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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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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转身离去,身后墓陵的石门重重落下,隔断了他与她的一切。
第一百零九章 七日逆魂
阿思再次睁开眼,已是七日后。
逆魂丹,七日还魂,果真是丝毫不差。
“醒了?”一旁响起儒雅温润的声音,是慧明。
阿思强撑着身子坐起,点了点头。
靠在床头,就见慧明递来一碗药,“假死七日,身受重创,须得好好调养。”
阿思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一句话都没有说。
“感觉如何?”慧明问。
阿思将药碗递了回去,开口,“还好。”
话音落下,她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是如此干涩,彷如真是从地狱里回来的一般。
假死七日。
可这七日间说发生的事她却桩桩件件都是清清楚楚的。
她能感受到修麟炀抱着她的力度,能感受到那股内力源源不断输入她体内,企图挽留她的心脉。
甚至,她能感受到他的泪一滴滴的砸在她的脸上。
她的灵魂被困在了身体里,听得到,感觉得到,却不能说,不能动。
甚至,连流泪的能力都没有。
躺在棺木中时,听着修麟炀那难以抑制的悲恸,她真是想立刻去拥抱他的。
他说他好痛。
她又何尝不是?
纵然他丢了她三年,可,她依然爱他。
就是那么没有理由,那么难以理解。
她后悔了,后悔用这般极致的刑去罚他。
可,来不及了。
叶开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让她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落下窗户之前,她的嘴里被塞了一颗逆魂丹。
这东西,非但能让人假死,也能护住人的最后一口气,所以,叶开才会毫不留情的刺穿她的腹部,将她踹下清风阁。
而在修麟炀带人血洗狱血教的时候,慧明悄悄的将她背了出来,如今葬在王妃陵的人,只是个身形与她差不离的死囚罢了。
叶开给那死囚易了容,就算是修麟炀也未曾发觉出来。
“鸦群在王妃陵上空盘旋了三日才散去,也算是旷古烁今的奇观。”
慧明语气淡淡,不似怜悯众生的样子。
阿思瞥了他一眼,“臭和尚,为何对此事格外上心?”
逆魂丹也好,设计她假死也好,这一切似乎都超出了一个‘高僧’对尘世该有的态度。
慧明淡笑,“此世间,唯有淮南王有此魄力,将狱血教一夜灭门。”
哪怕是孤星城都不行,因为孤星城最爱的人是他自己。
阿思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剿灭狱血教啊……
嘴角不由的掠起一抹嘲笑,“臭和尚,你是要下地狱的。”
不管如何,狱血教上下也是三百多条性命。
一个出家人,竟然能毫不在意这些。
慧明也是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杀了那三百多人,能救这世上更多无辜之人,就算是下地狱,又如何?
对于他这般坦然的态度,阿思觉得有些可笑,“臭和尚,等我养好了身子,第一件事儿就是杀了你。”
“你不会。”慧明很是肯定,“此事,施主怪不到贫僧头上。”
一开始,要让修麟炀一无所有的人,就是她。
慧明不过是帮了她一把,将此事做得更极致些罢了。
她笑得无力起来,“高僧不愧是高僧。”
轻易便将人心给看穿了。
慧明上前来,轻轻扶住她的双肩,将她温柔地按回床上,“你腹部伤口未愈,不能久坐。”
阿思重新躺下,重重的叹了口气,“我都躺了那么多天了,实在是不想再睡了。”
“再躺两日就可下床走动,再忍忍。”慧明像是哄着孩子似的哄着她,“两日后便能下山去了。”
“下山?”阿思疑惑,“我如今,在哪儿?”
“无名山。”慧明应了声,复又补充道,“是贫僧的住处。”
“和尚不是该住在庙里?”
