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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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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思狐疑的看着夏振商,“德妃娘娘又怎么会知道的?”
  就连她自己都是刚刚才知晓的呀!
  闻言,夏振商眉心一沉,“你这几日吃下的饭菜加起来可有一碗?”他一早就发现了,今日入宫与德妃提了两句,德妃心思比他细,转念一想便猜测到了这个可能。
  毕竟阿思当初身上的药性该如何解,德妃是最清楚不过的。
  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
  阿思了然般点了点头,却道,“这事儿您就不必费心了,我自个儿会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夏振商似乎是给阿思不在意的态度给气到了,一声低喝,“再过几个月,肚子可就显怀了,你是想让夏家都给你陪葬不成!”
  这话,极其刺耳。
  阿思顿时敛起了神色,“说到底,您不过是担心夏家的安危!放心,我就算是去滑胎,也绝不会连累夏家!”
  说罢,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夏振商挡在了外头。
  门外,夏振商猛地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话的确是不对,一想到阿思居然说要去滑胎,心里头就更不是滋味儿。
  可,让他舔着老脸去给阿思认错?
  他似乎又做不到。
  于是在门外来来回回的踱步,时不时的叹口气,只想着自己该如何劝说才能不失了自己的老脸,又能让阿思不那么生气。
  还没等他想到,房门忽然开了。
  只见阿思已是换回了男装,从里头走了出来。
  “您今个儿没别的事儿做?”这是准备一直在她屋外头守着?
  夏振商看着阿思,几番欲言又止,那纠结的样子,看得阿思都替他着急。
  “您到底要说什么?”
  夏振商想了想,终于是开了口,“滑胎伤身子!”
  阿思一愣,看着夏振商,只想着这老头在她门外如此纠结,就是为了与她说这事儿?
  怕她真去滑胎了?
  夏振商却以为阿思还是不醒,忙道,“这是真的!你姐姐就是滑了一次胎之后再不能生养,你可切莫做傻事!轻则毁了身子,重则是要丢了性命的!你,你娘当年离世时,叮嘱好我要找到你,照顾好你,你可不能胡来!”
  明明很关心,很紧张,却又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只将自己对她的关心全都推在当年答应了阿思生母要照顾好她的借口上。
  如此别扭的模样,却是叫阿思不由的鼻子一酸。
  “孩儿还以为,父亲只顾夏家安危,并不在意孩儿生死。”
  “胡说!”夏振商一喝,“这偌大的夏家,日后不都是你的!”他岂会只在意夏家而不在意她!
  想了想,又道,“为父平素不会说话,性子也急了些,你也该是知道的。”
  闻言,阿思终于忍不住一笑,“是,都是孩儿有错,不曾听明白父亲言语间的关切,是孩儿不对。”
  最终,说抱歉的人也不是夏振商。
  夏振商会心一笑,憋闷了一个多月的心,终于释然。


第一百三十二章 出事
  翌日,夏振商领着阿思进了宫。
  思来想去,夏振商还是觉着德妃出的主意比较好。
  进宫,便是为了再商议商议。
  “月儿那边是没什么问题,她原本就是侯府的人,后随我进宫,如今年纪大了,也该回侯府去了。”德妃说着,看了阿思一眼,方才道,“只是宫里头的嫁娶,不管怎样都要经皇后首肯,旁人也就罢了,我这宫里出去的,只怕皇后那边,不容易应付。”
  “皇后应付不到,皇上呢?”阿思挑眉,不管怎么样,皇后总归是要听皇上的吧?
  却见德妃一声叹息,“皇后毕竟与皇上是结发夫妻,就算太子做出那等丧天良的事儿,都未曾动过皇后一根头发,便是连一句责怪都没有,就算万家又送来一个丫头,皇后的位置也是牢不可破。”
  所以,如若皇后歇斯底里的不肯,皇上终究不会与皇后作对。
  那是自皇上还是太子时便定下的情分,旁人哪能比得上。
  “那就说月丫头有了身孕,必须嫁人,难不成,皇后还能让一个宫女在宫里生下孩子?”阿思皱着眉,有些不耐烦。
  德妃却是耐心道,“皇后自然不会让一个宫女生下孩子,但她会让这个宫女生不下孩子!”
