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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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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秦家大嫂的脖子,阿思连一个‘不要’都还没来得及喊出来,秦家大嫂便已是倒在了地上。
眼见着自己唯一的筹码都没了,那山匪如同是一只被逼近了似乎头的豺狼,一双眼看了阿思脚边的青寒剑一眼,意识到决不能让阿思捡起那把剑之后,便猛地朝着阿思袭来。
能不能活着,就看这一搏了!
许是因着拼死的冲劲,此人的武艺显然要比之方才二人都要厉害,只是在阿思眼里,这些招式终究还是太小儿科了。
循着机会一个转身,绕至了那人的身后,趁着那人转身挥刀而来之前先一步伸手掐住了那人的后颈。
山匪只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刺痛,再反应过来时,才惊觉自己已是无法再转身了。
因为,阿思不单单是掐住了他的后颈,五指更是嵌入皮肉,抓住了他的脊柱!
“这世上,最厉害的兵器,从来就不是刀剑。”淡漠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一股子恶寒便自脚底蹿至头顶,那山匪感受到了濒死的恐惧,刚要开口求饶,就听咔嚓一声。
脊椎被阿思生生捏断,那山匪也在瞬间到底,失去了任何的行动力,就连呼吸都有心无力。
结束了。
阿思漠然转身,俯身拾起青寒,拿着衣摆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剑身上的血污。
却在这时,两间屋子里分别走出来了两人。
是秦家二嫂跟秦家三嫂。
二人虽已穿好了衣衫,可从她们的面容上都能看出来二人已是被折磨羞辱过的。
秦家二嫂的小腹还依稀能瞧出隆起的弧度,而秦家三嫂的肚子却是平坦一片,裤腿染满了血迹。
阿思的心口莫名一阵刺痛。
忙是低下了头,不敢再对上秦家三嫂的双眼。
“两位嫂嫂,老四来接你们回家。”声音,是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颤抖。
秦家二嫂轻笑了一声,“傻老四,哪里还有秦家。”
哪里还有秦家?
阿思一时语塞,连着心都漏跳了几拍。
是啊,哪里还有秦家?
“老四……”秦家三嫂也跟着开了口,嘴角染着轻笑,“从不曾见过你穿女装的模样,没曾想竟是在这等时候见到,老四,你真好看……”
“等回,回去之后,我再打扮好看些,给嫂嫂们看。”她原本想说回家之后,可那个‘家’字,却是怎么着都说不出口了。
“老四,三嫂不似你大嫂那般刚烈,虽是没保住孩子,可,还是想回秦家的。”秦家三嫂说着,伸手捂住了小腹,虽在笑,却是比哭还难看,“你,定要将我葬在你三哥旁边,他这人不会伺候自个儿,我不在,他过不好……”
“三嫂!”阿思终于抬起了头来,眼泪在眼眶里一个劲的打着转,“我三哥一定是想你好好活着!”
秦家三嫂却是摇头,“活不好的,老四,我再也活不好了。”没有保住秦家的血脉,被山匪污了身子,她这一辈子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活不好的,再也活不好了。
“老四。”秦家二嫂也开了口,“也将我葬在你二哥身旁,阿聪这孩子闹腾,没我看着不行的。”
“二嫂!你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呢!”阿思只觉得自个儿快要崩溃了,眼泪决了堤,心口如同要被撕裂了一般。
就见秦家二嫂哭笑起来,“没了……”
闻言,阿思方才注意到,秦家二嫂的脚边有一趟血水在流淌开来。
二嫂的孩子,也没了。
秦家的血脉,终究是一个都没保住!
“没关系的。”阿思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可秦家的两位嫂子还是朝着其中一具尸体走了过去。
俯身拾起地上的剑,相继引颈自刎。
阿思就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没有动,也没有劝。
她知道,秦家的两位嫂子一心求死,她劝不了,也拦不住。
木讷的盯着她们的尸体看了好久,阿思转身,朝着前头走去。
王三,已经爬到了大堂口,阿思不急不缓的踩着满地的尸首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瞧着如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王三,冷笑起来,“都死光了,拜你所赐。”
王三背脊一僵,满是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女侠饶命,饶命啊!”
