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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_queen-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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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叫人把秦安带下去掌嘴了,劈劈啪啪的打脸声从院外传来,但让她心惊的是,秦安如此露骨表达对她的怜惜,又卡到了她的齿轮上。
我不忍心听娘娘叫得那麽可怜,所以我宁愿领罚。
明明知道她是舒服,但还是舍不得她那样叫…
秦安把她当一个女人看。
男宠的通病是会把她当主子而过於谄媚,但这也是应该要有的态度,否则会失了分寸,秦安可说是僭越,她毕竟不是普通女人。
两情相悦的人,就像是两个能够磨合的齿轮,一格一格地转下去,有朝一日生锈了,或是彼此的想法变了,齿轮就会停住,不再运转。
她彷佛能听到,她跟秦安的齿轮,才刚要开始转动。
第4章 怀珪
※请别计较古代人事物的称谓,我一向很懒,也不考究,各位看官多包涵。
「伤可好了?」
她召来怀珪,这家伙看起来没事。都一个月伤也该好了,掌嘴顶多耳聋,但绝不会出人命。
「好了,谢娘娘赐药。」
怀珪很熟门熟路地绕到她身後帮她按摩,他的力道早就被调教得完全符合她喜好,让她十分舒服。
「你为何乱教秦安些有的没的?」
「怀珪想为娘娘增添生活乐趣。」
他这小子嘴巴严肃,但肚子里一定是嘻皮笑脸,她忍不住往後打了他手一下,不轻不重,倒像在调情。
「娘娘可开心?」
怀珪在她耳边吐气,让她酥麻得缩了肩,他伺候她两年了,很清楚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带。
「你真的越来越嚣张了,是不是要给你个大罚?」
「怀珪知道娘娘舍不得。」
她当然舍不得,怀珪知情识趣,又是她少数能信赖的人,还小她二十岁,像弟弟又像朋友,怎麽可能严惩这样的好伙伴。
为了怕别人看出她的私心,她总是对怀珪用掌嘴之刑,男宠的脸就是半条命,破相是很严重的。
「唉,你这孩子。」
「娘娘别生怀珪的气…」
怀珪绕到她跟前跪下,慢慢沿着她脚踝往上抚,她知道他要帮她口交。
第一次他这样帮她做时,她的确非常的兴奋又激动,怀珪生得邪魅,在现代就是张根硕或木村拓哉之流,当时看到那张妖孽的脸舔吻她下体时,她无可自制地潮喷。
但就像她借用的这个躯壳一样,再好看再美观的外表,天天看就会麻木。
「今日没这兴致。」
她制止怀珪,要他起身。
怀珪这两年养得好,开始有阳刚之气了,混合了年轻男孩和成熟男人的味道,有了不同於当年青涩的魅力。
「你可有想过将来出宫後要做什麽?做点小生意?」
如果他要营商,她会帮他。
「怀珪愿终生侍奉娘娘。」
他跪下了,少见的严谨。
「别傻了,难道你想一辈子靠女人吃饭吗?」
她跟怀珪熟到可以这样说,也许会伤他自尊,但好过耽误他。
「娘娘会老,老了需要人照顾。」
这死孩子讲话也很直白。
「这宫里还怕没照顾我的人吗?你不必为了你父母葬送一生,父母是父母,你是你。」
她知道怀珪为了报恩,所以心甘情愿的侍候她,而不是像其他男宠,迫於无奈或贪图财富。
「娘娘可是有了新欢就厌弃旧爱?」怀珪一脸哀怨。
「你给我省点花招。」她揪住他耳朵。
「娘娘!疼疼疼~怀珪的耳朵上次被李公公打裂了呢。」他叫。
「真的?我看看。」
她半信半疑放开手,想着要不要叫御医来看看他。
「嘿嘿,骗娘娘的。」
「啧!」
她没好气地打了他屁股。
「娘娘不要老是死气沉沉,这样有活力多好。」
怀珪还是年轻人,当然会调皮,但她早就过了那个年纪了,每天只想安逸度日。
「听力没问题吧?」她还是有点担心。
