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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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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为何,爷今日的心情看上去挺不错的,抬手阻了束风的怒喝,低头看着面前的小奴才,“你是爷的奴才,爷为何不能让你做太监?”
“因,因,因为奴才若是成了太监,就不是爷的奴才了啊!”阿思慌慌张张的为自己争取权益,“您想想,奴才多好啊!您难得有个怎么贴心的奴才,怎么能就这么送进宫去呢?万岁爷身旁缺人侍候吗?那铁定是不能啊!可爷……”
“爷如何?”慵懒的语气染着几分寒意。
阿思额头冒了一层的冷汗,“爷也不缺,可奴才只对爷衷心耿耿啊!爷要奴才往东,奴才绝不敢往西,爷要奴才死,奴才绝不敢苟活,爷要将奴才送进宫做小太监,奴,奴才不敢说半个不字,可,可奴才舍不得爷不是!”
完了完了,没话说了,拍马屁这行当有点难啊!
“舍不得爷?”修麟炀仿若是听到了有史以来最好笑的笑话,“说说,如何舍不得?”
“……”这要怎么说?
阿思一颗心吊在了嗓子眼,就怕一句话说错惹来杀身之祸,“爷,武艺高强,昨日那一招奴才都没看清就晕过去了,奴才就想着能呆在爷身边,学上个一招半式的,眼下爷要奴才进宫做太监,奴,奴才,奴才……”
完蛋了,接不下去了。
阿思下意识的偏头看向束风,眼下似乎只有他能帮她。
可刚刚接触到阿思的眼神,束风便看向了别处,分明是拒绝相助。
小气鬼!
一定是记恨她之前挑衅他呢!
“进宫。”修麟炀再不理会她,转身便走,阿思恨不得上去踹死那家伙,但碍于自己冲上去很可能就是断手断脚的下场,只好忍了。
小心翼翼的跟在修麟炀的身后,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该如何让修麟炀打消掉送她进宫的想法,不知不觉就到了王府外。
修麟炀上了轿辇,阿思身为贴身小厮就得在轿辇旁跟着,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心事重重。
待到了皇宫,已是天黑了。
宫里头早已歌舞升平,谁都没料到早早就告病在家的修麟炀居然会出现。
以至于修麟炀进了殿内,皇上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金安。”修麟炀跪地行礼,阿思自然也得跟着跪,就听龙椅上一声冷哼,“难得你有心,朕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言语间,倒是有些撒娇的意思。
恩,皇上向来疼爱修麟炀,否则也不会待修麟炀封了王还让他留在京都。
第八章 吃了豹子胆
父爱子,这子自然也该说几句好听的,“父皇生辰,儿子岂有不来的道理,只是先前一直未能找到称心如意的贺礼,故觉无颜面对父皇,眼下……”
修麟炀话未说完,就觉得腰间被人一捅,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跪在他身后的狗奴才!
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见修麟炀话说一半,皇上倒是来了兴致,“眼下如何?”
不待修麟炀回应,阿思又准备拿手指头戳人家。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要做太监!
可这一次,没戳到人家的腰,反倒是被一只手给握住了。
修麟炀掌心厚实宽大,她这一只小手被他牢牢包覆着,根本动弹不得。
“眼下儿臣自是寻到了宝贝,不过,要待宴席结束之后再献与父皇。”他这厢卖了个关子,皇上自然也觉得扫兴,大手一挥,“入座吧。”
修麟炀这才松了手,谢恩入座。
阿思心口忐忑,屁颠屁颠的跟着,好生伺候着,就怕修麟炀一个不高兴把她献出去,眼下至少还有回转的余地。
“六弟身旁向来不带小厮,今日是怎么了?连夹个菜都要奴才伺候着!”
对面传来调笑声,阿思淡淡瞥了一眼过去,心想着劳资拍人马屁难不成还要旁人来教训?
也是这一眼,令太子修凌焕知道,这个小厮非同一般。
反观修麟炀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臣弟难得找个奴才伺候,皇兄该不会连这儿都瞧不过眼吧?”
修凌焕哈哈一笑,“本宫也只是好奇而已,不知道这奴才是有什么本事,竟能讨得六弟欢心。”
毕竟修麟炀身边不放小厮已是许多年了。
好奇的自然也不止修凌焕一个。
修麟炀一声轻笑,斜眼瞥向阿思,“狗奴才,没听见太子殿下问你话呢吗?”
