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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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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少业对此倒是深表理解,毕竟君王之塌,岂容他人酣睡?
秦铭晟自然也不愿意秦铭珗有了任何觊觎皇位之心,更何况,秦铭珗是他的亲弟弟,若是觊觎皇位,也是皇室一脉,也很容易便能得了人心。
“卢少卿,这两件事,你如何看?”秦铭晟略收拾了自己的心虚,睨了卢少业一眼,朗声问道。
“流言自然是当不得真的,更何况这无稽之谈,反正微臣是不信的。”卢少业拱手笑道:“想必皇上也是这般想的。”
“这是自然。”秦铭晟道:“只是现如今流言四起,你我虽不信,可朝臣不见得不信,天下百姓不见得不信,若是这两件事闹得人心惶惶,那便是不妥了。”
“卢少卿可有什么应对之策?”秦铭晟问。
卢少业低头思付了片刻:“回皇上,微臣倒是有些拙见。”
见卢少业迟疑,秦铭晟抬手:“但讲无妨。”
“流言纷纷,百姓们更是惶恐不安,但追根溯源,百姓们担忧的无外乎便是国是否安定,民是否安康,那皇上便给了他们这个定心丸便是。”卢少业朗声答道。
定心丸自是要给的,如此才能百姓安定,只是这如何给法,是个问题。
秦铭晟眉头微蹙,看向卢少业,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京都外的横原山上头的菩提寺,乃是国寺,里头的主持惠远大师道行高深,德高望重,在民众中声望极高,若是由惠远大师出面证实惠妃腹中龙子无事,证实福王一事乃是无稽之谈,百姓也好,朝臣也罢必定十分信服。”卢少业说道。
“此举甚好。”
秦铭晟有些不以为然:“朕也有此意,只是那惠远大师据说生性淡薄,虽说是国寺主持,却也不畏皇权,据说也曾多次拒绝亲王贵胄做法事的要求,怕只怕这惠远大师不肯开了这个口。”
“惠远大师虽说生性淡薄,却是慈悲为怀,身心系天下,现下流言纷扰,若真是不管不顾,怕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一二,便是天下大乱,到时候生灵涂炭,灾祸恒生,若是将这番道理讲与惠远大师来听,他必定不会推辞。”
卢少业笑道:“微臣幼年之时,曾跟随母亲到菩提寺上香礼佛,曾与惠远大师有过一面之缘,相谈甚欢,若是皇上不嫌弃微臣愚笨,微臣愿走上一遭。”
“既是如此,那便有劳你跑上一趟。”秦铭晟说道。
略顿了一顿后,接着说:“只是这去必也得显了诚意,等下你便去库房里头挑些合适的东西来,一并带去。”
“是。”卢少业拱手,挺直了腰背之后,接着说道:
“只是单单这般做,怕是也有些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会辩驳说这些不过是欲盖弥彰,自然还得追根溯源,将这肆意散播了流言的始作俑者找到,严惩不贷才好。”
卢少业说罢,抬头看了秦铭晟一眼。
“朕自然也是知道,只是这流言来的蹊跷,又是口口相传的,查证起来十分不易,而且也怕是一日两日的没个什么结果。”
秦铭晟说道,脸上掠过一丝的阴沉。
卢少业瞧在眼里,心思却是一动。
怕是也不单单是觉得费时日的功夫,更怕的是,若是查来查去,查出来当真是天意的话,那他这个皇位便越发的坐不稳了。
这个心思卢少业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垂了眼皮,说道:“此事皇上倒是不必忧心,这始作俑者,若是要,那便也是有的。”
“哦?”秦铭晟来了兴趣:“卢少卿说说看。”
“北方胡族一向对我国虎视眈眈,更是屡次进犯,但也都得了教训,偷鸡不成蚀把米,胡族定然对我国憎恨无比,自然也就能做的出来这意图利用流言残害皇嗣,利用流言挑拨皇上与福王之间关系,意图引得兄弟相残,祸乱天下,动摇江山社稷的举动。”
“那便找上些背了重罪的胡人囚徒和做了苦役之人,就地正法,以平民愤,这事便也就有了交代,给百姓有了说法。”
“外族进犯,天下臣民也必定会群情激昂,更是能分的清形势,再不会助长那流言传播之风,这流言不用出手便也能消除的干干净净。”
卢少业说道:“皇上以为如何?”
