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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女伯爵-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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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克管家，您还楞什么呢，赶紧把租金都算算清楚啊。”艾琳眨巴一下漂亮的黑眼睛，推了还在愣神的特里克一把，示意特里克抓紧时间。
“哦，是的，现在就算，其实数字很清楚，只要加上……嗯，加上艾琳小姐刚刚说的滞纳金。”特里克总算是有了正常的反应，而且立刻掏出一直带着的一卷羊皮纸打开，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数字，然后又拿出一支羽毛笔，蘸了沾自己的口水就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然后送到了沃尔的面前。
“沃尔先生，这就是你所拖欠的金币数量。”
“哦，我的天哪！”沃尔看着上面的数字几乎吐血，不过又瞄了一眼还趴在楼梯上不甘心上楼去的莉莉，只要咬牙点了点头，然后让特里克稍等一下，他自己也上楼去了。
看着沃尔把莉莉连拉带拽的拖回去了，沃尔自己也走进一了一个房间，显然是去取金币了，特里克才擦了擦自己头上也留下来的冷汗，用胳膊肘捅了捅艾琳，小声的问艾琳：“你怎么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特里克的意思很明显，万一沃尔是个守财奴，同意那位莉莉小姐跟着他们回城堡去可怎么办呢，难道要花大量的面包和牛奶喂一头不会出奶的“母牛”吗？
“嘘，回去的时候告诉你。”艾琳一直留意着楼上的动静，向特里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摇摇头，让他别再问了。
很快，沃尔就再次走出来，下楼的时候特里克和艾琳都看到他的手里多了一个黑色丝绒的口袋，来到特里克身边，沃尔恋恋不舍的把那只小口袋交给了特里克。
“一、二、三……不错，沃尔先生，金币的数量完全正确，这是今年和以前的租金，我明年还会来的。”特里克把黑色的小口袋打开，把里面的金币仔细的数过之后又放回到随身的一个小牛皮口袋里，笑嘻嘻的向沃尔招了招手，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了。
“哦，明年！天啊，明年……明年你还来吗，艾琳小姐？”沃尔几乎是在哀嚎着问出这样一句话的，其中意思满满的都是无尽的控诉。
可艾琳却一脸灿烂的笑容转过头来，对着沃尔很认真又很热情的说着：“是的，沃尔先生，既然你这样热情的邀请了，明年收租的时候我还会来的。如果您不想要再有什么吐血的事情发生的话，请您按照今年缴纳金币的数量提前把金币准备出来。”
想了一下，艾琳又补充道：“不过我建议你按照今年金币的数量上最好多准备出百分之十，因为不排除一些物价上涨以及通货膨胀问题，所以租金也是要有所调整的。但是别抱什么下调的希望了，这就好比中国石油，只涨不降的。”
艾琳说完，似乎能够听到沃尔的心都在滴血的声音了。不过她可没有耐心给沃尔疗伤，只是跟着特里克乐颠颠的离开了。
“好了，艾琳，已经离开沃尔的庄园很远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你究竟是怎么想到那么危险的计划的？要知道，你差点把我的心给吓的跳出来了，我真担心沃尔会把那个莉莉推出来，让我们接手。”
“哈哈，特里克，难道你没发现其中的关键吗？就是沃尔其实很喜爱他那个重口味的女儿的，所以一听到我们要把她带走，当然不会同意啊。”
艾琳笑着回答，却看到特里克一脸的不敢置信，那样的女人，沃尔真的会拿她当宝！
“特里克，这你就不懂了，我们中国有句古话：老婆都是别人的好，孩子都是自己的亲。你看看沃尔那个女儿都肥城什么样子了，在现在这样食物匮乏的时期，如果不是因为沃尔的偏爱，会有那么多的食物来把莉莉小姐喂的那么超标吗？而且你想想，如果沃尔对这个女儿有意见，会容许她把自己打扮的那么异类吗？”
