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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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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摇头,“就喜欢你一个,我只要你一个!”
“当真?”
“恩!”他重重点头,极其认真。
她微微侧了头,靠在他的肩上,“那,就娶吧!”
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你不要恨我!
他伸手将她搂过,低头吻在她的眉心,“阿思,你真好……”
她微微抬头,对上他那双染了情的眸子,而后,慢慢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柔软的唇相碰,带着丝丝凉意,却是搅得人心悸动。
修麟炀愣住了。
就好似,从未试过这感觉一般,傻乎乎的,不知如何回应。
她却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像是一个私塾先生一般,慢慢的教导着他,引领着他。
终于,他有了回应。
却是那般炙热而强烈。
如同一匹野兽,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第八十二章 成亲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他恢复了记忆,以为自己吻的,是那个霸道冷血的淮南王!
心,却是跳得更厉害了,连着脸颊都灼烧了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了她,眼神已是迷离。
这样的眼神代表了什么,阿思当然明白,当下便轻咳了一声,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你背上有伤,赶紧烘干了才好。”
修麟炀听话的点了点头,眸间隐着几分羞涩,几分喜悦,也藏着一点点的失望。
阿思忽然发现,她就是喜欢这样的修麟炀。
任何心事都能从他的双眸中看出来,没有虚伪,没有阴谋,没有深不可测。
她轻易就能看穿他的想法,一眼就能知道他想要什么。
令人安心。
这一夜,她靠在他的怀里,沉沉入睡。
“阿思。”
朦胧中听见他轻唤。
“恩?”轻柔应声,睡意昏沉。
“我想吃甜蛋花。”
睡梦中的人儿微微一笑,“明日给你做。”
额间落下一吻,她似乎听见了他的呢喃。
“爷的狗奴才真好……”
只是,雨太大,哗哗啦啦的,叫人听不真切。
第二日清早,雨停了,屋檐下不时滴落下雨水,空气湿润而清新。
阿思睁开眼,面前的火堆已灭,修麟炀不知去处。
眉心忍不住皱起,她环顾四周,不禁怀疑昨夜只是一场梦。
“醒啦!”修麟炀忽然出现在门外,双手捧着衣摆,献宝似的冲到阿思面前,“你看,这都是我方才去摘的果子!”
阿思愣愣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修麟炀呆住了,随后便好似猜到了什么似得,惊慌失措,“我昨晚就来了!你答应了我以后都不离开我的!你还说要嫁给我!你,不许反悔!”
他急坏了,连果子落了地都顾不上。
阿思捡起果子,放在衣襟上擦了擦,这才咬了一口,“口说无凭。”
“不是说说而已的!”他忙蹲了下来,“还亲了!你不信就再亲一次!”说罢,便将脸急乎乎的凑了上来。
阿思一把将果子怼在了修麟炀的脸上,大笑,“你瞧你,一点儿都不傻,占便宜的事儿可能耐了!”
修麟炀将脸上的果子一把打开,严肃又着急,“我没有占便宜,我说的是实话!”
他把娶她这件事,看得无比重要。
阿思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实话就实话,凶什么?”
没法呼吸,修麟炀只能微张着嘴,眉心紧蹙,语气却是缓和了不少,“没有凶,我不凶你。”
看他态度良好,阿思方才松了手,“这还差不多!”
修麟炀揉了揉鼻尖,眼巴巴的盯着阿思,像极了等着投喂的小奶狗。
阿思拍了拍手,起身,“走吧!”
修麟炀就跟着站起,“去哪儿?”
“给你煮甜蛋花吃。”她笑,“你昨儿不是要吃吗?”
修麟炀连连点头,嘴角的笑意张扬开来,又很快收敛了回去,“那,我们的事……”
显然,若是阿思不给他一个痛快话,他会一直惦记着。
阿思轻咳了一声,“那个,让大叔大娘帮着办吧。”
“真的?”
“恩,真的。”
“太好了!”他一声欢呼,俯身就将阿思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我们要成亲了!”
阿思却是大惊,“快放我下来!你背上还有伤!”
“不碍事的!”修麟炀看着阿思,笑得份外明朗,“你夫君我可是很厉害的!”
