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等宠奴-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思没有应声。
她承认,一开始的确只是利用。
只是渐渐的,她发现他真的不错。
“他不是良人。”慕泽道,却是低头一笑,“信不信由你。”
阿思转头看他,拿着酒壶与他碰杯,“多谢提醒。”却终究未曾表态。
“为何要谋反?”他问。
她饮了一口酒,辛辣熏了嗓子,“报仇。”
“深仇大恨?”
“血海深仇。”
慕泽好似明白了,微微点了点头,“只希望,你不会后悔吧。”
闻言,阿思忽然笑了开来。
连连摇头。
后悔?
她只悔曾一次次的相信了那个人。
只悔自己,没能早一点,杀了他!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成婚
正月十五,很快便过去了。
阿思的婚事也近在眼前。
府里,早已挂满了红绸。
分明是她自个儿的婚事,可不知为何,阿思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夫人。”有丫鬟进了来,“明个儿就是夫人的大喜之日,将军嘱咐了夫人今个儿得早些睡才好。”
阿思回头看了那丫鬟一眼,淡笑,“都还没成亲,怎么就已经改口了?”
“也是将军嘱咐的。”丫鬟看上去比阿思要高兴许多,府里有喜事儿,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多少也会有打赏,自然是要高兴的。
“对了夫人,这喜袍您先试试吧。”
丫鬟的话,惹来阿思不解,看了眼一旁的喜袍,道,“不是量了身形去做的,为何要试?”
“额……”丫鬟欲言又止。
阿思也不为难她,起身去试喜袍。
恩,小了些。
丫鬟上前来,细细看了一番,“就是腰间稍紧,奴婢这就拿去改改,不会耽误明个儿大喜。”
“这喜袍,原本不是我的吧?”阿思忽然问,只令那丫鬟一阵惊慌,“啊?什,什么?”
阿思慢慢脱下喜袍,道,“你是担心我明个儿出丑,才会好意提醒我先试试对吗?”
丫鬟呆呆的看着阿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说吧,这喜袍,原本是谁的?”
“这,这就是将军为夫人准备的,是将军……”
话音未落,阿思的手已然掐住了丫鬟的脖子,“要么说实话,要么,我送你一程。”
喉间的力道越来越重,丫鬟清晰的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只好说了实话,“这,是,是芸姑娘的。”
芸姑娘?
阿思恍然间记起前些日子吃年夜饭的时候,芸丫头的确是说过这一嘴。
不但是这喜袍,就连此次喜宴该用的东西,原本也都是芸丫头的。
“你们将军也是奇怪,芸姑娘的婚事都还未定,便为其备下了这些。”
语气,染着几分无奈的笑,手下的力道却是半点未松。
丫鬟瞪大了眼,已然是被恐惧占领了理智,战战兢兢的应声,“原,原本范将军,是要娶芸姑娘的。”
这话一出口,丫鬟还以为阿思该是愤怒的。
可,阿思却笑了。
不但笑了,还松了手。
丫鬟忙捂着自己的脖子往后退,一脸惊恐的看着阿思,“此事,将军不许我们与夫人提。”
“可你不说,我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若是要将人嫁出去,只需准备嫁妆嫁衣就是了,可将军府却是备得如此齐全,显然是要将人讨回来的。
只是,她猜想芸丫头是嫁给府里的某人,却未曾将这某人与范昀瑾联系在一块儿。
丫鬟站在一旁战战兢兢,“不过……这事儿将军也未曾与人明说,只是大家都这般觉得罢了。去年芸姑娘生辰,将军说芸姑娘过了年及笄之后,也该嫁人了,随后便让府里人准备,命裁缝给芸姑娘量了身形,将军自个儿也量了,所以,虽然将军未曾明说,大家也都是这般认为的。”
阿思了然点头,“你们猜测的没错,你们将军原本的确是要娶你们芸姑娘的。”只是,她的出现令此事有了变数。
倒也难怪芸丫头会这般仇视她,只是范昀瑾未曾给过芸丫头任何承诺,是以芸丫头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动怒。
忍不住一声冷笑,阿思摇了摇头。
怪不得慕泽说范昀瑾并非良人,可,又如何呢?
