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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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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铜镜中的脸并无异样,后颈处更是严丝合缝。
  她倒是不知道自己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将面具戴得这般好!
  可……
  心里头一下子又不舒服了。
  所以昨天修麟炀是跟‘夏家小姐’上了床,而不是跟阿思!
  之前还装得那般深情,到头来还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
  呵,男人!
  莫名就变得气呼呼的。
  阿思拿过床边的衣物迅速穿戴好,趁着修麟炀没回来,慌慌张张的便走了。
  不多久,束风行至修麟炀身后,“爷,夏姑娘走了。”
  “恩。”他淡漠应声,好似并不在意。
  束风瞧瞧看了眼修麟炀的脸色,方道,“侯府眼下已是被重兵包围,夏姑娘这一去,凶多吉少。”
  闻言,修麟炀却是摇了摇头,“不会。”
  “太子死了。”这事儿极其严重,皇上绝不会放过夏姑娘。
  修麟炀却是一声冷笑,“可他死在侯府。”
  只这一处,便能让人绝处逢生。
  而当阿思回到侯府时,侯府外果然已是重兵把守。
  当朝太子死于非命,皇上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夏侯爷一大早就被押入了大牢,眼下全城都贴着通缉阿思的皇榜。
  阿思一出现在侯府外,便被早已埋伏好的侍卫团团围住。
  “少将军,你刺杀太子殿下,吾等奉皇上之命捉拿于你,还请少将军莫要与吾等为难。”说话之人,阿思是见过几面的,乃是铁骑卫的统领,江翊。武艺不凡,皇上派了他来捉拿她,也算是给足了她面子了。
  不过,阿思压根没打算挣扎,只点了点头,道,“我要见皇上。”
  “待少将军束手就擒,吾等自会领少将军去见皇上。”
  “江统领,你我都不是蠢人,有些话,何必多说。”阿思冷着一张脸,不给江翊诓她的机会,“太子绝命于侯府,此事本就蹊跷,夏家被牵连事小,连累皇上寻不到真凶,才真是要紧的事儿了!”
  她虽亲手杀了修凌焕,却无人证,只要她抵死不认,皇上根本拿她没有办法。
  更何况,她已然想到了该将此事推到谁的头上。
  江翊眉心一凛,太子的死的确过于蹊跷,更何况此事还是夏侯爷上报给皇上的,如若真是夏家所为,夏侯爷何必自找麻烦?
  兴许,夏家真是无辜的。
  这样想着,江翊点了点头,“那还请少将军随我等走一趟吧。”
  总归还是要先跟着他们去,待他们通传了皇上,再由皇上决定见与不见。
  然而事关修凌焕之死,皇上岂会不见阿思!
  待到阿思被传上大殿之时,就见满朝文武齐在,修麟炀也在场,夏振商则是跪在大殿中央,腰背挺得笔直。
  “末将夏青,参见皇上。”阿思上前,跪地行礼,眼角不经意的从修麟炀的身上飘过,就见后者眼观鼻,鼻观心,一如既往的冷漠与疏远,好似昨夜从未与她发生过什么。
  只是眼下阿思没有心思在意这些,只听上座一拍龙椅,怒气冲冲,“太子死在你的屋中,你还有何话要跟朕说!”
  “皇上明鉴!殿下虽死于末将屋内,但并非末将所杀,杀人者,另有其人!”
  “哼!”皇上一声冷喝,“你倒是说说,除了你,还会有谁杀了太子!”
  闻言,阿思抬眸,一双眼对上皇上愤怒的视线,说出了令众人诧异的三个字,“狱血教。”
  “胡说八道!狱血教三年前已被淮南王剿灭!”
  “谁能证明?狱血教教徒遍布各地,淮南王不过是缴了狱血教的总部,散落在外的狱血教教徒却还是在的。”
  “就算如此,狱血教为何要杀太子?”
  这些年,狱血教已是在江湖销声匿迹,别说是接了某人的生意,就连拿着狱血教的名头做事的人都没有。
  因为,只要狱血教三个字一出现,修麟炀必然会亲自到场,将其诛杀!
  不料阿思却给了众人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为了复仇。”
  “复仇?”
  “三年前狱血教被灭门之仇。”
  “笑话!此事乃是淮南王所为,为何会找上太子殿下!”
