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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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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这也太早了吧!”
  这才蒙蒙亮呢,也算是天亮?
  他转身关了房门,声音有些沉闷,“你不在身旁,本王睡不着。”
  阿思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惊讶。
  原来睡不着的人,并非她一个。
  他转回身来,一把揽她入怀,抱得极紧,“这三年来,爷夜夜不得寐,只偶尔能打个瞌睡,唯有抱着你才能睡得香甜,阿思,要不咱们换换,我白日少见你,可夜里,你得允我搂着你,可好?”
  有些人如药,一旦入骨,难以戒除。
  阿思就是他的药,早已入骨,却奈何是在丢了她之后才发觉。
  三年来的日日夜夜,折磨着阿思,何尝不是在折磨着他?
  阿思伸手环抱住他,也算是三年来的第一次相拥。
  她的侧脸靠在他的胸前,听着那胸腔里稳稳地心跳,竟生出些满足来。
  “我也一夜未睡。”她柔声道,算是跟自己的妥协。
  他似是不信,低头看她,“当真?”
  她抬头,对着他露出自己疲惫的下眼圈,“你觉着呢?”
  话音落下,人已是被他打横了抱起,“爷困了。”
  她忍不住一声轻笑,“臣妾也困了。”
  “睡!”他一声令下,大步朝着床边走去,将阿思放在了床上,扯去了斗篷,而后麻利的脱去了外衣,钻进被褥之中。
  第一个动作,就是将她搂进怀里,满足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舒服。”
  她往他怀里挤了挤,学着他的模样满足一笑,“恩,我也舒服。”
  头顶,传来他的一声轻笑,低沉,却是发自肺腑。
  她闭上眼,嘴角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
  这一刻,她抛弃了所有的恩怨情仇,只想在他怀里好好的睡上一觉。
  “爷爱奴才吗?”不知为何,她又用起了这样的自称。
  好似在她还只是个奴才时,他们的感情才最为纯粹。
  “爱。”他想都没想,斩钉截铁。
  “有多爱?”
  “什么都能给你,命也可以。”
  “爷还会丢了奴才吗?”
  “不会,再也不会。”
  “爷真好。”
  “今晚,爷还来成吗?”
  阿思轻轻恩了一声,“你不来,奴才睡不着。”
  这话,瞬间暖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在她额前轻轻一吻,“小奴才,真乖。”
  最后的最后,二人相拥而眠。


第一百零七章 画中人
  翌日,和风徐徐。
  越接近三月,春色便越发明显。
  阿思躺在清风阁顶楼的软榻上,慵懒的嗑着瓜子,赏着外头的春色。
  而修麟炀则在一旁的桌案前作画。
  想起从前修麟炀画的萧婉清,阿思便忍不住一声冷笑,“爷这是,又想萧姑娘了?”
  修麟炀抬眸瞧了她一眼,眼底尽是笑意,“小奴才这是,醋坛子又打翻了?”
  阿思瞥了他一眼,“我才没空吃你的醋呢!我忙着吃瓜子都来不及!”
  “口是心非。”修麟炀淡笑,自顾自作画。
  阿思也不理他,只觉得春日暖阳,照得人很是困倦。
  睡意袭来,阿思打了个哈欠,就听修麟炀忽然开口,“过来。”
  不情愿的嘟嘴,“干嘛?”
  “赏画。”
  阿思嗤了一声,“爷好技艺,画的萧姑娘眉目传神,以假乱真,不用赏也是知道的。”
  “谁告诉你,爷画的是婉清?”
  不是萧婉清?
  阿思来了兴致,起身上前,却见修麟炀的画上,一名女子正躺在一张软榻上,慵懒的神情惟妙惟肖。
  居然是她!
  面上闪过一丝惊讶,她倒是从未想过修麟炀会画她。
  “如何?”他站在一旁,略得意的问。
  阿思嘴角藏着笑,却是嫌弃的道了声,“我哪儿有那么丑!”
  画上的人非但慵懒,甚至还在打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虽然像,但阿思拒绝承认画上的人是她。
  修麟炀细细看了画一眼,“这算丑吗?那更丑的,爷还有。”
  阿思一愣,“这是何意?你画了多少张?”
  “你猜。”修麟炀放了笔,转身去了一旁的软榻上躺下。
  阿思急了,“到底画了多少!不行!你都拿出来给我瞧瞧!”
