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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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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顺通点头:“既是如此倒是也没旁的事儿要交代了,你既是着急回县城里头,那便走吧,文松晌午饭吃的也饱,估摸着能撑到到城里去。”
  “倒也无妨,车上时常备了糕点吃食,总不会饿着孩子了去。”小徐氏拉着沈文松的手,道:“天色不早,那我倒是也不多停留了,若是耽搁了难免要赶夜路,总不大安心。”
  说着,小徐氏便拉着沈文松与众人一一告别,往外头走了。
  众人自然也是送上一送,目送马车走远,才又回了来。
  “文松有了她二姨照看,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瞧着那小徐氏倒是个能说会道,凡事能处理的妥当,八面玲珑的,她来教导文松,倒是比徐氏强上一些。”杨氏如释负重,笑着说道。
  “是这回事。”沈顺通点头。
  “只是,最后你和那小徐氏说的几句话,说的云里雾里的,我总有些听不懂呢。”杨氏有些纳闷的问道:“什么有些事还得福田和徐氏点头,咱们做不得主的,这往后还能有啥事?”
  沈香苗一直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站着,这会儿抿嘴笑了笑,道:“奶奶,听说文松的姨母,至今无所出呢……”
  杨氏顿时醒悟:“竟是有这事儿?”
  “既是无所出,那接了文松走的意思便很明显了,若是到时候徐氏与福田出来了,和那小徐氏因着文松的事儿起了争执,那该如何?”杨氏颇为不安的说道。
  “那便是他们的事儿了,眼下于情于理的,让小徐氏把文松带走都是最好的法子,要是我说,我倒是觉得文松给了人小徐氏当儿子,兴许还能比给徐氏与福田当儿子过得时日长一些!”沈顺通说道。
  徐氏与沈福田性子不好,教导出来的沈文松也强不到哪里去,到时候若是跟他们两个一般的性子,不知道要在外头闯下多少的祸事,一个不小心性命不保也是有的。
  再者,还不知道徐氏与沈福田能不能活着走出衙门呢。
  沈顺通眼中蒙了一层的晦涩,颇有些化不开的意味。
  杨氏也是沉默了一阵。
  一时间这气氛顿显低落,众人都是沉默不语,周围静的似乎连针落下来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忽的,天狼“汪汪”的叫了两声,接着便跑到沈香苗的脚边哼哼着打了个滚儿。
  “倒是想起来了,方才说给天狼剁大骨头的,也一直忘了给剁,这会子怕是它委屈提意见了。”沈香苗笑道,摸了摸天狼的大脑袋:“我这就给你剁骨头去。”
  “我也去帮忙,最是喜欢天狼吃东西了,大口大口的,瞧着吃的香着那。”沈文韬是十分喜欢天狼的,看到天狼到沈香苗跟前撒娇,便去摸天狼。
  可天狼不给丝毫的情面的,嗖的一声便往前跑了两步,让沈文韬扑了个空,更是让沈文韬险些摔倒在地。
  “好你个天狼,几日不给你带骨头,你便这么现实小心眼的都不理我了,小心我往后都不给你带好吃的,哼。”沈文韬气鼓鼓的,双手抱在了胸前。
  天狼则是半蹲在地上,歪着头去瞧沈文韬,一脸迷茫的模样。
  引得众人都是忍俊不禁的,笑得是前仰后合。
  过了初六便是初七,初八一向是店铺年后开张的日子,因为这初七便得开始准备了起来。
  家里头该有的肉、菜此时都一应俱全,样样不缺,倒是也不必喊了人再送。
  “明日开门做生意,虽说咱们家卤味平日里卖的好,可这年后都是大鱼大肉了一段时日,这会儿都正腻呢,加上过年开销也大,年后势必也想着紧一紧的,东西咱们也不必备上太多了,卤味少备着些,做些吃食,天蚕土豆,血肠啥的,也算是能换换口味,兴许还受大家喜爱。”沈香苗提议道。
  吕氏连连点头:“是这个理,少弄点的,明天初八开门也是图个彩头,不必想着卖太多银钱。”
  “我倒是寻思着,除了弄些吃食,把咱们这两日多做的泡菜一并拿了去,说不准倒是大受欢迎了。”沈香苗笑道。


第428章 管教无方(三更)
  泡菜清爽解腻,价格又低,自是受人喜爱。
  “倒是个法子。”吕氏点头:“去年咱家地里萝卜长得好,咱们家人少也没吃上多少,此时拿来做了泡菜更是最好,也免得开了春,萝卜时间长了容易糠。”
