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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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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寒窗苦读,就靠着这一日的扬眉吐气,多少人是抱有希望而来,面对这样的失望,自然也就情绪失控,而其中许多人,更是不乏一家老小,乃至整个村子出钱供出来的学子,只求能够榜上有名,往后光宗耀祖之时,连带着整个家,乃至整个族人,整个村子能够沾上些许的福气来,这些人可谓是身负重任,此时名落孙山,自是觉得没有任何的颜面回去见父老乡亲,如此痛哭可谓是常有之事,甚至在每三年一次春闱放榜之后,更是有不少人甚至选择自尽了解性命。
总之是形形色色,众生百态,在此时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考生之中,不乏是有多次前来进京赶考之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了。
到是苏修远,瞧着那些人的模样,脸上泛起一阵的冷意。
不过就是一场考试罢了,中与不中的,哪里就如此重要了,考不中的,无外乎就是学业不精,文采不够而已,还能赖得了旁人去,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当真是丢了读书人的脸面,没了半分的骨气可言。
而那些中了贡士之人,也是令人不齿,得此小小荣誉便是欣喜若狂,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彻底忘了,也是没有半分读书人该有的端正自持,丢人现眼。
苏修远冷眼瞧着,只等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略少了些许之时,这才往榜单那里去,去瞧自己的名字。
而与那些趴上去,恨不得一个字一个字去盯着看的人不同,苏修远尽可能的是挺直了背,一副傲然的模样,淡然的目光从那榜单的名字上头一一扫过。
只是,越往后头瞧,这心里越是有些不悦,脸也阴沉了几分。
虽说自信榜上有名,可若是排名过于靠后,到是也觉得有些丢了脸面。
这样的心思一直持续了许久,直到苏修远看完了榜单上所有的名字,也并未看到自己的名字时,顿时觉得心中一凉。
榜上无名?
这不可能!
苏修远有些慌神,急忙又重新再去看了一遍,甚至为了能看的清楚,不落下任何一个角落,出手推走了几个趴在榜单上同样找名字的,为的就是再次确认。
“哎哎,你这人怎的这样,旁人看榜单,你也看,怎的你就推了旁人去?”
“就是就是,如此无礼,当真是有辱斯文。”
“两位也别生气,这样子粗鲁野蛮的,必定是那些名落孙山之人,不敢相信自己榜上无名,所以还想再看一次呢,可这看了也是无用,没中就是没中,不中用就是不中用……”
“也是,别说看一遍了,只怕是看上一百遍,看穿了这纸,也找不到自己的名字!”
第1121章 随便说说
那些人在那讥讽奚落,让原本就焦急不安的苏修远越发的烦躁不已,只怒吼道:“吵什么吵!”
接着便头也不回的接着从那榜单上头找自己的名字了。
“当真是人不厉害,脾气到挺大。”旁人对苏修远此时的言行可谓是嗤之以鼻:“对兵家来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对于这书生而言的,考试落榜不也是常有的事情,这样在意,当真是丢了读书人的脸面。”
这样的话,如针一般,刺进苏修远的耳中,只让他觉得疼痛不已,刺耳难当。
然而,最让他难过的是,榜单上找不到他的名字。
无论他如何找寻,哪怕几乎要将那榜单看穿,也完全找不到他的名字。
是的,他榜上无名,名落孙山。
苏修远开始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垂头丧气,脸上再没有半分神情,就连双目中,也是灰暗无光。
“看吧,就是这样,你榜上无名!”方才那些被苏修远推走之人,看苏修远如此神情,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讥讽道。
“早已料到如此,这样蛮横无理之人,若是能中的话,岂不是老头无眼?”
