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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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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发现,问题又来了。轻功不是浮空术,不能在一个地方漂浮许久不动。一般的轻功,都是跑动状态下的。所以电视剧里那些轻功使的美的人们,就像仙子一样飘来飘去。很遗憾不能变成直升飞机,阮思巧继续摸索第二条路的同时,往第三条路发展——闭气功。
  
  她每日练习必两次,早晚洗脸各一次。需要的材料很简单,脸盆一个,浸满水。第一次练习没把握好度,她差点青过脸去,所幸覃淮救了她。只是他救人的方法有一点太暴力,提着她的双脚把她整个人倒过来,见她水吐得不多,又是一顿痛砸她的小肚子。阮思巧想,若果不是她福大命大,也许她没被淹死也被覃淮折腾死了。为此阮思巧很不满意,事后教育覃淮如何正确营救一个落水的人,她叫覃淮平躺在地上,自己则骑在他的身上,覃淮当时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不是太在意的阮思巧倒是继续告诉他怎么用正确的姿势按压对方的胸腹,相比越发古怪的覃淮,阮思巧的神情实在是纯洁的认真。当教到嘴对嘴人工呼吸的时候,覃淮再也克制不住暴走了,弹坐起来的同时一把将她拎起来丢到床上,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一脸纯洁奇怪的她,最终捂着几乎跳出心脏的胸腔转身跑了出去。当时他的表情,好像有满脸的委屈。然后阮思巧连续三天三夜都找不到覃淮的人影。
  
  之后阮思巧也没想那么多,事情该做什么做什么,日子一样似水流年的过。她的闭气功有了很大的进展。当这一次韩照雪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提了起来,阮思巧知道,她做的一切努力,付出的所有心酸,没有白费。
  韩照雪果然喜欢掐人的脖子,韩照雪也果然很喜欢享受生命在他手上尽情流逝所带来的欢愉。还有人们垂死挣扎时候的痛苦表情,这些都是韩照雪喜欢并且用来取乐的。所以他爱杀人。
  尽管痛还是痛的,没有地面支撑的姿势也是难过的,阮思巧可不想像那些被吊死的人们做出吐舌头、凸眼睛等面目狰狞的表情让韩照雪愉快。有了闭气功的助势,阮思巧非但没有太过痛苦,还比较轻松地继续使用演技来骗过他。
  很快眼角流下一滴泪水的阮思巧,果然成功震住了韩照雪。
  不仅如此,趁这么近,近到触手可及的距离,阮思巧抬手,用软乎乎的掌心摸了摸他的侧脸,表情温柔并且充满了浓浓的自责,一字一句虚弱无气道:“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受了那么多的苦和罪,为娘对不起你。雪儿,你恨娘亲,娘亲不会怪你。你若是想杀了娘亲,娘亲也不会怪你。该还的迟早要给你。”
  她将眼睛闭了起来,眼角的泪就这么顺着她的面颊流到了他的手背,韩照雪心中一痛,脑子嗡的要炸开来,再看阮思巧,已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王府的众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当韩照雪缓和下来的动作是因为舍不得放弃一个能灵活运用神鞭的人。道是覃淮无法再忍耐下去,一声“放开她”,人已急冲到韩照雪身边。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亮堂堂的宝剑。
  
  这一招情势急转而下果然让韩照雪戒心大起,他原本已经快要放松搭在她命脉上的力道,却因为覃淮的冲动重新死死卡住阮思巧的脖子。阮思巧的闭气功至多坚持五分钟,如今五分钟已过,她的整张脸开始因为无法喘到新鲜的空气而涨得通红,阮思巧非常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两眼一翻暗骂一句: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同志,配合啊配合,你知道什么是配合吗?!
  