  这宫里,无端端滑胎夭折的,她见过不少了。
  如若皇后对月丫头下了手,可月丫头却一点事儿都没有,那怀孕之事岂不是要拆穿了?
  阿思长叹了一口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就说这法子压根行不通。”说罢,看了夏振商一眼,是这老头非拉她进宫的。
  夏振商眉心紧蹙,看着德妃,“那你之前为何会提出那法子来?”
  德妃也微微一声叹息,“之前也没想到真的就……况且如今,除了这法子之外,哪儿还有别的法子。”
  要算日子,也只有月儿这儿能对的上。
  阿思在宫外又没有风流花名,一时间也很难去找一个不会露馅又值得信任的人。
  月丫头,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夏振商眉心更沉,“可你这法子,也行不通啊!”
  却见德妃摇了摇头,“也不是行不通的,我,亲自去求求皇后,说不定皇后会松口。”
  “不行!”夏振商厉声拒绝,“皇后是什么人?你去她面前还不是等于送死?”
  “万家眼下已是岌岌可危,皇后又没了倚靠,只有与皇上的情意在,相信她不会做得太过分,顶多是为难我一番而已。”
  这一句‘而已’,可能包含了多少羞辱,阿思都知道。
  修凌焕的死,皇后不论如何都会算在夏家头上,她虽没本事杀了德妃,可羞辱一番却是可以的。
  阿思看着德妃,眉心隐着不安,“不必如此,我可以去宫外找个女子。”
  “宫外寻人,又是一番功夫,难保不会被人发现端倪,说来说去,月丫头都是最好的人选。”
  阿思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上回与德妃说了那般决绝的话,如今却要德妃去给自己收拾烂摊子。
  德妃瞧出了阿思的不痛快,便是笑道,“若非我当初一时糊涂,你如今也不需要这般焦头烂额的,说到底,还是我的错,由我出面去解决,也是应当的。”
  一旁,夏振商也微微叹了口气,“那这事儿,便如此决定吧。”说罢,便是站起了身来,“我们先回去,等你的消息。”
  德妃起身相送,“好,明日午时之前,我定会将此事办妥当。”
  言语间,信誓旦旦。
  德妃觉得,不管皇后如何羞辱她,只要她能忍得下这口气,此事终究是能办妥的。
  可,第二日午时,夏振商与阿思未能等来德妃的好消息,反倒是等来了铁骑卫破门而入。
  府中的侍卫立刻涌来,可兵力显然无法语铁骑卫相比。
  阿思与夏振商也是急急赶至前院,眼见着铁骑卫的人将府中的侍卫打了个落花流水,便是忍不住冲上了前去。
  三两下便将几名铁骑卫的人干翻在地,却听一旁有人厉喝道,“我等奉皇命而来,少将军还是莫要多生事端比较好。”
  是铁骑卫的统领,江翊。
  阿思这才松开手中的一名铁骑卫,抬眸看向江翊,“皇命?”
  “正是。”
  “皇命说什么了?”
  “德妃毒害皇后,罪无可恕,夏家一干人等皆有嫌疑,尽数捉拿归案。”
  德妃毒害皇后?!
  阿思有点懵。
  一旁的夏振商立刻冲了出来,“德妃娘娘性子最是良善,怎么会毒害皇后,这其中必定有冤!”
  “有没有冤情,属下不知,属下只知皇命难为,还请夏侯爷,少将军,莫要与我等为难。”
  “我要见皇上!”阿思一声厉喝,只要见到皇上,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可这一次,江翊没有同意,“少将军许是未曾听明白在下方才说的话,皇上有命,要将夏家一干人等尽数捉拿归案,若有违者,斩立决。”
  最后三个字,令得满场寂静。
  铁骑卫各个带刀,斩立决不是说说而已。
  如若违抗,且不说会不会受伤,抗旨不尊之罪是怎么都逃不掉了。
  就算被她跑掉,也是个反贼。
  所以,只能束手就擒!
  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江翊朝着手下示意,几名铁骑卫的人上前,将二人拘押。
  眼见着来人下手粗鲁,夏振商忍不住冲着阿思身旁的那两个铁骑卫喝道,“都给我轻点!”
  那两名铁骑卫一愣,随即却是粗暴的拽过阿思的手臂,冲着夏振商一声冷笑,“少将军又不是女儿家家的,这点力道,还是受得住的,是吧,少将军?”
