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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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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犹疑了片刻,好像是有些难过地道:“我没有名字。”
  阮思巧挑了眉尖,奇道:“你师父呢,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如果听说过师父的名字,大致能猜测到少年的身份。
  少年更加难过:“我不知道师父的名字,师父只让我叫他师父。”
  阮思巧咯咯笑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名字?”
  “当然会想知道!”
  一双乌黑澄亮眼睛里满满是流光波动,阮思巧嘴边的笑容已经牵扯到最大弧度。一朵梨涡即现。她道:“那你得叫我一声好姐姐,嘴要甜一点。”
  少年的脸喷了火一样,嘴唇蠕动了两下还是很羞赧的不知所措,他身下的豹子似乎不解他的下一刻命令,慢慢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阮思巧往那豹子的嘴里丢进一块肉,不偏不倚直捣它的咽喉。豹子上下牙齿一合,未知晓肉的滋味,已经吞了下去。
  很快,豹子浑身无劲,倒在了地上。
  少年的梦终于惊醒了。
  “火凤!”少年紧张兮兮地从它身上起来,已然忘却阮思巧的存在,执意拍打豹子的脸面,希望唤回它的神智。那叫火凤的豹子已经昏迷不清,少年以为它中毒而亡,眼圈红了又红。
  阮思巧走至他们的身边,蹲了下来。是一只漂亮的豹子,毛色健康亮丽,牙齿干净整洁。阮思巧道:“你这么宝贝它,连它名字都取好了。却没想过给自己取名?”
  少年恨恨地看着她,重又问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阮思巧。”
  少年道:“如果火凤有什么闪失,你就得给它赔命!”
  阮思巧笑了:“所以你得知道我的姓名,好为我立一个墓碑?”
  少年几乎一愣,大概是不知道她怎么会猜中他的心理。少年犹豫:“……可是我不杀女人。”
  “因为师父说吗?”
  少年的心里乱糟糟的:“可是火凤不能枉死。”
  “好了好了,你的火凤没有死。我那带的肉里只是掺了一点迷药,不是什么毒药,你的火凤睡个两三天就好。”既然听闻过江家的怪力乱神之说,不管有没有真正的三尺獠牙鬼怪,出发前多准备一点总是好事。
  阮思巧又道:“我那块肉可是在以前花了很多功夫弄到的,自己不吃给火凤留下来当牙祭用,你就别伤心了。”很快将快逼哭的少年又逗得笑了起来,少年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为了救人。”
  她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可知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她一个女孩子哪里能受那些苦。少年忍不住道:“别进去了,你不可能破了我师父的阵术。前面真的很危险。”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阮思巧笑了一笑,又留给他一个天边远去的淡云般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累觉不爱……看了一场电影回来,心野了。本来不想更的,最近有点把写文当成任务了,心理压力稍微有些大。一想到可能有朋友等着我的文,我还是乖乖回来继续码字了。发文的时间比较晚,各位估计已经睡了,愿大家都好梦。




☆、第二一章

  别离了少年,阮思巧尚有一点意犹未尽。俗话说道,不打不相识,她与少年那一场比拼,虽然也牵扯了生死较量,显然没有像针对韩照雪、孙向儒那一场格斗耍心机耍狠辣来得沉重,她与少年,真是比拼得酣畅淋漓。如果不是今天救人要紧,她想她还会回去再寻少年,与他多比拼比拼两场。
  阮思巧在每玩一个游戏的时候都喜欢从菜鸟级别找高手挑逗,用她的话说是,不遇强敌,难以成长。尽管现在玩游戏没有好几年前那么有趣,只要你有钱或者你肯花钱,做一个游戏里的人民币玩家,一身的紫装,刷神器,刷资质,白装的小菜鸟们统统踩在脚下。阮思巧便不信这个理,空有一身保护膜没有技术含量,照样虐他不在话下。
  对《无限妖夫》的无限妖夫们也是同理。
  
  根据记忆的指向,秘林险境过去以后再接着就是五行奇卦阵。五行不必多介绍了,金木水火土,五种组成大自然最必要的元素。所谓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五行环环相生,又环环相扣,五行奇卦阵便是将这种微妙的轮回感运用得极端巧妙,金能合土之阳刚,水能补木之阳柔,里面机关变化多端,诡异无穷,享有“独步无踪”之脚法和“浮光掠影”之剑法的江家两位公子合力也不一定能活着走出去。
  不是游戏制作商的一个噱头,就是这里,阮思巧死了没有一百回也有七八十回,比方她操控女主角刚刚躲过了泥沙流,下一刻成雨的毒箭扎穿了她的喉咙。此款游戏也效仿了仙剑风的“大侠,请重新来过”,游戏框框里血色的大字耀武扬威地告诉她:“以为自己还是需要士力架的林妹妹吗?赶紧练级吧!”
  从此阮思巧认定,官方不仅抽搐,还很鬼畜。
  然后她又想,她不凭自己的力量过去,她就不姓阮,转而改姓软!
  