  同一时间急急冲到韩照雪面前准备狠揍他几拳的覃淮,突然发现他与韩照雪彼此的身高根本是一个可笑的对比,相比韩照雪的高挑,他实在太矮了。覃淮在心痛与不甘之中被韩照雪一脚踹飞老远。如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挣扎很久,最终落在一棵老树干上,只听咔的好像什么折断声音,是他后背与树之间的狠狠撞击。也不知他伤的有多重有多惨,阮思巧微微别开头,有一些不忍心看了。
  随后几名侍从跟上,几把亮晃晃的长刀前后夹击架在了覃淮的身前。现场哭声一片,几个娃娃们拼命抱成一团,咿咿呀呀哭叫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
  有人禀报韩照雪,想问明这帮刺客该如何处理。韩照雪的心没有牵挂太多在这上面,此时此刻他只想要解决眼前的这一个人。阮思巧,他闷哼一声,他想要杀她,随时随地可以,根本不需要理由,他是流着大严王国王族血脉的世子,她只是区区一个下等的贱民,他想要杀她,真的根本不需要理由,但是他下不了手,尤其看到她那么宠爱他的眼神,他更下不了手。他需要找一个助力,需要一个说服自己杀她的理由。
  正巧他听清楚孩子们叫的字是什么——“思巧”,“思巧”。韩照雪微微一笑,看到她发青的脸,缓声说道:“说,他们都叫你什么。”
  “阮思巧,那是我未醒觉之前的名字,也是我为什么没有及时来寻你的原因。”阮思巧适时地摸了摸他,声音微有些颤抖,“我孤魂野鬼漂泊多少年,一直在你身边看着,终于那一日我找到机会,借了这个坠崖孩子的尸还了魂。雪儿,再让我好好摸一摸你,你便送我走罢。为娘只是想多看你几眼。”
  阮思巧又一次深情闭目,韩照雪再也抵挡不住不断涌现的胸闷胸痛,他微微挑眉,用一只手堵住了一只耳朵,余下一些侍从们见状非常识抬举地用随身携带的粗布塞进了娃娃们嘴里。哭闹声嘎然止住。
  韩照雪像是想通了什么,表情在一瞬间和悦了许多。
  “我忘了,我这样掐着你,你是不能说话的。”
  他丢一件残破的衣裳,随手将她扔在了地上。
  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条特质的锦帕,细细将两只手的每根指头来回擦了很多遍。仔细而考究的程度,差一点将指甲与皮肉之间的缝隙擦破,带出血液。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么小就不肯说真话,真是小骗子。”韩照雪居高看着她。
  但是……不同于那些对生活无望,无所谓生与死的家伙,瞧不见她的一点求饶,和害怕,反而从她认真的双眼里探知到了一种坚定不移、永不妥协的回信,韩照雪的杀意在无法接受某些现实的情况下退却了下去,仅有的只是让这个孩子怎么好好的在他的掌控之中变得惟命是从,让她连一个“不”字都没法对他再说。况且打从公孙碧灵哭鼻子告状,和从奴才们奇怪的态度开始,他已经对这个叫阮思巧的女娃娃有了想要琢磨清楚的想法。所以他给了她一个邀请:“女娃娃,我对你感到兴趣,既然你与截脉透骨鞭如此投缘,不妨来我王府之中,我保你将来富贵荣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有我在的一天,便有你一日地位。女娃娃,你看如何?”
  况且他真的想要弄清楚,这个女娃娃对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等着她的回答,很耐心地看着她。
  他看得出她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他微微一笑,她当真敢拒绝他?
  
  可叹总有那么一两个人喜欢捣乱。“不要答应他!”是覃淮的叫声。韩照雪回头看了一眼,那少年虽然与自己差不多大,身子骨却略显单薄,便不是长久练武的材料,但是他眉眼之间英气浓浓,韩照雪倒是有一些佩服少年,刚刚被他用七成力踢了一脚的覃淮,后背柱也撞在了树上,却完全没有呼痛的意思,他迎风挺立,好一派正气凛然。
  一个眼神的相交,韩照雪已打量透了少年。他不介意王府多招纳几名贤才为他所用。他也试着邀请了覃淮。但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被他承诺的美言诱惑住的。
  “金银珠宝?可笑,要那些有何用,死了以后不能带入黄土,生前说不定还能招来祸端。天下美人?红颜祸水多薄命,我只要此生有一良妻相伴,每日务农耕种,带她观星潮迁移,观日月变幻。携子到老。天下变故,与我何干!”
  
  “啪啪啪”,一边静观其变的孙向儒听到覃淮的这番言论都不禁拍起了手,原本还看轻了他的孙向儒如今再也不敢小瞧了他去。这少年……孙向儒玩转起摇扇的手柄,嘴角微微一翘,这少年呀,不简单,不说他敢拂了世子爷的美意,那一段话确实是非常的有骨气。
  事情好像渐渐变得有意思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覃淮:苦逼骚年奋起记?