“是呢,这样心量狭窄之人,别说不配做官,只怕是连称之为读书人都不配了。”
在这样的讥讽的言语与起哄声中,苏修远一脸木然的离开了这里,甚至走上了几步之后,索性跑了起来,只求将这样的恶毒言语抛之脑后,好不用再听到。
而在跑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街角之处时,苏修远这才扶住了墙,大口的喘气。
名落孙山,名落孙山……
进京赶考之时,可谓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而更是因为私人的缘故,只想着扬眉吐气,让对他来说有夺妻之恨的卢少业好好瞧一瞧,让从前趾高气昂,总是一副居高临下模样的卢少业,也得高看他。
可现如今,一切的希望都完全化作泡影,非但如此,只怕是还要再被那些曾经嗤笑过他的人越发的得意张狂,而那卢少业只怕也是越发的看不起他。
而他想挣回脸面,以此去抢夺沈香苗心的想法,也算是完全没有半分的用处了。
一切,算是完了。
苏修远心中痛苦万分,只觉得站也站不稳,只斜倚在墙上,努力压制着眼中的泪,不让它落下来。
但即便如此,仍旧是难以克制,那热泪滚滚而下,落在脸颊处,滑入嘴角,只觉得是咸涩不已,如同他此时的心情一般。
一辆马车缓缓驶过,在经过苏修远身侧时,到是停了下来,帘子被撩开,露出一张瞧着谦谦君子模样的男子。
“本王记得你,是上次从贡院里头险些被撵出来的考生?”福王秦铭珗,看着苏修远,开口道。
声音柔和,让人如沐春风。
在这样悲伤的时刻遇到曾经的恩人,且那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王爷,竟是还记得他,更是如此没有架子的向他打了招呼,只让苏修远觉得心中舒坦,那满腹的烦闷,顿时也少了许多。
“小生苏修远见过福王爷,王爷千岁金安。”苏修远急忙行了跪拜之礼:“能在这里遇到福王爷,当真是小生三生有幸。”
“也只能说是你我之间有缘罢了,竟是能够不期而遇两次。”福王秦铭珗笑道:“说起来,先前听底下人说你曾去过本王的王府,想要道谢,当时门房的话想必也给你带到了,只让你功成名就那日再来谢本王。”
“说起来今日便是放榜的日子,可曾去瞧了榜单?”
“说起来,你甚有才学,必定是傍上有名的,可巧今日就在此处碰到了你,到是免了你再跑去王府一趟,找本王道谢了。”
福王秦铭珗笑道。
秦铭珗如此说,越发让苏修远不是个滋味,只觉得自己原本是众人期盼,现如今却是让所有人都失望,心中羞愧不已,只将头垂的越发低了。
“怎的这幅模样,莫不是因为上了榜,所以过于高兴?”福王秦铭珗脸上笑意不减。
苏修远心中越发的痛,咬着嘴唇半晌才抬起了头,吞吞吐吐道:“回王爷的话,小生……小生榜上无名……”
“辜负王爷一番信赖,当真是小生的过错,请王爷恕罪。”苏修远说着,磕了一个头。
秦铭珗脸上的笑顿时便淡了许多,甚至是颇为惊讶,拧了眉头:“榜上无名?不应该的,本王那日之后可是听说了的,只说你才学甚好,当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人,怎的会榜上无名……”
他也如此认为,可现实便是他当真是名落孙山。
苏修远越发苦笑:“小生无能。”
“倒不是你无能,本王到是觉得,大约是有些人啊,太能干了。”秦铭珗感慨道。
这番话,放苏修远顿时一怔,十分疑惑:“王爷这话是何意?”
“不过是本王随便说说罢了,你也别往心里头去,说到底卢大人一向光明磊落,应该是不会做出指使旁人刻意让你落榜之事来的,更何况,卢大人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备受宠信,如何又会为难你一介书生呢。”
福王秦铭珗道:“你也不必多想,此事应该与卢大人并不干系,那日贡院之事,想必也不过是巧合罢了。”
苏修远闻言,到是越发觉得此事颇为蹊跷了。
是啊,他才学甚好,如何就榜上无名了呢?自然是背后有人捣鬼的。
而那日贡院之事,便是卢少业不想让他出人头地刻意刁难,幸好他遇到了福王爷,才免了灾祸,而卢少业那个小人,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平步青云,必定是又想了旁的法子来整治他。
而方才听福王爷所言,想必这所谓无人能够投机取巧的会试,只怕也是权贵之人能够为所欲为的地方,所以那卢少业便趁着这个时候,彻底的将他给踩在泥里头去。
这个卢少业,当真是心思歹毒,偏生和他作对!
