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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那家便利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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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会有打电话发短信视频,但是现实生活中,真的是好几个月没见面了。

  贺栗看见她的表情,大概也明白了,他继续摆出一副知心哥哥的架势劝慰:“我知道,这很难熬,但是你这一生必须要好好相待的人,就是你爹妈。你不像我,已经过了那么多世,爹娘都埋入黄土了,你的爸妈现在还健在。作为你的老板,我决定给你放一周的假,让你回去看看爸妈。”

  周语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

  她都好几个月没见她爹妈了,他早不关怀晚不关怀,为什么偏偏到现在来关怀送温暖了?

  “哎哎哎,小姑娘,你这不信任的眼神怎么回事呢?会不会看人啊?我是你老板,老板!我给你放假你还不感恩戴德地道谢?”

  帅不过三秒,在看见周语表情的那刻,贺栗瞬间炸毛,抽出一把折扇来点着周语的脑袋振振有词到。

  周语躲开他的扇子,只问了一句:

  “老板,带薪休假么?”

  这下一秒,她就被贺栗连人带袋子地赶出来了。

  好吧,看架势还是没工资拿了。

  这外头的天正正好,黄昏时刻,太阳已落,月亮还没升起,一片昏黄笼罩着四周,恰恰好的逢魔时刻。

  周语戴上帽子,掏出袋子里头的粉底腮红来,对着自己一顿打理,把自己的肤色弄得像人一些,这才打了一辆车往自己家里头赶。

  贺栗虽然看着小气,该准备的却是都帮她准备好了,那袋子里头不但放了化妆包红包,还有一些老年人的营养品。

  虽然这些东西全部拿着蛇皮袋装真的很掉身价。

  周语心情忐忑地看着车子离自己家越来越近,手不自觉地捏紧自己的蛇皮袋。

  她的父母……她经历了这么多世,感受到了来自各种阶层各种家庭的父母的关爱。曾经有一度让她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的孩子。

  他们都对她掏心掏肺,他们都疼爱她到自己再也无力疼爱她。

  可是在这里,她的父母是不一样的,是她最初的起始点里的父母。他们陪伴她走过了普通人时期的生活,一起感受平平淡淡的幸福。

  而如今,他们日趋渐老,可是她却永远只会保持这一个模样。或许她也会老吧,可是至少到现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是静止的,头发不再长长,例假不再来临,皮肤不再变化苍老。

  终有一天,他们白发苍苍地躺在冰棺之中,可是她却依旧年轻如今日,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地送走他们。

  贺栗说得对,她是要好好地相待自己的父母。现在,光是想象他们会离开自己,她都觉得喉头干涸不已,眼睛酸仄难受。

  到了站下了车,周语拿着一堆东西往自己家里头走,前方一片火烧云红艳艳地迷人眼,她心里头隐隐有不安,更多的却是对即将见到自己父母的喜悦。

  52

  火烧云很美。

  如果底下没有那熊熊烈火做衬托的话,它一定会更美的。

  周语的爸妈住的是别墅区,这里每一栋屋子都隔得很开。但是,单单就是那栋周语最不愿看见的屋子起了火。

  火光冲天,用着要烧毁一切的架势。

  周语手中的袋子来不及提上,她踉踉跄跄地跑过去,却被那道黄色的警戒线拦在外头。

  现在这么晚了,她的爸妈早就休息了,眼下都在屋子里,在这火海中,生死不知。

  周语的眼前一片空白,她隐约间仿佛看见有什么人过来拉她。

  抬手提脚,一个过肩摔摔到一边,她头一次无比庆幸自己拥有非人的能量。

  吸血鬼是极为畏光怕火的,可是周语生生地克服了自己本能的恐惧,匆匆地夺过一旁救火人员手上的水桶往自己头上淋下,头也不回地冲入火海中。

  一楼,二楼,三楼……

  她被烟熏得说不出话来,眼泪生理性地流个不停。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

  兜兜转转,完成无数个人的心愿,扮演无数个人的妻子儿女,难道就无法完成自己父母的心愿了么?