☆、第十一章(中)

  (中)
  
  因为覃淮的一句话,众人都各怀心思。
  又因为孙向儒的鼓掌“叫好”,众人的脸色都非常的沉郁。这其中,阮思巧的笑容却是十分的明快。
  
  阮思巧从来没有想过覃淮会有这么豪气干云的说法,虽然他想表达的意思只是儿女情长……但是阮思巧是真的佩服他。甚至开始欣赏他。
  覃淮在于她眼里本来只是一个脑筋不灵光的少年。他做事冲动,不计后果,易怒,有时候过分坚持自己的想法而不会变通,这要是在她那一个社会是一个只会吃亏的性格。
  然而阮思巧此时此刻,也想要像孙向儒那般拍手叫好!
  
  覃淮想的正是她所想的,覃淮说的正是她想说的。财富之于人生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但不是绝对要有的。她认为当舞刀弄枪的累了,过上普普通通的农家生活,平常耕耕田,摘摘菜,春来闻花香,夏来听虫鸣,秋来品果甜,冬来观雪落,也是一种快意人生的事。浮于表面的皮相则更不用说。人美得惊艳四方,一开始会令人赏心悦目,恨不得永远拥有,但时日久了,没有一颗好的心灵,容貌总有一天会看厌倦。由此又可见,得不到的永远最好。但是阮思巧信奉一句话:“我得是因为我努力过,我不得,我会努力再三争取,如果再四再五再六争取还是无果,我也不会为此苦苦纠结不放而害了自己失去获得下一次幸福的时机。”但不管怎么样,在恋爱方面,如果让阮思巧选择外表和精神的共鸣,阮思巧会毫不犹豫地倾向后者。
  可是这一次,阮思巧要对覃淮说一声对不起。
  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抹匀嘴角的血,对着韩照雪就是盈盈一笑,每当人们想到一些遗憾的事总是会论起“如果”,阮思巧也想说,如果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后,覃淮真正能理解到她背后的想法,她的动机,她内心的渴求,她为了达到目标做出的一切,他们如果还能和过去一样在一起相安无事有打有骂有说有笑,那时候他已经成年,而她已经二度成年,他们都能喝酒的年纪,她一定会举起一杯酒,在皓月当空之下,也像如今这般盈盈一笑地向他敬满一杯,表示她对他当初的敬意。一定对他说一句:“覃淮,我曾经和你一样有过同样的想法,正是因为这个想法,我从那以后便视你为知己!”
  引以为傲的知己!
  
  阮思巧在娃娃们的诧异中倒戈转向了韩照雪,情动之声如婉转的黄莺在啼唱:“雪儿,无论以什么样的身份,我只想待在你的身边。哪怕为奴为婢。”
  果不其然,她的背叛如一把深深插在胸口的刀刃,重伤了娃娃们心的同时,也令覃淮怒不可遏地咆哮了起来:“阮思巧,你疯了吗!”
  “疯了的人是你。”阮思巧转脸冷冷地对他说道,“瞧你现在的样子,和一只疯狗有什么区别。”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覃淮的声音隐隐有了一些哭腔,他真的没办法接受阮思巧的突然变卦,明明刚刚以前还是好好的,前一阵子收到惠芳、胖子强、小神通死了的噩耗,他们还在一起接掌结盟,发誓一定要给公孙碧灵那个女人,和眼前这个姓韩的男人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都要记住,血债就要肉偿的道理!
  正是因为阮思巧当初表现得那么意志坚定,让他没有理由的相信,如今她毫无道理的背叛才更加让他遭受打击。覃淮的心乱如麻,脑子嗡嗡乱响一片空白,覃淮认为,什么事情总要有个因才能有个果,他想要阮思巧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很快阮思巧告诉他了,但那不是他真正想要知道的原因,却匆匆了结了他心中名叫欲的果。他在心的某一个角落好不容易为她建筑起的世界仅凭她一句话瞬间崩塌:“我从一开始不停地挑拨公孙碧灵就是因为想要引起雪儿的兴趣,这种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以后如何行走江湖?如今我成功与他碰面了,自然你们没有利用价值了。人生本来就是变化多端,风云无常,并不是所有事都必须问出一个原由。覃淮,越漂亮的女人,她越可能是一个骗子。”
  
