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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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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无人之处,顿时松了口气。
总算是暂时保住了性命,沈香苗仍旧有些后怕不已,拍了拍胸口以稳定情绪,心中却是在暗自思付。
方才那人,大有当街掳人的意思,这般明目张胆,实在是过于嚣张了些,怎么都觉得令人奇怪的很。
若是想要掳人贩卖人口牟利,行事自然会小心谨慎,绝不会贸然出手,而是应当事先探寻好情况,摸清虚实,寻找那些孤身一人,周围人都对她并不相识的人来下手,这样的话不容易被人发觉,更不容易被人阻拦。
但他们却盯上了她这个每日在镇上抛头露面做生意之人,今日也就是侥幸这个铺子的掌柜的不认识她,若是刚好她今日进去的是寻常常去的那家铺子,这人的计谋一下子便被识破了不说,更会显得有些可笑。
而且相比较光天化日的强行掳劫,趁着傍晚、黑夜,人烟稀少的时候,再偷偷行事也更要安全。
可那歹人,几乎是踩中了所有的雷区。
第501章 黄雀在后
表现的如此蠢笨,莫不是这歹人是头一次做这行当不成……
沈香苗正思付间,忽的觉得肩膀一沉,似乎有人拍了她一下。
嗯?
沈香苗自然是下意识的扭头。
但还不曾看到拍自己肩膀的人是何人时,便觉得周围似乎弥漫了一股异香,紧接着,视线开始渐渐模糊……
糟糕。
恐怕方才那些不是歹人犯蠢,更非是头一回做这行当经验不足。
而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香苗来不及想那么多,眼皮已经难以控制的合住,整个人更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马车上下来两个人,将沈香苗麻利的拖上了马车。
“仔细些,莫要伤着了,庆爷可是交代了,若是伤及分毫皮肉,便要扒了你我的皮!”一人小声叮嘱,指挥着两个人做活。
两个人唯唯诺诺的应了,之后其中一个一脸讨好的笑道:“还是您技高一筹,知道这小妮子必定能逃了出去,咱们抢先一步赶到此处来,将这小妮子给抓住。”
“更主要的是,让前头那个傻蛋在那吸引别人注意力,即便旁人知道这姑娘不见了,只以为这姑娘是被吓到了不晓得跑到了哪里去,压根不会想到咱们这里呢。”另一个人见状不甘示弱,急忙说道。
“少拍马屁,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混小子的心思?”为首那人啐了一口,面上震怒,但脸上笑意却是不减,显然对这话十分受用,笑骂道:“手脚麻利些,赶紧的。”
“是。”两人赶紧将沈香苗搬上了马车,赶了马车,扬长而去。
这边沈福海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完了,抬眼却还不见沈香苗寻来,便去沈香苗方才说要去买东西的胭脂水粉铺子里头去找寻。
铺子里头,那对夫妇正在清扫着地上瓶瓶罐罐的碎渣。
沈福海不曾见了沈香苗,便询问道:“劳驾,方才可曾见过一位年轻姑娘来买东西?”
年轻妇人抬头,看到与沈香苗有着一些相像的沈福海,刚压下去的怒火蹭的一下便冒了出来:“你是那位姑娘家的人吧,来的正好,咱们说道说道这事。说起来我和你们家无冤无仇,更是正正经经,开门堂堂正正做生意之人,那姑娘倒好,二话不说的便砸了我们家这么多胭脂水粉,她那个大哥更是离谱,还想着不赔钱便一走了之……”
“你们家出了什么事我是不管,有什么矛盾纷争的更不是我能顾及的事儿,我只知道砸了我的东西,就得赔……”
这年轻妇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听的沈福海一脸的迷茫。
什么砸东西,什么大哥的,怎的感觉这说的全然不是一个人。
“掌柜的,怕是你误会了吧,我家侄女平日里性子是再好不过的了,怎会无缘无故砸了你的东西?再说了,我们家里头现下属我侄女最大了,上头哪里有什么哥哥嘛。”沈福海解释道。
“怎会有错?”那年轻妇人轻扬了扬眉梢,道:“我这铺子是新铺子,才开张没几天,生意不算好,今儿个早上,满共就来了这么一位客人,哪里还能记错了去?”
