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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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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一瞬间,德妃的脑海中便涌现出无数夏振商曾经与她说过的话。
  阿思腰间的伤,竟是与夏振商与她形容的,一模一样!
  复又响起自个儿的宫女说,这丫头与她有几分神似。
  难不成,这丫头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万般的可能性在德妃脑海中盘旋,令她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直到,屋外响起了低沉催促,“德妃娘娘,还没好吗?”不过包扎一个伤口而已,竟用了这么久的时间?
  他开始怀疑,方才将阿思交给德妃是对是错
  德妃这才恍然过来,慌忙给阿思穿上衣物,应道,“马上就好!”


第九十一章 亲爹
  又过了一会儿,德妃才开了门。
  神色已是收敛得极好,就连修麟炀也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
  只见德妃冲着修麟炀微微点了点头,“伤口已包扎好,我瞧了,伤得并不深,王爷毋须担心。”
  修麟炀往床上看了一眼,见阿思身上的衣衫已是换了干净的,知晓定然是德妃帮着换了,于是点了点头,道了声,“有劳。”
  德妃轻笑回礼,这才出了去。
  修麟炀行至床边,瞧着阿思略惨白的脸色,眉心已是拧成了一个结。
  方才在御花园,她应该就已经觉得不舒服了吧。
  不然,也不会被修凌焕占了两次便宜。
  而他,在她徘徊于危险的边缘时,竟看不出丝毫。
  呵。
  修麟炀,你可真该死!
  他就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直到一炷香之后,她悠然转醒。
  睁开眼,入目是艳丽的帷幔。
  第一反应就是从床上跳了起来,扯得大腿上的伤痛得不轻,龇牙咧嘴的抽着凉气。
  “抽什么疯?”耳边传来他凉薄的声音,阿思转头,这才看到了床边的他。
  顿时松了口气,轻笑,“爷。”
  “还笑得出来?”他挑眉,眼角往她大腿上一瞥,“怎么不往死了下狠手?废了多好。”
  他分明是在说反话,阿思听得出来,笑意更浓,“保持清醒就可以了,我又不傻,进宫认个亲还得搭一条腿啊?”
  原以为说话这话,修麟炀会是轻蔑的冷笑,却不料是长寂的沉默。
  好一会儿,他方才开口,“谁干的。”
  阿思漠然,“进宫就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明萃宫,一个御花园。”
  不是德妃,就是修凌焕。
  可若说是修凌焕,未免有些冤枉,毕竟载她去御花园的人,都是明萃宫的人,他若对她做了什么,德妃岂会帮他隐瞒?
  所以,是谁给她下了药,不言而喻。
  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修麟炀感叹,“夏振商这老家伙,许是活腻了。”说罢,又冷笑起来,“怪不得方才德妃如此殷勤,亲自替你换了衣衫。”
  阿思这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惊讶,“德妃给我换的?那我岂不是被她看光了!”
  “她是女子,有何干系?”
  “当然有关系!”阿思一边说着,一边瞪了修麟炀一眼,“从前不都是爷亲自动手的?如今连给我换个衣服都嫌累了?爷,你变了。”
  “……”修麟炀脸色一沉,往阿思胸前瞥了一眼。
  这女人,难不成还当自己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小丫头?
  却是飞快换了话题,“你想爷给你换?”
  她只是希望熟悉的人换!
  毕竟被修麟炀该看过的都看过了,总比再被别人看一次比较好。
  轻咳了一声,没再说话,脸颊上却是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下巴被他挑起,只见他嘴角掠者一抹邪魅的笑意,声音压得极沉,“等你及笄,不必你想,爷会自觉扒光了你。”
  只是现在,不行。
  “臭流氓!”阿思一把打掉修麟炀的手,脸颊却是更红了。
  见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些血色,修麟炀方才放心一笑,眸间却染着几分阴戾,“今个儿宴会,爷得好好治治那老小子。”
  “唉,臣妾伤了腿,怕是没福气瞧了。”
  “你狗眼睛长腿上?”
  “那伤了腿,也过不去啊!”
  之前伤了脚腕还能走,这会儿伤的是腿,她自己用了几分力道自己知道,这伤,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根本下不了地。
  却见修麟炀冷眼瞥来,“当爷是死的?”