阿思暗翻白眼,人家分明是问你好吗?!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冲着修凌焕作了个揖,“回禀太子殿下,奴才没什么本事,若说真有什么本事的话……或许是马屁拍得挺好吧。”
不显山,不露水,叫人认为她就是个只会拍马屁的小奴才,这样一会儿修麟炀就算硬要将她送出去,皇帝老子还不一定要呢!
一句话,惹得众人哄笑,“会拍主子马屁也是个本事!”修凌焕笑过后便不再提这茬,众人该吃吃,该喝喝,阿思也继续谄媚伺候身旁的这位祖宗。
只是……
“爷,奴才尿急。”
在修麟炀耳边小声请示,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憋不住了!
修麟炀嫌弃的瞪了阿思一眼,“滚下去。”
“是。”阿思忙退下,急急忙忙找茅房去了,不曾料到自己已然落入旁人的算计之中。
而等她解决完回来时,殿内早已停了歌舞,气氛严肃,一名衣着华贵的女子跪在大殿中央,一个劲的抹着泪。
阿思悄悄回到修麟炀身后,忍不住小声问了句,“爷,什么情况?”
却见那女子突然转头看向她,抬手一指,“皇上!就是这奴才轻薄了臣妾!”
第九章 奴才冤枉
“……”阿思心里一万头,不对,是一百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摆明了坑人啊这是!
“大胆奴才!”龙椅之上一声厉喝,“连朕的爱妃也敢碰,来人!给朕拖下去,剁碎了喂狗!”
“是!”
殿外侍卫应声间已是步入殿内,一边一个,擒住了阿思的双臂。
阿思心里苦啊,“不是,你们怎么个意思?就听她一面之词就定罪了?”
“狗奴才,珍妃娘娘乃是父皇的宠妃,难不成还能冤了你?”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砸得阿思有点懵。
皇帝老子都还没开口,这修麟炀倒好,赶着往她脑门子上扣屎盆儿。
是个称职的主子吗这!
见那两名侍卫拉着阿思不动,修麟炀冷冷瞥了一眼过来,“还不将人带下去,留这儿给父皇添堵吗?”
两名侍卫心里大呼冤枉。
不是他们不带下去,而是根本带不动啊!
阿思此刻稳稳一个马步扎着,倒也没怎么使劲儿,只是这两个侍卫想将她带走,啧,难。
力气奇大。
真当这个‘奇’字是谁能担得上的?
心里已是将修麟炀骂了千百万遍,奈何阿思清楚自己今日想不被剁碎了喂狗便只能求他,“爷!奴才冤枉啊!奴才方才尿急,找茅房都来不及,怎么有空去非礼什么珍妃娘娘啊!”话说到这儿,阿思不忘看了那珍妃一眼,“珍妃娘娘您别急眼,奴才绝没有说您不如茅房的意思,只不过今个儿新月如钩,外头的灯火也不太明,您会不会瞧走了眼,认错了人?”
她说话的这功夫,殿外已然又有两名侍卫进来推她,奈何四个人齐齐用力,阿思就跟生了根似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此时,皇上的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那珍妃是否被阿思调戏一事上了。
倒是珍妃被阿思这明里暗里的一阵嘲讽,顿时脸上便挂不住了,“你这狗奴才,难不成本宫会用自己的名节来污蔑你吗?分明就是你轻薄了本宫,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珍妃嘤嘤得哭了起来,此时来推搡阿思的侍卫也由四名变成了六名。
阿思一脸的小无辜,“既然珍妃娘娘一口咬定了奴才,那敢问一句,娘娘是在何处被奴才轻薄的?啧,轻点,你推归推,别用指甲扣我!”阿思瞪了面前已是憋的一脸血色的侍卫一眼。
那侍卫一愣,当下就抱了歉,并非有意,只是小指的指甲长了些。
她这边漫不经心,前来推搡她的侍卫已是变成了十人。
这十人,几乎是将她团团围住,各个凝着内力,愣是动不得她分毫!
满大殿的人,除了依旧悠闲饮酒的修麟炀之外,无一不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阿思。
这奴才,身形瘦小,年岁也不大,没料到竟是有这般大的能耐!