“此事……”秦铭晟略思付了片刻后,抬头:“卢少卿所言,甚是有道理,胡人一直意图想攻打我国,屡次进犯无果,若真的做出这等用心险恶之事,也是情理之中。”
这秦铭晟显然是给自己的所作所为找了个台阶来下,卢少业也听的分明,拱手道:“皇上英明。”
“皇上为天下,为百姓费心周全,这番心意,微臣拜服。”卢少业说着,行了大礼。
“也是卢少卿谋略得当。”秦铭晟对卢少业这番明晃晃的拍马屁行为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心情舒畅,笑着抬手让卢少业快快起身:“此事便交于卢少卿去办吧。”
“微臣必定不辜负皇上信任。”卢少业再次谢恩。
但随后,顿了一顿,颇为有些“犹豫”的说道:“皇上,应对此事倒是不难,只是依微臣来看,这流言来势汹汹,微臣总觉得有些蹊跷,微臣在外之时,便耳闻了此事,已开始命人查探,但流言一事,的确也是如皇上所言,口口相传,实在难以查找源头,微臣自然尽心竭力的查明此时,但若是查不到,此事皇上心里头也得有个计较。”
见秦铭晟并未有阻拦之意,卢少业便接着说道:“惠妃腹中双生子一事,被人这般恶意污蔑,意图除之而后快,无论是后宫争宠的阴毒之风,还是前朝有人想削减了皇上的子嗣的毒辣心思,皇上都不得不提防一二。”
“再者,福王流言一事,皇上也不得不慎重。”
卢少业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
“这在外人看来,流言一事对福王影响颇深,觉得必然是福王被奸人所污蔑,以至于福王现下自身难保,是个实打实的被牵连的无辜之人。”
第705章 脏水
按说自然如此,只是看卢少业的模样,似还有许多话要说一般,秦铭晟眼珠微转:“有话不妨直说。”
末了又补了一句:“朕不会怪你失言之罪。”
“谢皇上,微臣斗胆,便有话直说了。”卢少业先是跪拜,接着清了嗓子,道:“微臣只是觉得,凡事必无绝对,也需得分了两面来看,这乍眼看上去是无辜被牵连,那谁又能说准,这不是福王故意而为之呢?”
“故意为之?”秦铭晟还是有些诧异。
毕竟所有人不会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之上,更不会想着让自己无端被皇帝猜疑,引来杀身灭门之祸。
“正是。”卢少业朗声答道:“放些风声出去,试探一二,一来试探百姓的心意,二来试探皇上您的态度。”
“而且,如皇上此时的心思一般,所有的人都势必会觉得福王不会自寻死路,此事断然不会是他所为,所以剑走偏锋,出其不意。这样一来的话,若是皇上雷霆之威,不必他为自己辩驳,自是有人会觉得福王冤枉,替福王辩驳。”
“届时,皇上若是重责福王,群臣必定认为皇上不念手足之情,更是不查清事情原委便冤屈福王,皇上威信大减,福王却备受同情,对皇上也是大大的不妙。若是不责罚福王,便正是中了福王的奸计,往后福王若是有揭竿而起那日,这些所谓的天意,便正好成了福王的有话可说。”
“由此倒是可以看出,这招虽瞧着凶险,但仔细想想,对福王却是没有过多坏处,反而对皇上您百害而无一利了。”
“皇上试想,此流言一出,福王置之不理,不做丝毫的回应,更是在皇上面不提分毫,不觉得有了蹊跷么?”
“想必福王也已经早已做好了应对之策,若是皇上责问一二,他必定回答说相信皇上英明神武,必定不会让他蒙受不白之冤,加上他心中无鬼,所以才不出手管此事,于此将皇上您至于尴尬之地,进退两难。”
“而仔细追究,福王不理会此事,焉知没有放任流言传播,为自己呼民望的意思?”
