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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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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如今沈远堂身子不利索,平常在村中走动稀少,平日里都是沈光耀一直在处理一些事情,对村民也十分了解,听洪品兴大致描述了相貌和说话语气内容,便知道是谁。
  “这两个人是何人?”洪品兴问道。
  “实不相瞒,这两人乃是沈香苗的亲大伯与大伯母,只是性子刁钻,为人不善,和沈香苗平日里也颇有过节,从前便因为污蔑沈香苗被老夫施了族法,打了板子。”沈远堂道:“前些日子又因装神弄鬼吓唬沈香苗一家被罚在祠堂思过,这些日子一直太平,老夫原以为这两人已改过自新,不曾想还是这般执迷不悟。”
  “既是沈姑娘的亲人,又是沈氏一族的族人,怕是我与县令大人也不好出面干涉,这事儿还得劳烦族长敲打一二。沈姑娘家孤儿寡母的,本人性子又是最善良不过的,怕是也容易吃亏,往后沈姑娘在村子里头,还得劳烦沈族长多多照拂。”
  “这是自然,照看族人也是老夫身为族长的本分,断然不会让族人平白无故的受了冤屈去。”沈远堂笑呵呵的应道。
  见沈远堂如此痛快应下,洪品兴也是十分高兴,又寒暄几句之后,便星夜离开。
  送走了洪品兴,沈远堂重新坐回到了正堂之内,喝起了已是半温的茶水。
  “这茶水有些凉了,我给你换上心的吧。”沈光耀拿走了茶盏,不多会儿倒了新茶过来。
  微微烫的茶水,入口刚刚好,茶香清冽,令沈远堂舒服的都眯起了眼睛。
  “说来也是奇怪,这沈香苗什么时候和县令大人也有了交情,特地令主簿大人来送东西不说,还交代咱们刻意关照一二,当真是厉害。”沈光耀感慨道。
  “谁有谁的门道,这个不要打听,也不要多问,更不要生疑。”沈远堂已到了古稀之年,可以说历经了不少大风大浪,自然知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少说话,多做事,只知道香苗这丫头不简单,往后也要客气几分便好。其余的,按主簿和县令大人的意思,去做便好。”沈远堂交待道。
  末了又补充一句:“其余的,便不是咱们所能操心的事了。”
  “我知道了。”沈光耀知晓这是沈远堂对他的教诲,连声应下:“我随后便去一趟沈福田家里头,说道一二,明日里也是沈香苗家中走上一遭。”
  “嗯。”沈远堂点头。
  沈光耀做事稳妥,又是聪明的,教导起来十分轻松且颇见成效。
  说起来,要比自个儿那些亲孙子们还要强上许多。
  说起自个儿的亲孙子……
  沈远堂瞧了瞧空荡荡的家,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沈光耀瞧见沈远堂一副落寞的模样,心底里顿时不是个滋味。
  沈远堂子女甚多,子女又各个儿女满堂,若是孙男娣女的全部都加了起来,怕是得超过三十余人,只是现如今却是没有一个能在他身边的。
  以至于到了年三十这个家家团圆的日子里,沈远堂也是只身一人,难享天伦之乐。
  从前,无论是沈远堂的几个儿女也好,沈光耀也好,都劝说沈远堂跟着他们到外地去定居,却都被沈远堂给拒绝了。
  而理由呢,沈远堂原话是这般说的。
  “河西村是住了一辈子的地放,算是根儿,舍不得不说,再说往后的日子怕是也没有几年了,若是死在了外头,那便是客死异乡了,还是守着这儿好,总归是落叶归根。”
  沈远堂性子又是执拗的,始终也不愿意去,终究还是留了下来。
  而几个子女也算是孝顺的,给沈远堂的银钱,下辈子也花不完,但因着路途遥远,各自事务繁忙,家却是不常回的。
  这样,即便是衣食无忧,少了子孙绕膝,总归是一桩遗憾。


第407章 哭闹
  沈光耀越想越觉得难受。
