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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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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久,身后有脚步声陆陆续续的传来,阿思却保持着背对着大殿门口的姿势,一双眼静静的平视着那张龙椅。
  “昨日我进来时,先帝就坐在这张龙椅之上,身着龙袍,周身无一人守护,然,帝王之气犹存,不怒自威。”话说到这儿,自嘲一笑,“我那时便在想,新帝,定然是要一位比先皇更适合那个位置的人,否则,我夏家军便成了郯国的千古罪人。”
  身后一阵冷哼传来,“连淮南王都死于你手,老夫倒是不知还有谁会适合那个位置。”
  闻言,阿思转身看来,“我想过了,要坐上那皇位的人,须得是德高望重之人,须得了解国情,知晓国事,更得是个聪慧之人,能当机立断做出正确的裁决。所以,我打算在诸位大人中间择选一位,辅佐其继位称帝。”
  在他们中间选一个?!
  一众老臣都惊呆了,特别是万家人,眼里都好似放出了光,便是连太傅的眼里都透出了欲望。
  原以为,他们是要在她手底下做事的,可眼下阿思却给了他们另外一个选择,令他们有机会可以做万人的主宰。
  谁会不心动?
  “你以为,我等会被你诓骗?”有人冷哼,然,只是试探。
  阿思深吸了一口气,扮出一副情真意切,“先帝杀了我父亲与姐姐,修麟炀又害死了我的孩子,试问诸位,这等血海深仇我若不报,岂能苟活于世?堂堂夏家军,岂能为仇人驻守边疆?可,我试问自己并非是明君,莫说我乃一介女子,就算是个男儿身,我也实在是不解治国之道,想来,诸位之中,随便挑选一位都要比小女子要强些。”
  最后一句话,准确无误的抓住了这群大臣的自傲之心。
  有几人相视一笑,面容之上浮现几分得意。
  万家有人问,“不知夏姑娘心中可有人选?”
  阿思点头,“自然是有的,不过,看起来大家都有雨辞官之意,无心国事,兴许新帝之事,还得重新考虑。”
  太傅忽然一声冷笑,“丫头,莫要以为我等猜不出你的心思。”
  缓兵之计?
  呵!
  说到底,不过是怕众臣辞官,无人打理国事罢了。
  阿思冲着太傅一笑,“小女子只是自信这世上没有一件事儿是非谁不可的,诸位若执意辞官,小女子并不阻拦。只是,为郯国百姓哀叹罢了。”
  言下之意,他辞与不辞,于她而言并无任何损失。
  而将郯国百姓搬出来,也不是给众人一个台阶下罢了。
  果然,有人开始叹息,“若我等齐齐辞官,受苦的,还是百姓啊!”
  “是啊。”
  更多的人开始附和。
  阿思满意一笑,“诸位果然都是爱国爱民的好官,小女子替郯国百姓多谢诸位。”
  一番客套寒暄,众人决议离去。
  太傅心有不甘,却只能追随大流,只是离去之前,阿思却将他给唤住了,“太傅还请留步。”
  闻言,太傅微微皱了眉,转过身来,“何事?”
  一旁的万家人不时朝着这边望来,可阿思还是执意等人全都走完了之后才开了口,“太傅以为,这新帝之人选,属意谁最为合适?”
  “你问我?”太傅眉宇间藏着不解,在他看来,当年阿思的孩子会没有,多少也与他女儿有关,阿思,理应恨他才对。
  却见阿思点了点头,“朝中众臣,我谁无细致的了解,却也知道哪些是祸害百姓的奸臣,哪些才是为国为民的忠臣。”
  言下之意,已然将太傅归于忠臣之间。
  但,这只不过是给太傅戴的一个高帽子罢了。
  太傅冷冷一笑,“所以呢?”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万家手中还有五万兵马,我忧心其会造反。还请太傅给个主意,摆平了万家,这皇位便是太傅的了。”
  “摆平了万家,只怕老夫也得死在你手里。”
  这是担心阿思会兔死狗烹。
  阿思一笑,“反正我的仇已经报了,这皇位我也的确没有兴趣,难道太傅是要看着万家人登基继位?您甘心?”
  自然是不会甘心的。
  他与万家人斗了这么久,如若真被万家人上位,他又岂会有好日子过?
