬷,软语说道,“嬷嬷,您可千万别记恨小姐,这几日天凉,她头疾犯了,总说头疼。”

    陶嬷嬷在又硬又冷的地上跪了许久,早就已经累得不行。

    既然木槿给了她这个台阶,她便也不再逞强,顺势就攀着木槿的手臂想要爬起来。

    许是跪的时间太久,一下子不好起来。

    陶嬷嬷没有办法,只好将全身的力气都攀在木槿身上,一点点地挪动着。

    她一边动,一边赔笑着说道,“九姑奶奶身子不好,老奴还来叨扰,才是过意不去。只是事关五爷,老奴实在也是没有别的法子。九姑奶奶,不如您就……”

    崔翎还未等陶嬷嬷说完,便扶着头叫道,“木槿,我的头又疼了!”

    木槿着急,连忙放开陶嬷嬷的手,“小姐不急,我来给你按按就好。”

    她一松手,陶嬷嬷就“噗通”一声又跌倒在地。

    崔翎勉力扶着额头,用明显虚弱了许多的语气说道,“哎呀,木槿,陶嬷嬷摔了,你赶紧过去扶她。”

    陶嬷嬷哪敢耍这样派头,连忙摆手,“不劳烦木槿姑娘了,老奴自个能起来。”

    她说着便慢慢地撑在地上缓缓地起身,脚上无力,眼睛还黑了一黑。

    要照着陶嬷嬷以往的气性,在九姑奶奶这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是万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可这次五爷的事不一般,若是九姑奶奶不肯帮忙,二夫人可就没有旁的路走了。

    二夫人膝下,只有五爷这么一颗独苗。

    因为二夫人宠溺得很,所以五爷在安宁伯府里一向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但这回,他做了那么要人命的事,若是张扬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二夫人也想过要和二老爷说。

    只是二老爷一向嫌她为人太过厉害,只是敬着她,对她却没有几分真心。

    二老爷最疼的是黄姨娘,连带黄姨娘生的两名庶子,也比五爷更讨二老爷的欢心。

    假若这件事二老爷知道了,一定也瞒不过黄姨娘。

    以黄姨娘那种手段,二老爷以后对五爷就更没有好脸色看了。

    二夫人不想让黄姨娘得逞,所以这件事一定得瞒着二老爷。

    陶嬷嬷知道,二夫人也想过向娘家求助的。

    可是二夫人的父亲庆国公为人势力,就算是自己亲生的骨肉,也要掂量一下才行事。

    庆国公是不可能冒着被郑王报复的风险,去救自己的外孙的。

    说到底,五爷也只是个外孙而已。

    至于安宁伯府的其他人,那就更不能提了。

    二夫人最要的是脸面,五爷的事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她是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如今,二夫人赌的,就是石家四爷和那被凌。辱的姑娘关系也见不得人,这件事,石家四爷虽然气愤难当,但他也不敢随意张扬出去。

    两方都有不敢闹出去的*,这才容易私下求和。

    所以,二夫人做了两手准备。

    一边想方设法地要见到石四公子本人,不论他要多少钱,二夫人都是肯的。

    只要能将五爷悄无声息地赎回来,再多的要求,二夫人都会答应。

    另外一方面便从九姑奶奶这边入手。

    九姑奶奶驽钝,最容易拿捏,就光捡着那些边边角角的话说,绕得她应下这事。

    不论是她亲自去跟石六小姐求情,还是求得袁家的人给石家四爷施压,总之,这也是一条路子。

    九姑奶奶是新妇,袁家老太君会给她这个脸面的。

    陶嬷嬷是二夫人的陪嫁嬷嬷,二夫人好,她才好。

    所以这回,真的是将所有的老脸都丢下来,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求得九姑奶奶的帮助。

    可是,九姑奶奶和她想象中不一样了。

    陶嬷嬷觉得自己好像将差事给彻底搞砸了。

    但她又有些不大甘心,好勉强才爬了起来,便继续求情,“九姑奶奶就看在五爷的份上,救他一救吧!五爷如今,可只能靠您了!”

    话音刚落,只见崔翎虚弱无力地靠在木槿怀中,“陶嬷嬷刚才说什么?”

    陶嬷嬷只好又将请求说了一遍。

    木槿却厉声将她的话打断,“陶嬷嬷真是当我们家奶奶好欺负吗?您没看见她身体不适,都这样虚弱了吗?”

    她语气愈发严厉,像是随时都能喷出火来,“我家奶奶都成这样了,陶嬷嬷还要逼着她,到底是安了什么心啊!”

    许是这里动静太大,最东间的老太君都给惊动了。

    袁老太君跟前的乔嬷嬷出来问话,“五奶奶这是怎么了?”

    崔翎还未出声,木槿却指着陶嬷嬷气哭了起来,“她……她……”

    木槿跺了跺脚,欲言又止,“我家奶奶。头疼得厉害,她……她却还……”

    乔嬷嬷目光一动,语气冰冷地叫了几个粗壮的婆子出来,“五奶奶身子不适,送这位嬷嬷出去吧,有什么话,等我们奶奶身子好了再来。”

    陶嬷嬷也气得不轻,她连个准话都还没有讨到呢,这就算被赶了出去?

 047 犯错

    陶嬷嬷再不情愿,也架不住这是袁家的地头。

    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又被几个粗壮的婆子半搀半扶着,当真是想要赖都赖不了。

    她万般无奈,只好一边嚎着,“九姑奶奶千万要救救五爷!”

    一边就被拉了出去。

    崔翎眼看着陶嬷嬷出了泰安院,这才舒了口气。

    她有些抱歉地对乔嬷嬷说道,“是不是把祖母给吵醒了?”

