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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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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房门便开了。
自屋外进来一位身形高大之人,体型健硕,站在门口便挡住了门外大半的光。
其气势更是不凡,一股子大将之风,连着阿思见惯了大人物,这会儿都忍不住站起了身来相迎。
“你说,你知道小侯爷的下落?”浑厚且低哑的声音传来,一听便是常在战场上喝令惯的。
阿思淡笑,冲着那人点头,“是。”
“在哪儿?”
开门见山,也是个极其爽快的脾气。
阿思笑意更浓,“你是哪位,我为何要告诉你?”
“你上山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我?”
冷漠的调子透着不悦,看来,这人就是山上这群夏家军的头领。
阿思心中了然,却是问道,“那你先告诉我,你可是夏家军的人,可是对夏家忠心不二。”
那人的目光透着审视,锐利如剑,似是能戳穿人心。
偏偏,阿思对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丝毫都没有被他给震慑到。
要知道,他这样的眼神,便是连军中都嫌少有人敢与之对视。
这女子,怕是不简单。
思及此,那人开了口,“在下范昀瑾。”
范昀瑾?
很是熟悉的名字。
阿思微微皱眉,开始在脑海中思索着何时听说过他的大名。
很快,便被她记起,曾经听夏振商说过,范昀瑾,乃是夏振商唯一的弟子,武艺计谋,皆得夏振商真传。
只是当年年轻气盛,心思莽撞,时常得罪京中权贵,夏振商不得已才将其送去边关历练,这一去,便是十余年。
当初她莽撞行事时,听夏振商提过一嘴,这才会记得。
范昀瑾,好一个范昀瑾。
竟是他带着人千里迢迢从边关赶来,要救她!
果然莽撞,可知道暂时救不了她,便在此地扮作山匪驻扎,看来这十多年也未曾白白历练。
忍不住低头一笑,就见范昀瑾眉心一沉,“姑娘笑什么?”
“笑我父亲若是知道你十多年下来仍旧这般莽撞,也不知是不是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阿思说着,脸上的神色渐渐严肃下来,看着范昀瑾一脸疑惑的样子,缓缓开口,“我就是你要找的小侯爷。”
范昀瑾很想破口大骂,手底下那些人,莫不是抓了个疯子上山来?
只是,眼前这女子面色严肃,又笑他当年莽撞,看上去,是对他的过去有所知晓之人。
眉心的疑惑更甚,范昀瑾直视着阿思的眼,“你是女子。”
阿思并无退缩,“我爹当年遗落在外的,本就是个女儿。”
“小侯爷是男子。”
“女扮男装,为保夏家地位而已。”
“何以证明。”
“腰间月牙痕。”
阿思并未说得详细,只想着若是夏振商与范昀瑾说过这月牙痕,那不必她细说他也能明白。
如若没说过,解释再多也是枉然。
而很显然,一听月牙痕三个字,范昀瑾的眸子便是一闪,“当真?”
这就是知道的意思了。
阿思一笑,“要看?”说话间,已是作势要脱去衣物。
惊得范昀瑾忙背过身去,“慢!在下自会寻人验证,还请姑娘稍等。”说罢,便是大步离去。
倒是个正人君子。
阿思笑着摇了摇头,只道范昀瑾的性子果然还是不够稳重,临走忘了锁门,也不怕她就这么跑出去,将他的寨子里里外外都打探个清楚。
不多久,一位妇人进了屋来,方才关上了房门,应是得范昀瑾的吩咐,对阿思客客气气的,“姑娘,老奴奉了寨主之命,查一查姑娘腰间的印记。”
阿思点头,很是大方的开始脱衣,好让那妇人瞧得清楚。
却是问道,“大娘如何会在这寨子里?可是被那群山匪抓来的?”