  只是,他也信不过阿思。
  阿思自然是看出了太傅的心思,悠悠然一笑,“太傅大人,两害取其轻。”
  不管怎样,她比万家人总归是要好一些。
  太傅眉心低蹙,思考了一会儿方道,“你方才特意留我下来,就是想让万家人对我有所顾虑。”
  阿思点头,并不隐瞒自己的小心思,“万家人权力熏心,皇位对他们而言必然是极大的诱惑,就算小女子未曾留下太傅您,只怕,您也是他们的心腹大患。”
  万家有五万兵马,太傅却没有。
  可如若太傅肯与阿思合作。
  那,他手中的兵马,可就不止七万了。
  稍作考虑,太傅终是点了点头,“我,我愿与你合作,对付万家,只是这皇位,老夫也消受不起,还请夏姑娘,另请高明吧!”
  “为何不愿?”阿思不解,甚至有些头疼。
  这皇位,说实话,最好的人选就是太傅了。
  却听太傅道,“老夫膝下无子,要这皇位有何用。”
  阿思了然,方才一声叹息,“那,这皇位人选,还请太傅大人斟酌了。”
  太傅若有所思般的点了点头,而后忽然朝着阿思拱手作揖。
  阿思一愣,抬手虚扶,“太傅这是作何。”
  “老臣之前对夏姑娘一厢情愿的臆想,以及多次暗中咒骂,实在对不起姑娘,得罪了。”
  这是跟她道歉来了。
  阿思忍不住一笑,“太傅若是不说,小女子也不会知道太傅还咒骂了我。”
  这话,惹得太傅也跟着笑了起来,“老夫瞧夏姑娘也不过是个心思单纯的,如今,大仇得报,姑娘就该放下一切,去过属于你自己的生活,莫要再偏执了。”
  这话,倒是意有所指。
  阿思不明白,“太傅指的是什么?”
  “王爷过两日便要葬入王爷陵,老夫是担心姑娘还会为难王爷的尸首,所以才有这一番劝解。”
  “你说,他要葬入王爷陵?”
  “那陵墓多年前便已建造好,王爷身死,自然是要入陵的。夏姑娘,人死如灯灭,过往情仇放下才是。”
  “你说得简单!”阿思突然一声低喝,挥开了太傅,大步朝着殿外而去。
  太傅顿时心急,只觉自个儿是说错了话了,大步追了出来,却听阿思大喝一声,“备马!”
  很快便有人牵了马来,不待太傅走进,阿思已然策马离去。
  入王爷陵?
  那陵墓内葬着的是个女死囚,他岂会甘愿进去与他人同眠!


第一百八十章 真相
  淮南王府外,白绫高悬。
  门前的侍卫腰间都带着孝,神情淡漠。
  眼见着阿思下马,有心阻拦却又不敢,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阿思进了府去。
  府内,亦是一片苍凉。
  明明昨个儿人才没了,一夜的功夫,好似荒凉了几世一般。
  灵堂内,摆放着一口棺木,棺木里头,是修麟炀的尸体。
  束风等人跪在棺木前,见到阿思,便是立刻起身警戒。
  “你又来做什么!”
  “验尸。”她冷漠开口,就要上前。
  叶开却是率先一步拦下她的去路,“爷已经没了!你亲眼所见!”
  “既然真的死了,我验验又何妨,你怕什么?”
  “阿思,凡是莫要过分。”叶开仍旧未让,而他的坚持,令阿思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想。
  “慧明来过,叶开,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从前她假死,就是慧明一手策划的,她需要知道,慧明是不是用了同样的办法来帮了修麟炀!
  叶开沉眉,“高僧前来,不过是收于青为徒。”
  “可修麟炀此前对慧明的印象可不太好,怎会忽然让于青做慧明的徒弟?他答应过萧婉清要照顾好于青的,岂会将他交给一个四海为家的和尚!除非,他早就想到了死这一步!”
  她的咄咄逼人,令得叶开一时间语塞,喉头微微一紧,方才接着道,“夏家军势如破竹,爷早已预料败势。”
  一番话,只惹来阿思连连摇头,“不,不对,如若是他领兵作战,夏家军未必是他的对手,这几个月来,我赢得越轻松便越是觉得奇怪,只是一直未曾发现蹊跷在何处,今日,我总算是想明白了,蹊跷就在于,他是故意的。”
  夏家军能顺利入京,或许,都是修麟炀一手策划!