见珍妃盯着自己,连哭都忘了,阿思便好心提醒了一句,“哎呀,珍妃娘娘娘您说说,您在哪儿被轻薄的?要不奴才先说了奴才方才的去处,您再好好想想?奴才方才尿急去外头找茅房了,奈何第一次进宫,不知道茅房在哪儿,寻了一圈也没寻到,就在后头的假山那边就地了,若是不信,可派人去看看,这几日天晴无雨,那地儿湿哒哒的,好找!”
第十章 活靶子
她所言句句属实,真的是找不到茅房,憋不住,就地解决了!
面子?
不存在的!
小命要紧。
珍妃此刻也已是红了脸,知晓自己再无可能冤枉了这奴才,又或者说,今日就算真是这奴才当真轻薄了自己,皇上也绝不会罚他。
因为,他就是淮南王送给陛下的宝贝!
那边,修麟炀端起酒杯,一双凤眸染着轻蔑,“珍妃娘娘方才说是在前头被人轻薄的,那看来,真是与本王的奴才无关了?”
“恩,看来是跟这奴才无关。”殿上,皇帝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行了,你们都退下吧,好好查查究竟是何人轻薄了爱妃。”
推搡着阿思的十名侍卫重重的舒了口气,却是各个涨红了脸,应声告退。
太丢脸了,十个禁军侍卫,连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都搞不定!
这若是被传出去,得,整个宫内禁军的面子都甭要了,一个个都将脸皮子撕下来扔到淮南王府门口,由着人践踏就是!
呜……真是又羞又气!
珍妃也被人扶起,红肿着眼朝着皇上走去,那小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
皇上很是心疼的搂过珍妃,柔声安抚了两句方才看向阿思,“你这奴才,倒是有些本事。”
阿思揉了揉方才被侍卫抓疼的手臂,这才躬身心里,“圣上谬赞,奴才只是有些力气罢了。”
“哦?那对比起陈国的勇士,该如何?”
陈国的勇士?
阿思在记忆中搜寻了一圈,无半点收货,只能一脸茫然的看向修麟炀。
就听修麟炀道,“听说陈国的勇士一只手能举起千斤鼎。”
一只手千斤,两只手不就是两千斤?
阿思眨了眨眼,“回禀圣上,奴才比不上。”语气坦然无比,全然不在乎皇上失望且嫌弃的神色。
这狗奴才,分明无心应战。
皇上气鼓鼓的,这奴才这般不给面子,他真是恨不得立刻叫人捶死她,但若真这么做了,他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
于是,略显奸诈的目光移到了修麟炀的身上。
人还是他带来的,总该是他想办法。
接收到自个儿父皇那染着半分哀怨的眼神,修麟炀不急不躁,放下了手里的杯盏,下巴朝着阿思微微一扬,“狗奴才,去外头。”
阿思不明所以,只觉不妙,但如今修麟炀是主,她是奴,听他的或许会死,但不听他的,呵呵哒,死得更快呢!
心中暗自叹息,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面上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这才转身往殿外头走去。
就听身后修麟炀那温润如玉的声音悠悠传来,“听闻侯爷年轻时百步穿阳,能箭入巨石,也不知如今退步了没有。”
“有无退步,试过便知。”声音浑厚,一听便是武将出生。
“甚好。”声音染着轻笑,“来人,为侯爷备弓箭,若有能者亦可自告奋勇与侯爷比试比试。”
说话间,阿思已然走到了殿外,回身看向修麟炀,只见后者也正瞧着她,双眸如霜,面染轻笑,“射中那狗奴才,本王有赏。”
第十一章 跟爷耍性子
老子信了你的邪!
阿思转身就跑,这个天杀的修麟炀,居然要将她当做活靶子!
只是未能跑出去几步,身后便有疾风袭来,杯盏在她脚边碎裂,细碎的渣子迸射,脚踝刹那间多了几条殷红的血痕。
“狗奴才,多走一步,本王要了你的狗命。”
这酒杯,便是警告。
阿思顿时停下,咽了口唾沫,这才缓缓转回身,脸色似是能浸出水来。
修麟炀要杀她,简直易如反掌。
而此时,殿内众人已是纷纷架起弓箭,跃跃欲试。
倒是那位不惑之年的秦侯爷还垂手立于一旁。
光是瞧那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蔑视,阿思便知道,只要这人不出手,自己就有活命的机会。
咻……
不知何人已按耐不住,长箭飞来,只取阿思的眉心。
却见阿思微微侧头,那长箭便是从阿思的眼前飞了过去,便是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未能碰到。
这灵敏的反应,呵,有意思!
