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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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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久,房门被打开,修麟炀神情淡漠地扫了眼门外的人,最终才看向凝霜,“何事?”
  “娘娘听闻王爷今日未曾吃过东西,特意煮了甜蛋花让奴婢送来。”凝霜说着,便将食篮呈了上来。
  修麟炀淡淡扫了一眼,并未接过,“你主子是觉得本王眼下还有心情吃东西?”冰冷的语气,叫人知道他是动了怒。
  甜蛋花?
  她是想着在这种时候来讨好他?
  呵!
  凝霜慌忙跪下,将食篮放在一旁,“爷息怒,娘娘只是担心爷的身子而已,而且,娘娘说了,她有法子找到小世子。”
  闻言,修麟炀眸心一沉,她有办法?
  追风暗影带着人寻了一日都毫无头绪,她能有什么办法?
  心中疑惑,也是想见识见识她还有多少本事。
  终于,修麟炀点了点头,“带去清风阁。”
  不多久,阿思便到了清风阁。
  七楼,她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脚下的链锁拖在楼梯上,每一步都发出叮咣的声响,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链锁千金重,令得她第一次觉得,七楼离她这么远。
  好不容易上了七楼,阿思重重地呼了口气,脚腕处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修麟炀侧卧在竹榻上,早已听到动静,却并无睁眼之意,只道,“有什么法子,说吧。”
  开门见山,似是不想与她多说半句话。
  “我听凝霜说,夜香佬身上没发现银子,那便极有可能是凶手将银子拿走了。”阿思淡淡说着,一双眼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
  昨日才见过,可今日的他比昨个儿要显露出太多的疲惫。
  先是于青,后是萧婉清,他定是累坏了。
  修麟炀睁眼,对上阿思的双眸,刻意忽略了她眼中的情绪,“银子做了记号?”
  若不然,她不会无端端的提到那般不好查的线索。
  果然,阿思点了点头,“恩,做了记号,只有我一人认得。”
  原本她也有别的法子追查凶手的下落,可昨日修麟炀不愿带她去,她无法勘察现场,而经过昨日的打捞,现场就算还有什么蛛丝马迹也都被破坏了。
  至于别的,追风追查人的本事也不逊色,应当是能查出来的。
  唯有这银子,是她亲手做的记号,别人都不知道。
  修麟炀轻哼,“让追风过来。”
  自然是对着暗处的束风说的。
  阿思察觉到束风飞身离去,偌大的七楼便只剩下了她跟修麟炀。
  不再说话,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只是脚腕处的疼痛越来越烈。
  依稀间,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修麟炀眉心微微一沉,瞥眼看向阿思。
  就见她眉心微蹙,似乎是强忍着什么。
  他没问,而是强迫自己转开了眼去。
  他答应过自己,决不能再对她心软了。
  不多久,追风到了。
  与之一块儿来的,还有四五包银子。
  用不同颜色的布包裹着。
  修麟炀微微一抬下巴,“看看哪个有你的记号。”
  阿思微愣,转头看向追风,只见后者微微点了点头。
  原来,已经查到这一步了。
  于青在府里失踪,那必然是府里的人做的,而府里虽说有几百的下人,可能拿得出二十两的却没有几个。
  这几个包袱,想来是追风查到了最有可以的几个人,将他们的银子拿来给阿思做确认的。
  阿思这才上前,每一步都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倒抽气,但好在链锁拖在地上的动静足够大,她这点呻吟应该是不会被听见的。
  将几包银子一一打开,阿思将银子都检查了一遍,可,没有一个是她给了夜香佬的。
  眉心微蹙,阿思看向修麟炀,“爷,这里没有。”
  “没有?”不等修麟炀开口,追风先是一愣,“可瞧清楚了?”
  这些,都是最有嫌疑的几个人所有,且是他派了人悄悄潜入个人屋子搜查的,也搜了这几人的身,确定并无其他的银两。
  阿思点了点头,“瞧清楚了,没我做的记号。”
  追风眉心紧皱,那看来得再好好追查一番,却是忽然问道,“你做了什么记号?”