  这又是到了春日的,天气暖和了,人便是略显得有些乏困,加上过年期间吃的油腻,年后便总有段时日胃口不佳,吃什么都没有滋味,这个时候来上一叠清爽泡菜来,酸辣爽口,可以说是绝佳享受了。
  母女俩便有说有笑的在这准备着明日铺子里要用的东西。
  铁蛋却是收拾着明日要用的东西。
  学堂初八便是要开学,也就是说明日便要去接着读书,过年休息的这几日里,先生倒是也布置了课业,要求他们在家里头熟读从前所学,时常温习,开学后要提问一二。
  再者,便是要他们抄录课本。
  铁蛋的课业早已完成,书已读书,该抄的字也已经抄完,这会子则是把东西都整理一番,听到外头沈香苗与吕氏说泡菜之事,他便眼前一亮,将东西收拾完毕后便出去问她们讨要些泡菜来。
  “先生去年身子一样不大好,虽说时常到杜大夫那里看诊,平日里也吃着汤药调理,但这胃口一直不算开,人也是清瘦,泡菜给先生多带了些去,若是先生胃口好了,能多吃些饭,那身子说不准也要比往常好上一些。”铁蛋提议道。
  铁蛋对苏文清一向敬重孝顺,但凡家里头有新鲜的吃食什么的,一定会记得给苏文清带去一些,显然这次也不例外。
  “你尊师重道,这是极好。”沈香苗点头道:“只是明日里是初八,诸多学生都去上学堂,若是旁人瞧见你带了东西给苏先生,一边又懊悔自己不曾带了东西去,一整天都不曾沉下心来好好上课,那该如何?不如不要明日去送,这会刚刚过了晌午,时辰还早,不如你现在就去送,这样倒是也不必忧心旁人是否看见了。”
  因为从前吕氏与沈香苗便提醒过他,对先生尽孝是应当,再多也不为过,只是若是大张旗鼓的让旁人生了旁的心思的话,那便不好。
  因此铁蛋每每说要给苏文清带了东西去的时候,总是悄悄的,避人耳目的送了过去,不让其他人知晓分毫。
  此次铁蛋也盘算着仔细一些,不让旁人看见,但既是沈香苗提议说今日去送,那自然是最好了,便连连点头:“成,那我此时就去送。”
  吕氏站起身来:“我去给你找了合适的小坛子去,你便喊了天狼和你一起去吧。”
  去大槐树村的路并不算远,可若是有天狼在,总归也不至于有什么事,路上也不会觉得孤单。
  “哎。”铁蛋笑眯眯的应了,等着吕氏装好了泡菜后,拿了布袋子装好坛子背在身上,招呼天狼便出了门。
  “路上仔细些,早些回来。”吕氏叮嘱道。
  “我晓得,娘放心便是。”铁蛋远远的回了一句。
  “这孩子。”吕氏笑着摇了摇头。
  沈香苗抿嘴:“瞧着倒是极好。”
  吕氏被沈香苗接的这话逗得便笑了起来,随后接着搬了杌子过来忙着干活。
  母女俩有说有笑,反倒显得这撒入院落中的阳光格外明媚。
  此时的天已是到了五九的天,常言道,五九六九大甩手,说明此时的天已经不如先前那般寒冷了。
  尤其是今日,大日头的,暖暖的日光越发暖和,外头比屋子里倒是还要暖和许多。
  再加上这庭院里头的水,引了周遭的温泉水过来,水还冒着微微的热气,从院落中环绕而过,更让整个院落显得暖意融融。
  以至于这过了晌午后的闲来品茶,都是在庭院最中央的八角亭中进行的。
  卢少业抿了口杯中那微微泛青的绿茶,扬了扬唇角,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显得玩世不恭:“张员外的心思当真是精巧,这庭院引温泉水而过,倒是暖和,即便是数九寒冬,这里也是暖若春日,若是冬日之时飘着雪花,却能在此身着薄衣品茗,当真是极致享受了。”
  “大人这般夸奖,草民愧不敢当。”站在一旁,年近四十,个矮体胖的张意卿微微垂头,仔细的回了话:“这庭院也是多年前草民买来的,当时便是这般模样,草民也是觉得新奇,这些年倒是也时常打理一番,不曾想竟是入了大人的眼,大人若是喜欢,那便多住些时日。”
  “既是张员外这般好客,那我倒也不客气了,到这边的这些时日,还真是不曾寻着这般舒适的一个住所来,只是这样一来,倒是多有叨扰了。”卢少业皮笑肉不笑的,眉梢微挑,俨然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
  “能得大人青睐,乃是草民之福。”张意卿急忙拱手道:“草民这些年来经营布匹等生意,家底也算丰厚,家中院落倒也宽敞,这处院落乃是别院,倒也没什么影响,大人安心住下便是。”
  说罢,十分讨好的笑了一笑,但这一笑却是牵扯到脸颊处的红肿,不由得低声“嘶”了一声。
  “张员外这伤还不见好?”卢少业瞧着张意卿那满脸的乌青红紫,皱起了眉:“论起来,也算是我刚到这时,张员外便受了伤,以至于我这几日都不能与张员外好好说了话,怎的仔细将养了几日还是不见好,莫不是夫人连大夫都不肯员外请,药也不给员外上不成?”
