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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3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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窍生烟。
面对顾长云的训斥与指责,顾长凌脸上顿时一片的颓然。
不是颓然顾长云此时的震怒和不顾兄弟之情,而是颓然他的不中用,颓然此次事情进展的不够顺利。
若是顺利的话,卢少业此时早已被治了重罪,而那蛊虫,此时也早已经进入了秦铭晟的身体里,只等着肝肠寸断,不治而亡,他的大仇,便也就得报了。
只可惜……天不庇佑罢了。
这次的确是他错了,并非是做错了,而是做的不够彻底。
顾长凌闭了闭眼睛,心中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待睁开眼睛之时,脸上颓然散去,只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
第1266章 一刀两断
片刻后,更是开了口:“大哥既是责怪长凌,那这便是长凌的错吧。”
说罢之后,从那椅子上站起身来,随后则是撩起了衣衫,跪在了顾长云的面前,深深跪拜,直起身后,道:“长凌既是有错,那便请家主发落。”
连大哥都没有唤,而是直接唤了声家主。
在顾长凌的心中,想来是早已不将他当做大哥了吧。
顾长云心中顿时掠过一抹的苦涩之感。
而不等顾长云去品味这些苦涩,顾长凌却再次开口道:“长凌自认有错,恐家主顾及兄弟之情无法下狠心发落,长凌自愿求去,好不拖累顾家上下。”
顾长云的瞳孔顿时缩在了一起,许久之后才恢复了正常,更觉得喉头发紧,声音发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声音沙哑,更是充满了苦涩之感。
“回家主,长凌方才所言十分明确,长凌犯下重错,自愿放弃顾家子孙的身份,脱离顾家,从族谱中除名,往后再与顾家没有半分的干系。”顾长凌再次说道。
语气亦如平常一般冷淡轻飘,但此时这些话,却是如同千万斤的铁锤一般,只句句砸的他心中疼痛无比,只觉得此时连胸口一阵的疼痛,有些呼吸不上来。
顾长云几乎站立不稳,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头,半晌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通红无比,满眼复杂的看向顾长凌,嘴唇一张一翕的许久,这才最终开了口,但一出口,声音却是苦涩无比:
“你可知道你方才说了什么话,你可是顾家的嫡出公子!”
“长凌知晓自己所说,更明白自身所做,长凌此举已是思索许久,现如今才彻底下了决心,长凌此时只求与顾家脱离干系,并昭告天下,从此我顾长凌与顾家再没有半分的干系。”
“若是家主不允,那长凌便擅作决定,从明日下,告知所有顾家子孙此事。”顾长凌道。
这幅坚持的模样,这坚定的语气,显然说明顾长凌去意已决,而且是筹划已久。
顾长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他此时当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堂堂顾家的嫡出子孙,心中所想的即便不是如何振兴顾家家业,也应该是修的一个心思纯良之人,而断断不应该是像如今一般,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给顾家四处惹祸抹黑。
这也就罢了,在做了这样的错事之后,竟是直接生出了从顾家一刀两断的心思。
这个顾长凌,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当真是要看着他这个做大哥的,被他活活气死不成?
“家主既是不语,此事应该便是允了,长凌这就让人知会所有顾家之人。”顾长凌说罢之后,便站起了身,连看顾长云也不看,只径直往外头走去。
“二哥。”顾长风急急的唤了一声,但对方并没有任何的回应,似根本不曾听到他所说的话一般,只快步的离去。
顾长风越发着急的跺了跺脚,去拽顾长云:“大哥,你快些去劝劝二哥,二哥必定是糊涂了,这顾家的子孙,怎能说没有干系,便没有干系呢?”
顾长云沉默不语,顾长风是越发的急:“大哥,你若是真的不管,二哥便当真与咱们没有半分的干系了!”