  明明,在所有人的心愿执念中,他们的执念最是简单,最是微不足道。

  小语儿,你有空回家吃顿饭吧,爸爸给你煮了你爱的大骨汤。

  这样一句心酸的嘱咐,难道就要成为遗言么?!

  对不起,我回来得这般迟了。不是不愿意回来,只是……再也没办法跟一个人一样地活着了。

  每一天每一天都能听见动脉里血液流动的美妙声音,新鲜血液的芬芳一直都在吸引着自己,真怕哪一天克制不住……伤到了自己最爱的那两个人。

  可是现在,就要连伤害他们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步,两步,她走得艰难。

  头发被烧焦的气味一直传来。

  她终于走到了爸妈的卧房那里,伸出颤抖的手将那已经快塌下来的房门移开。

  一阵巨响,一阵飞烟。

  那床上两人,都已经是白色骨灰模样,却依旧相拥而眠,小小地缩在那一角里头。

  他们临走前,该是多么痛苦绝望,到最后牵手一起赴死。

  他们的怀里,是那早就烧的没了照片的金属相框架子。

  那是唯一一张的全家福。

  人到了极度悲痛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脑子一片空白,心痛无以复加,天地失色,全身血液倒流……全部不足以形容她的感受她的悲切。

  自从那天成了吸血鬼后,她的人生一直都是乱七八糟的,一路的下坡路。

  最熟悉的两人,如今也离自己而去。

  现在还剩下什么?

  现在这个世界和她攻略的各个世界又有什么不同?

  有谁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伸出手狠狠地一个手刀劈晕了她。

  天旋地转,天崩地裂。

  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必须经历的时刻。

  送走一个又一个疼爱自己的人。

  哭啊抢啊捶地啊,都换不回他们的一个回首。

  终于有一天,轮到自己了。

  可是那一天,却永远都降临不到周语的身上了,她被迫不生不死。

  她醒来的时候,眼底终于是真正的古井无波了,丝毫不见波澜,完全没有起伏。

  贺栗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瓶子。

  那瓶子里头,是一小簇的灰。

  周语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收紧。

  握得她的手心发疼。

  她站起来,用力地扯过贺栗,将他压在墙角哑着嗓子质问:“你叫我去看我爸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会这样?!”

  所以他会莫名其妙地帮她准备好一切,所以他会迫不及待地叫她回去看爸妈。

  看的,却是连最后一面都算不上的见面。

  贺栗由着她将自己抵在墙上,握着自己领口的手慢慢地收紧。他面色不改地拍了拍她的手,同情而又无奈:“我有所预料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事。我可以预知别人的未来,但是你跟妞妞,一直都是特例。”

  他心中有所预测的时候,就急匆匆地赶回来告诉她,甚至都没顾得上自己的在任务中受的伤。只是,这预测,却只能让她更加地感到悲哀。

  不过,也比他好些吧。

  他连最后一面都看不到,只能从别人的嘴中,听闻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屈辱地死去,又如何被那群畜生一块一块唾尽。

  她连骨灰都不曾给他留下做个念想。

  而他好歹还帮周语抢到了一丝的骨灰,留着做个陪伴。

  周语慢慢地松开手,她也知道自己的迁怒来得毫无道理。

  可是真的控制不住。

  心里头不但空落落的被剜去了一块,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失措。

  以前总觉得再怎么样,自己总还有个归去的地方,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还来不及做心理准备,他们就离开了她,叫她挽留不得。

  “对不起……”她捂住脸,蹲下来,叫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贺栗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长发,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你永远都不需要向我道歉,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能互相陪伴走下去了。”

  周语紧紧地抱着他,终于头一次,嚎啕大哭出声。

  她完成了无数个陌生人的心愿,却做不到去陪爸妈吃顿饭,这是她一生的遗憾,像一根刺梗在喉间。

  咽下去也痛,吐出来也痛。

  三个月后,周语开始继续接任务。

  她没解释为什么消失了三个月,贺栗也没有问她,消失的三月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他们就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事那段分开的时光一样,继续合作。