说罢,竟是就这么抱着阿思跑出了土地庙,一路朝着山上跑去。
脚步飞快,果真一点都不像是受伤的人。
不多久,他便跑回了山路旁的茅屋,还没见到人就呼喊起来,“大叔大娘!阿思答应嫁给我啦!”
听到动静,大叔跟大娘开了门出来,眼见着修麟炀这般欢愉,忍不住笑,“这是什么情况啊!”
“大娘!阿思答应嫁给我了,她要做我媳妇儿了!我有媳妇儿了!”
被他这般兴奋的样子搞得很是难为情,阿思忙让他将自个儿放下,脸颊早已是红透了!
大娘笑弯了腰,“哟,还是你小子有本事啊!一晚上的功夫就搞定啦!”
“大娘!”阿思一脸的羞涩与尴尬,最终也只好轻咳了一声,“我去煮甜蛋花!”说罢,便快步进了厨房去。
外头大娘还在不停的说笑,修麟炀开心得像个傻子一样,只知道附和着点头。
阿思一边听着,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婚事,定在了三日后。
实在是因为修麟炀太过着急了,用他的话来说,是怕阿思会跑了,所以早点娶了,他才能早点安心。
阿思也不愿与他计较,婚事办得简陋还是豪华,她并不在意。
在意的,是修麟炀的身份。
那夜的冲动散去,如今的她又开始有些犹豫了。
忍不住会去想若是他恢复了记忆,该怎么办。
果然,修麟炀是了解她的,时日一久,她怕是真的会跑了。
罢了,那便什么都不想,冲动一回吧!
三日的时间,大娘跟大叔几乎每日都要下山去,婚事要操办的物件儿最后竟是一样不少的都备齐了。
还特意邀请了山下一众村民都来赴宴,用大娘的话来说,成亲是一辈子只一次的事儿,寒酸可以,却不能冷清。
更何况之前阿思给他们的银子,足够办一场像样的喜事儿了。
甚至还央了村长,让阿思成亲的头一晚住在村长家。
如此,堵门,迎亲,才算是热闹。
这一日,阿思一大早就被大娘拉着坐到了梳妆台前,村长夫人手中拿着一把牛角梳,这就替阿思梳起头来。
“村长夫人这一生,养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各个聪明伶俐,夫君又极其疼爱她,是我们村里公认的好命婆。”
成亲那日,让好命婆梳头挽髻,新娘子就能跟好命婆一样,幸福,好命。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村长夫人边梳边说,大娘则站在一旁,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看着阿思。
真好啊,若是她的孩子也还活着,今年也是该娶妻了吧……
梳好了发髻,又换上了简朴的喜袍,大娘端来了胭脂水粉,冲着阿思笑,“这个,是你大叔前两日买的,可我也不会用,你瞧瞧看?”
阿思笑着接过,这便坐到铜镜前,对镜画眉,梳妆。
“哟!真好看!”大娘站在一旁,瞧着阿思的妆容,越看越欢喜。
她本就生得眉清目秀,稍作修饰便就成了如花似玉。
阿思冲着大娘一笑,而后看向镜中的自己。
只觉得,这一切那么的不真实。
她要嫁人了,嫁给……修麟炀。
一方红帕,遮住了阿思的视线。
大娘扶着阿思往床边走,“好了,这盖头一盖啊,可就不能掀了,不然不吉利。”
阿思坐在了床沿上,屋外忽然传来了热闹的声响。
“哟,该不会是那小子来了吧?这么早?”大娘惊呼,“我出去瞧瞧啊!”说罢,便出门去了。
房门被关上,偌大的房间内,便只剩下了阿思一个人。
屋外,热闹的声音由远及近,阿思一双手放在双腿之上,不停的绞着裙摆。
她从不知道,原来成亲,会叫人这么紧张。
热闹的动静儿渐渐安静了下来。
有人推门而入,听脚步声,是有两人。
一段红绸塞入阿思的手中,“丫头,日后好好的,好好过!”