“庙里不方便照顾施主。”
原来如此。
两日后。
阿思果然是能下床了。
也不知慧明给她用了什么药,那么重的伤,居然已经无恙了。
除了腹部那一抹泛着粉色的伤疤之外,几乎看不太出来她差点死过。
穿上衣衫,走出屋子,到底是失血过多,养了这几日,仍是觉得脚下虚浮无力。
今个儿阳光甚好,叶开跟慧明正在屋外的院子里锄地。
他两日前便来了,却一直未曾进屋去看她,大约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吧。
因为,他撒了谎。
说好的三日,成了两日。
他跟慧明的计划那般完美,就连那夜的出现都是为了博取她的信任。
他们联手算计了修麟炀,也算计了她。
见到阿思,叶开的脸上果然是不自然的。
却见阿思朝着他轻柔一笑,往一旁的竹椅上一坐,方才问道,“是要种些什么吗?”
叶开木讷的点了点头,“法师说,多种些菜,也省得每日都下山去买。”
“确实。”阿思点了点头,“不如再养些鸡鸭之类的,等养大了就能杀了吃了。”
闻言,叶开微微一惊,忙看了慧明一眼,“佛门之地,不得杀身。”
“什么佛门之地,就是个臭和尚的住处罢了。”阿思说罢,朝着慧明一笑,“更何况,他反正是要入地狱的。”
“阿思!”叶开皱了眉,“怎可这般与法师说话。”
显然,叶开很尊重慧明。
又或者说,他并不希望阿思与慧明之间有什么嫌隙。
阿思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慧明,就听慧明道,“明日贫僧下山去买只鸡回来,施主重伤方愈,理应吃些荤腥,好好补补身子。”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温和。
不管阿思有多凌厉,他都能包容她。
叶开微叹了口气,方道,“我去吧。”
一个和尚去买鸡吃,被人瞧见成何体统。
阿思应了声好,看着叶开轻笑,“好奇怪,狱血教上下理应没有活口才对。”
他怎么没事呢?
叶开微愣,眉心沉了下来,“他说,杀了我,你会不高兴。”
她嘴角的笑意,渐渐僵硬下来。
那一句话如同一根针,扎进了她的心口,不严重,却一直在丝丝的抽痛。
“你若想回去,叶开可以送你。”
慧明的声音传来,第一次,叫人听着便觉得厌烦。
阿思嗤笑了一声,眼泪都差点飙了出来。
“回去?怎么回?”
第一次,她落崖骗他,他气得差点杀了她。
这一次,她‘死’在他怀里,若是回去,他无法想象他的愤怒。
她‘死’,狠狠地伤了他一次。
她若回去,必然又会在他心口上扎上一刀。
罢了,收手吧。
三年前他丢了她,如今她丢了他,算是打和了吧。
以后,不拖不欠,无恩无怨,天各一方,互不相干。
慧明了然一笑,“施主当真能放下?”
“我有何可放不下的?”阿思笑意嫣然,“反正日后若没人娶我,我自会逼你还俗。”
从前可是说过的。
若有一日慧明还俗,她定会嫁给他。
只是眼下,她分明是一句玩笑话。
慧明轻笑点头,“若施主愿意,贫僧今日便可还俗。”
哟呵,这和尚一点都不带怕的你瞧见没!
阿思忍不住歪了脑袋,“你这臭和尚,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封你做了高僧!”
慧明温柔轻笑着,唯独一旁的叶开一脸茫然。
“你们在说什么?”他听不明白。
慧明耐心解释,“施主与贫僧曾有过戏言,若有朝一日贫僧还俗,必定娶了施主。”
闻言,叶开一脸震惊,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了想,便又开始埋头苦干了。
他们二人干着活,阿思一个伤病患便坐在一旁晒着太阳,赏着春景。
不得不说,慧明寻得这出地方果真是极好的,不远处便有一条小溪流过,依山傍水,空气也清新非常。
换做从前,能在这般舒坦的地方晒太阳,阿思肯定是要打瞌睡的。
可如今……
她似乎是有些睡怕了。
每次一闭上眼,就会想起灵魂被囚禁的那七日。
耳边会出现他低沉的呜咽,脸上会彷如热泪滚落。
那七日间,所有发生过的事都被她铭记于心,稍有不慎,记忆便会席卷而来,吞噬着她的心脏。
所以,她不敢睡。
“阿思。”
叶开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身旁,柔声唤她。
阿思反应过来,方才发现叶开跟慧明早已将地开垦好。
“慧明呢?”她下意识的问,未曾察觉叶开眉心微微一拧。
“法师去做斋饭了。”他道。
阿思点了点头,“哦,还真有点饿了。”
“那个……”他欲言又止,似乎将要说的话很难出口。
阿思挑眉,“要不要想清楚了再说?”