一时间,殿内众人仿若成了渴血的野兽,手中长箭一支接着一支的射出,破风之声不绝于耳。
阿思凭着本能的反应左右躲闪,上窜下跳,偏偏丝毫不显慌乱,一招一式,反倒是有些赏心悦目。
偏是这般箭雨之下的从容不迫,勾得殿内的一群人狩猎之欲更浓,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夏侯爷,也终于将手中的弓箭搭了起来。
弓弦被绷到极致,凌厉的杀气只令旁人纷纷放下了弓箭,让开了路。
二十年前,秦侯爷一支肃云箭,能射猛虎,穿巨石,今日纵然手里的弓箭比不得秦侯爷的肃云弓,但只凭秦侯爷那万人不及的射术,怕那狗奴才也讨不到便宜。
那是踩过万人尸骨才会沾染的杀伐之气,不过架弓而已,就已经震慑了旁人。
阿思也不例外。
扔了手中的几支长箭,阿思看着殿内那身形如松的夏侯爷,额前一滴冷汗滑落。
只是,眼角却不自觉的瞥向了修麟炀。
他仍旧坐在原位,没了酒盏,索性拿起那白玉酒壶,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朝着阿思看来,对上那双微染怨怒的眸子,微微一笑。
他特么把她当做了活靶子,还有脸冲她笑!
这人渣!
垂于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阿思真是恨不得把修麟炀那张笑脸揉碎了扔茅房去!
夏振商也没料到,他已然搭箭,那狗奴才居然还有心思出神!
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带出什么样的奴才来,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倒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咻!”
凌厉之声破空而去,弓弦余震未消,那支长箭却已至阿思的眼前。
众人惊诧,这等力道与速度,但凭那狗奴才武艺能大过了天去,怕也是躲不过去了。
然而,阿思没躲。
只猛一抬手,将那射来的长箭紧紧握于手中。
夜,静寂无声。
就连皇上都屏住了呼吸,瞪眼看着殿外那站得直挺挺的狗奴才。
一抹滚烫的鲜血自她眉心缓缓淌下,吧嗒一声,在地上绽开了一朵朵眼红的花。
因她站得远,灯火照得不清,没有人瞧得明白是阿思握住了箭,还是那箭已射穿她的眉心。
夏侯爷垂下弓来,看了眼众人身后的修麟炀,又看向殿外那身形瘦小的奴才,双眸微眯。
就见阿思突然动了动,就在众人都未曾反应过来之际,她手里的箭矢已是调转了方向,猛地掷入殿内。
“护驾!”尖细的声音透着慌乱,有太监慌忙护到了皇上的身前,却被皇上厌烦的一把退开。
那箭,自然不是冲着皇上去的。
修麟炀瞥了眼手中已是被长箭射碎的白玉酒壶,眉尾轻挑,而后转头看向阿思。
后者被血糊了半张脸,月色下,透着肃冷,周身的杀气,不逊于夏侯爷半分。
“奴才这表现,不知爷满意否?”
殿内阵阵倒抽气声。
一是惊于这奴才竟徒手拦下了夏侯爷的箭,二是惊于这奴才竟敢跟修麟炀耍脾气。
这奴才,果然不是一般的奴才,难怪会被修麟炀带着!
只是,惹怒了修麟炀,怕是这狗奴才也活不长了。
不待修麟炀开口,夏侯爷先是一阵豪迈大笑,“好好好,果然英雄出年少!能徒手拦下我夏某手中箭的人,你这奴才还是第一个!”
阿思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满腔的怨怒也因还了修麟炀一箭而消散了不少,当下双手作揖,微微躬身,“侯爷过誉,若今日侯爷持得是肃云弓,奴才这脑袋已是裂成两半了。”
夏侯爷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喜是怒。
太子修凌焕朝着皇上一拱手,“恭喜父皇,看来六弟当真是为父皇寻了宝贝啊!”任那陈国的勇士如何身强力壮,也不过就是莽夫一个,可这奴才,要身手有身手,要力气有力气,最重要的,是有脑子。
闪避不慌不忙,足见其胸有成竹,面对夏侯爷这等武将也毫不退却,勇气可嘉。
甚至,这奴才清楚的知道如今她自个儿的份量,所以,连修麟炀都不惧了。
皇上果真是大喜,“好一个狗奴才!好一个淮南王!过两日那陈国的什么勇士来了,朕必要让他爬着回去!来人!赏!你这奴才,记得朕今日所言,待赢了那陈国的勇士,你要什么朕赏什么,便是那天边的明月,朕也叫人给你摘下来!”