「有啊,娘娘说什麽怀珪都听不到,要很靠近很靠近…」
他把耳朵凑到她唇边。
「去你的。」
她用力咬了一口他耳垂,怀珪很爱用这种笑闹的方式撒娇,毕竟还是个大孩子。
「娘娘又欺负我。」他捂着耳朵装痛。
「你自己好好想想将来的出路吧,我可不想看你年老色衰。」她又交代。
「年老色衰…娘娘自己都四十三了…」怀珪嘟嚷。
「你又要挨巴掌吗?」
「怀珪是说,娘娘才四十三,正是风韵动人之时。」他马上很狗腿的说。
她翻了个白眼。
「怀珪瞧秦安那小子,好像还真的被娘娘迷住了呢。」
怀珪突然凑近她脸庞说了句,然後就告退了。
第5章 秦安
每隔三五个月,皇帝会趁她按摩时派人送新的男宠来,她就必须例行公事的跟对方性交,像秦安那样贵为相国公之子的自然是少数,但其他的有可能是直接受命皇帝的眼线,不做都不行。
今日这个新男宠也是受过训练的,但不知是太紧张还太兴奋,把她胸部握得很痛,插了十来下,也没什麽舒服的感觉。
「来人,将这孩子带去李公公那儿,叫李公公遣阿贵出宫,赏白银百两。」
阿贵是半年前来的男宠,新的人来,就可以名正言顺用「避免国库虚耗」的理由把旧人遣出宫。
她想了想,又叫人传秦安来,这男宠让她想起秦安到她这儿的第一次。
「娘娘…今日不是…」
秦安来了,对於在不是固定的日子被传,看起来有点意外,她会轮流每个月召他跟怀珪侍寝,至今也才召了三次,她招手要他近身。
「嗯,我想你了。」她小小声地说。
秦安陡然一震,秀雅脸庞俯低,她不知道他要干嘛,赶紧用手推开他的脸,免得又得罚他掌嘴。
「秦安只是想吹掉娘娘多余的眉粉。」
他拉开她防备的手,嘴唇靠近她的眉尾轻轻吹着,两个人贴得很近很近。今天她画了点淡妆,是贴身宫女的杰作。
她有点任性。
对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孩说出想他这麽明显的情话,如果他无心,以她的身分地位,那就是自取其辱。
如果他有意,那便是害他,因为她除了这一点点短暂的想念,没办法给他更多。
可是她不想按捺心里那个想被疼爱的小女孩,她想跟秦安一起玩儿。
「秦安也想娘娘。」他比她更小声地说。
她反手抱住了他,他的腰有点窄,但背比她想得宽,这是她第一次抱他,感觉还不坏。
「娘娘想去花园散散心吗?」秦安摸着她的头发说。
这家伙有心电感应能力吗?她才刚经历一场很糟的性爱,确实不想再上床回忆了。
「嗯。」
秦安原本还有模有样地搀着她,不知不觉两人又变成十指紧扣了,心动的感觉过去後,竟是如此自然,好像老夫老妻。
花园里有假坡,坡上有凉亭,秦安牵着她到凉亭里,陪她站着看池塘中的天鹅和绿头鸭,又不知不觉地,他站到她身後,像是每个谈恋爱的男孩都会对女友做的那样,背後抱,两人仍然双手交握。
她安心地靠在秦安的怀里,但随即发现他的下身很不安份,她只是轻轻扭臀,秦安马上气息粗重。
「娘娘别动…」不是命令句,倒像恳求。
「你爹要是看到你这样…」她并不想破坏跟相国公的关系。
「他不会在意我。」秦安打断她。
「你也得替他的名声着想…我去向皇上请求,收你为义子吧。」
有今天这样小小的放纵,她已经满足了,她转身看着他说。
「母子相奸,有违伦常。」秦安摇头。
「所以以後不能再像之前了。」这傻孩子在想什麽。
「秦安不想认娘娘为义母。」
他抬起她下巴,竟又是要吻她,她赶紧侧开头。
「你是打不怕吗?」她拧眉。
「嗯。」他眼里有大无畏的气慨。
少年人谈恋爱,总是头破血流,什麽都不怕。
「那也别在外面。」
她妥协了,但是为求公平,如果光天化日下让秦安亲了又没处罚,其他男宠难免不服。
秦安跟着她回到寝宫,他们躲在被子里热吻,像一对偷偷摸摸,怕被爸妈抓到的小情侣。
「好热…」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娘娘妆花了。」
秦安掀开被子,帮她卸掉妆,静静看着她许久。
「看什麽?」
「娘娘不化妆最好看。」
她想起秦安初见她的怔愣,莫非这孩子是个素颜控?
