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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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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友安应了下来,转身到外头从门口的小厮那接了茶盏过来:“公子,喝茶。”
卢少业抿了口茶水,却是拧着眉将那茶杯放在了桌上:“怎的是这个茶?”
“雨前龙井,公子平日里最爱喝的。”友安顿时颇为稀奇,卢少业平日里最常喝的便是这个了,怎的突然一副似乎不喜欢的模样了?
“去,弄杯金银花大麦茶来。”卢少业吩咐道。
友安先是一愣,顿时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这前段时间在沈香苗那里时,时常喝的便是金银花大麦茶了,这茶具备消暑去火的功效,只是那滋味友安并喝不习惯,也并不喜欢。
卢少业也曾说过这茶功效虽喝,入口也还行,但后味却并不顺口,说明这卢少业估摸着也不是特别喜欢这茶的。
既是不算特别喜欢,可这会子却是点名要喝,原因怕是只有一个了,那便是想沈香苗了呢。
友安暗暗偷笑了一阵,面上却是也不敢表露分毫,只应道:“小的这就教人去准备,公子稍等片刻。”
从书房出来的友安,顿时捏了把汗。
好在他平日里是最有眼力见的,但凡在沈香苗那里吃到的各种吃食,友安问清了大致的做法之后,回到了京都之后,大都会着人准备了来,免得卢少业一时兴起要这些东西。
这次也不例外,小厨房里头,也备下了这两样的东西,要煮了茶水倒是也方便。
很快友安便捧了新的茶水过来,放在了那书案之上。
卢少业拿起来喝了一口。
稍后,紧皱的眉头便松了开来。
虽说这茶水的滋味与在沈香苗那里喝到的,还是有了些许的不同,但究其缘由,大概是因为两地相隔千里,即便寻了同样的东西来,这东西的滋味自然也会有些区别的缘故。
总之,有了这八九分的像,已是足以让他心中安定了。
一口气喝干了这杯盏中的茶水,卢少业那一直有些不安定的心才算彻底的放了下来,稍后开口道:“现下京都中人们最常谈论的是什么?”
友安一听,便明白了他问的是什么,笑道:“现下京都人们都议论纷纷,只说胡族边疆小族,竟是有如此险恶用心,其心可诛,文人墨客们更是慷慨激昂,撰文写诗声讨呢。”
自上次流言之事,卢少业提议秦铭晟将有关福王的流言,全部都归结于胡族妄图想离间皇帝与福王之间的兄弟情义,妄图想挑起内战,妄图伺机侵略上头。
更是将有关惠妃腹中双生子的流言,也归咎在胡族头上,说胡族是想谋害皇嗣,断了本朝的根基。
随后,更是找寻了几个胡族的死囚,当做此事的犯人当众斩首之后,此事便立刻转了风向。
众人一致对外,纷纷声讨胡族,有关福王与惠妃腹中双生子的流言,顿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除此以外,可还有旁的?”卢少业笑问。
“倒是有旁的,说惠妃腹中的双生子乃是国之祥瑞,往后国泰民安,国运昌荣呢。”友安笑道。
卢少业的脸上,也刮起了笑意。
虽说惠妃腹中双生子不吉利一事的流言,让胡族之人背了黑锅,此事也算平息了流言,但是毕竟对惠妃及她腹中胎儿十分不利,更是一个什么时候都可以拿出来说的话题,将是这一对双生子一生之中甩也甩不掉的污点。
因此,卢少业当时提议他了秦铭晟去找寻惠远大师,明面上是为了稳固秦铭晟的皇位,破除那些无稽之谈,更多的自然也是为了惠妃和他腹中胎儿的前程着想。
与秦铭晟商议完此事的第二日,卢少业便去了菩提寺,找到了惠远大师。
起初惠远大师自然对此事不以为然,只说什么清者自清,不必由他来说明此事。
卢少业自然是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将此事的利害关系和惠远大师分析了一遍,更是仔仔细细的说明了如若惠远大师不肯开了这个口,往后国也好,民也罢将会面临的种种灾祸。
惠远大师最是为国为民,慈悲为怀,听了这些话之后,便也就将此事应了下来。
