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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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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血流如注,那人伢子瞪大了眼,拼命的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捂着脖子,只可惜,无济于事。
其余人等显然没有料到阿思身形瘦小,身手却是如此了得,当下也不由的面面相窥。
只听有人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思将手里的长剑转了个圈,而后缓缓指向说话那人,双眸透着杀戮与血气,“要你狗命的人。”
看来,毋须再多说!
人伢子们相视一眼,甚是有默契的齐齐冲向阿思。
阿思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
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人贩子,偏偏这帮人还喜欢往她面前送。
那,她就做一回孤胆枭雄,替老天行回道!
血色,在这偌大的院子内渐渐弥漫开来,刀剑碰撞之声频频响起,但不多久之后,就只剩下了利刃刺破皮肉的声音。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这群人伢子,根本就不是阿思的对手。
当束风带着人赶到时,阿思正坐在一旁的走廊上,手中拿着一块被染成了血红色的帕子,正小心翼翼的擦着手上的血污。
看了那满地的尸首一眼,束风蹙眉,“没事吧?”
“没事。”阿思冷漠的脸上泛起几分遗憾,“被逃走了几个。”
“我会叫人追查。”束风说罢,微微一顿,“孩子呢?”
“在柴房里。”阿思朝着柴房瞥了一眼,这才道,“好些个孩子,先将外头收拾干净了再说吧,免得吓着他们。”
这也是阿思为何一直等在这儿,不将孩子们接出来的原因。
束风点了点头,招呼了人将此处的尸首都收拾了干净,双眸又深深地瞧了阿思一眼,“你果真没事吗?”
阿思微愣,“你这是希望我有事?”
束风自然是摇头。
只是,好奇怪。
秦家自祖上起便是老老实实的农民,唯独阿思一个进了王府里做工,可就算是跟在爷身边,见得多了,但杀人,怕还是第一次吧?
更何况,还是一次杀了这么多人,她怎能如此淡定?
阿思隐约瞧出了束风对她的怀疑,心道自个儿上辈子也算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这几个人自然是不在话下,不过对于秦四而言,眼下她的反应的确有些太过淡定。
于是轻咳了一声,“你别盯着我看,我腿软,你让我缓缓。”
束风一愣,腿都软了?
原来这般淡定,都是装出来的?
恩,这才算正常。
“都是些该死之人,不必放在心上。”低声安慰了一句,阿思点了点头没应声。
直到手底下的人都将院子里的尸首搬走之后,束风才跟阿思一起去将柴房的门打开了。
阿花跟阿聪还未醒。
阿思上前,有些担心的探了两个孩子的鼻息,还好,都算平稳。
“先抱回府里,差人看看。”束风率先抱起了一个,王府里有专属的大夫,医术比之宫里的御医都不算差的。
阿思恩了一声,将另一个也抱起,剩下的孩子便遣了其他人来安抚照顾。
而此时的淮南王府因着秦父秦母抑制不住的悲伤情绪而再无半点喜悦的气氛。
萧婉清坐在修麟炀的身旁,表情透着些许的不耐烦。
秦父秦母的样子,令她想起了当初失去两个孩子之后的自己,那种悲伤,是她这辈子都不愿再尝试的,是以眼下只觉得瞧着秦父秦母厌烦得紧。
轻轻扯了扯修麟炀的衣袖,眉心紧蹙,“就不能带去后院么?”
非得待在前头,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儿哭成这样。
知道的是淮南王府今个儿与凤家结亲,不知道的,还以为办的是丧事呢!
修麟炀沉着眉,未有应声,只想着束风说那狗奴才一个人找去了,也不知找着了没有。
虽知她武艺不凡,但难保不会遇上高手,带着两个孩子,也不知能不能有个胜算。
好在不多久,阿思便抱着孩子出现了。
秦父秦母见状,立刻冲了上来,从阿思跟束风手里接过了两个孩子,一个劲的唤着两个孩子的名字,也不知是不是药性过了的缘故,两个孩子悠悠转醒,见到秦父秦母都糯糯的叫了声,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秦父秦母抱着两个孩子泣不成声,修麟炀起身上前,上下打量了阿思一眼,“伤了?”