“这可是瞎说了。”妇人应道,“老奴原本孤苦无依,寨主瞧着老奴可怜这才收留了,您别看寨主是山匪,却是个有道义的,几个月来,劫富济贫的事儿做了不少,却是从未欺负过一个老百姓。”
说着,老妇人伸手摸了摸阿思腰间的那块月牙痕,“果然是有的,那姑娘就是寨主这几个月心心念念要救的人了!老奴这就去与寨主说,寨主定是高兴坏了。”那老妇人说罢,便要去开门,全然忘了阿思的衣衫还未完全穿戴好。
急得阿思一边套衣服,一边呼喊,奈何那老妇人手脚麻利,未等阿思穿好衣裳就将门给打开了。
正巧,范昀瑾就在外头,一转身便瞧见了阿思光洁的后背,自然,也将那月牙痕给瞧了个清楚。
心道这人果然就是恩师之女,随即又面如火烧,一时窘迫难言,面对老妇人的回答也只能嗯嗯啊啊的含糊应答。
阿思心里自然也是慌得不行,忙去了一旁的角落穿好衣裳,再出来时,却已不见范昀瑾的身影。
第一百五十七章 策划
凭着来时的方向感,阿思估摸着方向走,一路倒也无人阻拦,不多久,便来到了一处大堂。
大堂内,早已聚集了诸多人,见到阿思,众人皆是一愣。
范昀瑾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两步,单膝跪地,“属下见过小侯爷!”
其后,一众人等跟着下跪,齐声行礼,“属下见过小侯爷!”
这,便是认了她的身份了。
阿思满意的看着众人,点了点头,“诸位快快请起。武劭丁青裘意习旭岩”
众人起身,就见范昀瑾拉过离他最近的二人,介绍道,,“这位是武劭,丁卯,这二位乃是夏家军中的两员大将,此次为救小侯爷,特意赶来,另有两位裘意与习岩,仍在边关镇守。”
夏家军中除却范昀瑾外另有四员大将,其中二人跟随夏振商,带军驻扎京外,令外二人则是跟着范昀瑾去了边关。
眼下看来,这武劭与丁卯便是跟随着夏振商的二人。
阿思微微点了点头,只道,“如今我逃出京都,朝廷必然会监视城外的夏家军,两位将军还是早些回去主持大局的好。”
闻言,武劭,丁卯二人一愣,“回去?小侯爷是想让我二人继续效忠那昏君?”
不是该带着他们直接起兵造反,杀了那狗昏君,覆了他修家的天下吗!
阿思自然知晓这二人的意思,淡淡一笑,看了眼大棠内的其余人,方道,“二位将军莫急,此事且听我与你等从长计议。”
范昀瑾当下便明白了阿思的意思,点头道,“小侯爷一路赶来,必然是还未用过饭吧?来人,备些酒菜,本将要替小侯爷接风洗尘。”
“是!”有人应声退下,而其余人等与阿思客套了几句后也离开了。
不多久,大棠内便只剩下阿思与范昀瑾,武劭,丁卯等三人。
有人端了酒菜来,布置好后,四人落座。
武劭丁卯先敬了阿思一杯,“小侯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来,属下先敬小侯爷一杯!”
阿思举杯接过,一饮而尽,倒是爽快的很。
武劭丁卯相视了一眼,一旁的范昀瑾也不说话。
阿思放下酒杯,淡笑,“其实,武将通常都是直爽的性子,二位有话,不妨直说。”
这样你看我,我看你的,倒显得扭捏了。
武劭丁卯二人自然是没有料到仅凭一眼阿思便能看出二人的心思,眼下被戳穿,索性就大胆的问了,“早先听闻侯爷认了小侯爷,我们二人便是心中疑惑,如今见小侯爷乃女儿身,倒是对小侯爷的身份多了几分信任。只是,京内所发生的事儿,我等也有所耳闻,小侯爷在淮南王府……”
话,没有继续再问下去,显然是因为接下去要问的问题,这群大老爷们不好开口。
阿思不知道他们耳闻的事儿到底有多少,想了想,索性全盘脱出,“先前被修凌焕下了媚药,无奈与修麟炀发生了关系,蛛胎暗结,前两日孩子被害,我便寻了机会逃出来了。其中所发生的事儿,细说起来太过曲折,只有一句可说,眼下,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修家父子死。”
最后那一句话,分明是说得云淡风轻。
可自阿思眸间射出的杀气,便是让三个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男人都感受到了寒意。
被下药,被迫与人苟且,无奈坏了孩子,而后又被害得没了孩子。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发生在小侯爷身上的这些事儿,若换做寻常的女子,只怕早就投河自尽了。
可眼下,小侯爷那浑身的气度,显然是已经将悲伤化为愤怒,化为自己的盔甲与武器。
无人能伤。
“这可恶的修家,老子定要跺下他们的狗头来给小侯爷当球踢方才能解气!”武劭一拍桌子,一想到小侯爷居然被修家父子如此欺负便是怒不可遏。
一旁,丁卯匆忙端走了阿思面前的酒杯,“小侯爷还是得注意身子。”这才滑了胎,如何能饮酒。
武劭忙点头,“对对对,不能饮酒!”
