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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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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笑,“因为你像一个人。”
  除了这张脸,她几乎与阿思一模一样。
  阿思心虚得不行,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听修麟炀道,“统卫军的虎符,既然是旁人送你的,那你便好生收着,至于别的事儿,本王劝你还是莫要插手,否则,本王第一个就拿你的统卫军开刀。”
  原来,他是来警告她的。
  “夏某不知王爷何意。”阿思装了糊涂,“您说的别的事儿,是指何事儿?”
  修麟炀淡淡瞥了阿思一眼,“回去问你父亲。”
  他不信她会不知道。
  阿思耸了耸肩,“王爷这一趟来,可真是说得夏某一头雾水。”
  “夏姑娘是在跟本王装蒜吗?”
  说话间,俨然已是有了怒意。
  阿思想,这人的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改,动不动就发火。
  没皮没脸的冲着修麟炀一笑,“不敢不敢,不过,劳驾问问,夏府该怎么走啊?”
  修麟炀沉了眉。
  阿思忙道,“夏某头一回进京,这还没两日呢,实在是有些搞不清楚方向。”
  修麟炀瞥了阿思一眼,“直走,左拐。”说罢,便是飞身而去。
  看着已是空无一人的街道,阿思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知情绪,她摆明了是想让他送她回去啊!
  心口有些苦涩,又有些甜蜜。
  若她还是他的阿思,他定是会背着自己回去的吧……
  苦笑一声,阿思背过了手往前走。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倒也舒服。
  静默无声的街道,伴着月光,一片孤寂。
  就这么一个人默默地走了好一会儿,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走错了。”
  阿思一惊,回身看去,就见修麟炀负手立于她身后不远的位置,面色冷清。
  “王爷不是走了?”
  修麟炀没理会她的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再走,就出城了。”
  阿思这才朝着自己方才一直走的方向看去,远远的,能瞧见那扇高大的城门。
  恍惚着眨了眨眼,她果真醉得这般糊涂了?
  “走这边。”身后之人又开了口,待阿思回过身来,修麟炀已是独自一人朝着西边走去。
  给她领路来了?
  阿思跟在修麟炀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猜测着他去而复返的目的。
  这般想着,自然忘了留意脚下,被凸起的石板给绊了一跤,眼看着就要超前扑去,手臂却在这时被他紧紧的拽住。
  单膝跪地,不至于摔个狗吃屎,万幸。
  “大意。”他扶着她起身,眉心微沉。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位夏姑娘很是熟悉。
  兴许是与阿思一样女扮男装的缘故?
  为何总能在她身上找到阿思的蛛丝马迹?
  可,这张脸分明就不是阿思。
  一点都不像!
  阿思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不是天太黑瞧不清嘛!”
  “习武之人,这点都瞧不清?”他收回了手,继续往前走。
  阿思撇了撇嘴,跨步向前,只是左边的膝盖似乎是摔伤了,与裤腿的布料摩擦着,每一步都疼的人冒冷汗。
  不自觉的,脚步便慢了。
  修麟炀似乎也察觉到了,竟刻意放缓了脚步,等着她。
  直到侯府的灯笼若隐若现,修麟炀才停下了脚步。
  “到了。”
  阿思朝着前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哦,多谢王爷了。”
  “送你兵符的人,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修麟炀忽然开口,也终于让阿思明白他去而复返的目的。
  原来他是要问这个。
  他想要知道,当年的她,可还留下了什么话给他。
  阿思想,或许是她三年前‘死’的太突然了。
  其实,她想告诉他,阿思有好多好多话想要跟他说,只是如今,她不是阿思。
  于是,摇了摇头,“除了那句将夏家的还给夏家之外,并无其他。”
  “当真?”他不信。
  阿思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当真。”末了,还加了一句,“王爷觉得,还应有些什么话?”
  语气很是好奇且八卦。
  自然是惹得修麟炀不悦蹙眉,“无他。”说罢,便是转身离去,利落干脆。
  看着他的背影,阿思忍不住一笑,她虽猜不透他的城府,可却清楚地知道如何能惹他不高兴。
  转身,往侯府的方向而去。
  今夜注定无眠,回去还得哄哄夏振商这个糟老头子呢!
