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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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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卢少业的嘴角边微微往上略扬了一扬:“此事,也不能怪张意卿不与你商量,毕竟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是巫医,他要的是你所制的蛊,至于旁的,都不打紧。不过是委曲求全,想着从你这得到他该要的东西罢了,等利用完彻底,这该扔的东西,也就扔了。”
  “这不可能!”田氏忽的喝道。
  张意卿对她情感上的欺骗,她即便恼怒,但最终也只会认为张意卿不过是一时色令智昏,猪油蒙了心,自私自利了一次,尚且可以接受,但若说至始至终都是张意卿在利用她,拿了她当工具来用,她绝对无法容忍!
  “看来夫人是不信了。”卢少业摆手道:“带人进来。”
  侍从带了红玉下去,随后,带了庆山进来。
  此时的庆山,已经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大管家该有的威风八面,早已被因为刑罚浑身血渍,身上的衣裳更是破烂不堪,披头散发,脸上也满是伤痕与血污。
  双腿似乎更是因为用刑的缘故不能完全站立,只能依靠旁人在两边搀扶着,方能勉强稳住身形。
  “我来问你,张意卿暗中让你准备了什么来用在田氏身上?”卢少业轻声问道。
  庆山沙哑着声音,答道:“老爷让我准备了三更摄魂丸……这味药里头,用了鹤顶红、乌头碱等各种剧毒之物,老爷交代,务必要瞒着夫人与银朱二人,待制作完成之后,偷偷拿了回来交于老爷。”
  阎王要他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这所谓的三更摄魂丸,怕是药如其名,是要说这药剧毒无比,而做这剧毒之药,却要瞒着田氏与银朱二人,这背后的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待蛊制作完成之日,便是田氏命丧黄泉之时了。
  这样的话,若是旁人来说,田氏兴许还不怎么相信,但从对于张意卿来说,左膀右臂的庆山的口中说了出来,田氏却是深信不疑。
  什么所谓的海誓山盟之言,什么所谓的将来许你一世荣华的誓词,此时都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田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满脸的愤怒,又从满满的愤怒,最后变成了满脸的绝望,以及鄙夷与嘲笑。
  是啊,嘲笑她自己这么多年来,竟是不曾看到她一直深爱着的男人的真正面目,当真是可笑。
  可笑!
  非但可笑,更多的是可悲,可叹!
  田氏扬天一阵长笑,最终则是发癫一般的乱吼乱叫了一通,最终瘫坐在了地上,抱了膝盖,嚎啕大哭。
  身为女人,碰到这样的事情,怕是没有一个能不崩溃的。
  卢少业也觉得唏嘘不已,唏嘘张意卿的绝情绝义,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同时也唏嘘这田氏的用情至深,可悲可叹。
  只是眼下不是在这里悲春伤秋的时候,还得再加上一把火的好。
  卢少业稳了稳心神,道:“我若是你,此时便不会在这里自怨自艾。既是被负心汉伤了心,那便该要了负心汉的命!”
  “眼下张意卿与福王等人勾结,取人性命制蛊,但张意卿被抓捕之后却始终不吐露半句实情,只说密道之中的人血,尸首都是你一人所为,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若是一直这般下去的话,到时候怕是他有福王相助,到时候安然无恙,你便是他们的替罪羔羊,处以极刑。你难道要看着负心汉从此逍遥法外不成?”
  “我倒是觉得,你此时不妨把所有实情和盘托出,这蛊到底是何,如何来制,张意卿又是如何和你说的,又都做了些什么,让张意卿这个负心汉接受应有的刑罚,也算是替你报了仇去。”
  卢少业劝说道。
  一直大哭不已的田氏,略止了哭泣,只是并不曾答话。
  看来,这把火,终究还是烧的不够。
  卢少业咬了咬牙道:“我可以应了你,张意卿必定不得好死,我让你亲眼看到他的惨状!”
  “我亦可以应了你,保了你的性命!”