  覃淮疯了似的想要脱离身前那些长刀的桎梏,他突然有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兵器割在身上是不痛的,是不是也代表他现在经历的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幻境一场?
  事实是,他很痛,浑身被兵器一刀一刀划下的伤,真的让他很痛。可怎么也不及心里的痛。长刀重重围立,覃淮还在拼命向前奋进,他越是来势汹汹,护卫们越不愿将他放开。一个愣头青的傻小子,看起来身形单薄,那些架刀拦截的护卫们始终想不明白他哪里来这么大力气,险险几次差点冲出了他们的围堵,虽然最后又被他们拦了回来。覃淮的手臂上、后背上因反抗被刀口划伤了很多深浅不一的血痕,尽管如此狼狈,他还是浑身是伤地用手抓住最近眼前护卫的刀刃,不畏生死道:“阮思巧,我不信你骗我,不信你骗我们大家,不信你骗方梦生!”
  嘴巴堵住了的娃娃们跟着一起激动到呜呜乱叫。怪惨的模样,孙向儒都不忍心看了。
  
  听到方梦生的名字,阮思巧有一瞬间神情的不自然。
  就在这个时候,韩照雪适时地发话了。无非什么需要她表明她的诚意。
  韩照雪要亲眼看着,说哪怕做牛做马都永远要跟着他的阮思巧是怎么处置这种大逆不道的叛贼的。
  他递给她一把刀。给了她一个尽情效忠的机会。
  
  孙向儒不禁道:“世子爷,这傻小子有几分傲骨难能可贵,世上千金最难买的便是人的骨气,世子爷当真要失了这次机会?”
  韩照雪哼了一声道:“不能为我王府所用的人,留下性命让给他人?”
  孙向儒不再说话了。韩照雪的主意已定,一百头牛也拉不回。看来这次只能听天由命了,原以为认识一个有意思的傻小子,说不定往后的日子能与他相互较量较量。更关键的问题是,他希望覃淮就算死,也是死在他孙向儒手里,而不是其他任何人手里,他还要覃淮死得心服口服。如今覃淮这般的不甘心,真是了无意思。
  就看阮思巧什么态度了。
  孙向儒早就怀疑,阮思巧这等反常的行为只是做戏给韩照雪看。不管什么原因,阮思巧有不得不留在韩照雪身边的理由,她为了让他相信,不惜先骗过自己身边的人。连孙向儒也不免有点相信阮思巧那些情之深切的话了。大概韩照雪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才借此机会让她表忠心。
  若果阮思巧杀了覃淮,阮思巧必然背负一个遗臭万年的小人罪名;若果阮思巧不杀覃淮,等等死的便不止覃淮一个人了,连她也会死。在覃淮拒绝韩照雪的邀请时,韩照雪已经起了杀心,在他向韩照雪求情无果以后,孙向儒便知,无论如何覃淮的命,那帮小娃娃的命,今日一定保不住了。
  孙向儒第一次为阮思巧感到遗憾。
  他闭起了眼,仔细听风时而缠绵,时而怒吼的声音,叹了一口气。第一次感到以前让他有意思的事情变得不那么有意思了。
  小丫头,又到了抉择的时候。人生总是有很多的分流,你又该如何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我便说上一章结尾怎么那么古怪,原来被我不小心删除了一段话。终于拼命赶出了一个中章。一看时间竟然过了十二点。原谅我下班回家起初两个小时一直在奋战手机贴膜……




☆、第十一章(下)

  (下)
  
  杀,或者不杀,那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难题。
  众人都不免拉长了脖子,翘首以待阮思巧究竟能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其实如果阮思巧杀了覃淮,不仅仅像孙向儒想的那样,会变成一个遗臭万年的小人那么简单。韩照雪完全有理由可以记住阮思巧这一次的行为,以后只要想杀她,随时能借此机会揪出她的小辫子,给她安置一个欺世盗名、众叛亲离的罪名让她死得连骨灰都找不到。
  所以不管阮思巧选择动或者不动手,她的性命,在此时此刻已经死了。
  阮思巧当然也知道,这是一件骑虎难下的事情。她当然不会,也绝不可能对覃淮痛下杀手。但是同时,这是一个很好的亲近韩照雪的机会。
  