是大娘。
听声音染着几分哭腔。
阿思知道,相处这几日,大娘是将她当做了亲女儿一般,虽只有短短的三日,可这婚事,一点儿都没亏待了她。
都说嫁女儿,做娘亲的最舍不得。
阿思并未经历过,也不懂,可眼下看来,倒是真的。
于是低低应了声,手中的红绸被人微微一扯,她便站起身来,跟着出了门。
喜帕遮住了视线,阿思只能垂眸瞧着自己脚边的路。
依稀能看到两旁有不少的村民围观着,谈论着,却被那震天的炮竹声都掩盖了去。
终于,坐上了花轿。
轿帘还未放下,又听大娘端了一碗甜水来,“丫头,忘了喝甜水了,这是规矩,不能不喝。”
闻言,阿思要撩起喜帕来,却又被大娘给拦住了,“不能掀,掀了可就不吉利了,你稍稍掀个角就成。”
说话间,一碗甜水已是送到了喜帕下。
阿思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接过了。
“大娘,这些日子得您照顾,给您添麻烦了。”
说罢,她方才将那一碗甜水一饮而尽。
大娘接过了碗,却再未说一句话。
轿帘放下,阻隔了一切。
锣鼓起,喜庆的喇叭声份外悠扬。
花轿在山路上一颠一颠的,叫人昏昏欲睡。
许是今个儿起得太早吧,阿思果真就靠着轿子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人已是坐在了床上,脑袋靠着床柱,也不知是睡了多久。
天色已暗,屋内点着烛火,指尖触碰着床上的绫罗锦缎,阿思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就在这时,房门应声而开,有人走进了屋内,缓步踱至她面前。
“终于娶到你的了。”他说。
声音温润而低沉。
喜帕被掀开,阿思抬眸,见到的是他似笑非笑的脸。
还有那双深入墨潭的凤眸……
第八十三章 醉了
一模一样的脸,呈现出不一样的气场与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阿思的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很快反应过来,冲着修麟炀扯起一抹淡笑,“爷。”
修麟炀眉尾轻挑,喜帕被随手扔在了地上,“猜到了?”
“恩。”淡淡应声,不喜不怒。
“倒是个聪明的。”冷漠轻哼,修麟炀转身去了一旁的桌边,倒了两杯酒,“何时猜到的。”
“大娘领爷进门的时候。”
那会儿她便觉着不对劲了。
热热闹闹的喜事儿怎么突然就那般安静了。
说好的堵门儿也没了。
她喜欢的修麟炀应该会迫不及待的来掀她的喜帕,会迫不及待的拉着她的手回家。
可他却没有,安安静静的站着,不说话,不做声,仿若一个看客。
她知道他是用了心思的。
一个有武艺的人都没带着。
束风,追风,暗影。
他定是知道她能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可,大娘的哭腔还是暴露了这一切。
她猜到了,只是那一刻,她并不愿去拆穿罢了。
修麟炀端了酒过来,“所以,你明知道那甜汤被下了药?”
阿思没有应声。
是,她知道,因为大娘阻止她掀起喜帕的手,抖得那般厉害。
分明是因着害怕。
所以,她才会与大娘说了那一番话,不单是说给大娘听的,更是说给修麟炀听的。
大叔大娘说到底都对他们有恩,于情于理,修麟炀都不该为难他们。
一股凉意,自头顶蔓延而下。
醇香的烈酒浸花了她的妆。
修麟炀微微歪着脑袋,面色清冷,空了的酒杯被他丢在了地上,“合卺酒,这便算是喝了罢。”
阿思低头抹了把脸,就见修麟炀已是转身往门口走去。
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爷是何时恢复的?”
有些事儿,她仍是想弄弄清楚。
修麟炀原本不想答,可见她微扬着下巴,丝毫不受挫的模样,便有心要给她些教训,“林间山洞,多亏了那颗蛇胆。”
蛇胆调动了他体内的内力为他自个儿疗伤,所以,腿好了,脑子也清楚了。
他没告诉她,当他一睁眼看到她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杀了她。
可看到她那满脸关切的模样,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阿思明白了,“所以,落水也是设计的?”
修麟炀点头,“那老夫妻的脚步声,你未曾听见吗?”