苏修远心中怒不可遏,这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变:“王爷仁厚,只可惜咱们泱泱大国,只怕不缺一个两个的奸佞之人。”
第1122章 值得
见苏修远如此,福王秦铭珗眼中目光微闪,道:“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好端端的怎的提及了这个,这些话你与本王说说到是罢了,到了外头切莫要提及这些,倘若当真是惹怒了卢大人,只怕到时候本王也无法再保全你了。”
堂堂一介王爷,而且还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现如今竟是要被一介官员欺压至此,当真是没有天理。
苏修远越发恼怒,但又担忧若是说起此事,只怕也只会让秦铭珗觉得心中难过,便也只好将那满心的怒火压了下来,只恭敬道:“王爷放心,小生明白,必定不会到处乱说。”
“那就好。”福王秦铭珗俨然一副如释负重的模样,随后便是语重心长:“你也莫要怪责本王,本王人微言轻,也是为了你着想。”
当真是一位贤德的王爷,即便是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却也处处为他一个初识的书生着想,当真是如同世间所传那般,让人敬佩。
苏修远心中越发多了几分的感恩与尊重,但同时也是对那卢少业的怨恨越发的多,只恭敬道:“小生多谢王爷。”
“你与本王相识,那便是你与本王之间的缘分,说这些便是客气了。”秦铭珗道:“说起来,虽说落榜心有不甘,可到底也是事实,眼下也得想了想接下来的事儿,你可想好了要做什么去,是要回老家去,还是继续呆在京都,等三年以后的春闱?”
像苏修远这种前来参加春闱考试之人,均是中举之人,是可以回乡谋个不错的职位的,也是因此,许多人一般春闱之后,大都返乡归家,一边谋了职位供自己及家中的生活,攒了三年后入京考试的盘缠,再来也好攀攀各路的关系,看看能不能遇到能够提点之人。
也有些心气高的,觉得归乡实在失了颜面,更觉得辜负了旁人的期望,便只留在京都,随便找些清闲的活儿,给人做西席先生等类的,也能一边读书,一边找了出路,更能安心筹备三年后的会试,更免去了来往路途遥远的困顿。
这两种选择可谓都是各有所益,因此这落榜的考生也都是各有所选。
苏修远迟疑了片刻,道:“不瞒王爷,小生暂时还不知到底该如何打算。”
呆在京都,虽说不见得总会如此,但到底也有可能见到卢少业,到时候必定会觉得颜面扫地,在卢少业跟前彻底的抬不起头来。
而若是回了老家的话,年岁不小,也该谋个差事养活自己,且到时候先生与师母必定也会督促他成家,好以后安定下来,苏修远不愿如此,更是不愿回去之后再看到沈香苗时,依旧是一无所成。
可谓是两头为难,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既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话,本王到是多说一句,劝你留在京都。”秦铭珗道:“天子脚下到底是才人辈出,总比在老家偏远之地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
“只是你一介书生,在京都安身的话势必是所费银钱必定不少,少不得得出去谋个活计来,说起来本王府上现如今正缺了一个管理书房之人,你若是愿意的话,不如到本王的王府去,吃住一应都管,每个月再给上你二十两银子,可好?”