卢少业一边说,一边看秦铭晟的神色越来越阴沉,甚至有了咬牙切齿之感时,便住了口,片刻之后,才又叩拜谢罪:“微臣此言,全无半分真凭实据,纯属妄以揣测,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只是,微臣还是那句话,凡事防患于未然,万不可等到真正大事临头之时,再做应对,微臣直言犯上,也是望皇上万岁安康,福泽天下。”
这番话,倒是表露了其忠心耿耿。
卢少业的这番揣测,不过就是提醒他要注意宵小之辈,也是为了他的皇位稳固。
毕竟故意针对了福王,对于卢少业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可言。
而上次有关子母蛊一事,卢少业的那番话说的也是十分有道理,他根基浅薄,唯独只有倚仗皇恩才能加官进爵,享受荣华。
更何况他的亲姑姑是当今惠妃,他们姑侄二人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卢少业自然也就只能唯他马首是瞻,尽心竭力的为他着想,为他谋划。
在秦铭晟看来,卢少业的忠心是没有任何可质疑之处的。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这福王……
秦铭珗,当真是好样的。
论起来,这秦铭珗与他之间,差了七岁,对于这个弟弟,秦铭晟自认为十分疼爱,尤其又是自幼看着长大的,加上太后时常教导他凡事要护着弟弟,他便越发处处护着他了。
秦铭珗翩翩君子,饱读诗书,待人接物更是彬彬有礼,凡事都思虑周全,各个人的心思,他也都能顾及的到,这样温和且懂礼的心思,也的确是招人喜欢。
从小,兄弟两个人便是兄友弟恭,是旁人眼中令人称赞的兄友弟恭之典范。
只是不曾想,那个曾经在他身后脆生生的叫了皇兄的那个一笑便露出一个小虎牙的毛头小子,现如今竟是生出了这样可怕的心思。
秦铭晟此时不知道是该唏嘘秦铭珗的狼子野心,也是该唏嘘自己的可悲可叹了。
低头沉思了许久,秦铭晟脸上的阴沉不减反增,甚至又多蒙了一层浓浓的落寞之感,抬手道:“你且先起来,你的心思,朕如何不知,一举一动皆是为了朕打算,为了朕谋划。”
“谢皇上。”卢少业起身来,心底里顿时松了口气,挺直了腰板。
这一举动倒是教他发觉,方才的冷汗,已是浸湿了大半的中衣,此时在这放了冰块,冰冰凉的御书房中,倒是觉得一阵的冰冷。
方才那番话,也算是兵行险着,毕竟对于秦铭晟来说,秦铭珗是他的亲兄弟,而他卢少业不过就是个外人而已,这般直言不讳的“数落”着秦铭珗的罪行,一个不小心,得到的便是秦铭晟的盛怒。
好在,从前子母蛊一事,便让秦铭晟心里头有了丝丝的疑虑,现如今福王流言,自然也让秦铭晟心中不悦,恼羞成怒。
而他的这番话,虽说听着让人匪夷所思,更是没有半分的凭据可言,甚至连“莫须有”三个字都沾不上边,完全可以说是妄加揣测,但便是这样的妄加揣测,便是人人口中所谓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秦铭晟身为太子多年,又登基许久,自是知道防患于未然这个道理,断然也容不下这样的人在自己的身边虎视眈眈。
卢少业赌的便是这个,索性也不藏着掖着,把话说了个透彻,将这一盆的黑水结结实实的泼在了福王的身上。
索性,这些也不算是实打实的冤枉,上一世的福王,便也曾用流言这个法子,为的便是堵住悠悠众口,让人觉得他是天意所归。
而且这些事,当时也正是出自不知内情,一心一意帮了福王的他卢少业之手。
现如今他卢少业所做的,不过就是早些做了一些事罢了。
“皇上,此事也都是微臣妄加揣测,皇上一来不必过于忧心此事,皇上根基稳固,福王即便有心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二来也不要太过于放在明面上,免得打草惊蛇。”
第706章 一石多鸟
“而且此事已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胡族的身上,若是皇上表露明显,会让旁人觉得皇上刁钻无情,坏了皇上贤德的名声,反倒让福王伸手旁人同情,平白得意了去。”