  田氏咬了咬嘴唇,艰难的说道:“不必。”
  看这样子,这田氏也是生无可恋了。
  “既是如此,那我便应了,待你死后,我让张意卿与和合葬一处。”卢少业说道。
  女人的心思,往往十分奇怪,对男人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但最终心底里却还是有着那一丝的爱恋,有着最后的执着。
  “孩子。”田氏又吐了两个字出来。
  无论是不愿意让旁的女人怀了她所爱,所恨的男人的孩子也好,还是因为太过于憎恨张意卿而想让他断子绝孙也好。
  这女人狠起来,当真是无人能及。


第526章 子母蛊
  卢少业唏嘘不已。
  先前与周兰儿协商之时,周兰儿还一直以为保住了自己的孩子,往后便能在张家地位稳固,从此以后享尽荣华。
  待张家出事之后,周兰儿闻言,第一件事要做的便是让人传了信儿来的求情,说是她不过是当初被张意卿强要去了清白,无奈才怀上了孩子,甚至私底下要找人寻来药物,打掉腹中胎儿。
  毕竟张意卿所犯之罪,不说株连九族,却是全家性命难保,身为姨娘自是难以幸免,但若是仅仅作为家中奴仆的话,那便是不同了。
  周兰儿为了保了性命,急不可耐的便想着与张意卿撇清了关系。
  索性这胎儿,周兰儿不想要,田氏更是视若眼中钉,那便顺水推舟的应下了此事,算是两全其美。
  至于这周兰儿……
  先前对于算是变相帮助了侦破此案,也算是有所助益,卢少业先前还盘算着要不要保了她的性命,在派人安顿张家上下那些无辜奴仆之时,也比常人多给上一些的遣散银钱。
  现如今看来,这种薄情寡义之人,便由了她自生自灭的去。
  卢少业便点了点头,道:“此事,我便应了你。”
  见卢少业轻松应下了此事,田氏一双灰暗的眸子中,许久才有了丁点的光芒,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出了声:“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你……”
  田氏愿意张口,这便是极好的。
  卢少业急忙命人将所有证词记录下来,自己更是仔细聆听。
  田氏声音沙哑,似乎更是因为平日里极少和人交流说话的缘故,说出来的话也并不是很顺畅,偶尔还需要旁人纠正一下才可以。
  这样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乎半晌,才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个清楚。
  卢少业听罢之后,这眉头便拧了起来。
  按照这田氏所说,所制之蛊,叫做子母蛊。
  子母蛊,顾名思义,有子蛊与母蛊之分,练蛊极为复杂,需要取七七四十九个有孕妇人,且怀胎七月的妇人的心头鲜血,以及腹中胎儿心头之血,分别喂养蛊虫,得到所谓的子蛊与母蛊,最后以五月十五日出生的女子之血作为引子,唤醒蛊虫,子母蛊便制作完成。
  这有孕妇人的心头之血倒是罢了,而取这腹中胎儿的心头之血,却是极为苛刻,要求怀胎满了七月,既已成了人形,但并未出生,不曾吸了这世间的阳气为佳,从母体中剖腹而出,且要当下取了心头之血为好,如此得来的心头之血,所带的怨气最重,药性极强。
  如此制成的子蛊,药性强,对母蛊依赖重,一旦子蛊在人身上寄生生效,便能控制此人心智,完全照了拥有母蛊之人所说的去做,形如傀儡一般。
  子母蛊的名字,便也由此而来。
  而这子母蛊据田氏所说,下蛊更是十分容易,只需要将蛊放入饮食中即可,而且子蛊细若棉线,小如黍子,几乎不被人察觉,而一旦中蛊之后,无药可解,人却会每日嗜睡贪睡,时间久了,疯疯癫癫,如同痴呆,待精血骨髓被蛊虫吃干吸干以后,人也就会随之死去,且查不到任何的死因。
  但这样厉害的子母蛊,田氏只是知道制作方法,也从张意卿那得知,这子母蛊是一位贵人相求,事成之后许诺给了张意卿高官要职,荣华富贵,她架不住张意卿的苦苦相求,才同意制作此蛊。
  而制作此蛊,可以说是杀生害命,选用的又全是有孕之人,可谓是罪大恶极,对于田氏而言,更是要消耗了她的精血与元寿,以至于她练就此蛊时,便骤然之间老了十来岁,相貌更是看起来狰狞恐怖。
  只可惜,这样的蛊,即便练成,即便付出了田氏毕生的心血与精力,最终换来的并非是真心,而是杀身之祸。
  因而田氏在叙说完这子母蛊之后,又是一通哀怨的哭泣。
  卢少业这次却没有时间替田氏唏嘘,反而是在思付另外一件重要之事。
  既是这子母蛊有控制人的功效,而这蛊又是张意卿用来换高官要职的筹码,也就是说这子母蛊应当是福王所要。
  福王与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兄弟,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比尊贵,但凡他想要的东西,怕是没有不能要的,若真说普天之下他不能要的,怕是只有当今圣上那张龙椅了。
  福王对外一向是温和宽厚示人,自是不想落下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声遗臭万年,更是不想一步不慎功败垂成,最后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估摸着思来想去的便是只有下蛊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即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皇帝的身子搞垮,更是能够无形中将皇帝控制在鼓掌之间,慢慢揽过大权,到时候皇帝驾崩归西之前,大权旁落,当今皇帝的几个孩子尚且年幼,这福王当皇帝怕是也是顺理成章,众望所归了。
  滴水不漏的计策,可以瞒过满朝文武,瞒过天下的百姓。
  当真是阴险至极,歹毒心肠!