说罢,瞧着沈福海仍旧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没好气的接着说道:“你那侄女,可是十三四岁的模样,瘦高个,生的白净,鹅黄色的衣裙,头上带了一枚黑色发簪?”
沈福海愣了一下,道:“正是。”
“这便是了,就是你侄女不差了。”年轻妇人冷哼道:“我这记性可好的很呢,断不会记差了分毫呢。”
沈福海在这拧着眉头想了好打一会儿。
这人是对上了,可这什么大哥的,砸东西的,这事儿却是对不上的,莫不是这里头……
沈福海想起先前沈香苗被宋里正那些歹人带走时的事儿,忽的心里头一沉,道:“你再把前因后果和我说上一说,我那侄女,估摸着是遇上歹人了!”
年轻妇人也是吓了一跳,尤其是被沈福海这急切、担忧的模样吓到,倒是一五一十的将前因后果给沈福海说了个清楚。
沈福海听罢之后越发着急:“这些人摆明了是想掳我侄女走的歹人,怎的当时你们也不拦上一拦!”
年轻妇人听罢撇了撇嘴道:“怎的没拦,若不是我和我当家的拦着,你那侄女还能跑的掉?”
“说起来也是你家侄女机灵,把我们这给砸了一通,我们自然也就问那个歹人要钱,你侄女啊趁机跑到我们家后院,开后院门跑了。”年轻妇人没好气的说道:“也不知道怎的就摊上了这事儿,这钱赔的也不算够数的,这辛苦做的东西,凭白摔成了这个模样,心疼死个人……”
“既是跑了,怎的也不见我侄女去找了我去?”沈福海质疑道。
“这话说的,好像我编了瞎话似得,后院的门开的展展的,那指定是跑了的,我又不是什么恶人,骗你这个作甚?兴许,是你侄女觉得门口不太平,顺着后头的胡同跑回家去了也说不定。”年轻妇人没好气的说道,说着便将沈福海往外头推:
“今儿个碰到你这事也算是我倒霉,你要找人赶紧出去找去,我这乱糟糟的,我还是赶紧收拾收拾。”
瞧着这年轻妇人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倒是不像是个故作的,琢磨着方才的事儿,沈福海倒是也觉得沈香苗兴许怕门口有歹人接应,所以从后门跑了后便回月满楼去了。
沈福海想着便赶紧往月满楼那,到那便瞧见了乔大有正在前堂里头,也顾不得打招呼,张口便问道:“大有,你可曾见了香苗?”
“沈家妹子?”乔大有摇了摇头:“不曾看到,自早起同三叔你一同送了东西来,就不曾看到了。”
那就是说沈香苗不曾到月满楼这里来了。
沈福海心底里顿时一沉,脸色阴沉。
乔大有看沈福海脸色不对,颇为讶异道:“可是出了什么事么?”
沈福海便将前因后果同乔大有讲了一讲,乔大有眉头紧拧,却还是先安慰道:“三叔别急,先去火锅店那问一问再说,兴许是去了那里。”
第502章 大事不好
“也对,先去看看。”沈福海点头,与乔大有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往火锅那跑去,询问了一番之后,依旧是没有沈香苗的踪影,更是不曾有人看到沈香苗。
就连孟记那边,孟维生与孟令杰兄弟俩也都说不曾见了人。
沈福海顿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这好端端的,人就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上次便也出现过沈香苗失踪一事,后来猜想是先前宋全友等恶人将沈香苗给掳走的,但幸亏当时碰巧卢少业到了此处,将沈香苗及时救下。
而这次,沈香苗同样失踪,而他们却连是谁掳走的都不知晓,而那神通广大的卢少业也是不知道在何处,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方怀仁、乔大有、沈文韬等人均是拧着眉头,尤其是沈文韬急的坐立不安的,二话不说的便往外走:“这般在这儿等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先出去找找的好,总比在这等着强。”
方怀仁张口道:“文韬你先莫要着急,咱们先分析分析此事,再分头行动为好。”
见沈文韬听了进去,暂且停了脚步,方怀仁接着说道:“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咱们大致也都清楚了,眼下照那胭脂铺子的掌柜的所说,当时沈姑娘也是逃了出去,脱了身的,但眼下沈姑娘却并未回来,倒是也有可能是担忧街上还有歹人,所以才拐弯抹角的想着避开了歹人,所以这般迟了。”
“眼下咱们也不能就认为沈姑娘一定就是落入歹人之手,咱们分头先去找寻一番,大有你去寻了理正,将此事说明,让他调查此事,查清楚那意图不轨的歹人,看看能找到些什么,文韬你去找了黄越来让他找上几个可靠的人帮着一同找人。”
