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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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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至于阿思那边,本王会格外留意。”
叶开点了点头。
对于阿思的关心,修麟炀自是不会比他少。
“走吧,先去审审那个小六!”说话间,眸底尽是寒意。
小六被五花大绑,扔在了芳华苑中。
于青见到小六这幅模样,顿时又惊又怕,瞪大了眼,手足无措。
倒是那小六,哪怕是被捆得动弹不得还不忘冲着于青吼着,“殿下,救救奴才!殿下,你可要救救奴才啊!”虽是求救,但眼底却藏着几分威胁。
于青却还是愣着,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修麟炀走入了芳华苑中。
一双眸子如同狮子一般缓缓的瞥向于青,修麟炀似乎有些明白了,早先于青连番问他的用意。
于青哪里敢看修麟炀,心虚的眼神无处安放。
只见修麟炀屏退了芳华苑中的所有丫鬟小厮,方才朝着于青问道,“你这小厮在贺兰院的井中下毒,你可知道?”
于青大惊,看了小六一眼,一时无话。
唯有小六大呼冤枉,“奴才冤枉啊!王爷!奴才当真冤枉啊!贺兰院无人居住,若奴才要投毒害人,为何投在贺兰院中!”
听起来,果然像是被冤了的模样。
修麟炀冷笑,“府中各处井水想通,贺兰院离得厨房最近。”投在无人居住的贺兰院,不容易被人发现。
这等小心思,岂能瞒过他!
可,小六依旧大呼冤枉,“奴才真是冤枉,奴才只是无意间拾到一包粉,不知是毒啊!”
“不知是什么东西,就敢玩井里投,本王瞧你平日里聪明伶俐,没想到是个傻子。”修麟炀冷笑,“既然如此痴傻,留着也无甚他用,倒不如砍了这榆木脑袋,剁碎了喂狗。”
“不不不,王爷饶命!世子殿下,殿下!还请为奴才求情啊!”
小六没了办法,人赃并获,他今日凶多吉少,为今之计,只能拉个垫背的。
于青显得几分惶恐,心虚的看了修麟炀一眼,方才开口,“许,许是误会,还请舅舅……”
“做什么?”修麟炀打断了于青的话,一双眸子极为冷漠的看着于青,“你要舅舅,做什么?”
显然,他是在给于青一个机会。
于青想要求情的话终究是没有再说出来,眼见着于青不说话,小六也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殿下!毒是你让奴才去下的!眼下可不能丢下奴才不管啊!”
一句话,便是让修麟炀惊得瞪大了眼。
于青也是慌张起来,指着小六呵斥道,“你,你胡说什么!”
“奴才胡说了吗?那前些日子的毒呢?可是你吩咐了奴才去的!就连贺兰院那口井也是殿下找到的,是殿下说,在那下毒,不易被人察觉!”
这些话,小六倒是未曾冤枉了于青!
惊得于青慌忙看向修麟炀,张口欲言,却又无话可说。
修麟炀缓步上前,双眼直视着于青,无形的震慑力逼得于青步步后退。
“他说的,可是真的?”他问,极其淡漠。
于青没说话,仍是后退着。
就听一旁的小六道,“王爷,奴才都是受了殿下指使,是殿下……噗!”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已是喷涌而出。
修麟炀凝着内力的一掌,直接将小六击飞了出去。
这一掌,丝毫没有留情,直接将小六的五脏六腑震得七零八落。
就见小六趴在地上,分明是快死了,却还是冲着修麟炀露出血腥的笑,“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吗?来不及了,太迟……了。”
话音落下,小六终于是断了气。
修麟炀却是看都没看小六一眼,一双眼仍是直视着于青,“如今这院中,只有你我二人,说实话。”
于青浑身都在颤抖着。
修麟炀是如何一掌打死小六的,他看在眼里,岂会不怕。
可,舅舅今日才答应过他会护他的,那他眼下,是不是该说实话?
他不知该如何抉择才对,只能冒险一试。
于是,点头,“是我所贺兰院离厨房近,在那下毒最为稳妥。可,甥儿是被逼的!”
修麟炀的一双寒眸微微眯起,“被逼?谁逼你?”