  “因为当年买通狱血教,诛杀淮南王妃之人,正是太子殿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特别是一旁的修麟炀,便是用余光都能瞧见他的身形猛然一僵。
  殿上,皇上也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此事乃是末将昨夜听殿下亲口所言,绝不敢胡言乱语,世人皆以为买通狱血教刺杀淮南王妃之人乃是皇上,末将也未曾料到,竟会是太子殿下。”
  “他,他为何要这么做!”问话的,是皇上。
  果然,他对修凌焕的所作所为,一概不知。
  阿思蹙眉,“兴许,是想要离间王爷与皇上吧。”
  “你胡说八道!”一旁,万家人已是忍不住了。
  如今太子已死,阿思却还往太子的身上泼脏水,那皇后与万家的日子岂不是更加难过了!
  “是否胡说八道,皇上心中自有定断!当年的狱血教,可不是谁都能请得起的,潜入淮南王府杀人,更是危险至极之事,若无相应的报酬,狱血教绝不会接下那样的任务,而能付得起如此报酬之人,这世上,不多。”
  除了皇上,就只有修凌焕。
  眼见皇上已是被说服,万家人仍是不愤,“那你说说,狱血教找太子报仇,为何会是在你的屋中!”
  “太子殿下为何会在深夜造访末将寝卧,此事,皇上定会知晓!”
  她打赌皇上料到了修凌焕去她那是为了验证她到底是男是女,修凌焕被发现时,赤裸着半个身子,若是细想下去,着实是丢了皇家的颜面!
  此事阿思选择不道明,也是在替皇上保留颜面!


第一百三十章 亲情
  大殿之内,一时陷入寂静。
  却又有人问,“那狱血教的人,为何没连少将军一块儿杀了?少将军又为何失踪这么久?”
  这些,也是疑点啊!
  可既然阿思能将杀人的事儿圆过去,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小小的一点。
  淡然一笑,“狱血教的人武功虽高,却还没有到能杀了我的地步。”
  “所以少将军算是见死不救?”
  “狱血教是什么地方,狱血教出来的人有什么本事,相信诸位都很明白,他们既然一心要杀太子殿下,又岂会被我所阻?否则见殿下入侯府,他们就该撤退才是,虽说他们杀不了我,可我也没那本事从那些杀人机器手中救下太子殿下,之后虽一路追捕过去,却奈何轻功比不得,终究还是没能追上。”
  “他们?狱血教来的人,并非一个?”
  “废话,若只是一个,我又岂会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殿下死于贼人之手?”
  如此,她算是将整个慌彻底撒圆了。
  无人再对此事有疑问,殿上,皇帝的表情更是精彩万分。
  就在此时,修麟炀开了口,“父皇,狱血教余孽未除,乃是儿臣之罪,杀了皇兄的凶手,儿臣定会亲手擒拿。可,三年前的事,当真是皇兄所为吗?”
  他当着满朝文武开口,一来算是坐实了阿思的谎,二来,也是想让皇上与他当面说清楚。
  他一直以为,是父皇容不下阿思,却从未料到,那竟是修凌焕设下的计。
  而父皇,却无端承受了他的愤怒三年之久!
  皇上看着修麟炀。
  自己底下的几个儿子,唯有修凌焕与修麟炀算是有出息的,可结果,竟会是如此。
  终于,他点了点头。
  三年前,纵然他心里头也希望阿思死,可找上狱血教这种过于狠毒的法子,他却是从未想过的。
  他也怀疑过那是修凌焕所为。
  只是终究不想承认自己的儿子会想要间接的害自己。
  眼看着皇上这一下已是苍老了许多,阿思莫名就想到了他拿人喂狗的事儿,心底不由的一声冷笑,再次开口,“还有一事,末将不知该不该说。”
  皇上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道自己眼下还有什么不能听的,有气无力的应道,“说吧。”
  “此事,末将也是昨夜听狱血教之人所言,如今也是无凭无据,但……多年前皇上狩猎遇险,似乎也是太子殿下找了狱血教所为。”
  这一番话,算是彻底击垮了皇上。
  只见他先是一惊,随后却是大笑起来,“好,好!可真是朕的好儿子,我郯国的好储君!”
