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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老公发现了彼此的存在怎么办-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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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把张全福夹的直翻白眼。
“小叶,快到车上去!”刘毅龙大叫。
然而叶真腿在发抖,她根本没想到裴北司会变成这样可怕的怪物。
裴北司扔掉张全福;逼近叶真。
“真真;跟我回去。”
他眼睛猩红的盯着叶真。
叶真跑了起来;然而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脚一崴狠狠向地上摔去。
“别怕。”低沉的声音响起,叶真被一个人稳稳拽住;与此同时,男人右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紧追过来的裴北司。
魏重洲!
叶真下意识抬头,魏重洲冰冷的眼与她对视片刻后便移向裴北司,只是抓着叶真的手愈发用力,把叶真细白的腕子勒出了红印。
黑洞洞的枪口令裴北司停了下来。
刘毅龙和张全福爬了起来,和魏重洲构成三角把裴北司围住,裴北司这条恶犬跑不出去了。
谁也没想到,裴北司忽然掏出一把刀子,扎向自己,他的胸膛瞬间血流如注。
这一幕急骤的转变,令刘毅龙和张全福微微失神,而叶真感觉自己头颅里面一涨一涨的,她完全不能理解裴北司为什么这么做。
“真真,你开心了吗?我都还给你,还给你。”裴北司说着,拔出刀子再度向自己扎去。
叶真整张脸孔都是惨白的,她想让裴北司停下,却发不出声音。魏重洲眼疾手快捂住她的眼睛,裴北司呵呵笑了起来,一面晃着一面向叶真走来。
叶真所在位置距离车子尚有几步,魏重洲沉着脸,毫不客气地踢向裴北司,斜里却冲出一个人,以双拳挡住魏重洲的飞腿。
“太太,我们见过的。”那人对叶真道。
叶真眸子一晃,认出了这位穿着过去短打衣物的老者。很久以前,她刚和裴北司开始的时候,这人带了个随从,拎着一个大黑皮箱子来找裴北司,并且留下了一对宋代瓷瓶。
叶真凝眉:“我不是他的太太。”
裴北司陷入疯狂,那老者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了裴北司,裴北司抱着老者喘息,眼珠子却仍紧盯着叶真。
老者:“太太可能不知道,裴先生这病来历已久。要是太太有心,到香叶路15号……”
“叶真,你先上车。刘毅龙,你送叶真回去。”
老者还没说完,就被魏重洲粗暴的打断,他直接抱起叶真,把她塞进车子里。好在叶真没有反抗,她的手一直抓着他的袖子,直到他把她放进车里。
“你先回去。”魏重洲道。
魏重洲脸色一如既往阴沉,叶真猜不出他怎么想的,但想到那老头说裴北司有病,不由担心魏重洲会粗暴解决这事,但她又不能对魏重洲这么说,眼见魏重洲要走,不禁抓住他手指。
魏重洲猛地回头向她看来,叶真心突地跳起。
“你小心。”三个字挤出嘴边。
魏重洲似乎意外,眸子盯着她,其实不过一两秒,但叶真却感觉像过了一生那么长。最终,他松开手,什么也没说,走了。
刘毅龙似乎对魏重洲唯命是从,魏重洲一关上车门,他就发动了车子。
叶真坐在车子里,眼睛盯着后视镜,那里面还有一团猩红。
老四是个蛇精病……现在不用怀疑了,他本来就有病。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病,她怎么办?
“小叶,你认识徐汉阳?”刘毅龙忽然问。
他语气轻松,叶真却听出里面的谨慎。
徐汉阳就是刚才拦住魏重洲的老者,当初他带了一对宋代瓷瓶送给裴北司,说感谢裴北司帮过他外祖。就是从那时,叶真开始怀疑裴北司的年龄。
叶真强行聚集精力:“嗯,徐汉阳和魏老有关系?”
刘毅龙心里惊叹她的敏锐,这件事倒也用不着瞒叶真。
“先前没能把裴北司绳之以法就是因为这个徐汉阳,他来历有点古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魏老对他很忌惮。”
刘毅龙不知道裴北司是转世之人,叶真知道,这个徐汉阳怕是也知道。他活了那么多世,要是没什么保命的办法也白活了。但是这件事,说给刘毅龙,刘毅龙会信吗?刘毅龙会不会怀疑她,魏重洲知不知道,魏重洲又怎么想?