于青吞了口唾沫,抬手指向小六的尸体,“那,那个人根本不是小六,是人易容掉包的!他还给甥儿下了毒,须得每月都服用解药,甥儿只能听他的话!”
“所以,是小六逼你?”修麟炀挑眉,显然是觉得于青未曾将话说清楚。
对上修麟炀的眸子,于青自觉得浑身不寒而栗,深吸了一口气,唯有说了实话,“还,还有萧家!”
第一百四十八章 萧段其人
萧家!
修麟炀眉头紧蹙,“萧家,谁?”
“萧,萧段。”
萧段。
婉清的生父。
修麟炀一时无言,幼年时,萧家于他有恩,是以这么多年来,就算萧家没落如斯,他也在一直帮扶着,至少,令得萧家上下衣食无忧。
却是没料到,萧段竟会要害他。
见修麟炀不说话,于青也拿不准修麟炀的意思,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那个小六,就是萧段找来的,他时时提醒甥儿的身份,提醒甥儿要为母后报仇,提醒甥儿不是淮南王府的世子……”声音,越说越无力。
于青虽年幼,却也知道自己所做之事,不值得被原谅。
只是意外的,修麟炀并未责怪他。
只淡淡开了口,“你该称他为外祖父。”
于青微张着嘴,抬头看着修麟炀,
他是没想到,此时此刻修麟炀的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在纠结他不去称呼萧段为外祖父的事儿?
看着于青木讷的样子,修麟炀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除却这些,可还有何瞒着舅舅?”
语气,意外的温柔。
于青不由的红了眼,咬着唇,摇了摇头,“他们只想借着甥儿的身份毒害舅舅,旁的事儿,从不与甥儿多说。”
“你倒也知道。”修麟炀冷声一笑,这孩子虽是年幼,可心底清明得很。
只不过,是不知该如何抉择罢了。
一边,是有血脉之亲的萧家,一边是空口许诺的淮南王府。
他不知该如何选择才对自己最为有利,所以,只能做出看似有利的选择来。
就比如眼下,他直呼萧段性命,也是怕修麟炀会动手,害了他的性命。
到底是孤星城的孩子,岂会没有半点城府。
纵然他的这些小心思已是被修麟炀一眼看穿。
于青已是心虚得不行,一旁小六的尸体好似在提醒他可能会有的下场。
却见修麟炀拍了拍他的肩,道,“如今,无人再威胁你,只是方才本王不知他给你下了毒,否则必会饶他一命。”
于青低着头不说话,是啊,小六死了,那他体内的毒该如何是好?
就算眼下修麟炀不杀他,不过几日,他也是会毒发身亡的啊!
“本王身旁,倒是有个人能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修麟炀说着,唤来了叶开。
叶开落地行了礼,便是上前搭住于青的脉,片刻后道,“应是燥心散,解药有两种,一种是每月服用,一旦断药,定会暴毙,另一种,则是能彻底解毒。”
叶开说着,便是快步行至小六的尸体旁,蹲下身子,在小六的身上好一阵摸索,没多久便摸出了几包粉末,其中便是有燥心散每月服用的解药。
他将其交给了修麟炀,却道,“这里的解药,还能维持一个月,但要想解世子体内的燥心散,还需服用另一份解药,彻底解了毒才是。”
可那解药会在谁的手中?
修麟炀看着于青,淡然一笑,“看来,本王要带你去拜见拜见你的外祖父才是。”
既然小六跟萧家有关系,那说不定另外一份解药就在萧段的手中。
于青没说话,说实话,他也有些惧怕萧段。
总觉得,那个人太过阴险。
可既然修麟炀发了话,他也不敢违抗,只得点了点头。
就听叶开道,“还有五莲散的解药。”
那包被小六下在井中的毒。
也不知,小六下过几次毒了,更不知,毒粉过井之后还会有多大的毒性,但,五莲散这毒不容小觑,此毒只针对内力高强之人,只需一点,再深厚的内力都会涣散殆尽。
他与束风等人的吃喝,不与府中其他人相同,眼下威胁最大的,还是修麟炀。
至于阿思,她体内的那点内力,不足以让五莲散起作用。
修麟炀点了点头,命于青进屋收拾一下,又吩咐了府里人备齐了礼,这才与于青一块儿去了萧家。
萧家,位于京都的东南角,从前也是个堂堂大户,可十年前萧段当朝呵斥皇上为昏君,至此被皇上记恨。
若非修麟炀当年已然有了权势,力保萧家,这才会留下萧段的性命。
只是萧段从太傅的位置被赶了下来,成了朝中一名可有可无的老臣。
过后一年,萧婉清便遇上了孤星城,远嫁卫国。
从此,修麟炀再未踏足过萧府。
如今故地重游,心中感慨万千,
随行的小厮上前去敲了萧家的门,不多久,沉重老旧的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探出了头来,眯着眼看向修麟炀,“你是……王爷?”