被修麟炀这一问,众人似乎才瞧见阿思的衣裙上染了不少的血迹。特别是胸前那一块,就好似是胸口破了个洞似得,都被染成了暗黑色,瞧着格外吓人。
秦家二老也是一惊,只顾着两个孩子,却没来得及关心自个儿的闺女,还在阿思摇了摇头,“没伤。”这些血都不是她的。
秦家二老松了口气。
“多少人?”清淡的声音又问。
“十几个吧,被逃了两个。”语气多少有些遗憾。
人伢子都是该死的。
宾客们暗暗一惊,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人,竟能毫发无伤的回来!
唯有修麟炀淡然点头,原来只是十几个人,那倒的确不够这狗奴才打的。
只是……
“果真没事?”
与束风相同的语气。
阿思抬眸看了修麟炀一眼,没应声。
束风却上前,附耳低说了几句,便见修麟炀双眸沉了几许。
“去换身衣裳,吉时快过了。”说罢,又看向束风,“领二老去医庐。”
束风领命,这便引着秦家二老往医庐的方向走去。
阿思也回屋去换了衣裳,只是刚刚才穿好衣裙,房门便被打开了。
是修麟炀。
“爷怎不陪着萧姑娘。”
修麟炀上前来,“因为眼下,你更需要本王。”说罢,敞开了双臂,冲着阿思露出大大的怀抱。
阿思心口猛地一跳,低下头佯装整理着早已整齐的衣裙,“奴才挺好的。”
话音刚落,已是被紧抱于怀中。
有力的双臂紧紧包裹着她,厚实的胸膛传来那稳健的心跳。
鼻尖,满满的全是他的气息。
“本王第一次杀人时,只有六岁。”
“……这么小?”阿思记得,她第一次杀人,是十三岁。
“一个宦官冤了母妃,害母妃被赐白绫,查明真相后,本王拿了一个烛台就去找他了。”忆起了往事,修麟炀的怀抱下意识地收紧了些,“足足刺了那狗东西二十多下他方才咽气,死前一直盯着本王,可本王一点都不怕,因为他该死。”
一直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抬起,回拥着修麟炀,“爷,奴才也不怕,那群人也该死。”
“不怕,还腿软了?”
“……”她就知道束风告诉修麟炀了!
不好说自己是撒了谎的,只能转移了话题,“爷,吉时快过了吧?”
“不急。爷说什么时候是吉时,那就是什么时候。”这狗奴才虽说瘦小,可这抱在怀里的手感还挺不错。
直到修麟炀抱够了,二人才携手来到前院。
大厅内已是整齐的坐着一群人了。
上首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锦衣华服,约莫就是凤家如今的掌家,凤氏的亲爹,凤鸣安。
修麟炀拉着阿思上前,“这位是凤大人,自今日起,你便要称他一声义父。”说罢,在凤鸣安的身侧落座。
阿思跪地行礼,“阿思见过义父。”
有丫鬟端了茶水上来,阿思端过,高举头顶,“义父喝茶。”
“乖。”凤鸣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而后自怀中拿出一只玉镯,“这是义父给你的见面礼。”
“多谢义父。”有东西收,阿思自然是高兴的。
正要起身,却听一旁的凤氏道,“妹妹先别急着起。”说罢,又看向修麟炀,“王爷,您看萧姑娘怀着身孕,跪来跪去的不大好,不如就让阿思妹妹代了萧妹妹行了这礼吧。”
听着,倒是真心实意的替萧婉清着想。
萧婉清也冲着修麟炀道,“炀哥哥,我这几日脚肿的厉害。”
修麟炀心里头暗笑,瞥眼瞧向阿思。
他不做主,只让阿思自个儿拿主意。
若是今个儿就服了软,怕是日后凤氏跟婉清可是少不得会折腾这狗奴才的。
所以,只要阿思说个不字,他便也不会为难,只免了婉清的礼就好。
熟知阿思点了点头,“多磕个头罢了,不打紧。”说罢,又冲着凤鸣安行了一礼,奉上茶水。
凤鸣安实则有些不大乐意,虽说这门亲是利用居多,但萧婉清总归要称他一声义父的,怎能连个礼都叫一个奴才代劳?
可这提议又是自家闺女说的,便也不好说什么。
只拿出了另一只镯子,打算送给萧婉清。
岂料刚拿出来就被阿思夺了去,动作之快,令人咂舌,“多谢义父。”
“阿思!”凤氏皱了眉,“那是给萧妹妹的!”