“每一个时辰便到此碰面,看情况如何,若是两个时辰内还找不到人,我便赶紧去趟县城报官去。”方怀仁有条不紊的说道。
每个人都安排了不同的任务,而且也是层层推进,虽说上次沈香苗第一次被绑走之时方怀仁也曾到县衙里头报过官,但得到的回复却并不乐观,但此时今非昔比,当今县令应当也会看在卢少业的颜面上,对沈香苗之事重视几分,应当不会放任不管。
众人闻言,觉得方怀仁安排极为妥当,便连连点头,准备分头行事。
方怀仁喊住众人,又叮嘱道:“诸位切记一条,此事先莫要太对外声张,待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再做定夺。”
众人自是知晓方怀仁也是为了沈香苗着想,便都应了之后赶紧急匆匆的出门去了。
张家。
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门口的小厮看到了,急忙过去牵了马匹,放了条凳。
红玉先从马车上下来,随后仔细的扶了兰姨娘下来。
兰姨娘月份渐大,身子自然是笨重,加上似乎在庄子中小住时又长胖了一些,衣裳又宽大,鼓鼓的小腹往前凸着,显得越发圆润,动作也是越发迟缓,从马车上下来时更是小心仔细。
“姨娘,外头风大,此时又是飘杨柳絮的时候,怕是姨娘脸上的痘又要发痒了,姨娘还是带上这面纱吧。”红玉说着,将那鹅黄色的面纱给周兰儿戴好。
“恩。”周兰儿满不在意的应了一声,待面纱戴好之后,在红玉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往里头走去。
庆山急匆匆的找到了张意卿,道:“老爷,一切都安排妥当,兰姨娘已接了回来,人,也已经送到。”
当真是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了。
张意卿只觉得浑身舒畅,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道:“知道了,先好生养着,待夫人那边一切妥当,即可动手。”
“是。”庆山应道。
“人那边得仔细看顾,莫要出了岔子。”张意卿不太放心,多叮嘱了一句。
“老爷放心,小的早就打听周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到时候只需拿了她的寡母幼弟做要挟,保准让她不敢寻了短见去。”庆山笑答。
张意卿对此到甚为满意,笑道:“你办事倒是稳妥尽心。”
“小的自幼便跟着老爷,老爷对待小的更是恩重如山,小的自然尽心尽力。”庆山略低了头答道,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张意卿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一件要紧事,道:“我让你备的那个东西,可曾准备妥当?”
一听张意卿说到此事,庆山整个人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许多,整个人更是颤了一颤,片刻后才偷偷擦拭了一下额上的冷汗,道:“此物难得,怕是还要需上一些时日。”
“尽快,以备不时之需。”张意卿又补充道:“记得,万不可露出什么马脚,让夫人知道,就连银朱那边也不能透露分毫。”
“是。”庆山应道。
额上的汗片刻之内又多了一层。
卢少业在屋内,手执毛笔,正在写字。
行云流水,字迹张扬中不失素雅,字是好字,只是在收尾之处时,手腕略抖了一下,原本好好的字顿时坏了一处,让人遗憾满满。
卢少业有些不耐烦的将毛笔放下,看着那张字,原本就有些不安的心此时越发烦躁,将那张写坏的纸揉成一团,丢进竹篓之中。
随后则是拿起茶杯来,猛灌上了一口茶水。
茶水冰凉,茶香全无。
卢少业放下茶杯,越发烦躁的在屋中转了两圈。
不知怎的,一颗心总觉得跳的厉害,惶恐不安,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儿,哪怕曾经面临的生死关头,也从未有过。
而且,眼前沈香苗的身影,总是时常浮现,挥之不去。
“友安!”卢少业喊了一声,接着便打算换衣裳出门。
既是如此担忧惶恐,与其在这里坐立不安的,倒是不如去亲眼看上一看沈香苗,他也能安心一些。
见友安半晌不曾有了回应,卢少业便又高声喊了两次。
友安这才匆匆而来,进门之时兴许是过于慌张,脚绊倒了门槛,一个踉跄险些扑在了地上,待站直了身体后,却又噗通跪在了卢少业的面前:“少爷,大事不好了!”
