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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4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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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百花之中,唯有这梅花实属最神奇,瞧着是没有一片的叶子,树干更是干巴巴的,初冬之时乍眼看过去,宛若枯木死树一般,却是不曾想,这在深冬之时却是能够开花似锦,美不胜收。”
秦铭珗侧了侧脸:“卢侍郎以为呢?”
“微臣不懂花,更不经常赏花,只是王爷提及这枯木死树的,到是让微臣想起来那香炉了。”卢少业答道。
“哦?”秦铭珗微微一笑:“那卢侍郎且说一说这香炉之事?”
“微臣平日里见那香炉之中焚香,香料在里头烧着,眼瞧着已经灭了,可若是吹一吹的,或者添些新的香料进入,便又重新燃了起来。”
卢少业勾了勾唇:“想必,这便是死灰复燃的由来吧。”
这话,明显的是说秦铭珗现如今这光景,便是和死灰复燃并没有两样。
秦铭珗自然听得明白,只笑道:“看卢侍郎这模样,显然是对本王再次归来十分有成见。”
“微臣不敢。”卢少业道:“微臣并不曾如此说,一切都是王爷的揣测罢了。”
这话,没有半分的拐弯抹角,已是对秦铭珗有了些许的不恭敬。
很显然,卢少业对他的怨怒和恨意不减,连面上应有的客套都不想再继续维持。
秦铭珗目光微闪,停了脚步,随后抬手,屏退左右。
卢少业再次弯了弯唇角:“王爷有话便直说吧。”
“卢侍郎当真是如从前一般,锋芒毕露,只是本王想劝一劝卢侍郎,凡事年轻气盛,终究是容易吃亏。”秦铭珗笑道。
“多谢王爷提醒,只是微臣以为,锋芒毕露到是还好,毕竟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旁人一眼便也就看的明白了,总比那柳条也好上许多,瞧起来是柔弱无比,微风都能随意的吹动,可发起狠来,却是比那刀剑更容易伤人。”
卢少业道:“王爷觉得呢?”
言外之意,便是说着秦铭珗是表里不一,暗地里伤人,内心更是图谋不轨。
秦铭珗依旧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锋芒毕露也好,柳条柔弱也罢,只是从前的都已经是从前的事情,到底是已经过去了,好在,本王现如今已经回来了。”
“本王向来是念情念旧之人,滴水之恩向来也都喜爱涌泉相报,从前卢侍郎对本王也算是颇为照顾,一件件一桩桩的本王也都记得是清清楚楚,来日必定加倍报答了卢侍郎。”
“多谢王爷,微臣记下了。”卢少业拱手应答:“只是微臣的性子,想必王爷也是知道的,王爷既是说微臣是锋芒外露,微臣自然是要担得起这几个字的。”
也就是说,无论秦铭珗如何,他自然是不会退缩分毫,而且还要加之,甚之。
秦铭珗显然是早已预料到卢少业会如此回答,只是呵呵的笑了笑,更是瞥了卢少业一眼:“卢侍郎,到底不愧是卢家人。”
第1542章 头痛
“这是自然,父子一脉,微臣自然是像微臣的父亲一般,断然不会轻易妥协。”卢少业扬了扬眉梢。
这话,显然是戳到了秦铭珗的痛处,让他顿时脸色微沉,更是有了些许不耐的神情。
但也是很显然的,秦铭珗有意压制了心中的不悦,连看卢少业那阴狠的目光,一瞬间也是变得随和了些许。
接着,伸出手去拍了拍卢少业的肩膀。
“本王说了,过去的事情终究都是过去了,往后,还是得看往后为好。”
“卢侍郎乃是国之栋梁,往后需得尽心竭力,为大秦尽忠效力,不辜负皇上乃至本王的期望为好。”
说罢,秦铭晟更是盯了卢少业一眼。
“本王的话便先说到这里,卢侍郎便请回吧。”
“微臣告退。”卢少业话还未说完便转过身去。
“卢侍郎。”秦铭珗在后头突然再次叫住了他。
“不知王爷还有何吩咐。”卢少业语气中有了些许的不耐。
“本王听说卢侍郎的内人现如今身怀六月,已是几近七个月了。”秦铭珗道。
此言一出,卢少业这脸上顿时一片凝重:“王爷的消息到是颇为灵通,连这样的小事都知道的这般清楚。”
“卢侍郎之事,本王自然事事关注。”秦铭珗笑道,再次看了卢少业一眼:“既是卢夫人身怀有孕,月份又是这样大了,卢侍郎务必得照顾好卢夫人为好,本王新得了上好的野山参和阿胶,待会儿便着人送到卢侍郎府上去。”
“多谢王爷好意,只是这些是微臣的私事,微臣自然是会照顾好内人,王爷不必如此操心。”卢少业拱手:“王爷刚刚回来,自然诸事繁忙,微臣不便打扰,微臣暂且告退。”
说罢,便是转身而去。
瞧着卢少业远去的背景,秦铭珗微微眯了眯眼睛。
目光复杂,但不难看出,其中有着些许的平和,但很快这平和消失殆尽,转而换上了些许寒意。
秦铭珗目光收敛,只抬脚往雎云居而去。
卢少业整个下午,都不能前往吏部,而是待在家中,关在书房里头。
沈香苗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盘栗子糕,放在了卢少业的跟前:“福王归京摄政,这段时日应该最是繁忙的时候,你这个吏部侍郎到是好,在这里躲懒偷闲。”
卢少业眨了眨有些发红发涩的眼睛,伸手将沈香苗的手攥入手中:“你都知道了?”