叶开深吸了一口气,“法师一心向佛,让他还俗不是个好法子。”
怎么说这个?
阿思茫然的看着叶开,“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娶你。”他紧接着她的话开口,声音落下,人却站了起来,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显得那般局促不安,“你若愿意,我可以娶你!”
恍惚间,阿思又看见了当初的那个少年。
或许慧明说的对。
这件事,她怨不得任何人。
她看着叶开,双眼笑成了月牙,“好啊,等哪一日我想嫁人了,就喊你来娶我。”
一瞬间,他的眼底便绽开了惊喜,“那,那可说好了!”
“恩,说好了。”
只是这一世,她怕是再无嫁人的打算了吧……
第一百一十章 王爷反了
时间一晃,又是三年。
盛夏将至。
阿思起了个大早,给院子里的蔬菜浇了水,拿过石桌上的酒壶猛地灌了两口,而后拿了慧明与叶开的衣衫去溪边清洗。
这三年来,她是越发习惯这样的生活了,每日里都会让自己忙得停不下来。
若得空闲,便会与叶开喝上两杯。
夜深人静时也会喝上两杯。
渐渐的有了酒瘾,一日不饮便浑身难受。
这几年下来,叶开已是喝不过她了。
酒量这东西,果然还是要靠练的,谁能想到从前喝两杯就醉的她,如今喝上一整晚都不带头晕的。
不等阿思将衣衫洗完,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今个儿上下有集市,施主可要去看看?”
是慧明。
阿思转头看他,“集市?”三年来,她可从未听说过这地方还有什么集市。
平日里叶开下山也不过是买些米粮之类的必需品。
就见慧明点头,“三年一次。”
原来如此,“三年一次,那今日上下岂不是热闹得紧?”怪不得慧明问她要不要下山去走走。
想了想,这三年来除了叶开与慧明之外她也的确是没见过旁的人,于是点了点头,“行,我把衣服晾了就去。”
于是,一行人下了山。
时候尚早,但山下已是热闹非凡。
三年一次的集市,吸引了附近不少的百姓,闹不明的人还以为今个儿是过什么节呢!
阿思坐在酒馆二楼,倚着栏杆瞧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手中的一壶酒不知何时已是饮了大半。
叶开与慧明似乎买了不少东西,来时手上提了两大包裹,往阿思身旁一坐,“也不知是何时养成这嗜酒如命的习惯,旁人赶集都是买东西,你却是一个劲的灌酒喝。”
阿思没皮没脸的朝着叶开一笑,“我又没什么想买的,还不如喝点儿小酒助助兴?反正也醉不了。”
慧明轻笑,“那可还要一壶?”
“要!”阿思点头,慧明便让小二又端来了一壶。
叶开皱了眉,“法师,你太宠她了。”
“是管不了而已。”慧明道。
叶开想了想,觉得法师说的有道理。
阿思这性子,劝了也白劝,管了也白管。
可不就得由着她胡来嘛!
好在,她有一句话说的对。
喝再多,她也醉不了。
三年来次次想醉,却一次比一次清醒。
而这人啊,最痛苦的时候,就是清醒的时候。
正说着,又有客人上了二楼,就坐在阿思等人旁边的位置上。
“哎,今个儿的集市可真热闹。”
“三年一次,当然热闹。”
“呵,是要热闹些的,毕竟以后有没有都还是个问题呢!”
其中一人的说话,吸引了另外两人的注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们没听说吗?要打仗了!”
“不会吧!”其余二人惊诧,“你的意思是,王爷要反了?”