饮不饮酒的,阿思无所谓,自然也未阻拦,淡淡一笑。
就听范昀瑾问道,“那,接下去,小侯爷有何打算?”
“自然是夺了他修家的天下,将姓修的人,全都踩在脚底下。”她真的已经受够了。
想爱,爱不成,想走,走不了。
既然如此,她便只能争。
上辈子,面对组织的强大,她空有一颗报复的心却无能为力。
可如今,修麟炀再强大又如何?
她有整个夏家军做后盾,要颠覆了修家的天下,有何难!
武劭点头,“眼下我与丁卯手下的兵力加起来约有三万人马,京都外防虽有两万统卫军,但是要攻入城中,也绝非难事。”
所以,眼下就起兵造反,乃是最好的选择。
阿思淡淡一笑,“统卫军是我的人,确切来说,咱们有五万人马。”
“当真?!”武劭一惊,连着丁卯与范昀瑾都对阿思刮目相看。
就见阿思点头,“千真万确。”
“那还等什么!今晚咱们就杀进宫去!”三人之中,武劭的性子最为急迫,而一旁的丁卯也跟着点头,显然也是赞同武劭的看法。
唯有范昀瑾微微摇了摇头。
阿思见状,很是满意的问,“看来,范将军有不同的看法。”
武劭一愣,“怎么?你觉着咱们打不进去?”
范昀瑾不由的一笑,继续摇头,“自然是能打进去,且是毫不废吹灰之力。只,攻进去之后呢?”
“杀了皇帝老儿!让这修家的天下改姓夏!”
“恩,再然后呢?”
武劭一愣,终于也是想到了其他。
阿思淡笑,“武将军说的对,要想攻入京城,咱们今晚就能起兵,明日一早便能坐上那龙椅。可是,我要的不是那座皇宫,而是整个郯国。”
眼下打入京城不难,可修麟炀的兵马就在不远外的淮南,另外还有万家的兵马也在不远处,若是被夹击,就算有统卫军的两万人马在,他们也绝对逃不了好。而到时候,远在边关的四万人马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万家,未必会出手吧?”万家就是修家低下的一条狗,可这条狗未必是对修家忠心耿耿。
修家若当真覆灭,万家可不会动,至多是坐山观虎斗,想等着收渔翁之利。
只单说淮南王手底下的队伍,谁多是精兵强将,但数量不敌,再者京都易守难攻,未必就赢不了。
“不管万家出不出手,眼下都不是起兵的好机会。倒不如二位先回了军营,假意臣服,先稳住了修家,再等我去边关,调了人马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才是阿思的计划。
到时候,里应外合,就算修麟炀的军队再厉害,再能干,她的夏家军与统卫军联手,还干不过他区区几万人马?
却听范昀瑾悠然叹道,“边关的兵马,怕是不好调动。”
闻言,阿思一愣,“为何?”
范昀瑾本就是边关来的,自然对边关的情况熟悉,只听他道,“郯国,陈国,卫国,三足鼎立,边关镇守六万人马,有四万都是我夏家军,如若擅自调动,只怕陈卫两国会趁此机会,一举进攻。”
到时候,他夏家军不过是替旁人做了嫁衣裳。
这一点,阿思倒是没想到的。
穿越来这么久,到底也是没真正的打过仗,思虑终究还是不周全。
就见武劭一拍桌子,“怕什么,修家欺人太甚,难不成我夏家军还得替她守着天下?”
他的意思,死就死了,便是同归于尽,也不然修家好过。
这等暴脾气,放在战场上倒是一员悍将。
阿思微微摇头,替人做嫁衣的事儿她可不做,更何况做嫁衣的后果是她自己都会没了性命。
可,眼下看来,她要夺了修家的江山,要报仇,还不是件容易事儿?
