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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4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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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西北风起,沈香苗与卢少业商议着,该启程回京都了。
虽说秦铭晟允准可以卢少业可以多歇息一段时日,但若是加上回去的时间,已是有了五个多月的时间,算是足够长了。
第1524章 启程
若是再长,只怕也会让秦铭晟觉得卢少业是有恃无恐,不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中。
朝政瞬息万变,即便此时京都那边日日都有消息传来,但到底个人理解不同,他们看到后所传达的信息,也会根据自己下意识的判断来书写自己所理解,因此传达的信息,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失真的。
且长久的不在朝堂的话,久而久之,总归会被取而代之,失了手中的权势。
卢少业并非贪恋权势之人,卢家的家底也不必在乎这些皇家赏赐,而是后宫之宠和母家之荣息息相关,若是他成为一介布衣或者官职变低,对卢泽惠的影响颇大。
唯一的亲人,自然不能弃之不顾。
而既是早晚都要回京都的话,那便不如早些回去。
趁着沈香苗四个多月身孕,胎像稳固且身强体健,一路上只慢慢的赶路,只做游山玩水一般,待到了京都之时,也刚好入了冬,如此便能在京都安心养胎,只等着开春待产也就是了。
更何况,在家中的这段时日,也是将所有该见的,该聚的,都见了面,好好的说了话。
铁蛋和章弘钰自不必说,在知道二人休假的时间,沈香苗,卢少业与吕氏三人便去了一趟青阳府城待了两天,好好的聚了聚。
两个小家伙许久不见,长高长大了许多,更有了几分书卷气,已是有了几分书生的模样了。
且两个人渐渐长大,行为举止皆是有了大人的模样,让人觉得是欣慰又高兴。
而在家时,更是见了许多的故人,方怀仁,乔大有,孟维生,黄越等人。
方掌柜一如往常,几乎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斯斯文文的模样,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容,连容貌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而乔大有等三人,大约是为人夫,为人父的缘故,都褪去了从前的年轻气爽,多了几分沉稳之感。
乔大有的妻子胡初翠已经生产,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和孟维生的妻子冯梨花以及黄越的妻子红玉,都生了小子。
而现如今呢,这生了小子的两家盘算着亲上加亲的事情,想着定上个娃娃亲,这也就不约而同的盯上了乔大有的小姑娘了。
到是乔大有,板着脸将两家都撵了出去,只说他家宝贝闺女是断断不会轻易嫁人去的,如此这三家之间到是趣事不断,惹人发笑。
而县城那边的蜀香阁,沈香苗抽空也是特地去看了看,生意亦如从前红火,闫世先打理的妥妥当当,每个季度的分红,都照了数量,一文不少的按时让底下活计马聚财送到沈家来。
可谓,一切都好,除了八斤依旧杳无音信。
一时糊涂,做下了极大的错事,即便闫世先当时有心挽留,但八斤还是远走他行。
且自上次沈巧慧被绑架,八斤出手相救,再从沈家离开之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音信。
到底是救过沈巧慧的,是沈家多的恩人,沈香苗在听到八斤依旧没有回来之后,到底是略有失落。
但无论如何说,这却也是八斤自己的决定,旁人无法干涉,只能什么时候等八斤想通了,也就无事了。
就如同吴大勺与方怀仁和好那般。
家里的事情都已经妥当,结合了所有的情况,沈香苗与卢少业斟酌再三,一番准备之后,在这天阳光明媚的清晨,准备出发了。
沈家所有人,今天都来送行,依依不舍的说着一路顺风,仔细照顾自己等类叮嘱的话。
沈香苗一一与他们告别,带着所有人的祝福以及准备的丰厚的一些礼品,在众人的瞩目之下,被卢少业扶着上了马车,开始往京都赶路了。
送走了远远离去的马车,吕氏这才偷偷的抹了抹眼泪,轻轻的叹了口气。
“二嫂。”张氏轻声安慰:“香苗不是说,待生产后再回来么?如此顶多也就是一年的时间罢了,很快也就过去了。”
