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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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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身衣裳,就算小的送您的……”
此时的布料金贵,且一品锅声名在外,赔的衣裳必定不会是粗布衣裳,少说也得是掺了丝线的棉布,能得一身衣裳,那可是少花多少银钱的。
一听到能白得一身的衣裳,那人顿时有些心动,却还是不依不饶:“一身衣裳便妥了?要不我烫你一下,给你身衣裳如何?”
“是是是,小的知道错了,除此以外,再赔您顿饭,往后再请您白吃两顿饭,可好?”沈文韬提议道。
这越发让那人心动,道:“这些回头再说,赶紧带爷去换身衣裳,非得烫的我脱了层皮才行?”
“是是是,客官随小的来。”沈文韬将手中的铜壶放在桌上,赶紧领着这个人往楼下走,穿过前堂往后院走,到那门口时更是急忙帮着掀了帘子:“客官您小心脚下。”
“这样大声,想把我耳朵震聋了不成?”那人不满的说着,抬脚跟了过去。
沈文韬却是笑而不语,只在前头引路。
走到后院去,瞧着后院里头黑灯瞎火的,顿时又十分不满起来:“这黑咕隆咚的,啥都看不见,一品锅生意这样红火,竟是连这些烛火钱也不舍得出么……”
话刚说了一半,顿时戛然而止。
那人此时被好几个人捂了嘴巴,被人架住了胳膊腿的,瞬间被那粗麻绳五花大绑的,绑了个结结实实。
这样的架势,将那人吓得不轻,只是此时无论是挣扎还是喊叫都没有任何的作用,只能是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周遭那些根本看不清模样的人。
“到是有脾气的?”沈文韬冷笑道:“带了进去,看看他脾气还能不能这样硬。”
那几个伙计得了吩咐,知道此人就算是连推带拉的只怕也是无用,索性几个人直接将他抬了起来,带到了一旁的小房间里头去。
沈香苗与卢少业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沈文韬将人带了进去,压在了地上。
卢少业抬手,示意人将堵住他嘴巴的帕子拿走。
沈文韬会意伸手去拿,但也担忧那人大喊大叫,便冷冷道:“放老实一些,否则对你不客气。”
“何须那样麻烦?”卢少业轻声道,脸上挂了淡淡的笑,只伸手将手中的匕首拔了出来:“这把匕首拿去,若是他大喊大叫起来,什么都无需再问,只一刀扎了进去就好。”
“记得,要扎这个位置,人心都在此处,一刀下去,当场毙命。”
卢少业的话说的云淡风轻,手更是在胸口心脏的地方比划了一下。
“是。”沈文韬接了过来,手指在那匕首上试了一试刀刃。
那匕首原本就泛着白光,在屋子里油灯和蜡烛的光下,显得是寒光满满,现下再配合着沈文韬那指腹在刀刃上来回摩挲时轻微的沙沙声,让人不由得便联想到那一刀扎进胸口,鲜血四溅,立刻毙命的场景。
那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只拼命的点头,表示自己此时的态度。
“到是识相。”沈文韬伸手将那人口中的布条扯下。
那人顿时松了口气,但气显然还没喘匀,赶紧开口道:“饶命,饶命,小的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与一品锅究竟是何冤仇,要火烧我们这铺子,待会儿放火之人,几时过来?”沈香苗喝道。
那人顿时一惊。
原本接这活的时候,只觉得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旁人根本不会起任何疑心,且放火之人并非是他,他只是放些花生油罢了,到时候仔细论起来,也可说自己对此事一概不知,也能逃脱了罪责。
不曾想,这一品锅的掌柜的竟是如此厉害,已经将此事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
幸亏方才他并没有嘴硬质问他们为何要绑了他,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那人顿时暗自庆幸。
在他这一晃神的功夫,沈文韬已是有些不耐烦:“是不打算说了?”