  倒是沈远堂瞧着沈光耀这幅模样,扬了眉道:“对了,明儿个你若是去了香苗家,便去问问她,家里头可还有那酥鱼,若是有的话一并买了些回来。”
  年前沈光耀已是到沈香苗家中买了不少的卤味吃食,偏这酥鱼因着去的晚了剩的不多,沈远堂又是好这口的,两三日便吃了个干净,这两日沈远堂天天念叨着这个菜。
  沈远堂这番话到时让沈光耀有了一个去寻沈香苗的由头。
  “成,我去问一问。”沈光耀点头应下。
  安顿好了沈远堂吃喝后,沈光耀便出门先往沈福田家里头去了。
  夜色渐浓,但家家的灯却并未熄,反而是越来越亮。
  这灯叫做长明灯,通宵点上一夜,各家人此时也都是热热闹闹的,说笑玩闹的守岁。
  守岁是古往今来的传统,而说头更是不一,常见的说法是年长者守岁为辞旧岁,有珍爱光阴的意思,年轻人守岁,为延长父母寿命。
  因而各家各户这会儿也都是欢聚一堂,茶点瓜果摆了满桌。
  这里头,预示着春来早的红枣,事事如意的柿饼,幸福人的杏仁等是必不可少的,各家各户甚至还给神灵供上了一盆大米小米混在一起的(金银饭)饭,预示着年年有余粮,金银满盆。
  大人们说话,孩子们玩闹,其乐融融,热闹无比。
  沈香苗家中这会儿便是如此,年夜饭在这儿摆的,也就直接在这儿守了岁,沈顺通和沈福海喝着小酒聊着天,吕氏、张氏与沈香苗吃着茶水扯着闲话。
  沈文韬,沈文武,铁蛋和沈巧慧则是在一旁玩闹。
  沙包,羊拐骨,抓子是常见的玩具,几个人年龄有相差,却是玩的高兴不已,欢笑不断。
  沈顺通瞧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时,捋着胡须直笑。
  与沈香苗家中的热闹相比,沈福田家里头就冷清了许多。
  自在沈香苗家中吃了瘪,出门后又被洪主簿给呵斥一顿,心中是又恼又怒,又惊又怕的,复杂的很。
  可这年夜饭总归还是得吃,家里头包好的白菜猪肉饺子,吕氏煮了一些来,又做了土豆丝,五花肉片,干豆角炖豆腐,白菜心调豆腐干四样菜,还特地给沈福田烫了一壶酒来。
  四个菜,有肉有菜的,还有饺子,徐氏觉得也算是圆满。
  只是沈文松瞧着这满桌子简单的菜,瞧着又不好看,吃着味道又不好的,又想起方才在沈香苗家瞧见了满桌子丰盛菜肴,心里头憋气,怎么也不肯吃,撒泼打滚的哭闹。
  沈福田心里头装着事儿,诧异着为何县令大人对沈香苗青眼有加,看到沈文松在这哭闹,烦躁不已,伸手便给了几巴掌,连带着还呵斥了徐氏几句。
  徐氏今儿个原本就憋屈的很,在外头受气,在沈福田这依旧受气,还因为演戏挨了一个巴掌,到这会儿脸颊还肿着,辛苦做的饭没一个人领情,心里头也是委屈异常,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沈福田见状越发恼怒:“大过年的,哭什么哭!”
  见徐氏与沈文松非但不理会他,反而哭的越发厉害时,气的伸手便去掀桌子。
  这会儿,却听到外头有人喊,沈福田便瞪了徐氏与沈文松一眼,道:“家里头来人了,还哭,非得让全村子人都笑话了咱们才成?”
  徐氏撇撇嘴,倒是不哭了,沈文松一个孩子,自然是不晓得轻重的,依旧嚎个不停。
  沈福田恼怒,可到底是自个儿的亲生儿子,又能如何,只能干瞪了两眼,便阴沉着脸大步出去了。
  不多会儿的功夫,便又回来了。
  只是比着方才出去的时候,脸色更加阴沉。
  沈文松哭的累了,加上肚子饿,正抽泣着吃那五花肉片,只是因为又想起吃不到满桌子好吃的缘故,一直拧着眉,满脸的不高兴。
  徐氏这会儿不哭了,也擦干了眼泪,只是脸颊依旧肿着,眼睛也肿的像杏子一般,看到沈福田满脸不高兴,便问:“当家的,是谁来了?”
  沈福田默不作声,不作回应。
  他这会儿儿,满脑子都是方才沈光耀说的那些,往后需管好自个儿嘴巴,不得在外头说三道四说沈香苗的不是,以及不许再去招惹沈香苗,否则若是让上头的人知晓,小命难保的话。
  这个沈香苗,平日里便是个难缠的主了,每每找事儿都载了跟头,这次又不晓得从哪里有了县令大人这么大的一个靠山,这往后怕是更没法弄了。
  往后,莫不是要眼睁睁的瞧着那丫头片子过得逍遥自在,自个儿家却依旧苦哈哈的过了日子不成?
