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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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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善做家务,更是能烧上几个拿手的菜,冬春擅长女红,刺绣功夫也是不弱,两个人配合起来倒是十分适宜,干起农活来也是丝毫不含糊,用起来也是十分顺手。
沈文韬听闻既是不需吕氏亲自动手,便点头答应:“倒是还要劳烦香苗姐一家,不过若是要做香包的话,给我戴的可不能做成姑娘家的那种荷包,免得到时候旁人说我一身的姑娘家气。”
这般小小年纪,便是知道要当顶天立地的儿郎,要男子气概了。
沈香苗抿嘴直笑之余,却也是连连点头:“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把你和铁蛋、文武等人的都缝成一个模样。”
“嗯,还有何大哥的。”沈文韬补了一句。
两个人平日里虽是打打闹闹的,关系却是十分好,情谊颇深,凡是有什么好东西,彼此也都惦记着对方,就连有了驱蚊防虫的草药包,沈文韬也惦记着何盛,可见两个人的确是情谊不一般。
“好。”沈香苗笑着应了下来,接着大概盘点一下这些粗略分装的草药包能分装成多少个荷包,多少个挂床头的香包。
而沈文韬一边在前堂里头忙着,一边偶尔拍上一两个的蚊子,再瞥见那中草药包之时,便凑了脑袋过去:“哎,香苗姐,你说这草药包既是防蚊驱虫的,戴在身上便可以防蚊虫,是不是可以在火锅店里头,月满楼里头都放上一些来,这便不是不再有了蚊虫了?”
“可以是可以,只是这样一来怕是要花费许多的银钱了。”沈香苗放下手中的草药,笑道:“草药包凭借味道驱虫防蚊,这气味到底也不能散发的太远,这般大的一个铺面,若是想把蚊虫全都赶走,怕是要放上不少呢,这草药包中的薄荷、苍术、艾叶、白芷、丁香等等样样俱全,全都配起来,而且每隔上十天半月的就得换上一次,怕是用量当真是不小。”
夏季算起来是火锅店的淡季,而且夏季之时正是外头瓜果菜蔬样样俱全之时,加上天气炎热,来饭店吃饭的人也比往常略少一些。
这样的话,等于说原本进的银钱就少,还要再出上一大笔,这样的话就相当不划算了。
沈文韬顿时便犯了难。
“倒是还有个法子。”沈香苗看着有人进店后,何盛端上来那烧的红红的炭盆来放在那桌子里头时,顿时有了主意。
“哦?什么法子。”沈文韬十分惊奇的问道。
“既是薄荷、艾叶这些普通又常见的草药有驱蚊的功效,放置一些盆栽和干叶都是不错,若是将这些干叶磨了粉,撒在那炭火上的慢慢焚烧,宛若焚香一般,倒是也有功效。而且焚烧起来的话,气味能够更大一些,范围更广,功效也会更好一些。”沈香苗提议道。
“这倒是个法子,可以试试。”沈文韬若有所思,随后便抬脚走人:“我去和何大哥商议一番,再和掌柜的说上一说,看看是否可行。”
瞧着沈文韬急匆匆便去的模样,沈香苗无奈的摇了摇头。
倒是个急性子,什么事想到了就得赶紧去做呢。
收拾完了这些草药包,沈福海那边也就过来接了,沈香苗也便往回家走。
路上之时,倒是刮起了丝丝的凉风。
的确是凉风,与晌午之时的那种燥热的风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带着凉意,吹在身上,十分的舒服,让沈香苗不由得都眯了眯眼睛:“这天,总算是要凉快一些了呢。”
“这风凉快的很,却又是从西面刮过来的,估摸着这会儿,西面正在下雨那。”沈福海笑道。
西面在下雨啊。
沈香苗抬头去张望了一番,西面的天,并没有半分的乌云,反倒是有一片因为夕阳西下染红的一大片红霞。
既是这样的话,这个西,兴许便是更加远了。
说起来,京都便是在这里的西面呢。
而提及京都的话,也不晓得卢少业是否已经到达京都了呢。
这细细算来,卢少业离去已经有了好几日了,算算时间,总觉得应该快到了。
沈香苗不由得再次张望了一番,尽管根本不会看到卢少业的人影。
而此时,卢少业正带着人,在树下避雨。
第568章 动手
雨下的并不大,也不曾有了雷电,只是这般淅淅沥沥的下着。
只是越是这般淅淅沥沥的雨,也越是容易让道路起了一层的泥泞,无论是马车也好,马匹也罢,都极难行走,于是便在树下稍作休息,等着雨停了再走。
友安瞅着这样恶劣的天气,十分懊恼的拧起了眉,不满的嘟囔了起来:“这样的鬼天气,不晓得还要下到什么时候去。”
林深树密,倒是不觉得身上能落下多少雨,只是若是这般下了下去的,天色渐暗,晚上怕是还得露宿荒郊野外了去。
这样湿冷的天气,熬上一宿去,第二日起来怕是身上都得带了许多的霉味去了呢。
他们皮糙肉厚的,倒是无妨,只是苦了他家公子了。
友安瞧着卢少业在一旁歇着,便拿了件披风,举了油纸伞过去:“公子穿件衣裳,小心雨大寒重,着了风寒。”
卢少业并不接衣裳过来,而是扬了眉梢,道:“离京都还有多远?”