“小叶,我看那个徐汉阳神神叨叨的,还是离他远一点好。”刘毅龙忽然道。
叶真知道这是刘毅龙听见徐汉阳让她去香叶路15号而提醒她。
“刘哥,我知道的。”
叶真虽然这么回复,心里却没那么平静。
过了一会儿,叶真道:“对了,刘哥,我是不是给魏哥惹麻烦了。魏老会不会怪他?”
刘毅龙嘴一抿,眼里却有笑意:“魏老肯定会怪他的,但怪他也得有用啊!”
叶真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真是不想的……我以后尽力回报他。除了魏老,不会有别的人怪他吗?”
现在魏重洲不在,是叶真向刘毅龙打听他们背后大佬的最好时机。叶真以前想过魏老是复仇大佬,但很快被自己否定了。魏老那么一把年龄怎么可能跑到夏威夷“非礼”她,再说复仇大佬最后是和夏薇在一起,年龄不般配。
刘毅龙楞了一下,还有谁敢责怪魏重洲?不要命了?
刘毅龙冲动之下差点告诉叶真,但缜密的思维和强大的直觉令他产生了疑问,听叶真这语气,好像并不完全了解魏重洲,要是从他这儿泄露出去……
“小叶,你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重洲,他知道的比我多,肯定会告诉你的。”刘毅龙打了个哈哈。
叶真有一瞬间怀疑魏重洲会不会是复仇大佬,但却被刘毅龙对魏重洲的称呼否决了。如果魏重洲是复仇大佬,刘毅龙怎么也不该这么随便称呼他。
看来刘毅龙对她产生了怀疑,她从刘毅龙这儿打听不到什么……只能从魏重洲那边下手了。
想到魏重洲,叶真心更乱了。临走时魏重洲没有表情的表情,让她总感觉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接过去,关键是她也没想到会遇见裴北司,搞的好像她特意来找裴北司的。
不管叶真怎么想,见不到魏重洲,一切都是未知。
刘毅龙很快将叶真送回公安局老家属院,苗愿牵着小乔就等在楼下,全程和押解犯人没什么区别,如果忽略掉那些刻意的寒暄和礼貌。
叶真还有点不明白,等刘毅龙走后问苗愿魏重洲怎么突然回来了。
苗愿:“我也不知道,不过重洲哥是十点的时候给我打的电话,叫我过来一趟。”
十点早在她见到裴北司之前,这是不是说魏重洲从来没有信任过她?
叶真虽然知道必会是如此,但真正到了戳破的那一刻,还是非常的难受。
随机应变吧。
中午苗愿做了饭,叶真留心苗愿做了魏重洲的饭,以为魏重洲会回来,结果却是白等了。吃了饭后她就不再等了,回房午睡,却不知道刚睡着,魏重洲就推门而入,先问苗愿叶真在做什么。
“叶姐应该是去午休了,要叫她吗?”
“不用了。”魏重洲顿了一下,“她回来时什么表情?”
苗愿也说不清楚,因为他没感觉到叶真有什么异常。
魏重洲:“那你去遛遛小乔,再去二街口看看有没有新鲜牛肉,给小乔买点。”
苗愿答应了,临出门想起来:“饭在电饭煲里,还是热的。”
魏重洲应了一声,等苗愿走了,没去吃饭,而是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往里张望。
因为担心叶真,魏重洲一路赶回来,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叶真睡得流出了口水。
没心没肺的。
魏重洲盯了半响,叶真都没醒。魏重洲从另外一侧上了床,在另外一边躺下。
叶真是被热醒的,越睡越热,越睡越热,连带身上也沉甸甸的,这才发现自己被禁锢着睡在魏重洲怀里!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叶真一激灵,就想先从魏重洲怀里出去,却发现他手和脚都搭在她身上,怪不得她会感觉压得慌,喘不过来气!
叶真抓住魏重洲的胳膊往上举,他胳膊跟个棒槌似的,沉得很,刚举起来一点,魏重洲忽然一动,搂她搂得更紧了,还把头搭在了她脖子上。
叶真全身僵了,不敢相信这个小狗一样蹭她脖子的人是魏重洲!她不敢再动了。魏重洲脸挨着脖子,呼吸吹在她胸口处,叶真眼竭力下翻,本来是想看他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忽然看见他长而密的睫毛。
莫名的,叶真心脏一跳。从这个角度看,魏重洲和平日大不一样,闭上的眼睛让他褪去了平时过分的凌厉,长而密的睫毛带着几分可爱。然而叶真发现除了眼睛,他嘴巴长得也不错,唇角微微上翘,是那种就算不笑也带有笑意的嘴——太不可思议了,他的嘴是这样的?