“我说,我说。”
那人强打了精神,道:“我叫做袁珂,是东阳县人,在青阳府城里替旁人做些上不得台面的私事,赚些银钱,前几日有人寻到我,承诺给我十两银子,只需我做一件事。”
“我看也不过就是让我来一品锅吃顿饭,顺便将那些花生油撒到地上去,觉得没什么大事,也就接下了这个活。”
第1100章 自诩聪明(感谢Panni一万币打赏)
“那人更是教会我如何挑刺谩骂伙计,让伙计不敢近身,好方便撒了那油来,原本我到是也以为不过就是有人看一品锅生意红火眼红,想撒些油让旁人滑了脚,好让一品锅名声受损罢了。”
“结果后来我无意中得知,除了我以外,这活还有旁人接别的,就是要在我走了之后的,就是要将故意打翻炉中的炭火,制造事端。”
“如此一想,我到是立刻明白了,那人先让我去撒油,又让人去故意打翻炭火,这不是想着火烧一品锅么?”
“但即便我猜想到这一层,却也不敢声张,那人敢火烧一品锅,必定是亡命之徒,说不定手上也是见过血的,若是我说了出去只怕是性命不保,我也不敢撂了挑子,怕那人以为我要去告密,杀我灭口,只好硬着头皮做这个事情。”
“自然了,我也是有些自己的心思,只当做自己不知道有人打翻炭火之事,只当是让我泼些花生油,让旁人滑脚……若是旁人问起来,我也只当做是全然不知情,坚决不认此事……”
那袁珂说罢,小鸡啄米一般的磕头:“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饶命,饶命。”
“晓得你说的是实话,你且说来,指使你那人是谁,待会儿来放火的人,又是谁?”沈香苗问道。
“对对对,指使我那人,叫什么名儿不晓得,只知道那人姓文,从前是开酒楼生意的,对,从前似乎和魏先明在一起过,至于那人的行踪,从未向我们透露过有什么落脚的地儿,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其他的事儿不能多问……”
文掌柜,和魏先明在一起过?
“文俞元?”沈香苗拧起了眉头。
“对对对。”袁珂连忙点头:“似乎就是这个名儿。”
“待会儿来的那个人叫马成峰,外号马六,个头矮,体型胖,长得黑,左脸眼窝子底下,有条寸把长的刀疤,十分容易认出来……”
“那你可知道此人什么时候来?”
沈香苗想了想,再次问道:“还是说需得你出去之后报了信儿,那人才会过来?”
“待我事成之后,在一品锅外头的墙的拐角处,墙角底下开的小洞里头,放上先前给的三只鸡毛,以此为信儿。”袁珂道:“那鸡毛,现在就在我怀中,那小洞,就在墙角处从下往上数,第五块砖处,砖早已被掏空,一抽就出来了。”
“文韬。”沈香苗开口道。
“是。”沈文韬手脚麻利,从那袁珂的怀中掏出了东西,见果真如那袁珂所说一般,有三根颜色鲜亮的鸡毛,看沈香苗默许,便道:“我这就去。”
“嗯。”沈香苗点头,吩咐杨绛关:“待文韬放好东西,让人仔细在铺子里头盯着,一看到那个马六,务必拿下。”
“记得使了法子,别惊动了旁人。”
“是。”杨绛关应下,赶紧着人布置去了。
“李管事你先让人将这袁珂看管好,待等下拿下了那马六,分开看管,免得两个人互相串供,待明日晨起,便扭送至衙门去。”
“是,姑娘放心。”李泽归应道。
“至于那文俞元……”
沈香苗看向卢少业:“同我一起去拿人吧。”
“自然。”卢少业点头,站起身来。
到是那李泽归,询问道:“可姑娘此时并不晓得那姓文的在哪里,这青阳府城若是一个地儿一个地儿的找起来的话,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何况,那姓文的为了避嫌,可能已经不在府城了……”
总之,就是人非常不好找。
“姑娘和公子两个人只怕不够,小的再喊几个伙计帮你去找,或者待明日晨起将此事告知了章知府,让知府派人找寻,张贴通告,也好找一些。”
“你放心,这文俞元此时必定在府城,并未出城,而且,必定得是在一品锅的附近。”沈香苗笑着解释道:“这文俞元恨急了我,此时既是雇了人火烧惠元楼,必定是想看我遭受祸端,狼狈不堪的模样,最好是命丧火海,才算了了他的心愿。”