听到福王如此说,苏修远顿时受宠若惊。
能够谋了个差事,还是在人人尊重的福王的府上,且还是管理书房这样的事情,平日里必定是能够读上不少的好书、古书,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苏修远欣喜无比,再次跪拜:“多谢王爷费心安排,小生当真是感激不尽,自当结草衔环为报。”
“快些起来吧,本王方才便说过,你与本王甚是有缘,本王瞧见你便十分欣赏,不想让此等有才之士被埋没。”秦铭珗道:“本王所做,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且按说原本其他的差事我也能为你谋来,只是其他地方到底不是自个儿的身边,本王总是担忧世道不太平,再让你被人算计、欺负了去,索性也就安排在王府里头了,你莫怪本王擅作主张就好。”
这所谓的算计、欺负,不必言明,苏修远也明白,说的是谁,福王如此费心,只为护得他的周全,当真是煞费苦心了。
“王爷如此费心为小生着想,且此番安排正取小生所需,小生对王爷感激不已。”苏修远再次跪拜。
“那事情便这样说定,你且去收拾了你的东西,稍后便去王府就好,到时候会有人从中安排。”秦铭珗道:“本王还有些事情,便不多做停留了。”
“是,小生这就去。”苏修远再次跪拜,看福王放下了帘子,到:“恭送王爷。”
只目送了秦铭珗的马车远去不见,这才完全起了身来。
从前便听闻福王贤德之名传天下,现如今一见,当真是人如其名,让人拜服。
苏修远心中对秦铭珗有多敬重,对造成他今日苦楚的始作俑者卢少业便有多愤恨,只想将卢少业挫骨扬灰方觉得心中畅快。
只是还如从前福王所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往后时日还长,还有的是时候去对付卢少业,以解心头之恨。
而眼下,还是好好的先做好了差事,才算对的起福王的恩情。
苏修远打定主意,急匆匆的往自己的住所去了。
这边,秦铭珗的马车缓缓往前。
车内的小厮安和开了口:“王爷,这书生当真值得让王爷如此费神?”
“那你觉得呢?”秦铭珗闭目养神,说话的声音也是懒洋洋的。
“小的着人查过,这个苏修远性子执拗,最是冥顽不灵之人,又认死理,是那十足的迂腐书生,这样不通人情世故之人,小的只怕是办不好王爷交代的差事。”安和颇为担忧。
“此言差矣。”秦铭珗睁了眼睛:“所谓冥顽不灵,认死理,说不通,不就正是本王想要的那种人么?”
“他对卢少业恨之入骨,轻轻一拨,便将所有的错处,怨恨都归咎到了他的头上,这样执着的恨,只怕是整个京都都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第1123章 可惜了
而他的确也是颇有才华,可谓是两者兼备,又认定我是有大恩于他之人,这事情也就好办的多了。”
确切来说,正是他想要的那种人,眼下,也唯有苏修远可用。
“小的明白。”安和幡然醒悟,顿时明白了他家主子的打算。
“说起来,顾家那位二公子,办事办的怎么样了?”秦铭珗开口询问。
“一切按照王爷吩咐,绝无任何差池,王爷放心就是。”安和应答。
“如此,便是妥当了。”秦铭珗说着,脸上你浮现出一抹的笑意:“网子张好,就只等着鱼儿来了。”
“王爷放心,王爷筹谋得当,必定天随人愿。”安和笑道。
“天随人愿?”秦铭珗脸上笑意更浓:“这话说的不差,的确如此。”
当真是上天眷顾,不忍他就如此被一个年轻后生如此欺辱。
接连几次,秦铭珗都被卢少业摆了好几道,以至于现如今地位大不如从前,皇上的疏离,让他在朝廷之中的威信都不如从前,长此以往的,如何能有成了大计的那一日?
好在上天垂帘,适时的就往他身边送了一位顾长凌过来。
顾家富有,可敌国库,且那顾长凌大约是在宅院中养的时候长了,心思也是单纯,只寥寥几句话,便让他吐出了心理话,而秦铭珗也就得知了为何和顾长凌会找上他。
那便是顾长凌对当今皇上秦铭晟的恨意。
秦铭珗虽说是不太明白,为何一个好端端,从来不问政事的世家,其一个养在宅院中多年,不问世事的二公子为何会对秦铭晟有这样深的恨意,但不管因为什么,主要是有同样的敌人,那便可以用。
自然了,秦铭珗也曾怀疑,事出反常必有妖,顾长凌这样突兀前来,会不会是卢少业所设下的陷阱,为的便是引他上钩做出一些出格之事来,好让秦铭晟看明白他的心思,一网打尽。
但在让人查探一番之后,秦铭珗便发觉,卢少业私下让人做了不少有损顾家生意之事,让顾家家主十分头疼,虽有怨言,却也不敢与卢少业抗衡,只得忍气吞声。