王爷要反了。
五个字冲入阿思的耳膜,那般猝不及防,令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叶开神情紧张的看着阿思,一双拳不安的紧握。
谁都看得出来,那个人依旧在她心里,从未变过。
而慧明仍是淡然轻笑,仿若这一切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自三年前王妃遇刺身亡,王爷便好似换了个人似得,平日里看着在朝堂之上无所作为,却突然雷厉风行起来,接连除去好几个官员,若非万家有皇后护着,只怕也早已没了。”
“就是因为王爷如此狠厉,才让皇上起了杀心啊!你们可还记得,三年前王爷带人血洗狱血教,替王妃报仇?我听闻,其实那狱血教是收了皇上的银子,是皇上要除了王妃!”
“不会吧,为何皇上要杀王妃啊?”
“听说是因为王妃出身太低,皇上看不上。”
“啧,那皇上这不是逼着王爷反吗?”
“只是王爷如今被打发回淮南,手中只有金刀营的五万人马,要想反了皇上,可未必能成啊。”
“还有统卫军。”
“统卫军?那不是与铁骑卫一块儿被皇上收回去了?”
“没有,听说是不见了兵符,统卫军又是认符不认人的主儿,如今那两万多人马都还在京都晾着呢!”
“若是统卫军还在王爷手中,那里应外合的倒还能拼一拼。”
“王爷是能拼,可你我呢?这战事一起,咱们这地界正好处于两军交战之处,到时候怕是家破人亡啊!”
“有这么严重?那看样子,得趁早卷铺盖走人啊!”
“到时候,咱们就是真的流离失所的啊!”
“你们也别急,那统卫军如今不是不在王爷手中吗?王爷不敢轻举妄动的。”
“王爷说不在,那就是真的不在吗?若有朝一日王爷突然拿了兵符,你让皇上怎么办?我有个亲戚在宫里当差,已是听说皇上有了要将统卫军解散的念头,到时候,这帮统卫军的人会去哪儿,你们说说!”
“要么做流匪,要么被朝廷的其余兵马收编,要么……就去王爷那儿?”
“到底是王爷带了近十年的兵,于情于理,都是会倚靠王爷去的。”
“哎呦,那可真的惨了。”
一时间,隔壁那桌人唏嘘不已。
小二送来了一壶酒,拉回了阿思的思绪。
心头莫名苦涩,将手中的剩下的半壶酒一饮而尽,阿思便开始埋头吃起东西来,而小二送来的那壶酒,却始终未动。
直到回到住处,阿思都未曾说上一句话。
夜渐深。
阿思坐在窗台上,瞧着漫天星辰,思绪万千。
“睡不着?”慧明的声音传来,阿思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慧明走近,淡淡轻笑,“是为了白日里说听闻的事儿?”
阿思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其实那不过就是百姓们的猜测罢了,是否要开战,那是皇上与王爷才知晓的事儿,寻常百姓又如何会知晓。”
阿思忍无可忍了,“臭和尚,你故意的,对吗?”
故意让她下山,故意令她听到那些话,现在,又故意来她面前重提此事。
被揭穿了,慧明也丝毫没有任何慌张的样子,很是坦然的呵呵一笑,“施主果然聪慧。”
阿思一脚踹了过去,没踹中,“我一直都被你算计着,我上哪儿聪慧去!”
“看来,施主是下定决心了。”
阿思深吸了一口气,重新仰头望天,“我好不容易得了清净。”
“施主何曾有过一日清净?”
若真是放下了,清净了,又岂会每日里逼得自己忙个不停。
又岂会贪恋了美酒。
她根本从未放下。
而今日,不过是让她正视自己从未放下的那一切。
阿思忍不住苦笑。
“慧明,我这么回去,会被修麟炀打死的。”
三年前的那场骗局,足以让修麟炀杀了她。
显然,慧明早已为她铺好了路,“贫僧能找人为施主易容,保证王爷不会发现任何破绽。”
就如同当年他用一个死囚的尸体易容成了她。
阿思皱眉,“易容成谁?”
“夏振商之子。”
闻言,阿思立刻警觉起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事?”
那是她与夏振商的秘谈,夏振商根本就没有儿子!
慧明淡笑,“夏侯爷膝下无子,又怎会突然多了个儿子,此事细想下来也知其中蹊跷。”
“你还猜到了什么?”