  “草民管教内人无方,倒是叫大人笑话了。”张意卿颇为无奈的咧了咧嘴,又因脸上和身上的伤痛疼的龇牙咧嘴。
  卢少业颇为无奈的瞧了张意卿,叹了口气道:“这哪里是管教无方,大可以说是软弱无能!”
  “这身为男子,三妻四妾,拥红倚翠那不是常事,身为妻子本就是该相夫教子,为丈夫打点好这一切,她倒是好,非但不恪守本分,不做贤明大度之人倒是非要做那善妒的恶妇,竟是因为张员外多疼爱有孕小妾便将张员外你打成这幅模样,简直是丢了天下妇人的脸面,这样的女人一纸休书休了便是,留着作甚?”
  卢少业愤愤不平,大声喝道。


第429章 漏洞百出(四更)
  “张员外你却还这般忍气吞声的,简直可以说是丢了咱们男人的脸面去。”卢少业“痛心疾首”道:“若是张员外不忍落下一个抛弃糟糠之妻的名声的话,我倒是可以出面,替张员外出了这口气去。”
  “大人好心,草民心领了。”张意卿赶紧跪拜谢恩,随后咚咚的磕了两个响头,起身之后却是痛哭流涕道:“说起来这其中也是另有内情,内人最初也是贤良淑德,人人称赞的,只是草民当年犯错被贬官,加之父母相继去世丁忧在家,家中事务繁多,内人又因跟着草民辗转奔波,这才得了怪病。”
  “这病平日里瞧着与常人无异,但若是发起病来,整个人便如同发狂了一般,六亲不认,打砸东西不说,见人更是打人,胡言乱语,甚至还会有了轻生的念头。但这病症却是无法医治,草民遍寻良医无果,甚至寻了西域的懂的巫术之人,也不曾有任何的结果。”
  “草民当时也是不堪其扰,听了一位云游的僧人建议,辞了官职,选了这么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看看能否好转。除外,草民想着能让内人衣食无忧到终老,也不打扰了旁人去,也算是好事。只是内人状况依旧是时好时坏,草民这些年来也是习惯了这事儿。”
  “说起来,前些年夫人发病之时还曾四处疯腌疯语,说草民得了脏病,一时间这话传的沸沸扬扬的,家中之人无人敢碰触我,外头的人更是唯恐避之不及,就连家中人手不够想着买些小厮丫鬟进来,寻常人家也都不愿意卖进来,当真是……”
  张意卿长叹一口气,道:“一言难尽。”
  说罢之后,张意卿又赶紧拱手赔罪:“草民多言多语,扰了大人的清净,还望大人海涵。”
  “说这话便是客套了,我倒是唐突了,不晓得这其中竟是有这层缘故,方才还大放厥词让张员外休妻,惭愧惭愧。”卢少业端起石桌上的白瓷茶杯,冲张意卿略举了举,道:“此时无酒,便以茶代酒,一来为我方才唐突之词陪个罪,二来呢,敬张员外这般重情重义。”
  “不敢不敢。”张意卿连连作揖。
  “哎,哪里的话,张员外情深义重,令人佩服,这敬也是当得。”卢少业说着便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张意卿见状,急忙亲手过去添上。
  “不过说起来,张员外从前便是圣上钦点的榜眼,又在翰林院为官,可以说是年轻有为,深的圣上赏识,怎么的就忽的被贬官了呢?”卢少业笑问。
  “说来惭愧,也是酒后误事,当时年轻气盛,酒后大放厥词,无视朝纲法纪,被御史弹劾,按说当时罪名足以革职查办,下了大狱,圣上仁慈,只贬官罢了,还叮嘱草民为官任上务必要体恤百姓疾苦,做一名好官。只可惜草民家中事故频出,辜负了圣上一片苦心,说来着实是惭愧,惭愧至极。”张意卿歉意道。
  “张员外也是无可奈何,不必如此自责。”卢少业微微眯了眯眼睛,抬眼扫了一眼这院落,道:“张员外这些年生意貌似做的还是不差的。”
  “上天眷顾,一直还算是顺风顺水的。”张意卿十分谦卑的答道:“倒是也有不如意赔钱的时候,却也挺了过来,日子还算是过得去。”
  “张员外做生意势必也得走南闯北的,想必也是十分辛苦,需得四处看货进货的。”卢少业端起了方才张意卿为他倒上的那杯茶水。
  “是,算是时常走一走。”
  “既是这样,沿途所见所闻势必也不会少,不知道张员外可曾听说过鲁地骇人听闻的有孕妇人频繁被拐一事?”卢少业微微眯了眯眼睛,问道。