“若是明日一早启程,估摸着大半日的功夫,便到了。”友安答道。
卢少业闻言,眉头却是拧的越发紧了。
不安,浓烈的不安,一直在心头萦绕,离京都越近,这感觉也就越强烈。
但这不安究竟如何而来,卢少业却也不得而知。
叮叮当当的,似乎有铃铛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是高高低底的吆喝声。
卢少业眉头拧的更深,抬眼去看。
友安见状,便招呼了人过来:“你们几个去瞧一瞧,是什么人。”
“是。”几个人领命而去,很快便又回来,道:“回公子的话,是做香料生意的商人,拉了几车香料,正往京都走,属下大略察验一二,车上头拉的的确都是各式香料,并无任何异常。”
“嗯。”卢少业摆手,几个人悄然退下。
片刻之后,那商队便走了过来,大约有七八个人的模样,赶了五辆马车,而且为防止马匹途中走失,所有的马匹还有马车与马车之间都拿了绳子相连。
这是商队常有的做法,倒是不足为奇。
因为下雨的缘故,防止香料淋湿,上头盖了厚厚的油毡布,草席等东西,包裹的严严实实,但饶是如此,还是可以闻到一丝丝的香气,可见这香料必定是上等货,也难怪这些人都一副谨慎小心的模样。
尤其是看到卢少业一行人,还是各自都配了长刀长剑之人,越发的紧张,绷着一张脸,也不敢看他们,只低头赶路。
或许是因为有人过于紧张,一直在马车前头坐着,身上披着蓑衣的一个年轻汉子,一个踉跄不稳,“唉哟”一声,从马车上滚了下来。
滚落之时,似乎是下意识伸手去拽了东西防止跌落,却是一把抓住了捆货物的粗麻绳,这一拽不打紧,那麻绳似乎在路上风吹雨淋的有些老化了,“嘭”的一声便断了,接着那些本就因为人滚落时挣扎导致马车有些倾斜的货物,全都掉在了地上。
盒装的,麻袋装的,各种香料,坠落在了地上,有些麻袋口捆扎结实,不曾漏出来,可有些却没有那般幸运,尤其是盒装的,掉落之时因为碰撞的缘故,翻倒在地,里头的香料顿时洒了一地。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为首的那个商人从马车上跳下来,也顾不得披蓑衣,只戴了斗笠便赶紧过来收拾,其他人更是七手八脚的,过来忙成一团。
七手八脚的,十分慌乱,不知道又是谁,慌忙之中,撞翻了另一车的货,越发的狼藉一片。
许多香料十分忌讳泡水,在这样的雨天,又是这样泥泞的道路之上,这撒在地上的香料多半便会废了,白白损失掉。
淅淅沥沥的雨,水汽很重,但并不能掩盖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香料散发出来的幽香,而且幽香的气味更是越来越浓。
那香料商人和底下的随从们各个哀嚎不已,心疼的眼泪似乎都要掉了下来,不住的伸手去抹眼角,搓鼻子。
看到这样的情景,卢少业的眉头便拧了起来,大声喝道:“掩住口鼻!”