  “那可都是本王的心血,被你毁了可如何是好?”
  “爷是画得有多丑?”
  修麟炀想了想,“比不得方才那张。”
  ……
  那是得有多丑!
  阿思轻咳了一声,在软榻旁蹲下,嬉笑着,“爷就给奴才瞧瞧,奴才保证绝不毁画。”
  凤眸瞥来,眉尾一挑,“当真?”
  “珍珠还真!”
  “若是毁了一张?”
  “爷想怎么罚奴才都成!”
  “怎么都成?”
  “恩,怎么都成!”
  修麟炀的眸底泛起一丝算计,“行!”
  说罢,起身,“跟爷来。”
  阿思快步跟上,就见修麟炀领着她去了清风阁的五楼。
  清风阁七层,一二两层是暗影等人所住,三层是书房,六层是修麟炀所住,至于四五两层,阿思倒还未曾去过。
  推开五楼的房门,只一眼,阿思便呆住了。
  只见偌大的一层楼,竟满满当当的都悬着她的画像。
  有着男装的她,也有着女装的她。
  有巧笑嫣然的她,也有怒气横生的她。
  有手持麟天弩,意气风发的她。
  也有与墨潭酣战一夜,狼狈不堪的她。
  有在洪崖寨浴血杀戮的她。
  也有打扮简朴,捧着一碗甜蛋花的她。
  每一张的神情皆是不同,每一张都栩栩如生,入木三分。
  每一张都承载着一份记忆,关于她,也关于他。
  “三年来所作,都在这儿。”他站在她身后,沉声道着。
  三年来,想她了他便来画她。
  竟是不知不觉的,悬了这满墙。
  心口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似得,又酸又涨,疼得厉害。
  眼眶一下子便泛出了温热,有感动,也有遗憾。
  他自她身后搂着她,柔软的唇碰触着她的耳垂,“爷好想你。”
  三年来的想念,他不知如何表达才能让她明白,唯有用这最苍白,却也是最直接的话。
  将要落下的泪被她生生的给收了回去,她回头看他,眼圈微红,“那边一篓子的画是什么?”
  该不会是从前给萧婉清画的那些吧?
  修麟炀眉心微微一沉,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些……是还没画好的。”
  “恩?”这种语气,分明就是不对劲吧?
  面对她的质疑,修麟炀却坚持己见,“真是还未画好的。”
  “哦。”阿思点了点头,却是忽然朝着那些画从了过去,“我瞅瞅!”
  修麟炀一愣,当即便要阻拦,可她还是快了一步。
  将一幅画从篓子里拿了出来,摊开,而后愣住。
  还是她。
  坐在一张石凳上,面前的石桌放着糕点水果。
  可她的双眼却落在远处,眼眶盈盈有泪。
  这幅场景,似曾相识,愣了半晌她才想起来,那是在孤星城的宫里。
  慌忙又打开一副,也是孤星城宫里的场景,她穿着一身厚重的衣裳,行走在大雪纷飞中,神情有些麻木。
  再打开一副,仍是那座她生活了三年的宫殿。
  呼吸忽然有些痛。
  阿思垂眸,声音都在颤抖,“爷去过卫国。”
  这些画,每一副都在告诉她,他这三年来,去过无数次!
  夜里,白日,夏雨,冬雪……
  她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握拳,隐忍克制着那满腔的情绪,“恩。”
  去过。
  每次思她心切,便会飞身而去。
  不顾时间,不顾天气,只为了能看她一眼。
  她抬眸看他,隐忍多时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下,“那为什么不带我走?”
  三年,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为什么?
  他可知道,只要他在中途来带她走,一年也好,两年也罢,她都不会那么恨他!
  他喉间滚动了数次,终究还是落下了残忍的两个字,“不能。”
  三年之约,若是被他毁了,孤星城会举整个卫国之力,攻袭郯国。
  不是打不过,他能打。
  可父皇不行。
  朝中那群该死的老臣不行!
  而到时候,就算交出了萧婉清跟于青,孤星城都不会罢休。
  那个人,就是翻版的他,他太了解他了。
  她却不懂,笑容变得惨淡,“为何不能?是不是我始终还是没那么重要?”