青寒剑自王三的头顶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放心,不会这么快杀了你。”一刀了解了他,解不了她心头恨!
这样的回答,令王三更加觉得恐惧,浑身颤栗,“你,你想做什么!”
“别急,你会知道的。”
第六十章 只有他了
当修麟炀来到洪崖山时,天还未亮。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之气,就连月光都透着血色。
阿思坐在寨门前,脚边是王三的尸体。
不,还不是尸体,王三的腹部分明还在缓缓的上下起伏着。
修麟炀瞥了王三一眼,只见他一张脸被划得难以辨认,双眼已被刺下,身上更是有数不清的伤口。
却,处处避开了要害。
“他死不了。”阿思忽然开了口,“爷要留下的性命,奴才不敢不从。”
她在怪他!
当然是要怪他的!
当初若不是他挡下她那一剑,王三早就死了。
秦家也不会遭此灭门之灾!
她如何能不怪?!
修麟炀的身子,分明颤抖了一下。
看着阿思坐在那的模样,明明离得他这般近,可他却觉着随时都好似要失去她一般。
这种感觉很不好,修麟炀背在身后的手握紧成拳,为掩心底的心虚,刻意压低了声音,“过来。”
话刚出口,他才惊觉这般语气对于刚失去亲人的阿思而言,太过无情了。
背在身后的拳头越握越紧,修麟炀第一次感受到何为无措,何为忐忑!
坐在地上的人,纹丝不动。
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彷如未曾听到他的话。
夜,如此静逸。
静到他握拳时的‘咔咔’声都如此清脆。
阿思终于站起了身,跨过王三,走到了修麟炀的面前。
抬眸,双眼空洞。
修麟炀心口一紧,分明是有什么不详的预感,偏偏被他给强压了下来,伸手轻抚着阿思的后脑,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没事了。”
没事了?
阿思忽然很想笑。
“爷,都死光了。”
秦家,死绝了!
修麟炀喉间一滞,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只将阿思的腰一搂,一跃而起。
他迫切的需要离开此处。
这里的血腥气,迫得他喘不过气!
他将她丢进了玄阳池。
温热的池水瞬间淹没过她的头顶,沾满了鲜血的衣衫却是漂浮在水面上,血色一阵阵的蔓延开来,终是被这玄阳池的池水给净化了。
阿思浮出了水面,抹去脸上的水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有些疯魔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死!
应是被秦家的三位嫂子给感染了吧,觉得生无可恋?
呵,这可不像她。
活着多好啊,活着,才能去寻找自己可恋的人事物。
她才不会死。
她得活着。
连着秦家那大大小小的十数条性命,一块儿活着!
东边的日头正在缓缓升起。
将这一池的水照的金光闪闪。
岸上放着干净的衣物,应是修麟炀备下的,只是此刻,玄阳池旁,不见修麟炀的背影。
阿思自顾自的上了岸,擦净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衫,上了清风阁。
阁楼之上,修麟炀果然在的。
依旧是躺在那张竹榻上,凤眸微闭,就好似没有察觉到阿思的到来一般。
可事实上,那微微抖动的睫毛已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阿思上前,跪坐在塌边,如以往般伸手替修麟炀捶腿。
这举动,无疑是安抚了修麟炀不安的心脏。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那张不苟言笑的小脸,面容上透着几分认真,如同以往一般。
莫名的便舒了心。
修麟炀坐起,冲着阿思伸出手来。
阿思会意,往榻上一坐,靠近修麟炀的怀中。
他低头轻吻她的发丝,“没事了?”
低沉的声音,略带着沙哑的磁性。
阿思微微点了点头,“恩,没事了。”
秦家死绝了,山寨也被她一人所灭,王三仍旧躺在洪崖山上,也是活不长的。
她不但刺瞎了王三的双眼,还将他的舌头也给拔了,他就算能活下来,也只是个废人而已,比之死,更受折磨。
秦家的仇,她似乎已是很痛快的报了。
所以,应该是没事了吧?