“既是如此的话,那他哪里舍得走远了去,必定得在这一品锅的附近,方能看的真切,方能觉得解恨,且文俞元一向自诩聪明,只怕也是觉得烛台底下最暗,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只在这里附近呆着的。
“而遍观四周,能清楚看得到一品锅所有情况,且必定不会惹祸上身,保证自身安全的,也只有对面那个茶楼了,此时文俞元必定在此。”
沈香苗一番解释,顿时让李泽归恍然大悟,更觉得沈香苗所说极是,越发的对沈香苗心生敬意:“姑娘睿智。”
沈香苗与卢少业两个人,从一品锅的后院出来,往对面那个茶楼去了。
茶楼名叫清风居,不是青阳府城最好最大的茶楼,却是胜在地方摆设雅致,更是因为这掌柜的也是中过举人的,是个地道的读书人,里头字画藏书甚多,深受附庸风雅之人的喜欢。
两个人并排径直去了最高层的三楼靠窗,正对一品锅的那个位置那,一眼便瞧见了在那优先喝茶的文俞元。
“当真如此,自诩聪明。”卢少业斜眼看了那文俞元一眼,冷笑道。
“不止如此,还是心思歹毒呢。”沈香苗脸上蒙了一层的寒意,阴沉着脸径直往前走,二话不说的坐在了文俞元对面的位置上。
卢少业在后面跟上。
察觉有人过来,一门心思盯着一品锅看的文俞元也不抬头看,只不满道:“眼瞎了不成,没看到这桌儿有人了么,赶紧滚到一边去,别碍了爷的眼。”
“几日不见,文掌柜还是这样急躁。”沈香苗幽幽的开了口。
这熟悉的声音,顿时让文俞元一愣,扭头过来看了一眼,待看到眼前的沈香苗时,顿时惊了一跳,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将身边桌上的茶杯都带翻了,茶水尽数泼在了自己身上。
文俞元哪里还顾得上湿掉的衣裳,惊慌失措,看了看窗子外头能看到的一品锅,再看看沈香苗,只颤着音儿道:“你,你……”
第1101章 成了?
俨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沈香苗抬眼瞥了文俞元一眼,慢条斯理道:“怎的文掌柜贵人多忘事,过了短短几日竟是不认得我是谁了?”
“哪里会忘……”文俞元咬牙切齿。
岂止是不会忘,而且是刻骨铭心,记得清清楚楚,哪怕是沈香苗死了,化成灰烬,他也认得出来。
能认得出来她这张让人憎恶厌恶的脸。
文俞元此时,只想将沈香苗那张带了盈盈笑意的脸给打个稀巴烂,但一想到若是此时在这里生事,到时候一品锅势必会提高警惕,若是发现了他的计划,岂不是得不偿失?
文俞元觉得,即便现如今自己对沈香苗无比的憎恶,此时也得先暂且放下心中的这份不满,将沈香苗安抚下来,不让她起疑为好。
最好,再将她哄骗回一品锅,命丧火海为好。
文俞元打定了主意,将内心的愤怒压了一压,轻咳了一声,将脸上的情绪给收拾了起来,尽量让自己面上瞧着无恙:“沈掌柜。”
说着,慢慢坐了下来,强装镇定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到是奇怪了,这个时候是一品锅生意最为忙碌的时候,沈掌柜竟是不回去盯着,竟是这样有闲情雅致,到这茶楼里来喝茶?”
“生意红火,心中愉悦,自是可以悠闲万分,到是文掌柜让人觉得奇怪才是。”沈香苗皮笑肉不笑道:“文掌柜这些时日,似乎并不如意吧,既是处处碰壁,还有闲心在这里喝茶,这才是奇怪的地方。”
“哦,也是,心中抑郁难免上火,这多喝一些茶水来去去火,这才是了呢。”沈香苗嗤笑道,无视文俞元那几乎冒出火来的眼神,接着道:“不过,这人上火,多吃些去火的东西,喝些清凉降火的凉茶也就是了,若是这铺子着火的话……”
“文掌柜觉得,该如何办?”
忽的被这样一问,文俞元顿时一惊,原本愤恨的目光顿时变得惊慌失措起来,更是盼顾左右,希望不要被沈香苗看出来什么,更是端起了茶杯,装模作样的喝茶:“好端端的,铺子如何会着火?”
“好端端的,自是不会着火,但若是有人刻意为之,故意纵火的话,那就说不准了。”沈香苗笑道:“文掌柜说,是不是?”
文俞元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
沈香苗问的几乎都是关于放火着火的事情,难不成她已经知晓了这里头的事情?