一旁的丫鬟忽然噗通一声跪地,阿思意外的看着她,只见她哭哭啼啼的道,“夫人,您可千万别说此事是奴婢说出来的,若明日喜事黄了,将军非得杀了奴婢不可!”
“放心,明日的喜事黄不了。”阿思淡笑,上前将那丫鬟扶起,“今个儿的事儿,我只当没听过,你也不许往外提,明日喜事照旧。”
“真,真的?”
阿思重重的点了点头,“真的,你且下去休息吧,明个儿一早还得给我梳洗呢。”
闻言,丫鬟将信将疑的看着阿思,却也只能行了礼退下了。
一夜忐忑,第二日天还未亮,丫鬟便起来叫阿思起床了。
见阿思还好好的呆着,她方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夫人是不会跑了,婚事也是不会黄了。
阿思坐在铜镜前,任由丫鬟给她熟悉化妆,昨个儿的喜袍终究是没拿去改,紧是紧了些,却也能穿。
渐渐的,窗外投来一道阳光,亮得发白。
府里开始热闹起来,喜乐吹奏,一片喜气洋洋。
丫鬟拿了喜帕来给阿思盖上,阿思便坐在床边等着,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掩在宽袖之下的手,恍惚间好似回到了当年嫁给修麟炀的时候。
心,不由得寒了几分下来,嘴角却是渐渐扬起了笑意。
就在这时,门开了。
门外的喧闹吵得人有些恍惚。
一双手拿着红绸递到阿思面前,阿思接过,而后起身,跟随那红绸步出了门。
虽然嫁娶都在将军府,但该有的还是要有的。
阿思上了花轿,花轿便象征性的出了府门,在街上游走了一圈,这才重新进了将军府。
“吉时到……”有人高呼。
而此时的阿思与范昀瑾已然并肩立于大堂前,只听那高声呼喝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三拜礼成。
送入洞房。
可就在范昀瑾扶着阿思转身之际,一股杀气凭空而来。
阿思眉心一沉,扯下遮掩了视线的喜帕,随手抓起一旁的梨花木椅子,朝着杀气袭来的方向掷去。
只听‘砰’的一声响。
梨花木的椅子竟是在半空中炸裂开来,紧接着有三人落地。
修麟炀的暗卫除了叶开,都来了。
府里的侍卫很快便赶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宾客们惊慌着后退,却又看热闹似得不愿离去。
范昀瑾上前一步,将阿思护在身后,眉心紧蹙,周身都起了杀意,“来着何人?”
却见阿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他身后走了出来,看向束风等人,微微一笑,“几位远道而来,若是来吃喜酒的,我欢迎,可若是来找麻烦的,你们该知道我的脾气。”
束风站直了身子,眉心低沉,瞥了一旁的范昀瑾一眼,方才冲着阿思道,“爷命我等带你回去。”
“所以,是来找麻烦的?”
追风上前一步,“阿思,你跟爷之间必然是有误会,不如随我们回去,跟爷说说清楚。”
阿思淡漠的看了追风一眼,“拿下。”
闻言,范昀瑾立刻示意,一众侍卫一拥而上。
可,修麟炀的贴身护卫,岂是那般轻易便会被抓的。
眼看着府里的侍卫根本不够那三人打的,范昀瑾忽然便扯去了胸前的红绸,一跃而上。
招招狠厉,好似是要将前些日子在慕泽手里吃的亏都给报复回来似得。
事实上,这一次他也的确是小心谨慎了许多,没了与慕泽过招时的鲁莽,然而束风等人的武艺各个在他之上,哪怕他与府里的侍卫联合,也不过几招的功夫,便落了败势。
追风手中的长剑,毫不客气的朝着范昀瑾的胸口袭去,这一招角度刁钻毒辣,范昀瑾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可阿思要救,还是轻而易举。
只不过,她站在原地,没动。
只淡淡说了句,“他若死了,我定要淮南王府所有人陪葬。”
便是这一句话,令得追风手中的剑硬生生偏离了几分,刺穿了范昀瑾的肩胛,避开了心脉的位置。
“哥!”只听一声惊呼,范昀瑾落地,一众侍卫也同时被束风等人给打败。
芸丫头立刻朝着范昀瑾奔去,而慕泽则站在那群看客之中。
在场仍旧屹立着的,除了那些看客,便只剩下了阿思与束风他们。
只见阿思缓步上前,拾起侍卫落在地上的剑,“你们想要捉我回去,怕是还没有那点本事,三人联手,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是被我杀了。”
束风等人互看了一眼,知晓阿思心意已决,却仍旧忍不住劝,“阿思,爷很想你。”
阿思罔若未闻,只以红布裹住了握剑的手,“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三人又相视了一眼,随后齐齐朝着阿思袭去。
爷下了令,他们不敢不从,却也不敢真对阿思下手。
可阿思呢。
几乎毫不留情,每一招都朝着三人的要害袭去,长剑闪着寒光舞动,毫不留情,没多久,三人身上都已见血。
攻势暂缓,阿思收了剑,冷漠的看着那三人,“你们若不动真格的,可要死在我剑下了。”
“阿思!”追风好似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爷真的想你,为何不信我!”