  “此事,草民……”张意卿刚开了口。
  却是突然,一位青衣小厮急匆匆的便跑了过来,喊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夫人又犯病了,您赶快去瞧一瞧,丫鬟们都拦不住了,夫人直往墙上撞那。”
  张意卿闻言脸色一沉,慌忙对卢少业拱手作揖:“大人,草民……”
  “去吧去吧,夫人的事自然还是要紧,我这里倒是无妨。待忙完了再来与我说话便好。”卢少业摆手道。
  “大人见谅。”张意卿告辞后小跑着便跟着小厮去了。
  卢少业瞧着主仆两个人匆匆而去,嘴角便微微扬了扬,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直站在一旁的友安,续上了一杯新茶。
  “公子,这张意卿的话,倒是滴水不漏,瞧不出半分的破绽。”友安拧了眉,张意卿俨然一副重情重义老实人的模样,问什么都能回答的周全,这样一来倒是很难抓住了把柄去,此事也就十分难调查了。
  友安十分不安的看了卢少业一眼。
  不曾想,卢少业却是吃吃笑了一声,放下把玩的茶杯,玩味的瞧着友安:“你觉得方才他的话,滴水不漏?”
  这句话问的友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方才张意卿有问必答,所说之言更是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的错处来,可不是滴水不漏吗?”
  “非也,非也。”卢少业又笑了一会儿后,才收了嘴角的笑意,道:“就是这表面上的滴水不漏,更是显得漏洞百出了。”
  滴水不漏便是滴水不漏,又怎的变成了漏洞百出?
  友安此时看着卢少业轻笑时,便越发的迷茫了。
  卢少业便开口解释道:“我方才不过是故意提了休妻一事,便是试探一二,看看这张意卿如何回答,若是寻常人,必定也就解释一二,只说内人得了怪病,才有此事。毕竟得病一事并不光彩,寻常人大都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也只是旁人提及,碍于颜面回应一两句,但也仅限于回应一两句,若是旁人识趣便不会再问,若是碰到不识趣刨根问底的,才会再解释一二。”
  “可方才这张意卿,不等我仔细询问,却是将贬官,丁忧,得病,求医,辞官,为何落地此处说的是一清二楚,甚至还提及了巫术,以及外头有关张意卿花柳病一事的传言。”


第430章 闹(五更)
  “可以说将我在张家能查到的东西,可能怀疑的地方,都事先提及,这样即便我到时候查到蛛丝马迹,他也是有话可说,有理由可以辩驳。”
  友安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的确如此,张意卿主动回答的着实是太仔细了些。
  卢少业在调查此案时,便隐约听闻此事兴许与巫术有关,这里张意卿便提及了此事,哪怕到时候他们在张家查到有关巫术的东西,这张意卿也大可以(断句)以为内人治病为由,搪塞过去。
  尤其还有这有关张意卿所得花柳病一事,卢少业在调查之事便发觉到了不对,尤其那日在沈香苗家中做客时,在询问沈香苗对张家可觉得有何不妥之处,便从沈香苗口中得知杜仲大夫曾说张员外身体无恙,也因为沈香苗诧异为何张员外对此流言并不澄清。
  卢少业听闻这些后,自然也是十分不解,也是对张家越发生疑。
  而此时,不等他对此深入猜测,张意卿却给了他一个十分完美且无奈的理由出来,显然也有堵了他的心思的意思。
  但这些,虽然表面上瞧着合情合理,滴水不漏,但若是仔细追究起来,却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卢少业轻笑,接着说道:“这些是其一,其二呢,我询问张意卿被贬官一事,便是想试探他对圣上、朝廷是否有了恨意与恼意,他对为何贬官一事三言两语的带过,却是着重说了愧对圣上恩德,言外之意便是说圣上对他眷顾万分,他自是没有任何恼怒与恨意。”