  阿思没料到追风会这么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见她一脸为难的样子,追风反倒是好奇了。
  阿思并不想说,可又想着追查此事的毕竟是追风,他若能知道,就能早一步找到于青那孩子。
  于是,压低了声,捂住了嘴,想用只有她跟追风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我在银子底下,刻了一个炀跟一个思字。”
  说话间,脸已是绯红一片。
  那是她在成亲前一晚偷偷刻下的。
  是她对他们日后生活的期待。
  承载着她所有的向往。
  只是后来,期待没有了,向往也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破灭了。
  银子,也就送了人。
  追风自然没料到阿思竟然会刻下她跟爷的名字,此举是何等意义,他岂会不懂。
  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修麟炀,却见后者一副冷漠的样子看着外头。
  并未在意此处。
  “咳。”阿思轻咳了一声,掩去心中的尴尬,转头看向修麟炀,“那个,这儿没我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
  “恩。”修麟炀用鼻尖应了声,阿思便行了礼,转身离去。
  链锁的声音越来越远,追风也行礼告退。
  清风阁再次陷入沉静。
  只是,修麟炀的一双拳紧紧握着,心口是连他自己都抑制不了的狂躁。
  他都听到了。
  她对追风说的每一个字,他全都听到了。
  炀和思。
  她应当是对那场婚事很憧憬的吧,最终就被他给毁了。
  可,又如何呢?
  他从前也有过憧憬,不也是被她亲手给摧毁的吗?
  他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他没错!


第八十七章 想你了
  拖着链锁走在回留钗院的路上,每一步都钻心刺骨。
  前两日拖着链锁走,脚腕已是有几处被链锁磨破的,今个儿又从留钗院走到清风阁,又爬了个楼,怕是伤得更厉害了。
  阿思想着,余下几日,她还是老实在床上待着吧。
  却是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都被打横了抱起,阿思惊讶的看着修麟炀,愣了好半天,“爷……”
  “闭上你的嘴!”
  他的声音闷着,俨然是憋着气。
  是在气他自己!
  阿思咬了咬唇,没说话,双手却是很自然的搂上他的脖子,瞧着他铁青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情不自禁。
  修麟炀一直将阿思送到了留钗院。
  把凝霜都吓了一跳,就见修麟炀将阿思放在了床上,沉着脸让凝霜去将萧婉清院子里的御医唤一个来。
  凝霜应了声是,立马就跑出去了。
  修麟炀便拿了钥匙,解了阿思脚上的锁链。
  锁链被脱下,入目是一片血肉模糊。
  脚踝处隐隐还有白色的骨头露在外面。
  心口猛然一滞,“伤了多久?”
  声音阴沉沉的,如同随时都会落下暴雨。
  阿思用裙摆遮掩住伤口,“都是小伤,不碍事。”
  “见骨了还是小伤?”他扯开裙摆,将她的伤处暴露在空气之中。
  阿思挑眉,“断了才好。”
  修麟炀抬眸,瞪了阿思一眼。
  阿思一脸认真,“我说真的,断了才走不了,爷也不必整日里都怀疑我要走了。”
  “呵。”他一声冷笑,“你不想吗?”
  “想啊!”阿思坦率地点头,“昨个儿之前,做梦都想逃。”
  可昨个,她见到了他。
  于是猛然发现,就算真被她逃走了,她的心也永远被拘在这个地方。
  修麟炀盯着她,她却避开了他的视线,低着头,说出了自己有生之年从未说过的一句话。
  “爷,奴才想你了。”
  声音很轻,像是闷着鼻子。
  她知道这话不该说,更加知道自己不该去喜欢眼前的这个人。
  可情爱这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有的,只是身不由己。
  “狗奴才。”他咬牙轻骂了一声,却是突然擒住了她的后颈。
  吻,猝不及防,汹涌而热烈。
  阿思只是微微一愣,随后回以同样的热情。
  这个吻,让她想起了破庙内的雨夜。
  凝霜带着御医赶来时,那二人正吻得不可开交。
  下意识的一声惊呼,随后便推着还没进门的御医往外头走。
  但显然,这一声惊呼还是打断了二人的情不自禁。
  阿思猛地一把推开修麟炀,低头擦了嘴,脸颊已是血红一片。
  修麟炀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才站定,右手拇指轻轻滑过自己的唇角,似笑非笑。
  行至桌边,掀了衣摆一坐,“进来。”
  屋外凝霜应了声,这才领着御医进门。
  御医行了礼,便至床边替阿思上药包扎。
  而自始自终,阿思的脸颊都是透着绯色。
  御医替阿思包扎好,方看向修麟炀,“王爷,侧妃娘娘脚踝伤得深,伤愈之前,不宜下地,更不宜再戴任何器具。”
  指的,就是被修麟炀随手扔在一旁的链锁。
  那头淡淡的恩了一声,不轻不重,御医吃不准修麟炀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行了礼告退。
  凝霜看了修麟炀一眼,又看了阿思一眼,也跟着行礼告退。
  就见修麟炀倒了杯茶水,微微点头,“把那链锁拿下去。”
  “是!”凝霜应了声就上前来,但显然是低估了链锁的重量,没能一下就拿起来。
  很难想象,这几日阿思竟拖着这般重的锁链来回行走。
  也怪不得她最近很少走路,想来是几日前就伤着了吧!