她还真没听到,只顾着抓鱼了。
呵。
自嘲一笑,“那,您背后的伤呢?”
也是设计的苦肉计?
修麟炀凝视着阿思,迟疑了些许方道,“是意外。”
阿思了然,是意外,就不是欺骗。
幸好。
“除此之外,爷一直都在骗奴才?”
他从暴雨中追来,央她不要丢下他,不要离开他,也都是在欺骗?
这样的问题,却让修麟炀觉得好笑,“狗奴才,只许你骗爷,就不兴爷骗回来?”
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奴才所有的欺骗,都是为了自保。”
“自保?本王何曾置你于死地!”他若真想杀她,她能有命活到今日?
“可秦家都死光了。”阿思静静的看着他,良久,“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奴才。”
“呵。”他一声冷笑,“放心,从今以后没人能伤了你。”说罢,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屋子,“日后,你便住在此处,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阿思的一双拳瞬间紧握,“你关不住我的。”
“是么?”修麟炀挑眉,“先看看你脚上的东西。”
阿思低头,这才发现一条锁链如同手铐一般困住了自己的双脚。
微微一动,便是唰啦啦的一阵响动。
“此乃玄天精铁打造,刀枪不入,原本能打造出这世上最凶狠的兵器。”可他,却命人连夜造了这一副锁链。
阿思急了,忙伸手想去扯断那锁链,可那锁链纹丝不动。
修麟炀冰冷的声音随意传来,“就算将陈国勇士叫来帮你,这锁链也断不了,不必费劲了。”
若能被她掰开,他又何必去弄来那玄天精铁。
“修麟炀!”她怒喝,“你不能锁着我!”
他转身,眼角透出轻蔑,“你是我淮南王府的奴才,为何不能?”
说罢,拂袖离去,阿思猛地起身去追,可锁链重似千斤,限制了她的行动与速度。
终于,她不慎摔倒在地,而修麟炀已是大步离开了院子。
院门被重重的关上,隔绝了外头的一切。
“修麟炀!”她怒喝,声音冲破了院门,淹没在那蜿蜒的小路上。
没有哭,艰难起身。
双脚被捆在了一处,行动果然是艰难不少。
阿思忽然惊觉,自己是穿着喜袍的。
说是喜袍,也不过就是件红衣裳,棉布的,款式老旧。
今个儿,原来是她的大喜之日啊!
“阿思。”门外传来一声响,是凝霜,“爷遣了我来照顾你。”
阿思笑,“那可真是对不起你了。”照顾她,不就等于与她一块儿被囚禁在这一方小小的院子之内吗?
“你别瞎说!”凝霜上前来,眼见着阿思行动困难,扶着她往桌边走去。
桌上,除了那一壶还未饮尽的酒,再无其他。
“爷只是还在气头上,过段日子就会好的。”
她宽慰着阿思,可阿思却心知肚明。
不会好的。
他打定了注意要关着她,那便是死,她也只能死在这院子里头。
嘴角的笑容极为苦涩,“能找身衣裳帮我换了吗?最好再打些水来,我洗把脸。”
“好,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打水来。”凝霜说着便快步出去了,阿思看着面前的酒壶,想了想还是拿了起来。
待凝霜回来时,酒壶已空。
只见阿思趴在桌上,一张脸都红透了。
莫名的,凝霜一下子就红了眼圈,放下了水就上前来扶阿思,“你这是何苦!”
阿思醉醺醺的,却还醒着,听得凝霜声音里的哭腔便笑道,“我没事儿,你可不知道,我从前是千杯不醉的!”
凝霜只当她说的胡话,瞎应着,“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我当然厉害!出生入死,枪林弹雨,从未怕过!我!你看着我!”她一边说着,一边强迫了凝霜看她的眼,手指头不停地戳着自己的胸口,“我,阿思!我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苦没吃过!我上得了天下得了地,我特么这辈子都是独来独往,从没喜欢过任何人!知道吗?”
