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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3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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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踱步起来。
时不时的更是感慨道:“月光甚美,自然是做上一首以月光为题的诗了,这个嘛,需得容臣弟想想……”
秦铭珗一边嘀咕,一边踱步,时而低头冥想,时而仰头观月,时而兴高采烈,时而却又垂头丧气的,把头摇了又摇。
秦铭晟只在那坐着,一边喝着茶水,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秦铭珗。
许久之后,开了口道:“这一盏茶的功夫已到,福王爷这诗可有了眉目?”
秦铭晟缓步走回来,步子是既迟疑又缓慢,更是拧着眉头直摇头,道:“臣弟才疏学浅,这诗只怕是做不出来了。”
“也罢也罢,这珊瑚输给了皇兄就是,明日臣弟便命人将东西搬到皇兄宫中去。”秦铭晟俨然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一向才高八斗的福王爷竟是也有认输的时候,更何况是这样快认输?朕到是瞧着,你做不出来诗到是不妨,你身边那个管书房的,到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莫不是已有绝佳诗句?”秦铭晟笑道,看向苏修远。
“皇上恕罪,小生无意卖弄。”苏修远急忙叩头道。
“朕不过就是问问你,你不必如此惶恐,既是你已有了佳作,不妨说出来让朕听听。”秦铭晟笑道。
“多谢皇上。”苏修远站起身来:“小生斗胆,作诗一首。”
罢了后缓声道:“晚云片琉璃,银盘海底起,无尘素娥立,花影月偷移。”
秦铭晟闻言,略略点头,双目之中更是闪露些许的欣赏:“这样短的时间内,竟是得了这样好的一首诗,当真是颇有才学之人。”
说着更是看向秦铭珗:“到是不曾想,你这王府之中,到是才人辈出?”
“皇兄到是折煞臣弟了,哪里是才人辈出,不过正好机缘巧合罢了。”秦铭珗道:“苏修远今年会试落榜,想三年之后再考,但家离京都太远,一来一去的要耽误许久的时日,便索性暂且在京都做事谋生,机缘巧合之下进了王府,臣弟见他颇有才华,更是好学之人,便安排他去管理书房,也方面他读书。”秦铭珗笑答。
“落榜?”秦铭晟扬起了眉梢:“这等才情之人,竟是榜上无名?”
“此事……”秦铭珗欲言又止:“不说也罢。”
“有话不妨直说。”秦铭晟抬手说道。
秦铭珗脸上犹豫更浓。
眼瞧着秦铭晟脸色不悦,苏修远忙噗通跪在了地上,直磕了几个头,道:“皇上恕罪,此事王爷着实不好张口,且此事事关小生,小生便如实相告,且此事无论结果如何,都是小生一人之错,只求皇上莫要迁怒了旁人,更莫要怪责王爷。”
“还不曾说事,便已是先行求饶,到是可见此事并不简单,你且慢慢说来与朕听。”秦铭晟挺了挺身子,坐直了来听。
“回皇上的话,小生落榜,并非是因为无才能,更非是因为考试时状况不佳,而是因为人为。”苏修远道。
“人为?”秦铭晟拧起了眉头:“你是说堂堂会试,竟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此时事关朝政,你且细细说来听听,究竟是何人所为?”
“回皇上,捣鬼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如今吏部侍郎,卢少业。”苏修远恭敬答道。
“大胆!”秦铭晟喝道:“肆意污蔑卢侍郎,你该当何罪?”