  沈福田越想越来气,恨不得这会儿就去把沈香苗家里给砸个稀巴烂才解气,可一想到沈光耀所说的话,还有从沈香苗家中出来时遇到的那个洪主簿,又将自个儿的心思收了回去。
  若真是得罪了县令大人,这往后的日子还真是没办法过了的。
  可若就这般将这口怨气咽了下去,还真是不甘心。
  沈福田越想,眉头拧的越高。
  徐氏看着沈福田似乎越发生气的模样,这会儿也不敢再问了,只默默的坐下来吃饭。
  饭桌上倒是安静了许多,沈福田斜眼瞥见徐氏与沈文松时,便忽的想起了还在县城中的沈静秋,顿时眼前一亮。
  “静秋现如今在县城里头还成吧。”沈福田说道。
  语气竟是十分和缓,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滔天怒气。
  徐氏先是一愣,接着竟是有些“受宠若惊”之感,急忙答道:“还成,年前二妹不是让人捎话来了么,说是一切都好,过年初二或者初四回来,到时候一并带了静秋回来。”
  “那你到时候记得问问静秋的婚事。”沈福田开口道。
  “放心吧,这事儿眼前是咱们家头等大事了,上着心呢,二妹也一直上心呢。”徐氏笑道。
  沈福田的眼皮便耷拉了下去。
  沈静秋现如今跟着小徐氏,见得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定是能说上一门好亲事来。
  到时候就不怕家里没有银子花,更是不怕压不住沈香苗那个死丫头。
  沈福田想着,脸上难得带了些笑意,乐呵呵的吃饭。


第408章 妇人之见
  三十晚上熬一宿,等到了子时之时,村子里的爆竹声便稀稀落落的响了起来,待五更天蒙蒙亮时,这爆竹声音就更大,更响了。
  与现代噼里啪啦,声音十分连贯的机械化生产的鞭炮不同,这个时候的炮竹大都手工制作,声音倒是十分响亮,却又十分突兀,间隔一段时间,才会发出巨大的“嘭”的一声。
  但由于是许多家都在放爆竹,声音倒也连贯,噼里啪啦,此起彼伏。
  等着爆竹声音渐渐便小之时,吃过煮饺子的人们便纷纷出了家门,开始拜年。
  这里的拜年并非只给有直系亲属的本家长辈拜年,而是同族中所有长辈家都要走上一遭才成。
  因而沈香苗刚刚放下碗时,过了子时后回家的沈福海、张氏领着孩子们便到了家里头先给吕氏拜了年,接着,沈福海、张氏与吕氏一同,沈香苗领着底下的弟弟妹妹们,开始挨个门走。
  只是这个门,自然是不包括沈福田家的。
  两家不和,沈福田与徐氏又枉为长辈,不去上门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若是搁在旁人身上,出去拜年单单漏了一家,还是嫡亲的大伯家,那势必会成为众人口中议论的对象。
  但既是沈香苗的事儿,众人又是知晓沈福田与徐氏的德行,再加上不知道是从谁口中传出来的风声,说是沈香苗家与当今县令大人交好,往来密切,对沈香苗敬仰之余,畏惧有加,自是不敢在背后过多议论,免得惹祸上身。
  尤其是,大年初一时,连族长身边的沈光耀都往沈香苗家中去了一遭之后,大家伙越发认定传言便是事实,对沈香苗一家越发尊重和气。
  沈香苗自是能感受的到大家伙的客气异常,也知晓个中缘由,却并未放在心上。
  倒是沈顺通与杨氏,因着今日起各位村民们明显热情的态度颇为欣喜。
  沈顺通捋着胡须道:“还是咱们香苗丫头厉害,往后咱们老沈家,怕是都要沾了香苗丫头的光呢。”
  “是那。”杨氏也知晓这是村民们知道了什么信儿,也是高兴。
  随后,颇为神秘的说道:“当家的,你说这卢少爷手眼通天的,有他在,连县太爷都上赶着巴结咱们家香苗,那卢少爷又这般看重咱们家香苗的手艺,这香苗年岁虽说还小,可这个年纪说亲的也不是没有,若是能嫁给那卢少爷……”
  若是能攀上了这层关系,嫁到那高门大院里头的,这往后家里可就当真是光耀门楣了。
  杨氏美滋滋的想道。
  “妇人之见!”不等杨氏后半句话说完,沈顺通便怒喝道:“高门大院里,岂是说进就能进的?”
  随后,见自个儿发妻甚是委屈的模样,沈顺通将音量放低了一些,缓声解释道:“古往今来,这婚姻大事最是讲究门当户对,咱们是平头百姓,人家是朱门贵人,就算是入了那卢少爷的眼,怕是进去也不过就是个做个姨娘的命,还不得被人家正经夫人给磋磨个够?保不齐还有性命之忧,哪里能有嫁入普通人家做当家主母来的自在?”