“此事管了又如何?”顾长云颇为艰难的开了口:“你二哥去意已决,我又如何拦得住?既是如此,那便由着他去吧。”
“大哥……”顾长风对顾长云这样的回答,可以说是既惊诧又着急,只像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团团转,只赶紧去劝:“大哥,虽说你是家主,但也是我们的大哥,二哥有错,你责罚一番也就罢了,将二哥这般置之不理的话,只怕往后当真是再也见不到二哥了……”
“凡事自有天注定,如何能够强求,你二哥即便在顾家,心也早已不在,强留又有何用,既是他去意已定,那便由着他去。”
顾长云只如方才一般重复着这句话。
“可是,大哥……”顾长风依旧不死心。
“既是他去意已定,那便由着他去!”顾长云这次,同样是说了这话,只是这次,这句话可以说是咆哮而出。
而此时的顾长云,也是满脸怒气,脸色铁青,双目通红,额上青筋更是凸起一片,此时的顾长云如同是一只发了狂的猛兽一般,让人心生惧意。
顾长风从未见过顾长云这样,顿时吓了一跳,原本拽着顾长云的手,讪讪的松了开来,更是咬了咬嘴唇。
是啊,他的二哥,可以说是去意已决。
从前几次,也是这样,一意孤行,完全不听了顾长云的话,只去做自己认定的事情,无论顾长云如何的规劝,顾长凌却也始终听不进去半句,现如今更是直接自请离去,与顾家脱离关系,在他的心中,想必真的是早就想离开顾家了吧。
而顾长云此时,只怕是也因为顾长凌要离去,此时也是气愤难当吧。
顾长风的心中,顿时十分复杂,连那些方才想劝说的话,此时压在喉头,只噎得他说不出来,更是觉得憋得生生的疼。
在那愣了许久之后,顾长风红了眼睛,快步了跑了出去。
这堂中,顿时只剩下了顾长云一个人,怔怔的瞧着正堂之中挂着的那几幅世代传下来的古画,许久许久之后,眼角处才泛起了丝丝的湿润。
顾长凌与顾家脱离干系,带了部分产业自立门户的事情,在当晚便传了开来。
很快不但在京都,甚至在全天下,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毕竟一个顾家的嫡亲子孙,往后会继承了许多的家业,更是有着让全天下瞩目,且其他世家皆给面子,仅次于那些官宦之家的尊贵身份,顾长凌便这样脱离顾家,在所有人看来,这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觉得愚蠢至极的事情。
而对于顾家来说,此时也是议论纷纷。
此次顾家生意多处受损,而外头更是流言纷纷,只说此次生意受损,是因为顾长凌与崇州案似乎有牵连,疑似害死了魏国公的侄儿,因此魏国公才下了狠手要整治顾家。
第1267章 流言
对于此事,顾家上下可谓对顾长凌是十分的恼怒,各个认为需得惩治了顾长凌,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才好,甚至有人要求家主开宗祠,以示惩戒。
现如今顾长凌脱离顾家,那些人也是震惊无比,颇为意外。
对此,更是说法不一。
有人说顾长凌血性男儿,一人做事一人当,宁愿自己成为魏国公的目标,也断然不会牵连族人。
也有人说,顾长凌此举不过是堵住悠悠众口,装模作样,只做给那些外人看罢了,实质上却是并未和顾家脱离半分关系。
更有人说,顾长凌如此只是为了逃避他作为顾家儿郎犯错后该受的惩罚,以此为要挟,不让顾家家主惩罚他罢了。
一时之间,众人可谓是议论纷纷,观点更是各不相同。
但议论之余,更多是是唏嘘不已。
不管这个中缘由是因为什么,但顾长凌究竟是犯了错的,也可以说是对不起整个顾家的,平日里养在内宅的顾长凌,不出门则已,一出门便是找了这样的麻烦给众人,当真不晓得当初老家主是如何教导的这些人,更是不晓得若是老家主得知这些事情的话,会不会被气的活了过来。
外头是风言风语的不断,而魏国公此时却是冷哼了一声:“这顾家,瞧着是个商贾之家,这手段却是不容小觑,却是知道壮士断腕,及时止损。”
“只可惜,老夫不是那三岁的小毛孩子,不会被轻易蒙蔽!”魏国公此时已是一大把的年纪,胡须更是几乎全白,此时一脸怒气,吹胡子瞪眼,只大声喝道:“来人,只将那顾家所有的生意给老夫查个清清楚楚,瞧瞧看哪些生意最赚钱,再知会各处,好好照顾照顾家的那些生意!”
“是。”有人领命而去,只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事。
而那魏国公脸上的阴沉和恼怒并没有丝毫的减退,反而是越发的浓,只冷冷哼了一声,脸上更是升起一阵阵腾腾的杀意。
顾家,你便给老夫等着!