  只是,阿思没有料到的是,修麟炀离开之后并非回了他的府邸,而是飞身往王妃陵的方向而去。
  她给他的感觉,太像了,像到他不得不去王妃陵一探究竟。


第一百一十四章 死透了
  修麟炀到时,王妃陵一片死寂。
  陵墓前的一座小屋内还点着灯。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动静,屋里有人迎了出来,苍老的脸上挂着木讷的神情,似乎对修麟炀的深夜造访并不好奇。
  只是上前行了礼,“属下见过王爷。”
  对,是属下,不是奴才。
  这位老者是修麟炀手底下武艺最高之人,名唤承老,连束风暗影他们都比不上他。
  而他将这样一位高手安排在这儿看着阿思,就是不希望有任何人能打扰到她。
  此番前来,他却是有些不确定了。
  “除了本王,可还有人来过?”
  承老摇头,“从无人前来。”
  若有人来,他必然知晓,因为他连修麟炀的气息都能听得出来。
  修麟炀微微点了点头,“入陵。”
  闻言,承老淡然应了声是,转身就往陵墓走。
  要入葬着阿思的墓室,须得经过九条通道,十二道机关,他将她保护的极好。
  终于,到了葬着阿思的墓室。
  承老去点了灯,偌大的墓室渐渐变得明亮。
  阿思的棺木就放在墓室的正中央,静静的躺着。
  修麟炀的心口陡然一窒,喉间滚动,终是吐出了两个字,“开棺。”
  承老的面孔上终于有了除漠然以外的表情,“开棺?”
  修麟炀转头看他,语气肯定了几分,“开棺。”
  承老点了点头,“棺木四周以蜜蜡封闭,可保王妃尸身不腐,如若开棺,还请王爷莫要怪罪。”
  一旦开棺,里头的尸体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坏。
  到时候,承受不住的人,只可能是修麟炀。
  闻言,修麟炀沉默了。
  如若开棺,阿思还在里头,该怎么办?
  她的身体若坏了,他日下到九泉,他该如何与她赔罪?
  “王爷,开吗?”承老问。
  修麟炀深吸了一口气,却是答非所问,“她有可能还活着吗?”
  承老看了眼棺木,“王爷所指的她,可是王妃?”
  修麟炀点头。
  “那便是不可能吧,当年王爷亲眼看着王妃下葬,就算王妃还活着,躺在这棺木里头三年,也该死透了。”
  死透了。
  三个字,便令修麟炀的双手紧握成拳。
  是啊,他的阿思,死透了。
  她死在他的怀里,他差点耗尽了内力都救不回。
  他的阿思,殁了。
  他却还盼着她活着。
  牙根紧咬,唯有如此才能强忍住眼底的伤。
  伸手,抚上棺木,温柔的,轻轻的。
  狗奴才,这三年可寂寞?
  别急,再等等,爷很快就来陪你。
  “王爷,时候不早了。”承老在一旁提醒。
  他是有大事要做的人,如此软弱的一面不能被旁人发觉。
  天亮之前,他得回他的淮南王府,做他冷血铁面的王爷。
  修麟炀这才收回了手,转身离去。
  临走前只留给承老一句话。
  “照顾好她。”
  而另一边,阿思回到侯府时,夏振商果然是在等她。
  管家小心翼翼的冲着阿思道,“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饶是跟随夏振商多年的管家,也不知道阿思的真实身份。
  只当她果真是夏振商在外头的私生子。
  阿思点了点头,做好的被训斥一顿的准备,这才去了书房找夏振商。
  一开门,一只茶盏便丢了过来,在阿思的脚下炸开了花。
  到底还是不忍心伤了她的,否则这茶盏应该是砸她脑门儿上。
  阿思心中暗叹,厚着脸皮上前笑道,“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惹了侯爷如此震怒。”
  “你还有脸说笑!”夏振商被气得不轻,“统卫军那两万兵马在你手中,为何不与为父说!”
  “一时忘了而已。”
  “如此重要之事,你会一时忘了?!”夏振商怒着眉眼,“老实说,你可是心软,不想夺那修家的天下了?!”
  “哟!”阿思装模作样的压低了声,道,“您可真不怕隔墙有耳啊?”