  “若说寻常也有人生怕说错了话招来祸端的顾虑,因而一言一行都十分谨慎小心,但因着先前的话在先,张意卿的话又有些过了度,一副极力掩饰隐瞒什么的模样,若说这张意卿心中没鬼,真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且,仔细论了起来,应该说一开始,这张意卿便是计谋满满了。”卢少业笑道:“我们到了张家之时,便是张夫人发病将张意卿打的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时候,若说是巧合,未免太凑巧了些。”
  “恐怕是这张意卿听到我突然到访,大惊失色,又怕与我说话时言语神情露了马脚,因而便扯了这么一个幌子,故意将自己打成面目全非的模样,这样满脸伤痕,我自是看不出他的表情,也定然不会让一个满脸满身伤的人始终在我面前,如此他也便能搪塞一二,更能有这两三日的时间去商议一下如何来应对我。”
  “张夫人是否真的有病此事也有待确定,毕竟若是张夫人无恙,张意卿便没了什么缘由随时离去,反倒是有了张夫人发病一事作为幌子,他便能在难以应答之时随时抽身了。”
  卢少业轻轻叩了叩面前的石桌:“方才,便是个例子。”
  话说的明白,解释的更是全面。
  友安此时再无任何不懂之处,连声道:“公子睿智,凡事都瞒不过公子的火眼金睛。”
  “你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卢少业轻笑。
  “小的说的也是实话。”友安颇为委屈的摸了摸鼻子,道:“那公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还要继续住在这里吗?”
  “这是自然,好不容易有了这般好的一个院落,自然是要好好住上一段时日了。”卢少业轻笑,抬眼望了望隔壁张家的正院,道:“更何况,近水楼台,怎么能白白浪费了去。”
  近水楼台先得月,住的近,才适合调查情况。
  “我总觉得张夫人甚有问题,需要调查一二,这几日你便多与后宅中的小厮丫鬟们接触接触,打听些有用的消息来。”卢少业吩咐道。
  “是。”友安应下。
  “还有那个兰姨娘,我听沈姑娘提及一二,倒是去年才入了张家的,估摸着对此事不知情,而且看样子是野心勃勃之人,倒是也可以利用一二。”
  “记得,莫要打草惊蛇了去,若是引得他们过于紧张,情急之下将所有相干人等杀人灭口,毁尸灭迹,那便是彻底死无对证了。”卢少业叮嘱道。
  “是。”友安再次应下。
  剩下的便是等着暗卫调查那布料的情况,待到时候若能确定上头那个人究竟是谁,便也就能将所有的相关人都扯上联系了。
  卢少业不由得弯了弯唇角。
  张意卿随着小厮,急匆匆的跑到了夫人田氏所在的院落。
  大老远的便听到了丫鬟们的哭喊声。
  “夫人,住手,夫人……”
  这样的叫声不绝于耳,显得急切而凄惨。
  张意卿大步塌了进去,便瞧着一身月白色衣衫的中年妇人正拼命的往墙上撞,几个丫鬟正奋力的拦着。
  “夫人,你还要闹到何时?”张意卿喝道。
  说来奇怪,方才还是闹腾不止的夫人此时突然停了下来,但虽然是停了下来,却也不像是清醒的常人一般,而是双目呆滞,双手紧握,口中更是喃喃自语,如失了神,没了魂的人一般,呆愣愣的站在那,接着便是忽的抱着脑袋,蹲了下来,害怕的瑟瑟发抖。
  这样的场景,下人们见过太多太多次,此时也是习以为常,见到一脸阴沉且无奈的张意卿时,都道了了声:“老爷。”
  “行了,你们下去吧,夫人这有我就成。”张意卿吩咐道:“出去时,把门关上。”
  夫人每每犯病之时,也都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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