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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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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种人,方怀仁自是鄙夷万分,而且这等性情凉薄之人,也容易成为祸端。
方怀仁低了头,不做回应,甚至略往一旁别了脸。
卢少业瞧见了这样的小动作,自是知晓该如何处理了。
先前还因为觉得这方怀仁与沈香苗一直是生意上合作关系,多少要卖给方怀仁一个面子,好让沈香苗心中舒坦,现下看来,倒是没有这个必要。
卢少业抬了手,刚要发话,一直不曾吭声,只低头哭泣的冯氏忽的抬了头,哈哈笑了起来。
披头散发,满脸的血污,此时又是仰天长笑的,看着十分渗人。
冯氏笑了一阵,指着刘四河便破口大骂起来:“刘四河!你是不是男人,一把又软又贱的骨头,巴不得赶紧和老娘撇清了关系,生怕沾上一丁点的麻烦,老娘做这些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烂男人?”
“若不是你一直抱怨说乔大有年纪轻轻便深受器重,而你却一直只能在后厨做些洗涮的活,我便去寻了胡初翠的麻烦,想着也能连带着让乔大有也遭些白眼?若不是你随口说起旁人妻子如何能干受夸,我便处心积虑的想着扳倒绊脚石想着上位?”
冯氏提及这些时,内心十分委屈,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却并不像方才一般呜呜咽咽的哭,反而是挺直了腰板,恶狠狠的看着刘四河,冷笑不已:“别以为我不晓得,你这个烂男人,没有半分的本事,心却是大的很,一心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天天惦记着沈香苗,时不时的便往前堂去寻摸,不就是想着多和那个浪蹄子多说两句话么,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什么德行,还想着朝三暮四的……”
冯氏这些话,让刘四河是又气愤又害怕,先是骂了一句冯氏“疯子!”接着便是跪地求饶:“卢大人,莫要相信这疯妇的胡言乱语,她现下是疯了,说的都是胡话,草民可没有那些个腌臜的心思!”
卢少业扬起的眉梢,一直都不曾放下,更是多了很多的寒意。
对妻子不管不问,关键时刻直接抛下也就算了,心思不正,私底下对旁人颇有怨怼这也无妨,关键的是,竟然肖想了沈香苗。
一想到他的沈香苗被旁人惦记着,卢少业便是一脸的阴沉,满身的寒意顿时便散了出来。
一旁的友安见状都暗叫不好。
卢少业鲜有动怒之时,这次因为沈香苗一事,脸色阴沉的比那锅底还要黑,怕是这两个人……
“将这两人,带走!”卢少业喝道。
“是!”侍从上前,将谩骂不休的冯氏与求饶不止的刘四河连拖带拽的带了下去。
至于这接下来如何处置,卢少业不说,友安便也有了分寸。
若是寻常事,一般便会发话交于县令处置,可此事卢少业只让带了下去,显然是不想按照寻常事情处置了,即便是留了性命,估摸着便是要去服苦役了。
友安探寻式的看了卢少业一眼,得到肯定的回复之后,友安便悄然退去处置这两个人了。
冯氏与刘四河被带走,周围也安静了许多。
方怀仁“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草民身为月满楼掌柜的,管教伙计无妨,还望大人怪罪。”
“方掌柜言重了,谁人犯错便是谁的责任,岂能牵连了无辜不成?再者,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谁又能洞悉旁人的心思了不成?方掌柜还是快快起来吧,此事与方掌柜无关,方掌柜不必记怀。”卢少业说到,语气十分温和。
方怀仁这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连声说道:“多谢卢大人,卢大人宽容贤明,草民拜服。”
随后,偷偷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站在了一旁。
但也仍旧能看的出来,方怀仁依旧是惶恐不安。
胡初翠目瞪口呆的看完了这一切,尤其是看着诚惶诚恐的方怀仁,惊叹之余,更多的是后怕。
第547章 焉有不从之理
一是怕她先前也是对沈香苗颇有怨怼的,不晓得这个卢公子,哦不,是卢大人会不会记仇也不知道。