  阿思愣了三秒钟,“爷要抱我过去?”
  “不然?你飞过去?”
  “那抱就抱呗,不能好好说话啊?”她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
  他却冷笑,“爷没对你好过?”
  阿思被噎住了。
  他对她好过的,好言好语,温柔相待,换来的却是她落崖假死的欺骗。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修麟炀去了一旁,为自己倒了杯水。
  阿思瞧着修麟炀的背影,淡淡开口,“爷是不是还信不过奴才?”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自个儿的身份与从前已是大不相同,可每每到了关键的时刻,总是会忍不住对着他自称奴才。
  约莫,是习惯了吧。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儿。
  他的背脊微微一僵,没叫她瞧出来。
  他甘愿豁出去性命,却发现被骗得那般惨,纵然后来‘报了仇’,可终究还是再难轻易信她。
  她说愿意做他的王妃,愿意留在他身边,可他无法确信有没有那么一日,她又会走。
  他的不回应让她明白了,他果然还是不信任她的、
  低头,浅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些委屈,有觉得一切都是自找的。
  各种矛盾的情感夹杂在一起,令她鼻尖有些酸。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可近来,总有些想哭的念头,不知道为什么。
  “好好休息,过会儿来接你。”说完这话,他便出去了,头都没回。
  这不禁让她回想起了那个雨天,他在山间小路上疯了一般的找她,他说,不要走,不要丢下他。
  纵然知道,那不过是他装出来的,可她仍是分辨不出自己喜欢的是他,还是装出来的那个他。
  心口,酸酸涩涩的,五味杂陈。
  可她知道,她还是愿意留在他身边,至少,暂时还是。
  不多久,房门被推开,德妃亲自端了药来。
  阿思心头一阵冷笑,“这等小事,何须劳娘娘亲自动手。”
  德妃满脸笑意的上前,递来汤药,“到底是在明萃宫出的事儿,本宫理应请罪。”
  阿思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方才抹了把嘴,“都是小事,王爷不会为难娘娘,娘娘放心。”
  言下之意,已是明显。
  德妃唇角的笑意一僵,“你知道了?”
  “无凭无据,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
  “那,你还敢喝我递给你的药?”
  “这里是明萃宫。”
  德妃就算要杀她,也绝不会在明萃宫动手。
  更何况,修麟炀或许还没离开。
  德妃释然一笑,去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你这冷静的性子,倒真是随了父亲。”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令阿思微微皱了眉。
  “宴席还早,不如本宫给王妃说个故事,解解闷?”
  她特意来说的故事,自然是有听头。
  阿思微笑,“洗耳恭听。”
  “十六年前,一位将军领兵征战,收复了好几座城池,城中百姓都将他奉为战神,日日歌颂。有一日,这位将军在征战途中救下了一位差点被歹人轻薄的姑娘,那之后,姑娘便以身相许了。”
  阿思撇了撇嘴,“很老套的故事,英雄配美人。”
  “的确老套,但后面的故事却精彩极了,那姑娘不但以身相许,还替将军生下一个女儿,原本是件喜事,却不料将军手下有人作乱,通敌卖国,将这位将军逼至了绝境,将军无奈,只能带着妻女逃亡,路上,那姑娘就病死了,将军一个人带着未满月的孩子,还要面对叛徒的追杀,最后不得已,只能将未足月的孩子送了人。可他到底是舍不得那孩子,便用匕首在那孩子身上做了记号,想等日后东山再起,再将孩子接回身边来。”
  德妃说罢,看着阿思,“王妃可知道,那将军做了什么记号?”
  阿思没回答,却知道她不回答,德妃也会告诉她。
  果然。
  “他在那孩子的腰间,刻了一个月牙,月朝右,寓早归。”
  腰间那个早就被阿思忽略的伤疤,这会儿却仿若灼烧起来,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它的存在。
  可她仍是一脸淡漠,看着德妃轻笑,“娘娘的意思是,我是夏侯爷亲生的?”