「你没有喜欢过其他姑娘吗?」她问。
「有…」他很诚实。
「後来呢?」
「後来喜欢上更喜欢的,才知道以前的喜欢都不算喜欢。」
他说完又把被子拉上,吻得她快窒息。
她想过要问秦安到底喜欢她什麽,但男人通常不是一一列举女人不以为然的点,就是会回说「喜欢就喜欢,需要什麽原因?」之类的话,所以她没有问,只是不负责任地享受着他莫名的喜爱。
秦安的书法写得很好,她藉故要他教,掩饰自己的一窍不通。
他握着她的手,写了四个大字。
一见倾心。
她心中有点不以为然,不是这躯壳身材好、有体香费洛蒙或刚好他是素颜控的话,哪来的一见倾心?
但人与人间的缘份总要有个起点,往往那个起点就是打入人心的,就算普通朋友,可能也是有共同兴趣,或讲得话很中听,才能展开友谊。
好罢,她想太多了,反正这是属於秦安的浪漫,少年维特也义无反顾地喜欢上有夫之妇绿蒂,但她相信秦安不会像维特一样傻。
「据闻娘娘的字画皆佳。」秦安突然说。
「我封笔了。」她狡猾地笑。
「娘娘果然跟父亲大人几年前叙述的不同…」
三年前的太后未必会喜欢秦安,但秦安大抵也不会喜欢浓妆艳抹的太后吧。
外表虽然重要,个性则是相处下去的关键,但缘起缘灭是前两者无法控制的,有超越其上的力量在决定。
「娘娘看窗外。」
窗外有蝴蝶飞舞,可是是不起眼的小白蝶儿,她转回头来,脸颊却贴到了热热的软物上,是唇。
秦安露出有点得逞的傻笑,只不过是偷香而已,会这麽开心的也只有少年郎了。
她不会为这种举动心跳加速,但她能体会秦安的心情,对喜欢的人做些像言情小说或偶像剧里的举止,会带给热恋的爱侣一种无比的幸福感,这种幸福出自很主观的想像和认定。
「娘娘喜欢做什麽?」
秦安就像追求梦中情人的所有男孩一样,试图更了解她,虽然是从肉体开始,但现在进展到精神层面。
「睡觉。」
「还有呢?」
「发呆。」她想了想答。
「还有呢?」他又问。
「唱歌。」
她以前偶尔会跟姊妹淘去KTV高歌。
「秦安能听吗?」
越来越大胆,还敢要太后唱歌给男宠听…
她唱了,蔡琴版本的不了情和新不了情,原本的声线比较中性低沉,但这躯壳是娇柔偏高的嗓音,她无法判断自己唱得好不好。
「你喜欢哪首?」
「从未听过的曲调…」
意思是说不喜欢?
「我自创的。」
「娘娘有忘不了的人?」
这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还是讲一个影生一个囝?她想到年轻时听到澎派高昂的情歌,心绪就会很煽情地跟着起伏,如今终於能置身事外的笑看沧海了。
歌是歌,她是她,无须对号入座。
「不就是我们小秦安吗?」
她做员外状搔搔秦安秀气的下巴,秦安一口含住她四指。
「原来秦安是只大嘴鱼。」
「嗯…秦安可以把一整个娘娘吃掉。」
原本有些笨拙的秦安不知是开窍还是碰巧,讲出调情似的话。
像怀珪知情识趣固然贴心合意,但单纯也有单纯的可爱之处,她还希望秦安傻久一点呢。
「为什麽?」她故作严肃地问。
「这…秦安也不知道,每次见到娘娘,就想吃,有时是手,有时是嘴…」他认真回。
「只有手跟嘴吗?」
她往他锁骨呵气,他哆嗦了下。
「还有…」脸红没说下去。
「不说,就罚你吃给我看。」她把他牵到床上。
「这哪是罚…」
秦安吃起她的软润双乳,边喃喃摇头。
「躺好。」
为了看他更多表情,她命令他躺下,她知道热恋期的男人被命令都像是接获至宝一样欢喜,而往後则会厌腻。
「娘娘?」
怀珪虽然教了秦安不少,但她从未在上位,所以秦安不知道她要干嘛。
「乖。」
她不能主动吻他唇,免得教那些暗中的眼看了去,所以她嗅闻他的发际,然後舔食他的耳廓和锁骨,他轻喘。