无声的腥风血雨,只在京都处开始渐渐的往外蔓延开来。
随后顾家的生意处处受挫一事,成为各家各人茶余饭后的闲谈,各人都对这顾家与魏国公之间的恩怨津津乐道,讨论起来更是口沫横飞,如数家珍。
而很快,另外一件事取代了顾家之事,成为众人口中新的新奇事情。
那便是有关福王前去督造皇陵之事。
督造皇陵,那可是十分艰辛之事,但凡被派遣前去做此事的,除了备受信赖之人,便是犯了过错,要去思过之人。
显然身为皇帝亲弟弟之人的秦铭珗,这可以理解为备受信赖之人,但一个一直以来在京都养尊处优的亲王,任谁也不舍得让他去督造皇陵,而此时福王前去督造皇陵,显然只有一个缘由,便是犯了十恶不赦之过。
对此,众人自是好奇不已,想知道究竟是福王犯了怎样的过错,才会被责罚至此。
在不等众人得知个中缘由时,一种说辞却在市井之间,悄然流传开。
这日,卢少业被传召前去尚阳宫面圣。
这原本并非是什么大事,更是十分寻常之事,只是来传旨的太监急匆匆的:“卢大人快些随奴一同去吧。”
这样的连声催促,且那太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更是往下落,俨然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这不免让人心生疑惑,更是心生隐忧。
“公公可知,是出了何事?”卢少业拱手询问。
卢少业家境颇丰,对传话办事的小太监们平日里出手十分阔绰,更是十分谦逊有礼,加上他原本也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因此此时的小太监急忙回礼,道:“卢大人有礼,皇上只说让奴传召大人前去尚阳宫说话,旁的一概没说,因此奴也不知晓到底是出了何事。”
“只是从晌午时,皇上便一直闷闷不乐,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担忧太后最近身子不适的缘故,总之皇上此时心绪不佳,大人前去回话,还是得仔细小心为好。”
卢少业闻言,顿时心思一动。
太后身子不好,无外乎就是因为福王要去督造皇陵,所以称病想留住了他罢了,至于秦铭晟闷闷不乐的原因,必定是有这个缘由。
但若是仔细论起来,恐怕除了这个,还有旁的。
譬如现在京都之中令众人议论纷纷之事。
“多谢公公提醒。”卢少业连声道谢,跟着那小太监一起上了马车。
一路便到了宫中,很快到了尚阳宫。
有人替他开门,卢少业径直走入,向秦铭晟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平身。”秦铭晟抬手,却并不抬头,两个胳膊放在面前的案上,只轻轻的揉起了太阳穴。
“谢皇上。”卢少业起身,拱手道:“不知皇上传微臣前来,所为何事。”
“你在外头,想必必定是比朕更加耳聪目明,必定也是听到了不少的新鲜事情,便说给朕听一听,看看现在京都之中,最为让人津津乐道之事,都是什么?”秦铭晟询问道。
“这……”卢少业顿时颇为迟疑:“微臣……”
“但说无妨。”秦铭晟发了话。
“是。”卢少业只好将迟疑都收了起来,只无奈道:“微臣遵命。”
“微臣这段时日,在外头听到了一些话,只说福王温和谦逊,博学广闻,极有孝心,更是广施恩德,乃是世上少有的贤德王爷……”
“而福王被派去督造皇陵,实乃是是大材小用,且皇上您这般安排,乃是嫉妒福王之能,更担忧福王民望超越自己,所以才随便寻了一个由头来,要将他赶了出去,更是要借机处死福王,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更说皇上您这般所作所为,全然没有帝王应有的宽容与仁心……”
卢少业十分迟疑的说完这些,再次行礼:“皇上息怒,微臣失言。”
“你这哪里是失言,不过说的是实话罢了。”秦铭晟语气之中怒火颇盛,咬牙切齿:“好一个福王,这是要来逼朕!”