  “怕什么!”夏振商冷哼一声,想了想又道,“为父这书房从前探讨的是军事机密,外头把守严密,绝不会轻易被人偷听了去。”
  也不是不怕。
  阿思笑,“爹,俗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您从前在战场上行军打仗的,总有军师提点过你两句不是?”
  这话倒是不假的。
  夏振商总算稍稍熄了怒,“你的意思是,你有计谋?”所以才会在大殿之上就亮出自己的底牌?
  阿思撇了撇嘴,“没啊!”她下山,又不是为了争权夺势来的。
  这回答,算是把夏振商气得不轻,“你!”
  阿思只好赔笑,“爹,夏家军七万人马,皇上不敢拿您怎么样,更何况我手中还有统卫军两万人,您这是慌什么呢?”
  “你懂什么!夏家军七万,却有一半都远在边关,你手中虽有统卫军的兵符,可这统卫军能否听你调令都是个问题,就算调令得动,一支被荒废了两年的队伍,难不成还能翻了天去?”
  “能不能翻天,还不是在乎于谁带的。”阿思撇了撇嘴,虽然从未领过兵,但她决定,应该是不会太难的。
  夏振商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显然是被气得不想在与她多言了。
  阿思凑上前,给夏振商倒了杯水,“爹,你猜,宫里那位是不是也如您一般的想法?”
  一支被荒废了两年的军队,根本就成不了气候。
  夏振商接过水饮了一口,“自然也是这个想法,但皇上绝不会轻敌。”
  就算心里真心觉得如今的统卫军已是不成气候,皇上也仍会将它当做一个威胁。
  阿思点了点头,“不会轻敌,那便让他轻敌就是,总之,你儿子我有多少实力,那帮人根本就不知道。”
  如今的她,是夏家的大公子,不是阿思。
  夏家的大公子到底是个人才还是个废柴,没有人知道。
  他们所看见的,只会是她想让他们看见的。
  夏振商微微蹙眉,“你想怎么做?”
  阿思耸了耸肩,“明日先去一趟统卫军,其他的日后再谈。”
  “做事毫无计划!”夏振商一声叹,只想着若阿思真是个男儿身,应当比眼下靠谱些。
  阿思笑,“计划赶不上变化,孩儿这叫随机应变。”说着,打了个哈欠,“不早了,孩儿睡去了,父亲也早些休息啊!”
  话音落下,人已是转身往外走去。
  看着阿思的背影,夏振商眉心微沉,思忖再三,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这丫头性子太野,乖张不驯,终究还是难担大任。
  翌日,阿思到了统卫军的校场。
  统卫军两万人马,原本是负责城中外防守备,但自从丢了兵符,被皇上闲散之后,便整军驻扎在京城五里之外,两年来,朝廷对其除了基本的俸禄不减之外,也算是不闻不问了。
  是以,阿思的到来,令得统卫军内的一行人如临大敌。
  反倒是阿思悠哉悠哉的,将统卫军的兵符抛起又接住,大步踏入统卫军的阵营。
  “你是什么人?”有人挡住了阿思的去路,一脸警觉的看着她。
  阿思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足足高了一个脑袋的大块头,微微一笑,“没瞧见我手里是什么东西?”
  那人脸色越发低沉,他自然是瞧清楚了,所以才要问明白。
  “你到底是什么人。”
  “统卫军认符不认人,如今我手中有统卫军的兵符,自然就是能够统帅你们的人。”她微扬着下巴,纵然个子娇小,气势却丝毫不输旁人。
  那人却是一声冷哼,“统卫军的兵符,可不是谁都能拿得稳的。”
  让这么一个小矮子来统帅他们这么一大帮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
  痴人说梦!
  阿思将兵符又往上高高的一抛,而后稳稳接住,“我觉得我拿得挺稳。”
  “装疯卖傻!”那人冷喝一声,五指成爪,便是朝着阿思袭来。
  阿思仿若早有预料,侧身躲过,双手负于身后,摆明了是让着对方。
  只是这个‘让’多少是有羞辱的意思。
  习武之人,特别是这些军营里出来的汉子,岂能忍受这样的羞辱,一时间恼羞成怒,攻势便越发迅猛。
  几乎招招朝着阿思的要害袭去。
  可阿思虽然不动双手,只凭身形也能将对方的招式一一化解,到最后,更是寻到了机会,猛地一个侧踢,直接踢中那人的太阳穴,力道不大,却也让那人朝着一旁重重摔去。
  而在他们打斗之际,周围早已围满了人,这会儿见那人被阿思轻易就打趴在地,无疑对阿思有了几分刮目相看。
  而那人却好似不服气,硬着头皮站起来,冲着阿思喝道,“再来!”