倒也怨不得皇上如此大喜,实在是那陈国太过嚣张,只用那一名力大无穷的勇士,下了皇上好几次面子,此次若能挣回龙颜,叫皇上扬眉吐气一次,别说是月亮,怕是那太阳,阿思说要,皇上都能叫夏侯爷去射下来!
当然,这说法也是夸张了些。
但阿思知道,皇上是真的高兴。
于是顺杆儿爬的拍上马屁,“奴才能为皇上效忠,乃是奴才前世修来的福分,皇上放心,到时不管是陈国的勇士还是旁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皇上若要让他趴着,奴才绝不让他跪着!”
这舔着狗脸的模样,俨然是不记得先前自个儿是如何拒绝皇上的。
耐不住皇帝老子受用啊!
“好!果然是个好奴才!炀儿,朕记你大功一件!”
艾?
慢着!
她拍的马屁,关那天杀的什么事儿!
阿思神色一凛,恶狠狠的瞪了正起身谢恩的修麟炀一眼。
狗脸子,揽功倒是勤快!
待阿思处理好眉心的伤,宴席已是结束了。
跟在修麟炀身后出了宫,一路瞪着这混蛋的后脑勺腹诽。
伤她受了,功他揽了,真特么没人权没地位!
宫外,王府的轿辇已是等候多时。
阿思在一旁冷眼瞧着修麟炀上了轿,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修麟炀这才转头看来,眉尾轻挑,“狗奴才,跟爷耍性子?”
“不敢,就是累了,走不动。”
阿思此刻额上缠着一圈纱布,伤口虽不深,但血却流了不少,纱布上也渗出了星星点点,瞧着有些可怜。
偏偏她一双眸子透着寒意,回话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想起之前在殿上,她掷来的一箭准确无误的将他手中的酒壶打烂,分明是气他将她推出去成为众矢之的,也是回敬他先前将酒盏砸在她脚边。
照理,修麟炀是该恼的。
一个狗奴才,竟敢跟他耍脾气,使性子,真当以为如今有皇上护着,他就不敢动她?
只是瞧着她这幅气鼓鼓的样子,修麟炀非但没恼,反倒是觉着有几分好笑。
修长的手指朝着阿思勾了勾,“狗奴才,过来。”
阿思站在原地没动,心中盘算着惹恼了修麟炀之后会被他一巴掌拍死的可能性。
在惊觉以修麟炀的脾性,自己的死亡率竟高达百分之八十之后,阿思才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骨节分明的食指点在了阿思的眉心,越来越用力,渗出的鲜血将雪白的纱布染红了一片,“狗奴才,爷叫你死你便不敢活,这话,可是从你这狗嘴里吐出来的?”
阿思没说话,拍马屁的时候什么好话都往外说,哪知道会被人抓了辫子。
修麟炀收了手,见那一丝鲜血自她眉心流下,便伸手替她拭去,“再敢给爷脸色瞧,爷扒了你的皮做冬衣。”
语气缓缓,指尖微凉。
淮南王修麟炀,说一不二。
他说会拿扒了你的皮做冬衣,那就绝不会做成裤衩。
阿思莫名打了个寒颤,神色也跟着松快了些,“奴才不敢。”
“哼。”修麟炀冷哼一声,“怂样。”
阿思不置可否,是啊,她怂她承认,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得把这身皮做成衣裳?
“走不动?”他挑眉问。
阿思自是不敢再拿乔,撇了撇嘴,咬牙才冒出一句,“还行。”
修麟炀往后一靠,微微眯了眼,“狗奴才,上来给爷捶腿。”
哎?
这是让她也跟着上轿的意思?
那感情好!
阿思应声上了轿,规规矩矩的跪坐在一旁,修麟炀抬脚落在她双膝上,她便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揉了起来。
宽大的轿辇,坐了两个人都还松泛着。
修麟炀微闭着双眼,再未说话。
阿思也不说话,只是肚子叫唤个不停。
待路过一家酒楼,那阵阵肉香飘来,阿思这肚子就更是抑制不住了。
修麟炀抬起眼皮子瞪了阿思一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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