  新的任务开始。

  她从水池里站起来,将岸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披上。

  裹胸,薄衫,中衣……再到最外头那件繁华绮丽蹁跹逶迤拖了一地的长袍。

  她踏上高高的两齿木屐,绑上宽大奢侈的腰封,将墨黑的发从领口挽出。

  动作间,手腕上的红色铃铛一直在叮当作响,像是催着人去做什么事。

  且不管它的响声,她慢慢地拉拢自己大开的衣襟。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她才撑起一把红色的油布伞来,随着铃铛的叮当声,慢慢地朝着黝黑的小径那头走去。

  黑暗中是看不见五指的,可是她的身边却像是围绕了一群萤火虫似的,浑身淡淡地散发着荧光,这在烛光的照射下或许不怎么明显,可是一到黑暗中就各外明显。

  她手中的伞也是缓缓地旋动,将外面的雨都隔绝在伞的外侧。

  叮铃,叮铃。

  夜深人静,几乎没什么人出行的大街上,一个穿着奢侈的女子独自缓缓走着,手中的雨伞不住转动,掩去伞面下那张精致的脸。

  打更的伙夫看见了,不由得心生歹意,色迷迷地迎上去:“姑娘,一个人?可要小的伺候您回家呀?”

  他笑得猥琐极了,仿佛就要流下口水来,那双贼兮兮的眼就没离开过面前的姑娘。

  这撑着伞的姑娘笑了笑,红润的唇轻轻抿起,又上翘起一个恰好的弧度,撩拨得人这心里越发痒起来。

  “如此……妾身就拜托大人了。”

  她伸出手来,素白的指尖搭上哪更夫黑黝黝的手背,伞面还一直遮着自己的脸,只露出一个小巧的下巴来。

  慢慢地走着,更夫手里的灯笼在风雨中明明灭灭,他紧了紧衣服…………感觉有一阵冷风从自己的后背刮过。

  看着这前头一望无际的黑,纵然是多年打更走夜路的他,也不由得心里发毛。

  他侧过头去看身侧的姑娘,一边还吸了吸鼻涕:“姑娘,你可是冷了?不急不急,小的马上带你回家……”

  这一说到回家,想到回家之后的事,更夫的心里不免又痒痒起来。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乌黑散发着男人体臭的床上,躺着这白肌嫩肤的姑娘俏生生地朝着自己招手……

  他小腹一热,隐秘地磨了磨两腿间那物,笑得更加淫/荡起来。

  这身侧的姑娘竟也不怕,拿着袖子遮了下半张脸,害羞地低了低头。

  哒,哒,哒。两人又走了一段路。

  这前方突然就凭空出现了一个男人。

  大晚上穿得一身白本就吓人,他还带了个黑色的斗笠,乍一眼看去,像是一个没头的人,煞是恐怖。

  他也穿了一双木屐,手握长刀,不紧不慢地朝着两人走来。

  这刀身在烛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阵阵寒光。

  配着这刀尖划在路上的声音,吓得更夫脑子顿时清醒起来。

  两拨人缓缓地靠近。

  更夫手中的灯笼逐渐颤抖起来。

  临到快擦肩而过时,那男人动了动手,将自己半身长的刀抬起,飞快地架到那华衣姑娘的脖子上,同时淡淡地对着更夫道:“俗子速离。”

  更夫听见这声音,心里一抖,赶紧回身去看身侧那姑娘。

  阵阵阴风袭来,他颤抖着手去掀那姑娘的红伞。

  红伞被毫无阻拦地掀开,露出了里面那张脸。

  精致的下巴上面的那张脸,白骨森森,竟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肉粘连附着其上。

  那人空洞的眼眶对着更夫,红唇依旧轻轻抿了抿,别过头去害羞似的道:“大人现在就……如此迫不及待了么?”

  53

  更夫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牙咯咯作响,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鬼!鬼啊!!!”