“我信啊。”她冷笑,“只是我不想他罢了。”
“当真不随我们回去?”束风蹙眉。
阿思依旧冷笑,没有应声。
见状,束风点了点头,“好,今日我们三人都受了伤,回去也算是能有个交代了,可阿思,你记着,今日你不随我们回去,他日你必定懊悔终身!”
阿思依旧不做声,抬手用衣袖擦拭长剑上的血迹,嘴角的笑,显得那般讽刺。
束风等人飞身离去,阿思也将长剑扔了,只听身后传来芸丫头的怒喝,“他们伤了我哥,你为何放他们走!”
阿思冷漠回头,上前,缓步行至范昀瑾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来人,扶将军回屋,传军医。”
“是!”有人应声退下,范昀瑾则捂着肩胛,一脸歉疚,“抱歉,是我没用……”
这一次,阿思没有安慰他,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自今日起,她是将军夫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 相互利用
穿透肩胛的伤,看着可怖,实则并无大碍。
军医前来处理了一番,便退下了。
自始自终,芸丫头都在范昀瑾的身旁守着,而阿思则坐在不远处的梳妆台前,一点点的卸去妆发。
直到大夫退下,阿思才走上前来,神情淡漠的看了范昀瑾一眼,方才冲着一旁的丫鬟道,“送芸姑娘回去休息。”
芸丫头很是激动的拒绝,“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照顾哥哥!”
“留下来?”阿思冷笑了一声,“你睁大了眼睛看看清楚这儿是你能留下来的地方?”
这儿,可是新房。
是她与范昀瑾的新房。
芸丫头自觉羞辱,咬着唇不再看阿思,只气鼓鼓的道,“我不管,我哥都伤成这样了,我要照顾他。”
“伤成什么样了?”阿思挑眉,“方才军医都说没有大碍,你聋了?”
“你!”芸丫头气极,还想说什么,却是被阿思那阴冷的眼神给生生的止住了。
只听阿思冷笑,“小小年纪,不知羞耻为何物,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来人,把这不要脸的东西给我带下去,没我的命令,不得出房门一步!”
“是!”屋外有侍卫应声而来,一左一右架住了芸丫头的双臂就要将她待下去。
芸丫头自是挣扎,“你算什么东西,这可是将军府,是我哥说了算的!”
“啪!”
清脆的巴掌声,制止了那吵闹的挣扎。
“我告诉你我算什么东西,于军,我乃夏家军统领,于府,我乃将军夫人,于情于理,我都有权处置你。倒是你。”阿思冷着眉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跟我说说,在这将军府里,你算个什么东西?”
芸丫头瞪着眼看着阿思,眼里全都是泪水,双唇不住的颤抖着,显然,阿思的话戳到了她的最痛处。
“够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范昀瑾在此时开了口,眉心低蹙,冲着一旁架着芸丫头的两名侍卫下令道,“送芸姑娘回去休息。”
连范昀瑾都下了逐客令,芸丫头哪怕脸皮比城墙还厚也没脸再继续待下去了,只得老老实实的跟着那两名侍卫离开。
屋里其余的丫鬟小厮也都被阿思给屏退了下去,只见她缓步行至一旁的桌前,端起桌上的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了范昀瑾,“今日这一闹,算是将酒席都给搅了,好在礼已成,你我也已是夫妻了,饮下这杯合卺酒,望日后你我能相敬如宾。”
说罢,她先一饮而尽,范昀瑾却没有举杯,一直盯着阿思看,“我怎么觉着,你好似变了一个人似得。”
变了一个人?