  德妃点头,“你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话音落下,阿思却笑出了声来,“娘娘许是弄错了,我姓秦,名四,家住渝州城明阳县西岭村,家中父母,兄嫂,侄女侄儿,都被歹人所害,如今,秦家唯有我一人。”
  她姓秦,与夏振商没什么关系。
  德妃微叹,“我知你一时难以接受,可我只想告诉你,父亲找了你许多年,后来才知道,当年将你交托给人之后,那人又转手将你卖给了人伢子,父亲甚至还捣了那人伢子的老窝,可那人伢子手里经过了太多的孩子,他也记不清究竟将你卖去了何处,所以这些年,才一直没有找到你。可你,确确实实是父亲的孩子,是夏家人。”
  “所以侯爷才会想了这一出,来摆他‘亲生女儿’一道?”
  “父亲之前并不知你身份,我也是方才替你换了衣衫才瞧见了那伤疤。”
  “那我又如何知道,娘娘你不是瞧见了这伤疤才编了这故事?”
  德妃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该如何再解释。
  阿思却是低头一笑,拨弄着袖子,“娘娘放心,王爷顶多在宴席上为难一下夏侯爷,不会太过,更不会连累道娘娘您。”
  德妃站起了身来,“你以为本宫与你说这些,只是为了自保?若非父亲从小就与我说起你,我又如何能一眼就认出你的伤疤来!本宫不过是心疼父亲罢了!”
  “德妃真是个孝女。”她依旧低着头,嘴角的浅笑能把人气昏过去。
  德妃深吸一口气,拂袖离去。
  而阿思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收敛起来。
  一双眼染着冰霜瞧着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外。
  夏振商,是她的亲爹?


第九十二章 弄丢了
  午时将至,修麟炀抱着阿思入了大殿。
  此时大殿内已是坐满了人,皇上亲自督办的认亲宴,不管怎么说都比上回与凤家认亲要体面的多。
  但越是体面的掺和,修麟炀抱着阿思的举措就越发显得失礼。
  上前,将阿思放上了座,修麟炀才冲着皇上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皇上的脸色略有难看,“怎么这幅模样进来了。”
  修麟炀做吃惊状,“父皇不知道吗?阿思伤了腿,御医说近日都不的下床走动。”
  闻言,皇上微微蹙眉,“不是前几日才伤了脚,怎么又变成伤了腿?”
  “这,就要问夏侯爷了。”修麟炀冷笑一声,将话题引向了夏振商。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夏振商的身上,却意外的发现,夏振商的双眸一直都盯着阿思。
  那般炙热的视线,阿思早在进殿时便感受到了。
  想来是德妃已经与夏振商说了她腰间那月牙伤疤的事。
  可,夏振商到底是不是她的生父,她已是弄不清楚了,秦家,死绝了,她根本找不到人问。
  想了想,又觉着不对。
  就算夏振商真是这身体的生父,也与她没有半分关系不是吗?
  眼见着夏振商一直不说话,皇上忍不住提醒,“夏爱卿。”
  夏振商彷如这才回过神来,看向皇上,行礼应了声“臣在。”
  皇上带着些不耐烦,“炀儿说,阿思那孩子的腿伤与你有关?”
  皇上问得如此直白,是个人都知道该如何回答。
  毕竟眼下修麟炀手里没有半点证据,他只要矢口否认,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半分。
  却不料,他承认了。
  “回禀皇上,的确是微臣所为!”
  一句话,惹得众人大惊,就连修麟炀的眸心都染上了几分不解。
  全场,唯有德妃与阿思知道,夏振商为何会如此回答。
  “臣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不但认了罪,还主动讨罚,就好似是为了从前的丢弃而赎罪。
  可,这罪赎得也未免太轻易了。
  阿思冲着殿上轻笑,“父皇明鉴,今日之事纯属意外,与夏侯爷没有关系。”
  闻言,夏振商忙转头看向阿思,眸光闪烁,若非大殿之上这么多人,阿思都觉得下一秒他就会老泪纵横。
  以为她开口求情是顾念父女情分?
  呵,这位夏侯爷,未免有些戏多。
  皇上似乎也是不想再提这麻烦事,摆了摆手,“行了,今个儿是喜事,既然是意外,夏侯爷你也不必往心里去,照理,那丫头自今个儿起也该唤你一声父亲才对。”
  听到要让阿思叫他做父亲,夏振商更显激动了。
  修麟炀眉心微蹙,只觉得夏振商的表现有些反常。
  与阿思有关?