  伴随着一阵恶臭传来,这更夫连滚带爬地逃开,一路跑一路嚎叫。

  那女鬼倒也不追上去,只是转了转红伞。

  伞面上的红色顺着伞柄慢慢地转移到她白骨森森的脸上,很快地就给她的脸覆上了一层红色的筋脉。

  继续转动着红伞,那伞面渐渐地恢复了暗黄的颜色,而伞下的人也重新变回了肤白貌美的模样,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也不恼:“大人又坏了妾身的好事了。”

  这人,每次遇见他都没什么好事情,几次三番地坏她的事,偏生她打也打不过,委实拿他没办法得很。

  “之前早就告诫过你,别出来害人。你这是非要逼着本尊收了你么?!”

  那男子并不为所动,依旧是那副火爆脾气,对着这妖艳的女鬼是一点儿也不动心。

  再美的女人,在他眼中也不过枯骨一堆,不甘心地四处搜罗着男人要吸取精气。

  周语嗔怒似的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妾身哪敢害人啊……那男人可是自己主动凑上了的,大人明鉴才是。”

  她如果不吸取男人的精气,这一副皮囊走都走不动,如何还能攻略下这个木头桩子道长?她的任务要求它攻略这个道长森陵,那她总得有一具好的身体去攻略吧。

  总不能才说了几句话抛了几个媚眼就倒下了,这像什么话?

  不过,这人还果真是个木头桩子。面对着女人也永远都是这般火爆脾气的模样,丝毫不给情面,也活该他这么久了还一直孤身一人。

  “你若不有意勾/引,那人岂会来跟你说话!”

  道长眸中一凌,将手中的长刀更加送上前几分,让周语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来。

  “哎呀呀,道长手可别抖。妾身长得美叫人心生仰慕也不是妾身的错啊,您刀子拿开些的好,妾身不经吓……”

  周语伸出手来,按上那锋利的刀刃,一点点推开去。她顺手还按了按自己的伤口,让那道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愈合。

  她转着自己的伞,笑盈盈的也不见丝毫害怕。

  “虽然妾身打不过道长,可是道长要是想要杀了妾身,却还是有些麻烦的。”

  她的这把伞,自有意识以来就一直握在手中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能送的,虽然攻击不行,防御却是一流。

  这道长可没少为此在她的手上吃亏。

  道长也知道,与她对峙自己讨不到多少好。他慢慢地放下手中的长刀,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就不能找一处地方好好修你的鬼仙么!每日出来勾人,烦不烦!”

  她不烦,他都烦了。每次还偏偏非要到他管辖的区域来勾人,勾人还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勾,总叫他追上来,然后两人继续再没意义地对峙一会儿。

  最终他也不能拿她如何,只能放走她。

  这样的对峙,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次,之前他沐浴了一般就被自己师父丢出来处理了,真是气得他恨不得压着她揍上几拳。

  周语闻言,娇嗔地瞪了道长一眼,柔媚了嗓音:“道长就这么不想看到妾身啊?”

  她这声音,讲得委委屈屈柔柔媚媚的,仿佛在质问自己的有情人为什么不愿意看到自己似的。

  道长被她那刻意媚起来的声音激得手中一紧,怒视她:“最后一遍警告,你要是继续要在本尊的地盘上勾人的,本尊下次见你就是花再大力气,必将你灰飞烟灭!”

  他收起自己的长刀,又狠狠瞪了周语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看着竟像是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这是……害羞了?

  这人,还真是可爱极了。

  对着一只女鬼还会害羞?

  周语目送他走,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呀,还真是个不经人事的纯道长啊……”

  她笑得毫不留情面,大声极了,叫前面埋头走着的那人脚下一个踉跄。

  她见此,笑得更加花枝乱颤。

  恼得前面那人回过头来,恶声恶气地粗着嗓子道:“滚!”

  周语果真听了道长的话,安安静静地安分了几日。

  她把他管辖范围内的小鬼们都清了一遍,叫那些小鬼们都不敢随意害人,不得不以她为首。

  而这次大清理,虽然让她吃了不少苦头,但也获得了不少好处。

  原来,她不止可以吸取人的精气来维持自己的活动,吸取小鬼们的鬼气也是一样有效果的。

  周语对此满意极了,这接连几天的抓小鬼,叫她的脸色都好了不少。

  当然,身上的鬼气也是更加浓重了。

  她清理完了这一片的小鬼们后,原本想着可以休息休息,然后一心一意去攻略那个小道长了。可谁知,这椅子还没坐热呢,那小鬼们就急匆匆地来求救了:“艳骨娘子艳骨娘子!”

