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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宠奴-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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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便往她体内输送内力,以平稳她的体温。
  好舒服。
  安柔下意识的往他怀里蹭了蹭,也不知是不是这舒服的感觉让她稍稍恢复了点神智,她抬眸,看向此刻将自己搂在怀里的男人。
  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的看了好久,她才终于确定,“夫君?”
  轻轻一声唤,软绵绵的,有气无力。
  孤星城心中有些烦躁,淡漠应了声,“恩。”
  熟料怀里的女人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摸了好一会儿终于下了结论,“是假的。”
  “……”孤星城有些无语,却也不想跟一个病得糊里糊涂的女人计较,便是不再应声。
  只听着安柔开始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你怎么可能会抱着我,十岁之后你便没再抱过我,咱们成亲那日,都没有……”
  十岁。
  思绪一下子被安柔拉回了很远很远的从前,孤星城终于想起自己是怎么会跟这个女人有交集的。
  她的性子,向来柔软,从小就被人欺负,所以小时候,他尝尝会打抱不平的帮她,只是后来,这样的软弱叫人心里厌烦,他便再不见她了。
  后来听说她家要将她嫁给朝中一位大臣做小妾,那大臣已是七老八十的,她约莫是生平第一次反抗了家人,哭哭啼啼的来找他。
  他念着小时候的情分,这才将她纳了宫去。
  只是,正如她所言,他从未抱过她,更别说是碰她,成亲多年,她是宫里头唯一一个他不曾宠幸过的女人。
  便是眼下,都还是个处子之身。
  思及此,孤星城眉头微微一蹙,竟是隐隐觉得对这女人有些亏欠。
  “你不要我了……”
  他在她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中,清晰的听到了这一句。
  随着这话落下的,还有她眼里的两滴泪。
  明明是闭着眼的,眼泪却就这么冲了出来,便是孤星城也尤为吃惊。
  婉清是不喜欢流泪的,而安柔,就好像是眼泪做成的。
  “你不要我了,我要怎么办?”
  她无助的像个孩子,往他怀里使劲钻了钻,“我从卫国一路追到郯国,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她的控诉令得她的眼泪越发委屈,原本因他的内力而渐渐不再颤抖的身体又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只是这一次,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里的悲伤。
  孤星城也微微愣了一下。
  他并不觉得从卫国到郯国会吃多少苦,可眼下怀里的女人哭得这般难以自禁他才恍然明白过来,这个女人,有多弱小。
  不会武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性子又软,从来就只有爱欺负的份。
  这样的性子,却独自一人走了这么远的路,这期间怎么可能没受欺负?
  可哪怕是这样,她都执意来寻他,倔强又坚强。
  坚强?
  孤星城很是意外自己居然会用这样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女人。
  免不得又想起阿思的话,那或许,余生有她陪着,也不是特别丢脸的事儿?
  这般想着,这女人在自个儿眼里也变得顺眼了许多。
  孤星城抬手将她黏在脸上的头发一缕缕的撩至耳后,却意外发现她脸颊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怎么伤的?”他问,只是下意识的,并不知道安柔眼下的状况能不能听见。
  这伤瞧着,可不算旧,应当不是在他宫里伤的。
  安柔自然是听到了,却更是认为眼前的孤星城是假的。
  真的孤星城,怎会如此关心自己?
  可就算是假的,被关心的感觉也让她忍不住将心中的委屈一一道尽。
  “前些日子被人伢子抓了,说要将我卖去青楼,我不肯,他们就打我……”
  被人伢子抓了?!
  还差点卖去青楼?!
  孤星城一下子怒从心起。
  他的女人,居然被打了!
  “还伤了何处?”声音已是低沉得不像话,他的女人,他再不待见那也只有他才可以,旁人休想碰她一根手指头!