鬼使神差的,叶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那嘴上摸了摸,柔软的叶真睁大了眼,卧槽,这家伙有软的地方!
第93章 爱吃不吃
魏重洲眼皮忽然动了动,叶真连忙把手收了回来;他却只是低低嘟囔了一句“别闹”;把搭在她腰上的手重新揽了揽;眼睛根本没有睁开。
他睡得沉沉的;身上的热气却一阵阵的传过来。
男人好像天生比女人体热。
叶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他是真睡着了,压下那股心浮气躁;挪开他的手,慢慢往外爬。
脚尖就要勾着鞋了,腰上猛然一紧,被一条手臂紧紧箍住,与此同时,一道低哑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去哪?”
叶真瞬间魂快飞了,这个人不是睡着了吗?心机也太深了。叶真回头,看见魏重洲的脸时怔住。他眼半睁着,却带着一片朦胧,眼的周边有些浮肿,明显处于还没有睡醒的晕乎中。
这种凌厉大概是他常年培养出来的警觉。
叶真稍微松懈:“我睡不着了,上厕所。”
说完;就见魏重洲半睁着眼靠近;贴着她唇亲了亲;力道轻的好像一推就开。但就在叶真以为这就完了的时候,他身子一翻,把她压在了下面。
好像刚才的吻把魏重洲给唤醒了;他开始没完没了的亲她。
叶真被他亲的嘴疼,而且他嘴里有股子烟味。老实说,自己抽烟还好,要是被这种嘴亲,总觉得不太干净。
叶真扭着脸去躲,魏重洲却如影随形。情急之下,叶真一巴掌按在魏重洲脸上。
魏重洲眼一下睁开了,直勾勾地盯着叶真打他的爪子,眉心也皱出个“川”字。
叶真陡然惊醒,打人不打脸,她吃了熊心豹子胆打魏重洲的脸?
“你……没刷牙!”情急之下,叶真憋出来一句。说出来更觉得头上冒青烟,她紧张地盯着魏重洲,生怕他大发雷霆,却见他脸扭曲了几下,突然翻身松开了她,同时把手一指。
叶真见他指的方向是门,连忙滚下床,跑了出去。
房间里,魏重洲昂着头盯着那扇门,脸上阴晴不定。他是两天两夜没合眼,也没洗澡,但这天也不是很热,他身上……
魏重洲抬起胳膊闻了闻,表情一滞,但接着闪过一抹厉色,重点是她嫌他……那嫌弃的表情,至于吗?
叶真跑出去才松了口气,魏重洲表情太吓人了。
说起来,这么久了,她都适应不了。魏重洲的目光像把剪刀,随时都能剪断她浪飞起的翅膀。
何止是剪刀,是囚笼。叶真上完厕所才想起来她跑出来也没地方可去。虽然那头狼被苗愿带出去了,但这屋子的门她是不敢自己一个人出去的,只好窝在椅子上玩电脑。
后来苗愿回来了,还带了一大箱子冻扇贝肉,说是走在街上,看见人开着车处理自家渔场的扇贝肉,他就买了一箱子。
叶真一听就感觉苗愿上当了,谁家有渔场的跑到燕城这个离海五百里的地方卖海货?打开箱子一看,扇贝肉大大小小,有黄的没几个,冰倒是都快化完了。
叶真也没跟苗愿说他上当了,帮忙把好的挑出来,扇贝还带着砂囊,她就搬了一张小桌子放在厨房里,跟苗愿两个坐在旁边,一边说话一边收拾扇贝。
魏重洲睡醒就隔着门听见她跟苗愿的声音,他静静听了一会儿,发现她话还挺多的。原来以为受了裴北司的惊吓,她会心情不好,结果是多虑。
魏重洲开门出去,手摸到门把手停下,转身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宽松衣服,还有新剃须刀,拿着一起去了浴室。
去浴室不过厨房门口,那俩人说话也没注意到他。
“我跟你说啊,我小时候跟人去捉兔子,兔子会装死,跑近了,它就‘崩’……”叶真正和苗愿比划,苗愿笑得眼弯弯的,忽然看见魏重洲光着上半身出现在门口。
他头发梢上还不停的往下滴水,水落到肩上,他肩不是平的,鼓囊囊肌肉,水珠就不断的从肌肉小山上滚下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滑过同样紧绷、鼓囊的胸膛。那些肌肉上还有几个浅粉色的疤痕。魏重洲眼睛漆黑黑的,里面像有什么,又像没什么,就那么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叶真心忽然砰砰砰加快跳了起来。
“重洲哥。”苗愿发现了魏重洲,忙站起来招呼他。
“嗯,你们忙。”魏重洲声音懒懒的,视线却落在叶真白色的裙子上。这条裙子好像是他给她买的,但他怎么不记得是无袖的,领口还开那么大,站在他这个角度,都能看到一条若隐若现的沟……苗愿坐在她对面多久了?她笑得可真甜!