阿思笑。
“夫君说笑了,妾身一直都是这性子,旁人对我好一分,我便还其十分;旁人对我坏一分,我也还其十分。”
就算她变了,那也是因为她身边的人,先变了。
范昀瑾眉心更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年三十那夜,夫君送芸姑娘回屋之后一直待到后半夜才离去,对吗?”
闻言,范昀瑾的脸色瞬间一僵,忍着肩胛的疼痛起身,一把抓住阿思的手臂,“你听我解释,那夜我只是在她床边守着,并未有任何逾越之举。”
“夫君可觉得妾身这身喜袍,稍紧了些?”阿思并不接范昀瑾的话,对于他的解释更是罔若未闻。
范昀瑾低头,看了眼阿思的腰间,脸色越发尴尬,“那,那些人做事也太不讲究了,量好的尺寸,竟还做小了!回头我定要严惩他们!”
见状,阿思不由的一笑,抬手抚上范昀瑾的脸颊,“夫君不必如此惊慌,妾身手中并无真凭实据,你怎么说,妾身便怎么信。”
“阿思……我……”
“夫君受了伤,还是早些休息吧。”
“日后,我只守着你一人,至于芸姑娘,我会给她招呼好人家!”范昀瑾抓着阿思的手臂没松手,“夫人,信我一次,可好?”
阿思微微低头,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芸姑娘已非处子之身,你要将她嫁去何处?”
范昀瑾一愣,只见阿思抬眸冲着他一笑,“既然夫君与芸姑娘早有情意,那不管怎么说,都是妾身搅了你们二人的关系,待过些日子,妾身会寻个好日子,将芸姑娘纳入府中,也好让她能够光明正大的照顾夫君。”
范昀瑾显然没有料到阿思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一时间也难以摸清楚她这话是真是假,不知如何应她。
阿思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冷,“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一腔热情,而我则是单纯的利用你,为此,心怀愧疚。如今知晓你我不过是相互利用,我这心里松快了不少。”
“呵。”范昀瑾尴尬一笑,“什,什么利用,我不明白。”
“你想做皇帝。”阿思看着范昀瑾的眼,从他的眼里看出了闪烁。
“可你没有兵权,而我手里却握着夏家军七万兵符,你要起兵不是为了我,更不是为了给我爹报仇,而是为了你自己。”
“我喜欢你!”
“我知道。”阿思淡淡一笑,“可你,也想做皇帝。”
毋须否认,若是范昀瑾没有半点喜欢她,与她相处时也不会动不动就脸红了。
那时的面红耳赤与紧张,不是装出来的。
可,他也的确是另有目的,七万兵马如何安排,该如何攻打,他早有谋算。
范昀瑾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眼下的他,如同是在阿思面前脱光了一般,满腔羞愤,却又不敢发泄。
他原以为,这个女人是个蠢货。
若不然,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在亲爹亲姐都相继被害之后还甘愿呆在淮南王府里头,给仇人做儿媳妇儿!
却从未想过,她的眼睛竟是这般毒辣。
又或者,一开始就是他小瞧了她,以至于在她面前露出了太多的马脚,这才会在这种日子里,被她给戳穿了一切。
“不必这么紧张。”阿思掰开了范昀瑾的手,笑道,“我只想报仇,皇帝,你想做就去做。眼下也好,咱们相互利用,相互合作,倒是少了许多猜忌。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说罢,转身离去。
范昀瑾忙问,“你去哪儿!”今日,可是他们的大喜之日,理应该洞房花烛才对。
阿思并未回头,只淡淡应了声,“隔壁。”话音落下,已然是出了门。
不意外的,遇见了慕泽。
将军府拢共三个院子,慕泽被留下,自然是住在范昀瑾的院子里。
慕泽坐在院里的石桌前,桌上摆着几盘糕点,两杯清酒。
阿思上前落座,淡笑,“十皇子在等我?”
“显而易见。”慕泽笑,举杯。
阿思也举杯,微微抿了一口,方道,“什么事?”