特里克倒是明白这一点，可仔细想想又不太对劲儿，忙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你知道吗，艾琳，每次我到这里来的话，沃尔都会把那位莉莉小姐叫出来，显然……咳咳，好吧，我承认，显然沃尔很得意我，想要我能够接受莉莉。但你这次说要把莉莉带走啊，他应该求之不得才对，有怎么会突然掏钱了呢？”
“哈哈，这确实是个矛盾的地方，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也很担心，不过经过实践检验，我们还是拿到钱了呀。所以证明，沃尔虽然宠爱女儿，但也有正常人的审美，知道自己的女儿其实是个重口味的奇葩。所以每次都让莉莉小姐来接待你，与其说是希望你和她之间有些爱情的小火花，不如说是拿来对付你更合适，他说想要把你恶心的离开，就不用交租了。”
看到特里克赞同的点点头，艾琳继续说道：“不过，从沃尔那装修的崭新又华丽的庄园和那个气势磅礴的蓄水池来看，沃尔应该是一个很爱炫的人，喜欢把什么都拿来炫耀一番。可是如果我们真的把他的女儿带走了，他以后还能拿什么来炫耀呢？难道说：我的女儿在托马斯大人那里当下等女佣吗？因为不交租，女儿都被拉走抵债了，这该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情啊，所以我就断定，沃尔绝对不会让我们把莉莉小姐带走的。”
“听起来是有些道理，不过，如果你的估计全部都是错误的呢？那个莉莉小姐真的跟着我们去城堡怎么办？”特里克想起这个还是心有余悸，忍不住又回头看看，生怕这会儿那个沃尔改变主意了，再追过来，把莉莉小姐强加给自己。
“那就暂时带回去呀，多一个佣人总比一分钱都拿不到的好，而且……”艾琳看着特里克坏坏的一笑：“我可以让托马斯大人给你安排一项福利，把莉莉小姐分配给你暖床。”
“噗！”这次几乎吐血的是特里克了。
因为总算是拿到了钱，特里克和艾琳的心情都特别的好，所以即使赶了一天的路，回到城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但两个人的精神都很好。
尤其是特里克，一回来就直接冲上了二楼托马斯的书房，把沃尔给他的钱袋往托马斯的书桌上一放，笑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啊。
而托马斯也是一愣，看一眼桌上的钱袋拿起来用手掂量一下，倒出来竟然全是金币，不由得一脸的疑惑看着特里克：“你去向那位莉莉小姐卖身了？”
“去你的，托马斯，你的想法什么时候也变的龌龊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是个还没有奉献过初夜的清纯小子呢。”
“我的初夜不关你的事，我是说这些金币怎么回事？说实话，如果不是卖给那位莉莉小姐，我真不知道你还值这个价钱。”托马斯对特里克一向嘴巴不会留情的。
“如果我说这是艾琳小姐拿回来的呢？你要是知道艾琳小姐和那个沃尔之间……啧啧啧……”特里克挑着眉毛，把眼神都变的猥琐起来，向托马斯说着含糊其辞的话，看样子是打算以牙还牙了。
可令特里克意外的，说起艾琳的时候托马斯竟然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反而悠闲的把那些金币一枚一枚的数着，然后漠不关心的说了一句：“继续说啊，是扭断了沃尔的手，还是拆了他的庄园？要不就是直接去他房间里抢来的？”
托马斯才不会往特里克希望的那种暧昧方向上去想，按照艾琳的身手，说她直接掐着沃尔的脖子狠狠威胁他交出钱来倒是真的。
“切，你这么淡定就不好玩儿了，托马斯。不过我告诉你，你还是猜错了，艾琳小姐那么聪明又怎么会用暴力那么粗鲁的行为去获得这些金币呢？她完全是凭着这里拿到的。”特里克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证明艾琳这次做的真是很聪明。
“那就继续说说吧，特里克，我倒是想要知道过程，或许真的很有趣。”托马斯微笑着把金币再一枚枚的收回到袋子里，整个过程都是那么的淡定自如，好像任何事情发生在艾琳身上都是有可能的。
而托马斯越是镇定的不着急知道，特里克却越是心急，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可以淡定的人，一旦有什么新鲜事又藏不住、一定要说出来才甘心，所以终于忍不住，绘声绘色的向托马斯描述起来：“其实，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艾琳小姐的气势是这样的……，沃尔的脸色是这样的……，那位莉莉小姐的期盼又是这样的……”