二来呢,这卢大人先前对这冯氏咒骂沈香苗自然是气愤不已,但瞎子也能瞧得出来,这卢大人在得知刘四河似乎对沈香苗有些意思之时,脸上的愤怒可以说是成倍在增长了,显然卢大人对此事更加愤怒。
而她,先前还说沈香苗与乔大有之间不清不楚的,若是这卢大人知晓了这层,还不得把乔大有给送去服苦役去啊。
这往后可不能再提了此事,如若不然的话,不但是搬了石头砸自个儿的脚,还连带着把她家大有给害进去了呢。
胡初翠越想越害怕,这后背的冷汗蹭蹭的冒,很快便打湿了衣衫。
后背凉飕飕的,加上心中本就畏惧不已,现在的胡初翠当真是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寒颤,一边不停的告诫自个儿,往后可得管住自己,当心祸从口中。
该处置的人已经处置,这孟记的铺面不大,这么多人在里头待着总归影响了做生意,加方怀仁和胡初翠心有畏惧不敢在这儿多呆,便纷纷告辞,铺子里头只剩下了沈香苗与卢少业两人,还有在外头“忙碌”不已的孟令杰。
“卢公子怎的突然到了孟记这边来?”沈香苗开口问道。
卢少业温柔一笑,道:“晨起吃早饭,可张家的厨子也好,我寻来的厨子也罢,做的吃食实在是难吃,我听说月满楼这新上的水煎包和胡辣汤滋味甚是美妙,便带了友安一起来尝一尝。”
“到了月满楼这,不曾见了沈姑娘,又听说沈姑娘正在孟记这忙着,心想着既是到这儿了好歹也得和沈姑娘打了招呼方显礼貌,便过来了。”
结果,便看到了这件事。
不过,也得亏是他来了,如若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沈香苗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不然也不会知道这么多人惦记着沈香苗。
先前吧,先是知道这孟维生,后是知晓这乔大有,直到后来得知这二人并无任何僭越之心和行径,加上两个人又陆续娶妻成家,卢少业这才安下心来。
可现下,发现这成家之人也不保准,卢少业这就开始担忧起来了。
心底里已经打消下去的念头,此时又冒了出来。
卢少业自己,都不晓得究竟该如何是好了。
但无论怎么做,总该问一问沈香苗的意思为好,毕竟他要的是你情我愿,而不是一厢情愿。
卢少业略稳了稳心神,开口道:“既是我这般大老远的跑来与沈姑娘打招呼,又帮沈姑娘解了燃眉之急,处理了一个大麻烦,在下猜想沈姑娘此时必定心中感动不已,不如陪在下一起吃个早饭,算作回报?”
亦如往常一般的没个正形儿,油嘴滑舌。
沈香苗嘴角不由得的便弯了起来,但表面上却还是嗔怒道:“卢公子这话严重了,卢公子是官,小女子是民,焉有不从之理?”
这话,便是应了。
卢少业脸上笑容浓了几分:“承蒙沈姑娘不吝相陪,在下当真是感激涕零。”
说罢,更是一本正经的作了一个揖。
这幅模样,比着先前越发显得纨绔不稳重。
明明是个心思缜密,性情稳重之人,偏偏要做出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沈香苗当真是觉得又气又好笑的,以至于原本想着白了卢少业一眼,最后却是绷不住脸,噗嗤笑出声来,以至于那投过去的眼神,从不屑硬生生的便成了娇柔妩媚。
这样的眼神,让卢少业心中不由得一荡,眉梢险些都飞了起来。
到了月满楼那,方怀仁亲自招待,因着卢少业身份特殊,自是不能在前堂被扰了清净,特地请到了楼上的雅间里头,接着便照着要求送上去了一份水煎包,一碗胡辣汤,一碗油茶。
白白的上头放着花生碎、榨菜、香葱末、金黄色馓子的油茶,褐色的内容丰富,冒着热气,喷香中透着胡椒香味的胡辣汤,油滋滋,油光水亮,带着金黄色薄薄脆皮的水煎包。
光是瞧着这三样,闻一闻这美妙的气味,就足以令人垂涎三尺,食指大动了。
忙活一晚上不曾吃了东西,晨起的早饭又等到了现在,卢少业腹中早已响若擂鼓,迫不及待的拿了筷子和勺子开始开动。
油茶清香,胡辣汤滋味浓郁,水煎包更是香浓可口,每一样可以说都是好吃无比。
卢少业自是夸赞连连,连声夸赞沈香苗手艺好。
“这些都是月满楼里头的厨子做的,要说手艺好也得是他们手艺好。”沈香苗抿嘴笑道。
卢少业却是不以为然:“寻常人必定做不出这样好吃的吃食了去,这样好吃的吃食,想必也是出自沈姑娘之手了,也是沈姑娘教的好,所以他们才能做成这般。说起来,即便再好的徒弟,怕是也学不会师父的十分,八九分便是极佳,月满楼这里已是将这几样做的这般好吃,那沈姑娘所做的必定更加好吃,所以我才夸了沈姑娘手艺好啊。”
这话说的似乎有些道理,沈香苗顿时觉得无言以对。
但卢少业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当真是无人能及呢。
沈香苗是好笑不已的直摇了头。
卢少业摸了摸鼻子,看沈香苗一直在一旁坐着,也不曾吃东西,便夹了包子递过去:“沈姑娘不吃些?”