  “皇上!”万家人大惊,“夏青所言无凭无据,太子刚刚惨死,还请皇上莫要叫贼人污蔑了太子殿下啊!”
  “是啊,若是找不到那几个狱血教的余孽,末将所言之事还真是无凭无据的。”
  可她方才就提醒过皇上了,这些话,是皇上让说的。
  阿思的话音刚落,就见皇上点了点头,“对,你们要证据是吧,好,那追查狱血教下落的事就交给淮南王,你们要证据!朕给你们证据!”
  显然,皇上已是相信了阿思的话。
  一个帝王,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
  自然是背叛。
  自己最看重的儿子,却曾经想要伤害过他,算计着他,这要叫他如何再忍下去。
  万家人一个个面如土色,心知经此一事,万家算是彻底失去了皇上的信任,眼下所能倚靠的,怕是只有宫里的皇后了。
  可,皇后痛失爱子,难保不会做些出格的事儿来。
  不成,得想法子警告皇后莫要胡来。
  另外,得加紧往宫里送人才是!
  一场风波,暂时算是阿思赢了。
  然而直到回到侯府,夏振商都未曾与阿思说过一句话。
  这种态度,令得阿思很是难过。
  “父亲。”她自夏振商的身后唤住了他,“没什么话要与孩儿说吗?”
  夏振商顿住了脚步,回头看来,好似是考虑了许久才开了口,“方才在殿上,为何要对太子咄咄相逼。”
  阿思微愣,“孩儿不过是说出了实情,父亲是因为太子才对孩儿如此冷漠?”
  “实情?太子身上的伤,为父检查过,几乎能认定就是你做的!如若当真有狱血教的人闯来,你只需要喊上一声,我侯府上下的侍卫,杀不了狱血教的人,至少能保太子平安,可你呢!你屋中的衣柜里全是血印,恰好你的手指头都伤了!实情究竟如何,你心里有数!”
  “父亲既然知道实情,为何还要怪我?既然看到了衣柜里的血印,就该知道我昨夜经历了什么!我不杀太子,死得就是我!”
  “会死吗!”夏振商怒喝,“太子不过想要你的身子而已!如今真正要死的人,是你的姐姐!”
  太子,不过想要你的身子,而已!
  阿思仿佛在脑海中回味着夏振商的话,忽然一笑,“所以,父亲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昨夜,我不该拼死反抗,该从了他,是吗?”
  夏振商仿若此刻才觉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有些心虚,却是硬着头皮道,“为,为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你姐姐的安危罢了!”
  “是啊,姐姐的安危要紧,我的安危算什么?”到底不是从小就养在身边的,感情自然是比不上的。
  夏振商眉头紧蹙,“为父不是这个意思,你休要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的是父亲!姐姐入宫多年,能坐上德妃的位置,自然是有她的手段,她会保全好自己的。”
  说罢,便要离去。
  却听身后夏振商怒喝依旧,“你根本不懂宫中险恶!你记着,若是你姐姐有什么三长两短!那都是你今日的胡言乱语给害的!”
  阿思脚步顿住,回头看向夏振商冷笑着,“如不是她给我下了药,眼下的事儿就不会发生,若她当真死了,也是怪她自己!”撂下这话,阿思便是大步离去。
  她生怕自己再慢一步,就会被夏振商看到她微红的眼圈。
  说什么是她的亲生父亲,说什么会护着她。
  到头来,还不是可以被牺牲的那个?
  夏家真正的女儿,只有宫里那一个。
  她,不过是夏振商想要上位的一颗棋子!
  真特么可笑!
  回到自己的屋中。
  屋内的血腥早已被清扫干净。
  衣柜也都换了新的。
  原本,阿思大可换一间房,可眼下她却哪儿都不想去。
  脑海中还是不断的闪现夏振商的那些话。
  她从前以为,自己是不在意的。
  夏振商也好,德妃也好,这些所谓的亲人,她其实没什么感觉。
  可今日被夏振商这一通喝,她忽然发觉自己是在意的。
  之前被德妃伤了一次,今日又被夏振商伤了一次。
  还真特么想哭呢!
  深吸了一口气,阿思将心口的委屈给压了下去。
  眼圈一阵温热,随后又归于冰冷。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怎么能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儿就哭鼻子呢!