阿思眨了眨眼,“可方才这礼是我行的。这是我的酬劳。”说着,将玉镯戴上了自个儿的手腕,她便是看中了这玉镯才甘愿代萧婉清行礼的,虽说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但若是拿去当了,也能换好些银子的。
自顾自的起身,往一旁一坐。
行过礼,她可就是凤家人了,不必同那些丫鬟小厮一般站着。
第五十六章 新账旧账
萧婉清看了阿思一眼,那镯子她早看见了,并非是多稀罕的物件儿,阿思将之当了宝,她却是瞧不上的。
只是该是她的东西,她便半点儿不让,就跟……争修麟炀的宠是一个道理。
于是,淡淡一笑,“妹妹,这镯儿是义父给我的见面礼,你拿去于理不合,若真是喜欢,姐姐那儿还有好些镯儿,保管比你手里的好。”
一番话,竟是好几层的意思。
阿思心下冷笑,到底是后宫出来的,水准果然要比凤氏高些。
对付她的同时,不忘将凤鸣安也踩一顿。
原本也不过就是玉镯的事儿,阿思也是无所谓的,偏就是瞧不惯萧婉清仗着修麟炀宠爱,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样,于是歪着脑袋冲着萧婉清一笑,“倒是没料到萧姑娘这般在意礼数,我只当是不拘小节呢!那看来我方才贸然代萧姑娘行礼也实为不妥呢!”说着,将玉镯摘下,递向凤鸣安,“义父还是给萧姑娘吧。”
至于该如何给,那自然是要萧婉清下跪行了礼才行。
萧婉清瞪了阿思一眼,没有应声,凤鸣安看着那玉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好转头朝着修麟炀求助,顺道着投去怜悯的目光。
这还没进门呢,已是如此争锋相对,想来修麟炀往后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而此时的修麟炀只是看了一旁的凝霜一眼,凝霜会意,上前将玉镯接过,呈给了修麟炀。
修麟炀拉过萧婉清的手,为她带上。
萧婉清神情得意的瞥了阿思一眼,瞧,炀哥哥最宠的人,还是她!
阿思却是不理会萧婉清,只冲着修麟炀直截了当,“爷,奴才要去库房。”
她相信修麟炀能明白她的意思,镯子可以让,可修麟炀得拿更值钱的给她。
她可不吃亏的。
修麟炀瞧了她一眼,眸底染着几分笑意,“让凝霜陪你去。”说到底,阿思的性子与萧婉清是一个德行,只是这狗奴才更随性,更容易哄罢了。
阿思告了声谢,也不管旁人是什么表情,挽着凝霜的手就往外走。
瞧着阿思那般欢快的脚步,萧婉清只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竟是有些重拳捶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怎么都不得劲儿!
那个狗奴才,好似什么都不在意。
不,不对,她有在意的东西的!
眼底泛起几分恶毒,萧婉清想,她知道该如何对付阿思了。
再说阿思跟着凝霜进了王府的库房之后,一双眼便瞪得大大的,怎么都闭不上了!
她是个识货的,上辈子什么文物古玩的没见过,可修麟炀这儿还是令她大开眼界。
“这血如意乃是前朝的东西,世间唯此一件,我瞧着爷也没说要补给你什么,你便拿个最贵的!”凝霜平日里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实则却是早已瞧萧婉清不顺眼,更何况她本就与阿思更亲近些,眼下自然也是要为阿思着想的。
阿思捧起眼前的玉如意,触感微凉,玉体通透,对着阳光一照,玉体血色如同活了一般流动!
“果真是宝贝!”
阿思叹。
却见凝霜已是不知从何处捧来一个箱子,当着阿思的面儿打开,“还有这个,是去岁爷生辰,陈国三皇子送来的琉璃盏。还有这个,白玉钗,这可比今个儿凤鸣安送的镯儿金贵多了,你瞧这玉通透的,比那血如意都差不了的!”
“我的天。”阿思惊呼,“看来爷这些年贪了不少啊!”
“净瞎说。”凝霜瞪了阿思一眼,“这些都是旁人接着送给爷的,要不就是皇上赐的。你快些选一个!”