  叶开转开了头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会知道的。”话音落下,便是要上前。
  可叶开却寸步不让,甚至,以内力抵挡着阿思的力气。
  “叶开!”阿思一声厉喝,叶开依旧坚定的站着,“我绝不允许你再辱了爷的尸体!”
  话音落下,不料腰间长剑被阿思拔了出去。
  只见她顺势一个转身,将长剑架在了一旁束风的脖子上。
  一双眼,透着冷漠无情,“再不让,我可要开杀戒了!”
  叶开垂下身侧的手微微握拳,深吸了一口气,道,“爷的尸首为重。”
  “好!”阿思一声厉喝,手中利剑寒光一闪,却是未曾袭向束风,而是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见状不妙,束风立刻出手阻拦,可剑刃仍是划破了颈间的皮肤,殷红的鲜血顺势流下。
  叶开立刻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手中的长剑扔在了地上,气极怒喝,“你疯了!”
  双眼,因着愤怒而血红,也因着不忍而染了湿润。
  “伤药呢!快拿伤药!”他那急迫的样子,恍惚间让阿思又看到了那个当初那个不顾一切去救她,紧紧搂着她,给她温暖的少年。
  过往的记忆席卷而来,阿思忽然落了泪,双手紧紧抓住叶开的双臂,“棺木里,不是他,对不对?”
  叶开低着头,也不知是不是她颈间的鲜血刺痛了他的眼,只觉得,一切都很恍惚。
  于是,在恍惚间,他点了点头。
  那棺木里躺着的,的确不是爷。
  只是爷手底下,一个身形与爷极其相似的死士罢了。
  死士,没有感情,像极了爷的冷漠,加上连续几个月的训练,所以,能骗过阿思。
  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阿思终究还是起疑了。
  那般激烈。
  “你在说什么?”一旁,追风站了出来,一脸的不信任,“棺木的人,不是爷?”
  叶开没有应答,只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
  “爷呢?”
  束风与暗影也相继问着,显然,这件事他们也不知道。
  叶开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从何说起。
  倒是有丫鬟急匆匆的拿来了伤药,叶开接过,要给阿思包扎。
  可,阿思却阻止了他,双眼透着期盼与坚决。
  叶开知晓阿思的意思,嘴角掠起一抹惨兮兮的笑,“我一边给你上药,你便告诉你。”
  闻言,阿思的手方才松开了。
  他轻轻替阿思擦拭着血迹,抹上了止血药,而后缠上纱布。
  “可还记得,当初小世子带回来的那个小厮?”
  束风还记得,“小六?”
  叶开点了点头,“那次被我发现他在井中下毒之后,被爷处决了。可,他背后的主谋是何人,你们知道吗?”
  无人应声,只等着叶开继续说下去。
  叶开深吸了一口气,方道,“是萧家的老爷子。”
  “他不但在府里下毒,还给小世子也下了毒,迫使小世子听从他的命令,为替小世子讨得解药,爷领着小世子去了萧府一趟,小世子的解药拿了,可,爷却受了威胁。”
  “什么威胁?”追风急切的问着。
  叶开抬眸,看向阿思,“原来小六在井中下毒的时日已久,那毒名为五莲散,乃是狱血教的震教之宝,此毒极为阴毒,专用来对付内力深厚之人,我与束风等人不常在府中用餐,故此幸免,可爷内力深厚,只需一点点五莲散便能引发剧毒,,而你有孕在身,那毒,竟也对你腹中的孩子也起了作用,爷找人趁夜偷偷替你搭过脉,确诊你腹中已是死胎,且,若存你腹中越久,毒性便越强,直至将你反噬的一日!”
  叶开的话,令得阿思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依稀回想起了自己滑胎的那一日。
  暗影的声音悠悠然传来,“所以,爷才会命人在阿思的吃食中下了药?”
  叶开点头,“事实上,孩子滑落之前,已然有毒性反噬你身,唯有大量失血方才能将毒全部清干净,这也是为何,那日我等早已听到阿思呼救,爷却不许我们前去的原因。”
  真相,有些叫人难以接受。
  她一直认为修麟炀是害死自己孩子的凶手。
  却原来,并不是?