  阮思巧终于是过去了,凭着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经验和一次一次的重新来过,刷新与更新存档,她终于还是闯了出去。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阮思巧扯下系在发髻上的红绳,浪打的涛声仿佛在耳边回荡,澎湃绝唱,她的头发顷刻之间飞洒了下来,在她奔跑向前的同时后背上轻巧地摆荡。躲在树后的少年暗暗惊奇,师父总说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样,女孩子看起来要妩媚一点,可爱一点,会像一只乖巧的梅花鹿那样。但到底哪里不一样,无名少年此前都没有见过,他一直跟着师父待在这个只有毒蛇相伴的秘林险境,至多见过误闯境地最终得了一个成为火凤口中餐结局的梅花鹿。他想象不出女孩子会长成梅花鹿那样,比如头上长犄角什么的,身上有斑点什么的,虽然可爱是可爱一点啦,他说给师父听,师父就骂他笨蛋,拿了一堆不穿衣服的男男女女的图卷给他看,无名就捂了眼睛,一边红了脸骂师父是坏蛋,一边偷偷从指缝间看那些春宫图上的香艳点点。
  
  师父说,女孩子身上都会有一些香气。无名不解,他问师父,女孩子的香气是什么样的?比清甜的果子香,比烧烤好的野猪香还要好闻么?师父说,呆瓜,女人的香味啊,比果子,比野猪好闻多了。怎么能是一个档次比较的?无名还是不解,他又问师父,无念之地那些藏卷的墨香味是女孩子的味道吗?师父一副恨铁不成钢看他,诶小无名就蹲在地上用树杈画圈圈。究竟妩媚一点可爱一点是个什么模样?无名真想看,可是啊师父说过他们待的地方是禁地,除了逍遥山庄一些地位了得的人物能够出入,其他人进来只有死……
  
  阮阮是第一个进来的女孩子,长得明艳生动,和师父那种从来不注重外表的胡子拉碴的汉子不一样,阮阮的肤质都很细腻。和她在一起好像会不自觉的自卑。无名看了看自己粗糙全有老茧的手指,心里说不出为什么,有一点小小的难过。阮阮的手指好白啊。她是怎么做到面对那些毒物还能从容不迫的?好像在刚才和她比拼的时候,从她身上闻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味道,大约似乎师父说的女孩子的香气。真的比清甜的果子香,比烧烤好的野猪香好闻了百倍。师父没有骗他。
  
  无名舍不得阮思巧死,他也还想再与她酣畅淋漓打上几回。阮思巧和鹿长得不一样,很不一样,无名却从她身上看到一种可爱的气质。
  无名也很舍不得火凤,最后还是丢下了火凤,他摸着火凤光亮的皮毛有些对不起道:“火凤,你这么厉害,不会那么容易死的,阮阮说你两三天以后就能醒,但是阮阮不一样,她一定要去冒险,火凤你知道的,师父的阵术没有人能破,阮阮肯定会遇到危险。火凤,她喂你吃过肉,你也舍不得她死对吧?”
  他折动了火凤的耳朵三五下,算作火凤点头同意了。
  然后他才安心地离开火凤,跟着阮思巧一路走到了这里。每次见她触动到机关,箭林如雨密布满天,又或者吐了半米多长的玄铁龙口火舌差点烧着她,无名忍不住要出手相救,可每当他准备出手时,阮思巧又能逢凶化吉,害他虚惊了一场接着一场。
  无名才发现,阮阮了解地形就如他了解师父在哪里藏了烤鸡一样。
  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什么又都逃不过她的勇气。
  她身姿翩跹如轻燕,一起一落空中与地面两处行走。玄铁龙口来了,她便踢了一团雪堵住喷火的洞眼;坠下的箭雨来了,她便挥舞长鞭将它们一一扫下。偶尔几只箭钻了缝隙飞向她的脸面,无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一抹,下一刻却见阮思巧膀弯夹了两只,空闲的左手上捏了三只,口齿内也叼住一只!
  无名愣住了。他没有见过别的女子,但是阮阮,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明艳生动的女孩子。
  