“听闻,陈国几位皇子正在夺权,这等时候,怕是没工夫来掺和郯国的事儿。”丁卯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范昀瑾应了声,“是有此传闻,但并无确切的消息,陈国向来将这些事儿瞒得紧,便是真的斗个你死我活,外头也嫌少有传言。但若此事是真,我等倒是可以从边关抽调两万人马。”
“只两万?”
“卫国国主孤星城不是个好对付的,若抽调太多,怕是会被他给吞了。”
“孤星城那,我倒是能说服。”如若被孤星城知道,她要带着兵马去杀了修麟炀怕是会笑得前仰后翻,顺道再借她几万兵马。
毕竟,他不好过,旁人岂能过得幸福如意?
他巴不得她杀了修麟炀,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坏了她的好事儿?
只是,陈国那边不得不防。
于是,微叹一口气,道,“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只今日起,武将军与丁将军还是先回去,照着我的话去做,假意臣服,切不可惹恼了修麟炀,至于边关那边,还劳范将军陪我走一趟。”
边关到底是个什么局势,她还得亲自去看上一眼再说。
闻言,三人齐齐点头。
“另外,传出风声,就说瞧见我往北边去了,顺道叫一群兄弟玩北边找过去。”
声东击西,总该吸引掉一部分的注意力才行。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误会
对于阿思的这个提议,范昀瑾倒是觉着不错,赞同的点了点头,“只要弟兄们装作寻不到小侯爷的样子,那朝廷便会以为小侯爷是躲藏了起来,自然也不会想到我等已是前往边关调兵。不过……”话说到这儿,范昀瑾却是突然转了话题,看着阿思,目光带着审视,“调兵,须得兵符。”
能够调遣夏家军七万兵马的兵符!
此话一出,便是连武劭丁卯都不说话了。
三人齐齐看着阿思,目光中隐隐透着几分期盼。
阿思淡淡一笑,自怀中摸出兵符,放在桌上,“是这个吗?”
三人顿时瞪大了眼,仔细的辨认那兵符,确认无误,方才笑了开来,“没错,就是这个!”
“我等以为,事发突然,兵符未必能到小侯爷手中。”
阿思依旧是笑,将兵符收起,道,“如若没有这兵符,又当如何?”
这话问出口,明显能感受到气氛徒添了几分尴尬。
武劭一阵干笑,“嗨,不过就是调兵多了些难度罢了,夏家军乃是夏侯爷当年一手建立,还能背叛了小侯爷不成?”
“背叛倒是不至于,只是夏家军足有七万人马,若无此兵符,难保不会有人生出二心。”说话的,乃是范昀瑾。
语气淡淡,好似只是随意说出口一般,可这话中之意,分明就是在提醒阿思。
这夏家军,并非如她想的那般齐心。
范昀瑾的话,好似染武劭有些不安,只见他挠了挠头,自顾自的喝了一杯。
丁卯倒是出面做了和事佬,“无他,如今小侯爷有兵符在手,夏家军上下,断不会有二心!”说罢,特意踹了武劭一脚,“武将军您说,是吧?”
武劭后知后觉,忙放下了酒杯,连连点头。
面上也有些愧疚,“不瞒小侯爷,之前属下曾说过放弃营救小侯爷的话,只怕范将军记恨到现在呢!”
闻言,阿思不由的一愣,看向范昀瑾,只见他冷漠一笑,的确是一副记恨的样子。
只不过,太过表面,以至于这记恨并不走心。
阿思忍不住一笑,“武将军没错,范将军也没错,夏家军上下七万余人,想要一条心并非易事,好在夏家军军法森严,如今有了兵符在,相信在几位将军的协助下,无人不敢听令。”
“没错!”武劭一排腿,忙是举杯,“从今以后,夏家军归小侯爷统领,我等必然全力协助!”
这作势,便是一副要敬酒的样子。
丁卯皱了眉,按下武劭的手臂,“小侯爷饮不得酒。”
武劭微愣,“瞧我这脑子,给忘了。话说回来,那修麟炀可真不是个东西,自己的孩子都害!”