搂着她肩膀的手臂更紧了些,他在她耳畔轻轻呢喃,“本王已经命人厚葬了秦家上下,你的三位嫂嫂也葬在一块儿。”
他的语气有些急于邀功的意思,似乎是想告诉阿思,他并没有对她不管不顾,他能做的,都做了。
阿思轻轻‘恩’了一声,再无其他。
“狗奴才,你还有我。”
他会一直站在她身边,从今以后,没有人能伤得了她!
阿思漠然。
脑袋靠在修麟炀的肩上,心里头已是在盘算着其他的事。
沉静许久,阿思才突然开口,“爷,婚书,还在吗?”
修麟炀微微一愣,“在书房,第三个架子,一个木盒子里放着。”
他回答的这般详细,令阿思有些心慌,就好似他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似得。
阿思坐直了身子,抬眸看向修麟炀。
却见他一双凤眸染着宠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就像是轻抚着宠物似得,一下又一下。
只是那宠溺之下,分明隐着寒意。
“狗奴才,你只有我了。”
他是这样说的。
她只有他了。
所以在做任何事之前,得考虑清楚,她能不能承受失去他的代价。
阿思俨然是明白了修麟炀的意思,也清楚的听到了言语下的威胁,于是,缓缓一笑,“是啊,奴才就只有爷了。所以,爷要加倍的对奴才好才行。”
她的笑,并未令他释怀什么,眸间寒意更重,却是被他隐藏的极好,伸手将她轻轻压在榻上,“好好睡一觉,爷晚些再来看你。”
“好。”阿思甚是听话的闭上了眼,只听着外头清风拂过,枝叶婆娑。
再睁眼,修麟炀已不知去处。
“爷呢?”她问,声音轻柔,好似是对着空气说话一般。
束风在她身后出现,“入了宫,似乎是为了孤星城的事。”
阿思点了点头。
孤星城的事就是萧婉清的事,修麟炀自当重视。
“我能出门吗?”她又问。
束风向来是跟在修麟炀身旁的,眼下他留在此处,唯一的目的就是看着她。
束风微微沉下了眉,“留在爷身边,并非坏事。”
哦,那就是不能了。
阿思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能在王府里走走吗?”
“萧姑娘在后花园。”
除了后花园,她可以随意走动。
阿思忍不住一笑,回头看向束风,“爷是怕我对萧婉清不利?”
束风没有应声,阿思冷笑起来,视线落在远处那座宫殿之上。
“束风,我爹娘,还有我的哥哥,都死了,阿花阿聪也死了,还有我那三个嫂嫂……这件事,淮南王府上下,包括你我,都有罪,我就算是对萧婉清不利,又有何错?”
若非萧婉清指使了扶柳在她爹娘面前说了那难听的话,爹娘便不会急着带两个孩子回去,也不会那么巧的,被王三瞧见了去。
这件事,不过是看她愿不愿深究罢了,就算她眼下去杀了萧婉清,又有何错?
她的三个嫂嫂,不堪侮辱自尽,她萧婉清倒是有这闲情逸致,在后院赏花。
而她便是连在这淮南王府里头走动都要避开那个姓萧的,束风却来劝她,说留在修麟炀身旁没什么不好的?
呵。
她怎么觉着这事儿如此可笑呢?
“阿思……”束风眉心紧蹙,“看开些。”
逝者已逝,她不能一直活在仇恨与悲恸之中。
有些事,她根本拗不过,执着下去也只是自讨苦吃。
阿思微微摇了摇头,“罢了,我也从未想过要去为难萧婉清。知道为什么吗?”
束风没应声,就见阿思笑意更浓,“因为我怕死啊!”
她若伤了萧婉清,修麟炀第一个不放过她。
转身,往楼下走去,“我就在府里随便走走,放心,不会去为难萧婉清的。不过,你别跟着我。”
最后一句话,透着威胁。
束风果然没有跟上。
只要她不出王府大门,不去为难萧婉清,他自然不必跟着。
不多久,追风落在束风身旁,“看上去还行啊。”
并没有想象中的一蹶不振,撕心裂肺。
原以为失去了亲人,她会哭得死去活来的。
可,也不知是不是在洪崖山上发泄了所有的怒意,眼下的阿思看上去,状态还不错。
熟料束风微微摇了摇头,“她很不好。”
她虽冲着他笑,可那双眼里毫无半分笑意。
这与他说认识的阿思相差了太多了。
从前的她,喜怒皆形于色,笑是真心的,厌恶也是真心的。
可如今,她却将自己隐藏得极好,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底。
透过她的双眼,他根本瞧不见任何的东西。
深不可测。
听得束风的话,追风微微一惊,“那你还不跟着?”