  安柔更加委屈了,“背上,腿上,手臂上……”
  被鞭笞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蜷缩着,所以脸跟肚子算是没事,可其他地方却都受了伤。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只知道要找到夫君,所以她不能出事。
  可如今找到了,夫君却是不要她,这该叫她,如何是好……


第一百九十八章 习惯了
  听了她的话,孤星城当下便掀开了被子,检查着女人身上的伤。
  突然的凉意令得安柔下意识的蜷缩起身子来,却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的提及而想起了被毒打的那段日子,忽然便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别打我,别打我……”
  那种下意识的躲避与哀求,只令得孤星城心口猛然一紧。
  忙又将被子裹好,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双眼却是透出狠厉的杀意。
  她没有说谎,身上都是鞭上,虽已是快长好了,但瞧着仍是有些触目惊心。
  白日里将她从浴桶里撩起来的时候,他根本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以至于压根就没有发现她的伤。
  这会儿瞧着,方才知道她为了来寻他,竟是吃了那么多苦头。
  便是自幼被人欺负惯了,却也没有人敢如此毒打她,之后进了后宫,她虽被冷落,却也好歹是个妃位,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有人伺候的。
  她便是自幼懦弱,又何曾落得过这步田地?
  而他,竟还瞧不起她。
  眉心隐隐沉着,声音也跟着压了下来,“没事了,日后,无人再敢欺负你。”
  安柔却是听不太清楚了,只一个劲的往孤星城的怀里钻,仿佛那才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翌日。
  安柔睁开眼时,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晚的事儿她隐隐约约的有些记得,却始终分不清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深吸了一口气,自床上坐起,偌大的一张床,唯有她一人。
  应该是做梦吧,那个人厌恶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来照顾她。
  轻轻摇了摇头,暗暗嘲笑着自己的痴心妄想,拿过一旁的衣衫穿上,这才下了床。
  却未料到有人推门而入,连招呼都没打。
  安柔被吓了一跳,忙又缩回床上,这才看清,来人竟是孤星城。
  “喝药。”只见他手中端着一碗药,黑乎乎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儿。
  直到那碗药被送到了眼前,安柔都没反应过来,“夫,夫君?”
  孤星城眉间一蹙,抬手覆上她的额头,“没发烧,傻了?”连他都不认得了?
  “你,你怎么来了……”安柔心口砰砰的跳着,难不成昨夜并非是梦?
  孤星城挑眉冷笑,“不知道我来了?那你以为你昨夜是往谁的怀里钻呢?”
  合着昨夜她全程都是不清醒的?
  安柔面颊一红,慌忙接过了药,一饮而尽。
  那么苦的药,她一口气全喝了,半点矫揉做作都没有。
  孤星城瞧着就觉得苦,可看她那般爽快,藏在手中的糖丸子一时也就拿不出来了。
  安柔喝了药,将苦涩全都隐于唇间,双手捧着空了药碗,犹豫了一会儿方才问道,“夫君你,不是,走了吗?”
  “我走不走,还要你过问?”下意识的回怼了一句,安柔忙低下了头,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又惹他不高兴了。
  孤星城也沉了眉。
  又来了,这模样活像是被他欺负了似得,从来都只会低头不语,也不知道反抗一二。
  别说是婉清,就连阿思她都比不上。
  这样的女人,如何能留在自己身边。
  安柔自然不知道孤星城所想,只是她向来会惹他不开心,倒也习以为常了。
  慢慢的挪下床,药碗被她捧在手心里不安的摩擦着,“夫,夫君能不能,给安柔一封休书?”
  休书?
  这两个字令得孤星城很是惊讶。
  好端端的,怎么就想着问他要这东西?
  “你自卫国跟到这儿,就是为了问我要休书?”
  语气冰冷,微染怒意。
  安柔低垂着脑袋,更加不安了,以至于身子都微微颤抖着,“不,不是的,只是夫君既然不要安柔了,那便不如休了安柔,还安柔一个自由身。”
  昨日他走之后,她哭了好久,哭到后来却也是想通了。
  既然她怎么追都追不上他,那倒不如放手。
  若日后无处可去,她便寻一间庵堂,与枯灯相伴也是极好的。
  孤星城却是冷声一笑,“自由身?怎么,柔妃还想着要嫁作他人妇不成?”
  闻言,安柔猛然一愣,慌忙摆手,“不是,不是的!”
  话音未落,却听一声清脆的响,手中的药碗落地,摔成碎片。
  糟了!又在他面前闯祸了,又该被他厌弃了!