  卢少业紧紧握住了拳头,片刻后才悄然松开,冲友安招了招手。
  “公子。”友安向前走了两步,等候差遣。
  卢少业略侧了侧身,对友安低声说了一通。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友安领命匆匆而去。
  眼下已是知道这蛊的来历及制作方法,得知其中的各种缘由,心中更是已经有了猜想,剩下的便是要听到张意卿亲口说出这些证词了。
  只是张意卿这几日里一直缄口不言,卢少业冷了几日,虽说也能感受到张意卿有一些的慌张与不安,但无论用了何种办法,张意卿却始终都不吐露其中的关键。
  这样一来,就必须得走上这一步了。
  卢少业略眯了眯眼睛。
  时值傍晚,孟记糕饼铺子里头的糕饼点心售卖的差不多了,沈香苗便叮嘱了孟令杰照看铺面,往火锅店那去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儿。
  可巧沈香苗前脚刚出了门的,乔大有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说是要找沈香苗。


第527章 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孟令杰便如实告知沈香苗刚走。
  “这真是不凑巧,去火锅店那说在孟记呢,我这急匆匆的便往这赶,又和我说去了火锅店里头,这来的路上倒也不曾碰到沈家妹子,当真是运气不好。”乔大有喘着气的跺了跺脚。
  “估摸着来的时候走的急,大有哥不曾好好看了路上的人,因而错过了呢,不妨事,沈姑娘说要去火锅店呆上一会儿,估摸着你这会子去,应当不会再错过了。”孟令杰笑道。
  乔大有也是无奈,只好应了一声,抬脚往火锅店走。
  到了火锅店门口,便瞧见了何盛在那,乔大有自是张口就问:“沈家妹子在这儿吧。”
  何盛却是答道:“沈姑娘?不曾看到呢,不是去了孟记糕饼铺子里头?”
  “方才孟小兄弟说沈家妹子往火锅店来了的啊。”乔大有顿时有些迷惑了。
  何盛摇摇头:“这倒是奇怪了,我从方才就一直在这儿呆着了,当真是不曾看到沈姑娘呢……”
  何盛这话一出口,倒是让乔大有顿时惊了一惊。
  听方才孟令杰所说,沈香苗应该是刚从孟记里头出来才对,和他几乎是前后脚的时间,估算着时间,怎么着沈香苗也该到了火锅店这里才对,怎的会不在呢?
  莫不是……
  因为有着前几次的事儿,现下只要沈香苗不见,乔大有的心里就咯噔一下,生怕沈香苗又出了什么事儿。
  看着乔大有那顿时便惨白的脸色,何盛一直绷着的脸忽的便变了变,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的,直不起腰来。
  乔大有先是不明所以,接着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喝道:“你这小子,该不是蒙骗我不成?”