  阿思低头倒了杯酒,举杯冲着夏振商,“阿思敬义父一杯。”
  到底,父亲二字还是没能唤出口。
  夏振商的眸间一闪而过的失望,但仍是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至少,他终于找到了。
  阿思也饮下了杯中酒,清醇的白酒入喉,回味甘甜。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阿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只是这一杯酒却被修麟炀接了过去,压低了声,沉沉的,满是威胁,“谁给你的狗胆子喝第二杯?”
  她多少酒量她自个儿不知道?
  阿思撇了撇嘴,“酒量这东西,喝着喝着就大了。”说着,伸手又要去拿杯子,手背被他用力一拍,“受伤不可饮酒。”
  阿思收回手,一脸哀怨。
  酒这东西,她没瘾,几个月不喝都没关系。
  可若是沾了酒,不喝个尽兴,心口就好似有上万只蚂蚁在爬似得。
  “再喝一杯嘛!”至少,让她把那些蚂蚁浇死。
  修麟炀侧目看她,眼角透着冰冷。
  阿思放弃了挣扎,低下头,无趣的拿起一块糕点,味同嚼腊。
  却见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一杯斟满了的酒杯推了过来,鼻尖轻哼,“就一杯。”
  阿思瞬间堆了笑,“谢谢爷!”话音落下,捧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她扬起的下巴,滚动的喉头,修麟炀心底忍不住一阵轻笑。
  明明是芝麻大点的酒量,这酒兴怎么就这么高呢?
  两杯白酒下肚,阿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这身子的酒量是真的不好,两杯酒,她的脑袋已是晕沉沉的了。
  修麟炀皱着眉,后悔自己心软允了她第二杯。
  席间,修凌焕笑看来,“咦,王妃似乎是醉了。”
  “没有!”阿思矢口否认,两杯就醉,这是让她的脸往哪儿放!
  可偏是否认没醉的人,往往就是嘴了。
  大殿内的人都开始轻笑起来,免不得就想起上回阿思的殿前失态。
  也是饮醉了酒,连着皇上都骂进去了。
  见众人都笑她,阿思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耸拉着一张脸,盯着身旁的修麟炀看。
  这种时候,他就不帮她说句话?
  他抬手,拇指轻轻拂过她的双唇。
  或许,她是真的醉了。
  视线朦胧,竟瞧见了他在对她笑。
  温柔而宠溺。
  这样的笑,在她落崖之前,几乎每一日都包围着她。
  可之后,好似再也没有过了。
  心口陡然一阵抽痛,她忽然抬手,抚上他的脸颊,顾不得大庭广众。
  “爷,奴才是不是把你弄丢了?”
  她果然是醉了。
  两杯酒,已是醉得神志不清。
  他伸手轻柔她的脑袋,“你是本王的王妃,不许再以奴才自居。”
  她眨了眨眼,好似没有听清楚他的话似得,没有说话,转过了头去,双手撑着下巴,傻呼呼的盯着面前的酒壶看。
  “不能再喝了。”修麟炀将酒壶拿开,但显然阿思的注意力并不是在酒壶上。
  只是视线浑沌着,盯着某一处罢了。
  他略无奈的一声叹息,起身朝着皇上行了礼,禀明因由要告退。
  皇上瞧了眼正在发呆的阿思,回想起那会儿这丫头耍酒疯的样子,终究还是答应了。
  出格的事,在这大殿上难得一次就行,多了可不合适。
  修麟炀谢恩,而后将阿思背起,大步往外走去。
  今个儿的月色很是明亮,踏在铺着白霜的石板砖上,竟是令人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爷是不是背过奴才?”熟悉的感觉令阿思隐约想起了什么。
  他脚下未停,淡淡应了声,“恩。”
  阿思歪着脑袋,“为什么?”那会儿她不过是个奴才。
  “爷脑子抽了。”他没好气的应她,惹来背上一阵颤抖的笑。
  “爷脑子没抽,是奴才脑子抽了,奴才遇到这么好的爷,怎么还一门心思的想跑来着。”
  “问你自己。”
  背后没了声,修麟炀只感觉到她把脸颊贴在了他的肩上,细滑如丝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
  她呆呆的看着沿路的风景,不知所想。
  回到淮南王府时,她已经睡熟了。
  修麟炀吩咐凝霜打了水来,替她洗漱了干净。
  期间,他见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两下,却不知是醒了,还是在做梦。
  第二日,阿思醒来时,修麟炀已是不知所踪。
  凝霜进来,却是一脸暧昧的笑,笑得阿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干嘛呢?”