“我在家吃过了,卢公子吃罢。”沈香苗摆手拒绝。
“哦?”卢少业放下了筷子,笑道:“想必沈姑娘在家时一定吃了更加美味的吃食,所以到了这里食不下咽吧。”
“哪里就有更好的吃食了,不过是寻常早饭罢了。”沈香苗看卢少业这一本正经耍无赖的模样,甚是好笑。
卢少业却是不依不饶的接着追问:“那沈姑娘便说说看,究竟吃了什么?”
“不过就是土豆饼,配上疙瘩汤罢了。”沈香苗照实回答。
“这疙瘩汤我倒是见过,也曾喝过,只是这土豆饼,沈姑娘说说看,如何做的?”卢少业似乎来了兴致的模样,追问道。
“卢公子何时对厨艺感了兴趣,莫不是听我说完,要回去试着做做看?”沈香苗打起趣来。
哪里是对厨艺感兴趣啊,分明是对会厨艺的你感兴趣嘛。
第548章 开口
怕是沈香苗也不晓得,她在讲述如何做菜时,认真的表情是何等的迷人。
卢少业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便看痴了。
可以说是深陷其中。
可这样的心思,卢少业即便是平日里脸皮再厚,这会儿也不好如此直白的讲出口,只摸了鼻子笑道:“但凡沈姑娘所做的,必定是绝佳美食,即便吃不上,听一听如何做也是好的。”
的确如此,既是吃不上,听一听,也是好的。
至少可以想象一下,略解了解馋去。
看卢少业这般坚持,这土豆饼的做法又不是什么不得外泄的机密,沈香苗自是不拿乔,笑道:“既是卢公子这般想知道,那便与你说一说,只是卢公子还得仔细记下呢。”
“这是自然。”卢少业勾唇。
岂止是这土豆饼的做法,你平日里所说的每一句话,一颦一笑的,他可是都仔仔细细的记下了呢。
而且是记在心里,这个最最安全的地方。
沈香苗倒是不曾想了太多,只略略抿了唇后,开始讲解这土豆饼的做法。
土豆削皮擦丝,擦丝后不要过水清洗,与胡萝卜、葱末等搅拌均匀了,沥干水份后磕了鸡蛋进去。
不过水的土豆丝保留了自身的淀粉,与鸡蛋液混合之后,越发有了黏性,这样也是极其容易成性,也会让土豆饼变得更加软糯好吃。
将这土豆丝放入热油的平底锅内,摊成圆圆的小饼状,小火慢煎。
油脂滋啦滋啦的冒泡,很快便让土豆丝以及渗出来的淀粉粘液和蛋液的混合变得金黄且焦脆,土豆、胡萝卜以及香葱的香气,更是阵阵冒了出来。
待土豆饼的两面都金黄焦脆,出锅时滤干了油脂,撒上一层细盐和少量的黑胡椒粉便可以吃了。
“这吃必得趁热了吃,如若不然这冷掉的土豆饼外壳便不酥脆,也就不好吃了。”沈香苗说罢后扬了扬眉梢:“这便是土豆饼的做法,用料普通,做法更是不难,估摸着卢公子也能记得下来。”
“嗯。”卢少业微微点头。
不但记了下来,甚至是可以想象的到那金黄焦脆的土豆饼在往外不停的散发着热气与香气,让人垂涎欲滴呢。
卢少业很快便觉得口中的唾液有些多了,生怕自个儿当着沈香苗的面出了丑去,赶紧夹了一个水煎包放入口中解馋。
同样是焦脆浓香,倒是也能解了燃眉之急。
只是若是细细品味,总归还是觉得有些许的不足。
若是平心而论,卢少业当真是想尝一尝沈香苗为她做的这外表金黄酥脆的土豆饼呢。
若是……
卢少业心思顿时动了一动,那满腹的心思,便瞬间都变做了千言万语,几乎要脱口而出。
放下筷子,卢少业转头看着沈香苗,一脸的认真。
甚至带了些许的严肃,开口道:“沈姑娘,我想问你件事,请沈姑娘务必如实告知。”
还是甚少看到这般严肃且正经的卢少业,沈香苗自己都略怔了一怔,随后才双手叠放在了桌上,挺了挺后背:“你问吧。”