束风回头看他,“她方才说了什么,你没听见?”
若是跟着,必定会被阿思察觉,到时候反倒惹了阿思不快,没事儿也变成有事儿了。
追风了然,微微点了点头便又退下了。
一跃上了清风阁的楼顶,他拔出青寒,轻轻擦拭。
这把剑,便是在白日里也似乎是发着青色的光,便是连他这个主人瞧了都觉得阵阵寒意。
昨夜,他虽未见,但只看青寒剑便能想象是如何血腥的场面。
偏偏阿思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丝毫未伤。
这哪儿像是个农家出生的孩子?
收起青寒,追风看向远处那一抹消瘦的身影。
阿思,你到底是何许人。
第六十一章 脱层皮
直到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阿思才辗转几条小路,避开府里那些丫鬟小厮,进了修麟炀的书房。
偌大的书房内,摆放着十余个书架,在此之前,阿思从未来过,也不知道修麟炀竟是如此好学。
第三个架子,木盒。
阿思几乎一眼就瞧见了,那木盒就安安静静的摆放在书架上,上下左右都是书册,唯独那一个木盒,份外明显。
就好似,是刻意等着她来似得。
莫名的,阿思回忆起之前修麟炀所说的话,他低沉的声音,眸中的警告。
伸手,拿过木盒。
阿思淡淡一声冷笑。
就算这是修麟炀刻意放在这儿来试探她的又如何?
她已经决心撕破脸了。
秦家没了,修麟炀无法再用任何人来威胁她!
木盒被打开,一封婚书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里面。
阿思拿了婚书来瞧,果然是她的!
那上头,还有秦父秦母的签名,因着乡下人不会写字,名字都签得歪歪扭扭的,上头还按着两个手指印。
匆忙收起婚书,将木盒放回原位,阿思这才若无其事一般的出了书房,朝着厨房走去。
“阿思姑娘怎么来了?”府里的人大多都已经认得她,慌忙打了招呼。
阿思随意点了点头,只朝着灶头那儿走,“饿了,来早点东西吃,在煮什么?”
“是萧姑娘的燕窝粥,阿思姑娘想吃什么,奴才这就给您做。”眼下并非是用餐时间,厨房里头没几个人。
阿思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看着做吧。”说罢,便是往灶头后一坐,捡了柴就往里塞。
“阿思姑娘,火够了。”
“哦。”阿思状似无意的应着,起身,婚书已然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大厨很快便做好了一碗米粥,清清淡淡,带着一点点的甜味儿。
阿思三两口就吃完了,抹了嘴,正欲离开,就见扶柳来了。
“燕窝粥熬好了吗?”
扶柳的脸颊还肿得厉害,但比之昨个儿是好很多了。
似乎并未瞧见一旁的阿思,高傲的扬着下巴,一股子狗仗人势的模样。
忙有人应道,“好了好了,这就给您端出来!”
说罢,便是将锅盖一掀,不料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儿蔓延了开来。
扶柳当下便怒了,“混账!熬坏了我们小姐的燕窝粥,是不想活了吗?”
“这,这……”
那大厨惶恐,下意识的看向阿思。
若不是阿思方才加的那根柴,这燕窝粥坏不了。
大厨的眼神惹了扶柳的注意,她转头看来,见到阿思,脸上的愤怒便在顷刻间化为嘲讽,“哟,这不是阿思姑娘嘛!”
阿思淡淡扫了她一眼,没理她。
“我家小姐的燕窝粥,是你熬坏的?”扶柳又问。
阿思想到了方才自己加的那根柴,又想着这大厨给自己熬得粥味道实在不错,若自己将这黑锅推给了他,实在是不仗义。
于是点了点头,“不小心的。”
她只是想借机烧了婚书而已。
不料扶柳像是抓到了阿思的小辫儿,当下便来了劲儿,“我说阿思姑娘,您这么做不太妥当吧?王爷吩咐了不许你去叨扰我家小姐,你倒是上这儿添堵来了!”