“若贫僧猜得不错,施主与夏侯爷,应是血脉至亲。”
不然,夏振商凭什么帮着夏瑶撒下那样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揭穿的谎话?
慧明慧明,果真是聪慧明白。
阿思忍不住怒骂了一句,“臭和尚,这么聪明能当饭吃吗?”
慧明摇头,“可以拯救苍生。”
又是苍生。
当年设计她假死,是为了灭除狱血教,拯救苍生。
如今设计让她回去,是为了阻止战乱,拯救苍生。
“你眼里还真是只有苍生。”阿思一声轻叹,只觉得天边的星辰都比方才明亮了些。
“统卫军的兵符,是在施主身上吧?”慧明忽然转了话题。
阿思瞥眼看他,“关你屁事。”
“谢家若得统卫军,必定会被皇上所忌惮,所以此次,施主还需假意投向太子才好。”
相比于修麟炀,夏振商,统卫军被太子捏在手里,皇上才不会那般顾忌。
他连她此次下山该去找谁都帮她想好了。
阿思看着慧明冷笑,“我忽然替世人庆幸,幸好你只是个和尚。”
和尚,是为世人谋略。
可若是个红尘俗人,怕免不得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大奸臣。
慧明权当阿思是在夸他,‘阿弥陀佛’了一声,这才轻笑道,“三日后,夏侯爷会途径此处。”
“来这儿做什么?”
“寻贫僧入宫,替皇上解惑。”
阿思点头,“行了,我有数了。”说罢,却是转头看向叶开的屋子,“那他呢?”
她与慧明的谈话,凭叶开的本事,不会没听到。
慧明也回头看向叶开的房间,道了声,“若叶施主相随,会引王爷起疑。”
所以,叶开不能跟着阿思。
这话,是说给阿思听的,自然也是说给叶开听的。
若被修麟炀发觉了破绽,到时候死得,只怕也并非阿思一人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下山
翌日,夏振商如期而至。
慧明将他请进了屋内详谈,而阿思早已在屋内等候。
陡然一见到阿思,夏振商的一双眼都直了,表情染着震惊于惶恐,呆愣了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阿思冲着夏振商一笑,“爹,好久不见。”
夏振商方才反应过来,看了慧明一眼方才走近了些,“你,你是,阿思?”
“不过三年未见,爹就不认得我了?”
闻言,夏振商瞬间红了眼眶。
大步上前来,一把抱住阿思的双肩,上上下下的将阿思打量了个遍,“岂会不认得,好你个臭丫头!你,你居然还活着!”
“恩,大难不死。”
“你这个臭丫头!”夏振商情绪无比激动,说话间已是泪如雨下,一双眼不住的在阿思身上上下来回,彷如是要将这三年未曾见过的面,一道补回来。
渐渐的,已是泣不成声。
夏振商的热情,阿思是从未料想到的。
她知道夏振商见到她,一定会很激动,却没想到,会是这般激动。
“爹,孩儿错了。”莫名的,心口软了一处,看着夏振商那张苍老的脸上布满泪痕,她便跟着红了眼眶。
夏振商染着哭腔怒喝,“你还知道错!你这‘一死’就是三年,可知为父是如何过来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孩儿当年也是没办法,未能及时通知父亲,还请父亲莫要见怪。”阿思只能好言安抚,过了好一会儿夏振商才算是平复了心情。
阿思拉着夏振商落座,慧明递来了水。
夏振商喝了一口方道,“快与为父所说,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阿思微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最后是慧明法师救了我。”话音落下,阿思剜了慧明一眼。
慧明只当没有瞧见,在一旁落座。
岂知还未坐稳,夏振商突然起身,朝着慧明就要跪下,“大师大恩大德,夏某无以为报!”
阿思与慧明忙将夏振商扶起,一时间内心百感交集。
她真是没想过夏振商能为了她给慧明下跪。
堂堂武将出生,理应更懂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却为了她……
他是真将她当做了亲生女儿看待的。
阿思深吸了一口气,转开了话题,“爹,此次孩儿找你,是有正事相商。”
夏振商抹了把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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