在认出修麟炀之后,那老者原本黯淡无神的双眼顿时放了光。
修麟炀微微点了头,唤了声,“陈伯。”
陈伯是萧府的管家,十年未见,苍老的叫人猝不及防。
大门敞开,陈伯迈着不太利索的步子出来,匆忙行了礼。
修麟炀上前虚扶,“不必多礼了。”
陈伯点头,“王爷怎么来了?王爷可是许久都没来过了。”
修麟炀微微侧身,看向于青,“本王带于青来看看萧伯父。”
“于青?”陈伯顺着修麟炀的视线看去,自那孩子的眉宇间看出了端倪,“那是,小姐的孩子?”
“恩。”修麟炀点头,只见陈伯顿时老泪纵横,“这,这么大了?当年小姐离家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如今她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年纪大的人,总是容易颇多感慨。
修麟炀没有应声,陈伯倒是反应了过来,“哎呀,看我这个老头子啰嗦的,王爷快请,小公子快请!”说话间,总算是将二人领进了府。
府内的摆设,与十年前没多少差别。
依稀还能记起当年与萧婉清一块儿玩闹的场景。
只是如今,所走下的每一步路,都透着一股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味道。
不免叫人唏嘘。
没多久,陈伯领着修麟炀跟于青到了书房。
“老爷就在书房内,王爷稍等,容老奴前去禀报一声。”陈伯说着,便是率先上前敲了门,进了屋。
没多久,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萧段走了出来。
一见到萧段,于青便是下意识的往修麟炀的身后躲。
他是真心觉得萧段可怕。
那张消瘦苍老的脸颊上堆满了褶子,脸色蜡黄,一双眼藏在耸拉的眼皮之下,透出狡诈与阴险。
修麟炀自然也察觉得出于青的害怕。
可他实在不懂,眼前这个老人有什么可怕的。
瘦弱的身躯,经不起他一掌。
这十年来,他分明护得萧家周全,保萧家衣食无忧,怎么萧段看上去,仍是一副过得不大好的样子。
“未知王爷到来,老臣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萧段上前来行礼,未曾跪地便被修麟炀给扶起。
“萧叔不必多礼。”
一声‘萧叔’,似乎是让萧段有些意外,抬头看向修麟炀,愣了两秒,方才笑道,“许久未曾听过这称呼,老臣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自从婉清出嫁之后,修麟炀便未曾来过萧府,偶尔在外头遇见,也只有他对修麟炀行礼的份,何曾能听到一声‘萧叔’。
修麟炀淡漠着眉。
若不是于青口口声声指认,他必然不会将眼前这看似行将就木的老人与狱血教联系起来。
伸手,将于青推至身前,“于青,来,见过你外祖父。”
于青被迫上前,局促行了礼,“于青见过外祖父。”
话音落下,手臂已是被一双枯瘦的手给抱住,那手虽又枯又瘦,却是极有力道,抓着他的双臂,好似会把他的手臂都给生生捏断了一般。
“是婉清的孩子啊?”萧段盯着于青,眼里透着光,“果然与我的婉清,有几分相似。”
“婉清死了。”修麟炀在一旁,淡漠开口。
于青能感受到抓着他的那双手猛地又收紧了几分。
只听修麟炀接着道,“此事,萧叔应是早就知道了吧?”