“话是这么说。”吕氏叹息:“可生产之后,便是要带了小娃娃,那么小的孩子,如何能经受的住长途跋涉不成?若是水土不服的,那如何了得,只怕还得再过上好几年才成了。”
不过说到底,原本卢少业与沈香苗也是提议她一起到京都去的,再过上几年,得了机会接了铁蛋到国子监读书,如此一来的话便是一家团聚,阖家欢乐了。
是她不愿意离开这个曾经拥有过太多美好回忆,以及埋葬着她从前深爱着的丈夫的尸骨的地方,无论如何她都是不舍得的。
是她愿意留下来,此时却又因为卢少业和沈香苗的离开而伤感不已,到底是她太过于矫情了。
“这些事儿往后日子还长,待往后再说吧。”吕氏挤了一个笑容出来,让张氏放心。
张氏回了一个肯定且安慰的眼神,继而交代身边的沈文武:“成了,也送了你香苗姐了,你便赶紧回镇上去吧,现如今唯有你这一个大夫,若是你不在,着实不方便。”
头疼脑热,磕伤摔伤的,只怕都没有人能管了。
“嗯。”沈文武重重的点了点头。
吕氏顿时眼神暗了一暗。
杜大夫终究还是没能再回来,大约认了从前的主人,往后应该就留在穆王府里头做事了吧。
杜大夫医术高明,在穆王府做大夫,在京都给达官贵人看诊,应该是好过在这样的穷乡僻壤之中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郎中吧。
吕氏微微叹了口气,不过很快收了心思,和杨氏以及张氏说起话来。
十月的天,京都的天要格外冷一些,尤其今天没有太阳,西北的风吹了起来,只让人觉得越发的多了几分的寒意。
穆王妃最是畏寒,因为穆王府的地龙早早的烧了起来,此时的屋子里头,暖意融融多的,与外头的寒风瑟瑟,截然是两种不同的世界。
在邹管家的打理下,穆王府现如今早已正常,新买来的奴仆,也都勤勉做事,因为穆王妃的喜好,花房更是雇来了几个得力的花匠来,为穆王妃养育花草。
第1525章 惊吓
此时摆在穆王妃旁边茶几上头,开的极好的水仙,便是出自那些花匠之手了。
能够在并不开花的季节将水仙培育的开了花,的确是好手艺了。
叶子茁壮,花枝高耸,米白色的花瓣,中央是鹅黄色的叠层与花蕊,两种颜色互相映衬凸显,十分的好看。
玉台金盏,便是因为这两样颜色而来的名字,意味白玉一般的花瓣为台,鹅黄色的花蕊为盏。
这样名贵的名字和花种,也唯有在穆王府这样的地方才能看到了。
而此时的穆王妃,身子也好了许多,能够斜倚在塌上,看手中的书卷,时而欣赏一下这美丽且优雅的花。
旁边的烛火发出明亮的光芒,越发显得此时的屋子静谧、祥和。
门突然被人打开,发出轻微的吱吱呀呀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有人影站在了穆王妃的旁边。
穆王妃顿时拧起了眉头。
她平时在看书的时候,最是不喜人打扰,而且她方才交代过,没有她的吩咐,不让人进来,有事,门外禀告就是,此时却是有人进来了。
而能够不守规矩的,可能也只有邹管家一个人了吧。
穆王妃微微叹气:“可是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有了眉目?”
“不知道穆王妃要打听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让本王也听上一听,如何?”
幽幽响起来的说话声,声音低沉却是十分温和,听起来让人觉得十分的舒适。
但就是这样的声音,让穆王妃顿时一惊,继而脸色煞白,原本拿着书卷的手也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以至于书“啪”的一声摔落在了地上。
而她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眸子瞪的老大:“你,你,你不是……”
“穆王妃既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难道还不明白,亲眼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这句话吗?”那人看了穆王妃一眼,幽幽的说道,接着是十分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穆王妃。
目光中,带着浓浓的狠意,如刀子一般,似乎恨不得要将穆王妃身上的肉给割了下来。
这让穆王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尤其是想到此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便意味着整个穆王府再次落入了此人的掌控之中,顿时让穆王妃回想起从前历经的种种磨难,只越发的感觉到绝望。
颓然的坐在塌上,穆王妃面如死灰,许久之后才抬起有些浑暗的眸子:“你,究竟想做什么?”