  忙俯身去拾,却是被孤星城一把拉了起来。
  他力道极大,像拎个小鸡崽似的,一下就将安柔给提溜了起来。
  触不及防的撞进了他的怀里,安柔心口狂跳,满脸写着不安。
  对上她那双眸子,孤星城忽然反应过来,他是不是吓到她了。
  恩,好似与她说话是太过严厉了。
  意识到此事,孤星城的语气便柔和了许多,“昨个儿你与我说,来时路上,被人欺负了?”
  安柔傻愣愣的看着孤星城。
  她昨个儿何时与他说的?
  不等她回应,孤星城又冷着声道,“我叫人抓了些人,你随我去瞧瞧,那些人里可有打你的。”
  孤星城的话,令得安柔更加呆愣了。
  就算她昨夜说了,他这般快就能将人给抓住了吗?
  她睁着眼呆傻的样子,实在好笑。
  孤星城第一次觉着,这女人竟还有些可爱的地方。
  区区几个人伢子,旁人抓起来兴许费劲,可对于曾经的狱血教教主而言,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夜里头将话传下,天还未亮便有了消息。
  眼下人都关押在淮南王府的大牢里头,去瞧瞧,倒也方便。
  愣了一会儿,安柔总算是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却又道,“我,我先把这儿收拾收拾。”说着,便要挣开孤星城的怀抱。
  岂料孤星城搂得紧,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这种事,需要你来做?你是淮南王府的客人,这种事,交给淮南王府的下人去做就行了。”
  安柔咬了咬唇,只以为孤星城又是在责备她,小声辩驳了一句,“我习惯了。”
  习惯?
  孤星城挑眉,“你自幼也算养尊处优,何时养成了这种习惯?”
  他不知道?
  安柔有些意外,她以为宫里的事儿他全都知晓,可看他的表情,好似是真的不知道。
  “就,在宫里的时候。”
  在宫里的时候?
  “你是妃位。”念着幼时的情分,他直接封她为妃,再不受宠,也不该是被宫人给欺负了才对。
  安柔微微低了头,“妃位又如何,我那儿你几年都不曾去过,宫里的人向来都是眼色极好,知晓我不受宠,岂会给我好脸子看。”
  所以,在宫里那几年,她说得好听是个妃子,却是比一些得主子恩宠的宫女都还不如。
  一开始自然是心里不平的,可久了,倒也成了习惯了。
  饿了就自个儿去小厨房里弄些吃的,衣裳自个儿洗,屋子自个儿收拾。
  除了偶尔会被宫女们冷言冷语的嘲讽几句之外,这日子倒也算是过得舒适。
  她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埋怨,却仍旧让孤星城心底有些诧异。
  他从未想过,一个妃子会被宫人欺负。
  她是得软弱成什么样子?
  但,这里头的确也是有他的原因的。
  除了不去她那,他对她几乎是不闻不问。
  她说的对,宫里的人眼力见儿极好。
  她被宫人欺负,想想是匪夷所思,想想,又觉得有些道理。
  眉头微蹙,孤星城只觉得有些烦躁,搂着她便往外走,“且先瞧瞧那些欺负了你的人吧。”
  这是安柔第一次被孤星城这般搂着走路。
  只觉得身子都是僵硬的,好似连路都不大会走了。
  好在,地方并不远,许是淮南王早有吩咐,只见孤星城与淮南王府的小厮说了两句,那些小子便去地牢内将人都带了出来。
  “瞧仔细了。”孤星城淡淡道。
  不多久,地牢内陆续有被捆着双手的人被推出来。
  安柔仔细辨认着,当那个鞭笞她的人出现时,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被鞭笞的情景历历在目,安柔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眸间满是害怕。
  她的反应如此激烈,孤星城岂会没有察觉。
  当下将她搂得更紧,淡淡道了一声,“别怕,为夫在。”
  为夫在。
  短短的三个字,却如同是惊天惊雷。
  安柔瞬间就不害怕了,只剩下满脸惊讶的看着孤星城。
  却见孤星城朝着那人伢子一指,“是他?”