“如此大的事情,京都早已传开,我虽然在卢府不出门,但也是已经有所耳闻。”沈香苗目光微敛:“只是这秦铭珗死而复生,到是颇为蹊跷。”
“蹊跷大约是谈不上的。”卢少业微微叹息:“秦铭珗死时,我是仔细查看过不止一次,确保他的确是死了的,现如今死而复生,能够解释的就是,当时秦铭珗并非真正死去,而是假死。”
“但当时我有仔细查看,死去的秦铭珗不是旁人乔装改扮的,的确是他本人,只能说当初应该是秦铭珗用了极为高明的手段,譬如服用了什么药物,让旁人探不出来他的脉搏,甚至呼吸也可以暂时屏住……”
“总之,现在能确定的是,秦铭珗的确是活着的,不曾死去。”
说完这句话,卢少业便用另外一只手扶了扶额。
他此时是头痛的。
原本以为杀父仇人已经死去,大仇得报,卢少业心头压着的石头总算是没了,只觉得身心无比轻松,可现如今,这块石头重新回来了。
而且是重重的砸了上来,只砸的他喘不过气来之时,更是疼的难以忍受。
沈香苗伸手,轻轻的给卢少业揉起了脸颊两侧的太阳穴处。
这样温柔的举动,顿时让卢少业心中一暖,伸手将她的双手捧在手心之中,接着轻轻的落下一吻:“我没事,你放心。”
“纵使我有些懊恼当时为何不曾发觉秦铭珗假死之事,但眼下事情已是如此,自然是没有自怨自艾的时间,只能是要打起精神来,应对眼前局势。”
“且相对于秦铭珗的死而复生,眼下我更讶异的是皇上对秦铭珗的态度,为何能转变至如此。”
卢少业此言,让沈香苗也是目光微转。
是了,从前秦铭珗司马昭之心,秦铭晟对此是颇为恼怒,即便是一母同袍的亲兄弟,到了最后也是起了杀心,甚至将偏爱秦铭珗的太后都软禁在福王府之中,可见当时秦铭晟对秦铭珗,不说视若仇敌,至少也是如同路人一般了。
如此,即便秦铭珗死而复生,秦铭晟因为秦铭珗死去一次心中顾及兄弟情义,顶多不过就是给了其锦衣玉食的生活罢了,可现如今却是对秦铭珗委以重任,甚至越过了亲生的几个皇子,此举着实是奇怪的很。
且现如今让秦铭珗摄政,往后兴许也是有传位之可能,从反目成仇到现如今的委以重任,究竟是什么能让秦铭晟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着实是让人无从理解。
“现如今皇上沉迷长生不老之术,行事作风已是异于常人,兴许秦铭珗投其所好,找寻到了什么灵丹妙药,所以皇上龙颜大悦?”