有了惠远大师开口,这有关惠妃双生子不详的流言,便再也听不到了。
反之,现在有的便是友安方才所说的那样,即便是有人谈论此事,说的也全都是好话,什么双生子乃是大吉,往后必定风调雨顺,国事安康等类的话。
这样一来的话,惠妃及她腹中的双生子,当真称的上是因祸得福了。
这下子,福王怕是要头疼了。
最初是要陷害惠妃,让卢少业知道厉害,不曾想这惠妃的困境全解,更是因为有了惠远大师之言的缘故,这双生子被人称赞为能带了福气的祥瑞之事,这名声一下子便天壤之别了。
反观福王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给他自己惹上了一通的麻烦,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备受指责,更是被猜测居心不良,这让福王也是足足担忧了好一阵子。
好不容易以不变应万变,到底算是强撑到了流言平息,但福王自己也察觉得到了些许的不对,皇上从前信任不在,猜疑渐多,就连太后的话,似乎都不太放在了心上……
这往后的日子,福王的日子怕是都不会太好过了。
卢少业想到这儿,脸上挂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外头,忽的便传来的一阵的吵杂,似乎是什么人在争吵的模样。
第733章 伪卢家
不等卢少业发话,友安便有眼力见的道:“小的去瞧一瞧。”便往外头走去,片刻后便折返了回来,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公子……”
卢少业抬头,看到友安这幅模样,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是不是那边院子里头过来人了?”
毕竟能让友安脸色这般难看,还敢在他院子门口吵吵嚷嚷的,也只有那边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了。
“恩,那人过来了,门口的人拦住不让进,说公子不在,那人不信,偏要进来瞧一瞧,所以就争吵了几句。”友安说道。
抬眼看看卢少业的脸色之后,便赶紧说道:“公子若是不想见,我去回了就是,索性不过就是闹上一阵子,她也就没了法子,只能走人了。”
“无妨。”卢少业抬手,淡淡的说道:“一味躲着也不是个事,倒是教她们觉得我是畏惧了她们,不妨让他们进来,我也把话和她们说过清楚。”
让她们知道,平日里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过是懒得理会,可并不是不敢理会,也好教她们知道什么事能管,什么事不能管。
手伸的太长,太过于碍眼,总归是要被人剁下来的。
看卢少业神态坚定,友安便晓得他心中应该是有了主意的,便应了一声后,到院门那去了。
大老远的便看到了几近五旬,却是穿金戴银,打扮的甚是招摇,且一脸怒气的孔氏。
“你们这等贱奴,还妄图糊弄了老身不成?旁人都说自昨日公子业公子回来之后,就不曾出去过,现在竟是和我说业公子不在,这不是存心欺骗老身么!”
孔氏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拐杖重重的敲了两下。
这一通的怒喝,加上这凌厉的气势,若是不知情的人自然会为孔氏报了屈,觉得卢少业目无尊长,竟是让底下的下人都有胆量敢阻拦了老夫人。
友安都不屑的撇了撇嘴,甚是不屑。
这孔氏不过就是个继室,从前老太爷丧妻以后的续弦罢了,虽说这原本也是寻常事,说起来也没什么,继室也算是妻,按说后生们也得尊重一二。
只是老太爷当年是赫赫有名的镇远大将军,威名显赫,手握兵权,备受先皇的宠信,在朝中可谓炙手可热,娶的又是青梅竹马当时国子监祭酒之独生女,洛氏。两个人恩爱异常,琴瑟和鸣,婚后更是接连生了一儿一女,羡煞旁人。
可天不假年,就在一双儿女卢泽昊和卢泽慧各自七岁与两岁之时,洛氏忽的生了一场大病,病情来势汹汹,几日之后便撒手人寰。
老太爷伤心欲绝,替亡妻守了三年的丧,思量着儿女年岁都小,自己每日里公务繁忙,上头又没有爹娘帮着教养,便有了续弦的心思,想着帮着照料卢泽昊和卢泽慧。