“自然是要找到我要找的人为止。”那人回答,语气亦如方才一般的平和与低沉。
完全没有丝毫杀气与冷意的语气,却是让穆王妃再次打了个寒颤,只厉声道:“我说过了,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倘若当真是活着的话,你已是找寻了这么多年,早就应该找到了才对!”
“眼见不一定为实,更何况耳听?”那人显然不以为然:“更何况,人死也是能够复生的,穆王妃,你说呢?”
穆王妃的疾言厉色,顿时消失殆尽,唯留下最终的无奈表情:“她,真的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既是她已经不在人世的话,那你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穆王妃,你到是说说看呢?”那人冷笑道。
穆王妃不由得再次颤抖了一下,但最后却还是抬起眼皮,瞥了对方一眼:“那你到是说说看,你活着是为了什么?你这样的人,早就应该天打雷劈,被下了十八层地狱才对!”
那人听到穆王妃这样的回答,并没有任何的恼怒,反而是呵呵笑了笑,睨了穆王妃一眼:“此事,得等到阎王爷收本王的时候,再说了。”
“不过,本王好奇的是,穆王妃方才所说的,那件事有了眉目,不知穆王妃所说的有眉目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此事你想知道?”穆王妃冷冷笑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绝对,不会!
“真是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穆王妃还是这样的冥顽不灵。”那人嗤笑道:“也还是这么天真。”
“穆王妃当真以为你不说,本王便查不到么?嗯?”
此言一出,穆王妃脸色再次惨白如纸。
是了,现如今穆王妃都能落入他的鼓掌之中,那便是足以说明他的阴谋,早已开始,整个京都兴许都有他的眼线。
既是如此的话,她派了什么人出去,打听了什么事情的话,他自然也就清清楚楚了。
那他,自然也就知道她了。
穆王妃顿感绝望,只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的,整个人更是呼吸不上来,倒在了塌上。
那人看着穆王妃如此,颇为不以为然,只是冲外头挥了挥手。
立刻有人走了过来:“主人。”
“看好穆王妃,以及整个穆王府。”那人幽幽的吐出一句话来。
“是。”
外头的月儿,悄然攀上了枝头,鸟儿扑棱着翅膀,绕着树飞了好几圈之后,这才落在了那树枝上头,收拢了羽毛。
沈香苗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旁小桌上头的烛火还在燃着,而再看看外头,似乎依旧是漆黑的一片。
看这个模样,应该还是深夜。
那便再睡一会儿吧。
沈香苗这样想着,打算翻个身。
几近五个月的身孕,肚子显怀,即便沈香苗身强体健,四肢纤瘦,行动并不笨拙,但究竟要顾及自己的肚子,行动难免有些困难。
“醒了?”卢少业伸手扶住了沈香苗,也不让沈香苗来动,只抱着她,让她换了换面。
沈香苗侧转了身,只将一条腿放在软枕上头,好让自己躺的更加舒服一些:“是不是我刚才吵醒你了?”
“没有,我比你醒的早。”卢少业温柔的伸手,将沈香苗因为翻身而散落在额上的发丝,温柔的拢到了耳后。
“怎么了,是睡不着吗?”沈香苗有点担心。
不知道是因为错觉还是真的,她总觉得,从晌午之后,卢少业的心绪便有些不佳,一直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沈香苗总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1526章 想不明白
“还好,大约是因为赶路的缘故吧,这段时日又是忽冷忽热的,总感觉身子不太舒坦,大约过几天就好了。”卢少业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摸了摸鼻子:“说来惭愧,同样赶路,你身怀有孕到是无妨,我这个平日里身子健壮的反而是百般不适了。”