“也许吧。”卢少业点头。
心中高兴,那便是什么都有可能。
权势也好,金银也罢,哪怕是女人,可能就是说赏也就赏了,从前也不是没有皇帝如此过,秦铭珗如此,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其中究竟是不是如此,还是要查上一查为好。
“这些到是还是其次,到底是已经事发,再去探究缘由罢了,到是现如今秦铭珗既是大权在握,你万事得小心为好。”沈香苗有些不安的提醒了一番。
两个人不睦,甚至视若仇敌,从前两个人便是彼此争斗,现如今秦铭珗归来之后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你放心,我自有法子应对。”卢少业笑道:“从前能扳倒了他去,往后自然还有第二次。”
只是卢少业话说的如此胸有成竹,这心中到底是没有太足的底气。
毕竟事情不明朗,许多事情只能用猜,可谓他在明,秦铭珗在暗,想要反击可谓难上加难。
第1543章 圈套
且更让卢少业担忧的,是秦铭珗此时的态度。
按道理来说,秦铭晟已是不问朝政,卢少业已是没有了仰仗多的靠山,秦铭珗又是大权在握,要料理了他可谓顷刻之间的事情。
可秦铭珗并没有,反而是交代吏部尚书,凡事要和卢少业商议再做定夺,且更要以卢少业意见为主。
下午时,秦铭珗更是派人送来了许多的东西,除了如他所说的野山参和阿胶以外,更是有其余的各种补品,布匹以及赏玩之物,林林总总的,几乎是满满一马车,送到了卢府。
而送东西的名头是,卢夫人身怀有孕,这些东西都是送给卢夫人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铭珗如此,卢少业自然是有理由认为秦铭晟不过就是想要警告他一番,务必让他安分守己一些,否则便是妻子性命不保。
只是,今天在宫中之时,秦铭珗所说的那些话,始终都不曾撕破脸,哪怕身边没有任何人时,也是如此。
这一层,让卢少业有些想不通。
尤其是拍他肩膀,以及最后频繁的盯着他看时的眼神。
似乎并没有什么怨恨和敌视,反而是有了些许的期望一般。
是因为他往后想着谋求帝王之位,所以想着摆出一副礼贤下士,不记私仇的形象,好笼络人心?
还是说,这些不过都是秦铭珗先礼后兵之举,不过是不动声色的警告一番,为的便是往后能够彻底的将他给收拾了个彻彻底底。
那如此一来的话……
自己的家人,岂非是不太安全了么,是否要如同将瑾儿送出去那般,好将沈香苗暂且安置到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去?
卢少业陷入沉思,一旁的沈香苗却是伸手在卢少业跟前晃了又晃,见卢少业没有丝毫反应时,索性推了推他。
“在想什么,这样出神。”
卢少业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满脸盈盈笑意的沈香苗,勾了勾唇:“不过是在思索如何对付秦铭珗而已,这一想便是有些出神了。”
“秦铭珗既是再次归京,必定也是有备而来,想要有所动作,只怕也是有些难,到是不如从长计议。”
沈香苗笑道:“索性从前卢家与秦铭珗不睦乃至敌对之事,也算是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如此一双双眼睛到是紧盯了秦铭珗与卢家,到是让秦铭珗也不敢用过于阴损的手段来,反倒是也束缚了他去。”
“依我看,秦铭珗若是要图谋皇位的话,此时原本也是死而复生,且皇上也并非没有子嗣可传皇位,许多事情也不敢操之过急了去,更不敢惹犯众怒,只能拉拢朝臣,安抚民心,此时必定也不敢对咱们卢家如何,往后到是还有不少的时间慢慢筹谋。”
“我到是觉得要紧的是要查上一查太子当初谋反之事来。”
沈香苗看向卢少业。
“哦?”卢少业扬起了眉梢:“太子谋反之事,可谓板上钉钉,再查只怕也是无用,难以翻案了。”
“自然不是祈求能翻案让太子复位,和秦铭珗抗衡,只是太子前脚谋反被废,后脚秦铭珗便归京,更是手握大权,如此,时间上难免过于凑巧了一些。”沈香苗道。
卢少业顿时耷拉了下去眼皮。
是了,若是秦叡泓不被废除太子之位,秦叡泓乃是众望所归的储君,即便秦铭珗归来,即便从前也是颇有民望,但是难以和秦叡泓相比,若是强来,只怕反而是一时激起千层浪,惹得朝臣和百姓怨怒。
而即便是秦叡泓被废除了太子之位,时间过长的话,秦铭晟不理会朝政,必定也会在其余的皇子之中找寻一位何事的管理政事,而此时秦铭珗却是适时出现,足以可见他对所有的局势了若指掌。