「娘娘,让秦安为您…」
他看起来有点不安,约莫以为她在为他服务呢。她亦没这样对待过怀珪。
「我想这样,别乱动。」
她用双手盖起秦安的眼睑,然後描绘他的轮廓,他英气的眉,挺秀的鼻,还有常常想吻她的那双唇。
她用柔软的指腹抚摸他稍嫌单薄的胸膛,和上面的玲珑小点。
「痒…娘娘…」
秦安握住她手腕,她反手又把他手推开,秦安并不是她的情人,他绝不能对她硬来,所有她想要的,秦安都不该也不能抗拒。
只是她明白人都有自尊心,她骨子里并不是生在帝王家的太后,所以她从不对男宠或任何下人做出无理要求。
她垂下臻首,用火热舌尖缓缓舔起秦安的乳头,秦安发出她未曾听过的呻吟声,带给她浅浅的成就感,虚无而转瞬即逝的成就感。
她舔得更多,甚至啃咬到通红,他没有呼痛,但硬挺的阳具在她尾椎拍打,像条调皮的猴子尾巴,她握住它,用滚烫的湿穴吞入那条猴尾,秦安马上与她左右手十指交扣。
有种陌生而久远的甜蜜窜过她心头,但她能控制不让那甜蜜发酵,若发酵了,就会像醇酒让人上瘾,一国之母对任何东西上瘾都是危险的。
秦安在她的摇摆之下,露出略带疼痛的欢愉表情,她不太满意他闭着眼,於是放开他的手,用她最狠的手劲捏住他下巴,他不知所以然地睁眼。
「看着我,不许闭眼。」
她不喜欢男人太享受的模样,无论是不是男宠,她都不是甘愿服侍对方的女人。
秦安的目光有丝羞怯,先在她脸上盘桓一阵,然後移到她的双乳,那两坨娇美的白肉正因为她的动作而上下弹跳着,乳尖兴奋得凸起。
她以为秦安会伸手来抓,但他只是紧紧地扣住她的手,十指交错。
秦安往下看向两人交合处,眼神渐渐变得兽性,她能发现他的转变,他的凝视好像在烧着他和她,烧着他们那黏腻喷溅的淫猥地带。
越来越烫了,秦安配合她的动作向上挺动,她才稍有快感,她在上位向来没什麽特别感觉,身体不能放松,也没有男人灵活,她不懂为什麽有些女人会爽。
唯一爽的是这样居高临下欣赏秦安。
「乏了。」她停下动作。
秦安托起她的身子,让她用她最舒服的姿势躺倒,狠狠贯入她花心,她这才放肆地吟叫起来,秦安像不要命似地肏她,可能刚刚被她逗弄太久了。
「唔…」
双唇又是一热,她想提醒他应该要用什麽东西盖着,别让人有机会看到他们相吻,别说其他男宠会不服,传到皇上或相国公耳里也难听。
宫中女子向来不可让男宠吻唇,因为不是正夫,她也不想让有心人觉得她太过偏爱秦安。
但秦安阴险地碾着她的敏感处,她舒服得失了神,只能任由他侵略她的口腔。
高潮时,秦安终於松开她的嘴,要像往常一样抽身而退,她阻止他。
「别停…」
她双眼湿润,看不太清楚秦安的五官,但朦胧中见他脸色丕变,又开始在她身上凶猛挺动,她马上狂瀑直泄,随後觉得一阵火烫射入她子宫。
「来人,罚秦安掌嘴十下,送避子汤来。」
在秦安被带出去之前,她把金创药塞入他怀里。
「需要御医的话就叫李公公通报一声。」她交代。
秦安没有说什麽,只是用拇指磨娑她的唇,然後用食指在她手心写字。
不悔。
这是何苦?她在想秦安或许也有点病态,挨打的时候他在想什麽?想着自己能为心爱的人承受这点小痛,那爱情更显得伟大些吗?她不知道秦安的想法,也不会想问他,她连自己都照顾得很费力了。
第6章 口活
「想好了吗?」
轮到怀珪侍寝时她问。
他们俩是可以一边做爱一边聊天的,真的太熟了,快感相对减低,可是气氛很自在。
「怀珪想当工匠,想学制图。」
怀珪慢慢地在她身上驰骋,啊,不是驰骋,顶多算小跑步。
「好,我请师傅来宫里教你。」她捏捏他鼻子。
「娘娘对怀珪是越来越没反应了。」他妖气的眼微眯。
有吗?她的身体很熟悉他的挑逗,她不是还蛮湿的吗?