卢少业的嘴唇抽了几下,喉结更是动了好几动,最终也不曾开了口。
有些话,在心中可以藏在许久,甚至许多时候觉得在舌尖上打转,不说都不行,但真正让他说的时候,却又觉得开口变得如此艰难。
自嘲了一番自己如何从一个雷厉风行的冷面阎罗,变成了如此婆婆妈妈的无用男人,卢少业更是暗自给自己打气许久,这才最终紧着喉咙开了口:“张家事情平息,整个案子可以说是水落石出,我已密报给了朝中说明此事,圣上接连催促我回京详述此案,怕是这两日,我便要启程回京了。”
张意卿等人落网之时,卢少业便派人送了信回去,以报案件进展状况。
按说原本抓到这些人时,就该立刻押解了这些人立刻回了京去,再慢慢审理此案,只是卢少业一是谋划着撬开了张意卿与那田氏的口时再风光回京,正好让那些早已按捺不住早已接连弹劾他行事不当那些人好好出丑丢脸。
二来,也是盘算着,能多和沈香苗呆上一会儿,是一会儿。
只是眼下所有的事情已经了解,便是再也没有在这里接着待下去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哦。”沈香苗闻言,先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接着,眼皮便垂了下去。
先前端端正正叠放在桌上的手臂更是悄然放在了桌下的膝盖上,有些烦闷的绞着手中的帕子。
卢少业要离开了啊。
这样的消息,可以说已经不是平静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荡起的层层涟漪,而是平静海面上忽然刮起的狂风,惹起了滔天的巨浪。
纵使沈香苗早就知晓卢少业既是忙完了张家之事,势必近期便要回去的,但突然从他口中说出此事时,仍旧让沈香苗措手不及。
失落,不甘,还有理智与冲动之间的纠缠不清,让沈香苗也无法分辨出此时的具体感受。
复杂的情感最终化作了雾气,在眼眶中快速的堆积,形成了一层模糊的屏障。
沈香苗抽了好几下鼻子,才让这雾气慢慢散了去,稳了稳情绪。
等确保自己的情绪略平静了一些,沈香苗还是不敢抬了眼,只低声说道:“既是卢公子即将启程,那我便提前恭祝卢公子一路平安罢……”
低声细语的,带了丝丝的颤音,而且最后一句话,不曾说完便停顿了下来,似乎有着满腹的话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卢少业能明显感觉得到沈香苗心中的苦闷,不由得心头一紧,伸手便拉过了沈香苗的双手,握在手中。
沈香苗不曾抗拒,顺从的将小手放在了卢少业的掌心之内。
大手包裹了小手,细细摩挲,似乎这样的话,便能将心中的千言万语都说出来了一般。
两个人俱是低头不语,却又像是彼此心意相通,感受的到对方此时的心情。
“你……”
在沉默了半晌之后,卢少业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开了口。
“若是我可以,你可愿与我一同去了京都?”
这话说的既迟疑,又沉重。
第549章 顾虑
甚至在说完这句话时,卢少业都颇为后悔,觉得他实在是用词不当。
什么叫做若是他可以?
前面加了若是的话,那便不是俨然成为了一种假设,正好说明他此时不可以么?
这样的话,不正是越发的让沈香苗心中不安定了么……
卢少业察觉到这点,快速的再次张了口:“我是说,你可愿意与我一同回京?”