可是,不应该的,这些事可以说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应该不会轻易被察觉到才是,她沈香苗又不是神仙,如何能得知这些事情?
她现在装模作样的,不过就是想套话罢了。
有了先前几次吃亏的经历,文俞元这个时候到是多长了个心眼,不再说那些有的没的,只道:“不晓得沈掌柜在说什么。”
“文掌柜不晓得到是不妨事。”沈香苗轻笑道:“有人晓得就好,文掌柜只需在这里好好喝茶,等着看戏就好。”
“沈掌柜说笑了,这个时候又不是过年,不曾有唱大戏的,哪里可有戏看?”文俞元说话的功夫,偷偷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沈香苗不说话,只是笑盈盈的看着文俞元。
这让文俞元越发觉得心中不安,却也不敢表露太多,只强装镇定的喝茶,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茶杯早已空的见了底儿。
这样过了许久的功夫。
沈香苗只是笑而不语,只这样笑盈盈的看着文俞元。
而文俞元,则是如坐针毡,心中是忐忑不安,时不时的往外头瞧瞧,时不时的低头看桌,但始终是不敢去瞧沈香苗。
怎么回事,一品锅那边,怎的到现在还没有动静,这些人的手脚怎的这样的慢,当真是无用之人,连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妥当不成?
坐立难安,汗水几乎是浸湿了后背,文俞元只觉得自己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要团团转。
而就在文俞元觉得煎熬无比之时,忽的听到外头“嘭啪”的声音,接着便是恍惚看到一片的红光。
成了?
文俞元腾的站了起来,看着沈香苗便哈哈大笑起来:“沈掌柜啊沈掌柜,我此时不知道是该说你此时在这里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呢?”
运气好是说避免了一场血光之灾,运气不好自然指的是沈香苗没有在铺子里头,没有察觉到有这样的事情,没有挽救了一品锅。
文俞元当真是如同从前一般,自诩聪明,刚愎自用。
沈香苗有些无奈的扶额:“文掌柜,我到是不知道该说你是眼瞎呢,还是该说你眼瞎呢?”
“我眼瞎?”文俞元依旧是放肆的大笑,甚至是笑的前仰后合:“沈掌柜啊,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自以为是不成?”
“沈掌柜的啊,沈掌柜的啊,你还是赶紧往外头瞧瞧看,好好看看吧。”文俞元此时似乎非常的激动,一双眼睛都红了起来,声音更是声嘶力竭,几乎要将嗓子喊哑了一样。
惹得周遭人都有些诧异,纷纷侧目来看。
可文俞元此时根本就不顾的这些,只觉得心中十分的痛快,尤其是听到外头传来的那些吵闹声,以及那几乎明亮了整个街道的红光,都让文俞元觉得此时像是喝了三伏天的冰镇蜜水一般的畅快。
“就让你看看你的一品锅是如何在你的面前烧成灰烬的!”文俞元扯着嗓子兴奋的喊道。
沈香苗默不作声,站起来走到了床边,看了好大一会儿,道:“嗯,当真是漂亮,这样漂亮的烟火,当真是许久不见了。”
漂亮,烟火?
文俞元一愣之后赶紧伸头往外头瞧。
外头的确是红光一片,而那红光,来自一品锅的门前头,一字排开了许多的烟火,正在那里烧的好看,惹得周遭人一片的喝彩。
而那一品锅,此时却是好好的,完全没有半分旁的事情,而再去瞧那墙的拐角处,正是有几个一品锅的伙计在那站着,手里头举着三根鸡毛,在那洋洋得意的大笑。
这……
第1102章 狗急跳墙
完了……
文俞元顿时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这个沈香苗,并非是装腔作势,而是一早就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内幕,而从这种种表现来看,也早已经将马六与袁珂二人给拿下了。
可谓人赃俱获,他跑也跑不掉了。
而方才,沈香苗在这里镇定自若,必定也是因为此的缘故,却偏偏什么事情都不肯说透,只让他以为他已经得手,还十分洋洋自得,结果到了此时却被硬生生的打了脸。
当真是颜面无存,连最后的一份尊严,也被撕碎了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上了两脚。
文俞元可谓是恼羞成怒。
既是此时已经一无所有,连最后孤注一掷都不曾有任何的结果,更是要面临牢狱之灾,那便什么都不用管了。
坐牢既是要毁了一辈子,那几年和几十年又有什么分别?