    乔嬷嬷见五奶奶前一刻还一副头疼欲裂的模样,这时却又精神头十足。

    这是并没有将她当外人的意思。

    她不由笑了起来,忙道,“倒也不是,老太君原本就睡得浅,也是该起身用午膳了。”

    崔翎望着乔嬷嬷的笑脸惊呆了。

    乔嬷嬷和能说会道的杜嬷嬷虽然都是老太君的陪嫁丫头,但两个人的性子却是天差地别的。

    杜嬷嬷逢人就笑,机灵圆滑,主家信赖她,仆役丫头们也都服气她。

    但乔嬷嬷却总是板着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也很少见到她有笑容,浑身上下似乎都飘散着“我很严厉,别惹我,生人勿近”这句话。

    可乔嬷嬷刚才竟然冲着她笑了。

    虽然有些不是很好看,也许是因为太久不笑肌肉有些僵硬的缘故?

    但崔翎还是头一次看到乔嬷嬷笑。

    她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

    觉察到她这样咧嘴盯着乔嬷嬷有些傻气,也很不礼貌,她连忙回过神来说道,“那我去看看祖母,伺候她起身。”

    老太君的卧房在东里间,与正堂隔了一个次间,其实并不很远。

    不过此时天气冷了,门帘都是用厚厚的棉布垂着,隔音效果不错,如果不是外头吵嚷地特别大声,其实是很难将东里间的老太君吵醒的。

    崔翎心想,陶嬷嬷故意将动静整得那么大,或许原本就存了想要让老太君插手这事的心思。

    毕竟,要从石四爷手里救人,光凭她这个新嫁过来的孙媳妇是做不到的。

    只是陶嬷嬷万万没有想到,她这位傻愣好欺负的九姑奶奶变得难缠不好说话了。

    万无一失的设计,也因为乔嬷嬷毫不容情的插手而变得覆水难收。

    袁五奶奶。头疼病犯了,娘家二婶派来的嬷嬷还要逼着她去救人,惹了袁家老太君的怒气。

    这个被赶出去的理由,实在太天衣无缝。

    莫说安宁伯府崔二夫人没有这个胆量闹出去,就算闹了出去,也一点好处都占不到。

    就算陶嬷嬷添油加醋地解释,二夫人会信吗?

    崔二夫人出了名的喜欢迁怒于人,这回陶嬷嬷是生了十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抵便是如此。

    崔翎从来没有存过害人的心思,作为一个穿。越女,她心里有一条永远不能过界的准则,那就是在非自卫的情况下,她绝不会做主动害人的事。

    这绝不是因为她是圣母,她也从来不是什么道德模范标兵。

    只是,腌?的事前世已然做过,这辈子她只想干干净净地活,这样才能活得足够舒坦。

    但,即便如此,崔翎也不为陶嬷嬷即将受到的风暴一般的噩运感到抱歉。

    前世有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她觉得很适用于陶嬷嬷身上。

    至于二伯母嘛,庆国公府没有教好她,安宁伯府还纵容着她,不要紧,沐阳伯府这不是给了她教训嘛。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崔翎心情略愉悦,连带着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进到里屋时候,老太君已经起来了。

    她便忙乖顺地坐在老太君的边上,撒娇着说道,“祖母,都是孙媳妇不好,将您给吵醒了。”

    语气微顿,她将头靠在老太君的手臂上,低声地说,“谢谢祖母叫乔嬷嬷来给孙媳妇解围,否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呢。”

    老太君眸光微亮,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慈和。

    她反手拍了拍崔翎的脑袋,柔声说道,“以后若再碰到这样的事,连客套都不必要,直接打回去便是,哪里还值得你费那么多唇舌?”

    崔翎有些讪讪地吐了吐舌头,“嗯。”

    她想了想,还是将陶嬷嬷的来意简洁明了地说了一遍,然后问道,“祖母,我这样打发走了陶嬷嬷,二伯母那边,想来不会有什么闲话传出来吧?”

    二伯母平素最要脸面,这回唯一能悄无声息将五堂哥救回的法子,因为她的不配合,破灭了。

    以二伯母素常瑕疵必报的性子,想来,绝对不会这样轻易地就揭过的。

    崔翎倒不怕自己会被二伯母报复,她是出嫁女,袁家待她这样好,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在安宁伯府,还有她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妹……

    好吧,虽然她和他们不亲,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若因她而让弟妹们受到连累,她也是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她想要一个十全十美的法子。

    既能让二伯母闭嘴,又不想让二伯母好过。

    老太君略一沉吟,“竟还有这样的事。”

    她想了想,说道,“这事,我让你大嫂亲自去一趟沐阳伯府,和她们太夫人说一说,你娘家五堂兄,若当真在石小四那,我一定嘱托那孩子将人放回去。”

    崔翎有些惊讶,“祖母,我不是让您去求情放人的意思,我是……”

    老太君冲她轻轻摆手,“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拒绝你娘家二伯母,也是为了不让我为难。”

    她微顿,“但这件事,只有劝了石小四放人,才是最好的法子。我这是也是为了石小四的前程。若是不提醒石太夫人,我怕这孩子以后……”

    她叹了口气,沉沉问道,“沐阳伯府的事,你从前在娘家可曾听人说起过?”

    崔翎摇了摇头,一脸懵懂,“什么?”

    老太君轻轻抚了抚崔翎的头发,颇有感慨地说道,“我就知道,你这孩子不爱操心这些。”

    她目光微沉,眼底有几分遗憾惋惜,“石家小四原本是长子嫡孙,只是他父亲早些年去了,长房独留了他和小六两条血脉,沐阳伯后来没有再请立世子,但府里却是二房当家……”

    崔翎轻轻“哦”了一声,心念一转,已经想通了关节。

    沐阳伯长子已故,但次子却年富力强,且把持着整个伯府。

    石小四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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