  “再来?”阿思笑,将兵符放入怀中,“再来,可就动真格的了。”
  “慢!”不远处一声喝,有人匆匆而来,上前便朝着阿思单膝跪地,“属下统卫军副将谈驰见过小侯爷!”
  谈驰,统卫军副将,也是这两年来统卫军上下唯一听令之人。
  自然,也是拒绝了皇上,说出‘认符不认人’的那位。
  这般轻易就来她面前跪下了?
  阿思着实有些意外。
  “你知道我是谁?”他方才可是称呼她为小侯爷的。
  谈驰点头,“昨夜夏侯爷已是派人来打过招呼。”
  原来,是夏振商为她铺了路。
  只是,谈驰是个连皇帝都不给面子的人,怎么这会儿却给夏振商面子了?
  着实可疑。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服不服
  阿思毫不留情的戳穿他,“我倒是不知道我爹派人来说句话竟是这般管用,还以为统卫军的各个都是硬汉子,没料到也是些容易俯首帖耳的家伙。”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听得众人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方才与阿思打了一架的家伙又要上前来找抽,被谈驰给拦下了。
  就见谈驰面染淡笑,冲着阿思不慌不忙的拱手道,“小侯爷手中既然有统卫军的兵符,那自然就是统卫军的统帅,我等对小侯爷俯首帖耳乃是理所应当的。”
  “是么?”阿思冷笑,“我却瞧着你这帮属下并不怎么听你的话。”
  除了谈驰,几乎各个都是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
  谈驰面色有些尴尬,眉下一沉,道,“还请小侯爷帐内一叙。”
  似乎,是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
  阿思撇了撇嘴,下巴微扬,“带路。”
  “请。”谈驰拱手相迎,超前带路。
  不多久,便领着阿思进了一处营帐。
  营帐内的设施很是简单,比起从前修麟炀的营帐来可谓是简朴。
  营帐内放着一张桌案,谈驰示意阿思上座。
  阿思泰然落座,仰着脑袋看向谈驰,“说吧。”
  谈驰点了点头,“小侯爷,实不相瞒,此次属下是受了王爷所托,不可为难小侯爷。”
  原来是修麟炀!
  心口猛地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轻笑,“我倒是不明白了,修麟炀手里没有兵符,你那么听他的话做什么?”
  “属下曾受过王爷救命之恩。”
  原来如此。
  “那又为何不索性跟随了王爷?”
  闻言,谈驰看了阿思一眼,神情严肃,显然也是听懂了阿思的言下之意。
  “不知小侯爷知不知晓,统卫军原本乃是夏侯爷一手创立。”
  阿思点头,“恩,听我父亲提过。”
  “之后统卫军被皇上赐给了王爷,听候王爷调遣,至此,常有人暗地里笑话统卫军为两姓家奴。是以,统卫军才有了认符不认人的规矩,以堵悠悠众口。”
  两姓家奴,算得上是极其嘲讽了。
  统卫军也算是迫不得已才定下这认符不认人的规矩,而修麟炀手中没了兵符,自然就不能再跟着他。
  阿思轻笑,眉宇间依旧透着不信任,“可我瞧着,你好似比较听淮南王的话啊。”
  “王爷武功盖世,手段狠辣,属下不得不从。”
  “哦。”阿思应了声,冷笑着。
  却听谈驰接着道,“王爷吩咐属下,必须誓死效忠小侯爷。从今以后,统卫军眼里,再无淮南王。”
  也就是说,统卫军日后不会再听命于修麟炀了?
  骗鬼呢这是?
  阿思摆明了是不信,却依旧好奇般的凑上前问,“当真?”
  “当真。”
  “唯命之从?”
  “唯命是从!”
  “那行吧,出门问问,有多少人不服我的,你就带着绕营地跑圈跑到天黑为止。”
  闻言,谈驰猛然一惊,未能应声。
  阿思却挑眉笑着看他,“没听清?”