一提起那三个字,阿思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下去。
丁卯忙又踹了武劭一脚,武劭方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听范昀瑾道,“二位将军不如先回军中,安抚住朝廷。”
闻言,武劭慌忙起身,如同是获救了一般,点头,行礼,告退。
只剩范昀瑾还坐在一旁,看了眼阿思的脸色,方才道,“侯府出事突然,侯爷尸首被悬于城墙曝尸三日,属下远在边关,未能及时赶到,然,丁卯与武劭却是想过要去抢回侯爷尸首的。”
阿思的情绪,渐渐从阴郁中被拉了回来。
只听范昀瑾道,“但听丁卯与武劭说,当时被悬于城墙上的尸首,衣衫虽为侯爷,但体型并不相似,是以,二人终究是没有冒险,待三日后尸首被弃荒野,他们又前去确认过,证实那尸首的的确确不是侯爷。此事,不知小侯爷可知?”
提及此事,阿思自然是点了点头,“父亲的尸首被葬于夏家祖坟,与姐姐的一块儿,只是戴罪之身,未能立碑。”
“哦?居然连德妃也……是谁又这等能力?”
阿思看着范昀瑾,一时恍了神。
范昀瑾疑惑,忍不住唤了两声,“小侯爷?”
“是修麟炀。”阿思方才出口,眉心隐隐皱着。
这样的回答,连范昀瑾都愣住了。
半晌才开口,“是,修麟炀?他为何要这么做?”
不但收敛了侯爷的尸体,连德妃的尸首也一块儿带出了宫,葬于夏家祖坟之中?
要知道,此举若是被皇上发现,定会赐他一个不小的罪,只怕,还会因此被牵连。
修麟炀实在没有必要冒这风险啊!
“为了我。”阿思淡漠道,这三个字说出口,心脏忽然就疼得厉害,连呼吸都开始不顺。
范昀瑾依旧不解,“可,您方才分明说,他害您滑了胎。”
“是啊。”阿思应声,拿起筷子夹菜,往自己嘴里满满的塞了一口。
她急迫的需要吞些东西,来弥补心口的空洞。
范昀瑾忍不住皱眉,摇头,“属下想不明白。”一个人,前一刻能为另一个人冒险,后一刻怎么又会如此害她呢?
“为了皇位。”阿思淡漠的回答着范昀瑾的疑惑。
失去了孩子之后,她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
修麟炀为她所做的那些,都是真的,她也能确定,他搂着她说过的那些话,那些誓言,也都是发自内心的。
只是,他要皇位。
或许一开始,是为了她,可之后就渐渐变了味儿。
她想,应该是万家逼得太紧了,辅佐前太子多年,万家在夺嫡的事儿上经验实在太过丰富。
这让修麟炀感受到了危机,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娶了太傅家的千金。
又或许,也是因为郭环玥长相娇美,令修麟炀多多少少动了心。
毕竟,她与修麟炀只见分分合合这么久,就算爱,也早就腻了吧。
前有萧婉清,后有郭环玥,日后,或许还会有别家的千金小姐。
她并不觉得意外,真的。
因为修麟炀这人向来是冷血无情的。
他不舍得伤她,她依旧四肢健全。
可,他没说不舍得伤害孩子。
之前,他以为她要滑胎,怒不可遏,如今想来,不过是愤怒于她不够在意吧?
范昀瑾并不知晓二人之间发生了何事,蹙眉一想,道,“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
阿思挑眉,看着范昀瑾,也忍不住想了好久好久。
有误会吗?
如若,她的孩子没有出事,只怕她冷静下来之后也会觉得,这其中必然是有误会的吧?
可……
“淮南王府一贯守备森严,唯一被人下毒,是跟着小世子混入王府的小厮,而且,是下在理厨房最近的一个院子的井中,并不敢真正进去厨房。可那日我滑胎,所吃的清粥小菜乃是我的丫鬟亲眼看着人一点点熬煮出来的。”
这说明,下毒害她的人,就是厨房里的人。
而能使唤了淮南王府厨房里的人做事,除了修麟炀,没有旁人。
误会?
怎么可能是误会。
是修麟炀亲手杀了她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她叙述出这件事的声音,冷漠的好似并不是她经历了那一切。
而这样的冷漠,却让范昀瑾更加感受到了阿思的伤。
当下便只好转移了话题,“小侯爷莫急,与修家的仇,咱们定能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闻言,阿思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是,这一切,我一定会讨回来!”
先皇后要与夏家同归于尽,害得德妃被冤,含恨饮下毒酒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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