闻言,萧段这才松开了于青,看向修麟炀,点了点头,“是啊,两个月前便受到了消息,说是身子不好,郁郁寡欢而亡。”
“于青,是婉清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修麟炀想说服萧段,不管怎么样,都不要伤害婉清的孩子。
可萧段似乎是没有听到修麟炀的话,忽然一笑,“王爷可听明白了?他们说我的婉清,是身子不好,郁郁寡欢而亡!”
至此,修麟炀才发觉萧段的精神状态不大对劲。
只见他笑着摇头,“我的婉清,自幼便是调皮捣蛋,任性得紧。上窜下跳的活像只小猴子,便是旁人家的男孩子都比不得她,王爷你是最了解她的,她这般活泼的性子,如何会落得个身子不好,郁郁寡欢而亡的下场?”
他的女儿,在萧家的时候,一直被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小心伺候,待遇更是比得上公主,怎么嫁去卫国不过八九年,便郁郁寡欢而亡了?
他怎么能信?
他如何能信!
“萧叔……”修麟炀低沉着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劝慰。
萧段膝下三子,四十岁那年才有了婉清这个女儿,自然是百般疼爱的。
原以为嫁入卫国做皇后,也是个有福之人。
却没料到,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第一百四十九章 答应一件事
萧段转头看着于青,还是在笑。
只是那笑容却让于青觉得,萧段随时都会吃了他。
“这孩子,眉宇间果然是有几分像婉清的,可是王爷,您细瞧着,他与那孤星城,可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了?”
言语间,透出几分恨意来。
婉清远嫁卫国,是因为看上了孤星城。
可,孤星城呢?
当年口口声声说会爱护他的婉清一世,眼下,又去了何处?
修麟炀已然知道萧段对于青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因为这张与孤星城更为相识的脸而憎恨着他,不免眉心更沉。
“于青,是婉清拼了性命生下的。”修麟炀是想告诉萧段,婉清有多在乎这个孩子。
所以,就算是为了婉清,萧段也不应该伤害他。
可不料,萧段扬声一笑,“是啊,我这老糊涂,怎么就忘了,婉清就是因为剩下这孽种,才会坏了身子!”
否则,也不至于年纪轻轻便郁郁寡欢而亡!
恨意,更浓了!
于青下意识的往修麟炀身旁靠,修麟炀也将他拉至自己的身后。
“萧叔,婉清当年,宁可自己死也要保着这孩子的性命!”他强调了婉清对于青的爱,也是企图唤醒萧段已是弥漫的良知。
“你若伤了这孩子,九泉之下,婉清也定不会与你罢休!”
照着婉清的性子,谁若伤害了于青,她必会找谁拼命。
便是死了,也决不罢休。
萧段闻言,面色一僵,仿若已是想到了婉清与他闹脾气的样子。
一下子,眼里便落了泪下来。
“她若还能与我闹,若还能与我闹……”
有多好……
眼见着萧段落泪,修麟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了眼于青,方道,“这孩子,就是婉清的命根子,还请萧叔放他一条生路。”
萧段落着泪的双眸,开始盯着修麟炀,枯瘦的手抹去脸颊上的泪,而后一笑,“老陈说你来了,我便知道,定是这孽种全都与你说了。”
关于他要害修麟炀的事,看来于青是全部交代了。
修麟炀没有应声,低沉的眉心隐着心底的不悦。
倒是萧段,没了一开始的死气沉沉,渐渐的,眉飞色舞起来,“说罢,今日来,是为了五莲散,还是燥心散?”
“燥心散,彻底解毒的那一份解药。”
这答案,似乎让萧段有些意外,“居然不是为了五莲散,呵,王爷啊王爷,你倒是一直宠着婉清呢!便是连婉清的孽种,都这般护着。”
“本王答应过婉清,会好好照顾于青。”
“好,好。”萧段点了点头,“解药,我有,只是,王爷须得答应老臣一件事。”
“何事?”