  “现如今香苗这一手的好厨艺入了贵人的眼,能赚银钱,能挣来体面,已是上天眷顾,如何还能再贪心求得更多?贪心不足蛇吞象,可是没有好下场的。”
  沈顺通这一番话说的甚有道理,杨氏这会儿也醒悟过来,连声称是,道:“是我老糊涂的,竟是想写不能想的事儿,你说的对,是这个道理。”
  “往后这事可是别在提了,更不要再想,免得咱们想些有的没的,惹怒了老天爷,削了孩子们的福气。”沈顺通叮嘱道。
  “嗯。”杨氏也是连连点头,为自个儿有方才的想法后悔不已。
  过年习俗,初一走家串户拜年,初二则是闺女回娘家的日子,路上更是随处可见来来往往的牛车,独轮小推车或是骑驴的,但无论是哪种,都是大包小包,拎着肉或者拎着糕点鸡蛋等,带着丈夫,领着孩子,热热闹闹的回娘家。
  徐氏与张氏也是不例外,今儿个都各自忙着回娘家走亲戚。
  倒是吕氏,如往常一般,在家里头呆着。
  沈香苗自有记忆时起,便从未去过外祖家,也甚少从吕氏口中提及过外祖家的事儿,只大约知晓吕氏与外祖家关系并不和睦,因而也就从来未问过。
  只是今儿个旁人都是回娘家走亲戚,吕氏却无地方可去,沈香苗也怕吕氏想起一些不高兴的事情心情烦闷,便提议喊了沈顺通与杨氏到家中吃饭。
  沈顺通与杨氏膝下三子,并无女儿,因而今儿个也体会不到闺女来走亲戚的欢乐,几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热闹一番也好打发时间。
  初三,一般是出嫁的女儿到已故的父母坟上上坟烧纸的日子,若是寻常人家,不涉及此事的一般都闭门不出。
  转眼,便是到了初四。
  今儿个是当时约好了,卢少业要到家中做客吃顿饭的日子。
  沈香苗从吃过了早饭后便开始忙碌,准备午饭时的东西。
  吕氏也在一旁帮忙,铁蛋也是在一边打下手。
  不多久的时候,沈文韬和沈文武俩兄弟也过来了。
  “我爹说,今儿个陆少爷今儿个来吃饭,香苗姐又要做饭,到时候又得招呼的,肯定忙的很,让我们兄弟俩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沈文韬笑道。
  随后小声的和沈香苗说道:“其实主要是爹娘说,陆少爷是男子,身边指定也都是带了小厮的,在香苗姐家做客总归不算方便,铁蛋年纪小怕是帮不上什么,就让我们兄弟俩过来一趟,这样也方便一些。”
  沈香苗听罢,心中一暖。
  其实按照寻常人来说,有这般的大人物在眼前,上前去攀攀关系,刷了脸熟,既不会伤及沈香苗的利益,又能给自个儿谋求点利益,最是正常不过。
  就那沈福海来说,就算这会儿他专门到沈香苗家里头以帮忙的由头留下来,也是说的过去的,可沈福海却没来,只让沈文韬和沈文武这两个还不谙世事的少年郎来,自是想着能帮沈香苗一些忙,又能避嫌,免得沈香苗心里头多想。


第409章 青柑普洱(三更)
  沈福海与张氏考虑周全,却也把握的住分寸。
  这样的亲人才能处的长久,也值得对他们好。
  沈香苗笑了起来:“三叔三婶想的周到,今儿个你俩就辛苦辛苦了。”
  “香苗姐这话说的,咱们是一家人,给自个儿家干活,这不是应该的嘛。”沈文韬说道,瞧见那边的柴火还没劈完,便往手心里头啐了口唾沫,拿起了劈柴的斧头,道:“我便先把这柴劈了,等下烧火了好用。”
  “那……”沈文武瞧着铁蛋在这剥蒜头,便凑了过去:“我和铁蛋一起剥蒜头吧。”
  “得,倒是一个个的都给自个儿安排好活了,倒是让咱们省心了。”吕氏在旁边嬉笑不已。
  沈香苗也是捂嘴直笑,但还是低头赶紧准备中午菜肴所需的食材。
  与他们寻常人时常吃的大鱼大肉不同,卢少业显然是富家子弟,平日里定然也是吃过不少美味佳肴的,虽说上次沈香苗做的寻常及到此都被他赞赏有加,但若是还依照上次的标准来做,怕是不妥的。
  还是要以精细为主,以新奇为主,方能让人眼前一亮,胃口大开。