老太爷位高权重,年岁更是不算大,人更是生的十分英俊,自有续弦的打算之后,京都许多权贵之家便都动了心思。
而这孔氏的家里头也是如此。
若是正常前来说亲,倒是也无妨,可偏偏这孔家想着自己家家世低微,竟是想出来下三滥的招数,借请老太爷去家中喝酒之时,将老太爷灌醉,将那孔氏送到了老太爷的床上。
此事一出,老太爷也是无奈,尽管明明知道什么事都不曾发生,却是也不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头咽,将此事应了下来,那孔氏便也就进了卢家的门,成了卢家的正经夫人。
而这孔氏,小门小户出身,原本这眼界都十分的窄,加上门风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自进了这卢家的门之后,便不想着好好相夫教子,只想在卢家树立威严,把揽大权。
老太爷对孔氏不喜,这一双儿女也不敢交于他抚养,只另建了院子,找了稳妥之人好好教养着,这下子孔氏越发的暴怒,认为老太爷不将她放在眼中,行为举止也越发的乖张。
争吵是家常便饭,老太爷原本就不喜欢孔氏,现下更是厌恶至极,几次有了休妻的心思,但孔氏与孔家却是以死相逼,扬言若是老太爷敢休妻便将老太爷“酒后乱性”的不齿行为告于所有人知晓,往后卢泽昊与卢泽慧再也抬不起头来。
老太爷心疼儿女,担心其名声受累,索性现在儿女都已经安置在了另外的院子里头,从不让孔氏近身,他这边索性不理会也就是了。
如此过了两三年,老太爷在军中打仗之时受了重伤,不治身亡,孔氏便也就成守了寡。
膝下无子,到守寡之时都还是处子之身,又曾经不积德行善,卢家上下便都不把孔氏放入眼中,孔氏一怒之下便联合了老太爷那些平日里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那些个堂兄堂弟的,全都接到了卢府中。
那些人品行不端,老太爷从前不喜,更是很少接济,各个日子过得都不算宽裕,现如今能住到京都这宽敞华丽的卢府内,往后也能打了卢府的名义出去招摇的,自然十分高兴,对孔氏也就感恩戴德的拥护这孔氏为这所谓的正经章夫人。
因为这样的缘故,卢家在京都,便有了两个卢家,一家是卢泽昊和卢泽慧正儿八经的卢家人的真卢家,另外一家是以孔氏霸占了卢家老宅院,也挂着卢家招牌的伪卢家。
因着老太爷从前在朝中威望颇重,且为人仁厚,许多人都十分尊重卢家,自然也只认这真卢家,而那伪卢家,毕竟也顶着个老太爷亡妻的名声,面上过得去便好。
这一晃便是许多年过去了,两个卢家之间虽说也偶尔有些争执,但随着卢泽昊年岁渐长,卢明慧又入宫成了惠妃,而伪卢家却是因为那些乌合之众时常闹事,家底大不如从前,日子过得不顺心只能想着巴结这边的真卢家,因而也一直低头伏小了。
只是又是许多年过去之后,这卢泽昊和他夫人也相继去世,这真卢家只留下了卢少业这一个人,而伪卢家这边的日子也是越过越不如从前,底下人更是越发有些不听话了。
第734章 撵出去(三更)
孔氏自觉面子受损,加上现如今卢少业的仕途平步青云的,也觉得这心里头一口恶气咽不下去,便有了心思想着压一压这个年岁还轻的卢少业。
因此,这两年以来,孔氏便处处想着找了卢少业的麻烦,更是想着通过给卢少爷寻亲事的名头想着拿捏卢少业,但次次都不如意,这心里头便越发的不爽快了。
这两日便一直派人来要请卢少业过去说话,但话传了过来之后便石沉大海,再没有半分的反应。
孔氏知晓,这不是卢少业不将他放入眼中,便是底下那些刁奴擅作主张,根本就没把这些话传过来,所以她思来想去的,觉得无论是因为何种缘由,都必须她亲自跑一趟才可以了。
因此她打听了卢少业的行踪,确定了卢少业自昨日起便没有离府,便跑了来,想着和这卢少业好好的谈一谈了。
结果到了这里之后,便受了阻拦,心里头气不过,也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孔氏怒气冲冲,友安不以为然。
孔氏是识得友安的,知道他是卢少业身边的贴身小厮,见他都这般的态度,自然也就越发不悦:“怎的,你也是要来和老身我说业公子不在府中?”