“皇上,小生并非污蔑,所言句句属实!”苏修远再次叩首:“小生从前便与卢少业有过节,卢少业更是视小生如鲠在喉,处处针对,只想致小生于死地,好在上天护佑,小生屡次幸免。”
第1192章 胁迫
“对此等仗着自己颇有官职,肆意欺凌旁人之人,小生是深恶痛疾,更觉得此等为官不贤良之人,在朝中只怕也是四处生事,与朝政无益,实乃皇上乃至黎明百姓之祸。”
“小生心生着实不忍,但他是官,小生为民,哪里能与他抗衡,只能千里前来京都参加会试,只图自身能够金榜题名,为国尽忠,为朝政出力,届时也能向皇上,向百官乃至百姓揭穿此等阴险之人的真面目。”
“只是那卢少业,得知小生前来京都参加会试,便再次处处为难小生,小生出身贫寒,来京都无处落脚,得知皇上设下聚贤苑,便欣喜前往,只是那些人早已被卢少业知会过,得知小生前往,便百般刁难,才能不如小生之人都能进入聚贤苑,可偏偏小生却不能前往,那些人更是对小生百般冷嘲热讽,只说小生是无德无才,能进京都已是三生有幸,哪里还能再奢求进聚贤苑?更说小生得罪了卢少业,往后便是再没有了半分的前途可言,在这里呆着也是无用,还是不如早些回家去谋个生计也就是了。”
“小生受此污蔑,心里头自然是更加卯足了劲儿,也坚信这世间是有公道可言的,因此也越发的奋力读书,只想在会试上头一鸣惊人,好为小生,为所有像小生一样被欺压的寒门子弟讨回一个公道。”
“原本小生参加会试,一切顺利,对试题也是胸有成竹,颇有信心,可卢少业得知小生考试颇为顺利,心中恼怒,于是私底下收买了小生旁边的考生,污蔑小生在考试期间作弊,贡院的考官更是被卢少业收买,趁机要将小生赶出考场,好在在贡院门口遇到了福王爷,福王爷见贡院门口争执,便询问了几句,那些官员便不敢再造次,只说要仔细再查,再查期间漏洞百出,根本不符合常理。”
“见事迹败露,那些人不敢再将此事糊弄下去,只再次将小生带回了考场,却只是做了表面功夫,只单独将小生安排在一处,最后的考卷也是被他们额外处理掉,并未进行批判分数,因此也就造就了小生榜上无名。”
“此番,算是彻底毁了小生的前程,而那卢少业更是不肯善罢甘休,更是瞅准了小生来京都之时,从师父那里得来的几本古籍,找了歹徒来将小生的那几本古籍抢夺走,为的便是让小生从此意志消沉,再不敢与他抗衡。”
“皇上。”苏修远更是跪拜几次,几乎是痛哭流涕:“此等不良不贤之人着实乃是朝廷之中的败类,皇上需得明察,莫要让此等恶人仗着皇上的恩宠微势,横行霸道,仗势欺人,扰乱天下。”
秦铭晟听完苏修远的话,只低头沉思了许久,才抬起眼皮,缓声道:“所言当真?”
“小生所言,没有半分的虚言,望皇上明察。”苏修远再次跪拜。
秦铭晟此次没有再说话,只是看向秦铭珗。
秦铭珗拱手:“皇兄,此事事关卢侍郎,臣弟初次听闻之时也是十分震惊,毕竟卢侍郎在朝中一向公正严明,没有半分偏袒旁人或者挟私报复之心,因此臣弟便派人细细的前去查问过……”
秦铭珗说着,冲一旁的安和道:“将人带上来。”
“是。”安和领命,冲旁边的人挥了挥手,很快走上前的几个人,依次跪拜在了秦铭晟的跟前。
“这些是?”秦铭晟不解。
秦铭珗指了前面的人,道:“此人负责聚贤苑事宜,叫做何满金。”
“微臣见过皇上。”何满金先是跪拜一番,接着道:“有关聚贤苑一事,微臣有话要启奏皇上。”
“你且说。”秦铭晟抬手。
“聚贤苑是卢侍郎提议所建,原本是为招揽贤良之人所建,为的也是为皇上,为朝廷寻求栋梁之才,此举原本也是好的,只是卢侍郎心思不正,对外宣扬此事乃是他力排众议,更是冒着违抗皇上旨意而建,将这些功劳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致皇上于不贤的地步,更是趁着聚贤苑中有大量栋梁之才之时,招揽那些应试的考生为他效力,为的是往后考生考中之后成为他的党羽,这等结党营私之事,实在是其心可诛,请皇上明察。”何满金叩拜道。
秦铭晟又是一阵的沉思,接着看向跪在跟前的其他几个人上头。
而其他几个人,也是看秦铭珗的眼色,一一开始开口说话。
首先是那个俨然书生模样,先是叩拜行礼,接着道:“小生名叫白庆书,和那苏修远原本是住在同一个客栈的应试考生,苏修远才学甚好,为人又端正,更是出口成章,小生嫉妒其才华,因此处处与他作对,原本也不过都是些小事,顶多就是讥讽他两句而已。”