  忽然间,很想见见慧明,想问问他,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原本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所有人,如今修凌焕已死,修麟炀与皇上的关系也应当是缓和了,可能的战争不再存在,夏振商也没有再起兵谋反的机会,那么,她留下岂不就是多余的?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如今的心态真是可笑,她一贯不受约束,如今还不是想走就走?
  为何要等慧明?
  思及此,她便是再也坐不住了。
  起身迅速的收拾了几件衣衫,拿了些银两,垮上了包袱就要走。
  却在开门之后,撞到了一个丫鬟。
  只听一声惊呼,阿思瞬间感觉到前胸一阵温热。
  是那丫鬟端着的饭菜都洒在了她的身上!
  “少将军!奴婢该死,还请少将军恕罪!”那丫鬟慌忙跪地,惊慌失措。
  阿思皱了眉,低头瞥了那丫鬟一眼,语气免不得冲了些,“谁让你端这些东西来的!”
  那丫鬟低着头,战战兢兢的,“是,是侯爷,侯爷说少将军昨夜受了惊,今日又进宫折腾到现在,应该还未吃过东西。”
  闻言,阿思的动作不由的顿住了。
  看着那满地的狼藉,忽然便想起夏振商三年后初见她时的模样。
  不管如何,那时候的夏振商,是真的关心她的吧。
  他想要起兵谋反,想要上位做皇帝,多多少少,也是因为她吧。
  鼻尖一酸。
  阿思有些气恼自己,为何别人给她小小的关心,她都能感动得不行,就连方才才受的气都觉得无所谓了。
  那丫鬟听不到阿思的回应,小心翼翼的抬头,瞧见了阿思手中的包袱,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少将军这是,要去哪儿?”
  “与你无关。”阿思淡漠应声,“还不快再去弄些吃的来,想要饿死我?”
  丫鬟闻言,慌忙行礼告退,跑着去给阿思弄吃的了。
  而阿思这是转身回了屋中。
  手中的包袱被扔在了床上,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满身的狼藉,不由的一声苦笑。
  夏振商对她的好,竟是开始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
  一定是上辈子缺失的感情太多太多了。
  所以这辈子,就算知道在父亲眼中自己不是第一位的,也终究还是舍不得走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孕事
  太子被杀一事,因着太子生前的罪孽惹了圣怒而未曾掀起太大的波澜。
  修麟炀与皇上的误会解除,父子两的关系得以缓和,不再是剑拔弩张的架势。
  皇后因丧子之痛,大病半个多月,而在这半个月之内,淮南王果然是追查到了杀害太子的狱血教余孽,将其诛杀。
  虽是不知道修麟炀是从哪儿找了几个倒霉蛋来的,但这对于阿思而言无疑是好事儿。
  更何况,修麟炀与皇上说,从狱血教的余孽口中所得知的真相,与阿思所言一模一样。
  皇上震怒不已,当即下令彻查太子一党,关于多年前买通狱血教在狩猎大会上刺杀他的事儿,发誓定要查个明白!
  可如今事过多年,死无对证,哪儿那么容易就查清楚的。
  万家虽得以暂时平安,却也知道圣恩已是濒临崩塌,于是慌慌张张的就往宫里送了个姑娘。
  要说那姑娘,年方二八,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模样比之年轻时的皇后还要娇俏几分,又会撒娇,进宫不过短短数日就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的。
  算是独享圣宠了。
  如此,万家算是放了心,可皇后却是彻底寒了心,身子骨也一直都不见好,整日里都是病恹恹的,甚至有传言,说皇后的身子,怕是熬不到年头。
  对此,最高兴的非夏振商莫属了。
  皇后一病,德妃便算是安全了。
  至于阿思这边,一个多月来只专心统卫军的事儿,短短一个月,便将京城的外防做的滴水不漏,就连皇上都忍不住在朝堂上夸她两句。
  拨给统卫军的粮饷也翻了一番,谈驰等人高兴得紧,非要拉着阿思去酒楼喝上两杯。
  “少将军,来,属下等人敬您一杯!”谈驰等人举杯,甚是豪爽。
  阿思皱了皱眉,举杯喝了一口,觉得胃里有些不舒服,“你们悠着点,一会儿该换防了,都上点心思,若是丢了本少将的面,拔了你们的皮。”
  “少将军放心,我等都安排好了,绝不会给少将军丢人的!”说话间,谈驰往阿思的碗里夹了块肉,“少将军可是空着肚子喝不下?来,多吃些,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阿思看了眼碗里那肥嘟嘟的肉,只觉得更加不舒服了,“我这几日都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
  “少将军病了?”有人问。
  阿思瞪了一眼过去,“我一拳能给你打死。”
  那人嘿嘿一笑,“那怎么能吃不下东西呢,跟娘们儿怀了孕似得。”
  “瞎说什么呢!”谈驰朝着那人的脑袋便是一巴掌。
  那人讪笑,“嘿嘿,小的不会说话,少将军莫介意!”