这样傲然的模样,越发让友安不满了,连礼也不曾行,只淡淡的回应道:“我来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紧,只是有人在这里吆三喝四的,端的这架子八面威风的,让我还以为是哪里的正经老夫人来了呢,不曾想原来是你啊。”
从前友安还因为担忧卢少业名声受累,对这孔氏还保持着面上的客套,也时常劝阻卢少业要顾忌颜面,莫要让孔氏在外头生事,可这渐渐却是发现孔氏得寸进尺,心也是越来越贪,加上卢少业打心眼里的并不将孔氏放在眼中,这让友安对这孔氏也不愿意理会,更是有些鄙夷,加上方才孔氏那番的做派,这让友安对孔氏说话也不客气起来了。
孔氏见连友安都这般对她不客气,而且话里话外的都在质疑她老夫人的身份,越发气愤的杵了杵拐杖:“放肆!”
“放肆?那得看在哪里了,这里是正经的卢府,我又不曾说了什么出格的话,若说起来,倒是有人在这里撒野了呢。”友安冷冷的喝道。
“你……”孔氏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友安却是微微侧了侧身子,道:“请吧,公子让你过去说话。”
方才一番的刁难,此时却说要请她过去,而且还是这般不冷不淡的,这分明了瞧不起人,故意让她难堪的。
孔氏顿时觉得失了面子,心里头自然来了气,甚至想着赌气不往里头走,免得让人觉得她没有半分的脸面。
友安自是料到了这一层,呵呵冷笑:“若是不进来,那我便是将门关了。”
想进来怕是也再也进不来了!
这好容易能见了卢少业一次,孔氏也不想丢了这次的机会,索性决定不顾及脸面,咬了牙跟着友安往里头走了。
但也没忘记给自己找些脸面,嘟囔道:“如若不是为了业公子着想,我断然不会踏进这院子里头半步。”
友安听了这样的话,只呵呵笑了笑,低头快步走路。
孔氏到底是上了岁数,走路自是跟不上友安,却也因为不熟悉这里的路,怕跟丢了,只能快步跟上,即便是有丫鬟扶着,却也是走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
到了卢少业书房那的时候,更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只想赶紧找了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儿,可除了卢少业所坐的椅子以外,书房里头却没有任何的凳子,根本没有地方坐。
先前因为屡受刁难,这进了门之后友安还是阴阳怪气的,故意让她受累走的这样快,这会子更是刻意不让她坐下来歇息,这让孔氏所有的怒气全都冲上了脑门:“长辈在这里竟是连凳子也不让人搬一个,平日里没人教你规矩不成?”
这话,在卢少业听起来,十分的刺耳。
没人教他规矩,是讽刺他早早死了爹娘,没人教规矩?
卢少业抬眼,瞅了那孔氏一眼,十分不耐的抬手:“友安!”
“公子。”友安快步走了进来。
卢少业伸手指了指孔氏。
孔氏顿时喜上眉梢,果然她的威严还在,说上两句的重话,这卢少业便不敢造次,乖乖的给她搬凳子了。
“这才像话。”孔氏眯了眯眼睛。
然而卢少业却连瞧孔氏都不曾瞧上一眼,而是直接对友安说道:“撵出去。”
原本还想着警告她一番,现下看来倒是没有任何的必要。
如此不知道判断局势,如此轻狂无知之人,想必那些话怕是她也听不进去,既是如此,那便不与她多费唇舌了。
友安自然是十分爽快了应了声:“是。”稍后便伸手对孔氏说道:“请吧。”
孔氏这才从目瞪口呆中完全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指,指着卢少业:“你竟是这般对待长辈?”
“那也得是长辈才行。”卢少业一脸的寒意,淡淡的说道:“品行不端,枉为长辈的,自是不必尊重了。”
“再者,倒是也不妨告诉了你,你处心积虑想打算的事情,我奉劝你还是少操了这份心的好,此事皇上也是发了话,再不济也有惠妃娘娘为我筹划,若是你再将手伸的这般长,管了不该管的事情的话……”
“到时候也别怪我不曾提醒过你了。”卢少业警告完这一句,多半句话都不想再和这孔氏说上半句了,只给友安使了一个眼色。
友安立刻便明白了卢少业的意思,便伸手强行扶了孔氏:“请吧,若是这般的厚颜无耻的话,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卢少业的一通威吓,已是让孔氏有些晃神,现如今友安又是这般蛮横无理,倒是叫孔氏有些心里头没底了。
莫不是她的心思连当今皇上也知道了,所以特地发了话来?