“可那日有人来寻小生,先是给了小生不少的金银,只说让我在考试之时,污蔑苏修远作弊,小生当时便吓坏了,这等断人前程之事,如何做得?便连声拒绝,可对方却说他乃卢侍郎派来的,只因这苏修远得罪了卢侍郎,所以要让这苏修远失了这考试的资格。”
“且更逼迫小生,说若是小生不从,便如法炮制,让小生从此也彻底断了前程去,小生当时心生恐惧,便只能应了下来,考试之时,说苏修远有作弊之嫌……”
“小生也实在是受人胁迫,当时迫不得已,小生也是自责万分,整场考试坐立不安,加之有为此事恕罪之心,索性也不好好答题,算是自己也榜上无名,算是对苏修远的赔罪……”
“皇上恕罪,小生当真是被逼的,担忧性命不保,小生一介书生,家中无财无势,哪里敢跟一介侍郎抗衡。”白庆书说罢,如小鸡啄米一般的,连连磕头。
而一旁的邹家林,此时也是连连点头,道:“皇上明鉴,微臣有罪,卢侍郎威逼利诱,逼迫微臣在考场之上要治一个叫做苏修远考生的舞弊之罪,若是微臣不从,卢侍郎便威胁微臣。”
第1193章 偷鸡不成
“只说往后必定在皇上跟前参微臣一本,治微臣一个玩忽职守之罪,卢侍郎掌管百官考评,许多事情卢侍郎一人说了算,微臣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得依了卢侍郎之言去做事。”
“原本微臣还十分郁闷,这好端端的如何治了人一个舞弊,卢侍郎却交代微臣说一切早已打点妥当,届时会有人揭发苏修远,一旁更是有人作证,让我做个模样,走个过场就好,微臣也只得照做。”
“期间碰到福王爷为苏修远主持公道,微臣原本以为总算是苍天有眼,见不得此等腌臜事,也让这无辜书生得了清白,能够好生考试,不曾想卢侍郎得知此事之后却交代微臣事后毁掉这苏修远的试卷,不得放入封卷,如此苏修远没有考试成绩,也必定不会榜上有名。”
“微臣无奈,只能照做,但心中依旧不忍,加之看完苏修远所答试卷后,更是感慨这明珠被埋没,因此当时偷偷将试卷留了下来,还请皇上过目。”
邹家林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份试卷来,双手呈上。
一旁随行的侍卫,快步走了过去,拿过这试卷来,递给秦铭晟,接着又站在了一旁,如方才一般,微微垂头。
秦铭晟看了一眼面前的试卷,随后道:“行云流水,是不可多得的好文章啊。”
“正是如此。”邹家林拱手道:“此事虽说微臣牵扯其中,更是做了恶人,恶事,但微臣着实是被逼无奈,但微臣既是拿了朝廷的俸禄,也不忍心继续如此下去,更不想因为一己之私往后被奸人所利用,便前来揭发此事。”
“且微臣还听说,卢侍郎在此次会试之中,并非只有陷害苏修远这一桩罪行,卢侍郎表面上是为替皇上考评考生仪态,品德,好挑选更能担当重任的栋梁之才,可私底下却是收取了不少考生的贿赂,尤其是名门世家子弟的贿赂,为那些无德无才子弟在品德、仪态上画甲等,好平衡考试时的不足,以此做到榜上有名。”
“此举让原本公平的考试变得乌烟瘴气,有权有势有钱者,可以高枕无忧,而寒门子弟中又才华且品德高尚者却是没有出头之日,而他卢侍郎却是借此敛财无数,中饱私囊,其心可诛。”
“皇上明察,必须要治了卢侍郎的罪,好还了朝廷百官还有数百考生的公平公正为好!”邹家林说罢,叩头跪拜。
秦铭晟又是一阵的沉思,低头半晌都不曾言语。
一旁的秦铭珗,递了一杯茶水过去,轻声道:“皇兄,先喝杯茶水吧,菊花茶,醒神的,臣弟让人放了些冰糖进去,不会有苦涩感的。”
“嗯。”秦铭晟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秦铭珗看秦铭晟神色和缓,便道:“卢侍郎备受皇兄信赖,现如今竟是做出这样的事情,任是谁都觉得心中失望,皇兄又是重情重义之人,此时恨铁不成钢,也是应该的。”
“只是此事,臣弟以为,到是不能轻纵了去,到底是居心不良,若是长此以往,任他卢少业结党营私,往后挟天子以令诸侯,那该如何?”
“更何况,卢侍郎到底也是有仰仗的,慧贵妃一双龙凤儿女,与那卢侍郎也算是有血缘姻亲,谁又能晓得他卢少业有没有谋逆之心?倘若真到了逼宫的那一步,皇兄该何去何从,这整个皇亲又该如何?”