  韩照雪这个人天生多疑,想要接近他并非一件容易的事,虽然这次他的出场是在她的意料之外,阮思巧本想一切顺利的话先回去,等择个好时日再带上宝贝神鞭亲自上韩照雪面前“邀功”,让韩照雪自己判断谁才配做鞭子真正的主人,然后将她留下并且安置在梅香苑内。
  韩照雪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但韩照雪对能使用神器的女人是非常宝贝的,一定不会责问她公孙碧灵的事,而且韩照雪有一个最关键的想法,他只喜欢强者。比如游戏里公孙碧灵受到了欺负,跑到他面前告状,他不会采取偏帮的行为,只会怪罪公孙的无用。
  韩照雪还很自大,认为自己有钱有权又有势,别人没理由不听他的话。
  以上两点都被很好的证实了。
  
  既然他主动提出了邀请,也省去了往后不少麻烦,不正是她梦寐以求、千载难逢的机会?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万一错过了,以后的事会不会如她想的那样发展顺利真不好说。
  
  阮思巧略微思忖了一阵,执起了韩照雪当时递给她的长刀,对着日光左一晃右一晃的,刺目的光芒几乎亮瞎了王府下人们的狗眼。
  一般情况若是有人敢在韩照雪面前造次,将他骂的猪狗不如,或者不服从他的命令,除非你是比他地位还高的人,否则不用商量了,早就是掉脑袋的事了。如今正如孙向儒想的那般,韩照雪在坐等好戏的同时态度也很明显化,阮思巧缓缓回头看了一眼韩照雪,一瞬间几乎读透了他的心思:瞧我已经给你很多面子了,你如果还是不肯好好听话,这事情底下……你看着办吧。
  阮思巧嘿嘿一笑,突然就想到覃淮那死小子做事总是冲动不计后果,必然是要给他一次苦头吃的,否则他以后会再一再二再三以为空有一腔热血就能平万难事。
  阮思巧想罢提起长刀跑到覃淮面前,瞧见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便道:“我今天不杀你,过不了几天你还会来找雪儿丢了小命。刚才的落差你也看见了,凭你现在的作为,还敢来动雪儿的一根汗毛?不要闹太大笑话了!自己几斤几两,还是赶紧回家多掂量掂量吧。”
  覃淮愣了一愣。似乎意识到什么,但那种意识很虚无缥缈,有一点儿抓不住,转眼又没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
  只是覃淮听出来,她一定在笑话他是一个笨蛋。
  
  覃淮确实认为自己是一个笨蛋,白白相信她那么久,他一直不想承认阮思巧早就离他越来越远了,有时候一转身,后面再也没有那个哭鼻子红眼睛的小跟屁虫了。他一直很难承认。
  眼里埋了无尽的失落。但是他不想让他们一个个再看他笑话。覃淮挺起胸脯,声音震震道:“要杀要剐便动手吧,何须这么多废话。我今日来此,便没有想过能活着回去!”
  他的话音刚落,阮思巧挥舞着长刀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一片娃娃们的呜叫声中,覃淮瞪大了双眼,看着阮思巧眼中没有感情的冰冷,虽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但当该来的到来的时候,依旧让人不可幸免的心痛。覃淮应声倒地之前自嘲一笑,声音凄苦而不绝,听得人心里狰狞一痛,众人皆都以为阮思巧已经拿刀取走了他的性命,却在下一瞬见他身上除了之前的刀伤以外,并没有再添任何新伤。正当众人疑惑之时,孙向儒走了出来,朗声笑了好久,偏巧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也包括韩照雪的,阮思巧回头深深望了他一眼,见孙向儒依旧用唇语在打招呼,形似在说:“笨丫头,你有话想对他说吧。还不抓紧机会。”阮思巧的双眼一亮,微微点头以示谢意,然后跪在覃淮的身侧贴着他的耳朵说道:“笨蛋,这是你不好好听我话,硬要跟过来的教训。”
  覃淮紧闭的眼角,莫名流下一滴泪。
  
  当阮思巧再度起身时,孙向儒已经成功解释好他为什么突然发笑许久的原因,也成功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原来阮思巧刚刚下手前将刀柄转到了对着覃淮的一面,只是用力一顶打中覃淮的昏穴,覃淮的身上没有新的血痕是必然的。当韩照雪注意到一切的时候,那已经是在很久以后了。
  韩照雪非常非常的生气,阮思巧模棱两可的态度根本是在耍弄他,耍弄他们皇家的威严,韩照雪想要出言呵斥她,甚至再度亲手掐死她,却见缓缓走来的阮思巧几乎贴近了他的身体,扬着脑袋那么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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