  话才出口她就后悔了。
  当然是不重要的。
  若是重要,怎么会被丢弃了三年……
  他却突然俯下身,将她一把抱住,“重要!你最重要!”
  “你骗我!”她埋在他怀里,泣不成声,“为什么丢了我,为什么不来接我!三年!整整三年!”
  “是爷不好……”低沉的声音,显得那般无力,他捧起她的脸颊,低头吻去她的泪,“是爷不好,不哭,奴才,别哭。”
  爷心疼。
  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心口那扇门被打开,三年来的不满与委屈汹涌奔流。
  她在他怀里哭了好久好久才渐渐稳定了情绪。
  愣愣地,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看他,“那爷不是早知道了我没给孤星城生过孩子?”
  忽然觉得自己从前为了气他而撒的谎那般幼稚。
  这下,轮到他愣住了,“你,没跟孤星城……”
  恩?不知道?
  “你不是常去看我?怎么连我怀没怀孕都不知道?”
  “冬日里衣衫厚重,有些怀了孕也瞧不出来的。”更何况,他隔个三两月才去一次,若正巧是在这期间生的,也是有可能的。
  闻言,阿思破涕为笑,“堂堂淮南王,怎么这般傻!”
  他低沉了眉,“说认真的,你,没孩子?”
  她点头,“爷这三年守身如玉,奴才又岂能辜负了爷的美意?”
  他终于恍然。
  原来守身如玉的人,并非他一个。
  莫大的惊喜从天而降,他抱着她狠狠地亲了一口,“爷就知道你这小奴才不会那般没良心!”
  她推了他一把,“奴才勾引了人家,是人家看不上奴才罢了。”
  他轻笑,故作正经,“恩,那孤星城的眼光向来及不上本王,不信你勾引一下本王,瞧瞧本王能不能上钩了。”
  “想得美!”她也被他逗笑了。
  这几日搂抱着她睡,他有没有反应她还能不知道?
  只是她没说乐意,他便一直忍着罢了。
  若当真勾引了,他还不得炸了。
  说笑间,却是依稀听到了打斗声。
  二人神色皆是一凛。
  能闯入淮南王府已是不简单,这打斗声竟还能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暗处,追风暗影已是袭去,唯留束风在此保护二人,可那打斗声却是越来越近,显然追风他们无法应付。
  修麟炀沉了眉,朝着暗处的束风道,“去瞧瞧。”
  束风领命,飞身而去。
  阿思却是显得紧张,“不会有事吧?”
  狱血教的人,不好对付。
  可,叶开告诉她的时间,应该是明日才对啊,怎么今日就来了?
  逆魂丹可还在她床头放着呢!
  修麟炀不知阿思心中所想,只揉了揉她的脑袋,“爷在,慌什么?”
  “担心束风他们罢了。”她道,开始着手收起画来。
  却在这时,几道人影落在了窗枢上。
  居然打到这儿来了。
  狱血教不愧是江湖第一暗杀组织。
  阿思略厌烦的瞥了一眼那些人影,转头冲着修麟炀道,“爷,出去打,莫弄脏了我的画。”
  “好。”他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这才起身,飞身而出。
  那些人,应该不是修麟炀的对手。
  阿思这样想,便转头看向身后。
  只见叶开穿着一身狱血教的衣衫,眉眼间淡漠狠厉,杀气隐隐。
  “你说明日才来的。”她拿着一幅画,起身。
  他拔出长剑,寒光凛冽,“杀你,不挑时候。”


第一百零八章 生死断
  长剑袭来,阿思侧身躲避,三年不见,叶开的身手早已今非昔比,动作迅猛不输追风等人,且招招袭向要害,令她不敢轻敌。
  躲避间,手中画作被击飞出窗外。
  阿思一声惊呼,“我的画!”
  便是这一刹那间,只听“噗嗤”一声,叶开手中长剑刺穿了她的腹部。
  阿思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微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开。
  可叶开却依旧是那副冷漠的面孔,淡然冷喝,“去死吧。”
  说罢,抬起脚猛的一踹,将阿思蹿飞了窗去。
  清风阁外,修麟炀正被狱血教的一众杀手缠得分身乏术,就见一道人影自五楼落下,当即一惊,飞身而去,伸手接住了阿思。
  可,触碰之际,双手便已是沾满了鲜血。
  “奴才!”他惊呼,飞快点住了她伤处旁的穴道,想要止住那鲜血,却发现怎么都止不住。
  叶开所刺的部位极其刁钻,是唯有杀手才知道的地方,一旦刺下,血流不止。
  阿思躺在修麟炀的怀中,第一次见他面上露出了仓惶害怕的表情,不由的露出一抹惨淡的笑,“爷……往后余生,奴才陪不了你了。”
  “不许胡说!”他一把抱起她,飞身朝着玄阳池而去。
  玄阳池有疗伤的奇效,兴许能止住她的伤口!