“更何况,太后现如今年事已高,越发舐犊情深,若是听闻了此事,必定会因为心疼福王的缘故,向皇上百般求情,皇上是孝子,必定也会十分为难。”
“倒是不如暂且把这事先压下,便按照微臣的提议将此事处置了,福王那边,时日还长,往后还有的是时间慢慢的料理。”
卢少业缓声说道。
秦铭晟便抬了抬眼皮。
卢少业的话,所言不差。
以雷霆之势处置,自然会好,但是便是如同卢少业所说的那般,这般快刀斩乱麻的处置了,反倒是会让众人觉得他在排除异己,甚至会觉得他便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落得一个残害手足的天下骂名。
这兴许,便是福王的伎俩,为的便是让他声名狼藉,这皇位也坐的不稳当。
徐徐图之,往后有的是时日,去发现福王的谋逆行径。
换句话说,即便是没有十足的证据,倘若知道他当真是有这份心的话,也不是不能出手。
关键在于这时日的把控上。
循序渐进,便再无人说什么不好,尤其是卢少业还提到了太后。
大约是太后如同所有普通的母亲一般,也许是现如今太后越发上了年纪的缘故,连秦铭晟都渐渐发觉,太后对秦铭珗格外亲昵一些了。
毕竟自己是九五之尊,坐在这龙椅之上,是天下万民朝拜敬仰的皇上,哪怕太后是自己的亲娘,许多时候也得顾及着他这个皇帝的颜面和心思,心底里再怎么样也会畏惧他这个做皇帝的权势,必定会少了几分的亲昵。
而福王,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富贵亲王罢了,少了这帝王的权势逼人,太后心中自然也就多了些寻常人的母子之情。
秦铭晟是这般对自己说的。
只是这安慰自己归安慰自己,在听到卢少业提及太后疼爱秦铭珗时,秦铭晟的心底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了不舒服。
加上今日这一番的分析,倒是越发让秦铭晟心中有了计较。
是啊,太后一直偏疼秦铭珗,谁又知道真正到了兵戎相见那一日的话,太后会站在哪一边呢?
又或者,若是太后有心,一直扶持秦铭珗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总之,秦铭珗也罢,太后也好,这往后必定也得心里头有个计较,虽说不会做了那不孝不义之事,却也不能心思大到让旁人算计了去还被蒙在鼓中什么都不知道。
秦铭晟低头思付了良久,这才抬了头道:“便照你所说的去做吧,先将此事处理掉,旁的不要往外透露分毫。”
“再者。”秦铭晟顿了一顿,道:“虽说此事并不能就说是福王所为,他却也是始终都有嫌疑,往后替我多盯一盯福王府的动静。”
“是,微臣遵命。”卢少业拱手领命,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的笑意。
这番辛苦打算,不但解了惠妃的处境,更是让他多博得了皇上的信赖,更重要的是还将福王置于让皇上生疑的地步,可以说是一石多鸟了。
说到底,他有这个想法,也是多亏了沈香苗先前给他出的以牙还牙的招数,他才想到了利用这个往福王的身上再引一引。
沈香苗这个丫头,当真是足智多谋。
卢少业想到这一层,这嘴角的笑意便越发有些浓了。
好在他头低的狠,秦铭晟不曾看到,只是清了清嗓子道:“说起来,卢少卿这几日去了哪里?听说你这几日告病在家,可看你的模样倒不像是外出看诊的模样了。”
“说来惭愧。”卢少业故作一脸尴尬,道:“微臣先前侦办子母蛊一案时,曾在张家附近的一个村落中结识了一位朋友,现如今这朋友家中有事,微臣便去瞧一瞧。”
“哦?”秦铭晟扬了扬眉梢,眼中掠过一抹的戏谑:“向来这朋友对于卢少卿来说必定十分重要吧,看来,朕倒是有了话可以和惠妃闲谈了呢。”
秦铭晟说罢之后,更是饱含深意的瞧了卢少业一眼,末了之后更是摇头感慨:“倒是不曾想到,这冷面阎罗卢少卿,倒是也有这痴情的时候?既是瞧上了姑娘,早日接到府中就是了,哪里费得着你这般长途跋涉的?”