阿思将凝霜所说的宝贝一件件拿起,欣赏一番,随后又都放下了。
“算了,太贵重了,我还是拿了这两串珍珠项链就算了吧。”那些都是‘世间只此一件’的宝贝,日后典当起来太麻烦,也容易被修麟炀查到踪迹。
凝霜不知阿思打算,只觉得奇怪,“那不过是些普通的东西,比起玉镯来都不见得能好多少,你拿那个做什么?若实在喜欢,这儿有条黑珍珠的链子。”
“不用,我就喜欢这两条。”阿思说着就将链子藏进了胸前,“只要得了爷宠,日后这库房里的东西还不是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不要太贪心。”
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凝霜被说服了,却仍是觉得阿思有些‘朽木不可雕’的感觉。
于是顺手就拿了根人参来,“今个儿俩孩子受了惊,你让你爹娘拿回去给孩子们好好补补。”
这人参挺大,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阿思想了想,说了句‘也好’。
出了库房便去了医庐,打算将人参交给秦父秦母,不料她去时,医庐里早已没了秦家二老的声音。
“人呢?”阿思看向一旁正将药倒了的小药童,就见那药童摇了摇头,“不知道,连药都没喝就走了。”
阿思看着药童将药都倒了,眉心隐隐皱起,“方才可是有人来过?”
药童点头,“萧姑娘的丫鬟扶柳来过,问萧姑娘的安胎药好了没有。”
萧婉清!
阿思攥紧了人参,“走了多久了?”
“赶走,这会儿许是刚出王府吧!”
闻言,阿思立刻追了出去。
好在这一回,秦家二老并未走多远,阿思呼喊着追了上去,惹得秦家二老满是愧疚的样子,“你怎么出来了,也不怕王爷怪罪!”
“就是,赶紧回去。”
阿思不知道扶柳跟秦家二老说了什么,但看两个孩子都已经醒了,心里也总算是放心了些,于是将人参塞进了秦母的手中,“娘,这是王爷赏的,说是给两个孩子补身子的,快拿着。”
“这,这可不行!咋还能拿王府的东西呢!”秦家二老连忙拒绝。
阿思却硬塞了过去,“这是王爷赏的,若不拿便是有罪。”
闻言,秦家二老方才勉为其难的接下,就听秦父道,“儿啊,爹娘没本事,养你这般大都未曾给过你好日子,如今你既然得王爷看重,那便好好伺候着,王府里锦衣玉食,总比咱们外头的好。你放心,王爷送去咱家的三箱金银爹定会给你留下一份,若哪一日王爷不待见你了,就回来!”
秦父不会说话,但这意思阿思也是听懂了。
他让阿思跟着修麟炀好好过日子,可若是修麟炀对她不好了,她也还有秦家这个退路在。
心里头,顿时便觉着酸酸的,眼眶分明是一阵热,却是被阿思生生的压了下去,“我知道了,前头有个租车的地方,你们租个马车再回去。不然被人瞧见你们就这样走回去,怕是会给淮南王府丢脸的。”
唯有这样说,秦家二老才舍得去租辆马车。
秦父点了点头,“行,你放心,快回去吧!”
阿思应了声,双唇微微张了张,欲言又止。
看着秦家二老带着孩子离开的背影,眉心微微沉了下来。
还是不要说了吧,知道的越多,对他们越是不利。
微叹了口气,阿思转身往回走,无意间的一瞥,似是瞧见了一个眼熟的人。
王三!
阿思猛的一惊,不及多想便追了上去。
可当她破开了人群冲过去,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时才发现,是她认错了人了。
不是王三,只是长得与王三有几分相似罢了。
“抱歉,认错了。”阿思松了手,更是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王三,否则秦家二老或许就会被她给连累了。
不远处,凝霜寻来,“阿思!快开席了。”
阿思应了声,朝着凝霜跑去。
正跨进王府大门的阿思忽然间便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头看去,只是大街上,人来人往,并无可疑之处。
“怎么了?”
阿思摇了摇头,“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闻言,凝霜也跟着往人群里看,方才道,“许是哪个瞧你这如花似玉的模样,被勾了魂吧!”说罢,朝着其中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一指,“你瞧,那不就有一个看傻了眼的!”
