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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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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哎……”铁蛋从前没想到过这些,现在听章弘钰一说,顿时也觉得是个问题了,也有些失落起来。
  “你们两个人就不要杞人忧天了可好?”吕氏看两个人愁眉苦脸的,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顿时觉得十分好笑。
  “大娘,这可不是杞人忧天,是正儿八经需要考虑的正经事。”章弘钰托着下巴的,说的是语重心长的,俨然一副惆怅着这地里的庄家苗长得不好的老农的模样。
  这幅模样,越发逗得众人哈哈直笑的,夏冰是最先按捺不住,笑道:“夫人让你们不必担心,自然是有不必担心的缘由,姑娘和顾家谈妥了生意,明年开春应该就在府城开新的铺面了,虽说姑娘不是一直在那里呆着的,但也会偶尔过去瞧一瞧的,如此一来的话,你们不就是能经常吃到好吃的了?”
  “当真?”章弘钰听到夏冰的话,顿时喜出望外的。
  “还能诓骗了你去不成?”夏冰掩口笑道:“如若不信我们所说的话,那便去问一问你的香苗姐姐去?”
  章弘钰抬眼,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沈香苗。
  沈香苗在那一旁笑而不语,只是点了点头,算作是证实了此事。
  这自是让章弘钰十分欣喜,拍着巴掌的跳了起来:“这样就太好了,往后也能时常吃到好吃了的!”
  说罢之后,大约是觉得自己所说的话不妥当,赶紧改口道:“我是说,往后就能时常看到香苗姐姐了,实在太好了!”
  此言一出口,众人是笑的前仰后合,扶着桌子直不起身来。
  尤其是沈香苗,一边笑一边问章弘钰:“到底是因为好吃的而高兴,还是因为能经常看到你姐姐我而高兴?”
  “自然是因为香苗姐姐了。”章弘钰拍了拍胸脯的说道:“我发誓!”
  “自然了,有好吃的也是锦上添花嘛……”
  又是一阵的哄堂大笑,险些震塌了房梁。
  “倒是个实诚的?”沈香苗也是颇为无奈的,看着在那同样憨憨直笑的章弘钰和铁蛋,一边笑一边摇了摇头的。
  一直到下午快到傍晚的时候,水苏才回到家里头来。
  到家之后连口水都顾不得喝的,先找沈香苗说起这百合的事情来。
  “柳大人审理的如何?”沈香苗询问:“可曾问了出来,这百合到底为何做出这等事情来?”
  对于百合得了怎样的刑罚,沈香苗并不关心,眼下只关心的是这个,末了之后,又追问道:“可有人指使?”
  “柳县令审了许久,也用了刑,那百合招到是招了。”水苏说道:“说是在县城里头见过三叔几次,见三叔虽说穿的半就不新的,可几次买东西到是十分大手笔的,大都是给孩子的妻子的东西,那百合便觉得三叔应该是有些家底的,且是看重家室之人,就觉得这种人比较容易讹些银钱来的,就四处打探了一下三叔家的底细,想讹些银钱好过年。”
  “柳大人怕百合所言不真,特地派人去仔细查看了一番,这百合并非是一个人,也是有家人的,一个父亲,一个哥哥,但都是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之人,平日里也会做些坑蒙拐骗或者碰瓷的行当来赚钱喝酒,也被抓过几次,但依旧是死性不改,柳大人为此也是颇为头疼。”
  “整个事情大致如此,姑娘问是否有人指使,可是心中有疑虑?”水苏反问道。
  “到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就算是那游手好闲的想讹点银钱的,这计划总觉得有些过于周密了,总觉得有些别扭。”沈香苗若有所思道。
  “这百合与家人可谓是一丘之貉,鬼心思极多,也是个聪明的,听说平日里耍小把戏也骗过不少的人,柳大人仔细询问过,也用过刑,那百合不像是个有骨气死活不招之人,其他事情既是吐得干净,应该不至于铁骨铮铮,而且婢子也仔细去查过了,百合近期也不曾与可疑之人有过来往,应该不是有人指使。”水苏答道。
  “如此到是安心许多。”沈香苗略松了口气。
  “姑娘是在意顾淳那句话,担忧顾家?”水苏问道。
  “倒也不是,方才顾二公子来说府城开铺面之事,我倒也是发觉他早已将整个沈家调查的一清二楚,估摸着也是想着有备无患的,能看得出来那百合是外人也算是正常之事,我担忧的只是怕旁的有心人盯上咱们家而已。”
  自上次闫明宽要绑架铁蛋,误绑架了沈巧慧之后,沈香苗一直担忧有人盯上沈家,也正是因为此,就因为顾淳的一句话,她就开始怀疑了一些事情。
  “应该无人指使。”水苏答道:“婢子仔细查看过,姑娘这点可以放心。”


第945章 要的就是这样
  “嗯。”
  沈香苗应了一声,水苏稳妥,她自是十分放心的,随后笑了笑道:“大约只是我有些想多了,你也不必在意。”
  “你忙活了一天了,想必也是累坏了,下午我让夏冰炖了些雪梨马蹄水来,比起雪梨山楂水来更加好喝,也有润肺滋养的功效,你去歇息歇息,用些这个。”
  “多谢姑娘体恤。”水苏道谢,一边笑答:“姑娘现如今饮食到是越发注重养身了,大约是杜大夫平日里总是给姑娘一些做药膳方子的缘故?”