  沈香苗一边想着,一边将手中的白菜小心的摘了叶子下来,仔细清洗干净。
  巳时正时,卢少业带了友安到了沈香苗家的家门口。
  迎到正堂内,自然是要上些茶水来。
  友安见状,悄悄的跟了过去,小声道:“茶叶便是用这个吧。”
  说着从身上取了一个小罐出来,倒出来一个小小的茶饼来:“刚好差不多是一壶茶的分量,不会太浓也不会太淡。”
  卢少业既是富家子弟,平日里衣食住行自是十分讲究,寻常百姓家的茶自然是难以入口,友安身为小厮平日里也是负责照料卢少业,这些事便想着打理妥当。
  沈香苗知晓友安的良苦用心,自是理解,尤其看到友安拿的是普洱时,便笑道:“缺的便是这普洱茶叶了。”
  友安对这话颇为有些疑惑。
  这普洱茶饼不算常见,寻常农家虽说也喝茶水,但茶叶都以花茶居多,在铺子中买的茶叶也都是下品或者茶叶梗,沈香苗倒是一眼便能辨认出这普洱茶饼来,一副对这茶十分熟悉的模样,倒是令人惊奇。
  更惊奇的是,沈香苗如释负重的模样,似乎对这茶叶期待许久。
  莫非,沈香苗早已知晓他会主动拿了茶叶过来?
  想起之前卢少业在他面前说过的沈香苗的聪慧,常人难敌之事,友安不由得咧了咧嘴角。
  想来,自家公子所言不虚了。
  友安出于对沈香苗期待这普洱茶叶许久的好奇,一心想知晓沈香苗要用这茶叶做什么,便停留了片刻。
  只见沈香苗不晓得从哪里取了一个小坛子出来,打开之后,从里头夹了几片圆圆的东西出来。
  随后将那东西,放入壶口,随后,将友安带来的普洱茶饼也放了进去,倒入了开水。
  来历不明的东西和这昂贵无比的普洱茶一同泡水,若是滋味不好,不是白白糟蹋了这上好的茶叶?
  “沈姑娘,方才放倒茶壶中的是何物?”友安惊奇之余,总归还算是镇定,和声问道。
  “是这个。”沈香苗将罐中的东西又拿了一片出来,递给了友安。
  友安接过仔细查看。
  圆圆的,确切来说只是一个圆环,是已经是晒干的东西,而且瞧着十分眼熟。
  莫非……
  友安将那东西放在鼻下嗅了一嗅,顿时惊奇不已:“青柑皮?”
  “正是。”沈香苗笑道:“夏日的青柑皮,切了片烤干后密封保存。和普洱茶一起泡了水最是合适。青柑皮性微凉,有清香味,让普洱的茶香中多增加了一丝清香感,喝起来更为顺口。而且冬日里天干气躁,吃的油水又重,体内火气难免大一些,有了这凉性的青柑皮平和,最是合适。”
  “若是在夏日时,将整只的青柑挖肉留皮,放了普洱茶叶进去烘干,这茶香与青柑皮的香味完全混合,泡出来的味道更好,到时候可以试上一试。”
  友安从方才的惊奇中惊醒,连声应了,一边心底里对沈香苗的想法暗暗称奇。
  茶水泡好,友安和沈文韬一通将茶水端了过去。
  卢少业原本正一个人坐在正堂百无聊赖,看到友安端了茶水过来,目光中倒是赞许了几分。
  知道沈香苗忙碌,便去帮着一同泡茶水,倒是也不差。
  只是瞧见友安脸上一层喜意时颇为好奇:“你去泡个茶罢了,怎的这般高兴?”
  “公子喝了这茶便知。”友安倒是颇为神秘,替卢少业倒了茶水递了过去。
  “这般故弄玄虚。”卢少业笑骂了一句,抿了那茶水一口,随后倒是笑了:“怪不得你这般说,这里头竟是加了青柑皮进去。”
  卢少业从前倒是也曾喝过这青柑皮配普洱的茶,是在江南地带时一个文人雅士的家中偶然喝道,滋味与今日所喝大致相同,但若是仔细来论的话,从前喝的青柑皮的滋味却不如今日喝的这般清冽感足。
  “这个,想必是沈姑娘的手艺了吧。”卢少业笑道。
  这样新奇的法子,怕是除了沈香苗以外,没有旁人再能想的出来,也没人能做的出来。
  “公子舌头灵,这心思也是睿智。”友安笑道:“的确是沈姑娘想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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