  耳边风声吹过,修麟炀的脸色冷若寒冰。
  阿思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脸颊,“爷,奴才重要吗?”
  “重要!”他凝眸冷喝,与她一块儿跳入玄阳池中。
  却见那池水渐渐被鲜血浸染成红色,而他,彻底慌了。
  “有多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没了你,爷活不下去!”他将她紧紧抱着,一双手死死的捂着她的伤处。
  可,止不住,还是止不住!
  她笑,眼皮越来越重,“爷,奴才不重要,没了奴才,爷也要好好的活着,明白么?”
  “不明白!狗奴才,说好的,爷要你死你才能死,爷不让你死,你就得给爷好好活着!”
  她却彻底闭上了眼,“爷,丢了奴才一次,这次换奴才丢了爷,咱们,打和。”
  “爷不准!”
  “狗奴才!听见没有!爷不准你死!”
  “不准丢下爷,狗奴才!把眼睛给爷睁开!”
  “奴才!别丢下爷,没了你,爷真的活不下去。”
  “奴才,阿思……阿思!你醒醒!你别丢下我,阿思,别丢下我!”
  “啊!!”
  一声怒吼,震翻了整个淮南王府。
  束风等人赶到时,玄阳池的水已是一片血红。
  修麟炀抱着阿思靠在岸边,二人的衣衫也是鲜红一片。
  “奴才,说好了,只许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得起来了,知道么?”
  他说着,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极尽宠溺。
  凝霜一下子就落了泪,趴在暗影的肩头捂着嘴泣不成声。
  为何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人,非弄成了这样的结局?
  过了许久,束风才上前,低声道,“爷……”
  话还未说完,便被修麟炀给打断,“小点声,没见你们王妃还在睡?”
  “爷,王妃殁了。”
  “闭嘴!”一声厉喝,内力震得束风后退三步,生生被逼出一口鲜血来。
  修麟炀抱着阿思,小心翼翼的轻抚着她的脸颊,“爷一直用内力护着呢,不会死的。”
  他的内力,一直在源源不断的输入她的体内。
  可,为何总凝不住呢?
  奴才,你可争点气啊,爷在拼了命的救你呢!
  束风等人又岂会看不出来他一直在往她体内输送内力。
  可,往一具尸首上不断的输送内力,其结果无非就是修麟炀耗尽了内力而亡!
  只是,他们一个都劝不了。
  这种时候,谁去劝他都不会听的。
  一日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早,在修麟炀的内力耗费得差不多的时候,束风才与追风暗影一块儿点了他的穴道,生生将他与阿思分开了。
  等修麟炀醒来的时候,已是三日之后。
  一声声哀乐将他吵醒,睁开眼,一片茫然。
  循着乐声来到灵堂,入目一片雪白。
  满灵堂的人都披麻戴孝,灵堂中央是一副金丝楠木的棺材。
  棺材前的灵位上,刻着‘修家秦氏’。
  众人一见到修麟炀,一个个面色便紧张起来,便是连哀乐都停了。
  束风快步而来,眉心低沉,“爷。”
  原本,是想劝劝修麟炀的,可话一出口却不知该说什么了。
  劝?
  这种事要如何劝?