  阿思淡漠的瞥了身旁的人一眼,没有应声。
  江翊却是朝着那二人使了眼色,那二人心领神会,手下的力道也跟着松了些。
  只是这一幕阿思并未瞧见,此刻的她,满心满眼的,全都是宫里的事儿。
  德妃说好了是去讨好皇后,也说过会忍,怎么无端端的就成了毒害?
  莫非,是皇后陷害?
  经过江翊身旁时,阿思忍不住问了一句,“皇后呢?”
  “皇后当场毒发身亡。”
  一句话,令阿思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直到被关进天牢,阿思还是没有想明白,皇后死了,那会是谁陷害的德妃?
  宫里,谁会有这种本事,能够一石二鸟?
  “一定是万家。”不知过了多久,天牢内才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
  只见夏振商坐在一旁的角落,双眸紧盯着一处,眉心染着深沉与愤怒,“定是万家觉得皇后无用,想让新进的丫头取而代之!”
  如此一来,又能除了皇后,又能拉德妃与夏家下水,还能撇清他们自己的嫌疑。
  简直高明!
  夏振商越想越气,一双拳握得‘咔咔’作响。
  阿思却并不同意夏振商的看法,“就算是害了德妃,万家那个新进的丫头也未必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皇上并非昏君,他知道怎么样的女人适合做宠妃,怎么样的女人适合做六宫之主,绝不会意气用事。
  夏振商眉心紧蹙,“不是万家,还会是谁!”
  阿思一声叹息,“眼下还是得先想法子出去。”被关在这天牢内,根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德妃一个人在宫里也不知如何了!
  夏振商赞同的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唯有一人能救我们出去。”
  闻言,阿思与夏振商对视了一眼,已然是知晓了夏振商所说的人是谁。
  只是眼下,又该如何去联系呢?
  事实上,修麟炀根本就不需要阿思想破了脑袋去联系。
  一个时辰之后,修麟炀便来了。
  只见他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袍,银丝映衬着暗花,与这昏暗的地牢格格不入。
  见到他,阿思与夏振商都很是惊讶,“王爷怎会来此?”
  “铁骑卫在侯府搜寻出一些毒药,经御医辨认,虽都是剧毒,但全都不是毒害了皇后的毒药,只是皇后是吃了德妃送去的糕点才会突然吐血,死前还拉着德妃的衣角问她为何要害她,此事,皇后宫中上下人等皆能作证,德妃谋害皇后之罪,跑不掉了。”
  他的意思是,夏家,他尚有能力保住,可德妃,他实在无能为力。
  “德妃绝不会毒害皇后,定是有人在德妃送去的糕点中下了毒,王爷,此事你定能查明白!”
  “查不明白。”修麟炀想都没想就否定了阿思的话,“糕点乃是御膳房所做,拢共上峰,一块儿拿出来,分别是由父皇宫里的小李子,贤妃宫里的丫鬟跟德妃宫里的丫鬟端去的。”
  三选一,几率实在太低。
  所以御膳房的人不会下手。
  那么,难道是德妃宫里的人被收买了?
  修麟炀似乎是知道阿思心中所想,淡漠道,“拎了糕点的丫鬟一直哭诉自己不知情,激动之下,撞墙自尽了。”
  所以,死无对证,无处可查。
  阿思的一双拳头忍不住紧紧握住,甚至整个身子都在发着抖。
  见状,修麟炀微微沉了眉,方才问道,“本王有些好奇,为何德妃会无端端的去了皇后的寝宫?”
  如若德妃不去,根本就不会出这摊子事儿!