第1268章 英明
分明是秦铭珗有错在先,更是生出了意图杀兄夺位的心思,而他念在兄弟之情,更是考虑到太后身子不适的缘故,到底将内心的杀意压了下去,只不过是将秦铭晟遣去修皇陵而已,希望小惩大诫,让他知晓自己的错处。
也只求自己的一片仁心善意,不说换来秦铭珗的感恩戴德,总归是能换得他的悬崖勒马,迷途知返,只可惜这一切全部都没有,最终得来的,不过是他的步步紧逼,要陷他于不仁不义,被万民唾弃之地步。
这样一个具备着血亲的兄弟,竟是连一个他手下对他忠心的臣子都不如,不,只怕是连那些憎恶他之人,只怕都不会使出这样阴损的手段来!
这样的弟弟,和没有究竟有什么区别?
不,还是有区别的,没有的话,至少还没有这么多让他烦闷之事,而不会是像现在一般,被那流言缠身。
倘若当真只是秦铭珗这样绝情也就罢了,就连宫中的太后,也不考虑到他此时的为难与愤慨,更不曾安慰他分毫,只是自顾自的替秦铭珗说话,更是拿了兄友弟恭,君仁臣忠之话来压他。
这番话,让秦铭晟心中最是不满,兄友弟恭,君仁臣忠,也就是说他这个做兄长、做君王的补友善仁厚,所以秦铭珗这个做弟弟的才不恭敬,不忠贞?
这面上瞧着是劝说他顾及兄弟情义,可实质上,秦铭晟总觉得是在指责他,打压他,这心里头对太后和秦铭珗,此时都是怒气满满。
但生气归生气,身为九五之尊,喜怒哀乐不能尽数都写在脸上,尤其是当着朝臣的面,更是不能过于表露自身的此时的愤怒。
因此,秦铭晟方才一同怒吼之后,心中略清醒了一些,脸上的怒气自然也就淡了一些,原本因为愤怒而有些弓起的身子,此时也微微挺直了后背。
“皇上息怒。”卢少业叩拜劝慰,一边道:“福王此举,可谓是置皇上于进退两难之地,皇上若是执意处置他,只怕外头流言更甚,对皇上龙威有损,而若是皇上为平息流言,免了这责罚,或者换了更轻一些的责罚,只怕让那些人得知,又要说先前所说必定是句句属实,所以皇上您心虚……”
“福王此举,当真是其心可诛!”
“哼!”秦铭晟强压下去了心中的怒火,道:“这秦铭珗,当真是好计谋!”
“皇上息怒。”卢少业再次开口道:“这一时之间,皇上为流言所扰,加上碍于太后的颜面,想必也是焦头烂额,其实此事瞧着来势汹汹,想要破解倒也不是难事,微臣斗胆有一计进于皇上。”
“哦?你且说来听听。”秦铭晟心中一喜,这脸上的怒气,顿时也消散了大半。
“福王既是要以流言来牵制皇上的举措,那皇上为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卢少业接着说道:“崇州案原本就曾令人惊恐,民间许多人也是有所耳闻,若将崇州案内幕告之天下,此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的确,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利用声名在外的崇州案之事,来应对那些流言,且福王与此事原本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此事也不算冤枉了他。
只是……
“只是若是这样,只怕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又要指责朕是欲盖弥彰了。”秦铭晟苦笑道。
的确,崇州案一事已经过去,先前秦铭晟考虑到家丑不可外扬,便不曾细细调查有关福王之事,更是没有将此事昭告天下,此时再说秦铭珗与此案有关,在旁人看来,不过就是为堵悠悠众口,随便寻了一个理由罢了。
“此事那些人愿意相信也好,不愿意相信也罢,并非是这件事情是否可信,而是因为他自己是否愿意相信罢了。”卢少业笑道。
若是相信,旁人无论再说什么,他也会十分笃信,不会有丝毫的怀疑,而若是不信,只怕旁人无论再说什么,也依旧不会相信。
就如同太后一般,无论如何都会相信秦铭珗是无辜受屈,更不会相信他会做出任何大逆不道之事,其他人想必也是如此。
秦铭晟想了一想,觉得十分有理,只点头道:“的确如此。”
“启禀皇上,虽说的确如此,但论起来,也并非只有如此。”卢少业道。
“此话怎讲?”秦铭晟问道。
“福王既是一向阴险狡诈,处处逼迫皇上,这次事情不成,必定会恼羞成怒,再次想对皇上不利,更极有可能狗急跳墙,皇上这段时日需得加紧防备为好。”卢少业义正言辞道。