“重洲哥,要不再搬个凳子?”苗愿发现魏重洲还没走,看他的眼神好像是也想动手。
“不用……”魏重洲转了一下头:“小乔是不是该梳毛了?”
苗愿一拍脑袋,他把这事儿给忘了。
“我这就去梳,但……”苗愿看了一眼盆子里剩下的扇贝,这东西处理起来真的很麻烦,盆子里还剩下很多。
“这玩意一次不能吃太多,炒个一两斤就差不多了。剩下的我来剥。”魏重洲让苗愿出去,自己在苗愿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叶真看了一眼剥出来的:“差不多够了,就咱们三个。”魏重洲一坐下,这房间就好像小了,叶真不想呆在这里了。
魏重洲去拿扇贝的手一顿:“你先别走,我还有话问你。”
又是这种控制的语气,但叶真不敢反抗。
“你说。”
魏重洲瞟了叶真一眼,见她气色不错,道:“徐汉阳的话你听见了?”
叶真心想她又不是聋子,怎么听不见,想问她去不去就直说,这些人怎么都喜欢弯弯道道的。嘴上却轻快道:“听到了,我不会去的。”
她见魏重洲扬眉,知道这根本没法取信他,进一步解释道:“他喜欢的人是夏菲宝,想干的事是挖我的心给夏菲宝。你以为我那么傻,三言两句就能骗过去?我这人,本来是图钱,后来看人不错,还算可口,收了也不吃亏就收了,谁知道他妈的是个巨坑。说起来我还要多谢谢你,要不是我,我真被抓回去了。你知道全世界现在每年多少失踪人口,他们可没我那么幸运遇见你……”
明明是夸奖他的话,魏重洲却听着越来也不是滋味。也许是叶真表现出来的那种满不在乎,也许是不符合她气质的江湖气息。听着她越说越夸张,魏重洲抓起一个东西塞进了叶真嘴里。
尝到那东西甜丝丝的,叶真才后知后觉那是一颗糖!
魏重洲哪来的?她没看见他剥糖,到底放了多长时间了?
“去年过年时买的,剥了一颗没吃,没想到还在抽屉里。”魏重洲看出叶真在想什么,当着她的面拉了拉桌子下面的小抽屉。
叶真:……
张嘴要吐,忽然看见魏重洲把一团糖纸扔到了垃圾桶里。
叶真眼瞪圆了,魏重洲依旧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抓起扇贝专注剥砂囊。
好冷啊,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叶真坐回位置上,越坐越觉得尴尬,嘴里的糖也腻腻的。
“魏重洲,问你个事儿。”叶真道。
“嗯。”魏重洲没抬头,前头音沉,余音却长,在空中形成一段声波,落到叶真耳朵里,突然痒痒的,跟被羽毛戳了一样。
“我打搅你很长时间了吧?这样对你有没有影响?你上头?”叶真怕他多想,加快语速,意有所指。
他上头?
魏重洲:“你说老陈啊?老陈是有意见,不过我五年都没修过假了,再修一个月也能修。”
不是老陈啊,他可别休假了,赶快回去上班吧!
“我是说你上次帮我,肯定不是组织帮你解决的吧。你到底什么能量?有没有人帮你?”
帮是有人帮,就是她问这个干什么?
“是有人帮我。”魏重洲盯着叶真,隐去怀疑:“怎么了?”
魏重洲一向喜欢黑脸,所以叶真也不觉得他表情有什么异常,她微微一笑:“我是想屡次麻烦人家,欠人家那么大的人情,需不需要好好谢谢人家。就算不需要,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也可以帮忙。”
魏重洲心沉了下去,他对叶真的品性了解的很透彻,爱慕虚荣,唯利是图,把男人当猎物和跳板,这是以为他后头有人,想把钓钩伸到他后面去?