  何盛勉强止了笑,扮了鬼脸道:“沈姑娘方才就在火锅店里头了,这会子估摸着在后头和掌柜的说话呢,大有哥你不必担心就是了,只是方才大有哥你这脸色当真是难看极了,比涂抹了脂粉还要白呢……”
  看这样子,很显然是何盛在胡闹了。
  乔大有顿时便板起了脸,语气更是十分不悦:“你这小子越发没了正形不是,这等事也能胡闹不成?当真是平日里对你太好,越发不晓得天高地厚了。”
  乔大有平日里也是喜爱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即便有时候说道了他们,不过也就是言辞略严厉了些,但语气却也不会太重。
  可今儿个却是显然动了怒,语气十分愤怒,声量更是比平常大了好多。
  何盛也知晓自己玩闹的有些过头了,脸上的笑顿时都收了起来,低头认错:“我晓得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
  “这不是什么小事,沈家妹子今年流年不利,多有祸端的,你竟是还拿这个开起了玩笑,心里如何过意的去?”乔大有余怒未消,又说道起来:“这种事往后必不能再犯了糊涂,这次也不能姑息了你,免得你在这事儿上不长了记性,待会儿我便回了掌柜的,待晚上的时候,便让你洗了大家的碗盘去。”
  何盛撇撇嘴,应了下来。
  但在月满楼这么许久的时间了,他还是不曾挨过罚呢,这次却因为开了一个玩笑便要洗了一大堆的碗盘去,心里头总归有些不爽快。
  待乔大有往里头走之后,何盛却是自顾自的嘟囔了起来,愤愤不平的。
  刚好胡初翠和一同在火锅店后厨里头一同做活的,月满楼里头切墩儿刘四河的妻子冯氏走了过来,看到何盛正一脸不高兴的在这儿嘟囔着什么,胡初翠便开口道:“何小兄弟这是怎么了?瞧着一脸的不高兴?”
  “嫂子你来的正好,大有哥欺负我呢。”何盛正不爽快呢,这会儿看到胡初翠,便如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嫂子可得给我做主,替我出气呢。”
  乔大有待胡初翠极好,大家都是看在眼里头的,何盛自是也认为在乔大有跟前,胡初翠的话定然是有了分量的,便想着告状,把方才的话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末了更是十分委屈:“瞧瞧,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大有哥便这般生气,还要回了掌柜的要责罚我呢,嫂子可得替我说句话呢。”
  胡初翠闻言却是笑了一笑:“何小兄弟也别往心里头去,待会儿我便说说你大有哥去,不过沈家妹子最近是多灾多难的,大家这心里头的可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再出了什么意外去,你偏偏还拿了这个开玩笑,得亏今儿个就是你大有哥在这儿的,若是黄越或者掌柜的在,怕是二话不说便给你两个拳头尝尝了。”
  “就不说旁的,你要在嫂子面前开了这个玩笑,嫂子也是不依呢。”胡初翠笑道:“这种玩笑话,往后可是不要说了的好,老人们不是常说么,玩笑开不得,有些玩笑开着开着便成真的了呢。”
  何盛被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对方才自己的言行也是十分后悔懊恼,连声说道:“往后我可再也不说这话了呢。”
  说罢后略想了想,道:“大有哥也是担心沈家妹子,我这玩笑开得着实是大了些,也不怪大有哥去告诉掌柜的罚我,不必等大有哥去和掌柜的说,我这会子便去找了掌柜的领罚去,好好治治我这没个正形的毛病。”
  说罢,这何盛便风风火火的去了,宛若一阵烟似得,说走便走。
  留下胡初翠在后头抿嘴直笑:“这何小兄弟,当真是直脾气,直来直去的,说什么便是什么的。”
  这样的人,性子直,没那么多的心眼,相处起来也不必担心这个,忧虑那个的,倒是好相处呢。
  看着胡初翠在那笑,一旁的冯氏却是撇撇嘴,小声道:“弟妹,我若是你的话,此时便笑不出来了。”
  “哦?”胡初翠本以为这冯氏是在说何盛这人不稳当,便解释道:“何盛这人挺好的,就是年岁小了些,贪玩了些,往后多教教也就是了,倒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
  “我的傻弟妹哟,当真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冯氏忍不住给了胡初翠一个白眼,往她跟前凑了凑,道:“我说的不是那何盛,说的是你家大有的事儿。”


第528章 坏了事了
  “大有能有什么事?”胡初翠扬了扬细长的柳叶眉。
  “弟妹当真是傻的可以了。”冯氏的白眼翻得几乎要飞上天去了,满脸的不屑,道:“方才这话弟妹还没听明白不成?你家大有平日里脾气最是温和不过的了,何时与旁人过脾气?可今儿个何盛一句玩笑话,让他了这么大的火,弟妹不觉得这里头不对劲?”