话音刚落,先前还是在在那收拾着香料,一副苦闷不已面容的商人们,此时却突的凶神恶煞起来,手中更是不晓得从哪里各自掏出了长刀来。
为首那个更是冷笑不已:“此时才发觉出异样?当真是蠢笨至极,还以为你姓卢的有多少能耐,原来不过如此。”
说罢之后,为首那个便挥了手中的刀:“弟兄们,给我上!”
底下几个人便嘶喊着冲卢少业等人冲了过来。
左不过七八个人,卢少业一行却是有二十人居多,人多势众,自是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
只是,三两下之人,众人便发觉到了异样。
手脚无力,头更是昏沉无比,眼皮直打架……
这般状况之下,自然也就不敌对方,难免也就落了下风。
方才那香料果真是有问题,想必里头掺了不少的迷药,遇水之后药效更强,而那些人之所以一直在摸眼角,搓鼻子,其实便是拿了解药来解了自身的药性。
当真是处心积虑!
卢少业冷哼一声,抽出自己身上的软剑,不由分说的便厮杀了过去。
卢少业本就警觉,加上因为前车之鉴,卢少业每日所穿衣服都会撒上一些解毒之药以防万一,方才那些迷药并没有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
加上卢少业武艺超群,对付这些人自是不再话下,三两下便将这些人一一制服,交于旁人控制住。
同时让友安将提神醒脑的药粉挨个给底下人分发了一些,接着便是冒雨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另一个树林前。
那些歹人此时已经被五花大绑,被侍从们押着跪在卢少业的面前。
“说罢,何人指使你们。”卢少业问道。
音量不大,却是带了十足的寒意,令人不由得心生惧意。
“哼!”为首那人冷哼了一声,斜眼瞥了卢少业一眼,道:“想从我们口中得到消息,卢大人莫不是在做梦?”
冷嘲热讽一番之后,那人脸上寒意更重,冲着卢少业幽幽的喊道:“动手吧!”
第569章 手段
说这话,寻常人便以为这人视死如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甚至友安都怒喝了一声,道:“想求死,太便宜了你!”
但,话音还未落地,却看到跪在地上的那几个人均是挣扎了片刻后,顿时倒在了地上,友安等人均是一惊,急忙上去查看。
只见那些人口鼻之内均是涌出了不少的黑血,而鼻子底下,也早已没有气息。
看这样子,估摸着是口中早已藏了毒囊,到了此时便咬破毒囊自尽了。
倒是考虑的周详,还这般的豁了出去!
卢少业脸色阴沉,周遭人也俱是不敢吭声,默默垂了垂眼皮。
而就在此时,“嗖嗖嗖”的声音响起。
几枚利箭从四面八方而来,却又往同一处而去。
“公子小心!”友安惊慌失措的喊了一声。
卢少业抿了嘴唇,冷眼瞧着那些飞过来,箭头上冒着淡淡绿色的利箭。
想这般取了他的性命,怕是还早了些!
手中的软剑在空中飞舞,那些飞驰而来的利箭“铛铛”几声,不是坠落在地上,便是因为碰撞反弹回去,射在了一旁的树干上,最后一只箭,更是被卢少业握在手中。
卢少业微微眯了眯眼睛,斜眼瞧了瞧四周,大致估计了一下利箭飞来的方向,手腕用力,“唰”的一声将手中的利箭掷了出去。
一声闷哼,“噗通”一声,有黑衣人从不远处的树上坠落了下来,当场便没了气息。
友安等人,忍不住想为方才卢少业的敏捷身手连声称好,但眼下的情形却容不得他们这么做,更多的利箭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
侍从这次自然是联手阻挡,以保护卢少业的安危。
只是这次来的利箭,只有几只是冲卢少业而来,剩下的绝大部分是冲了马车而来,而马车中的,分别是张意卿、田氏等人。
此时对方的目的,不言而喻。
而这些人的身份,卢少业心中也有了数。
看来福王果真是沉不住的动了手呢,而且还挑了这么好的一个时机来。
动手不算及时,对外也可以说此事绝非不是他所为,如若不然不会这般迟的动手,早该采取了行动的。
而选在离京都还有几十里地的地方,说起来更是能以天子脚下,谁敢造次为自己辩驳一二,洗刷清白。
这番举措,倒是也显示他福王现如今十分胆大,根本没有将皇帝与旁人放入眼中,也大有一副想把旁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蔑视之感。
果真还是太低估了福王的心思和手段了。
卢少业冷哼一声,自是去阻挡那些飞来的利箭,但刚一抬手,便察觉到了异样。
从手掌心开始传来的麻,很快便蔓延到了小臂,接着整个胳膊都觉得难以用上几分力气。
抬眼去瞧,便看到右手手掌上头,沾染了一层淡淡的青。
看来,方才那利箭之上,不单单是箭头上有毒,就连这箭身上,也是淬了一层的毒药。
这样精细的手法,当真是看的起他卢少业!