换一种方式来说,便是极有可能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说不准,秦叡泓身边,便极有可能有秦铭珗所安排的人,平日里时不时的提及此事,明示暗示的,让秦叡泓觉得除了这条路以外,再也没有了旁的路可以走,而待秦叡泓动手之时,秦铭珗却是提前告知秦铭晟,当场拿住了秦叡泓。
如此一来的话,秦叡泓便是插翅难飞,罪名更是难以洗脱掉,除了被废囚禁,再也没有旁的下场了。
而能让秦叡泓下定谋反之心的,有两个关键的事情。
一是夏太子夏征烨在一旁的劝说,再来便是皇后俞氏当时送到雎云居的那一件龙袍。
自秦叡泓谋反失败之后,秦铭晟并不曾追究和秦叡泓来往过密的夏征烨的责任,而这段时日夏征烨也是称病在府,不曾出门,这很明显便是有避风头的意思了。
但究竟是避哪种风头,那就不得而知。
而皇后当时送过去的那件龙袍……
卢少业心中顿时一沉,张口唤道:“友安。”
“公子。”在一旁候着的友安,快步走到了屋中。
“吩咐乌统领,看一看这段时日安国候的动作,打探一下太子谋反之事前后,安国候是否有所异动,再来,再查上一查,太子谋反之前,皇后送往雎云居的那件龙袍,是否当真是皇后所为。”
只要这两桩事情查清楚的话,自然也就能清楚,秦叡泓是不是跳入了旁人的圈套之中,最终落得这个下场了。
“是。”友安得令,便是急匆匆而去。
卢少业则是伸手攥住了沈香苗的手,笑了起来:“你呀,从来都是我的福星,总是能看到我所看不到的东西,想到我想不到的地方,总是能够帮得上我。”
这话便是引得沈香苗咯咯笑了起来:“这些都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总是知道你到什么时候,该要什么。”
说着,沈香苗端起了案上的盘子,往卢少业面前送了一送:“这会子你必定是肚子饿了,尝尝这栗子糕吧?”
“知我者,夫人也。”卢少业满脸宠溺之笑的看着沈香苗了许久,这才去看那栗子糕去。
圆圆的小团子一样的形状,看上去到是像个圆润十足的大栗子一般,更是散发着阵阵的栗子的清香滋味。
第1544章 异样
而咬上一口,因为加了糯米粉的缘故,口感并非是哪种粉状,而是十分的软糯,接着栗子的清香滋味是颊齿之间萦绕,久久不散,慢嚼之下,更能体会到里头淡淡的桂花香气,显然是里头是放了些许桂花糖的缘故。
但分量放的不多,因而吃起来并不会觉得特别甜腻,只觉得香甜,微微的甜,因而吃起来只会觉得香,哪怕将这一盘子的栗子糕全都吞入肚中,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的腻感。
所以一不留神的,卢少业便是吃了个干干净净了去。
接下来几天,乌统领那边陆续有了消息传来。
安国候这边,夏征烨在太子谋反之前,频繁出入雎云居,与秦叡泓来往十分密切,然而在秦叡泓谋反当晚,夏征烨却并未入宫,随后秦叡泓事发,夏征烨更是闭门不出,称病谢客,如此关系可谓撇了个干干净净。
这点,与从前查得的消息到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现如今多了一层秦铭晟之事,现在想来,一切也就不像从前那般简单了。
其次,是皇后俞氏给秦叡泓送龙袍之事。
乌统领查得的消息是,在秦叡泓谋反之前,皇后俞氏从未向秦叡泓送过任何的东西,而且在秦叡泓事发之时,俞氏在宫中痛哭流涕,只大骂秦叡泓为何要走这样糊涂的一步。
显而易见,是有旁人送来了这件龙袍,假借俞氏之名。
俞氏往常便时不时的提醒秦叡泓要大权独揽,扫清身边可能存在的任何障碍,对于俞氏的这些话,秦叡泓可谓是早已了然于胸,而现如今即便是有人假冒俞氏的名字送了龙袍过来,秦叡泓也觉得在情理之中,不会再去核实此事,更不敢前去质问,以免俞氏再生出事端来。
也就是这样的缘故,让有些人钻了空子去,将秦叡泓彻底的推进了圈套之中。
而这个人,现在看来,的确是秦铭珗无疑了。
当真是有备而来,凡事做的这般的滴水不漏。
只是,即便查清楚了秦叡泓之事,有关秦铭晟对秦铭珗态度转变如此之快的缘由,卢少业还是不得而知。
“吴大夫,还有几日才能抵达京都?”卢少业拧着眉询问友安。
友安想了想回道:“吴大夫是六日前启的程,估摸着也就是这两日便能抵达京都了。”
“务必催促,越早越好。”卢少业道。
“是。”友安应答,接着小声道:“说起这个来,杜大夫来找寻公子之事,要不要让少夫人知晓?若是杜大夫再去找寻少夫人的话,又该如何?”