  她的身边只有她,可她居然一句痛都不与她说!
  想到这儿,凝霜便略埋怨地瞪了阿思一眼,这才抱着链锁出了门去。
  阿思一直低垂着脑袋,不做声。
  方才的吻,似乎是将她的热情都消耗了干净,冷静下来,方才觉着时机不对。
  那边,修麟炀似乎是在等,可一杯茶饮尽,她都没有说话。
  于是,放下茶盏,“没什么要跟爷说的?”
  阿思摇了摇头。
  想说的都说完了,她想他了,仅此而已,并没有奢求用这几个字换来些什么。
  他上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爷怎么记得,你之前伶牙俐齿的?”
  挺能说的一个人,这会儿却没话说了?
  阿思被迫看他,眨了眨眼,“许是因为,奴才如今喜欢爷?”
  面对喜欢的人,自然很多话都说不出口了。
  修麟炀冷笑,“你说了爷就信?”
  “爷不信还问?”
  手下微一用力,“狗嘴又利索了不是?”
  下巴被他捏得生痛,阿思挣开他的手,不满地揉着下巴,“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真难伺候。”
  “难不难伺候,你今晚就知道了。”
  阿思被吓了一跳,“爷这是,什么意思?”
  今晚?伺候?
  莫不是要……那个?!
  修麟炀冷哼,“字面意思。”说罢,转身离去,“好生歇着,爷晚些过来。”
  “爷照顾萧姑娘要紧!”她在屋内急匆匆的呼喝,亲归亲,爱归爱,那事儿她可没什么心理准备!
  但显然,走出院子的某人并不会搭理她。
  凝霜进了来,脸上染着责备,“你是怎么回事儿,爷好不容易要来,哪儿还有把人往别人院子里推的道理?”
  阿思皱着眉,“他说晚上过来。”
  “那不是好事儿吗?”
  “怎么就是好事儿了!”
  “哟,您还跟我装清纯呢?男女之事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你嫁给了王爷,还指望守着完璧之身老死啊?”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
  “凝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恶毒呢?”
  “那我也没发现你早几日就伤了脚呀!”反唇相讥,丝毫不让。
  阿思微愣,总算是明白了凝霜这会儿的怒意是从何而来。
  顿时焉儿了,“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哼。”后者冷哼,“幸好爷终究还是心疼你,若不然,你真打算脚断了才与我说?”
  “好凝霜,我知道错了,相信我,我也没料到会伤这么重!”阿思装起可怜来,凝霜就没办法了,无奈一声叹息,“万幸是惹了爷心疼,也算是好事一桩,可下回你若哪儿伤着碰着的不与我说,我可不饶你。”
  “知道了知道了。”阿思舔着脸笑,凝霜也忍不住跟着笑,真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兴许是因着跟修麟炀的关系稍有缓和,阿思这一日的心情都算不错。
  只是这一夜,修麟炀终究没有来。
  第二日一早,阿思便听到了一个消息。
  昨个儿夜里,凤家人将于青送了回来。
  萧婉清得知于青无恙,又昏了过去,御医连番施救才又醒了过来,而后抱着于青又哭又笑的,修麟炀担心她,便是陪了她一整晚。
  “凤家人送回来的?”阿思喝着粥,面染疑惑,“这事儿跟凤家有什么关系?”