这世间谁都能得罪,唯一不能得罪的人便是皇上了,孔氏深知这个道理,现下也不敢再造次,只灰溜溜的跟着友安离了书房,走出了大门。
第735章 死路一条
自然,这不敢造次归不敢造次,乖乖离开了这里并不代表了她心中没有怨气,一离开了这院子的大门,孔氏便骂骂咧咧起来,但也不敢大声的骂,只是小声嘟囔。
但即便是这样的小声嘟囔,也让友安听了个清楚,却也不想和孔氏争辩什么,只交代门房:“往后这门得关严实了,别什么样的人都放了进来,什么阿猫阿狗的,也不必理会,直接撵走了便好!”
这话,自然是指桑骂槐的,骂那孔氏是不知名的阿猫阿狗了。
孔氏身子一僵,刚想转头痛斥那友安一通,可刚一转身便是看到的是门“砰”的关起来的动静,顿时让孔氏的浑身的肉都抖了一下。
这满肚子的话一下子硬生生的憋了回来,孔氏噎的口水险些呛到了自己,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咳上了好一阵子。
里头友安听着动静,却是冷哼了一声,再次交代门房往后要好好关上了门,不能再让这等人进来,随后便去书房里头寻卢少业去了。
让孔氏这般一胡闹,卢少业怕是心情也不大好了。
友安寻思着,特地先去又泡了杯金银花大麦茶来,好让卢少业心情平复一些。
可端着茶杯刚一进门,便瞧见卢少业已是重新拿起了书卷,脸上神色淡淡,一如往常,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友安只怕卢少业这是气的太狠了,送上茶水:“公子消消气,莫要和那无知妇人一般见识。”
“既是无知妇人,既是不和她一般见识,我又何须和这种人生了气去?”卢少业轻笑道:“你且放心就是了,这种人倒是无需会影响了我的心静。”
“你也不必理会这等人,这些时日还是命人多盯一盯福王府那边。”卢少业略思忖了片刻后道:“顺便传了话道宫中,让惠妃娘娘多多留意宫中的动静,小心防范。”
福王这次吃瘪,心中必然记恨,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想了法子生事,这先下手的便是后宫了。
福王深受太后疼爱,频繁入宫,福王妃也是时常随行,在后宫之中据说与许多嫔妃交情甚好,这样庞大的关系网,福王自然不会白白丢着不用了。
而此时,福王府里,福王一向挂了温润笑容的脸上,此时阴沉的便如同像那锅底一般,紧握的拳头,都不曾松开过。
到了这幅境地,此事必然是和卢少业有脱不开的关系,毕竟他必定不傻,知道惠妃一事是因他而起,所以以牙还牙的报复一番。
只是,这卢少业跑不脱干系,秦铭晟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用了这种法子来平息流言,足以显见这秦铭晟的阴险狡诈,城府颇深。
甚至……
福王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说不准,这一切也可能是秦铭晟设下的圈套,为的便是败坏了他的名声,削减了他在朝中的威望,让别人认为他是一个意图觊觎皇位的不忠不义之人,为的便是往后有朝一日除掉他时,也是名正言顺。
若是这般的话,那他的处境便是越发危险了。
与其这样担忧着自己的生死会掌握在旁人的手中,倒是不如自己翻身上位,将旁人的生死捏在自己手里头。
这是福王一直信奉之事,也是一直想实现的愿望。
总之,无论到底是这两个人谁的主意,谁的盘算,这两个人,都是留不得的。
敢挡他路的人,唯有死路一条!
福王脸上掠过一抹的阴狠之色。
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常态,脸上依旧挂起了温润如玉的笑容,张口道:“来人。”
“王爷。”贴身小厮安和快步走了进来,等候差遣。
“听闻皇后娘娘的最疼爱的娘家小侄女几日后便要办及笄礼了,去通知王妃准备份厚礼,皇后娘娘这些时日身子不适,怕是也没人主持这及笄礼,便让王妃去吧。”福王吩咐道。
皇后最是疼爱这个年龄最小的亲侄女,待她不比对亲生儿女差,但这几日皇后娘娘头风发作,太医叮嘱必须静养,现下皇后娘娘连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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