而卢少业所做之事,便有可能是秦铭晟授意而为之的,便极有可能是秦铭晟看不得现如今顾家在世家之中风头过剩,出手打压一番以求世家之间维持平稳。
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何顾长凌如此憎恶秦铭晟,欲除之而后快了。
这让秦铭珗明白了其中关键的同时,到是越发有些感慨。
一来感慨这养在沈宅的顾长凌的勇气可嘉。
世家往往存活上百家,经久不衰,历经改朝换代依旧可以屹立不倒,自然是谈不上忠心于哪一朝的,唯有利益二字来权衡所做抉择罢了,而无论哪朝哪代,世家恨掌权皇上的事情可谓是不乏少数,但即便是有这个心,也不过是私底下推波助澜一番罢了,断然不会像顾长凌这样,这样直面的便想抽出刀子。
二来便是感慨这是天意,将所有他想用之人,尽数都送到了他的身边,助他成就大业。
卢少业,秦铭晟,你们两个,且等着吧,待他登上龙椅之时,让你们追悔莫及。
一想到这里,秦铭珗便觉得心中畅快无比,舒坦的很。
“王爷,今日您出门之时,王妃曾提及有关世子一事,只说太子已经开始挑选合适的人家的姑娘,筹备太子大婚之事,世子这边也得预备开了,只等太子大喜之后,咱们福王府也得开始张罗这些了。”
“王妃这样挂心,要不要小的将这些事情着人去办?”安和问道。
“好男儿自然是志在四方,早早的成了亲,只窝在那温柔乡里头,便什么都不管不问了不成?”秦铭珗脸上的笑意立刻便冷淡了许多,只喝道:“原本便是成日里头的不晓得放些心思在读书上头,这会子还想着早些成了亲?”
这话说着说着,便是带了些许的怒意,顿时让安和的心头都颤了一颤。
秦铭珗的嫡长子,只比太子小了一岁,的确也该开始着手安置这些事情了。
按道理来说,秦铭珗身为人父,按说只盼着自己儿子早日的成家立业,往后也能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
只是这世子虽说是嫡长子,是几位郡主王子的的长兄,按道理来说,该处处为弟弟妹妹们做出表率出来,但世子却是胆怯不足,昏懦有余,处处都没有该为世子该有的担当与气度,更是贪玩成性,不务正业。
这也难怪秦铭珗为何会一听到提及世子之言,便如此动怒了。
“王妃的话不必理会,整日教子无方,只想着一些歪门邪道,当真是个破落户出来的人,没有半分的大局观。”秦铭珗喝道。
“是。”安和应了下来。
主仆之间一时无言,秦铭珗脸上的怒气到是也略减少了一些,但心里头却是想起来了旁的事情。
提及世子,到是教他想了起来底下的一干而女,而自然而然也就想起了……她。
记得她失踪前,也是有了两个月余的身孕的。
若是她当时不曾出了意外,只是平安逃走了的话,只怕也是平安诞下了孩子的。
她生的那样好看,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谈吐之间既有女子的优雅矜持,更有几分男子的见地,可谓是样样都是好的。
倘若她生下的是女儿,必定会像她一样的美貌动人,倘若生下的是儿子,必定也是英俊无比,有她的几分英气模样……
除了相貌不会差,这性子,聪明伶俐,也必定是和她一模一样,断然不会像那个蠢笨妇人生出来的儿子一般,只晓得惹他生气!
秦铭珗眼中的光亮不过是一闪而过,很快便暗淡了下去,更是漠然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倘若当时一切无恙,现如今当真是夫妻和顺,儿女满堂了吧。
当真是可惜了……
秦铭珗沉默了半晌,才艰难的开了口,问道:“那个老妇现如今还是不肯松口么?”
“装聋作哑,从不吐露分毫。”安和慌忙答道。
第1124章 文蛤汤锅
“一把老骨头,竟是也这样的嘴硬?”秦铭珗冷哼一声,道:“只小心看着她,别出了什么岔子,这些时日,卢少业可还注意着那边?”
“他查了一段时间,大约是看查不出来什么,便没有再查了。”
“王爷放心就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知情人早就死绝了,哪里还查得出什么?再说了,此事当时先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也是默认了此事,当今圣上还能当了逆子非要查了清楚不成?”安和道,只一副让秦铭珗尽管放心就是的模样。
“我自是不担心此事。”秦铭珗扬了眉梢,笑了起来:“就算查了出来,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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