  凝霜站在一旁伺候,“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可,凤氏疯了。”
  “恩?”阿思看向凝霜,“疯了?”
  “恩!”凝霜点头,“今个儿一早就疯了,挠伤了自个儿的脸不说,还把自个儿的眼睛都刺瞎了,听凤氏院里的人说,连舌头都被生生咬下来一节,得亏御医就在府里,好歹保住了一条性命。”
  得亏,好歹……
  这两个词,听得阿思一阵阵的冒寒气。
  院子里传来开门声,凝霜探头一望,“爷来了。”说着,便上前行了礼。
  阿思下不得床,就坐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修麟炀进了来,脱去外衣,让凝霜去打了水洗漱。
  “爷刚从萧姑娘那来?”阿思问。
  修麟炀恩了一声,接过凝霜递来的汗巾抹了脸。
  “于青可还好?”
  “瘦了些,并无大碍。”淡漠答着,从怀里摸出了一锭银子扔给了阿思。
  阿思拿起一看,那上头有她刻下的记号。
  阿思收了银子,“那,王妃呢?”
  修麟炀抬眸看来,微微一顿,“于青失踪是她一手策划,原本还想杀了于青,是她手底下的人于心不忍才送去了凤家。”
  如此,也算是保全了凤家一回,否则,于青出事,别说修麟炀,就算是萧婉清也饶不了凤家。
  阿思了然,“没想到她如此狠毒,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闻言,修麟炀一声冷笑,眼眸间透着狠厉。
  只这一笑,阿思便了然了。
  凤氏有没有疯,她不确定。
  可凤氏会挠伤自己的脸,刺瞎自己的眼,咬下自己的舌头,定然都与修麟炀有关。
  许是,被他威胁了什么?
  阿思没再问,也不想深究。
  说到底,凤氏都是咎由自取。
  对一个婴儿下手,该死。
  凝霜上前来将碗筷收拾好,出门时还不忘将房门带上了。
  这般‘贴心’的举动,令得阿思头顶一阵麻。
  眼见着修麟炀上了床来,“爷,其实奴才这几日身子不大舒服。”
  头顶被敲了个脑瓜崩,“狗嘴闭上,爷睡会儿。”
  说罢,果真就躺下了。
  不多会儿,呼吸声传来,很是沉稳。
  她不会知道,回府的这几日,他都未曾好好睡过一觉。


第八十八章 爱是占有
  阿思低头看着修麟炀的睡颜,眼圈透着疲惫。
  为了于青的事儿,他这两日定是累坏了。
  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脸颊,指腹自他的额头一路往下,拂过他的眉,他的眼,划过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她忽然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情不自禁的?
  是那次被皇后鞭笞羞辱,他来救了她?
  是这身子第一来葵水,他日夜以内力温着她的肚子?
  还是落崖的那一抱,林中狼爪下的奋不顾身?
  猛然间发现,这个对外心狠手辣,暴戾无情的男人,其实对她还不错。
  至于秦家,罪魁祸首终究还是那个人伢子,而他也好,萧婉清也好,都没太大的过错。
  只是巧合得太让人心寒罢了。
  他骗了她,她也骗了他,来来去去,也不知能不能算是打和了。
  思及此,阿思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情之一物,她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经验,爱情也好,亲情也罢,都是她上辈子未曾接触过的东西。
  陡然间触及,还真是有些束手无策。
  罢了,不折腾了。
  闹得大家伙儿都遍体鳞伤的,何必呢?
  既然她喜欢他,那就留在他身边吧。
  什么都不做,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也是挺好的。
  修麟炀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午时。
  睁开眼,就见阿思正坐在床边,细心擦拭着麟天弩。
  下巴很是自然的凑上前,架在她的肩上,“爷还以为你早丢了。”
  她轻笑,“爷送的东西,奴才怎么舍得丢。”
  “嘴儿舔蜜了?”他伸手一勾她的下巴,起身下了床,“光有弩,没有箭也就是个废物。”
  “爷回头给奴才打几支短箭呗?”