阿思看向那书生,果真瞧见那书生正盯着她看,四目相对,那书生羞涩的撇开了眼去。
看来又是自个儿多虑了。
松了口气,便与凝霜调笑起来,“凝霜姐姐你比我要漂亮多了,我瞧他是看你呢!”说罢便往王府里头跑去。
凝霜跟在后头,竟也难得的笑出声来,“分明就是瞧你呢,看我回头不告诉爷,说你在外头招蜂引蝶呢!”
“你猜爷是信你还是信我?”
“我只知道爷嫉妒心强的很!”若是知道那书生盯着阿思看,必然不会放了那书生。
阿思觉得有道理,“那还是别告诉爷了!”
免得害人无辜性命。
只是二人都只瞧见了书生,未曾瞧见街边蹲着的一名商贩。
双眼如同野狗盯着猎物一般一直盯着阿思,直到阿思的背影消失在王府内。
此人正是王三!
原来他自那日被修麟炀赦了之后,便一路逃回了京都。
原本是想着再与人搭个伙,弄些生意做做,没料到辛苦了好些日子才拐回来的那些孩子,竟都被救了!
而他们的人,也是损失惨重!
偏偏,又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干的!
拳头被他握得咔咔作响,王三盯着无人的王府门口冷笑。
挺好,新账旧账,一起算算!
第五十七章 计
王府内,宴席已开,上首的圆桌上,修麟炀与凤家人围坐了一圈,左手边是萧婉清,萧婉清身旁是王妃凤氏,而修麟炀的右手边则空了一个位置。
那是留给阿思的。
阿思很自然的上前坐下,修麟炀也甚是自然的往阿思碗里夹了一块肉。
今个儿也算是剧烈运动过了,肚子饿得紧,阿思夹起肉来就往嘴里塞。
这吃相,除了修麟炀,在场众人何曾见过。
女子吃饮,皆以小口,慢慢嚼之,便是男子的吃相也少有这般豪迈的。
一时间,众人目瞪口呆。
阿思嘴角还挂着点点肉汤,看着众人吃惊的模样忍不住挑起眉来,“看什么?没见过人吃肉?”
众人低了头。
萧婉清夹起菜,细嚼慢咽,“吃肉谁没见过,只是不曾见过像妹妹这般吃相的。”
席间有人掩嘴轻笑,因着阿思的出生,这群‘达官贵人’本就是瞧不起的,要不是碍于修麟炀,这群人哪里还会与她同席吃酒。
阿思并未在意,伸出舌头舔去唇角的汤汁,方才道,“我呢,出生于农家,农家人在外劳作了一日,回到家里头吃个饱就赶着睡觉休息去了,哪里管得了什么吃不吃相的,不过我这吃相确实难看了些,给爷丢脸了。”说罢,瞧了修麟炀一眼,指望着这位祖宗能给个面子,接个话。
可惜,祖宗不理她。
尴尬!
阿思轻咳了一声,继续道,“我也知道府里人是为了王府的声誉着想才给我爹娘传了话,爷放心,奴才晓得这道理。”说罢,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言语间,道出秦家二老离去是受了人挑拨。
而这一回,修麟炀总算有了反应。
“谁传的话。”冰冷的声音落在桌上,惊得满座宾客不敢再妄动。
阿思没有应声,眼角却是瞥了眼站在萧婉清身后的扶柳,冷哼了一声,又自顾自的饮了一杯酒。
正打算再倒一杯时,酒杯却是被一只大手给盖住了。
冷漠的眸子瞥了她一眼,狗奴才,芝麻大点的酒量,竟还敢这么个喝法?
不过瞧这模样,确是不开心了。
秦家二老难得来一趟,没料到今日竟是一波三折,非但在府里受了委屈,还差点丢了孩子。
此事,实则是他的照看不周。
“凝霜。”
低声唤,凝霜上前垂首,“属下在。”
“查清今日是何人对本王的准岳丈不敬,严惩不贷。”
一句‘准岳丈’令得满堂宾客面面相窥。
照理说,凤氏才是修麟炀明媒正娶的结发夫妻,修麟炀的岳丈也应只有凤鸣安一人,便是连萧婉清也得靠边站,更何况只是一个奴才出生的侧妃?
不过,听说修麟炀为那奴才三书六礼的都准备齐全了,又为拔高这奴才的身份,撮合其与凤家结亲,看来,这小奴才果真是得修麟炀恩宠的。
却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竟惹了这小奴才的爹娘,想来不死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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