  用蝴蝶夸她太浮华,用黄鹂夸她太小家,用鹏鸟夸她太粗犷,无名听师父说过的词汇太少,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能符合她。总之阮阮很特别。特别到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
  无名凑近了一些,又凑近了一些,听到阮阮说:“左走三步,有地箭。右走五步,有吊绳。中十二步,有木甲。唔,再左转有什么,居然给忘了,怎么办呢?”
  无名在她身后轻飘飘道:“有我师父养的恶犬。”
  阮思巧笑吟吟地回头望向他道:“跟了这么久了,终于肯出来了?”
  无名不好意思的:“我怕我跟你跟得太紧,你会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很快脸烧得跟红霞似的,视线往地上看得低低的:“阮阮其实你没有忘记吧,左转有……左转有什么。”
  阮阮?阮思巧负手走在一边,心情说不出的曼妙。她便是喜欢逗弄这样可爱的少年:“阮阮倒是一个好称呼呢。多谢,我很喜欢。”
  红霞从颊边一瞬然挺进到耳后根。无名的脸热辣辣的,忽然捂着面孔蹲在地上,声音哀痛的小小的飘入她的耳朵:“阮阮我是不是生病了?”
  “嗯?”
  “我现在胸好闷。脸也好烫。”
  “嗯,可能是生病了吧,但是这个病呢我也没听闻过,怎么办呢?要不一起去问问你师父吧,你师父每天和那么多书作伴,一定很通古博今、学识广才。”
  “阮阮。”
  “嗯?”
  他大大的双眼看看她,又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不敢太直视她,否则胸更加闷,脸更加烫。
  “阮阮,你刚刚丢了这个。”他从怀中摸出一根火红的头绳,还是不太敢直视她。阮思巧叹了一口气,接过红绳又摸摸他的脑袋表示感谢。
  这根红绳是她刚刚入五行奇卦阵前第一棵树上留下的标记,阵内杂木奇多,路向难识,一不小心很容易迷失在东南西北之间,现在路标先被他还了回来,阮思巧又叹了一口气,还了回来就还了回来罢,能关心一个人的心是难能可贵的。知足要常乐。
  无名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他发誓阮思巧的事就是他的事。很自然握紧了她的手,无名对她急切的关心超出了他之前的害羞态度,他紧张又认真地看着她道:“阮阮别怕,有我。”
  “嗯?”
  “我带你出去。”
  “嗯,好。”
  “阮阮。”
  “嗯?”
  “没,没有什么。”他是想说,你好可爱的,但是胸真的太闷了。
  
  诶,真是儿郎不知情深处。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坐在高处,满眼醉意观看尘俗一切。“诶~”他两次轻悠悠叹气,这个徒儿,怕是留不住了。也罢也罢,养大的鸟儿总有飞走的一天。就是可惜了,他又要一个人在这里咯。男人拿起腰间的一个葫芦,里面锁着的是对尘世唯一的留恋。他此刻的形象真是没有形象可言,衣服破破烂烂的,还随便敞着,露出里面蜜色的肌肤,男人随便地往后一仰,大腿翘二腿,他摇了摇手中的葫芦,憨憨笑道:“逍遥山庄啊,就是酒好喝一点。”微微斜眼,都是少年与少女执手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会写甜文!然后,我也终于有了封面,嘿嘿嘿~