  “正是。”沈香苗笑道:“许多寻常药材也是食材,平日里多注重一些,到是比到时候身体不好了,喝那些苦药汤子强上许多。”
  “是。”水苏笑答,起身告退。
  到是沈香苗,待水苏离去之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方才水苏提起来了杜大夫之事,到是叫沈香苗想了起来,前些时日卢少业与她说起了有关穆王府之事了。
  说起来,卢少业回京都也有些时日了,就是不晓得可曾去查看了此事。
  沈香苗拧了拧眉头。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卢少业,也是拧起了眉头。
  可以说是自回京之后,首先调查的便是当年恭王之事,几乎可以说查遍了有存档的有关恭王府的所有事情。
  但,这些上面所记载的,和他了解的状况到是差不多,大致就是那样,秦筇慕剿匪遇难,接连世子夭折,郡主失踪,一切都如同外头那些人说的一样。
  但同时的,卢少业也注意到了两个细节之处。
  一处就是记载秦筇慕受重伤时的模样,“身中数处刀伤,衣衫尽烂。”这句话也就是说他当时的确如那杜仲所怀疑的那样,这秦筇慕当时并未穿所谓的天蚕软甲来防身,这的确是不得不让人起疑。
  但,当时追随秦筇慕前往剿匪之人,除了一些残兵之外,几乎全军覆没,身边亲信也都无一幸免,根本无法证实当年的秦筇慕到底为何会不曾穿了天蚕软甲。
  而这一切,只能向当时的恭王妃来证实了。
  毕竟秦筇慕与恭王妃感情和睦,据说秦筇慕但凡外出,行礼都是恭王妃亲手打点的,她兴许能知道些许的内情。
  而可疑之处的第二处,就是,据说秦筇慕在前往剿匪之时,曾经怒气冲冲的前往皇宫,要面上圣上,也就是先帝,只是似乎当时十分不凑巧,先帝当时正在召见了诸位皇子说话,让秦筇慕稍等片刻,可秦筇慕似乎根本等不下去,径直离去。
  至于当时秦筇慕为何要面见先帝,要说什么话,似乎都不得而知,而秦筇慕后来是否与先帝见面说起这件事情,也不得而知。
  唯一知道的是,当时秦筇慕是从王府出门,这让他怒气冲天之事,想必也是从王府发生的,那么知道内情的估摸着就得是恭王府之人。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与秦筇慕感情深厚的恭王妃。
  这两点可疑之处,最终似乎都需要从恭王妃那里获得解答,卢少业自是觉得有必要去拜见恭王妃一次了。
  但,一连两次的,他都让友安带上名帖去了恭王府要拜见恭王妃,可同样是这一连两次的,友安连恭王妃的面都不曾见到,就被恭王府的管家回了话,说是恭王妃偶感风寒,不宜见客。
  但卢少业前段时日入宫见慧贵妃之时,也是打听过的,恭王府并未请了御医前去看诊,那也就是说,恭王妃的风寒,要么并不重,要么就是压根没病。
  无论是这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都说明了这恭王妃并不想见他卢少业,而不见得缘由,那也就不免让人多想了。
  是因为夫君和一双儿女都相继出事,所以恭王妃常年的伤心过度,身体羸弱,不能见外客,还是说,有旁的缘由。
  恭王府原本就是谜团重重,现下恭王妃避而不见的,到是越发加重了卢少业的疑惑,觉得他是非得去一次不可了。
  既是友安去递名帖不管用,那么也只有他亲自前往了。
  打定了主意的,卢少业自然也就让友安安排一番,随他一同去一趟恭王府,查看究竟。
  友安会意,一番的忙碌,将前去恭王府所要带的礼品以及卢少业要穿的衣服,都准备了周全。
  卢少业瞧见那身天青色的衣衫,便摆了摆手:“拿套官服,礼品也不要备。”
  官服?