第一百三十三章 赐死
  可,关于德妃为何要去皇后那的事儿,这种时候阿思又怎么好意思跟修麟炀提。
  满面愁容的看了夏振商一眼,阿思这才问道,“王爷,能否帮在下一个小忙。”
  修麟炀微微扬起下巴,“说。”
  “在下相见德妃娘娘一面。”实情的真相,或许只有德妃才知道。
  闻言,修麟炀却是一笑,“少将军所提的,可不是什么小忙。”
  如今她可是被关押在天牢,没有父皇下旨,没人能出的去。
  阿思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语气恳切,“求王爷帮忙。”
  似乎是从未见过她这幅样子,修麟炀的双眸微微一沉,而后才唤了人进来,将一套太监的衣衫递给了阿思。
  她所想到的,他早就想到了。
  他知道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坐以待毙,所以,该准备的,他全都准备好了。
  阿思未曾料到修麟炀早有准备,随后才反应过来,他来此处,原本就是来帮她的。
  心下感激,道了声谢,便接过了衣衫换上。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拘泥。
  修麟炀看着她,嘴角不自觉的掠起一抹淡笑来。
  她这幅样子,哪里像个女子,怪不得扮起男装来如此出神入化。
  阿思换好了衣衫,便有人进来开了锁,随后冲着阿思行了礼,“公公请随我来。”
  这就不入戏了。
  不用说,这天牢上下,怕都是修麟炀的人。
  阿思点了点头,却是朝着修麟炀道了一声,“请。”
  岂料修麟炀却是摇了摇头,“进宫的马车就在外头,到了宫里也自会有人领你去见德妃。”
  闻言,阿思皱了眉,“王爷不去?”
  “本王有事要与侯爷商议。”
  他神色淡淡,一如以往的叫人猜测不出他的意图。
  阿思心里头有些慌,直觉告诉自己不该留修麟炀与夏振商独处,却见夏振商朝着她挥了挥手,“你快进宫去看看你姐姐,为父与王爷商议些要事。”
  这话说来,到好似他们二人早就暗中有了联络似的。
  阿思脑海中还记挂着德妃,便也不再多想,点了点头便跟着认出去了。
  外头,果然停着一辆马车,阿思钻进了马车内,马车便缓缓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天牢内,修麟炀看着夏振商,面无表情。
  “侯爷知道本王要与你说什么?”
  “无外乎,是阿思的事。”夏振商的回答,令得修麟炀面色一沉,负于身后的手也不由的握了拳。
  “你倒是聪明。”
  “若是没点脑子,又岂能在你们修家父子跟前伺候这么久?”语气,很是嘲讽。
  修麟炀冷声一笑,“有脑子,就该想到瞒着本王的后果会是什么。”
  声音淡淡,却是夹杂这怒意与杀气。
  夏振商闻之却是仰天一笑,“哈哈哈哈,修麟炀,我知你气恼,可当初阿思离开,全都是被你逼的,我也承认,我早知有朝一日被你知晓阿思的身份你定然不会放过夏家,可是,修麟炀,你不能杀我。”
  这话倒是令修麟炀来了兴致,“是么,那你说说看,本王为何不能杀了你?”
  “因为,我是阿思的亲生父亲,她身上,流的是我夏家的血脉!杀了我,她这一世都不会原谅你!”
  “亲生父亲?”修麟炀挑眉,“如何证明?”
  “那丫头腰上的月牙伤疤,乃是我当年亲手刻下。”
  原来如此。
  修麟炀似乎并不惊讶,点了点头,“怪不得她回来之后,会以夏家人的身份出现。”话说到这儿,又是一笑,“如此说来,她假死的计划,侯爷也是多年却便知晓了?”
  三年前,夏振商便对外放出了风声,说他夏家还有个独子在外头。
  闻言,夏振商面色一僵,当年的事他不过是听了阿思的话去做,却是不知阿思还要假死的事儿。
  可眼下修麟炀既然如此认为,他便百口莫辩。
  “不管如何,只要你还想与阿思一起,你便不能杀我。”
  “因为你是她的亲生父亲?”修麟炀说着,竟是渐渐笑了开来,逐渐笑出了声来。
  这样的笑,令得夏振商也开始慌了起来。
  却是忽然间,笑声戛然而止。
  修麟炀仰着头,不知看着何处,眼角隐约有什么东西滑落,可是太快了,太暗了,叫人无法分辨。
  只有他的声音缓缓传来,“三年来,本王被她骗得生不如死,侯爷觉得,眼下本王,还缺她吗?”
  一个宁可假死也要离开自己的女人。
  他何必再念念不忘,依依不舍?