☆、第二二章

  无名果真依言将她带出了五行奇卦阵。
  阮思巧仿佛看到了什么叫娃娃脸的气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何一个敢与他们为敌的机关阵法,无名全不客气将它们拆了。会喷火的玄铁龙头?也只是一块破铜烂铁。能滑行而来的木头人?见火也就是一团飞烟。无名从小就在五行奇卦阵里接受试炼,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他家师父喜欢在什么地方上做文章,喜欢怎么做文章,他都了如指掌。他是师父从虎口救下的遗孤,经得师父一手调/教拉扯长大,无名敢说,师父就是他的再生父母,知父莫若子,嗯,无名想,他这样给他家师父破除机关,也算给他老人家长脸了。
  于是乎,某位师父暴跳如雷从高空杀下来的时候,无名还想黏糊上去问他老人家要夸奖:“师父师父,我干得好不好?”
  师父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这死孩子,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部毁之一旦了!”
  树木被摧,玄铁龙头被砸,飞羽箭林林落落地散在地上,凄惨绝然的景象。见小无名一脸无辜眨巴眨巴眼看他,师父真是敢怒不敢言,最后灌了一口浓烈的辣酒,抹一抹嘴角,蹲在角落黯然销魂去了。
  连树杈画圈圈的姿势都与小无名一般无二。
  小无名追在一边,见他老人家不高兴了,以为自己做得还不到位,用双环直将龙头砸成一个圆。还举了起来做鬼脸。“师父师父,你看徒儿舞狮头给你看。像不像?好不好看?”
  师父真是快被这死小孩折腾死了,啼笑皆非的拿他没有办法。阮思巧一面欣赏余兴节目,一面趁他们互动的时间仔细观察了一番那位师父。无名崇拜到能上天入地的人物,绝非一般的。无名在与她一路相扶相帮的路上,说他师父有九头身,阮思巧就很配合地说,比哪吒的三头六臂还强?无名不知道哪吒是什么人物,总之他的师父就是很强的很聪明的很所向披靡的天兵天将一样的人物。阮思巧告诉他,哪吒是封过神籍的天将,闹过东海,扒过龙皮,抽过龙筋。呐,她绘声绘色将截脉透骨鞭缠在腰间,那宝贝神鞭在她的作用下服服帖帖活灵活像一条乖巧的小绵蛇,“扒龙筋呢就是为了这样的,带回去给他父亲李靖束甲用。”
  当时讲到最关键的时刻,无名情绪激动地等待她故事的下文,阮思巧却巧笑倩兮地吊足他的胃口:“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其实无名的师父哪里有什么风火轮,哪里有什么乾坤圈、混天绫,更不是什么得了仙家列位的三坛海会大神,他有的只是一颗爱护弟子的心,有最普通的凡胎肉身,有让人误会他职业是道士的辟邪桃木剑,他嗜酒如命,不拘小节,身上衣服是破布东拼一块西凑一块出来的,他男人味太重,可以十天半个月不洗一次澡,无名却爱死了这样的师父,师父大于天,哪怕师父有很多身为人的缺点。阮思巧与这样一位大于天的师父打了一个照面,心里满是敬佩之情与一种感激。虽然嘴上不说,她的表情愉悦。小无名在他的养育下天真纯良,活泼开朗,积极向上,难能可贵的《无限妖夫》界的一片净土。不敢说是最后一片,但是是她经历的第一片。
  她认识小无名心中的传奇,那也曾是原作女主心中的一片传奇。
  一段关于秘林险境的隐藏剧情,原主为了救叛离山庄的江定波,三次下无念之地盗宝,三次遇喝得烂醉如泥的侯和璧。大严国开国皇帝当年想为己所用的前朝名将侯正德的第十七代传人。
  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他与女主,总是不停擦肩而过。
  
  侯和璧一脸醉色抱住无名,也不知是真的醉得不清了还是假装的,冲他挤挤眼逗无名道:“臭小子,告诉师父,那是你带回来的小媳妇儿?”
  “师父,小媳妇儿是什么?”
  他和他咬耳朵:“就是可爱的,妩媚的,可以吃,可以暖床,不长犄角,没有斑点的女孩子。”
  无名知道可爱的,妩媚的意思,就像阮思巧那样,但是:“暖床是什么意思呢?还有师父师父,女孩子应该怎么吃?”或者说女孩子真的能吃吗?
  无名水润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很困惑。
  侯和璧从怀里摸索了一张春宫图出来,告诉小无名这是他最宝贝最珍藏的一张。那幅图上画着的自然是没有穿衣服的男男女女。无名一下羞了脸:“师父是坏蛋,是坏蛋,是坏……蛋。”声音糯糯的最后只剩下无言。
  果然很好逗。
  是一枚标志的好徒儿。
  阮思巧与侯和璧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然下一刻两人像是约定好什么似的,侯和璧突然抽出腰间的辟邪桃木剑,解下满满一葫芦醉风春,辣酒虽烈,入口下腹以后流于齿间的却是浓浓一股甘甜。酒不醉人人自醉,侯和璧晃晃葫芦,将它抛向空中,抛向小无名的掌心中。“接好了,别洒了,这酒可宝贝了,二十年……”
  “二十年才能酿一坛。”阮思巧也准备好了,长鞭在手,一抽,地面滚滚雪烟。
  眉眼是无名曾经天边见过最美的月牙儿,她的微笑里带了十里春风与桃枝的缠绵,花开了百遍。
  阮思巧道:“二十年才能酿一坛的醉风春。”
  无名的脸在那一刻便烧成了炉火。
  