  “好让你往爷心窝子上怼?”瞥来一眼,而后去了衣柜那拿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出来。
  阿思倒是不知道,她这屋子里还有他的衣物。
  原本想回一句,她怎么舍得伤他,却见他褪了身上的衣物,露出结实的背肌,还有那三道怵目惊心抓痕。
  一瞬间,心口便好似被什么东西啃噬了一下,疼得她倒抽气。
  “这几日府里事儿太多,爷要进宫一趟,今个儿不定几时回来,不必等。”他一边说着,一边穿上衣衫,迟迟未得她回应便转头看来,眉心一沉,“怎么?”
  “爷,疼吗?”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方才背对着她的时候,竟是忘了背后的伤痕有多骇人。
  没有应她,上前拉过她的手,将她的指腹放在手中好一番研究,“哪儿有女子的手如你这般粗糙。”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她的指腹轻抚过脸颊时是那般舒服。
  阿思猛地收回手,“奴才贱人贱命,糙一点好养活!”
  他随即捏住她脸颊,“一口一个奴才,不知道自个儿的身份?”
  “疼!”她蹙眉,满脸哀怨。
  修麟炀方才反应过来,她左脸上还有一道淡淡的血痕。
  那是前个儿被萧婉清抓的。
  于是,捏脸的动作变成轻抚,“回头让凝霜给你上点药。”
  “恩。”
  “爷走了。”
  “恩。”
  他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门外。
  凝霜进了屋,还不时的往外头瞧一眼,“爷怎么走了?”
  “要进宫去。”
  凝霜点头,“那爷今个儿还来吗?”
  “不知道,叫我不必等他。”
  “那就是不来了。”凝霜说着,一脸的失望,“我去给你弄吃的。”说罢,便出了门去。
  而在凝霜还未回来之前,萧婉清先来了。
  还未入冬,她却已是裹着一身厚厚的貂绒,脸色苍白,病恹恹的,手里还抱着于青。
  进了门,先四下看了眼,而后屏退了身后的一众丫鬟,独自去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阿思看着她,一脸茫然,“萧姑娘身子不适,理应多休息才是。”
  万一在她这儿出个什么岔子,也不知修麟炀会是作何反应。
  思及此,心口便一阵酸涩,却被她可以忽略了。
  萧婉清看了阿思一眼,又低头看向怀中的于青,有那么一瞬间,阿思竟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温柔。
  果然是母性的光辉战胜了一切吗?
  心头冷笑,却听萧婉清忽然开了口,“炀哥哥说,是你救了于青。”
  阿思微愣,“于青不是凤家人送回来的?”
  一句话,便将萧婉清接下来想说的谢意全都堵在了嗓子眼儿。
  这女人,果然是不好相处。
  轻咳了一声,萧婉清接着道,“不管如何,前日我不分青红皂白,掴了你一巴掌,是我不对。”
  阿思伸出小拇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萧姑娘方才,说了什么?”
  “姓秦的,你可别不知好歹!”她分明是听见了的。
  阿思冷笑了一声,“萧姑娘今个儿专程来跟我说这话?”
  闻言,萧婉清止了脸上的怒意,复又低头看着于青。
  于青好似是睡着了,安安静静的,萧婉清看着于青,脸上的笑意便止不住泛滥。
  跑她这儿来表演母爱了?
  阿思微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凝霜来了。
  一进门就瞧了萧婉清一眼,随后冷笑,“哟,萧姑娘怎么来了?您身子不好,该多休息才是,若在留钗院出了什么差错,我家主子可担不起这罪过。”
  一边说着,一边将饭菜布好,呈给了阿思。
  萧婉清一笑,“别个儿都担不起,唯独你主子担得起。”
  闻言,凝霜脸上瞬间蒙上了寒意,怒视着萧婉清,“萧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婉清轻拍着于青,看着阿思“其实,我与你并无太大的恩怨纠葛,从前恨你,是因为你伤了孤星城的眼睛,可这次,你救了于青,便算是功过相抵了。从今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一席话,说了孤星城,也讲了于青,唯独没有修麟炀。
  阿思觉得好笑,“我一直都很想问问萧姑娘,王爷之于你,到底算什么?”
  “炀哥哥?”萧婉清挑眉,“自然就是哥哥呀!”
  那般坦然,好似一开始就是阿思误会了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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