  三年的时间,他已是习惯了没有了她的日子,所以余下的日子,有没有她,都一样。
  他的话,彻底令夏振商紧张起来,看了眼看着的牢门,渐渐往后退去。
  修麟炀方才低下了头来,死死的盯着夏振商,似笑非笑。
  话分两头。
  马车带着阿思入了宫,随后又在几名宫女太监的接力指引下来到了一处冷宫。
  退开冷宫的门,院子里杂草丛生,不远处一的一间屋子里发出凄惨的哭声,细细听着,是德妃的声音。
  阿思慌忙朝着那间屋子跑了过去,却见那屋子上了锁,将德妃锁在了里头。
  好在这等寻常的链锁根本就难不住阿思,只见她拿着长锁的两头猛的一掰便是将那锁给生生掰断了。
  推门进屋,就见一名女子跪坐在床边,身子无力地倚靠在床上,哭得凄凄惨惨。
  “姐姐!”
  阿思一声呼唤,德妃停止了哭泣,愣了好一会儿方才转过头来。
  看到阿思,顿时瞪大了双眼,激动地站起,朝着阿思扑了过来。
  阿思自然也是迎了上去,一把拥住德妃,只觉得德妃用力的抱住了她,身子一个劲的颤抖着,“不是我杀的,不是我下的毒,不是我,我没有!”
  她的情绪很是激动,一个劲的朝着阿思哭诉着委屈。
  阿思轻拍着德妃的背,也是一个劲的安慰,“我知道,我知道,姐姐一定是被冤枉了。”
  德妃点着头,还是哭,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哭声。
  见她情绪稍稍平稳,阿思才松开了德妃,看着她的双眼,焦急问道,“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何事?皇后怎么会突然死了?可当真是那糕点有问题?”
  德妃深吸了一口气,拉着阿思去到一旁的小木床便坐下,方才道,“毒,是皇后自己下的。”
  “什么?!”阿思大惊,怎么都没想到会在德妃的口中听到这样匪夷所思的答案。
  却见德妃凄惨一笑,“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不对?可她的确就是这么做了。”话说到这儿,德妃摇了摇头,眼角的泪又开始往下落,“昨日你与爹爹走后,我便去了皇后宫里,与她说了此事,她意料之中的将我羞辱了一番,随后打发了我回来,叫我今日一早端了糕点再去。”
  闻言,阿思皱了眉,“宫中送糕点,乃是最忌讳的事。”更何况德妃还先被皇后羞辱过,被人拿了当枪使的可能性极大。
  可这些,德妃深居后宫,岂会不知,“我已是处处小心,将糕点送去皇后那儿之前特意用银针试过了毒,确认无误,才会端道皇后面前去,可谁曾想,她只吃了一口就吐了血,还指着我,口口声声说是我毒害她!”
  “怎么会这样……”阿思还是没能想明白。
  却见德妃无力一笑,“她在口齿间藏了毒,咬下糕点之时便将毒药一块儿吞了下去,我的好妹妹,你还不明白吗?”
  被德妃这一说,阿思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她是为了替修凌焕报仇?”
  拿自己的性命,为修凌焕报仇,势要将整个夏家都拖下水!
  德妃点了点头,“没错,她为了替他儿子报仇,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她要与夏家同归于尽!”
  可这样的事儿说出去,谁会相信?
  皇后昨日刻意羞辱德妃,是给德妃设下一个‘杀人动机’。
  如今,所有人都觉得德妃是不堪受辱,怀恨在心才会毒害了皇后。
  她说她是冤枉的,可,没有人相信。
  谁能相信?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的响动,阿思一惊,朝着德妃示意,而后悄悄躲入了床底下。
  不多久,便听有人在外问,“这锁怎么坏了?”是个太监的声音。
  有人应和了两声,被那太监一同责骂,随后便进了屋来。
  见到德妃,那太监倒是行了礼,只是态度很是不恭敬,“德妃娘娘,奴才奉了皇上的命,来送娘娘一程,这儿有三种礼,还请娘娘自选一种。”
  那太监的声音份外妖娆,躲在床底下的阿思却是提起了心来,一双拳紧紧握住。
  就听德妃道,“我要见皇上。”
  “德妃娘娘以为,皇上会见您吗?”那太监冷笑了一声,“若是娘娘不选,那奴才就替娘娘选了。”
  “不必。”
  事到如今,德妃反倒是镇定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冲着那太监一笑,“把酒给我。”
  “是。”太监应声,差了人将毒酒送上。
  阿思躲在床上,已是浑身颤抖。
  只听德妃的声音悠然传来,“惟愿,父亲安康,舍弟平安。”说罢,仰头,将那杯毒酒一饮而尽。


第一百三十四章 溪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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