“不过闲聊罢了。”
“你又知道我有空?今日可是我的洞房花烛。”
“既然是洞房花烛,夏姑娘又为何会在此与在下对饮?”他依旧称她为夏姑娘,而非范夫人。
阿思轻笑摇头,“兴许,是十皇子姿色过人,小女子倾慕不已吧。”
“可本皇子并无娶亲的打算,夏姑娘的一番热情,怕是要付诸东流了。”
“小女子又没让十皇子娶了我,不过偶尔偷。情恩爱,不行么?”
“啧,你这女子,哪有半点女子该有的样子!”终究还是敌不过阿思的厚脸皮,慕泽微微皱了眉。
惹得阿思大笑开来,“做什么?分明是你挑起的!”
慕泽也跟着一笑,摇了摇头,方道,“今日来的这些,是修麟炀的人?”
“你认得?”
“不认得,不过看身手,应该是淮南王身边的人。”
阿思点头,“是修麟炀的随身暗卫,若是动真格的,我打不过他们。”今日束风他们分明是刻意留手,应该是怕伤了她吧。
“你是淮南王中意的女人?”慕泽挑眉,上下打量着阿思,表情略有不信。
阿思不服气了,“你这是什么语气,难不成我还配不上他了?”
“在下可不是这个意思。”慕泽笑,“只是,为何又成了仇?”
“过往之事,我不愿再提。”
“那我便不问。”慕泽说着,却是从怀里拿出了一颗药丸,递给阿思,“这是陈国宫里的禁药,服了它,就是小小的风寒都能要了人命。”
阿思接过药丸,有些不解的看着慕泽,“给我这个做什么?”
“范昀瑾若不一直病着,你又如何能握实权?”
“帮我?”阿思挑眉,满是戒备,只是那药丸却已经被收入囊中,“为何?”
“约莫是这段时日过得太无聊,只想搅些浪花起来。”
“呵。”阿思一声冷笑,“你觉得我能信?”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夏姑娘用不用。”
“用了也不会告诉你!”阿思瞪了慕泽一眼,“你们这些宫里出来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范昀瑾不是宫里出来的,他如何?”
“哦,那我纠正下,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夏姑娘这是一棍子打死一船人。不可取。”
“你管我打死多少人,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阿思说着,拿起桌上的糕点便吃了起来。
慕泽问,“不怕我在糕点之中下毒?”
“毒发身亡之前,我必定先掐断你的喉咙,让你与我同赴黄泉。”说罢,又拿起一块,塞入口中。
这般模样,倒是可爱。
慕泽看着阿思轻笑,清澈的眼眸中,有几分欣赏,也有几分淡淡的宠溺。
第一百七十章 下毒
七日后。
阿思端着一碗伤药进屋,冲着刚刚才换了药的范昀谨一笑,“该喝药了。”
范昀谨点头,自阿思手里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将药碗重新递给阿思,范昀谨抬眸,语气真诚。
哪怕新婚夜所发生的事儿不那么美好,可这几日阿思对于他也算是体贴照顾。
每日里的伤药都是亲自端来,头先几日,更是亲自喂他吃的。
阿思肿着范昀谨一笑,“既然嫁了你,那这些也都是我应该做的,更何况你的伤早些好就能早些发兵。夫君,咱们成婚那日修麟炀派了人来变说明京内已然得知我在此,若不及早行事,恐夜长梦多。”
闻言,范昀谨连连点头,“言之有理,我也正准备这几日招了裘意与刁岩来好好商议发兵一事。”
“我知夫君心意,已是将二人招来了,此刻就在大厅候着,夫君可要去见见?”
已经招来了?
范昀谨微愣,也是有些诧异,因为此事,他竟一点都不知情。
见状,阿思淡淡一笑,“夫君该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范昀谨自是摇头,“怎么会。”
“嗯。我也觉得夫君不会,毕竟我才是夏家军的统帅,就连你都只是我下属罢了。”说罢,手指在范昀谨的鼻尖轻轻一点。
原本,阿思的这番话必定会惹来范昀谨的不悦,可眼下被她的手指这样一点,反倒让范昀谨心里涌起几分欢愉来。
他是喜欢阿思的,纵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