阿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麟炀的那条禁令使得扶柳认为她在这府里毫无地位还是因着昨日被罚而对她心存怨恨,总之此刻,扶柳这狗仗人势的模样,令她很不爽。
嘴角微微掠起一抹淡笑,“你可知道,昨个儿夜里,我在洪崖山,杀了多少人?”
听她提起昨夜,扶柳脸上的张扬劲儿瞬间收敛了些许,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今早修麟炀将阿思抱回来的时候,阿思身上的衣裙都还在滴血的。
原以为是她受了伤,没想到她毫发无损,那些血都是别人的。
听说,她一人就将洪崖寨给灭了。
光是想象那血腥的场景,扶柳就觉着自个儿想吐了。
阿思看着她那模样,忍不住一声冷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不过,肯定是不多你一个。”
“你敢!”扶柳壮着胆子回嘴,她可是萧婉清最喜欢的奴才,就连昨个儿王爷都没敢要她的命,她就不信,阿思敢如此不计后果!
阿思随手拿过砧板上的菜刀,猛的一下扎进砧板,声音惊得满厨房的人皆是吓了一跳。
“这世上的事儿,只有我想不想,没有我敢不敢的。”说罢,冲着扶柳淡淡一笑,这才缓步走出厨房。
却听身后传来轻声的怨怼,“如此凶恶,真是活该秦家死绝了!”
声音不大,怕是厨房里的其他人都没听清扶柳在说什么。
可偏偏阿思连束风等人的气息都能听得清楚,自然也不会错过扶柳的低声咒怨。
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压不住自心口涌起的愤怒。
秦家此次遭难,与扶柳可谓是有牵扯不断的关系,她一直是强迫自己用理智镇压着愤怒,可扶柳却说,活该秦家死绝了?
呵,真是好样的!
脚步停下,阿思脸上那僵硬的笑意渐渐消散,转身,重新步入厨房。
去而复返,扶柳被阿思那一脸的寒意惊得步步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活该秦家死绝了?”
冰冷的声音,浸得人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扶柳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已是说得那般轻,阿思竟然还会听到,一时间没了主意,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
眼见着阿思的情绪不大对,大厨忙出来帮腔劝着,“阿思姑娘,扶柳姑娘方才没说这话,您,您约莫是听错了。”
大厨的话似乎是令扶柳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迫的点头,“对,我没说过那话,你,你听错了!”
话音未落,便见阿思一个箭步上前,轻易便伸手掐住扶柳的脖子,“我今日就叫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活该!”
说罢,抬起一脚朝着扶柳的肚子踹去。
扶柳直接被踹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灶台上,又重重的摔落在地,呈‘大’字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
阿思这一脚,没将她的肠胃直接踹出来,已经算是脚下留情了。
其余人等都被吓得慌忙逃出厨房,阿思则缓步上前,俯身,一把抓住扶柳的后颈,将她拎了起来。
那张肿胀的脸上,透着极端的恐惧,嘴角颤抖着,似乎是在说着求饶的话。
可,此时此刻,不管她说什么,都晚了。
阿思直接按着她的脑袋往厨房的木门上撞,砰的一声响,木门直接被撞裂了开来,扶柳的脑袋也在瞬间开了花。
就听一声惊呼传来,“住手!”
是萧婉清。
她原本是见扶柳这么久都没有将燕窝粥端回去,特意来寻,没料到看见了这般血腥的一幕,当下便气得浑身颤抖!
扶柳是她的人,阿思这般对待扶柳,就是冲着她来的!
听到声音,阿思抬眸看了萧婉清一眼,方才将早已昏厥了过去的扶柳放开。
扶柳瘫软在地,就像是死了一样,萧婉清三两步冲了过来,慌忙去探扶柳的鼻息,察觉到那微弱的呼吸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又连忙叫人将扶柳带了下去。
而后,起身便朝着阿思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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