一口气说完之后，特里克才赶紧的呼吸几下，就好象刚刚他描述的是一番多么惊心动魄的斗争似的。
“嗯，确实聪明，不过艾琳说的滞纳金、和中国石油是什么意思？”托马斯对于这样的新鲜词汇倒是更感兴趣。
“哦，我也忘了问了，等下你自己问她吧，艾琳小姐说去洗过澡再吃饭。哦，天哪，身上全都是汗水，我也洗澡去了。托马斯，一会儿你得邀请我们一起吃晚餐，我们可是拿了金币回来了。”
“好，快去吧，你都要馊了。”托马斯挥挥手，看特里克乐颠颠的离开了，又看看那个装着金币的小口袋，嘴角勾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艾琳真是个有趣的女人，不知道她小脑袋瓜里究竟还有些什么奇特的想法呢。
晚餐的时候，艾琳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裙子，坐在了托马斯的左手边。因为赶了一天的路，确实饿了，所以对于托马斯的问题，只是含糊其辞的回答：“滞纳金就是高利贷，对付那些故意拖欠的人就得用利滚利的办法对付他们；中国石油就高深了点，这个你不会懂得，那只是形容一项垄断行业的，一升汽油收多少钱都是人家说的算，不管你国际石油价格起起落落，人家都说爱涨就涨。”
“……”托马斯确实没有完全明白过来，不过笑了一下，亲自给艾琳的杯子又添上一杯葡萄酒，问她：“那你怎么想到要拉莉莉小姐回来抵债的？”这个构想确实挺险的，托马斯听特里克说完之后，也在考虑莉莉小姐要是真来了会咋办呢。
“这个很简单，我们中国有个戏剧，里面有句台词就是：没钱就拿喜儿抵债。就是说只要有人不给钱，只要拉他家闺女抵偿就对了，黄世仁大大说的，很经典的台词哦。”
艾琳又吃了一大块火腿，把手里的刀狠狠的一划，那气势真的好想黄世仁大大要抢人家闺女的架势了。
“呃，可是，你把莉莉小姐弄回来干嘛呢。”托马斯的脸微微一抽，认为是不是艾琳已经有了多么好的办法？不然，如果真的让特里克学着艾琳的样子去收租，今后不知道要拉回多少个女人了。
“哈哈，逼良为娼啊，我想英国和爱尔兰都有妓院这种地方吧，这个时代的中国应该也有，抢了良家妇女回来，开妓院，做老板，风生水起的赚金币呀。”
艾琳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啊，手里要是拿条红手绢，她敢于和妓院的老鸨相媲美了，而且艾琳想到的可是穿越的经典套路，就是不知道现在说出来，托马斯会不会马上就拍手响应了。
托马斯的手一抖，几乎因为艾琳的话把手里的酒杯给摔出去。想了一下才认真的说道：“艾琳，我想明天开始你还是回维德的庄园去吧，那里环境优美、民风淳朴，很合适你修身养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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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3 复杂的算式
听到托马斯说着“民风淳朴”和“修身养性”，艾琳“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随即点着头，很赞同的答应着：“好啊，好啊。我想爱丽丝和娜娜一定是想我了，我还可以和她们一起去农场干活。”
“艾琳……”托马斯看到艾琳那张灿烂的笑脸就知道是不是自己又中计了，不过既然让她回去是自己开的口，也只好用告诫的口气对艾琳说道：“你别教坏小孩子了。”
“怎么会，我只能让她们更聪明，更有女人味儿，还可以教给她们如何的保护自己。”艾琳很自信的点着头，认为“女权主义”确实应该从娃娃抓起，不然到了长大的年纪，难道都是一身的奴性，然后去做女佣吗。
“还有，艾琳，你今天说的风车和灌溉具体是怎回事？”托马斯实在不想继续艾琳离开的话题，一看到她说要离开就那么兴高采烈的，托马斯的心里总是有点不是滋味。
“哦，那个很简单，就是利用风力来代替简单的人力，让风车拉动滑轮，把一些重物拉高，或是不停的做一些机械性的运动，比如水车的原理。”艾琳又吃一口饭，然后认真的解释着。
“能不能饭后到我书房具体的说一下？”托马斯倒是对于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当然没问题啊，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做这个事情是有偿的还是无偿的？”艾琳问的很认真。