卢少业哼了一声,提醒大家小心箭身上的毒药,以左手持剑,照样击退了不少的利箭,以软剑作为发力点,更是回击了许多,远远近近的树上,又依次落下了几具尸体。
又厮杀了片刻之后,利箭戛然而止。
周围再没有了任何的动静,静的只听得到淅淅沥沥的雨声,以及雨点落在树叶之上的沙沙声。
静的让人害怕,也让所有的人都绷紧了神经,均是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等待着下一轮,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起,而且更不知道会是什么形式的攻击。
毕竟无论是之前的迷香和“香料商人”的攻击也好,还是方才的如雨一般的利箭也好,全都是突如其来,让人猝不及防。
接下来的,怕是也是如此。
因而包括卢少业在内的所有人,此时都是屏气凝神的,准备应战。
就连卢少业因为中毒至今还有些麻木的手掌,也不过是让友安拿了药粉,草草包扎了一下。
但就这样,一直持续了许久。
周围依旧是一片寂静,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寂静,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卢少业原本就拧成“川”字的眉,越发拧在了一起。
片刻之后,忽然舒展,脸色却是阴沉无比的放下了手中的软剑,大步往马车处走去。
友安见状,急忙追了过去:“公子小心,若是那些贼人还在四周,公子这般随意走动,着实过于危险了些!”
“那些人,怕是早已走远了。”卢少业漠然说道,走到马车之前时,“唰”的一下拉开了马车的帘子,接着便瞧见了马车之内的张意卿,此时已经瘫倒在了车中。
双目瞪得老大,嘴巴张开,胸口处插了一把短短的匕首,鼻翼之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显然,是一下子便刺入了心脏,当场毙命。
估摸着是方才趁乱之时,有人便偷偷潜入,了解了张意卿等人的性命。
果然。
卢少业脸上蒙了一层寒意。
方才的攻击不过就是障眼法,包括卢少业在内的众人都以为那些歹人的目的是为了致卢少业于死地,结果是声东击西,最终的目的不过还是要取了张意卿等人的性命。
如此一来,没了活口,死无对证。
卢少业若是将原先的供词呈递上去,福王更是可以反咬一口,说卢少业有居心叵测,有污蔑之嫌。
再者,甚至可以弹劾卢少业办事不利,押解张意卿回京途中竟是让其被人杀害,一个失职的罪名下来,倒是也可以让卢少业喝上一壶了。
这计谋,当真可以说是进可攻,退可守呢。
卢少业勾唇冷笑,心中却也是给自己警醒了一番。
从前只以为自己仰仗了凡事都能提前知晓,便掌握了先机,现在看来的话,凡事也都在悄然转变,都已不是从前的那副模样了,就连福王也比从前更加难以对付了。
往后,还是得沉下心来,仔细应对为好。
卢少业一边提醒自己要沉下心来,一边更是暗自庆幸了一番。
说起来的话,此次不曾带了沈香苗回京也算是明智之举,否则还真是不敢保证能够护的沈香苗的周全。
卢少业思付片刻之后,抬手令众人收拾一番,连夜赶路进京。
第570章 不得好死
家中,此时正是一片其乐融融的场景。
夏冰正在灶房中熬粥做饭,冬青则是在帮着裁制夏衣,一边询问着吕氏尺寸花色是否合适,水苏正在沈香苗的屋中,收拾房间。
天色渐暗,屋子里头的蚊子便多了些,点上些驱蚊的香,早早将帐子放下来,免得沈香苗夜晚睡觉之时被蚊子叮咬。
而铁蛋和章弘钰正在书房里头温书习字的,水苏时不时的再送些水进去,帮两个人打一打扇。
院子里头忽的便是传来了一阵声音。
“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家里头来人了也不出来迎一迎?”