但这话又一出口,卢少业还是觉得十分不妥当。
这话大有强行为自己辩驳的意味了呢,更是显得他方才的言语有失。
“我……”
卢少业再次张口,沈香苗却是抢先答道:“卢公子的意思,我明白。”
她自是明白,而且明白的十分彻底。
卢少业便停了下来,将那些还不曾筹措好的言辞,都咽了下去,最后则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如何想的?”
“我倒是不曾如何想。”沈香苗摇摇头,咧了咧唇角,忽的便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就这般笑盈盈的瞧着卢少业,道:“只是我倒是觉得,卢公子应该已有了思量吧。”
如若不然,方才也不会用上“若是”二字。
显然卢少业此时还没有准备周全,至少,还有他在意,顾忌的地方。
见卢少业沉默,沈香苗索性倒是把话挑开了说道:“卢公子便说一说你的难言之隐,我听一听吧。”
说罢,略顿了一顿,又补充道:“虽说情感美如花,幻若月,但所有的憧憬与希望,最终都得面对了现实,任何的琴棋书画诗酒花,怕是到了最后都成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遭受着现实状况的磋磨。与其我们此时各种猜想希望,倒是不如坦诚布公的说一说此时的为难,倒是能十分理智的面对。”
卢少业听完这些,略怔了一怔。
发怔不是因为沈香苗的话说的不对,相反,沈香苗说的这些话可以说是极对,而是,她如此理智且从容的面对这些,倒是让卢少业感慨不已。
甚至,有些自叹不如。
卢少业稳了稳神,开口道:“我的确是有些顾虑。”
这些顾虑,一是朝廷纷争,二是家中关系繁杂。
前者自是有关福王一事,而且事关朝政,手段自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亦是要过得谨慎小心,步步为营,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后者,他虽说是家中嫡长孙,却是有了那么多人虎视眈眈,欲取而代之,这背后的算计与伎俩,不晓得他已是经历了多少个。
这两样,无论是哪一个,都可能会给沈香苗造成极大的伤害。
更重要的是,他此时,并不能打下护的她周全的包票。
从前,看着沈香苗的坚毅果敢,骁勇机敏,也想着她便是应该有了能力与他一起历经风雨。
只是,他如何舍得?
如何舍得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去承受了这些苦楚与胆战心惊,纵使沈香苗肯,他也是不肯点头的。
这些话,卢少业藏在心底了许久,今日才说了出来。
大约是在心里闷得久了,也可能是今日的情绪十分低落,以至于说起这些来,言语逻辑有些混乱,有一搭没一搭的,想到哪里,便说到了哪里。
即便如此,沈香苗也是听明白了这些话的意思,也明白了卢少业的种种顾虑。
相比较先前满腹的失落与无奈来说,沈香苗此时反倒是多了一丝的欣慰。
至少她晓得了卢少业的心思,一心想护着她的心思。
既有了这份心思,旁的便什么都不重要了。
而卢少业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抬了头,道:“我,说完了。”
说罢便看着沈香苗,满是探寻的眼神。
“卢公子有顾虑,我,也有顾虑。”沈香苗开了口。
沈香苗尚未及笄,这算是一个顾虑,但整体来说,还不算很大的顾虑。
其次,是家人。
若她离开这里去了京都,断断是不会只身前去的,自然是要带了家人的。
寡母幼弟,要赶往遥远的京都,千里迢迢舟车劳顿不说,想要重新安了一个家出来,当真是十分困难之事。
而吕氏也好,铁蛋也罢,可以说在河西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习惯了这里的乡土人情,亲戚邻里,若是骤然离开这里,到了所谓的繁华京都,可以说是陌生至极,怕是需要很久的时间去适应。
若是能适应下来也是极好,若是水土不服,便又是一遭灾难。
再者,是地位。
即便是这个时代在不停的吹捧着国以民为先,但到底还是等级森严的统治制度,地位等级分明,官便是官,民便是民,更何况,沈香苗现如今还是地位最低的商。
卢少业是官吏,可以说是高高在上,而她沈香苗是民,一介布衣,两个人若想走到一起去,势必要经历了重重阻碍。
而最后的,也是沈香苗最畏惧之事。
便是卢少业口中的朝堂之争。
沈香苗本身是不畏惧的,两世为人,前一世更是经历了各种艰难困难,见惯了大风大浪,对生死一事可以说看的也算是十分淡然了。
而她所畏惧的是,会牵扯到家人。
吕氏与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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