“你给沃尔提供的是有偿的还是无偿的？”托马斯用手捏了捏挺直的鼻梁，感觉好像在和这个女人过招一样。为什么她不像是以前那么讨厌了，反而在可爱之余会有种市侩的感觉。
“呵呵，你真精明。”艾琳笑眯眯的向托马斯努了努嘴，不过并没有完全的反对给他提供建议。艾琳总是觉得自己还欠着托马斯很大的一个人情呢，偶尔给他一些现代化的建议也不算是什么吃亏的事情。
晚餐后，艾琳就一头钻进了托马斯的书房，搬过来一张小凳子，爬在他书桌的一侧，拿过一张羊皮纸在上面比划起来。
“怎么还不写？”托马斯看到艾琳手里捏着羽毛笔已经比划了好半天，最后还是一个字、一个图形都没有，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要自己拿了金币摆在面前，她才肯写出来吗？
“我听说这样的羊皮纸太矜贵，所以怕写错了，而且羽毛笔又该不了，没法画出那么准确的图形，不就浪费了。”艾琳说着，叹了口气，然后放下了羽毛笔，往门口走去。
“艾琳，你干嘛去？”托马斯看到艾琳已经拉开了门，显然真的要出去了，马上开口叫住了她。
“我去外面先做一个演算，然后画好了草图再回来。”艾琳说着就小兔子一样灵巧的开门跑了出去，然后托马斯就听到了“咚咚咚”跑下楼梯的脚步声。
“慢……点。”托马斯想自己叮嘱的话显然艾琳也不会听到了，也知道她那样的身手跑下楼梯起码没问题，所以又坐定了身子，翻开了面前的一卷羊皮纸，仔细的看着。
可是才看了两页就有些心神不宁，干脆站起身来，也出门向楼下走去。托马斯想要看看，艾琳到底是如何演算和画图的。毕竟一些比较复杂的问题还是最开始的时候就看着它产生，如果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清楚了更好。
一楼的大厅里面只有左右两边站着的男仆，没有艾琳的影子。托马斯随便问一个男仆，才知道艾琳直接跑出去了。
托马斯看一眼外面的黑夜，忙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支烛台点燃了走了出去。
外面月色还算明亮，托马斯一支手护着烛火，一边抬眼找着艾琳，就听到对面小花亭的方向有艾琳喃喃自语的声音传来。
“艾琳，你在这儿？”托马斯举着烛台走了过去，就看到艾琳蹲在花亭里面，正用手里的土块在水泥地面上画着什么。
“唉唉，往右边点，别踩着了，那边是我刚刚演算好的公式。”艾琳头都没抬，挥了挥小手示意托马斯注意脚下。
托马斯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发现脚下就是一串数字加上几个繁琐的公式，用土块写的虽然不怎么清晰，但仔细辨认还是可以看懂的。
托马斯索性就蹲下来，把手里的烛台放在中间的位置，这样可以照亮这个小花亭的大部分地面，然后蹲在那里仔细的看着艾琳写出来的公式和结果。
艾琳的数字写的挺好看，而且整齐干净；本来挺复杂的一个公式，经过艾琳的演算下来，最后的结果和中间的过程都很详细，但不繁琐。所以托马斯一下子就看懂了，那应该是一道力学的公式。
“这些你是和谁学的？”看着随意写在这地上的公式和结果，托马斯暗自的吸了口气。这是一道多么复杂的力学公式啊，现在竟然出自一个女人之手，更难得的是这个女人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如果她知道，单凭她写在这里的几个公式和她现在所研究的结果足可以有能力去英国成为皇室专属的教师，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老师教的呀，不过也有一部分是我选修和自修的。”艾琳仍旧是头也不抬的说着，这不是很难的问题吧，貌似高中物理就教了，大学里专门有这么一个专业，虽然艾琳不是专攻，可偶尔去听几堂选修课，找高年级的学姐问一下，就可以会了呀。
“你的老师又是谁？”托马斯挪了两步，去看艾琳正在完善的草图，从上面的形状来看就知道是一些复杂的机械原理，这个女人连机械也懂吗！
“我的老师？多了。”艾琳没想到托马斯怎么竟是问些婆婆妈妈的问题，自己从幼儿园到小学、中学、大学，班主任加上其他科目的老师起码有几十个了，他问的是哪一个！
抬头看一眼托马斯，这时候却又正好托马斯在低头看着艾琳写在地上的东西，所以艾琳也没有看到托马斯眼中的吃惊，又低下头继续写着。