声音尖细,刺耳无比,语气不善,言辞更是让人听得十分不舒服。
吕氏是最先诧异的抬头看了看,但不等她站起来,水苏便已经从屋子里头走了出来,瞧着院中那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周兰儿喝道:“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周兰儿冷哼了一声,斜眼看了水苏一眼,并不回答,却是反问道:“你又是谁,从前从未见过。”
随后又看了看和吕氏在一旁,手里拿着剪刀的冬青,又尖着声音道:“你又是谁?”
不等众人说话,周兰儿却是摆摆手,道:“你们是谁也不重要,赶紧着些,把该给我的东西给我,我也懒得和你们废话。”
周兰儿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水苏和冬青都是十分不解,互相看了一眼,虽说十分不满这周兰儿此时的态度,可看着周兰儿似乎对这个家十分熟知的模样,更是有些摸不清楚周兰儿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之后询问的看了吕氏一眼。
吕氏打量了周兰儿半天,这才迟疑的开了口:“你是周兰儿?”
周兰儿撇了撇嘴角:“倒是没瞎,还能认得出来我,是不是觉得我与从前完全不同?”
这句话出口,令水苏便拧了拧眉,手握成了拳头。
而吕氏得知对方的确是周兰儿之时,的确是讶异万分,惊得眼睛都睁了老大。
从前周兰儿与沈香苗是还算要好的玩伴,虽说周兰儿因为亲爹不疼,继母不爱,备受苛待,长得瘦瘦弱弱的,但相貌却是不差,模样端正,十分可人。
吕氏还曾记得周兰儿笑起来脸颊上那两枚浅浅的梨涡,非常讨人喜欢。
现如今周兰儿这幅模样,若不是周兰儿开口承认,吕氏可以说难以将眼前之人和从前周兰儿联系到一起去。
略显尴尬的笑了笑,道:“的确是变了些模样。”
吕氏诧异的目光,让周兰儿十分不满,更是觉得吕氏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让人生厌,便十分恼怒的喝道:“我成了这般,还不是拜你家沈香苗所赐?若不是那个死丫头,当初我又如何会被卖到张家去,如何会被那个老东西给糟蹋了,又如何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周兰儿红着眼睛,想将沈香苗的恶行统统都数落一番,可提及这些事便觉得越发恼怒,不愿多提,更是不想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免得沈香苗回来之后她便没了下手的机会,只连连摆手道:“那个死丫头都做了什么恶行,我也懒得再说,总之我现如今这般,都是她害的,我今日便是来讨要说法和银钱的,你赶快些拿了一百两银子给我,此事便作罢,如若不然的话,我便将死丫头做的好事满大街的宣传了去,到时候看那个死丫头还如何出去做人!”
死丫头,死丫头,死丫头……
这已经不晓得是多少次听到眼前这个令人生厌的家伙说沈香苗是死丫头了。
水苏握紧的拳头上已经爆起来了几根青筋,看周兰儿的眼神也是敌意满满。
暂且不管这个什么周兰儿到底和沈香苗有着何种的过节,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单说此时周兰儿张口闭口便是死丫头,这便是罪大恶极!
公子让她保护沈香苗的安全,不让旁人欺负了沈香苗去,可此时却是有人当众便辱骂了沈香苗,水苏如何忍得?
抿了唇,水苏一声不坑,快速的走了过去,一把便捉住了周兰儿的胳膊,不由分说的往外拖拽。
周兰儿顿时一惊,下意识的便去挣脱,可很快发现水苏力气极大,根本难以挣开,只好拳打脚踢的去攻击水苏:“这是哪里冒出来的,这是我与沈香苗、与沈家的恩怨,旁人不要参与!”
“你这般辱骂我家姑娘,我岂能坐视不理?”水苏喝道:“我奉劝你老实些,如若不然的话,少不得受皮肉之苦!”
她家姑娘……
周兰儿心里头一沉。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是沈香苗家的丫头,那这么来说的话,在那手拿着剪刀准备裁剪衣裳的也是个使唤丫鬟了?
所以,现如今沈香苗家已经好过到请了两个丫鬟在家里做家事了么?
明明她才有那个当主子的命,沈香苗不过就是个地里头刨食儿吃的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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