  “迎娶太傅千金,是故意气阿思的?”束风问。
  中毒的事,似乎只有修麟炀与叶开知道。
  以至于,之后一切的秘密,也只有叶开知晓。
  叶开依旧点头,“太傅千金早已与他人私定终身,爷不过是与她达成了协议,相互利用罢了。”
  目的,是逼走阿思。
  阿思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为什么?”她还是不明白。
  就算中了毒,又何苦使这么一出连环计来骗她。
  先是娶别人,紧接着就让她滑胎,快得让她只顾着被愤怒冲昏了头,来不及思考半分。
  叶开低头,紧了紧喉咙,“你走那日,爷已经看不见了。”
  “什么?!”
  束风等人齐声惊呼,阿思也瞪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
  唯有叶开的声音继续传来,“五莲散的毒,会渐渐吞噬人的所有机能……”
  吞噬人的所有技能……
  看不见……
  阿思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陆火,就是他?”
  那个身形佝偻,病恹恹的男人,难道就是修麟炀?
  叶开点了点头,“慧明将爷体内的毒控制在了体内,如此,能缓上些时日。而爷又用所有的内力保住了自己的听觉,他说,若能在死前听你唤他一声,也是如意的。”
  轻柔的声音传来,却宛如一把刀子,狠狠的扎在阿思的心上。
  麟为鹿,炀为火,鹿火,陆火。
  只需稍稍下下功夫便能猜出来的事儿,她却一直没能发觉。
  再也没了应声的力气,只有叶开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他不想让你看见他落得如此下场,可听闻你成亲……阿思,我从未见过他痛苦成那副模样,便是五莲散毒性侵蚀五脏六腑,他也从不皱一下眉,可你成亲那日,我亲眼见他,哭得肝肠寸断。”
  “他知你恨他,所以,他拿了整个郯国的天下来与你赔罪,身为淮南军的统帅,却亲手将淮南军送到你手里,他只要你过得好,旁人,都不重要。”
  “我效忠于他,并非是真的臣服于他,而是,我看清楚了他对你的爱,纵然我也心念于你,却远远不及他。我自愧不如!”
  “只是阿思,他那么那么爱你,你却从未信过他,对吗?”
  否则,那场时间如此之短就匆忙设下的计谋,怎么轻易就将她给骗了。
  她根本就是打从骨子里觉得,修麟炀会负她。
  所以那些被设定好的‘事实’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毫不犹豫的就信了。
  “我……”声音,颤抖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害怕,“我想见他。”
  叶开却是摇头,“他不会让你瞧见他如今的模样。”
  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修麟炀绝不会让阿思看见。
  ‘噗通’
  她突然就跪了下来,仰望着叶开,已是满脸泪水,“求求你,让我见见他。”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叶开忙要将阿思拉起来,可阿思却是死死的抓着她,连连摇头,“我知道错了,你让我见见他好不好,叶开,我求你了。”
  她今日才知道自己原来错得那么离谱。
  自以为是的恨,自以为是的仇。
  都错了!
  终究,叶开还是舍不得她这般凄惨的样子,犹豫再三,还是点了点头。


第一百八十一章 相见
  策马一日一夜。
  直至第二日午时时分,叶开才带着阿思来到修麟炀如今的住处。
  这儿,是极其普通的一处村庄。
  青山绿水,风景秀丽。
  一群灰头土脸的孩子赤着脚从阿思的身边跑过,嬉笑打闹,倒是成了这宁静村落唯一的热闹。
  村口的几块农田里,有几位劳作的村民正准备收拾收拾,回家里头吃午饭,阿思与叶开的到来显然是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阿思跟在叶开的身后,怎么也想不到修麟炀如今会住在这种地方。
  而叶开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在村里的小道上七绕八绕的走着,最后来到了村后的一处民屋。
  屋子不大,与村子里的其他民屋并无差别。
  屋外头是篱笆围成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些小菜,还养了几只小鸡。
  不等阿思靠近,便有人开了门出来,是于青。
  于青也一眼就看到了阿思,当下便愣在原地,半天都没回过身来。
  许是这忽然停顿的脚步声令屋里的人起了疑,屋内传来问询,“于青,外面是谁?”