“不必。”卢少业抬手:“你且告诉了他去,若是杜大夫再去寻少夫人的话,少夫人也会是这样的话。”
“是。”友安应下,随即撇嘴道:“容小的多嘴,这杜大夫也真是的,咱们帮了他多少次,他不感恩也就罢了,还置夫人于险地,夫人和少夫人大人大量不计较,他反而是蹬鼻子上脸起来了。”
“他从前的主子现如今厌弃了他,不愿意让他进了王府的门,那和咱们又有什么干系,还妄想着让公子与少夫人出面帮他说话,这脸也忒大了些。”
“脸大到还是其次,我最怕的是苦肉计。”卢少业低声道。
从前那穆王妃为了一解自己思女之苦,便是想方设法的接触了吕氏去,哪怕明知此举会将吕氏牵连进来,依旧是我行我素,甚至不惜大诉苦水,以打动心地善良,替旁人着想的吕氏。
这好不容易吕氏送回了老家去,穆王府因此也能消停些许,可杜大夫却是找上门来。
说什么他前去拜见穆王妃被拒之门外,穆王府现如今只觉得怪怪的,只让卢少业再去查看一番为好。
可暗卫来报,穆王府可谓一切如常,并未有任何的不妥,穆王妃也没有任何的异样,不过就是这段时日春寒料峭,这两日偶感风寒,略有些咳嗽罢了。
杜大夫如此,唯有一个可能,便是又想骗了他们。
莫不是想着,即便没有吕氏在,和吕氏十分相像的沈香苗,也能让穆王妃心中好受一些?
对于这种自私自利之人,卢少业是完全不想理会,甚至颇为厌恶。
如若不是看在从前杜大夫和沈家交情颇深,不想此事会让沈香苗与吕氏心中别扭,如若不然,卢少业当真是早就想处置了杜大夫去。
友安察觉出来卢少业的怒气,也不敢多说话,只应下声来。
而卢少业在思索片刻之后,只道:“此外,还有一桩事情要办。”
“但凭公子吩咐。”友安说着,往前凑了凑。
接下来的几日,京都可谓是比从前平静了许多。
秦铭珗这边独揽大权,处置所有政务。
到底是年岁要长上许多,秦铭珗比秦叡泓手段要高明许多,做事也更多了许多沉稳,将一些老狐狸收拾的妥妥当当,满朝文武,再不敢有过多的小心思,也都是尽职尽责。
一时之间,对秦铭珗的评价颇高,秦铭珗的英明睿智,也是渐渐在朝中和百姓之中流传开来。
民间,更是渐渐传起了有关秦铭珗体恤臣下,为天下黎民着想的许多事情,且越传越多。
这很显然,秦铭珗在为自己往后谋求皇位做准备了。
而这一点,卢少业并不担忧。
毕竟有人会比他更着急,会更早一步的找寻各种方法来对付秦铭珗。
二皇子,四皇子两个人从前虎视眈眈的谋求太子之位,眼下一番心血落了空,心中自然不甘心,自然也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阻碍秦铭珗。
果不其然,不多久的功夫,便是流言四起,什么死而复生乃是不祥之兆,往后必定是祸国殃民的贼怪。
更有人传言,真正的秦铭珗早已死去,此时众人所看到的秦铭珗,不过就是只有秦铭珗的躯壳罢了,灵魂早已不在,此时在秦铭珗身体里的,不过就是附身的鬼怪,被突夏国的巫医操控,为的就是要覆灭大秦,突夏要吞下大秦的疆土。
这些,也是引得民心慌慌。
不过卢少业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吴高毅此时已经抵达了京都。
第1545章 失踪
吴高毅抵达京都之后,卢少业第一时间便将吴高毅送到了宫中。
缘由是公主最近身子不适,想请个外头的大夫来瞧一瞧。
而公主则是诊断出来,娘胎里带的弱症,以至于脾胃失调,身子虚弱,需要好好调理一番,而吴高毅也想和宫中太医院的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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