莫非……
第503章 去做
卢少业第一便想到了沈香苗这,张口问道:“可是沈姑娘那出了事?”
一张口便问到了点子上,这让友安越发惊恐。
“公子……”友安十分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看也不敢看卢少业,只低声说道:“今日盯着莲云寺那边的暗卫回报,说是有了异动,而派出去保护沈姑娘的暗卫来报,说是沈姑娘在一处胭脂铺子那里与人起了争执后,便忽的不见了……”
“小的令人仔细查看,发觉沈姑娘正是被莲云寺那些人带走的。”友安声音发颤,音量更是越发低。
卢少业的眉头拧的老高,神色阴沉的握了握手指。
沈香苗被莲云寺的人带走,那便是说明沈香苗便是张意卿要找的那位五月十五之日出生的姑娘。
既是这张意卿与田氏正在图谋不轨,此时抓了沈香苗去,那必定要用作制药或者制蛊来用。
这样一来……
沈香苗凶多吉少!
“砰!”的一声,卢少业的拳头便落在了茶几上,杯子晃动了两下后,从茶几上跌落,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粹。
卢少业平日里情绪控制的极好,即便是恼怒之时,顶多便是满身的寒意,像此时这般如此震怒的,友安当真是头一次见,顿时吓得噤若寒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是小的不查,办事不利。”友安急忙请罪,一脸的自责。
此事的确是他不曾叮嘱了底下人仔细盯着,友安心中愧疚无比,一双眼睛更是泛了红,道:“公子愿罚愿杀,小的没有半分的怨言。”
“此事不能全怪了你等。”卢少业身上寒意渐增,更是恼怒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此事,应当怪我才对。”
此时他的确是盛怒,但怒的不是底下人办事不利,连沈香苗周全都无法保护,而是恼他自己的粗心大意。
莲云寺与张意卿寻找五月十五出生的女子一事他是早就只晓得,却并未担忧到此事会与沈香苗扯上关系,而且,与沈香苗相识许久,竟是粗心大意到不曾知晓沈香苗的生辰……
说来说去,此事他责任最大!
友安瞧着卢少业的模样,心中越发不是个滋味,愧疚感越发浓重,连声道:“公子无需自责,这全然都是我等之错……”
“眼下可不是怪责谁的时候。”卢少业脸上的阴沉越发浓重,眼中更是掠过一丝的寒意。
是,现下并不是追究是谁的过错的时候,而是得思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为好。
友安惶恐抬头:“公子,那接下来怎么办?”
卢少业低头略思付了片刻,招友安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随后抬头道:“便按我所说的去做,我先去找张意卿。”
卢少业说罢,抬脚便往外走去。
友安在后头,跺了跺脚。
此招凶险,一不小心便极有可能致卢少业于险境,性命堪忧,友安十分焦急,想劝阻一番,却又知晓卢少业向来是极有主意,说一不二的,又知晓这沈香苗在卢少业心中分量集中,怕是他即便劝说换来的也不过是一通的呵斥,与事情没有半分的好处不说,反而让卢少业心烦意乱的,更是不妥当。
眼下,也只能是让暗卫拼死护得卢少业周全了。
友安咬牙,赶紧去安排事宜。
卢少业到了张家院中,奴仆小厮看到卢少业自然是在前引领到了花厅,随后便去寻张意卿禀告。
片刻之后张意卿赶来,看到卢少业时,急忙行礼:“卢大人这般着急召草民前来,可是有事。”
卢少业抿了一口下人们早已送上来的茶水,微微笑道:“张员外请坐。”
“草民不敢,身份有别,草民站着便好。”张意卿亦如往常一般恭敬。
卢少业嘴角笑意更浓,但也增添了几分的寒意,道:“说起来我到这儿也是两月有余了,这些时日一直叨扰张员外,心中甚为过意不去呢。”
听这话,莫不是这卢少业打算离开了?