“人吃五谷杂粮,自然有身子骨不舒服的时候,这几天好好歇息就是了,许多事情让底下人做就好,不必非得亲力亲为。”沈香苗笑道。
自沈香苗怀孕之后,卢少业忙前忙后不说,许多事情更是不假手旁人,只亲手来做才会放心,这样每天神经紧绷的,自然是熬不住了。
“好,听你的。”卢少业给沈香苗盖了盖被子,更是用手臂将她圈在臂弯之中:“你快睡吧,我也有些困了。”
“嗯。”沈香苗点点头,小猫一般的缩在卢少业的臂弯之中,闭上了眼睛。
孕妇嗜睡,沈香苗尤其明显,即便刚才也是十分的清醒,但现在却也是很快进入了梦想,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卢少业看沈香苗确实已经睡着,才放心躺平了身子,只是这一双眼睛,却是无论如何也闭不上的。
是的,自晌午过后,打开了从京都传来的书信时,卢少业便一直处于担忧之中。
书信上提及,秦铭晟这段时日,越来越痴迷于练就长生不老丹药之事,更是相信了长生不老不仅要靠丹药,更要自己修行才能达到效果,因此在尚阳宫中每天身着道服,采日月精华修行,早朝的数量日益减少,时而大臣觐见也时常见不到面。
而现如今,毕竟太子秦叡泓现如今监国,许多朝政之事,秦叡泓已经能够处置的得心应手,即使秦铭晟不理朝政,即便秦叡泓刚开始十分不熟练,但假以时日必定也能够独当一面,再加上秦叡泓也是十分明事理之人,往后到是也可以成为一代明君。
只是,秦叡泓非但不理政事,更是听闻了什么采阴补阳之说,采用什么双修之法,取七月份所生的处子初夜时的心头血,作为长生不老丹药的药引子。
除此,更是命人找寻一千名的童男童女,亦是取了其心头血来,作为丹药中十分重要的一味药材。
这样的举动,自然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问政事,不进后宫,每天夜夜笙歌,随后那些被掳进宫中的良家女子也好,宫中的宫女也罢,便会命丧尚阳宫中。
如此,更是人心惶惶,既让人觉得愤怒,又让人觉得害怕,生怕这样丧命的事情,随时会落在她们的身上。
随之而来的,是积攒越来越多的民怨以及臣怒。
许多大臣上谏秦铭晟,奏请他将祸国殃民,居心不良的道士给赶出去,还大秦一个安宁,而有一些资历老的御史言臣,更是怒斥秦铭晟昏庸,希望其能清醒些许。
只可惜,这些的上谏之言,并不能让秦铭晟清醒分毫,反而惹得他勃然大怒,寻了些由头要将这些人问了罪去,好在秦叡泓拦着,并没有殃及性命,也并未革除官职,只是罚了俸禄这样的处罚。
但即便罚的不重,这样的行径,自然还是让众位朝臣寒心不已,如此很多人也就选择了明哲保身,不再直言上谏,更不敢多说半句话了。
而秦叡泓也是几次劝说了秦铭晟几次,换来的也是频繁的呵斥,只说秦叡泓身为儿子,竟是不顾及父亲,不想让父亲长命百岁,不过就是想早早的盼着他死了,好早些继承了皇位去。
更是扬言,倘若秦叡泓在这般不仁不孝,便废了他这个太子之位,秦叡泓见状,也只能暂时住了口,不再直面劝说秦铭晟,只是竭尽自己所能,安抚朝臣,处理朝政,除此以外,更是减免些许税赋,趁着冬日开粥棚,放粮仓,如此广施恩德,以拉拢民众的心,消除些秦铭晟的胡作非为所带来的民怨。
有秦叡泓在,暂时还算是上下有序,朝政稳固。
但这究竟不是长久之计,尤其秦铭晟短短数月便是成了这副模样,往后更是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更加出人意料,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这是让众人最为担忧的事情。
更让卢少业意外的是,这段时日有关安国候的事情。
身为突夏国太子,被送往大秦国充当质子的夏征烨,这段时日频频上谏,指责秦铭晟不务朝政,更是在尚阳宫外,长跪三日,恳求秦铭晟惩治妖道,以免祸国殃民。
虽然按名义上来说,夏征烨既是大秦的安国候,那便是大秦的臣子,是可以被责罚的,但到底是突夏的皇子,加上秦叡泓的劝说,秦铭晟并不曾下旨责罚。
此事最终也就不了了之,但众人对这位安国候,却是高看了几分。
毕竟原本也是敌对之国,眼下秦铭晟昏庸不堪,突夏应该乐见其成才对,如此往后才有趁虚而入的机会,可眼下安国候却并非推波助澜或者闷声不言,反而是直言上谏,如此大公无私,如此忠君爱国,着实令人称赞。
可是,为什么呢,夏征烨此举,究竟目的为何?