  友安顿时一愣。
  卢少业不爱拘束,就连平日里在大理寺中或者前去查案之时,都不想穿了官服,今日要去恭王府这样的事情,竟然要穿上官服去,着实是让友安十分不解。
  “公子,穿官服去,只怕是不妥吧。”友安提议道。
  “为何不妥?”卢少业扬了扬眉梢:“你到是说说看。”
  “这个嘛……”友安摸了摸鼻子的,说道:“公子此去并非公干,若是穿了官服的,却让人误会公子此去乃是因为案子,只怕是会议论纷纷的,以为恭王府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呢。”
  “再者,穿官服去,便是无形中有些时刻提醒旁人公子身份的意思,有些示威的意思,而且,总也会碍于官职和身份的缘故,心里头不安稳,这话只怕也不能好好说……”
  毕竟大理寺是查案、断案的地方,在里头任职的不是平日里时常接触死人的,就是要去查案的,要么就是来问罪的,总是就是绝对干的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就单单是瞧着身上那身衣裳,都让人觉得心生畏惧了去。
  “要的就是这样。”卢少业忽的笑了起来。
  当年恭王府之事有疑点,倘若假设秦筇慕之死,世子夭折和郡主的失踪,都是人为的话,那么能做到这点的人,必定也就是在京都权贵之人,虽说事情过去多年,但那人必定也是十分害怕此事再度被人提及,倘若那人知道他卢少业穿着官服要到恭王府之时,必定会十分担忧,想着有所动作,如此也就会留下蛛丝马迹。
  至于那看到官服心生畏惧的……
  恭王妃一连两次拒绝卢少业的拜访,总让他觉得这恭王妃有些奇怪之处。


第946章 撒野
  假若,穆王府的这一系列灾祸,都与这穆王妃有关的话,那她必定也是十分惶恐,若是看到这身官服,必定会越发的紧张,自然也就容易失言了。
  所以卢少业才说,要的就是这样。
  只是这些友安不太懂,只晓得卢少业既是这样的要求,也就“哦”了一声,按照卢少业的吩咐去做事了。
  于是,一身官服的卢少业,堂而皇之往穆王府的方向而去,而且是策马奔腾,招摇过市。
  很快,也就到了穆王府的门口。
  穆王府,距离皇宫并不算远,毕竟是从前先帝的亲弟弟,更是战功赫赫,极具威望之人,又是备受皇恩的,这府邸所在的位置自然是极好的,而且占地极大,十分气派。
  但,大约是穆王府从前一连出事的缘故,穆王府可谓是没了后人,衰败不说,大约是因为现如今风光不在,连这大门现在都瞧着多了几分的黯然,再不如从前那般的威严气派。
  大门上的朱漆略显斑驳,就连那上头的铜钉也有了锈蚀的绿色,让人瞧见了都要不由得感慨一番今时不同往日这样的话来。
  卢少业看到这样的场景,终究也是略唏嘘了一声,但还是稳了稳神的,让友安前去敲门。
  来应门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奴仆,约四五十岁,个头矮小,身形佝偻,头发更是有些花白,看到友安时,有些不耐:“我家王妃现如今身子抱恙,不见人,你请回吧。”
  这让还不曾伸出手递名帖过去的友安略显尴尬,但毕竟是跟在卢少业身边的人,也算是经历过事情的,到是也没有大惊小怪,态度依旧还是十分恳切:“我家大人……”
  而不等友安说完,卢少业便已经翻身下马,径直往门口走来,直接伸手就去推门。
  “你是何人!”那奴仆被卢少业惊得不轻,惶恐之余更是张口喝道:“这可是穆王府,竟敢在这里撒野?”