“能不能把你的老师介绍给我认识？”托马斯再抬起头来，却又错过了和艾琳的对视，但还是很认真的说着。
“呃，这个有点难。”艾琳的脸蛋一抽，这次再抬起头来，终于和托马斯对视，并且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叫做真诚和求知的东西。这才恍然明白过来，看一眼地上自己写的一串公式和画的草图，眨巴一下乌黑的大眼睛，突然就站起身来，把自己刚刚写的公式和草图都用脚擦掉了。
“艾琳，你这是干什么！”托马斯一下惊呆了，等他反应过来站起身拉住艾琳的时候，那些用土块写在水泥地上的东西已经被艾琳的鞋底蹭的面目全非了。
托马斯心中忙叫了一声“可惜”，但又十分不解的看着艾琳，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
“我好想突然忘了这个步骤了，之前的那些也是我乱写的，都不是正确的，你别介意。对不起，托马斯，我骗了你，之前在沃尔的庄园也是骗了沃尔和特里克的。我只是想如果骗他找到一个办法把蓄水池填满水，他就没有理由再赖掉租金了。而且，我故意编了这样一个看似复杂的过程，就是想要从心理上给沃尔一个压力，让他放松警惕，认为我很厉害。但其实，我真的什么都不会，我只是会写字，并且会一点简单的算数而已。”
艾琳说着，挣脱开托马斯拉着自己的手，退后了一步，说道：“其实已经很晚了，我该睡觉了，晚安。”
说完，艾琳就转身往城堡里跑去，跑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向托马斯说道：“明天我一早就启程去维德的庄园了，或许你已经去骑马了，那就现在和你说声再见吧。”
看着艾琳已经消失在城堡里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被擦掉的算数和公式，还有残留着半个架子的风车草图，托马斯不禁疑惑，这个女人在怕什么？
艾琳一口气跑回到楼上，把房门一关就开始大口的喘气，刚才的事情真是要叫一声好险啊，自己怎么忘了，现在这个时代自己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是一项庞大而复杂的工程。如果不出意料之外的话，只怕如果自己的设计一旦成形，那将会有轰动性的影响了。
但艾琳现在却没有一点想要成名的意思，尤其是自己所做的事情本身并不是出于自己独立创作和研究的，而是经过了历史的祭奠，前人的不断探索和努力的研究才做出来的结果。如果现在艾琳把从二十一世纪的东西轻易的就拿出来，会不会对历史造成影响？
虽然艾琳知道自己想的多了，也并不是那么伟大，但历史的巨轮如何转动总不是自己可以挽回的，就好象她深知爱尔兰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统治，却不能因为自己知道就设法去改变它。
那样或许会有些眼前的利益，但未来呢？如果真的产生了蝴蝶效应，自己只要轻轻的扇动一下稚嫩的翅膀，或许就会对于整个欧洲，乃至于整个世界都造成影响。
所以艾琳才叹气说一声“好险”，她无心改变什么，更不想要卖弄什么，一切都让它归于平凡好了，有些事情到了它该产生的时候，自然就会有人去做，但那个人绝对不应该是一个从未来跌入这个时空的自己。
想到这里，艾琳又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慢慢的走回到床上，衣服都没有脱就仰面躺了下去。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天棚，看着棚顶上那特属于中世纪西欧风格的浮雕，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时光的交错，仿佛自己仍旧还在一场梦里一样。
“艾琳，晚安，明天早上我可以送你一程。”托马斯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让艾琳的心怦然一动，仿佛有一根情丝轻轻的揪扯了一下心扉。
“托马斯……”艾琳叫了一声，快速的起身跑到了门口，猛然的拉开门却看到托马斯的房门正好关上了，显然，艾琳轻轻的叫声托马斯并没有听见。又或是听见了也没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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