卢少业感觉,他有些想不明白。
但他更担忧的是,此时卢泽惠在宫中的处境。
秦铭晟如此这般,卢泽惠必定也是日夜焦急忧心,且身为此时后宫妃嫔之首,自然不能一直坐视不理,可若是多加劝说,必定是要惹怒了秦铭晟,可若是明哲保身,又要被人说无德无能,没有贤妃的举动,要被朝臣唾弃,可谓是进退两难。
不过是短短几个月时间,原本太平无事的大秦,怎的现如今就成了这副模样?
卢少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
满腹的心思,以至于卢少业根本就是睡意全无,直到外头的天有些蒙蒙亮的时候,卢少业才闭上了酸涩无比的眼睛,朦朦胧胧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
卢少业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下意识的去抱沈香苗。
可伸出手去,却是扑了个空。
第1527章 胎动
一下子彻底惊醒,卢少业坐起来,看着身边的空空如也,接着是拧着眉头便要下床穿鞋。
“快些躺下?”刚好进门来的沈香苗看到卢少业起身,赶紧走过来,扶助了他。
“你什么时候起身的,怎得我都不知道,当真是睡过头了。”卢少业顿感奇怪。
他素来敏锐,无论睡得多熟,身边丝毫的异动都足以让他立刻惊醒,更别说此时还在赶往京都的途中,沈香苗又怀有身孕的时候了。
可沈香苗起身,他没有丝毫的察觉,还睡得这样的熟,着实是不应该的。
“你呀,当真也是马虎的很。”沈香苗颇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连自己起了高热都不知道不成?”
他,起了高热?
卢少业顿时不可思议,在他的认知里面,早已不知道风寒,高热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了,即便是偶尔身子不舒坦的,但他身体强壮,却也从来不放在心上,更没有丝毫的异样感。
此时,也只是觉得头有些沉,并没有其他任何不适感。
“这好端端的,怎得就起了高热?”卢少业有些不解,随后便又哑然失笑。
是了,大约是因为昨晚和沈香苗说话时,扯了谎说自己身子不舒坦,这会子便应验了,可见这话倒是不能随便说。
往后即便时要说,也要说一些吉利的话来。
什么他和沈香苗能够和和美美,白头偕老啦,诸如此类的话,倒是可以多说一些为好。
见卢少业不可置信的模样,沈香苗只坐了下来:“这人吃五谷杂粮的,岂有不生病的道理?我估摸着大约是最近一段时日你每天要照顾我,成天的休息不好,太过于劳神的缘故,从晨起我醒了之后,便觉得你烫的厉害,让友安拿了些丸药来,让你服下,又取了水来给你降温。”
说着话的功夫,沈香苗伸手试了试卢少业的额头:“这会子摸着倒是不太烫了,瞧着精神倒是也好,应该一会儿就好了。”
一旁的采绿端了碗过来,沈香苗伸手接过,吹了吹上头的热气,拿筷子挑了几根面条,递到卢少业的嘴边。
“我刚才去客栈后院里头瞧了瞧,没看到什么好东西,只炖了鸡汤,就着鸡汤下了一碗面来,清淡可口,你尝尝看。”
卢少业张口便将那面条吞进了口中。
面条滑嫩爽弹,鸡汤更是清淡无比,带了些鸡肉、鸡骨长时间炖煮后独有的微甜口感,且很明显是炖煮的时候将炖出来的鸡油仔细撇干净,因而只留下鸡汤的清冽鲜美,没有半分的油腻之感,混着那面条里头的几颗青菜,还有那撕得细细得鸡肉丝,越发显得是这碗鸡丝汤面美味十足。
卢少业大约是高热退了之后,身子舒坦许多,胃口也是大开,也不让沈香苗喂,只自己接过碗来,对着那碗面围剿、扫荡,一口气是吃了个干干净净。
瞧着卢少业吃的香甜,吃完饭后额头上甚至微微冒了汗,沈香苗松了口气,拿帕子帮他把汗擦拭干净:“胃口不错,应该大好了。”
“放心就好了,我这身子一向康健,断然不会出错得。”卢少业笑道,手攀上了沈香苗得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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