“臣弟惶恐,有皇兄在,臣弟能做一个闲散王爷,子女享受尊荣富贵,倘若待到那逼宫的那一日,臣弟只怕也是没有立足之地了。”秦铭珗说罢,又是一阵的叹息。
心中却是十分的舒爽。
这一一个个的罪名,一堆堆的人证物证,几乎是一股脑的都摆在了秦铭晟的面前。
加上这段时间卢少业前往侦办案子不利,一本本玩忽职守的奏折也在他的指示下递了上去,这会子秦铭晟必定是对那卢少业十分失望,恼怒万分。
届时,雷霆之怒而下,再适时的找些事情来推波助澜,这卢少业非但是官职不保,更是性命堪忧。
且事发突然,即便卢少业在京都的眼线快速的送信给他,可他远在千里之外,想要赶回来也得需要两三日的功夫,到时候木已成舟,罪名已定,回天乏术,他卢少业也只能丧命此时。
即便宫中有卢泽惠求情,只怕到时候不过是保了性命,降为布衣,再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
不过提及这卢泽惠来,秦铭珗还是颇为有些遗憾。
从前千辛万苦送到宫中的扬州瘦马,又是直接晋了婕妤的位份,更是深受秦铭晟宠爱,原本这是用来时常打压慧贵妃,分了她的恩宠,再来便是趁机寻了机会将那卢泽惠置于死地。
因此当时秦铭珗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服了多少坐胎药得来的孩子,更是将那落胎药费力的一点点带入宫中,为的就是将这落胎的罪名安在卢泽惠的头上,好将她失了地位。
如此一来,再收拾卢少业之时,也就更加简单,秦铭晟这边动怒之时,也再也没有人给卢少业说情,让卢少业彻底的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只可惜这个叶婕妤,完全是中看不中用,费尽心思筹谋的一切,原本应该十分顺利,到了最后却是办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有撼动卢泽惠的地位分毫,反而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将宫中的一个眼线和吹枕边风之人彻底的搭了进去。
这下子,回头卢少业即便被问罪,只怕秦铭晟也会因为卢泽惠的缘由,给上几分的情面,从轻处罚,当真是可惜无比。
只是,再如何可惜,这些事情已经过去,秦铭珗自认自己筹谋的当,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是在此时想着法子好治了卢少业的重罪,即便卢泽惠开口也无济于事的那种。
而秦铭珗心中得意洋洋,秦铭晟脸上的阴沉却是更浓,更是低头许久不吭声,再抬起头来后,十分迟疑道:“依福王爷的意思,是要将卢侍郎革职查办?”
这话,似询问,又似质问。
第1194章 过于急切
秦铭珗略略迟疑,一直背在后面的手冲一旁的邹家林摆了摆。
邹家林会意,跪拜道:“此等大逆不道之人,微臣以为,非但要革职查办,更是要凌迟初次,方能彰显天威,方能警戒世人。”
秦铭晟对邹家林的贸然出口十分不满,只睨了一眼:“朕没问你,你聒噪什么?”
“皇上恕罪。”邹家林顿时一颤,伏在了地上。
而秦铭晟连看邹家林一眼都不看,只看向秦铭珗:“朕方才在问福王爷,福王爷,你觉得呢?”
到是秦铭珗,心里顿时一沉。
按道理来说,听闻臣子被这样许多人列举其恶行,更是有根有据,有人证物证,此时不说立刻便将卢少业立刻凌迟处死,也该是立刻停职,着人调查,有了证据之后便是直接下了大狱。
可现在,秦铭晟虽说有怒气,但明显不足,且这怒气,似乎并未是对卢少业的怒气,倒像是冲着他秦铭珗来的。
可是,这其中的缘由……
秦铭珗只略略的想了想之后,有些黯然的叹了口气。
秦铭晟来他福王府,是今天下午才决定的,按道理来说不过是临时起意而已。
但他的府内,却是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有了所有能够指责卢少业罪行之人,若说其中没有刻意,只怕是说破了天旁人都不信。
到底是他过于急切的想治卢少业罪了,所以到是忽略了这一层。
秦铭珗耷拉了一下眼皮,脸上略带了些许的苦涩,道:“此事,自然是全凭皇上做主,臣弟不敢妄言。”
“既是福王爷也不知道该如何决断的话……”秦铭晟只笑了起来,冲着身边的侍卫道:“既是此事与你有关,你便来说上一说吧。”
“是。”那侍卫拱手,往前走了一步。
这样的举动与言辞,让周围人顿时一怔,尤其是秦铭珗。
此事,什么时候与一个御前的侍卫相关了,而且秦铭晟身边的侍卫虽说各个都是武功高深,更是对秦铭晟忠心耿耿,但秦铭珗可从未听说过,秦铭晟对哪个侍卫宠信到凡事要过问他的地步。
秦铭珗的疑惑,即便是刻意掩盖,但还是有一些写在了脸上,而这些直到那侍卫摘下了帽子,直走到他跟前时,这些疑惑才顷刻之间,全然变成了惊愕。
“你,你是……”秦铭珗几乎是脱口而出。
“微臣见过福王爷。”卢少业笑着行礼,随后笑道:“王爷看到微臣十分惊讶,是觉得微臣不该在这里不成?”