文俞元怒火中烧,自是顾不得一切,只“砰”的一声摔碎了桌上的茶壶,接着拿了那碎瓷片出来,向沈香苗的冲了过去。
而手中的碎瓷片,并非是刺向身体,而是冲向脸部。
对于女子而言,相貌容颜十分重要,论起来比命还要贵重几分,更有许多女子若是毁了容颜便选择出家或者自尽,可见这容貌对女子的重要性。
而此时文俞元不管不顾,直冲沈香苗的脸部,可见他的歹毒心肠。
卢少业冷哼了一声,从那桌子快速的捡了两个碎瓷片起来,“嗖嗖”两声,冲文俞元甩了过去。
两个碎瓷片,一个是打中了文俞元拿碎瓷片的手腕处,刺入肉中,血顿时喷了出来,痛的文俞元哀嚎一声,赶紧捂住了手腕。
而另外一个碎瓷片,则是直奔面门,划过脸颊,在那左脸上头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血珠子顿时从伤口处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外淌,半张脸顿时蒙在了一层血,瞧着十分的骇人。
而文俞元两处受伤,吃痛不已,哀嚎之时更是在地上打滚儿,落在地上的血又沾在了衣裳、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是十分恐怖。
但痛归痛的,文俞元此时对沈香苗的恨意是不减反增,越发的恨起了沈香,但此时动弹不得,嘴却是没闲着,只骂起沈香苗来。
言语粗鄙,让人不忍耳闻。
卢少业冷哼了一声:“带下去。”
早有暗卫快步的走了过来,将那文俞元连拖带拽的带了下去,甚至手脚麻利的将地上的血迹给清理了个干净。
三楼喝茶的人不少,此事自是有许多人看到,但看卢少业气质不凡,显然不是简单人物,那些暗卫更是手脚麻利,训练有素,众人自然也就装作没看到,绝口不提此事。
拿下了文俞元,连同先前那袁珂、马六一起捆绑了结识,当夜便送到了府衙,而那些衙差们,觉得此事非同小可,赶紧通知了章筠庭。
恰好章筠庭今日公务繁忙,夜晚没有回章府,而是在府衙歇下了,在听闻此事之后,连官服都来不及换,只随意的披了一件衣裳便去见领头之人。
“有劳各位亲自将犯人送到,青阳府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这个做知府的做事不周,不曾察觉有人竟是要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往回禀卢大人,此事乃是下官疏忽,往后必定谨慎小心,断不会再出这样的差错。”章筠庭连声致歉。
的确是疏漏,有关文俞元的事情,章福在私底下也是告诉过他的,原本瞧着魏先明已是知道了厉害,且将饭庄改成了旁的生意,大有示好之意,章筠庭便觉得此事已经到此为止,到了忘了,那边还有一个狗急跳墙的文俞元。
这次,是刚好卢少业到这里,而沈香苗更是睿智聪慧,趁着这些人刚下手还不曾得逞之时就已经拿下,若是是不凑巧,让文俞元得逞,此事当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一品锅地处的位置,左右都临着铺面,倘若火烧了起来的话,势必殃及周遭,此时又是天干物燥的春日,这火势自会蔓延很快,扑救不及时的话,不晓得会烧上多少间的民房,毁多少间的铺面,到时候整个青阳府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与公与私,章筠庭都觉得是他极大的疏漏,更是觉得这次让卢少业身边的暗卫动手,实在是劳累了卢少业,因此一直道歉,更是连声道谢。
“此事是卑职应做之事,章知府就莫要客气了,这谢字我们也是当不起的,说起烦劳和谢字了,过两日只怕是要劳烦章知府一番,也提前谢过章知府了。”为首的暗卫笑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章筠庭觉得有些听不明白了。
“章知府不必多问,再过两日就晓得了。”为首的暗卫笑的讳莫如深,更是笑道:“既是人已送到,事情已说清楚,我等便不叨扰章知府了,告辞。”
“慢走。”章筠庭将人送了出去,接着便是仔细想这要劳烦他和谢他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但思来想去的,章筠庭也实在是想不出来,更是想到明日一早就得审理文俞元等人的案子,便不再思索这件事情,逼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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