所谓接入府中,也就是当了身边服侍的侍女,回头也不过就是纳妾而已。
对于这样的字眼,卢少业单单是听着便觉得有些不爽快了,但眼前坐着的是九五之尊,却也不能说什么,只拱手笑道:“微臣还是想,再等些时日,而且微臣还有旁的打算。”
“旁的打算?莫不是还想明媒正娶了不成?”秦铭晟不由得轻声笑了起来。
毕竟以卢少业的家世也好,现如今在他这个皇帝面前的宠信也罢,这人品相貌才干更是无可挑剔,不知道是京都多少权贵人家的乘龙快婿之人选,多少待字闺中的姑娘都心心念念的人,定然是不会,也不能娶了农家女的,因此秦铭晟便将此事拿来开了玩笑。
“正是。”卢少业笑答。
这让秦铭晟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接着更是诧异万分的看着卢少业,尴尬的笑道:“卢少卿现如今倒是越发喜爱开玩笑了呢。”
“微臣可并未开玩笑,只是现如今那姑娘还不肯点了头,微臣也想再等上两年,所以从未在旁人面前提及此事,今日也是皇上您询问,微臣不敢隐瞒。”
卢少业拱手道:“还望皇上替微臣保守秘密,莫要往外说了。”
这所谓的往外说,就是不能和惠妃说了。
也是,人卢少业都说这是从未在旁人跟前提及过此事,现下是因他询问才说了此事,若是他到处说此事的话,到显得他这个一国之君不稳重,成了那到处传话的长舌妇了。
再者,卢少业若是成亲,得京都教养好的大家闺秀之中挑选以为品貌俱佳的才好,若是让惠妃知道卢少业对农家女情谊颇深的话,自然是要生气的。
第707章 奉还
惠妃此时怀着双生子本就辛苦,这些时日宫外流言纷纷,宫内虽说还不曾有话传到他的耳朵里,却并不说明没有流言传到惠妃的耳朵里,传到旁人的耳朵里。
可怜惠妃这些时日还一直强颜欢笑,内心里怕是已是忍了极大的委屈了,若是再听说这事儿,生上一场无端的气来,那便更是于养胎无益了。
“既是你开了口,又是朕追问你才透露的,此事是你的私事,朕当做不曾听到也就是了。”秦铭晟说罢,拧了眉的看卢少业,半晌才又开了口:“只是朕还是有些诧异,你为何中意了这样的女子?”
“门第家世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微臣不讲究这个。”卢少业笑了笑,道:“而且这般的话,微臣便也就没有了旁的牵挂,只需一门心思为皇上尽忠便好。”
这话说的秦铭晟嘴角扬了又扬。
的确,若是取了高门官宦家的女儿,到时候势必也会因为岳丈一家的缘故,心有旁骛,尤其是利益相冲之时,更会摇摆不定,但若是娶了寻常农女,便没有了这样的顾虑,的确是如同卢少业所说的那般,只需一门心思的为他效力便好。
“卢少卿忠心可嘉。”秦铭晟笑道。
“承蒙皇上信赖,微臣不敢不忠。”卢少业说罢,拱手行礼:“只是微臣这几日要忙于处理这些事情,怕是不能应惠妃娘娘之邀进宫陪惠妃娘娘说话,还望皇上替微臣说明缘由,免得惠妃娘娘以为微臣是贪玩不着调了。”
这话,是想请他多去瞧瞧惠妃。
秦铭晟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这些时日惠妃受了不少的委屈,朕看在眼中自然也是心疼不已,今日御膳房做了一道海米煨鹌鹑,朕记得惠妃爱吃,待会儿便一同带了去。”
“谢皇上垂爱。”卢少业再次行了大礼:“微臣一家深受皇恩,感恩不已。”
“你快快起来吧,动不动便行了大礼,聊些家常话都不能聊了呢。”秦铭晟笑道:“往后可不许如此拘谨了。”
“是。”卢少业应道。
两个人正说话呢,外头小太监来报:“皇上,太后宫中传话过来,说是太后娘娘身子不大爽快,请皇上过去瞧瞧。”
皇上是孝子,对太后一向是尽心尽孝,没有半分的疏漏之处,现下听到太后病了,秦铭晟也顾不得案上看了一半的奏折,站起身来,便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拧着眉问:“可曾传了太医,太后的病是否厉害?”
“还不曾传了太医,宫中姑姑说,太后只说是旧疾发作,将养几日便好了,不肯去请太医,谁的话也不肯听,姑姑没了法子便来求皇上,估摸着皇上去了,这太后也肯看太医了。”小太监小声说道。
秦铭晟脸上的神色便动了一动,不由自主的看了卢少业一眼。
卢少业垂了垂眼皮,道:“太后身子不适,皇上快去瞧一瞧吧。只是,太后一向注重养生之道,据说平日里饮食都格外注意,想来这次的病估摸着当真是老毛病呢,连太后这般谨慎之人都不甚在意了。”
这话,分明话里有话。
平日里最是注重养身的太后突然病了并不叫太医去瞧,宫内的姑姑们竟是没有半分的对策,不去请太医反而先来告诉皇上,这分明是想请了皇上过去,但又怕皇上不去。
兴许,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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