虽说卢少业纨绔不堪,对他不曾造成阻碍,可卢少业毕竟担着大理寺少卿一职,即便他不堪大用,却是不能保证底下有谁眼明心细的,看出来什么端倪。
总之,这卢少业若是走了,自然是最好了。
说起来,当真是上天相助,先是找到了要找的药引,眼看蛊不日便能制好,此时若是卢少业也走的话,那便是彻底没了半分的顾虑可言了。
张意卿脸上不由得便浮了一层的笑意。
“卢大人说这话是客气了,能识得卢大人,本就是草民三生有幸,卢大人居住别院,更令此处蓬荜生辉,而且卢大人平日里也不曾麻烦了草民一二,卢大人心中可切莫要过意不去,卢大人若是想住,一直住着便好。”张意卿眼珠微动,笑道。
这抹笑容自然落在了卢少业的眼中,令他眉眼的寒意更浓了几分。
但这份寒意转瞬即逝,转而换做了平日里的那副满不在乎的纨绔意味,卢少业扬了扬嘴角,道:“说起来呢,原本我也是奉了圣谕才来此处的,为的便是彻查当初鲁地有孕妇人频繁丢失,闹得民间人心惶惶一事。”
“张员外做生意走南闯北的,去过不少的地方,更是听闻过不少的奇闻异事,想必对此事也是略有耳闻吧。”
好端端的,便忽的说到了这事上,张意卿心底里自然是一沉,脸上的笑意也是淡了许多,嗓音略发紧道:“说来惭愧,草民还真是不曾听说了此事。”
“哦?这倒是稀奇的很,此事传的沸沸扬扬,闹得人心惶惶,按说张员外该知晓才对,张员外竟是不知分毫?还真是有些稀奇呢。”卢少业笑道。
“草民虽说时常到了外地看货拿货,算是去了不少的地方,只是大人与草民相识许久,应当也看的出来,草民不善言辞,更不爱与生人说话,不爱打听闲事,所以并不晓得此事。”张意卿解释道,声音略显得有些干涩。
“原来如此。”卢少业若有所思的放下了茶杯,笑道:“张员外性子内向,如此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第504章 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
卢少业略顿了一顿,道:“从前张员外在京中任职之时,听说张员外与福王关系甚好?时常出入王府之中?”
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却似有千金之重,落在张意卿的心坎上时,砸的生疼。
疼痛之余,更多的是畏惧,生怕卢少业知道了些什么。
张意卿顿时十分不安,脸色也变了几许,却还是都压了下去,道:“不知道卢大人从何听来此事?草民当时在翰林院为官,每日深居简出的,与同僚甚少有私交,与福王更是不过是圣上召集文武百官之时远远见过一两眼罢了,从未说过半句话,当真是不知道这所谓的与福王私交甚好的事儿是如何传了出来的。”
“哦?”卢少业轻挑了眉梢:“若是这般说的话,那兴许是我记错了吧,应当不是说与福王关系亲近,而应该是说张员外从前与前礼部侍郎罗泾俞似乎十分亲近?”
“亲近倒是算不上,罗大人身居高位,草民自是攀不上什么交情,倒是因为一些公事与罗大人略有所来往,若论私交,并不深厚。”张意卿仔细回答,随后又试探性问道:“不知卢大人为何突然有此一问?草民久离朝堂,与先前的同僚早已甚少联系了。”
“说起来也是因为听闻这罗泾俞喜好炼制丹药,研究巫蛊之术,既是张员外与罗泾俞有些交情,可知道此事?不知张员外对巫蛊丹药一事如何看待?”卢少业扯了扯嘴角,微微眯了眯眼睛,问道。
张意卿闻言,后背顿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今日这卢少业究竟是怎的了,说是闲聊,句句问的却都似乎若有所指一般,所问每一件事儿似乎都不离这件事,而且越问越切中要害……
莫不是,这卢少业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知道了些什么不成?
可是依照卢少业这两个月的行为举止来看,他不过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哥罢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什么谋略的人。
估摸着,不过就是这卢少业浪荡够了,上头紧催着他侦破此案件,所以病急乱投医,胡乱抓了他询问一通罢了。
恩,一定是这样。
张意卿略稳了稳心神,轻咳一声缓解自己此时的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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