  “不干嘛。”凝霜抿着嘴,笑意依旧藏不住,“就是觉着,醉了酒也蛮好的。”
  “……”阿思顿觉不妙,“你老实说,我昨晚怎么了?”
  她只记得修麟炀背她回来,后来的……居然又没印象了!
  凝霜憋着笑,“还能怎么?爷亲自替你梳洗干净了呗!”
  “……那不是从前就这样过嘛,你何必笑得怎么放荡。”虽说,听上去是挺叫人脸红的。
  凝霜不服气了,“那可不一样,昨个儿爷一边帮你洗一边亲,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边洗边亲?
  阿思下意识的就拉开了衣襟往胸口瞧,一旁的凝霜慌忙上前来按住她的手,“爷没怎么你,瞧你紧张的,想什么东西呢?也不知道是我放荡,还是你淫,荡!”
  阿思红着脸,恶狠狠地瞪了凝霜一眼,“我回头就跟爷说,不要你在留钗院了。”
  “是不留了呀,明个儿就搬去裕福院。”
  “裕福院?”阿思蹙眉,就见凝霜点头,“是正妃才能住的院子,可之前凤氏进府多年,连裕福院的门儿都没进去过。”
  因为凤氏不是修麟炀承认的王妃。
  阿思了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萧婉清的院子,是不是就在裕福院后头?”
  凝霜一愣,恍然,“对哦!不过,萧婉清不是说不嫁给爷了吗?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你介意?”
  说不介意,那一定是假的。
  萧婉清曾经在修麟炀的心里占据了很大一处位置,就是如今,她也说不准修麟炀的心里,她跟萧婉清孰轻孰重。
  可,她是他唯一的妃了,不是吗?
  他曾经说过要娶她,她笑说着除非是正妃。
  那不过是玩笑话,却也是她最后的底线。
  可如今,底线竟然成了庆幸。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这么可悲。
  然而不等她在细想下去,外头就传来了下人的通传。
  “娘娘,夏侯爷在府外求见。”
  夏振商?
  阿思皱了眉。
  凝霜问,“夏侯爷?来做什么?”
  阿思摇了摇头,却是清楚,应当是与她的身世有关。


第九十三章 栽赃
  “我还伤着,下不了地,你去问问夏侯爷想做什么。”阿思淡淡开了口,其实她也可以在留钗院见夏振商。
  只是,她不愿意。
  凝霜点了点头,出去了。
  半炷香之后回来,手里捧着一只锦盒。
  “是夏侯爷给的,说是你如今也算半个夏家人,这东西夏家人都有。”凝霜说着,将锦盒递给了阿思,“还说,若是以后被欺负了,可以拿着里面的东西去找他。”末了,凝霜还加了一句,“还真把自个儿当娘家人了。”
  阿思笑笑,没说话,打开锦盒,里头是一枚玉佩。
  玉体通透,莹润,上头还刻了一个‘女’字。
  瞧着,不像是现刻的东西。
  夏振商是想用这东西唤起她的心软,好与他相认?
  阿思只觉得好笑,将玉佩放回锦盒,“放柜子里去吧。”
  凝霜点了点头接过,拿去放了起来。
  直到天都黑了,修麟炀才从外面回来。
  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子里,染着一身的寒气。
  阿思被这股寒意激得皱了眉,背对着他的身子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
  她知道是他回来了,他的气息她很熟悉。
  “别瞎动。”他压低了声,大手擒住了她的腰肢,微凉的温度穿透衣衫。
  阿思挣开了眼,睡意惺忪,“怎么了?”
  她扭着身子想要背过身去看他,却被他擒得更紧,而她,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坚硬。
  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为何叫她别乱动。
  “爷……”轻唤了一声,却好似转开了某个机关似得,他忽然便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以至于身后也贴的那样紧。
  阿思的身子,僵了。
  “别怕。”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说好了会等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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