  阿思瞥了那人一眼,没理会。
  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头却已是不对劲了。
  跟娘们儿怀了孕似的?
  话说回来,她上个月的月事似乎没来啊。
  只顾着外防的事儿,倒是不曾在意。
  这几日胃口不佳,莫非,真怀孕了?
  如此一想,她更是没胃口了,站起身就往外走。
  谈驰急忙唤道,“少将军,您去哪儿!”
  “堕胎去!”低声一吼,惊得众人都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阿思大步离开。
  半晌,才有人弱弱的开口,“少将军这是……”
  “定是累了,回去睡了!大男人堕什么胎!”
  “哈哈,对对对,我们都喝糊涂了!”说话间,几人又开始说笑起来,大口饮酒,仿若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却不知阿思离开了酒楼之后便回府换了装,随后悄默默的去了街尾一家人不太多的医馆,让大夫给搭了脉。
  “恭喜姑娘,您这是喜脉。”
  大夫一出口,阿思的心便凉了半截。
  果真是怀孕了!
  这可怎么办?
  “没弄错吧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阿思瞪着那大夫。
  大夫却是胸有成竹,“这喜脉是最好分辨不过了,不会弄错的。”
  彻底凉凉了。
  阿思深吸一口气,脸色难看。
  见状,那大夫却凑上了前来,低声道,“姑娘若是不想要这孩子,在下可以为姑娘配上一副滑胎药,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话还未说完,大夫的脑袋便被阿思狠狠的按在了桌案上,“既然知道我怀孕了,就该称呼我为夫人才对,你见哪家的姑娘回怀孕的!居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信不信我拆了你这破医馆!”
  她这是纯属一股子气没地方发泄。
  大夫心里头冤啊,阿思一副姑娘家的打扮,他哪儿敢称呼她喂夫人嘛!
  可眼下面对如此凶神恶煞的‘恶婆娘’,大夫也只得连连认错。
  如此,阿思才算是稍稍消了气,放下了一锭银子,转身离去。
  潜回侯府,打算先换回了男装,关于自己身孕的事儿还是得先瞒下来,却也该早做打算,若不然等肚子大起来,可就瞒不住了。
  一路心事重重,惴惴不安,虽是顺利潜回了侯府,却未曾发觉夏振商就在院子里。
  是以瞧见阿思着一身女装时,夏振商也忍不住一惊,“你这打扮是作何?”
  阿思很是心虚,也不知该如何跟夏振商说。
  毕竟自上回争吵之后,他们父女二人还未曾说过话。
  于是敷衍答了句,“没什么。”
  可这样的回答俨然不可能让夏振商相信,“好端端的,怎么会换了女装,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都说没什么了。”阿思只觉得有些烦躁,说话间便往屋子里走,准备关了房门不理会夏振商。
  却听身后夏振商压着声问了句,“可是有身孕了?”
  闻言,阿思的脚步定住,回过头愣愣的看着夏振商,“你怎么知道?”
  “真有了?”夏振商大惊,慌忙上前几步,双眼往阿思的下腹一瞧,“确定了?”
  阿思撇了撇嘴,点了点头,“刚刚才去瞧过大夫。”
  夏振商深吸了一口气,又上前来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似是怕被旁人听了去,“你姐姐出了主意,说是让月丫头嫁进来,将你有孕的事儿放在月丫头的身上,之后你就在家中呆着,旁人问起就说是陪着月丫头,待孩子生下来,就说是月丫头生的。”
  如此,也算是能将这事儿给瞒过去。
  阿思狐疑的看着夏振商,“德妃娘娘又怎么会知道的?”
  就连她自己都是刚刚才知晓的呀!
  闻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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