秦铭珗脸上的震惊,直到卢少业说这句话的时间,才收敛了分毫,讪讪笑了笑道:“卢侍郎是哪里的话,不过卢侍郎此时应该在调查崇州府的案子才对,突然出现在京都,且以侍卫的身份出现,本王自然是有些讶异。”
“看来王爷对微臣的行踪了若指掌啊。”卢少业笑道,笑容中透着微妙之感,让人心中顿生不安。
尤其是此时的白庆书与那邹家林,均是心生不安。
毕竟此事是根本没有的事情,他们心知肚明,原本觉得是背后告状,他们背后指使之人又是福王爷,只有恃无恐,可现在卢少业突然出现,等下少不了对峙,若是到时候出了任何的纰漏。
此事他们不敢想,只都低了头去,浑身瑟瑟发抖。
秦铭珗心中暗道这些人的不中用,但面上却是不得不应付此时卢少业此时的质问:“卢侍郎此言差矣,卢侍郎前往崇州侦办案子,这是当时皇上下的旨意,几乎是满朝文武皆知,本王知晓此事也是寻常事情,哪里叫做对卢侍郎了若执掌?”
“卢侍郎说这话,到是寓意颇深了。”秦铭珗笑道,暗示卢少业所说的话,容易让人多想,是刻意而为之。
“福王所言甚是。”卢少业笑了起来,不看秦铭珗,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白庆书,邹家林,聚贤苑管事与苏修远四个人,苏修远自不必说,是偏执无比之人,他的憎恨,哪怕是临死都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因此此时哪怕面对卢少业的审视时依旧没有丝毫的怯意。
卢少业目光扫过他,落在瑟瑟发抖的其他三个人的身上。
尤其是白庆书与邹家林。
直看了许久,待那两个人越发的连背都直不起来,这才开了口:“方才两位说我指使你们两个污蔑苏修远考试作弊,可有此事?”
“这……”
白庆书不敢吭声,邹家林想了片刻之后,道:“自然是有此事,方才下官所言,句句属实,此事卢侍郎一手操办,难不成此时不承认了不成?”
索性已经走了这条路,这会子反水,也得不到卢少业的半分认可,反倒是将秦铭珗这边给得罪的死死的。
索性一条路走到黑,此时鹿死谁手,还说不准呢,只要一口咬死了这件事情,就不怕治不了他卢少业的罪。
邹家林想的清楚,更是做的明白,只越发质问卢少业:“卢侍郎为官许久,更是身为男儿,总归该有些男子应有的担当,这敢做就得敢当,别成了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之人,让人不齿!”
“我不过是问了一句,你便如此愤慨?当真不是恼羞成怒?”卢少业冷笑,不待邹家林说话,便紧接着问道:“只是方才你说此事是我指使你所做的,那你倒是说说看,是我什么时候,又是在什么地方指使你做的?”
“这……”邹家林顿时犹豫。
这原本就是诬陷,此事要与人对峙,他心中原本就忐忑,这时间与地点自然不敢随便说,如若不然,所说的地方刚好有旁人,所说的时间刚好卢少业有旁的人证,这该如何?
“就在,在……”邹家林吞吞吐吐,迟迟说不出卢少业所问问题的答案。
这让秦铭珗在一旁心中一沉,看这邹家林多了几分的怨怒。
先前交代这件事情时,邹家林可是信誓旦旦,保证将此事做的妥妥当当,原本以为邹家林做事妥当,鬼心眼又多,这样的细节,不必他耳提面命,应该也能做的妥当。
第1195章 诬陷
到是不曾想,这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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