  熟悉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咳嗽,牵扯着阿思的心一阵阵的抽搐。
  “是,是……”于青的声音染上了几分颤抖,如此明显的变化自然是被修麟炀听了出来。
  询问声透出了几分警觉来,“是何人?”
  “是,是舅母来了。”于青的一声舅母,令得屋内好一阵沉默。
  阿思深吸了一口气,正要伸手去退开那低矮的院门,便听屋内传来一声立刻,“滚出去!”
  浑厚的声音染了内力,震得屋外的篱笆桩子都散落了几根,然,未伤阿思分毫。
  院门,还是被她给推开了。
  屋内却突然飞出来一只矮脚凳,稳稳的落在了阿思的脚边,企图阻止她前进的步子。
  “于青!”屋内的声音显得那般仓惶,“进来!关门!”
  “啊?哦……”于青木讷的应声,正欲转身回屋,却又被阿思唤住,“慢着!叶开,带于青走。”
  叶开还来不及应声,屋内的声音已经迫不及待的阻止,“不准走!于青,还不快快进来!把门关上!让她走!不许让她进来!”
  语气,是那么的慌张,那么的害怕。
  阿思根本无法想象原本那个器宇轩昂,目空一切的人,这会儿竟会如此慌乱而无助。
  于青自是不再动,阿思深吸了一口气,大步往屋子里走去。
  屋内,不断有东西被扔出来。
  他在阻止她的靠近。
  “爷……”阿思轻唤,脚步已不是他所能阻挡的。
  他越发慌乱,“我不是你的爷,我不认得你,你走,走!”慌乱见随手便拿起桌上的茶壶扔了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茶壶正中阿思的眉骨。
  这与落地的声音不同,修麟炀知道他砸中了她,又慌了,“可是砸到哪儿了?受伤了?”
  阿思站在门口,抬手抹去眉骨上的血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笑颜来,“你看你,这般紧张我,还骗我说你不是!你若不是奴才的爷,那这世上,还会有谁这般着紧奴才?”这一番话,好似是抚平了修麟炀狂躁的情绪,终于,他不再往外扔东西。
  阿思进了屋。
  屋内,一片狼藉。
  好似所有能被他扔出去的东西都已经被扔光了,唯有他坐在椅子上,垂着头,将自己的脸颊埋进双臂之中,闷声颤抖,“你,不要过来……”
  阿思却依旧上前,在他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臂。
  宽大的衣衫之下,他往日健硕的臂膀,如今却瘦弱如枯骨。
  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他却一直摇着头,什么都不说。
  “爷,奴才错了……”悲伤而至,阿思一把抱住了修麟炀,趴在他的双腿之上,泣不成声。
  叶开说的对,她根本打从一开始都没有信任过他,又或者,是她太过信任他。
  因为他的强大,她以为这世上无人能伤了他,无人能胁迫他!
  而不管是信任还是不信任,都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她只以自己的感受所想,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他。
  是她错了,错得离谱。
  他却伸手抚了过来,“你,伤了?”
  漫入鼻腔的血腥味儿让他无法再忽视。
  阿思抬头看他,他的手便正好抚在了她的脸颊上。
  察觉她抬头,修麟炀又想遮住自己的脸,可阿思却突然抓住了他的双手,强迫他继续扶着自己的脸颊。
  “是奴才咎由自取。”
  “你不要看我。”修麟炀极力得转开头去,“我如今的相貌,着实丑陋。”
  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萎缩,纵然看不见,他也知晓自己如今有多丑。
  阿思拼命摇着头,“一点都不丑,爷的脸丝毫未变。”
  “怎么可能……”
  “真的,只是瘦了些,奴才不在爷身旁伺候,爷定是没有好好吃饭,也没好好休息,对不对?”
  如此平淡的问话,好似二人只是单纯的分开了几日。
  修麟炀微微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
  阿思的眼泪却是止不住的落,“爷,奴才想你了。”
  短短的几个字,终是击垮了修麟炀最后的防线。
  他无力摇头,泪水紧跟着落下,“你何苦,何苦……”
  何苦要来寻他啊!
  他费尽心机,才为她打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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