  “什么事瞧把你们急的,我这椅子还没坐热,可又是有那两只小鬼打架了?”

  她懒洋洋地撑起头,看着面前这一群缺胳膊断腿掉脑袋的鬼,没个好气地问。

  自从她坐上这个位子后,他们真是一点芝麻大的小事儿都要来叫她拿捏,两只鬼打架了也让她去劝架,简直像是养了一群不省心的孩子。

  “艳骨娘子,鬼怎么能把椅子坐热呢?您还是快随我们去看看吧,妖族来我们这里了,还杀了好些个人,到时候那群臭道士又要怪罪在我们头上了!”

  他们可不想给妖族背黑锅,被那群臭道士追的满大街跑。

  要知道,自从艳骨娘子当了老大后,他们可是好久没闻到人肉香味儿了呢!安安分分靠着艳骨娘子给的法子,吸收那些微薄的灵气鬼气修炼。

  而今日这妖居然闯进这里还大开杀戒,要是被道士们知道了,可就又要被追着跑了!

  “妖?”

  周语坐起来,揉了揉额头。这倒是新奇,在这个世界原来还有妖啊,可真是麻烦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克妖族呢。

  不过……既然道长都拿她没辙,那么妖族,再怎么着也是杀不了她的吧。

  反正都是鬼娘子了,再死还能死到哪里去?

  抱着这样的想法,周语拎起自己的红伞,见见左右都是自己身边的小鬼们,也没打扮的念头,就这么顶着张白骨森森的脸出去找那只妖了。

  等她到了后,才发现那只妖竟然是一只九条尾巴的狐狸,和它面前的那人正打得如火如荼。

  它瞪着铜铃大的眼,口中喷着狐火,叫那人的道袍都破了好几处。

  那紧致结实的背就这么露着……真是叫人眼馋啊。

  周语想也没想地就飞身上去,把自己的红伞往道长身前一挡,一边侧头抛了个媚眼给道长:“大人打得这般吃力,妾身心疼极了。”

  原先她要是这般,肯定又是惹得那道长脸红脖子粗地来一句:“你滚!”

  可是现在,她还是白骨森森的脸。

  那空荡荡的眼眶又能表达出什么情感来?

  道长抽空看了一眼,抽了抽嘴角,他也不矫情,直接闪身躲到她的伞背后去:“拿稳你的伞!”

  然后,一直独来独往的道长,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拥有一个强大防御助攻的魅力。

  他只要跟着那具骨头走,偶尔找漏洞放放大招,这本来打得很吃力的九尾妖狐,不到一个时辰就被他们两人磨死了。

  临死前,那巨大的妖狐心有不甘,恨恨地问周语:“你一个鬼,为何要帮着那人来欺负我!”

  周语此时忙着把自己的骷髅架子补上人肉人皮,她转了转油布伞,眨了眨自己总是含情脉脉的眸子,笑盈盈地看着道长:“因为妾身爱慕道长呀。”

  这话说得,让道长当即就转头怒视她:

  “放肆!”

  他看着像是一本正经地反驳,维护自己的清白,耳尖却是欲盖弥彰似的弥漫上一层薄红来。

  周语忍住笑,满是遗憾地摊摊手:

  “好吧,妾身就是看这九尾狐狸进了自己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心有不爽罢了。”

  那九尾狐狸终于撑不住,含恨长鸣一声,轰隆一声倒下来。

  道长确认它死亡后,又拿出一个小鼎,将它的尸骨收进去。

  他不经意间回眸看见那具骷髅还站在原地,便没好气地问她:“你还站着干什么?等着一块进炉鼎被炼化么?!”

  这幅骷髅架子,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凑在自己身边死活赶不走。

  周语抬了抬伞,摆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来,很不要脸地指着才指使小鬼丢进废墟去的一些用具,对着人家小道长道:“道长你看,你们打斗,完全毁了妾身的住处。妾身这下无家可归,走在路上要是又被那些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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