魏重洲还想起来上次带她去买衣服时她的表情,口口声声说不需要,其实是不相信他有钱吧?后来还给他一张卡……哼,惺惺作态。他差点上了她的当。
魏重洲的脸就跟六月天似的,说沉就沉,叶真看得发毛,大着胆子去推魏重洲的膝盖:“怎么了?”
话没说完,就见魏重洲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叶真后知后觉的猜到些什么,后悔的想去追魏重洲,最终还是坐着没动。
魏重洲生气她更生气,她在他眼里就是一坨屎,他还非要霸占着她这坨屎,想吃还要喂,她已经够贱的了,干嘛还要更贱去讨他喜欢?
爱吃不吃!
苗愿给小乔梳完毛进来就感觉叶真脸色不对,问叶真怎么了。
“没事啊,都剥完了,炒不完的放冰箱吧,明天接着吃。”那么大一箱子剥出来也没三斤,苗愿亏大了。
魏重洲站在门后,浓眉紧锁地听着叶真笑声一阵阵的传来,听了一会儿,忽然开了门进了苗愿住的书房,从书架上取出一本犯罪心理学看了起来。
苗愿做好饭了,叫了魏重洲三次,魏重洲在书房里光“嗯”不出来,苗愿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觉得是不是自己惹了魏重洲,眼巴巴地看着叶真,向叶真求助。
毕竟寄人篱下,叶真整了整裙子,走到书房门口,那门就没关紧,往前一站就看见魏重洲捧着本书正在看。叶真还没见过他看书的样子,瞧了一眼,觉得还挺专注的。
她本来不想搭理魏重洲,忽然童心大起,伸手在门上敲了敲,猫一样叫:“魏重洲~吃饭啦~”
回答她的是毫无新意的“嗯”,魏重洲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算了,我们不管他了,吃吃吃。”叶真回到位置上,这阎王爷谁爱伺候谁伺候。
“这样不好吧?”苗愿捧着脸。
叶真用勺子给苗愿舀了一大勺爆炒扇贝肉:“你没看他看书都有多认真,咱们现在打搅他都是他的阶级敌人。你放心,我给他分点出来,等他饿了再给他吃。”
这样行,苗愿不说什么了。
叶真分了小半盘出来,却等苗愿洗完碗后,把盘子端出来放在了橱柜顶上。又顺便扫扫房间里能吃的东西,包括挂面,全部藏了起来。
魏重洲看书看饿了,才把书放下,一看外面天黑透了,忙出来吃饭。却见苗愿和叶真,一个坐在那儿刷微博,一个抱着电脑玩连连看。问道:“你们吃完饭了?”
苗愿要说话,叶真抢先道:“是啊,给你留饭了,在锅里呢。苗愿你刚不是说练那个减肥操吗?那个得躺在床上练。”
苗愿站起来就回房了。
魏重洲去厨房找了一圈,没找着饭。
第94章 哭了
魏重洲伸头往客厅里一看,叶真对着电脑屏幕;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对着他。
叶真正啪啪啪的点着连连看;面前忽然落下一大片阴影;更有一只大手伸到电脑屏幕前;几乎把全部屏幕都给挡住了。
“干嘛?”叶真瞪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气势一点不弱。
魏重洲眼在她脸上巡视一圈:“饭呢?”
“啊?”叶真挠了挠头:“你不是说不吃的吗?我和苗愿就吃光了。”
魏重洲:“我什么时候说不吃?”
叶真:“我去叫你的时候,你正看书;冲我挥挥手,‘我不吃,别喊我’。”叶真模仿着魏重洲的语气。
魏重洲一脸狐疑,好像真记不起来自己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叶真心里暗爽。
魏重洲虽然不悦,但却无话可说,松开电脑,转身向卧室走去。
叶真一看他这走的方向,楞了一下,他不吃了?他对饭怎么没一点热爱呢?她还没过瘾呢?
正想着,魏重洲忽然转身,快得叶真几乎没时间掩饰自己失落的表情;脸蛋一片僵硬;好在魏重洲并未注意到;他把手撑在她椅子上,距离她同上次一样只有两毫米,鼻尖对着鼻尖。
“我以前带过新兵连你知道吗?”
叶真知道他当过兵;苗愿说的,但具体干什么,不知道。所以摇头。
魏重洲唇角忽地一掀:“每年都有不听话的新兵蛋子,知道我怎么对付他们吗?”
他声音带着些微微的沙哑,就像在午夜讲鬼故事。
“……到最后,没一个能逃脱,没一个能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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