  “听,听清了。”谈驰皱了皱眉,“可是……”
  “呵,唯命是从?”阿思冷笑,低头用指尖磨着指尖的指甲。
  谈驰咬了咬牙,既然方才意思将话说出去了,这会儿便不能不遵从。
  不管小侯爷下的令有多严苛,他都不能忤逆。
  于是拱手行礼,“属下遵命!”说罢,便是出了营帐去。
  不多久,便听外头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听得阿思心中惶惶。
  如此整齐响亮,莫不是整个统卫军的人都不服她?
  压力山大。
  半个时辰之后。
  外头的脚步声终于快听不清了。
  阿思这才出了营帐,瞥了眼不远处倒在地上喘气的众人,从旁拿了弓箭与箭筒,这才缓步朝着校场中央的擂台走去。
  上了台,便是举目眺望,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远远的,就见谈驰带着一群人正朝着这边跑来。
  阿思一笑,拉弓搭箭,瞄准了谈驰。
  见状,擂台下有人怒喝,“你做什么!”
  话音落下,阿思手中的箭矢已是离弦而出。
  远处,谈驰应声倒地,连着一众人惊慌失措。
  “你这疯子!”擂台下的人冲了上来,拔剑便朝着阿思袭来。
  阿思轻易躲过,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打趴在地。
  而后,又是搭箭入弦。
  ‘咻’
  箭矢飞出,只见不远处围着谈驰的其中一人似是被箭矢射中,倒地不起。
  “住手!”见状,擂台下越来越多的人冲了上来。
  只可惜,没有一个能打的。
  第三支箭射出,却见谈驰不知何时已然起身,挥剑将第三支箭斩落在地。
  见状,阿思方才满意一笑,将弓箭都扔在了地上,冷眼瞥了一旁被她揍得皮青脸肿的一帮子人,这才转身回了营帐。
  不多久,谈驰当着一行人来到了营帐外。
  “属下谈驰,求见小侯爷。”
  阿思坐在桌案前,双脚架在了桌案上,打了个哈欠,一副懒散的模样,“进来吧。”
  众人进了营帐,瞧见的便是如此不成体统的一幕。
  于是,一个个面面相窥。
  阿思看着谈驰,只见其发髻已是散开,披头散发的模样极其狼狈。
  其身后有一人是与他如出一辙的狼狈相。
  忍不住一声冷笑,“怎么都回来了?不是要跑到天黑?”
  众人闻言,面有难色。
  谈驰率先单膝跪地,“属下多谢小侯爷不杀之恩。”
  余下众人跟着下跪,“多谢小侯爷不杀之恩。”
  “开什么玩笑。”阿思一声冷哼,皮笑肉不笑,“射歪了而已,何来的手下留情。”
  射歪?
  这么巧,两支箭都射中了发髻?
  怎么巧,都只是射断了发绳而已?
  这如何会是射歪,分明就是瞄准了射的。
  那么远的距离,他们第一支箭时大家都还是在移动的状态,却能一箭射断发绳而不伤一根头发,这等射术,怕是比起侯爷来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擂台上倒下的那一群人,没有二十也至少有十多人,一个个鼻青脸肿,伤得不轻,偏偏小侯爷看上去丝毫未损,说明其武艺也是在远在他们之上。
  如此,他们岂能不服?
  就在这时,先前阿思一来就与阿思打了一架的男子忽然道,“是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轻视了小侯爷,还请小侯爷责罚。”
  众人便也跟着道,“请小侯爷责罚!”
  阿思一脸淡漠的看着众人,没有应声,自然也没有表态。
  就在一行人心中惶恐不安之时,阿思才缓缓开口,“罚,方才已是罚过了。此事就此作罢,只是自今日起,若还有不服者,我的箭,可就不会射偏了。”
  到时候,她的箭所射中的,绝不会只是发绳而已。
  众人大骇,慌忙应声,“属下遵命!”
  阿思又淡淡扫了这群人一眼,自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上来瞧,最低的也是个百夫长,如今弄得这群人能服帖,下面的人至少是不敢作乱。
  暂时,算是降住了吧。
  于是,起身,“行了,你们玩儿去吧,我回了。”
  闻言,几人一愣,眼看着阿思就要走出营帐,谈驰才忍不住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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