  修麟炀面无表情,一双眼只紧紧的盯着那副棺材,而后摆了摆手,“都退下。”
  声音透着虚弱,前所未有。
  束风还是担心的,张了张嘴,却只有无力的三个字,“爷,节哀。”
  “退下。”
  加重了语气,依旧是虚弱的。
  束风点了点头,招呼着满灵堂的人尽数退下。
  灵堂,顿时陷入死寂。
  他缓步朝着那口棺材走去,鞋底摩擦过地面的细微声响都那般清晰。
  她就躺在棺材里头,身上穿着上好的丝锦寿衣,珍珠翡翠一应俱全。
  他们知道他宠她,什么都给要给她最好的。
  哪怕这一切,是那样的仓促。
  只是,她的脸上被画了浓浓的妆。
  只怀中拿出帕子,替她将那厚重的妆容轻轻抹去。
  “瞧瞧爷不在,他们都把你折腾成了什么样子。”她一贯不爱涂脂抹粉,如今这般厚重的妆,怕是这奴才在地府都该跳脚骂人了。
  一想起阿思或许真的会在阎王殿内大闹,修麟炀的嘴角便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小奴才,爷不在,可别瞎折腾,没人护得了你。若真被欺负了,托个梦告诉爷,爷定把这世上所有的阎王庙都给砸了,给你出气。”
  声音落下,自然无人回应。
  他的小奴才死了。
  她在他的怀里渐渐失了体温,渐渐僵硬。
  死了,就是这辈子她再也不能与他顶罪了。
  不能气他,不能怨他,不能在把冰凉的双手放他胸口来冰他。
  他把他的小奴才给弄丢了。
  再也找不回来了。
  泪,忽然一滴滴的往下落,砸在她早已冰凉的脸上。
  弄花了她的妆。
  “这可如何是好。”他嗤笑,忙替她擦去,可妆花了就是花了,人死了,就是死了。
  心口如同被撕裂开来了一般,他喉间滚动了几下,终是止不住那沉沉的呜咽。
  “狗奴才,爷好痛。”
  痛得快死了一样!
  每一次的呼吸都好似一把刀子,一下一下的割着他的心脏!
  是惩罚吧?
  罚他连自己最爱的人都护不住。
  修麟炀,你他妈真没用!!
  他独自一人,在她的灵堂内待到了日落。
  走出灵堂时,众人只见他双眼泛红,满身的杀伐之气,果真如阎王将领。
  “来人。”他沉声轻唤,束风等人立刻迎上,“属下在。”
  “血洗狱血教。”
  短短的五个字,已是叫人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束风等人神色一凛,心知此行突然,必定讨不得便宜。
  但,没有人阻止,反倒是气势恢弘得高声应道,“是!”
  当夜,一行人飞跃百里,直袭狱血教。
  狱血教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终究还是有真本事的。
  很快便列齐各种阵法,围困修麟炀等人。
  换作平时,修麟炀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可今日,他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拼了一身的伤,强行破阵。
  最后,他见到了狱血教的教主。
  可那人却已是被挑断了手脚筋,趴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
  而叶开,手持滴血的长剑,站在一旁。
  见到修麟炀,叶开便将长剑扔了过去,“你才是阿思的夫君,这仇,该你报。”
  修麟炀俯身拾起长剑,一步步朝着狱血教教主走去。
  狱血教教主在地上不住的颤抖着,“修,修麟炀,我狱血教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罢了,你真正的仇人,是你亲爹!”
  要报仇,他也该杀入皇宫才对!
  修麟炀一脸淡漠,剑峰在狱血教教主的脸上轻轻擦过,“本王心里有数,可是,阿思明日就要下葬了。”
  仇,他会一笔一笔的慢慢清算。
  可阿思等不了。
  狱血教教主被修麟炀那满身的阴寒之气给惊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本王要你狱血教上下,给小奴才陪葬。”
  话音落下,剑峰猛地滑过狱血教教主的脖子,只听‘噗嗤’一声,一颗头颅滚到了一旁。
  他将剑重新扔给了叶开,“你走吧。”
  叶开沉下眉来,“不是说,要杀光狱血教的人给阿思陪葬吗?”他也是狱血教的人。
  他淡漠的扫了叶开一眼,转身离去,“杀了你,小奴才会不高兴。”
  她一贯护着这臭小子的。
  若将叶开杀了,阿思定会骂死了他!
  这一夜,狱血教在江湖一夜除名。
  第二日一早,修麟炀一身伤,一身血,扶灵送葬。
  狱血教上下三百余人的头颅就被悬在王妃陵旁,浓重的血腥气与尸气惹来漫天的乌鸦盘旋于半空,不时飞下啄食那些死尸的头颅,就好似,是被修麟炀召唤来的一样。
  “狗奴才,在这儿乖乖的等着爷。”他头抵棺木,沉声呢喃,“待报了仇,爷再来陪你。”
  说罢,转身离去,身后墓陵的石门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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