  “嫂子说的太严重了吧。”胡初翠摆摆手,解释道:“沈家妹子为人好,咱们这上下都喜欢她的紧,可也都拿了她当亲妹子看罢了,而且我瞧着沈家妹子可没那个心思。”
  这么久的接触,胡初翠也是看到眼里头的,沈香苗进退有度,十分懂得避嫌,若是公事倒也罢了,若是私事,凡事都是先和她商量的。
  “沈家妹子年岁又小,孩不曾到了说亲的时候呢,这话也可别往外说,免得坏了沈家妹子的声誉呢。”胡初翠说道,忽的咯咯笑了笑道:“我倒是听说,这卢公子似乎对沈家妹子青眼有加呢,到时候怕是男才女貌的,能凑成一对了去。”
  “弟妹心眼实,为人好,旁人说什么你便是信了什么去,暂且先别说这沈香苗对大有没什么心思,可架不住你家大有对人家惦记不是?”冯氏扯着嘴角,说道。
  这话说的胡初翠顿时略愣了一下。
  看胡初翠似乎把话听了进去,冯氏便接着往下说:“我可是听我当家的说了,弟妹你还不曾过门的时候,你家大有对人家沈香苗可是护的狠呢,但凡有人敢说她不是,不好的,你家大有可是头一个出头的呢,这原先在月满楼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儿呢,弟妹估摸着怕是不知道吧。”
  “这心思啊就差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了,虽说你家大有没踏出这步,和弟妹你成了亲,成了两口子的,可这心里头到底还有没有装着这沈香苗,便是说不准的事情了呢,这现下是大家相安无事的,瞧着沈香苗那丫头也是心思野的,估摸着也不说啥,可往后若是碰着什么事,你家大有往后又要当这月满楼大掌柜的,这沈香苗但凡有点心思松动的,这不是就坏了事了嘛。”
  冯氏絮絮叨叨的,说的是煞有介事。
  说的胡初翠是心“嘭嘭”直跳,脸色也是越的难看。
  这冯氏说的可不是没有道理,眼下倒是相安无事,可若是乔大有的心里头一直装着沈香苗的话,这往后可是说不准会出了什么事的。
  而且,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心里装着别的女人,这胡初翠的心里边像刀子割一般的,生疼生疼的,眼圈更是不由得红了又红,眼泪都险些要掉了下来。
  但片刻之后,却还是稳了稳心神。
  说到底她此时才是乔大有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个是不会变的。
  胡初翠揉了揉泛红的眼圈,道:“嫂子这话说的过了,男人嘛,都有过年轻懵懂的时候,从前的事那便是过去了,往后好好的就成。”
  冯氏看胡初翠听不进去,觉得自个儿方才那些苦口婆心的话,不过是多费了唇舌,没有半分的作用,顿时有些恼怒:“得了得了,索性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也是没有半分的干系,只是有一点弟妹你可记住了,这该防的可还是要防,若是将来真出了什么事,可别怪嫂子没有提醒过你。”
  说罢之后,便摆了摆手:“得了,也不和你说闲话了,后头要做的活还多的很,我赶紧去忙了。”
  不等胡初翠应话,冯氏便自顾自的往后头走了,只撇下胡初翠一个人站在原地。
  踌躇了许久,胡初翠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头复杂的很,和倒了五味瓶似得,酸甜苦辣咸一样俱全,可若是让她说缘由,却又说不上来,最后只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后,略有些颓然的往后院里头走。
  刚走到后头,便瞧见了沈香苗与乔大有两个人似乎在那说什么话的样子。
  若是平常,胡初翠便笑呵呵的过去同沈香苗打了招呼,可此时却是全然没有这个心思,反而是下意识的便躲了起来,想偷偷地瞧一瞧,听一听两个人在说什么。
  只可惜,离的略远,听不甚清楚,只听到了“喜欢”、“不差”、“可以”等类的字眼。
  还有,乔大有和沈香苗那脸上挂着的,明晃晃的,险些将人眼刺瞎的笑容。
  胡初翠顿时有种入缀冰窟之感,只觉得浑身上下冰凉凉的一片,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手指甲便刺进了手掌心内,刺出血来都混不自觉。
  倒是乔大有与沈香苗说罢了话往外走,瞧见了脸色不对,略显苍白的胡初翠在那站着。
  “嫂子?”沈香苗看胡初翠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顿感讶异:“嫂子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莫不是身子不舒服?”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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