  “撒野?好大一顶的帽子,我可担当不起。”卢少业手中拿着马鞭抵着门,一边冷冷的说道:“寻常人家,就算不见客,那也都是大大方方的开上半扇门,礼貌回应此时不便见客,打发对方回去,再不济的也是打开两人宽的宽度,到是这里甚是奇怪,就把门拉开这两寸宽的缝隙来。”
  “这人都看不全的,也算是待客之道?知道的呢,是知道穆王妃身子不适,不宜见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穆王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生怕别人瞅上一眼了。”
  卢少业的话刚落地,那奴仆似被踩了尾巴一般,顿时跳起脚来:“别以为你身为大理寺的人就可以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更别仗着在皇上面前得了几分的宠信就可以四处撒野,不过就是有个得宠的姑姑,当真觉得在这满京都就可以放肆妄为!”
  这话里不曾说,但卢少业也能瞧的出来,这奴仆显然是因为方才他那句“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些恼羞成怒了。
  卢少业是正四品官阶,即便是这穆王府的奴仆,却也不过是奴仆而已,断然不敢不将官员放在眼中,而这奴仆,显然是知晓他的身份,还这样的嚣张跋扈……
  当真是有意思了呢。
  “友安,去拿了绳索,将这人绑走。”卢少业面无表情的冲友安说道。
  “是!”
  友安虽然不知道卢少业突然这么说有什么用意,但只要是公子吩咐的,必定是有用意的,照做就是了!
  所以,友安兴冲冲的应了之后,便去马匹那取绳子去。
  “你……”那奴仆顿时有些惊慌,但很快到是也冷静下来,道:“卢大人,老奴到是奇怪了,大人若是要带走老奴,总得给个理由才是,难不成要对外头人说,卢大人看我们穆王府现如今没落了,所以想着欺负我们穆王府去了?”
  当真是刁钻无比的奴仆,动不动就随便扣上一顶大帽子。
  先是说他无故撒野,再者说他仰仗圣恩目中无人,这会子连欺人太甚,不将穆王府放在眼中的话都说了出来。
  若是旁人听到了,必定要感慨一番世态炎凉,今时不同往日等类的话,唏嘘一番从前的王公贵族,不如现下一个四品大理寺小小少卿。
  若是寻常人遇到这样的事,只怕是早就有些心生胆怯,不敢再和他对着来,只能好声好语的和他说话,完全的坠入到这个奴仆以退为进的圈套之中。
  只可惜,今日他遇到的,是卢少业。
  难缠无比的卢少业。
  卢少业丝毫不在意那奴仆所说之言,反而是越发的冷傲,道:“绑你自是有绑你的道理,你不过一介奴仆,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目中无人的,是何等的刁钻,可见平日里穆王妃受了你们多少委屈,怪不平日里连门都不敢开个大缝,恐怕就是怕被人发觉你们平日里恶奴欺主吧。”
  “这穆王妃也当真是可怜,丈夫儿女相继离世,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苦无依的了此残生,却还要被你们这些恶奴恶语相加,此事我看不单是光绑了你这样简单,需得奏明圣上,让圣上彻底查明此事,也好还了穆王妃一个公道!”
  “穆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自幼感情深厚,穆王妃便是当今圣上的亲婶婶,想来圣上必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扣帽子的事情,不单这刁奴会,他卢少业也会,而且是运用的更加纯熟。
  一个恶奴欺主的罪名下来,这刁奴必定是承受不住。
  更何况,他所说的话,也是有做到的可能。
  所以那奴仆,在听到卢少业这话时,自然也是十分的慌张,但大约是方才一直十分嚣张,现在若是要直接服软又觉得着实是丢了面子的,想继续横下去却又不晓得该拿什么话来压卢少业,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他,似要吃了他一般。
  “看来,到现在都还执迷不悟?”卢少业嘴角的寒意越发的有些浓,笑容也越发的冷:“看来,现在就进宫面圣比较合适了……”
  “你这厮怎的老毛病又犯了?”


第947章 少见多怪
  卢少业话音未落的,里头忽的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接着走过来了一位面白无须,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子,领着几个小厮走过来,不由分说的冲着那顶撞卢少业的奴仆喝道:“王妃念你年事已高,给你口饭吃,让你看守大门,你竟是这样的恩将仇报?”