  安柔的反应,是在那个人伢子出来之后才异常的。
  安柔顺着孤星城所指看去,而后点头,“恩,是他。”
  那人伢子心知不妙,一下子跪了下来,“小人该死,小人有罪,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了夫人,还请夫人饶人,请大爷饶命啊!”
  “杀。”淡漠的一声令下,有人上前,干脆利落的扭断了那人伢子的脖子。
  安柔被这一幕给吓得撇开了头去,小脸埋在了孤星城的怀里,孤星城轻轻拍着安柔的肩膀,低声安慰,“不怕,且看看还有别人否?”
  安柔摇头,“没有了,抓我的就是他。”
  也是因着只有那一个人伢子,她才能乘机逃出来。
  闻言,孤星城点头,随后大手一挥,命人将其他人都带了下去。
  既然欺负安柔的人伢子已死,那其余人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第一百九十九章 完结
  处理完这事儿,孤星城便搂着安柔往回走。
  安柔始终低垂着头,有些想不明白,夫君为何忽然待她这么好。
  一路回了屋,孤星城搂着安柔坐下。
  从前也是未觉得,但经过昨夜,他忽然发现这女人搂在怀里的手感格外的好,以至于眼下倒是舍不得松开了。
  心情也莫名大好,“还有何想要的?”
  闻言,安柔好似恍然大悟了一般看着孤星城。
  莫非是因为她方才问他要了休书,他知道即将摆脱她了,所以才会心情很好的替她出气,还问她想要什么。
  毕竟,日后也见不着了……
  这样想着,心口一阵酸涩涌上。
  安柔低了头,咬了咬唇,方道,“没什么想要的了,夫君将休书给安柔就好。”
  她不是贪心的人,当初会入宫嫁给他也是因为家里要将她嫁给个老头子做小妾,她走投无路才想着去求他。
  当然,也是有些痴心妄想的,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那些痴心妄想早该被他的冷漠与厌恶所消灭。
  偏偏她‘贼心不死’,竟一直拖到现在。
  如今若能要来他的一封休书,也算是给这么多年来的自己一个交代吧。
  孤星城的好心情顿时消失无踪,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病傻了。
  先前是一个劲的要跟着他,如今是一个劲的要休书离开他?
  搂着她的手方才松开,孤星城的眉宇间染上了几分怒意,“当真想要?”
  安柔点了点头。
  “如你所愿。”起身,行至一旁的桌案,拿起纸笔便飞快的写下休书一封。
  那上头的文字,是他含着一股怒意写下的,好看不到哪里去,可她却如对待珍宝一般,双手接过,细细看过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折叠好,塞入怀中。
  随后,便朝着孤星城跪下。
  “夫……多谢爷这些年来的照顾,望爷日后能觅得贴心良伴,珍重。”说罢,便又磕了三个头。
  不算响,可那每一下都好似是磕在了孤星城的心头上。
  第一次,安柔未等孤星城开口便起身,而后离去。
  她本就没什么行礼,眼下身上最贵重的怕也是孤星城给的这封休书了。
  她不知道出了淮南王府的门之后该去哪儿。
  但,她能留在这儿是因为孤星城,如今与孤星城没了关系,她留在这儿自然也是没有道理的了。
  看着安柔离去的背影,脚步不快,却异常决绝。
  孤星城的心底忽然多了几分落寞来。
  那个向来追在自己身后跑的女子,终究还是丢下他了。
  慢。
  丢?
  他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他可没有被丢下,是他不要她了,是他写了休书。
  那个女人,向来都是他不要的!
  “哟,人走啦?”
  安柔方走,阿思便出现在院子里,向来方才在外头已是与安柔打过照面了。
  见到阿思,孤星城很自然的便笑了,“想我了?”
  “你这骚气的模样能对待安柔半分,她应该就不会走了。”阿思缓步上前来,嘴角染着嘲讽。
  方才孤星城的脸色有多难看,她可是全都瞧见了。
  而且,孤星城这人居然会没有发现她的到来,还是她先打的招呼,说明了什么?
  说明安柔在孤星城的心里,远比他自己所想的要重要。
  听闻阿思的话,孤星城只是冷冷一笑,“想留下的,赶都赶不走,不想留下的,强留也无任何意义。”
  “是么?”阿思挑眉,“若是不想留下,何故一直从卫国追到这儿来?”