她醉了,醉得太厉害。
凝霜只能附和点头,“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
“对,我知道,乖,咱们先把衣服脱了。上床好好睡一觉。”
“呵!”阿思傻乎乎的一笑,由着凝霜帮她脱去衣物。
“那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想嫁人。”声音平稳,淡淡的,毫无醉意。
平生。
是上辈子连着这辈子。
是摸爬滚打,伤痕累累之后,第一次,想要嫁给一个人。
只是到头来她发现,一切都只是个骗局而已。
那些令她感动的,叫她冲垮了理智去冲动一回的,都是假的。
便是连她喜欢的那个人,都是装出来的。
可笑,真是可笑!
“哈哈哈哈……”
她忍不住仰头大笑,却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冲出了眼眶。
“阿思。”凝霜站在一旁看她,无比担忧。
她渐渐止住了笑,低头,一滴泪落在裙摆上,艳红的颜色瞬间黯淡了下去,晕染开来。
微愣。
“收留了我的那对老夫妻,还请你去求了爷,不要为难他们。”接过甜汤时,大娘的手抖得那般厉害,也不知道修麟炀是对大叔做了什么,才会令大娘那般害怕。
凝霜点了点头,“你放心。”
又是一阵沉默。
“凝霜,我醉了。”阿思从来不哭的,眼泪这种东西,她没有。
一定是喝了太多的酒,是酒化作了泪。
凝霜只一个劲的点头,“是,你醉了。”
“你帮我洗把脸。”
“好。”凝霜洗了汗巾来,给阿思细心的擦去了脸上的妆容。
没了脂粉的遮掩,醉意越发明显。
“我能不能再喝点?”她抬头对上凝霜的眸子,眸间尽是恳求。
凝霜眉心微蹙,“你一日都没吃过东西了,不能喝太多。”
“再喝一点,一点就好。”
“阿思!”
“凝霜。”阿思说着,握住了凝霜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我这里,很痛,痛得我睡不着,你行行好,再给我喝一点,就一点。”
彻底喝醉了,痛才不会那么明显。
凝霜深吸了一口气,收回手,“那你等着,我这就给你端酒去!”
“恩!”阿思点头,冲着凝霜傻乎乎的笑。
凝霜转身就出了门,抹去了脸上的泪,方才出了院子。
院外,束风等人都在。
见凝霜出来便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阿思她……没事吧?”
凝霜侧头一笑,“挺好的,你们别瞎操心了,赶紧回爷那儿候着吧!”
说罢,不再理他们,大步朝着酒房而去。
她明白阿思的苦,也懂阿思的痛。
更加明白这种时候,阿思绝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她软弱的模样。
所以,她的自尊跟倔强,她替她扛着!
第八十四章 挑衅
大醉一场,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阿思睁开眼,盯着那雕梁画栋的屋子呆愣了好一会儿,头疼欲裂。
“醒了?”凝霜端了水进来,洗了块汗巾递给阿思。
阿思接过,拿着湿漉漉的汗巾在脸上狠狠地抹了两把,方才长叹了一声,“好饿啊……”
一旁的凝霜‘噗嗤’了一声,“昨个儿光顾着喝酒,什么都没吃,当然饿了,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弄吃的去!”
阿思也跟着笑,“那还不快去,想饿死我呀?”
凝霜放下汗巾就往外走,顺道着瞪了阿思一眼,显出几分埋怨来。
二人很默契的当做昨日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更是刻意回避了如今阿思被软禁于此的事实。
待到凝霜一走,阿思脸上的笑意便也褪去,起身,拖着脚上的锁链在屋子里走了一圈。
除了软禁她之外,修麟炀在旁的方面倒是未曾难为她,屋子里的摆设都是新的,瞧着也算精致。
不过话说回来,淮南王府,哪儿有不精致,不值钱的东西。
嘴角掠起一抹苦笑,阿思拖着脚上的链锁,往屋外走去。
院子挺大,种着两棵银杏。
另有一条人工开凿的小溪从院子的东南角穿过;溪上一座小小的石桥,勉强供一人行过,石桥的那一边是个木头架子搭起的秋千。
而院子的西边,有一方凉亭,亭内石桌上摆着一副棋。
又是秋千又是围棋的,他是怕她闷了?
倒是周到。
只是,阿思心底并无半分感动,有的只是阵阵后怕。
准备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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