  “邹管家,并给是老奴之错,乃是这姓卢的……”那奴仆还在强行狡辩。
  被唤做邹管家的那个人显然并没有任何的耐心听他说话,而是径直朝身边的几个小厮挥了挥手,接着对那刁钻的奴仆说道:“你年事已高,一直在这里受累的怕是也不好,王妃念你在王府多年的份上,送你去庄子里养老,你还是快些去吧。”
  说着,也不等那奴仆点头同意,几个会意的小厮,已是将那奴仆连架带拖的,给带走了。
  那奴仆连声音都不曾有了半分,只怕是直接给堵了嘴的。
  而干脆利索的做完了这些事情的,那邹管家丢了脸上的冷淡,换做了一幅笑颜,冲卢少业拱手行礼:“小的姓邹,是穆王府的管家,方才是小的管教无方,让卢大人受惊了,请大人怪责。”
  “一只手伸出手尚且长短不一,更何况是偌大一个穆王府?邹管家不必将此事太放在心上,只是……”卢少业微微眯了眯眼睛的,看了看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给人一种和善模样的邹管家,接着说道:“只是,你竟是认得我?”
  说起来,方才那人也认得他。
  若说是因为友安来递过名帖,所以那人知道他的名字,这次看到友安,自然也就能瞧得出来他就是名帖上之人的话,到是也不觉得太稀奇。
  太稀奇的是,这人竟是也知道。
  是方才一直在一旁观察所以知道的么?
  如此一来的话,那倒是有些意思了的,一直在一旁看着,却迟迟不出面的,直到关键时刻才出面阻拦,这到底是阻拦了那所谓的刁奴,不让他继续辱骂卢少业呢,还是说阻拦了卢少业,不让他带走了那个刁奴呢?
  两者不同的思量,就是完全不一样的状况了。
  这不得不让卢少业在意,故意问了一句简单,但是又不好回答的话。
  下人能很快识别客人的身份,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这人是有眼力见,会做事,却是没有人这样直白的问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更何况是卢少业这种不蠢笨的人。
  邹管家的,脸上的笑也是略僵了一僵的,再去看卢少业时,笑容越发浓了几分:“身为穆王府的管家,自是要做到如此。”
  言外之意就是说,这是十分寻常之事,卢少业不过是大惊小怪了而已。
  也是,身为达官贵人的管家也好,门房也罢,小厮也好,必都得是八面玲珑,熟记各官职的穿戴,面容,以及家眷等,免得有时候得罪了贵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或者被人笑话管教无方。
  而身为穆王府的邹管家,知道他到是也是无可厚非。
  卢少业心思一动的,面上却是故作讪讪的笑了笑:“到是我少见多怪了。”
  “卢大人平日里忙于公务,京中多人赞卢大人为案子废寝忘食的,大人必定也是一门心思扑到为国尽忠尽孝上头了。”
  邹管家显然是一个十分能说会道之人,这拍人马屁的功夫也是十分的厉害,不显山不漏水的,将卢少业结结实实的夸赞了一通。
  换做寻常人,自是十分的欣喜,欣喜自己声名远扬,只可惜卢少业并不在意这些,反而是不以为然的笑了一笑,道:“邹管家在穆王府多少年了?”
  “有些年头了。”邹管家笑答:“敢问卢大人今日来穆王府,有何贵干?说起来,前几日卢大人也让人递过名帖来,要拜见王妃,只是十分不凑巧,王妃感染风寒,不能见客,因此拒绝了卢大人,卢大人今日若是也是要见王妃的话,只怕是也不能见了……”
  先是转了话题,并不接他那句在穆王府呆了多少年的话,是不是就是害怕他卢少业追问起秦筇慕当年之事呢?
  而接着就是想下了逐客令,估摸着也是怕难以应对卢少业出其不意的各种追问,索性直接赶了他走吧。
  这个邹管家,当真是有些意思了。
  卢少业瞧着那邹管家,颇为玩味道:“是邹管家说王妃不宜见客,还是说王妃说自己不宜见客?”
  这话,不好回答。
  邹管家略迟疑了片刻。
  而卢少业则是接着说道:“倘若是王妃说不宜见客的话,那就听王妃亲口说一说,倘若是王妃病到连话都不能说的话,那我到是需得及时禀告皇上此事,请了御医来看为好,如若不然的话……”
  “只怕是知情人会说王妃深居简出,不愿烦劳别人,若是不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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