  闻言,孤星城不再应声,甚至面对阿思时那一贯的笑容都略微僵硬了下来。
  只听阿思道,“我瞧着,安柔不是不想留下,只是失望攒够了,不得不走罢了。”
  攒够了失望,不得不走?
  所以,今日的她才会表现的那般决绝?
  孤星城有些不明白。
  见他依旧不说话,阿思便接着道,“我听王爷说,安柔一路而来,曾被人伢子抓住过?倒也算是走运了,只是被鞭笞了而已,你说她模样俊俏,性子又软,这万一在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人伢子什么的,可怎么办?轻则被卖去青楼,重则……不过遇到人伢子也算是好的,最要命的是遇到山匪什么的,那些人都是什么德行,你也该知道,安柔如此娇柔的样子,随时会被捉到山上去……”
  话已至此,阿思以为孤星城是无法再忍的。
  可他竟然还是忍住了。
  冷声一哼,“她自己要去送死,我还拦她不成?”
  阿思深吸了一口气,嘴角的笑已是掩饰不住怒意,“你可知我今日回来,全是王爷所托,只因他英雄惜英雄,不想见你日后孤身一人。可你一意孤行,那我也是没办法的,只是孤星城,你可想清楚了,错过了这个,日后再找个能给你挡鞋子的人,可难着呢!”说罢,转身离去,再不理会他。
  孤星城站在原地,心口越来越浮躁。
  耳边全都是阿思方才所说的那些话。
  以及……
  昨个儿夜里,安柔在他怀里嘤嘤落泪的模样。
  深吸一口气,心上的那股子难受劲儿一下子涌了上来。
  这种感觉,在当年婉清离世时曾将他包围,而如今……
  是因为安柔?
  怎么可能,他明明那么讨厌那个女人!
  转身,回屋关上了房门,想将那股子烦躁的情绪统统关在门外。
  可下一秒,人已是冲出了屋去。
  而此时,修麟炀正搂着阿思站在屋顶,眼睁睁的看着孤星城冲出去,阿思忍不住笑,“我倒是头一回瞧见他这般狼狈的样子。”
  “可满意了?”修麟炀伸手挑起阿思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阿思顺势往修麟炀的怀里一扑,方道,“那,爷怎么知道孤星城当真会追出去?”
  “如若不是孤星城命人放了风声,安柔一介女流,岂能如此准确的追查到孤星城的下落?”
  孤星城是喜欢安柔的,或多或少,只是他向来反应迟钝,若不被当头棒喝一下,怕是醒悟不过来。
  而那一棒,阿思打得刚刚好。
  “我想跟上去瞧瞧。”阿思起了坏心思。
  反正如今孤星城一心扑在安柔身上,根本不会发现他们跟着。
  修麟炀轻轻刮了刮阿思的鼻子,实在是拗不过她的好奇心,只得搂着她,飞身追去。
  安柔并未走远。
  事实上,走了没多久她便停下了。
  站在街上,看着来往的行人,安柔一下子就懵了。
  她,该往何处走?
  从前,她是追着孤星城的,孤星城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可如今……
  她与孤星城已是没有关系了,所以孤星城在哪儿,她便不能去哪儿。
  不能去的地方有了,那,该去的地方呢?
  来来往往的行人,各个都有家可回。
  她呢?
  她什么都没有……
  “安柔!”一道声音传来,吓了安柔一跳。
  慌忙转身看去,满脸惊恐。
  孤星城上前,眉心低蹙,“休书呢?”
  休书?
  安柔不知孤星城的用意,傻乎乎的就将休书拿了出来。
  而后……
  唰唰唰几下,休书被撕成了碎片,丢弃在地上。
  “爷……”安柔有些傻了,“你,休书……”
  “没有休书,你还是我孤某之妻。”
  “啊?”安柔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日后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这,算是孤星城所能说的,最肉麻的情话了?
  安柔呆呆的看着孤星城,随后眼里的泪便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夫,夫君不休安柔了?”
  她一掉泪,他脸上的严肃也有些绷不住了,“是你要的休书。”他可不曾要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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