秦铭晟的眉头再次拧起,只当卢少业将话说完之后,这脸上也多了几分的阴沉,双唇更是紧抿,半晌之后才道:“你是说,逼宫?福王他竟是有这样大的胆子?”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处心积虑做出这样多的事情来,每一步仔细论起来,都是要置皇上于死地,现如今最终落得一个满盘皆输的下场,心中如何咽的下去这口气?”卢少业劝说道。
秦铭晟再次咬了咬牙。
卢少业这话,的确是十分有理,而秦铭晟也自知方才所言,不过有些自欺欺人的成分罢了,现在被卢少业这样直白一说,秦铭晟的心中可谓是寒意阵阵。
这些事情,只怕秦铭珗做的出来,也做得到。
“朕知道了,必定小心防备。”秦铭晟点头。
“皇上英明。”卢少业叩拜,头虽低着,可嘴角,却是掠过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笑容。
而此时的福王府中,秦铭珗此时正满脸阴沉,呆若木鸡的坐在书房之中。
手中的茶早已凉透,却是一口不曾喝,现如今被秦铭珗这样无力的端着,那茶水顺着那茶杯盖和茶杯之间的缝隙中流了出来,洒了一地,甚至将衣衫都打湿了一片。
“王爷……”安和在一旁胆战心惊,看到他这幅模样也不敢大声说话,只小声询问:“王爷的茶凉了,小的去给王爷换一杯来吧……”
第1269章 一石三鸟
秦铭珗似此时突然回过神来一般,毫无神采的双眸中略有了些许的光,手指更是微微动了一动。
安和只当秦铭珗是同意了他去换茶水,便要伸手去拿,可不等他的手触碰到那茶杯,秦铭珗却是忽的将手中的茶杯抬了起来,接着重重的往地上一砸。
“砰!”
茶杯粉碎,那些碎瓷片顿时飞溅起来,其中有一片甚至弹了起来,划过秦铭珗的脸颊,血珠顿时冒了出来,殷红一片。
安和顿时吓了一跳:“王爷……”
秦铭珗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只大声怒吼道:“究竟是谁做的!”
咆哮嘶吼,面色阴沉,脸颊上更是出了血,丝丝的往外冒,一双眼睛几乎喷出火来,这样的秦铭珗,此时宛若是发了狂的野兽一般。
吓得安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只连连道:“小的不知,小的不知……”
“你不知,本王知道,必定是那姓卢的所为!”秦铭珗怒喝道。
一定是他,必定是他!
自扳倒卢少业不成,崇州案也不得不草草收尾,甚至连那顾长凌都被魏国公盯上之后,秦铭珗自认为此时状况不妙,加上自己已经被秦铭晟所厌弃,因此秦铭珗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想着忍辱保全自身。
甚至连秦铭晟发话让他去督造皇陵,他也不曾露出半分不情不愿的意思出来,为的便是忍辱负重,暂且保全自身,往后再寻求了机会,将那秦铭晟置于死地,夺回本应该属于他的皇位。
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外头却是传出来了为他鸣不平的流言,且铺天盖地,来势汹汹。
原本他自认为以他在民间的威望,百姓有人替他鸣不平,也是情理之中,且他对秦铭晟不满已久,这次被罚,也有些想给秦铭晟些颜色瞧瞧,因此刚开始有这样的言论时,他并非多加干涉,更没有强行压下去。
不曾想,这小火苗却是越烧越高,越烧越旺,各种言论也是接连出现,早已不是为他鸣不平了,而是大有借此事指责秦铭晟昏庸之事,有些和秦铭晟打擂台之势。
如此,必定会让秦铭晟认定,此事是他秦铭珗所为,为的是和秦铭晟叫板。
而秦铭珗却没做过。
仔细想想,能让此事愈演愈烈,至他于死地的,恐怕只有他的死对头,卢少业了。
到时候雷霆之威而下,秦铭晟对他绝对不会手软,说不准会起了杀心。
而这些,全都要拜卢少业所赐。
卢少业,这个从前觉得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仗着出身不错,姑母在宫中更是得宠,就处处和他作对,只要将他置于死地才敢罢休。
这不的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当真和从前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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