萧段看了于青一眼,方道,“还请王爷,书房说话。”
言下之意,是要撇下于青。
于青忙抓紧了修麟炀的衣角,他害怕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
却见修麟炀拍了拍于青的背,“叶开与束风等人就在附近,不会有事。”
闻言,于青这才缓缓松了手。
萧段冷漠的瞥了于青一眼,朝着书房的方向做了个请的姿势。
修麟炀微微一点头,这才与萧段一块儿进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关上,将于青一个人留在了书房外。
于青百无聊赖的蹲在一旁,不敢离得太远。
他知道,这里是母后自幼生活过的地方,可,对这个地方,他真真觉得害怕。
终于,一炷香之后,书房的门被打开,修麟炀自书房内走了出来。
于青立刻起身要迎上去。
却好似是蹲了太久,一时一个踉跄。
反倒是被修麟炀给扶住了。
“留心。”
“我没事!”于青忙道,“舅舅,你没事吧?”
修麟炀淡淡摇头,拿出一粒药丸,“解药,服下。”
于青接过药丸一愣,下意识看向修麟炀身后,只见萧段站在书房内,面上染着冷笑。
“不信舅舅?”修麟炀挑眉。
于青这才收回了视线,对着修麟炀摇了摇头,“信!”
“吃吧。”
闻言,于青这才将药丸塞进了嘴里吞下,并无多大的感觉。
这解药到底是不是真的,害得看下一次月圆之日会否毒发。
“走吧。”修麟炀又道,率先大步往外走。
于青慌忙跟上,却是不时的回头看向书房的方向,直到看不到那双令人害怕的眼睛,于青才忍不住问道,“舅舅,方才萧段与你说了什么?”
“他怎么这么轻易就给了解药了?”
“他可是胁迫你帮他做什么坏事?”
“他说要你答应他一件事,是什么事?”
一个劲的追问,却未能得到一句回应。
直到行出萧府,修麟炀方才转身扶了于青的手,道了句,“上车。”
于青几乎是被修麟炀单手托上马车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寻常,上了马车的于青再未说上一句话。
只一双眼不时的观察着修麟炀,似乎是想从修麟炀的面色中寻找出他想要的答案。
可,修麟炀的面色如常,冷漠淡然,不给于青半点机会。
不多久,马车在淮南王府停下。
修麟炀招呼于青下车,可于青坐在马车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修麟炀蹙眉问道。
“母后说,最对不起的人是舅母,母后还说,留在舅舅身旁是最安全的。母后的话,不会有错。”于青坐得笔直,双眼却是盯着自己的鞋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道,“于青做错了事,对不起舅母跟舅舅,所以,若是舅舅有难处,只管弃了于青不顾,千万别伤了自己。”
他想了一路,萧段最后呆在书房内盯着他冷笑的眼神令他浑身的起鸡皮疙瘩。
可后来她忽然想明白了。
萧段不是盯着他笑,而是盯着舅舅在笑!
所以,萧段要对付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舅舅!
他有错在先,已是愧对舅舅舅母,如若今日再因他而令舅舅舅母受到伤害。
那,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修麟炀看着于青,忽然觉得这个孩子也不能再将他当做一个孩子看待。
伸手,一把将他给拽出了马车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既然知错,那便要改正,今日起先生所授课业得加倍完成,令,本王会为你寻一师傅,授你武艺。看你今日在萧府如此唯唯诺诺的样子,哪里像是孤星城的孩子。”
于青一愣,“加,加倍?”
关注点,果然一下子就被引开了。
修麟炀冷笑,“嫌少?”
“不,不少!”于青连忙摇头,修麟炀拍了拍他的脑袋,“那今日该做的课业,先去做了吧,”说罢,率先回了府去。
留下于青站在府外,愁眉苦脸。
回府,修麟炀第一个要去的,自然是阿思的留钗院。
他来时,阿思真好绣好了一块帕子,上头是一朵看得出形状的荷花。
见到修麟炀,阿思便是献宝似得将帕子甩到修麟炀面前晃,“你瞧,我绣好了。”
修麟炀接过那帕子,皱着眉看了好一会儿,“恩,好一朵……荷花。”
“!”阿思瞪大了眼睛,伸手就要抢夺,奈何修麟炀快人一步,将帕子举得老高。
“怎么?方才送了人,这会儿便要抢回去?”
“是你不知好歹,什么叫好一朵荷花?”那语气,分明就是想不出任何形容词来了的样子!
修麟炀将帕子塞入怀中,这才楼主阿思,“是爷才疏学浅,一时不知如何形容罢了。”
认错了?
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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