「你学制图想设计什麽?」
她有点好奇,怀珪应该很有创意。
「想制作方便的日常用具,好比宫里太监或宫女不能乘轿,往往来回各宫各殿相当耗时,也容易惹得主子们不快。」
「我能给点建议吗?」
「娘娘请说。」
怀珪乾脆抽身而出,帮她拭净下身,她好像也真的没很想继续做,於是就趴在床上,跟他提了滑板、直排轮和脚踏车等等短程交通工具的概念。
「娘娘何来这些天马行空之念?」
怀珪很有兴趣地看着她。
「唔…胡思乱想,我每日清闲嘛。」
她虽名为後宫之主,但在皇帝的垄断之下,权力早就移交给未来的皇后了,现在变成名符其实的米虫。
「娘娘不老实。」
怀珪搓揉她乳尖,她嘤咛着拍掉他的手。
「轮得到你这臭小子来教训我吗?不过这些工具在宫里也不是很适用…」
想像如果有人踩着滑板撞到那变态皇帝,大概要被当成刺客斩首。
「若是市井平民,倒有绝大用处。」
怀珪脑子向来动得快,好像立即有些想法了。
「我们怀大首富若发达了,以後可要多关照关照。」
「娘娘取笑了。」
怀珪轻轻帮她按摩肩颈,她舒服得又想瞌睡,这孩子找到想做的事,她便放心了些。
她还记得当初怀珪脸色惨白地被送来,视她如恶虎,後来才知道怀珪有个不养家的醉鬼继父,而怀珪貌美如花的娘差点被流氓凌辱,上吊自杀不成,被怀珪救了下来,却开始大病,怀珪为了替没用的继父还欠店家的酒钱,还有筹母亲的医药费,不得以只好到男院卖艺,却被皇上的手下抓来宫里要献给她当男宠。
「你刚来时还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处男呢。」
她浑身舒泰,喃喃说了句。
了解怀珪的身世後,她替他偿还所有债务,还请了医生治疗怀珪的娘,甚至写了封信差人送去开导那保守封闭的古代妇人,後来慢慢将养好了,便让她改嫁给一丧偶的富商,据说婚後很是恩爱,怀珪不知对她磕了多少个头,磕到头都破皮了,如今却是这风流痞子样。
「来人,给娘娘送热巾。」
怀珪在她身边时,她总是能把一切交给他,什麽都不必想,他完完全全知道她的喜好,而且非常贴心合意,她能够想像慈禧为何宠爱李连英,有人把你从头到脚,由外至里,连心情都照顾得舒舒服服,你怎麽可能不中意?
热巾来了,被恰到好处地覆盖在她脸上。怀珪把软枕放在她腰窝,让她用最轻松的姿势花户大开,她没有拒绝,可能因为身体和脑袋都在放空。
怀珪如今口技已是一等一的好,所谓好,不过也就是合乎喜好,她的阴蒂被热呼呼的舌头覆盖住了,那舌带着美妙的力道,舐过肉珠又放开,来回亲热扫弄,她顺着感觉,像画眉发出鸣唱。
舌尖还在爱抚肉珠,空荡荡的花径却被硬物侵入,怀珪知道她不喜欢手指,便费心研究,用象牙雕了一根光滑无比的精巧棒状物,只比男人拇指稍粗,棒身有浮凸小颗粒,头部尖翘,长度正可按摩在她的穴壁敏感处。
「何不用现成的玉势?」她曾问。
「娘娘花径太过紧致,且一般玉势看似精细,实则粗制滥造。」
这根不粗不长不起眼的象牙棒,竟把她弄得淫声连连,失魂落魄,可以想见怀珪的用心。他要如何细腻地探索她,才能弄出这样一只她专属的G点按摩棒?
怀珪还会细心地用热水熨热象牙棒,免得太过冰凉,伴随他口舌的调戏,还有象牙棒速度适中的抽插,很快便将她送上九霄云外。
「明年你就出宫去吧,我自不会亏待你。」
她缓过气来後对着怀珪说。
怀珪跟着她最久,是该让他回到一般人的世界了,在宫中骄养着会惯坏,将来没有谋生能力如何是好。
「娘娘教人放心不下。」
怀珪替她清理好後,便把她搂在怀里温存。这也是她教他的,拥抱温存让女子能在欢爱後备感舒畅。
「那你就专心把新人带好,让他们好好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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