  无数的火苗在内心狂跳。骚动,聚集,撩挑。一个是绝世宠爱他的师父,一个是他舍不得的小媳妇儿,无名冲进了他们之间,软软的声音唤着师父:“师父,您不是教育过弟子,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吗?师父,破坏五行奇卦阵的是徒儿,徒儿是个臭弟子,师父您要打要骂尽管向徒儿来!师父——反正师父那么厉害,五行奇卦阵肯定没有几天就能恢复的。”
  侯和璧越发发现养了这么大的徒弟,最后居然是给别人做嫁衣。侯和璧道:“臭小子,这才多久啊就敢胳膊肘往外拐了?”还知道要为了一个小姑娘对他撒娇了?
  侯和璧道:“破坏五行奇卦阵这帐我肯定给你算,但是无念之地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规矩你也忘了?”
  “可是师父……”
  “你知道她来这里为了什么?”
  “阮阮说,她是救人来的。”
  “错,她是盗宝来的。”
  无名看向师父,又看向阮思巧。不懂:“师父,那些只有墨味的书卷案宗有什么好盗的?”阮阮都这么香了,没理由再用墨香来消盖身上的味道了吧?
  阮思巧不置可否道:“比试之下,不分男女。我要过这一趟鬼门关,你师父不做做样子给那些老古董们看,怎么行呢?”
  无名又不懂:“师父,阮阮说的老古董是什么呢?”
  侯和璧正色解释:“就是像你师父我这样守规矩的。”
  无名好像是听懂了:“师父,您在弟子心里一点不老。真的,徒儿对天发誓!”
  “臭小子,说你傻吧,嘴又总是这么甜。”侯和璧叹了一口气,难怪他啊这么宝贝这个臭小子。一想到可能将自己一手栽培的弟子拱手让人,侯和璧一阵心酸纠结,若是一个能配得上他乖徒儿的,他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若是一个担不起照顾他乖徒儿责任的,早早打发走吧。初次体验为人父母面对孩子择婿的心理,侯和璧忍不住感慨,这父亲,当的真不容易!
  也罢也罢,孩子走了也省得他总是操劳烦心。
  侯和璧决定来第二场对阮思巧的试炼。第一场她已经过关,是在刚刚她与无名探秘林险境之时观察到的她的表现,侯和璧表示,这孩子不错不错,起码他挺中意的。
  不知道最后是她有福,还是他家傻小子有福?
  侯和璧解下了束腰的长带,攥在手之间,灰绿的长带飘飘然欲乘风离去,张扬出一种诡异的妖冶。侯和璧一笑,目光流连的都是醉意,他将长带紧紧包住眼睛,包住了他与这个缤纷世界的最后连接。轻扬桃木剑,挥舞出擦天而行的流星剑雨,他道:“小姑娘,我让你三招。我也不用眼。剩下的,你若能接我五招,我便放你过去。”
  阮思巧应道:“好,师父果然爽气!”
  他腾空跃起,她挥鞭立对。两两相交,心无旁骛的对决,在无名的眼里,擦出了尘世绝美的一道风景线。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记哥哥。




☆、第二三章

  昏暗的室内,一豆烛火飘摇。侯和璧与无名为了守护禁地,一直居住在无念之地地下一层。这里常年不见天光,不闻鸟语,不闻花香,唯有一堆堆墨卷古书经年相伴,因为没什么太多的人会来此地打扰,侯和璧就将古书成堆的摞起当成床垫铺在地上,没有被褥也不打紧,虽然是地下一层,室温比较干燥。
  水声滴答滴答,侯和璧倒置了酒葫芦,确定最后一口醉风春就在刚才一刻已经入口下腹,侯和璧不无可惜地道:“也不知道那一帮老古董下一次什么时候送酒过来。”
  自言自语声惊醒了昏昏睡在一旁的阮思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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